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活在红灯区周围是什么样的体验?

二货  •  |  体验 | 共 1,572 阅读 | 共48675字 | 0 评论 | 分享

比如家人,邻居怎么处理这样环境下的邻里交往。

宙歌

我刚从安徽小院搬到重庆的时候,还很小,八岁。

这儿对我来说,充满了新奇,处处都是高楼,小车,学校还会教英语,同学们都爱追星。这是重庆内一个发展挺不错的小城镇。

我家所在的这一条街,和许多小街巷,还有某个花园里的著名街巷,都开着一排排的发廊。这些发廊看起来和普通的理发店并没有什么区别。到了晚上,发廊里便亮起灯,很新鲜的,玫红色灯光,从里面幽幽地漫出来。

我奇怪过,为什么这么多理发店。

一次,和一个比我大两岁的小姐姐走在街上,她忽然神秘兮兮地跟我说,你看,这些店都是不好的哦。

我往店里看了看,没什么发现,迷迷糊糊地问,哪里不好?

她说,就是做不正当的生意的。

哦。

虽然我回应了,却并没有懂她的意思。我那时的智商,只够支撑我理解为——在他们这儿理发要多收很多钱。

嗯,一定是这样,就像电视剧里的江湖黑店。我开始回想看过的武打片里夜黑风高的场面……

她接着说,你记住这个就好了,里面亮白色灯的就是正当的,亮红色灯的就是不好的。

我点点头。

后来大些,懂了,觉得其实她说得也不全对。

亮白灯的,也不一定是正当的。

小学同学对某花园的那条街约定俗成地称呼为“母猪街”。很不雅的名字。

他们说,大人们都是这么叫的。

我说我来这么久都只知道这个名字,不知道那里是干什么的,也没有去看过。

就因为这,几个男生笑得前俯后仰,笑了我好久。

初中和伙伴经过某个店,里面有个小男孩在玩。同行一个男生小声说,这样的孩子好可怜啊。接着其他的同学也开始附和着说这个事情,我在一边听着。

这时候,我大概就能猜到他们说的是什么了。

原来,不是好汉混江湖,理个发多收钱那么简单。

原来,这不是黑店,是青楼。

这种店的密度,大概在我初二的时候达到了巅峰,走过一整条街,平均每五个店面中就有一个。其实有很大一部分是紧紧连在一起的,不知道是搞竞争,还是搞竞争,还是搞竞争。

很多原本做其他买卖的店都转了门面,比如曾经的某个移动通讯店面。很久没出门了,那天我习惯性地进去充话费,走到门口,发现情况好像不大对,仔细一看,心里一凉,打了一个颤,立马掉头。

后来,许多都不再以理发店作幌子,而是直接在屋内放上沙发,没有什么多余的理发设施了,玻璃门上的字改成了按摩之类的,或者什么字都没有。

都有门帘,大多数时候是半拉开的。有时关上。半开的时候,从外往里看,有些店里贴着海报,大幅的,很露骨的,色情海报。

有时候女人们会出来,和隔壁的人一起坐在外面聊天。

中年的,年轻的都有,不过我见过的最年轻也是二十多岁样子,最老的大概四十岁左右。我朋友说她见过十几岁的小女孩。

也有另一个朋友说,她的一个初中同学,因为和一群男生出去唱K,喝醉了,被强行发生了关系,心灰意冷之后就退学了,去了市区里出名的这样一条街,打算赚够做生意的本钱,就不做这个了。顺便也提醒一下女生们,出门在外,没有靠谱的信得过的人,就不要喝酒,或者少喝酒。保护自己。

而我亲眼见过的,其实大多没有好面孔,没有好身材,就是很普通的,放到大街上混进人群里没什么两样的人。她们常年穿裙子和超短裤,冬天则在里面加一层丝袜。有的化妆打扮看起来会艳俗一些。其实除此之外,倒也没有太过特别的地方了。

毫无疑问,她们是属于这一行业里的,最底层,最边缘的人。

这些店,开了关,关了又开新的。

有次和爷爷奶奶出门散步,走过一个正在装修的新店,我听见奶奶低声对爷爷说——

听说原来这个店的女的被人弄死了,死的时候什么都没穿,赤条条的,这些人作孽呀,在这儿又再开一个。

我听了这话,心里挺不好受的,望着这延伸到远方的街道,不知道这样的事情什么时候是个头。

旧的一拨走了,新的一拨还得继续,就这样,没完没了。

就像人类体内无休止的隐秘欲望。

她们当然会经常受到人们的议论,人们的眼神与嘀咕,都是家常便饭而已。有一脸嫌弃说她们丑的,有说她们懒的,也有说她们可怜的。

朋友告诉我,那个去了市区的女生说,刚开始会很介意别人说什么,久了,其实也就麻木了,管不了别人说什么了。

我路过她们的时候,更多的是遐想一下,她是怎么走上这条路的,她的人生是什么样子的,她每天的生活是什么样子的,她的心情怎么样。

我时常幻想这时候我就是她,我看着这一样的街道,一样的世界,我会想些什么,会是什么心情。

我的脑子里,想的更多的是这些。

我很少有明确的对她们的看法,因为觉得自己其实不了解情况,不了解情况的时候是不好说话的。

她们之中,有的是因为懒惰,好吃懒做,被人看不起被人唾弃也很正常。

也有的是因为一些苦衷,或是一时被苦难与绝望冲昏了头,放弃了自己,这就是一种悲剧性质了。

甚至有的,是真正喜欢这个,谁知道呢,大千世界。

这些,我都不了解,再加上我本来也不大喜欢judge别人,只喜欢通过一些确切的言语行为来探索一些人性的可能性。

再说高中的时候,重庆的打黑除恶已经进行得挺好了,当年某公园里的“母猪街”已经被封了(虽然十年了我还是从没去见过它的真身,那些当年笑我的男生听见了得笑成啥样儿?),而我们那一条街,这样的店也被封了很多,所剩不多了。

