为什么医疗卫生人员及人民警察的职业病包含艾滋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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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多时候我们面临的危险不是电影里那种真刀真枪的对拼,更多的是这种防不胜防的意外。

兰言

我就说我半年前亲眼看见的一件真事,不是亲历,但是是亲眼目睹的。

当时我们得到一个线索,晚上摸黑去火车站边上抓捕几名某少数民族的青年。我们这儿火车站附近的这个民族的青年大多数以入室盗窃为生,十几个人住在一个小房间内,有聚在一起吸毒的习惯。我们很不喜欢与这伙人打交道,他们的嘴比一些重案的嫌疑人还硬,大多数又穷又脏,身上还带着艾滋病,肺结核等等一些很致命的传染病。

所以我们每次抓捕这个民族的青年时,都会准备手套和口罩,但尽管如此,有些事情还是防不胜防。

这次抓捕前这伙嫌疑人有很强烈的挣扎,不过幸好我的身上没有被划破伤口,其他同事我当时没有看见。在控制他们之后,他们并没有多少的反抗。只是其中一个戴金耳环的男青年一直用很奇怪的眼光看着我们。

等到把人带进讯问室之后,我就瞥见了那个金耳环青年突然不知道怎么的就满嘴是血,我还没回过神来,他就直接一口血一口血喷在我同事的身上。而且很不巧的是,我那个同事身上有很小的两个伤口。

然后我就听见那个青年说自己有艾滋病,然后在大笑。然后又听见他用一些他们民族的语言在说着什么,好像在骂人,又好像是别的。

我那个同事开始“我操我操”地骂了几句,之后一晚上都没有说话。

后面几天,我在单位遇到他,他还是很正常地向我们打招呼,聊天。不过我没敢问他他怎么样了。

一直到一周后,对这几名嫌疑人的血样检测结果出来了我们才松一口气:那个金耳环的青年,身上其实并没有任何的传染性疾病。

我写这个回答是想说明,在基层,很多大家在新闻中才看得到的事情我们在现实中随时会遇到,而且可能更离奇。有些吸毒的犯罪嫌疑人自视“烂命一条”(这是其原话),完全不在乎用自己一条命换我们一条命。

我之前的回答里有说过,很多时候我们面临的危险不是电影里那种真刀真枪的对拼,更多的是这种防不胜防的意外。

AlexJM

讲一段亲身经历作为 为什么艾滋病为什么会是人民警察的职业病的回答:
2010年,当时还在市公安局重案支队工作,参与一起强奸案的侦办,受害人是一名12岁的彝族女孩儿,嫌犯是带她出来打工的舅舅,在控制犯罪嫌疑人的过程中我右手被对象抓伤,创口大约3厘米,出血了。 后来审讯过程中,嫌疑人自称有艾滋病,后带到是疾控中心检查,阳性。
当时并没有在意,但不久后感冒,一个星期没有好,联想到抓捕上述嫌疑人的事情,自己偷偷到疾控中心检查,结果得知要一个月才能出结果,这一个月感冒一直没痊愈。
这一个月我做了两件事,第一,和女朋友分手;第二,和家人疏远关系。
这一个月所走的路是我至今最黑暗、冰冷的。
仅此

看到结果的那天,阳光刺眼。

梅龙

1、在抓捕一名女聋哑扒窃嫌疑人时候,她跑到公交车站旁边的小店,把小店店主放在柜台上的玻璃茶杯敲碎,然后用玻璃碎片自残割腕。我当时为了救她,脱下自己的衣服给她扎住上臂,防止失血。等120过来了,看到全副武装的救护人员,在看看我和的战友们身上都是嫌疑人的血,不禁心中一凉,想想看聋哑扒窃人员大多都吸毒,有可能会有艾滋。后在讯问时特地问她有没有艾滋,她说(手语老师翻译)没有。领导还是不放心,又特地带她去检查,没有了,才放心。当时参加抓捕的民警和辅警,都把当天的穿的血迹斑斑衣服和鞋子全扔了,然后洗了N遍澡。
后续:由于嫌疑人受伤,看守所不收人,只能取保候审。一个星期后,又被我们在公交车上偷一个妇女的钱包,被我们当场抓获。当时她的左手还打着绷带,我当时抓捕的第一件事情就是把她的手控制住,不能让她再自残了。
2,背景:在我们本地有一“老贼A”,职业惯犯、吸毒、艾滋。去年抓捕过,看守所不收,法院判的是缓刑。
上个月我们又抓捕了另一个老贼B,在审讯时,他说,A在道上(老贼圈)已经放了话了,他现在随身带把刀,有警察抓他,他就把手割破,把血往警察脸上糊。我当时对B说,等你出去了,帮我给他带个话,我还是看到他一次逮他一次!