那条街,是我每天晚自习放学必经的回家路,阴森森的街道,很长的一段路上都只有几家副食店和这几个店的灯亮着。

橘黄色的路灯大照马路,我独自在敞亮的马路中央,大踏步走着。

就像要义无反顾地前往某个地方。

嗯,那个什么都不知道的小女孩,小白兔,正在义无反顾地,走向这个世界的更深处。

如果要说这给了我多大的影响,其实并没有,没有什么特别的影响。

我从没有过“咬牙切齿嘱咐自己一定不能沦落到这个地步”的优越感,也没有碰见什么值得让我对她们特别尊敬的事情。

或许就是因为一直生活在这里,离她们那么近,柴米油盐酱醋茶之间,我才能比别人更容易地,以一颗平常心,去看待她们。

这些做着特殊职业的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人。

还记得当年,很多次中午或下午回家的路上,看见她们端着一个碗,坐在店门口吃饭。

不知道为什么,每一次看见这个场面,我都会被一种巨大的似乎来自于生命本质的真实感包裹起来。我不知道怎么用语言去描述这种强烈的真实感。

那大概是:

生活,是各式各样的。

而各式各样的人,都一样在生活。

渣渣

我在红灯区,度过了整个最焦躁的青春期。

那时火车站有多猛,咳,不多说,住过火车站的人都知道。

街边摆的小兵马俑,拴一根鱼线,店主眼睛瞅着外面。看到好欺负还老实的人,便会招揽生意。客人一碰,东西就碎了围上几个大汉,这东西你就非买不可。也许这种营生太多也没人制止。后来就有了这么一个故事,就说公安局的某副局长,穿的比较土,长的也不霸气,穿个棉袄就在火车站逛。摸了一下景德镇大甩卖假瓷器,老板娘就让他非买不可。这局长完全不敢相信眼前发生的一切。坚决拒绝了强卖要求。结果被老板娘当街抽了几个耳光,男人们围上来就要打。这局长才打了电话,叫来几辆警车,老板娘跪地嗷嗷哭也无济于事。最后封店了事。

来车站的都是过客,吃也宰你,住也宰你,睡也宰你。没商量。长期游走于车站,让我养成了在任何中国城市火车站只吃肯德基麦当劳的坏习惯,同时不碰不看任何商品。最夸张的是,西安最大规模的图书批发市场,也位于火车站附近。

东六路上全是图书批发店,门面偶尔零售,进入悠长曲折的后门,便是大大的仓库。每家批发店只代理某几家出版社的书。不光是正版,盗版也有专门的代理商。比如漫画就只有那几家在做批发,我最熟悉的是一家叫做“培豪书店”的漫画批发店。因为常去,和店里伙计会计老板娘都非常熟悉。折扣7折。可想而知我在京东买折上五折时的惊喜感动。后来东六路对图书市场进行改迁,一个个小店全集中到火车站附近的图书批发大厦内。那时卓越网和当当已开始卖书,淘宝也开始有了台版港版盗版。我只偶尔去培豪看看,他们后来依旧继续代理漫画,不过就从盗版改成正版而已。

西安火车站那时出了站,马路两旁全是小旅馆,还有录像厅。录像厅外会支个红色牌子,写上当天排片表。喇叭里配合的发出嗷嗷的叫声。从火车站一直走到五路口,叫声不绝于耳。可片名,我大多忘记了。只有一部,我牢牢的记在心里——《军妓血泪》。多年后,我在大学遇到一个同事竟也住火车站,问起他记得什么,竟也只记得军妓血泪。现在想想没去看看这部片也真是很遗憾呢(我估计挂羊头卖狗肉的可能性比较大)。

后来,我,上初中了。看到这个字都会崩溃。却无处学习观摩。在东六路买了《性心理学》、《金赛性学报告》通读后。

我心一横,觉得我必须通过影像正确认识这件事。先去了民乐园电影院,这家电影院现在已经拆了。那时这电影院很有骨气,别人都直接放三级片。它却放文艺三级片

《不道德的交易》、《叛逆性骚扰》、《性谎言录像带》,我一看俩片都带性字,一个还不道德,肯定没问题。

嗯,这三个片看起来确实都很黄......

买票时卖票大姐看了我一眼,说:

“你还小,看这个不合适,你还是去吃早点吧”。

我忽然也觉得早上7点半背着书包来看片不合适。就默默离开了。

但却不甘心,我过往火车站几百次,他妈的看个片能怎么地?你不让我看叛逆性骚扰对吧?那我去火车站!到火车站,一家家看牌匾,找到一个心仪的片。也没多想,就以为和电影院一样买票就行,买票时大妈问我:

“你要自己看片,还是要陪看?”。

“陪看是谁陪我看”

“我陪你看”

“你陪我看干啥?”

“你可以摸我奶”

我黯然摇摇头拒绝了大妈的好意,花了15块进场了。顺便一说,摸奶要40块。

火车站果真充满了欺诈。

二层楼内,摆满了长条凳(就是无印良品一千块一条那种,所以我对无印良品很有感情),远远的放置了一台14寸黑白电视机。里面就在放一代天嬌之类武打片。我冷静的先环顾周围环境,发现没人选陪看,躺着睡觉的人比较多,个别人默默抽烟,看起来有心事的样子,都对我进来没有任何反应。我在第一排认真的看片,得益于我爸在我小学时就买了录像机还给我办了租赁卡的阅片经验。我看了20分钟,就果断认定这片绝不会出现和性有关的一切。我问了问看场大哥后面还有吗。他抽着烟看着远方摇了摇头,我第一次野外看黄片就这样戛然而止。

我出场后,回家的那一条街。便全是荤店。统一规格的粉红灯影推拉门,夏天时,会有小姐姐或者大阿姨坐在门口聊天吃西瓜嗑瓜子。看到我也会调戏:

“小朋友进来看看呦~”

我会吓的低头快速走过,后面传来阵阵银铃般的笑声。

可我从来没敢往里面看过,哪怕一眼。

很多年后,我才终于往里面望了一眼。

我导师,是个豪爽的汉子。我们去调研时,他说,穷家富路,咱住五星。于是住五星。住了五天,他说,钱花光了,住旅馆。于是便住旅馆。我那层旅馆尽头,便是一家粉红房子。我端着盆在水龙头前接水,身后妖娆温馨的粉红色让我仿佛置身那看片未遂的童年。晚上出门吃饭,身后传来了那熟悉的:

“进来看看呦~”。

一瞬间泪水模糊了双眼。我师姐关切的对我说“那姑娘还挺好看的”。

我第一次望向粉红色小屋,里面坐着一个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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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对我痴痴的笑。

匿名用户

蟹妖。看来我即使搬离了红灯区,这种黑历史也已经深入人心没法洗白了吗...

我在新加坡留学的9年时间里,住著名红灯区「芽笼(Geylang)」中心及周边加起来没有四年也有三年半吧。
当然,租那边的房子并不是贪恋「红灯区」,住芽笼的好处有:

  1. 能找到市区里最便宜的房子:我在芽笼附近分别租到过S$350/400/600/800的单间、隔间或者床位;
  2. 地理位置好,交通便利:离我学校不算远,去各大商场也很方便(公车直达Parkway Parade/Vivo City/Bugis/Orchard Road);
  3. 楼下就是全新加坡最多美食中餐馆的聚集地,半夜外卖选择很多,吃榴莲方便,步行能到我最爱的宇宙美食中心Old Airport Road Food Centre。

住周边的故事就不说了,说一下有大半年住在16巷的体验吧。新加坡的芽笼4巷-20巷是合法性交易的地方,16巷就是红灯区最中心的地方。芽笼地区的构造大概是这样的:两条千米横向马路,一条是繁荣的餐馆街,另一条是水果街,纵向的二十多条百米小巷两侧挤满了老旧的公寓和便宜的酒店。夜幕降临的时候,横街灯火明亮,食客举杯欢笑,一副烟火凡尘的热闹气息;而转入纵巷,世界一下就暗了下来,只有昏黄的小灯,安静地勾勒出一个个傲立两旁的女性轮廓。

需要特意说一下,大部分性工作者在此营业都有执照,需要定期去医院检查身体,如果被警察叔叔查到没有执照,应该算打黑工,会被遣送回国的吧。

我租的屋子虽然叫做公寓,但我怀疑卫生间的马桶应该见识过几代人的饮食习惯,绝对够格拿个消化科研究员之类的学位。屋子被职业二房东隔成了许多小隔间,每个隔间塞满了上下铺架子床,出租给建筑工人们,一个床位每月S$200,这大概是在新加坡能有的最低居住成本。除去母老鼠和母蟑螂这些高级物种,我可能是整个屋子里唯一的女性生物,窝在一个开门只有张单人床的小隔间里,而我的可移动衣柜被置放在走廊上。

一个女孩子和十几个建筑工人兄弟们住在同一个公寓里是什么体验呢?
那时候我大概十几岁,在读高中,学生狗的作息基本上和建筑工人是一样的,所以五六点起床的时候要排队去厕所洗漱和排泄,如果起晚了就只能憋一路去学校放水。后来干脆就习惯了去学校放水,因为实在无法鼓起勇气每天早上面对温热马桶圈上那几滴成分复杂的新鲜亮黄色液体。

那时候,我每天回到自己的隔间,都会认真地把门栓插好,半夜听到什么动静也会下意识地去抵门,如果新加坡这个以安全著称的国家有什么地方是治安不好的,那也只可能是这里了。芽笼这些小巷子里,聚集了最多最多处在社会底层的外来人口,来自中国和东南亚的建筑工人、商贩、性工作者、打工族……好像是明亮干净的月亮上的那些火山口阴影,微弱地存在,永远没机会反射太阳的光芒。

芽笼的上午是安静的,横街纵巷的生意都暂时休息,阳光平等地照在这些灰蒙蒙的矮房上,并没有比照在滨海湾、乌节路、马六甲海峡的阳光少,一切都那么安静,那么干净,好像妈妈的手在轻抚那些酣睡的灵魂。

等到五六点的时候,红日慢慢从西海岸落下,横街开始热闹起来,聚餐的食客、卖走私烟和蓝药片的贩子、神情暧昧的昂哥们(uncle)开始走动;纵巷里,肤色各异的国际建筑工人们带着汗酸的气味回到出租屋煮一碗加蛋的面;那些疲倦的灵魂在夕阳里睁开眼睛,又涂上了厚重的粉和口红,穿了最少的布料最高的鞋,站到巷子两侧,好像要去参加聚会的灰姑娘,在等一辆迟到的南瓜马车。

而我在这个时间会放学回来,穿校服背书包,路过刘大妈烧烤店,长长的马尾卷着外面的风走进了16巷,我会经过其中几位。路很窄,我要过去,只能低着头小声说:

「Excuse me...抱歉让一下。」

她们回头见着我的时候总会被吓一跳,猛一侧身让我走过去,就好像,我是一个突然冒出来的可怕的怪物一样。

我抬头,看着金黄的夕阳映在她们惊慌失措的脸上,不知道为什么,特别想说:

抱歉。

黄歆聃

从少女时期开始,我家就和红灯区甚有缘分,高中的时候,我家搬到了某个特殊职业大妈聚集的地方(现在好多了,基本上看不到啦~),这虽然算不上是标准的红灯区,不过偶尔因为大妈们街头向拉客和没有固定营业地点的缘故,鄙人会看到一些比较骇人听闻的场面……比如说端着臭豆腐十分欢乐的回家时,猛然看见阴暗的转角处的KJ现场或者#$&^*现场等等。这对于当时年少无知的我来说算得上是一个很大的冲击……农民工嫖客和大妈妓女的交媾场面简直是完全无法直视,有一种世界观为之破碎的赶脚。

当时我的心情大概是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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附近就是中学,大妈们固定一个室内的营业地点好吗?如此奔放,对纯洁中学生的心理建设真的好吗?反正我一些特别猥琐的男同学有时会找机会偷窥这种现场,对此我表示完全不理解——卧槽明明很丑好吗这你也稀罕看果然荷尔蒙分泌过多的骚年是不在意脸的……
啊,突然理解为嘛一些长得很丑的AV女优或者长得很抱歉的特殊职业工作者没有饿死是怎么回事了呢,男同胞为了满足自己的X欲也是蛮拼的……

后来上了大学,我家搬到了比较偏僻的地方,啊,和大妈们永别了真是开心得飞起来呢~~某日下楼去隔壁街逛了逛,诶?为什么大白天的,整整一条街的门面有百分之五六十没开门?虽然说这儿对比市区是偏僻了一点点,但是不至于这样吧。