Catalyst

感谢邀请!
我认为国家把艾滋病纳入这2个职业的职业病目录主要的原因是“保障”医生和警察在不幸职业暴露后的利益,同时减少他们在执行工作时的“顾虑”。

保障利益方面很容易理解我不多说,我主要说一下减少顾虑方面。

正如@季永仁 回答的,由于针对艾滋病的宣传不到位,普通医生在面对艾滋病人时会非常恐慌,医生担心自己职业暴露从而出现不愿意给病人医治的情况,而得不到医治的病人显然是非常无辜的。更有甚者,一旦被拒绝医治的艾滋病人走投无路身陷绝境开始报复社会,那造成的危害就更大了。而对于艾滋病的专科医生,顾虑问题同样困扰着他们,现在全国很多艾滋病定点医院的定点科室的医生数量都非常短缺,很少有医生愿意从事艾滋病这一行业,如果不对艾滋病医生加以保障减少医生的顾虑,这一现状很可能继续扩大。

对于警察,这个问题同样存在。我有听到在某些艾滋病高发区,一张艾滋病确诊报告成为了许多不法分子的护身符和免死牌。这些病人在被警察盯上的第一时间就会出示他们的艾滋病确诊报告。警察会因为担心打击报复感染病毒为由立马放他们不管。这种情况可能会对社会治安造成严重后果。

我估计可能鉴于以上的这些原因,国家把艾滋病纳入了医务工作者和警察的职业病目录,以减轻他们对患病后的顾虑,改善现存的这些令人无奈的状况。

最后普及一下知识:艾滋病的传播方式和乙肝一样,但艾滋病病毒的体外活性比乙肝低很多。事实上感染上艾滋病比大家想象的难很多。医务工作者在防护手段上也与乙肝一致。

mirandadu

我讲一个亲身经历

我母亲是一名警察同时也是一名医生,她在看守所里同时兼任医生和管教,在新疆,许多吸毒者都是艾滋病人。
那会我才上初中,我记得有一天我母亲突然出差了,就打了个电话给我人就走了。两天以后回来了,什么也没说,当时的我什么也没看出来。
几年以后无意中断断续续从大人口中听到那段事情,我母亲也亲自跟我讲了,当时有一名艾滋病患者生病了,因为是吸毒者,血管被破坏的很厉害,我母亲给他打针,一针两针总是打不好,后来急了一不小心戳破了自己的手。
当时我家所在的城市没有办法做艾滋病毒的检测,我母亲在自己做了紧急处理之后,单位立即安排车送她去了乌鲁木齐,联系好那边的疾控中心做检测。
所幸后来平安无事

后来我知道这件事的过程很长,是慢慢被信息渗透那种,所以虽然想想就后怕,但没有一瞬间的崩溃。
我非常非常的敬佩我的母亲,她无论作为一个职业女性还是一个母亲还是一个妻子,都是无可挑剔的。我后来想到在她通知我父亲,再给我打了电话之后,到乌鲁木齐的路上那几个小时的等待与煎熬,无法想象。
然而在发生了这样的事情之后,她依然坚守在岗位,以一个医者的爱心和警察的责任继续照顾着那些素昧平生并犯有罪过的人。

然后,差不多两三年以后,我父亲在我家所在的城市,组织建立了艾滋病毒检测实验室。他们很相爱。

Luxenius

医务人员,不仅是感染艾滋病的高危人群,也常面临暴露于结核、乙肝、丙肝、梅毒等的可能。匿名用户说这是针对“特定种类的”医务人员,也是错的,大部分携带这些病原体的患者就医都不是因为这些疾病本身,而是和普通患者一样,需要解决其他问题,所以,大部分科室接触感染到HIV的可能性都比一般人大。

因为医疗过程中不可避免跟患者的体液发生接触,包括血液和胸水腹水等。

我见过这些情况:

  • 不知道患者感染了这些疾病,于是医疗过程中没有特别注意。现在但凡要进行创伤性操作的,都要查HIV、乙肝、丙肝、梅毒了,但有些临时进行的有创操作可能就没有查,这是潜在危险。
  • 手术时眼睛溅入了患者的血。冲洗一下继续做,回头再来查。虽然可以戴护目镜、面罩,但一般医生都会觉得带着不太舒服,尤其是自己本身就有眼镜的。而且,及时戴了也不是就安全了,有个别手术出现意外出血时,血能喷到天花板,所以也就有弄得满身都是的情况。
  • 手术、穿刺操作时扎到自己、扎到队友。我扎到过自己两次,作为队友被扎到过几次,其中有一次乙肝。一般被扎到的医生,都是在扎破手的地方消一下毒,外面再套一个手套继续做。实际上这次消毒完全是保护患者不因破了手套增加感染,对医生的暴露于事无补的。扎伤几乎是不可避免的,疲劳后的动作就是容易出差错。
  • 有个手术室护士搞了个小研究,每次手术完了把医生的手套收集起来灌水,发现有很多都是漏水的(破了),我找了半天没找到文章,不知道具体数据。

你可能觉得这些的概率都太小了。可是在几十年的职业生涯中,这些概率累加几万倍,就相当不小了。

第一,医务人员注意自我保护。
第二,不要再说这些SB话了好么:

1

季永仁

在我们国家,有些病,是要去制定医院的。比如结核,比如艾滋。
但是,很多病人不愿意去那种医院,因为那些医院大多综合医疗资源和水平没有大医院和三甲医院好,甚至,我根本就不想你知道我得了这个病。
如果你得了艾滋病,去一个普通医院,当你告诉医生,你感染了艾滋病毒,甚至已经发病了,那么,医生会非常恐慌,建议你去专门的医院就诊,没人愿意(或者说没人敢)给你开刀,护士们甚至不敢给你插针。
这是真的,我印象里,天津一个医院就收过这样一个病人,都不敢手术,病人隐瞒病情换了家医院做了手术,回过头来,准备告拒收的医院。我的学姐在实习时,收过一个艾滋病外伤的病人,没护士敢去换药包扎伤口,学姐后来自己上了,换完还是挺后怕的。
艾滋病人的手术要求和普通病人是完全不同的,就像艾滋病犯人要关在单独的病房一样,我个人不认为病人隐瞒病情是对的。
医生做手术,被针扎到是经常的事,我的妇产老师就曾经在一个手术里被扎了,那个病人是乙肝,老师紧张了很久,但没办法,手术还得做。所以,医务人员被感染的风险,非常高。
医务人员就是生活工作在这样的风险里,被病人打,或者累的死去活来,或者熬出病,但没办法,祖国人民希望我们无私奉献,每每提到医务人员就要求医德高尚舍己为人,天津奶粉上瘾事件后,我和女朋友上街吃饭,旁边那桌子正好谈这个,骂医生都是魔鬼,当时觉得特悲哀。
其实我们也是人,也会累也会伤心。
抱歉跑题了。
以上。

湄紫红红

先占座 再码字

======哥哥哥哥====
首先亮明身份 我是一名防艾工作者,每天都要接待HIV感染者/艾滋病人。我不想用因为所以的格式来回答这个为什么的话题,只是结合我这大半年的工作,谈谈自己的理解与见闻。

2013年毕业,到一座陌生的城市,对口的单位,开始一份不敢告知家里我在做什么的工作----艾滋病防制、管理/随访HIV感染者/艾滋病人。从最初的害怕到现在可以跟他们面对面、手挽手、公盘菜等。最初害怕,主要也是还怕他们报复,甚至刚开始的时候晚上回做噩梦。但是,还是不得不去面对,对他们也没有异样的眼光,只是单纯的怕被扎等。

我要接咨询电话,要阳性告知,要做VCT(自愿咨询检测),要给阳性者抽血。。。。。记得,第一次抽血,回来后,在科室开心的说,我抽血啦,抽出来血啦=====现在想想好傻,这是一种骄傲还是一种傲娇呢?!每次跟感染者单独在爱心小屋谈话的时候,科长有空的话都会去看看,为啥去看看····不是为了监督我工作,是怕病人情绪不稳定,怕我出事,擦。。。写着写着陡然觉得真的很危险啊有木有~~~~

有几个油条,卖或者偷的,真的是警察也不敢抓,他们随身携带确诊报告单,那是他们的护身符。不细说了。

===哥哥割割==最后想得艾滋病没想的那么容易。异性传播上的男人都是频繁找小姐的,同性的不用说,大家都懂的。你说你找次小姐、你口交、你胸推、你跟别个吃个饭、接个吻、手个淫,呵呵,想的你也得不了。(当然这些排除极端情况)。

===割割===社会对艾滋病的恐惧源于无知,艾滋病已经是一种犹如高血压糖尿病一样的慢性病。恐艾是一种病,得治。当然,还是要加大宣传力度,加强高危干预。

getting to zero, 有我有你!fighting~~~~·on the road.

屹华

上面提到很多医生、护士和缉毒民警接触爱滋病人的故事,他们很令人尊敬。
在与外界隔绝的高墙里,也一群需要每天和艾滋病人(病毒携带者)打交道的人,比如关押艾滋病犯人监区的管教民警。由于罪犯和艾滋病人的双重身份,需要管教民警们面临的风险和付出的心血也要更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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浙江在线12月05日讯 8年前,杭州集中抓捕并对一批“艾滋小偷”依法判刑轰动全国,就在人们对此逐渐淡忘时,昨日下午,省司法厅表彰第三届全省司法行政“十大百优”人物时,当年杭州的“艾滋小偷”再次被提起。当选全省司法行政“十大最有影响力人物”的周春华,就是当年那批“艾滋小偷”的管教民警之一,而今,周春华所在监区也成了专门收押全省男性艾滋罪犯的地方。

 

和艾滋病罪犯打交道饭店老板求他别再光顾了

 

2004年之前,周春华是十里丰监狱一位医务民警。2003年,杭州抓获一大批“艾滋小偷”,而他所在的十里丰监狱,在这之前就在按照严格要求,修建艾滋病罪犯服刑场所。“艾滋小偷”宣判后,全被送到了十里丰监狱,如今十里丰监狱也是我省至今唯一一个男性艾滋病罪犯关押点。

当时,由于对艾滋病的惧怕,很多人都避之不及。眼见没人报名,当了多年医务民警的周春华,凭着对艾滋病的了解,毅然站了出来,找到监狱领导,主动报名。周春华的这一举动,在朋友同事圈中引发了不小的震动,有佩服的,当然也有敬而远之的。周春华和艾滋病犯人打上交道后,他的朋友慢慢变少了,人们开始有意疏远他。让周春华感到尴尬的是,有一次,他和同事们去一个小饭馆吃饭。结账的时候,饭馆老板对周春华说:“今天算我请客了,但我有一个小小的要求,就是你下次别来了。不然,我的小饭馆都没有生意了。”