鄙人定睛一看,卧槽,那些关掉的店子,招牌全写的按摩请进,配合附近出没率远远高于其他地区的性保健品店,用脚趾头想想都知道怎么回事啦

呵呵,运气要不要那么好啊?撞大运也不是这样撞的吧?难道我这一生真的和红灯区有着不得不说的孽缘吗?不管了,好歹看起来她们的工作地点在室内,鄙人作为区区一路人也不必想太多嘛~大不了以后绕远一点对不对~生存很不容易的,大家不要互相伤害嘛~
事实证明我too naive,常住红灯区哪有不湿鞋的(大雾
当时,是一个冷出翔的冬夜,我那亲爱的妈突发奇想的说:“宝贝儿,咱们去XX街(红灯区)吃面去吧,家里没吃的了。”

nali!!为了吃碗面在这种天气逛红灯区麻麻你真的是好兴致!我还是无知大学生啊还没有和特殊职业姐姐们进行过任何交流啊说实在话我还是有点怕怕的啊麻麻你能不能不要这样子??我知道冰箱里还有面你只是懒得煮好吗?

但是为了维持好高冷而面瘫的形象,为了维护世界的和平,我高冷而面瘫的道:“没问题,我们去吧。”

怕冷的我穿上了衣柜里最厚同时也最丑的装备,照了照镜子,呵呵看身材真不像个女的,看脸也似乎不大像,头发短得和腋毛差不多了这确定是个妹纸?

没错,确定是个妹纸只是你们这些愚蠢的人类不是很看得出来罢了!

嗯,不歪楼了,然后,娇羞且怂的我便随着麻麻去了XX街,冒着零下几度的低温吃了一碗任性且不怎么美味的面条,好奇且怂得我在吃面的过程中忍不住瞅了瞅对面街那些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妹纸,西南地区的冬天又湿又寒,但是那些妹纸们依旧穿得颇为清凉,这敬业精神简直杠杠的!起码比我敬业多了!继而我仔细数了数,光是对面街就疑似有六家按摩请进,就算一家只有十个妹纸,那竞争也是很大的了!

我还没算开面馆的这条街呢!果然这年头皮肉生意也不好做啊……

噢……我又歪楼了,就在我正准备观察对面妹纸颜质量的时候,我那可爱的妈忽然道:“来来来,宝贝儿,我给你一块钱,给我去隔壁小卖铺买包纸巾去,这家店只有卫生纸,愣是不好用勒!”

呵呵隔壁不是按摩请进吗麻麻?你这是在坑我吧?如果我没记错的话隔壁的隔壁是保健用品店哟麻麻,传说中搞得小卖铺到底在哪里啊麻麻?我的心理年龄只有十岁啊麻麻撸过按摩请进我会羞射且害怕的好吗?

但是为了维持我高冷而面瘫的形象,我高冷而面瘫的说:“好。”

我就这样去了,毫不迟疑的,且冷静的。

我就这样一路走去,走穿了整整一条街,都没有看到传说中夜晚还在营业的小卖铺。
不过也有可能我羞射的目不斜视,导致没有看到小卖铺。

当时我捏着一块钱的手心顺便捏出了很多汗。明明十八岁的人了!连包纸巾都买不回来你丢不丢人!(重点错

可是我看了看街边的嫖客皮条客和特殊职业的姐姐们,真的很害怕啊啊啊啊啊,虽然没人看得出我是个妹纸但是万一有汉子想要打开新世界的大门怎么办!前几天我才看到类似新闻这真的不止是脑洞啊啊啊

于是,我羞射且怂的疾步往回走了去,颜控如我,也顾不得围观那些如花似玉的姐姐们……现在想想真是有点小遗憾呢~

又自己歪楼了,嗯,言归正传,正当我距离那家小面馆还不到五十米的时候,突然几双玉手拦住了我!没有一丝防备!就这样拦住了我!!

这是要干嘛!为了维持高冷而面瘫的形象,我高冷而面瘫地猛地抬起了头,忽的松了口气,原来只是几个特殊职业的姐姐。

其中有一个看起来似乎才十五六岁的样子,无所谓,我的心理年龄只有十岁所以还是姐姐。

可是没等我多松几口气,其中一个姐姐妩媚又妖孽地挽住了我的手,谄笑着说:“小弟进来玩玩嘛,看你长得那么帅我给你打折嘛。”

从此我晚上再也没过那条街。

PS:体会到了被错认成男人的诸多不便后,答主已经把头发留长了。
再PS:机油吐槽说,男人也有留长发的你不要挣扎了你去整容吧整容才能拯救你哟~

will lian

你们都弱爆了,我家当年就是开店的。
———万恶的BYT———

来来来,加完班刚到家。
哥们你那个问题我就不回答了,放这答。要问有啥体验,哈哈哈哈!你们这些渣渣互联网初期满世界找种子的时候我已经现场听得腻了!
每天我就戴着小虎帽手拿折扇坐在堂子中央讲评书,那些老鸨小姐嫖客无不围观,直到有一天我讲陈近南...(咳咳)

年代久远想到哪写哪。
小学有次我写作业,那时候每天晚上中央八套海外剧场放《白芳》,我给自己立下规矩必须写完才去看。妈蛋隔壁就开始了,声音穿墙过,佛祖心中留。一开始我还能边听边写。可踏马姑娘声音越来越大越来越大,最后忍不住了摔笔:“操,不写了!”其实那时候我隐约觉得家里是做这行买卖的。碍于父母情面也不好问出口。我家算是九十年代我们那第一批万元户,早早的家里电视冰箱洗衣机DVDVCD小踏板应有尽有,就是我零花钱没有...早年间房地产还没大热的时候我就劝我爸妈赶紧买房子,但没有...所以黄赌毒是来钱最快的。
有人问保护费啥的,我当时还小不清楚,就大概说下环境。那条街是城里三教九流鱼龙混杂之地,什么人都有(天通苑的包小姐打个喷嚏)。当地的外来人员,做生意的,工厂工人,边上村里的地头蛇,基本上都能在这片儿看到。店里的姑娘换过几拨,基本上是四川,贵州,还有周边县城的姑娘。有的姑娘身材好,长得也还说得过去,毕竟我家不是天上人间那种高消费场所,质量也就一般。我对四川俩大姐印象特别深,倒不是因为漂亮。她俩有点像破产姐妹...一个瘦高一个矮胖胸大。我印象深是因为我养的第一只猫被她俩赶走跑去后面的树林了。还有一个原因,我学的第一句四川话“尼屙丝哟”...
这都什么鬼回忆。。。

小地方没文化没手艺的姑娘一个人出来闯荡,的确是拿身体赚钱最容易,来钱快,大不了就当被鬼压了。男人都什么货色女人们心里清楚得很。本质上来说那些结婚就要求这要求那的娘家,物化自己的闺女,那是把女儿当人看么?这些年我听过最毛骨悚然的事情是:我一哥们的嫂子新婚生下了儿子,回头娘家和媳妇跑来开口就要四百万,这真是把自个儿当生殖器了。然后他哥就离婚了,最近刚二婚。所以说啊,在现代社会你读了那么多书,既然接受了新思想新潮流,就扔掉那些糟粕,尊重自己作为一个人的权利(不管是男人还是女人),昂首挺胸活得逍遥自在。
(上面这段才不是为穷男人开脱呢)

一般的开店模式都是前面理发店,做正经生意。店后面有小屋子专供特殊服务。
因为那些嫖客都不是啥好货,有时候也喜欢逗小孩。
有次一个猥琐大叔搂着姑娘讲黄段子,看到我在旁边就笑呵呵问我听懂了没有。
我呵呵一笑:“听懂了。”
“那你说说,咋懂了?”
我笑了笑,没理他,回屋子里看电视去了。

我隐约记得我曾经追问过我爸妈,但似乎不了了之。加上我妹也长大了,后来我家就金盆洗手退出江湖。颇具讽刺的是自从我家开始老老实实做生意,反而赚不到钱。
哎~那位看官说了,我从小耳濡目染能健康长大不容易。我也常感叹自己能活到现在三观正能迅速接受新事物挺不容易的。因为你们青春期对男女之事懵懵懂懂的时候我已经见怪不怪了,但我是个很保守的人,看到男女在教学楼门口打闹心里都犯恶心:成何体统!我同桌也老骂我老古董,等等我好像明白了什么……
怎么说呢……就像《他的国》里大家画画的时候那位“盆腔炎”姑娘给马画了个生殖器一样。

选择做马还是做生殖器,有时候就是那么一念之间。

(防止女权人士来喷,最后这句对象不分男女。强迫症收尾不讲大道理不舒服斯基,打完收工)