家人的不理解,曾一度让周春华感到苦闷。周春华的妻子说,自己更多的是出于担心,因为她听说过“艾滋小偷”会用自己的血涂满锁、监控。周春华坦承,有同事的妻子,因为感到恐惧,曾想要离婚。

第一个与艾滋病罪犯,零距离对话

十里丰监狱首批关押的罪犯,是当年在杭州猖獗一时的“艾滋小偷”。周春华第一个走出有隔离装置的谈话室,与罪犯零距离接触,交流谈心,并与同事一起制定了详尽的管教对策,唤醒罪犯对生命的渴望和积极改造的热情。

刚刚进监狱服刑的艾滋病罪犯,特别是重刑犯,都觉得自己“刑期比命长”,改造时悲观绝望、破罐破摔,但周春华不畏困难。罪犯胡某被判死缓,入监仅一个月即被检出HIV阳性,送监区改造,胡某觉得自己判了双重“死缓”加之又患有肾结石,情绪反复无常,经常扬言“死都快死了,我不想改造了”!周春华得知情况后,亲自找胡某交谈,他还给胡某检查身体、输液,几乎每天与他谈艾滋病知识、了解胡某的家庭情况。周春华的努力没有白费,胡某慢慢鼓起生活勇气和改造信心。

周春华同时又是艾滋病监区一名医生,经常面临生死考验。有一次,艾滋病罪犯马某,精神病突发,用头撞墙,出血如注。在没有全身麻醉的条件下,要给一名精神恍惚的艾滋病人做清创缝合是何等易事?周春华没有犹豫,带上手套就上了手术台,在场的同事都为他捏了把汗。大家都知道,操作时稍有不慎,就有可能引发难以想象的后果。

当周春华用娴熟的技术完成缝合止血后,同事们都长长松了一口气。

崔衍

司法警察有话说
一部分监狱、强戒所都有艾滋病员专管监区、大队,这一部分干警一般都是要直接和艾滋病人打交道的,而且个别犯人或者强戒人员为了对抗执法,会做出一些过激行为,所以干警被传染艾滋病的机率的确比其他人要高。我知道有的年轻干警因为这个找不到对象,还有许多干警从不敢把上班穿的警服带回家。当然这里边有认识上的误区,但真正面对这个确实存在的威胁时,谁都不敢大意。

清明

亲身经历。别以为口腔科就安全了。

来讲一个恶心人的故事。
口腔医院分科比较细。轮转粘膜科的时候(不是我自己的病人,但是当时和另一个同学公用一把牙椅轮流看,是他的病人)遇到过一个年轻男性口腔毛状白斑的(别问我是什么,自己百度去),于是各种委婉的问他有没有冶游史(也别问我是什么),病人各种否认,差点打起来(已经把他老婆请出去了才问的)。后来带教老师过来让他去查,果然HIV强阳性。病人没有输血等病史,病人的老婆当时好像是健康的。接下来的大家自己想向吧,反正后来他终于承认了。
这个故事跟题目有关的是:我们是不能拒绝对这个患者进行检查的。而当时这个患者口腔里多处溃烂,是会出血的。

有多少艾滋病人第一次被查出来有艾滋病就是在口腔科你们知道么!艾滋病的口腔表现我们背得有多熟就为了能一眼认出来你们知道么。。。尽管如此还是好多人不当回事好么!问题是自己得病就别再祸害家里了行么?在大夫面前隐瞒病史对病人也没好处是吧。

PS.既然说到艾滋病,我们再来聊聊梅毒。好多梅毒患者的初期症状就在口腔里!
没忍住,再来讲一个恶心人的故事。
轮转颌面外科的时候,有一次上手术,一个四五十岁的男性(具体记不清了)头部外伤多处骨折的,术前没法开口(骨折了嘛),查出来是梅毒阳性。术中骨折复位之后可以开口了,看到在软硬腭交界处有梅毒初疮(这个部位出现梅毒初疮代表着什么大家自己百度,少儿不宜)。那个病人家里有老婆孩子,儿子都好大了。不知道他老婆知不知道这事,唉唉。
恶心之处同在于,在外面乱搞的别把病带回家祸害家里人好么!
这个故事跟题目有关的是:手术肯定要出血是一方面,另外如果有牙槽突骨折弄牙弓夹板各种细钢丝啥的扭来扭去非常容易扎破手。
另外还有师兄手术的时候被梅毒患者的血溅到眼睛里的。郁闷了好久。主要是那个抗体一辈子都会是阳性,以后交女朋友说都说不清。

大大

谢bobo男神邀。警察的部分楼上@Ale@AlexJM好了,我简单说下医疗部分吧

在医院实习的时候也有接触到艾滋病患者,当时是呼吸内科,一般来艾滋或乙肝患者时我们医护内部会迅速被告知,对外是帮患者保密的。

艾滋患者的那次,一个很有资历的老师说有关这个患者的一切操作都由她来做,避免我们操作不熟练感染,但是忙的时候真的来不及叫别人,所以自己也接触了,那个患者态度非常好,会谢谢谢谢你很多次,所以我们也会真心希望他好,不会鄙视什么的