极乐

我两次住过所谓“红灯区”,他们都是站街女,不知道算不算红灯区。
两个地方我就实名了,大家有空可以来玩,说极乐介绍的,说不定打折呢。
一个是杭州下沙高沙社区后面,电子科技大学对面。
一个是上海普陀区白玉路,坐地铁金沙北路站下。
如果那时不是意外回家,我可能还会有第三次这样的经历,就是杭州的闸弄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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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说在下沙的日子,那时候我准备论文,宿舍太吵,我就搬出来住,为了靠地铁近点,我就住到了这里。
都是大妈了,还会花枝招展,才开始住的几天,她们会对我吹口哨,眨眼睛,后来大家都熟悉了,见面也就笑笑就好。
她们的年龄20-45不等,最年轻的来过20的,做的时间不长,可能被大酒店吸收走了,也可能是急需钱,赚够了就走了,这里虽然都是暗娼散户,但是据我观察,她们应该有组织,后来熟悉了才知道是莲姐,也在附近开足浴店。
渐渐熟悉了,感觉她们也是普通人,我不太好意思和他们讲话,有时候生意差,我蹲在楼下抽烟,看到他们和一些大叔调笑,他们也放的开,嘴头上也不吃亏。
她们有的也有小孩,也有丈夫,丈夫在这里打工,有的就是混子。
他们的作息很奇怪,晚上11:00回去,第二天早上7:00又出来了,他们说早上生意还不错,我觉得可能是利用晨勃,或者男人出来买菜,来一发速度回家。
到了差不多早上10:00又回去睡觉,然后估计要到晚上8:00才起床。
附近的关系不像一般的小区,人与人之间的距离很大,可能是流动人口,对周围都很有防范。也有本地常住居民,那些人家与这些散户距离就很远,不让孩子们走这条路。
时间久了,我一眼就能看出哪些是嫖客。
那些走路不看前面,四处张望的就是,因为这些暗娼散落在各个楼道,有的就是个小的出租屋,有的是在旅社租的房子。
嫖客群体主要是打工的人士,有时候会有老人,姑娘们有时候会蹲在楼下大家一起吃饭,她们会讲“工作趣闻”,一般他们不愿做老头的,难弄。最喜欢做大学生的,有素质,也快。最麻烦的顾客就是那些中年打工的,要求多,各种要求奇形怪状,为了保证知乎纯洁,我就不详说了。
其实她们也都是满单纯的,记得里面有个姐姐,任我做了弟弟,我送了一本书给她,据说她哭了。
我也常常给他们做点心理咨询,但是貌似他们对法律咨询更感兴趣,有时候也会和我讲讲他们的故事,有的很悲伤,有的很平淡,她们说,习惯了做着也蛮快乐的,来钱容易。
他们大多没什么文化,有一个很有文化的蛮受排挤的。
她确实漂亮,卷发,大耳环,墨镜,不太和我们讲话,听卖油条的老板说这姑娘功夫很好,后来我出差回来之后她不见了。
这里常住的有8个,都是熟人了,偶尔有些新人,新人一般都呆不长,很多都是被她们逼走的,是有很多丑陋的一面,那些就不写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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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多朋友都说在下沙生活了很多年没见过,要有善于发现美的眼睛,话说,一般人还真不具备我这能力。
上海这边我就住她们楼上,一般都是足浴店里面,柔柔的灯光下,里面是春天,外面是冬天,但是她们太明目张胆了,就在路边,他人即是地域,一般脸皮不够厚,还真不敢进去。
我有时候趴在窗台思考问题,偶尔能看到一两个进来的,我就奇了怪了,每天一个店里面就一两个人,她们怎么赚钱。.道高一尺,魔高一丈啊......
原来姑娘们在透明玻璃里面这是广告,只有不常来的客人才走正门,是有后门的,还居然和我一个楼道。
我住在这里是写论文的,每天自己不生火,都叫外卖,每天也只出去一趟,一次上楼我看到一楼住的是位奶奶,搬一个大袋子不方便,我就搭了把手,估计老人家也是一个人住,蛮可怜的,时常看到她门口有垃圾袋我也会帮她带到小区里面扔了。
中秋的时候我没回家,又是下楼拿外卖,顺便帮那个奶奶带走垃圾,那个奶奶见到了,就说这小伙子不错,问我是不是一个人,中秋节就一起吃个饭吧。
我不太好意思,但是奶奶非常热情,我想奶奶一个人住应该也很孤独吧,中秋节就一起吃个饭好了。
一进门,我勒个去,善有善报,全是短裙高跟大长腿。原来这里一楼是打通了的,里面隔成很多个小房间,这奶奶深藏不露,这些姑娘都叫她奶奶。
一个大圆桌,全是美女,就我这一个胡子拉碴的男人,真心丢脸,要是现在回去梳洗一番更丢脸,索性坐着吃吧。
从这里一直到华东政法大学这条路,都是这位奶奶管的,真想不通,这位奶奶怎么做到的,真羡慕。
我一进门就被调戏,我这人比较腼腆,关键和这些“社会人士”在一起我压力大,怎么说我当年也是花丛小王子,怎么现在就这么怂呢。
做这行的姑娘,要么喜欢装清纯,要么进倚老卖老,我进来之后一直很沉默,她们可能觉得我是受,就变本加厉的调戏,好熟悉的感觉,小时候在浴室里面,姐姐们也是这么调戏的,就差弹我小jj了。
奶奶让大家坐定,先是总结会议,也没把我当外人,该批评的批评,该表扬的表扬,这就是所谓的公会吧?到底是大城市,就是专业,我记得老家有个“过阴”的老头,前阵子也去北京开会了,据说也是算命行业的年会。
坐我旁边的小姑娘应该非常小,很可能高中生年龄,就问我做什么的。
一进来就被调戏,是时候找回场子了,我说我算命的,每天在楼上就是沟通天人。
小姑娘没信,说那我看看她面相,有什么问题。
她眉脚上扬,形神朝气,应该在生活里面很活波,这个说出来也没多大意义,这里面阎王多,我也就不乱说了,就很直接的和她讲“我也不知道怎么帮你解释”。
ok,就这句话,神了,
这不是第一次发生了,大学时候,有个学妹请教我问题,郎有情妾有意,我为了加深话题,就装了一逼,说,看你面相,家里可能要出事啊。
那姑娘也进入了节奏,羞涩的问,学长你觉得要怎样化解啊?
本以为春宵一刻值千金,但是她还没到晚上就接到电话,爷爷被车撞了,自此之后,这学妹见了我都是躲着走。
回到正题,我的原意是“我不知道怎么解释她的面相”。
但是她以为我算到了,算到了我知道他男朋友知道她是做什么的了,我的回答意思是,我不知道她应该怎么和她男朋友解释。
原来这姑娘学驾照认识个大学生,两个人好了,前几天貌似男朋友知道了她是做什么的...哎...
多了这茬,桌子上其他姑娘也来算了,就这样,很多故事要开始了....
................................(150,你们懂得).......................................................
这速度太快了吧 我以为明天才有可能到100...
本来想给你们分享一下奶奶的文档的,里面有全杭州所有性工作者价位以及联系方式,但是肯定要被举报,大家就听听故事就好,别私信我,除了心里疑惑与心理咨询 其余概不回。
这一次吃饭,出了很多终极问题。
1.如果你的女朋友是性工作者怎么办?
我听这些“姐姐们说,他们一般只有两条善路可走,一个是有了笔钱,回老家,找个老实人,生个孩子什么的;另一个就是努力做这行,慢慢的往上升,照顾新人,自己成为妈妈。
前路稳定,但是很多女孩不甘,见惯了大城市的繁华,找个伙夫还真没共同语言。
后路艰辛风险大,这样的女人都是人杰,这个奶奶深藏不漏,我不知道如何评价,但是我认识一个锋芒毕露的。
我市自2010年之后,黑道纷争渐渐平息,我家与十三太保分街而治,但是我们两家有一个地方管不了。
蓝山咖啡厅。
这个咖啡厅的女老板据说苏州来的,非常有势力,我市不敢逼迫卖淫,就是因为她的存在,只要我市发生什么对女人不公平的事情,被她知道了,都要管上一管。
据说我四爷爱慕这个女人,两人经常一起去香港,然后我四妈就查出了这女人的底细,妓女出生,之后跟了一个老大,来这里过安稳日子的。
当然,绝大部分的女人都选择的不是这两条路,他们追寻了一个叫做爱情的奇葩感觉。
戏子无情,婊子无义。
那都是古代屌丝文人,吃不着葡萄说葡萄酸的无聊把戏。
她们也是有爱情的,必须睡觉了,我偷个懒,把以前写的故事贴过来:

他叫小六,据说家里有点关系,把自己儿子差了200分的成绩送入了上海交大(江苏总分只有400多)。
绝技降龙十八掌,我曾亲眼看过他和老婆打架,一套掌法将其妻子直接逼入绝境。
他最具传奇的故事是和一个妓女。
在我们那,嫖娼都在浴室,一般浴室设两层,楼下2元,楼上15包间,嫖资另付。
一次,在浴室包间打牌,小六输了很多,没钱付账,走进来一个风尘绝代的女子,塞了两百给他,笑着说,不够还有。
这个女子是这间的头牌,叫周周,白莲花一样的姑娘。
小六来嫖只点她,三次之后就再也没付过钱,偶尔还会收到姑娘的三件礼物----丝袜,内裤,毛爷爷。
在浴室的这种姑娘,一般是有基本工资,然后嫖资和浴室老板五五分,也就是每次不要钱,姑娘都要自己贴钱。
他们的故事还没结束。
有一天他们私奔了,去了广州。
他老婆来求我爸爸,希望帮助找到他们,我爸两天之后给了她地址,不是我爸善良,是小六借的高利贷还没还呢。
他老婆带着孩子直奔广州,回来的时候还是他和孩子。
据说看到小六,他老婆哭了,那姑娘出去上班了,他在家做饭,他在家做饭,他在家做饭,他在家做饭,小六在家是个油瓶倒了都不扶的人,他居然做饭了,做饭了。
小六老婆感动了,觉得小六找到了真爱,她带着孩子走了,祝福他。
故事还没结束。
两个月后,小六回来了,一到家就把欠的钱还了。
我爸问他,不要你的利息了,告诉我钱哪来的(放高利贷最怕黑吃黑,钱来路不正非常麻烦)
他腼腆的一笑,
把她卖了。

我一直在思考,到底人有了哪种特质会值得爱?是不是出卖了自己的身体就不值得了。
时有深夜出去透气,店里红光暗淡,灯影下还有姑娘,她们在等什么?是那人群中带着面具的嫖客,还是自己氤氲着嘲讽的未来,如果一不小心,爱上一个风尘女子,何去何从,值不值得?