实习的时候被一个乙肝患者的针扎过手指,当时很紧张很紧张,消毒处理的时候小伙伴帮我查患者档案,乙肝阳性,有抗体,万幸。其实有的时候就算操作很熟练很小心了也会发生意外,太忙的时候也顾不得乙肝梅毒艾滋什么的了,所以医护被感染的几率会比其他行业大吧

匿名用户

在北京某地警队实习的最后一天,听到师傅们偷偷谈论一个消息:一个刚参加工作两年多的新警,在出警过程中被一个自称艾滋病患者抓伤了手臂,当时离他结婚还有两个多月...当天就去了医院暂停工作。第二天实习结束,现在想起来都后怕。

Jing

因为接触的人群是高危人群,职业暴露的风险高,所以算做职业病了,不过听上去有点容易误会。估计这么分是为了一旦由于职业暴露得病之后的待遇问题。医疗工作者不用说了,警察接触的是犯罪分子,吸毒卖淫,所以也是高危人群。
当然抠一下什么的就感染有点夸张,但是换谁到那个地步肯定都是精神紧张的,结果出来之前难免不安。针刺什么的,传染还是可能的,虽然几率不大(不如乙肝),但是就算百万分之一赶上了谁那还不是世界末日的感觉吗?当然相对应的,希望有急救措施出台,等检测结果的时候可以马上开始抗病毒药物的治疗,可能可以有效预防感染。国外医院都有protocol的,如果病人确认或者疑似艾滋病患者,医疗工作人员意外暴露之后该怎么做吃什么药都是规定好了的。

匿名用户

恰好家人有在疾控中心工作,父亲、母亲和外公是医生,几个舅舅舅妈、表妹堂妹都是医生或者护士。
纯粹是看了最高票答案略有感慨。
长大了很久以后才听说母亲单位的同事多年前去我们当地“艾滋病村”,原来地狱离我们并不远。别说接触病人是家常便饭了。有父母双亡,无人照料,在猪圈长大的“艾滋孤儿”,医护人员去帮他(她)们换衣服、洗澡,处理溃烂的皮肤。整个“村子”的景象,在我十八岁后听描述依然不寒而栗,我不能想象我妈单位同事是怎样年复一年去工作的——他们不去,这些人就真的没人管了。

九八年,有阳性感染者去单位闹事,母亲的一个科室负责人同事的脸被那个感染者抓了好几道血道;西装、西裤(当时七八百元,已经是一个半月的工资了)被吐了浓痰。报警110打不通,好多人去拉都拉不住,和那人苦口婆心说了很久,那人才离开。
那天知道这事,母亲下班回家脸色很难看,虽然不是她的科室,但整个单位的人都不好了。唯有那个科室负责人,反而最淡定,淡定得无人不佩服:“谁让我们干这一行呢,这种事早该预料到。”然后科室打电话去省防疫站(那时候疾控还叫防疫站)拿抗阻断药。西服是在他老婆的坚持下才仍的,他当时从单位拿了几瓶84,想回去消消毒继续穿。

母亲年轻时在检验室,她说八十年代,那一年还没有我,当地爆发疟疾疫情(还是出血热?记不清了),她经常起早贪黑,因为每天有太多人来做检查,是通过将粪便在培养皿里培养,再放到显微镜下观察,确诊。她开玩笑说,那段时间她见过各种各样的粪便,以至于减肥效果特别好。

后来母亲转到狂犬病防疫科,九十年代,当地根本没有官方的统计数字,但可以确定一点就是死亡率很高。印象最深的一次就是,冬天深夜十一点多,父亲在医院值夜班,母亲接急诊电话(当时防疫站没有值夜班的,都是把私人家里的固话留在灯箱上,谁值夜亮谁的电话),那时候小县城还没那么多路灯(绑在电线杆子上的那种,很远才一盏),而且我们那里治安差,我和母亲一起起床。
被咬的是个四岁的小孩,在农村,父母在外打工。奶奶下地干活把孙子留在家里(我们那,那时候农村院子多没有墙,只有比较矮的篱笆,而且青壮年多在外打工),傍晚回家准备做饭的时候,却看见不知道哪来的狼狗正死死地咬着孙子的脸。村里几个老人找到一辆拖拉机到县城时已经是十一点了,到了县医院,医生说要先打狂犬疫苗,去防疫站。
当时天冷,到了单位我妈一最快的速度开门开灯,让孩子奶奶抱着孩子,还有村里几个一起的老人进去,唯独不许我进去。过了好久,我冷得受不了了,进了门诊屋里,眼前景象让我差点哭出来,母亲已经换上白大褂,戴着口罩在给孩子的伤口消毒,准确得说是一块裸露的头骨和耷拉着的头皮……孩子哭声已经渐微了,奶奶蹲在地上不停自责,同行的老人几个按着孩子,几个劝着奶奶。
这场景,太刻骨铭心了。后来妈说,见得多了,习惯了。
孩子除了注射疫苗,还有血清封闭注射,在伤口四周。两种注射要有时间间隔,这期间母亲还迅速地让几个老人上街找有没有吃的去买点,又写完病历帮忙联系市里的急诊,让他们直接去市里。忙完已经是夜里两点了,我第一次,也几乎是惟一一次见过这个县城的深夜是什么样的。
静,死一般的静。
还有一次是二零零几年,我记不清了。一个穿着光鲜的中年男子在老婆的陪同下去打狂犬疫苗,当听完男子那只狗的行为描述后,母亲和同事认为这只狗处于狂犬病发作期,应该打免疫球蛋白(那时候免疫球蛋白已经替代血清了),可能要几千元,男子老婆当时脸就拉下来了,说母亲是恐吓他们,扬言要打电话给电视台曝光,最后没有接受注射就走了。
三个星期后,他们全村人都来打疫苗了……因为那个男子狂犬病发作,死了……据说男子是当地搞养殖的,算是不那么缺钱的。
这件事对母亲触动挺大,母亲后来说,死在病上不可怕,死在看不开的事上才可怕,比如钱,比如女人。
现在,每当我自己做了什么自以为了不起的事情的时候,我都在想:谁是最可爱的人?
于是我就觉得自己没那么了不起了。
跑题了,纯粹是看到排第一的答主的经历,引起了一些共鸣。