2.如果爱上嫖客怎么办?
饭桌上的打趣,大家看看就好,也别当真......
一位年长的灵姐姐讲了这段故事,不悲伤,不喜悦。
去年店里来过一个客人,个子不高,点了灵姐姐的钟,香闱秘事,本就讲个情调,曾今姑娘才华,谈琴吹箫,雅俗共赏,现在姑娘传承古德,但奈何只学了吹箫。
刚欲宽衣解带,共奏箫曲,那客人居然轻轻的捧起来她的脸,说:“脏!”
灵姐姐以为客人心疼50块钱,遂解释道:“天冷,多加50调情,不亏。‘
客人抱起灵姐姐,说,有钱,但你这么精致的姑娘,我不能这么侮辱。
灵姐姐说,从业12年,第一次,高潮了。
如果就这样结束,顶多是一次美好回忆,就如肮脏生活里面的一道光,总会再被污染。
这客人没走,躺在房间,思考人生,灵姐姐是服务者,不方便催客人走,就让另一位姐姐去了。
这位姐姐催了20分钟,才回来,说,这客人又叫了一次钟。
灵姐姐第一次出现这种复杂的情绪,是嫉妒,还是自我嘲讽?
从下午4点,到晚上8点,灵姐姐吃完晚饭回来,那位爷还在,据说镇店之宝殷红莲已经出马了,连着叫了8个钟,第一次,这群见惯了男人猥琐的女孩子,对男人出现一种崇拜,一种发自灵魂的震颤,为何我华夏图腾为龙,应当是此原因吧。
第九钟,那客人点名了,要灵姐姐,姐姐有点骄傲,毕竟这样伟岸的男子记住自己,是件可以吹嘘的妙事。
客人说,你来了?
姐姐说,嗯,你怎么还没走啊。
客人似乎有点不好意思,说,我就想试试,那种特殊的感觉,是不是只有和你才有的。
姐姐问,什么感觉?
客人说,说不清,我们结束之后,我也一直在想这是什么感觉,怕一走就后悔,之后又找了几个姑娘,发现都没有那种感觉。
灵姐姐有点感动,说,都已经几个小时了,要不你先回去,以后还有机会。
第一次,灵姐姐叫客人常来,不是为了钱,是思念。
客人似乎有点不服气,说,我还行的,如果你不愿意,那我们就抱抱可以吗?钱我照给的。
... ...
灵姐姐说,你真暖。
客人闭上了眼睛,似乎微醉,说,就是这种感觉。
嗯,就是这种感觉,灵姐姐想了想,是安全感?是亲密感?
奶奶这时端上一碗汤,说了一句,那就是爱情。

楚灵均

哈!哈!哈! 红灯区 看到这三个字我忍不住大笑三声 关于这个我实在有发言权
来说说香港的红灯区吧
香港现在的红灯区在哪里?没!有!错!就是深水埗
悲惨的我一过大一就被被学校宿舍踢了出来 手头的钱又不算太多而时间又赶 只想找个便宜点又离学校近的地方住 这个便宜点的地方 就是深水埗 其实也不算红灯区中心吧和石荚尾离得比较近 红灯区的气息还是没有那么浓的
背景说完了来说说我的经历吧
到现在 我仍然记得我第一次住进去的情况 当时的确被吓到了
原谅小女子小女子身高只有161 又比较爱美 踩着高跟鞋也不觉得累 那天我穿了对差不多10cm的坡跟高增鞋从深水埗地铁站出来走到租的房那边 而夏天穿得又比较清凉 一路上众人的目光使得我这个神经大条的人都感觉到了 我一般走还一边纳闷 直到有几个看似飞仔的小混混对我吹口哨和喊话 那时候一下子认识到了所谓红灯区
因为签了一年的房租 也没有得退了 只好安慰自己
一开始是非常害怕的 所以每天我下了课就赶回去 而且也不怎么敢走深水埗地铁站而是绕一圈走石荚尾
那段时间每天睡觉我都有检查门床 走在路上,上楼梯和开门的时候都要前前后后看很久 确定没有人跟着才松气
也不敢穿什么显眼的衣服了每天穿衬衫踩波鞋就去上课
后来很长的一段时间里面都没有出现我预想的情况 戒备心也就没有那么严了 然后周末的早上慢慢也会出去走一走 看看周围 现在会想起来 觉得真是不可思议
香港的中环价值充斥着每一个角落 而我却如此幸运的 在红灯区 看到了一个平凡的香港
这里没有高楼大厦 不没有光洁平整的路 没有香水味 也没有满腔的不满
老人们买卖果树和鲜花 中年的夫妇经营着叉烧老店 上学的孩子每天早早的起床
桂林街上尽是美味的小店 鸭寮街上充斥着讨价还价的各种语言 天光墟中来来往往的淘客在晨光中踱步 苍老的房子遮不住夏天的雨 冬天的雪
我一直认为 我在这里所见到的香港 才是浮华外衣之下真正的香港
这也是为什么 我如今仍然住在这里的原因
也许没有环境那么干净整洁 也许人们不是那么彬彬有礼 但这里 才算是香港

ps 刚刚给同租房的美女看我写的这段东西 她说可以加点环境描写(?)