六层楼

当然我不太知道这个问题提出来的时候是出于什么样的考量,在医生或者警察的工作当中,随处可见的就是血液,而血液传播又是HIV传播的主要途径,所以自然要考虑职业暴露的问题。

仅从医护人员的角度来讨论的话,护士扎针输液,医生手术治疗,这过程中到处都是潜在的风险,相比较因为个人不洁性接触感染HIV来讲,在工作中更容易感染,所以列为职业病并没有什么太大的问题。

进而我们可以考虑,有一些医院主要是收治具有传染病的患者,那么在这类医院里,几乎所有的病人都患有不同程度的传染病,如:乙肝、梅毒、艾滋病等,那么在这里工作的人员自然要加倍的预防由职业带来的危险,如果不幸感染,也需要有一个强大的后盾来保障这些医护人员的健康和下一步治疗。

同样,人民警察也是一样的。

这里附上一篇护士艾滋病暴露后九天的一个心路历程。

上面讲了很多故事,坚持看下来的确不是很容易,处处都是生死和世界末日,让我想起之前推送过的一篇文章,讲的就是一位艾滋病职业暴露的护士,在暴露后的九天是怎么挺过来的故事。

在这里分享给各位:

“这些天里,我几乎都在睡觉,把工作三年来缺的觉都补上了。”上海市公共卫生临床中心护士小瑜(化名)笑道。她脸色有些苍白,走路时脚步虚浮,让人担心她随时都会倒下:这天,是她发生救治艾滋病职业暴露后的第9天。

每一个动作都有暴露风险

小瑜所在的公卫中心,内设上海市艾滋病诊疗中心,是本市为艾滋病患者施行手术唯一的医院,为患者操作的每一个动作,都有职业暴露的风险。

9天前,在给患者扎针时,一个疏忽,小瑜划伤了自己的手。对这次暴露,小瑜觉得很不可思议,虽然她性格大咧咧的,平时都被科室里的医护们亲切地称为“女汉子”,但在工作上她一向细心,几乎没出过差池。事后她回忆:“当时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像忽然就懵了一样,也许是动作幅度大了一点吧?”.

经过专科医生对病人情况和暴露现场的评估,小瑜不幸地被诊断为职业暴露。医院快速检测了小瑜的肝肾功能、血常规、感染五项,第一时间为小瑜用上了抗病毒的阻断治疗。

暴露并不可怕,可怕的是吃药

“当天晚上就吃上药了。”小瑜回忆道。作为抗艾一线的护士,小瑜深知用药的重要性。从护长手中领过药盒和休假单后,她平静地为自己定了用药时间。她将持续用药28天,并定期接受药物副反应和肝肾功能监测。

接下来所发生的一切,都是她预料到的:药物将引发恶心、呕吐、腹泻、皮疹、乏力等副作用,用药前三天,强烈的胃肠道反应让她一点东西都吃不下,一向稳定的体重骤减了5斤--“吃什么都吐,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我怀孕了。”

小瑜的父母都在外地,因为怕父母担心,小瑜并没有把HIV暴露的事告诉他们。

“因为(及时用药阻断后)被感染的可能率几乎为零,所以即使告诉他们,也只是让他们多担心而已。”没有家人照顾,小瑜一个人承受着这种肉体的痛苦,喉咙泛酸时就含一颗话梅,肠道实在受不了了,就找护士姐妹给自己推一针奥美拉唑。

“到了第四天,我实在饿得受不了了,感觉这辈子都没这么饿过,就出去吃了一碗饺子。”同事带了一碗凉皮过来,也囫囵咽了下去--当然又吐了,连胆汁都吐了出来,胆汁刺激到喉头,血管破裂流出的血染红了牙齿,这次“偷吃”让小瑜害怕了:

“我平时是多爱吃肉的一个人啊,但现在就真的像孕妇一样,看到油都怕了,吃一点点就打嗝。”

让小瑜消瘦的罪魁祸首:每天早晚都需服药

和患者感同身受

即使职业暴露、被迫承受药物的毒副作用,乐天派的她也能想到好的一面:“平时总是没时间好好休息,这次可以一下子补足了睡眠啦,还能和患者感同身受了一回!以前劝病人吃饭,病人总是蔫蔫地说吃不下没胃口,现在终于能理解他们了。真的,太不容易了!”小瑜说,医务人员暴露后用药,承受的只是食欲不振、乏力、皮疹等药物副反应而已,但患者还要面对各种“恐艾”和歧视的眼光,以及来自疾病和死亡的恐惧。

作为科室里的一朵“奇葩”,和许多同事不同,小瑜是主动请缨调来艾滋病感染科的。她觉得这个科室更有挑战性,而来科室之后,她不止收获了技能上的提升,也收获了许多来自患者的友情:

“平时患者之间都会互相提醒用药。现在一到时间,他们也都会短信我:哎!该吃药了。我们的患者,真是非常可爱的一群人啊。”

暴露了,可以好好休息,也照顾一下平时被忽视的植物们

及时阻断是关键

医院里每个季度都有发生职业暴露的情况,但只要及时用药(不超过24小时),就能有效阻断感染。这个时间点非常关键,因为一般认为,72小时后,病毒就整合到淋巴细胞中了,这时候再用药,则很难进行阻断。

有些人认为,在传染病医院工作的医护比一般医护更危险,实则不然。因为传染病医院往往在院感控制上做得更用心、更到位,一旦发生职业暴露,能保证第一时间的用药预防。而在其它医院发生职业暴露后通常先检查患者感染情况,确定为HIV阳性后再对职业暴露医护进行用药,常常会耽误了一个晚上甚至更多的时间。

另外,在传染病医院里工作的医护,由于对疾病有更全面的了解,暴露后一般都不会有很大的心理压力,生理上的适应也更容易一些。

今天已经是用药第九天了。小瑜觉得胃口好了一些,已经能帮同事处理一些文字上的工作了。小瑜笑着说,以后她再遇到抱怨的病人时,还可以“嘚瑟”说:“这药有什么大不了呀,我也吃过,不就是恶心呕吐发皮疹嘛!哈哈!”

懒惰可可

因为医生和警察,比普通人更常面临这样的人,也更容易受伤,容易感染。
举个亲身经历的例子,一次急诊夜班我接待了一对夫妻,说是要来做血液透析,凌晨从家乡坐火车到了我所在的城市。说当地没有条件透析,因为我们当时没有病床,我建议他去其他医院,他百般推辞,我觉得不对,后来详细追问,才知道他是艾滋病患者,而他隐瞒病情已经在当地医院透析过一两次,这就意味着,给他接诊的医生和护士可能无意间已经感染,虽然这是个小概率事件,但感染就是一辈子的事情。
对于艾滋病病人,他生病了,需要手术,需要抽血,需要做操作,作为医务人员,不可能能拒绝诊治,但是针不小心扎到手,刀不小心割到手,血不小心溅到眼里,都是不可避免的,如果这个刚好是艾滋,乙肝,丙肝,梅毒患者,那么你有很大可能会感染。
所以这些都是职业病,我见到过几次同事因为不小心被这些病人带血的针头扎到手,每次都是担惊受怕的等自己的化验结果,去防疫机构打各种抗体血清,幸好都是虚惊一场。只能说人生处处都是危险,无知是幸福啊。

曲安

就在昨天,我主管的一个病人HIV初筛阳性。前天以浮肿待诊收入我们肾科,当时看到他一般情况不太好,病情进展也比较快,才三十多岁,我的直觉就感觉这是个AIDS,但他坚决否认吸毒、冶游、输血史。还是给他查了个输血前全套,结果昨天出来乙肝、丙肝、HIV都是阳性。再去和病人沟通,他才承认之前在外地已经诊断AIDS。现在AIDS发病率越来越高,我是肾脏科医生,相对遇到的都算少一些,参加工作五年多,在我手上诊断出的AIDS应该也不下十个,呼吸科感染科遇到的机率会高很多。另外,再呼吁那些质疑医生乱开检查,认为“90岁老人骨折居然查有无感染梅毒”很荒唐,认为“医生给病人查输血前检查是保护自己应该医院出钱”的人,请放下自己的偏执愚见。

芒果小姐

我是一个学警妹子,啦啦啦
为什么会的艾滋病呢,首先,艾滋病的三个主传途径,性传播,母婴,血液
其中最关键的就是血液传播,艾滋病患者的体液,或多或少都是含有艾滋病菌的,比如血液,比如X液
而这些艾滋病患者大多数是一些犯法人员,比如吸毒者,性工作者巴拉巴拉
警察在办案期间,零距离接触到他们,比如要抱伤患神马的,这时候你如果手上拉了个小口子,好死不死还碰到了艾滋病伤患流的血,然后就悲剧了,警察还有一个警种,就是法医拉,法医真的很令人敬佩,不光是胆色,还有不怕脏怕苦怕恶心的坚强意志,十宗罪上有一章,就是实习法医小桃子在解剖尸体时不小心弄破了自己的手,这具尸体就是艾滋病携带者,小桃子绝望的大哭的情节。所以说,警察,法医,医护人员,总会不小心受伤然后沾染血液,所以危险性大,而且,当普通人得知此人有艾滋病,一般都是躲得远远的,这时候,只有警察和医护人员照顾他们,接触的机会无形中就更多了
还有更可怕的情况,就是犯罪人的报复,我就有听说一位老警察因为缉毒得罪了毒枭,然后毒枭派人让他在献血时染上了艾滋
这些都是我的个人认为哦

max tim

职业病可能是得病几率比较大吧。

关于警察前面几位大大都说了毒贩,这个是通过血液传播的对吧。但是还有一个传播途径你们忘了,这个其实才是一线基层民警长遇见的,通过性传播的。有偿性服务从业者,也就是我们常说的失足妇女还有和失足妇女经常有业务沟通的这么一批人。

其实不光是艾滋吧,在基层呆一段时间,你就会觉得你对于各种电线杆子上出现的病都能有所了解了。有个师兄给我讲的,实习的时候每天都得洗一个澡,不是因为自己脏,就是因为接触的有点多,给自己一个心理安慰。

向警察叔叔们致敬吧。

内个,告诉一下楼上,真的不是警察不敢抓,是抓了没地方放,有的省份建了艾滋病统一的看守所有的地方没有啊,抓了之后你告诉我是放你家还是放我们家。都不能对不对。所以真的是不好处理就只能不处理了。

海风

我们法医这个岗位属于警察的极少数,但是毕竟也是警察。解剖时,尤其是命案时,是没人知道这个人是否有艾滋,肝炎,性病……之类的。而夜路走多了,难免遇到鬼,我的意思有两个:第一,运气不好,死者是吸毒的,艾滋的可能性大大增高;第二,运气不好,刀割到手了,或者血溅到眼睛里了,被传染的可能性大大增高。至于一线民警,别低估了他们工作的危险性,每年殉职的几百个不说了,就是因妨碍公务到我们这里验伤的每年总有十几个,被打出血的很正常,打他们的一般也不是什么好人,遇到个有艾滋的不算稀奇。不过目前我还没遇到过,只是说较一般职业来说,可能性会大很多。

胡闹闹

作为一个马上很有可能成为艾滋病专科医生的我,来随便谈点

警察叔叔的问题我不懂,但经常在做任务打小boss的时候会受伤,而某些小boss是吸毒分子的时候,受到丙肝,乙肝,艾滋感染的可能性就会有。列为职业病的原因大体如此。

然后就是医生了。我即将去工作的医院,是当地最大的传染病医院,本市所有的艾滋病人的定点医院。现在艾滋病人已经可以免费领取抗病毒药物了,因此就诊的患者也多了。

然而有更多的艾滋病人出于自身或者其他原因,刻意隐瞒病情,这就导致他们在其他医院就诊的时候,接诊的医生存在很大的风险。内科有四大穿刺,外科手术,护士要换药,这些都是直接与患者的体液接触,能保护我们医护人员的只有那一层薄薄的手套。。

再细心的人也可能犯错,再仔细也有疏忽。我的几位非常优秀的师兄师姐都有职业暴露的经历,真的很难想象他们怎么度过那半年多吃抗病毒药,提心吊胆的日子。。

以上。

匿名用户

又要讲故事了,那年新来的局长到我们单位来调研,我们单位领导汇报材料里说:交警队伍职业病高发,领导问:交警有啥职业病?
高潮是:后面一个角落里,政治处处长淡淡的说了一句:肺癌么
回到题主的问题,我认为呢,职业病分两种,一种是工作中长期积累造成的慢性病,另一种就像艾滋一样的有感染风险的病。可能题主没有意识到中国警察的职业保护是全球最差的吧。

匿名用户

去年夏天某日去某单位宣布两规,把人叫来宣布时,此人全身无力一身冷汗,当时就瘫倒在地,我和另一位工作人员将他扶到了沙发上。
后来审查案件材料时,翻到了他这几年的病例,记录有传染性皮肤病,经查,为尖锐湿疣。

BIGU

也说一点自身经历。
有次抓到个小偷,就那种半夜偷汽车电瓶的,中年男人,矮小瘦弱,追了大半条街才摁倒在地,带回所里一查才知道是惯犯,还是长期吸毒的艾滋病患者。这时才后怕,逮人时我手臂在地上擦破……幸好无事。
还有次抓了个容留吸毒的,从抓人审讯押送一直都和他近距离接触,后来送拘留体检才晓得他是重度肺结核……后来我喝了一周的润喉糖浆,以求心理安慰。
真觉得警察是一个太过极端的职业,一个月里亲密接触的传染病患者,可能比常人一辈子见过的都多。这跟医生还不一样,至少医生对传染病有专业防备且环境安全,而且病人也不会故意传染给你吧

来源:http://www.zhihu.com/question/224111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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