好吧 环境就环境
说到这个问题 真的一开始的感觉非常糟糕 那些楼又矮又旧 外墙像是永远也洗不干净一样 上下很陡的楼梯要非常小心才不会摔到 垃圾桶里面的汁水四溢 路面坑坑洼洼 总而言之地狱也不过就是这个样子了
但是 但是 但是
所谓瑕不掩瑜 一旦你发现了它的好 那些曾经难以忍受的便也成了享受
我曾经因为送了几个印花而结交了一个擅长煮鱼的阿姨
也曾经因为躲雨而和同个屋檐下买球衫的飞女交换过诗集
更多的时候 我会专门横跨几条街 去一个孤独的老奶奶手上买下几只花
阿姨邀请我去她家吃饭
那本廖伟棠的诗集我依然保留着
每次买到的花总是含苞待放的 一开便是一周
虽然 夜晚总会有各种噪音
虽然 街上的混混不怀好意
虽然这里的环境让人厌恶
但这里的人总是一次又一次的安慰我
我的舍友是北方人 不会讲粤语 楼下烧味店的大叔哪怕写字也很开心的和她聊天
就是因为这个 她留了下来
我想我也是

遥同学

+++++++MD,多了那么多关注者,还要不要爆年少的我被拉进小房间的事呢?+++++++++
图再等等我回家上,先更些小桥段,大家来感受一下她们的真实生活。
上回说到答主家家道中落把楼下的三层租给了别人开美容院。
这种小县城的红灯区的风尘女子,其实没有小说里写得多么妖艳或者国色天香或者背景有多么凄惨(至少我没有听说,也没和她们促膝长谈过),当然也没有都市晚报写得那么肮脏堕落生活糜烂。
她们除了从事的职业以为其它都和我们普通人一样。

我楼下组给了她们好几年,但是和她们接触并不多。
我读中学的时候是住校的,一周才回来那么半天,而且是在她们睡觉的时候。因为失足妇女是经常换,所以有很多都不认识我。有一次我爸开车送我去学校,在楼下遇到一个活泼的,高兴地从店里跑出来,说要看看“小少爷”,说我斯斯文文的长得好帅什么的,就差没有捏我脸了,要是我爸不在估计就要给我推个油了。估计是看一些大腹便便的大叔看都了,看到我一个小鲜肉冲动了。我顶多算是小房东,但是居然叫我小少爷,当时刚家道中落,一时间百感交集啊。

是的,他们也会有七情六欲,逢年过节的时候,还会三五成群地去人多的地方,比如广场什么的,去“看男人”。是的,他们是这么是这么称呼这样的活动的。

顺便说一些,她们这家店在行内算是正道,没有什么逼良为娼关押毒打未成年女生强行拉来卖的,完全是自愿地用肉体交换金钱(就是那种知友不唾弃那种)。

有一次有一个农民工进来问价钱,问:打波多少钱?
小姐回答:没有打波,只有做爱,做爱100 。
这是几年前的价,也是我唯一一次对他她们的价格和行内服务有些了解。

也有杜十娘和李甲的故事。
有一年的情人节,有个年轻的协警(估计是临时工),拿着一大束玫瑰花在楼下等一个小姐,然后高高兴兴地一起出去了。没有后话,不知道是真爱还是想用一束花换一夜的免费炮。

我上楼的时候经常看到小房间里粉红色的灯亮着,也常常传出嘿咻的呻吟声,顾客是农民工的时候最大,估计是赞了一个月的钱才来发泄一次的吧。

她们生活中虽说与常人无恙,但是从事这行的,也有一丝好吃懒做的习性。楼梯是公用的,经常弄得很脏,也不怎么打扫,对此我爱干净的奶奶特别不高兴。
她们也馋嘴,喜欢吃各种乱七八糟的路边小吃。
有一次半夜听到楼下传来呻吟声,声音很大持续了很长的时间,不像往常做爱是发出的声音。(当时家里已经好些了,爸爸另买了一套商品楼搬过去住了,奶奶舍不得街坊们没有搬走,我就留下来陪她)。我觉得声音不太对,就到楼下看,看到一个新来的小姐躺在楼梯间痛苦地呻吟,注意是一个人躺在地上,那个小姐看起来才十七八岁岁,估计未成年,胸部好像也没有发育。她表情很痛苦,我不敢碰她,绕过她去楼下找老板娘,说:你看看你们那个员工在二楼怎么了?处理一下,大晚上的叫这么大声吓到老人了。
老板娘说她经常吃路边的酸菜什么的,常常肚子疼,打扰我们了实在不好意思,说着便叫人去看看她,然后把她抬上车送到了医院去。
估计是以前家里穷没吃过好吃的,现在出来做突然有钱了一时间吃太多了。

说到这个老板娘也算是比较通达的了。
有一次半夜下很大的雨,楼顶排水口堵住了排不出去,水沿着楼梯流到了一楼(3楼那里有个大铁门,她们上不去),当时我不在家,奶奶在睡觉,水流了很多到楼下,几个小姐叫醒奶奶后骂了起来(估计也没有骂,只是说话大声了些),说弄得她们床都湿了巴拉巴拉的,弄得奶奶很生气。
第二天老板娘知道了,先是骂了那几个小姐,然后马上找我奶奶道歉,说:下这么大雨,又大晚上的,发生这种事很正常,小姑年的年轻不懂事,您老人家不要和她们生气巴拉巴拉的。语气措辞非常得体,哄得奶奶心满意足。
还有一次就是家中治丧,虽然事是在乡下办的,但是老板娘也懂这个人情,当晚就没有营业。此事令我感触良久。

+++++++++++++++++++++++++++++++++++++++++++++++++++++++++++++++++++++++++++++++++++++++++++++++以下是第一次写的内容++++++++++++++++++
08年金融危机的时候家庭发生很大的变故,算是家道中落吧,不得已的情况下把我家楼下的几层租给了别人开美容院。一个月间周围大大小小的美容院开了起来,我家附近成为了当地新兴的红灯区,繁华一时,每晚7点花灯初上的时候,那黄昏的余光和粉红色的招牌的灯光混杂起来,颇有当年秦淮的感觉。

先交代一下背景,我家在南方某小县城,租出去的这栋房子在县城一个地标性交通枢纽的附近,90多平米,6层,连地皮都是我们家的,当初家附近也有一栋差不多的房子,主人因为欠赌债要把房子卖掉,卖了大概180万左右。

刚签合同的时候来了3个女子,那时我还在上中学,但我能分辨得出她们是风尘女子,因为她们的打扮有着和当地普通妇女完全不同的妖艳。领头的那个老板娘已经结婚了,30岁的样子,少数民族的(没有别的意思,仅仅是因为欠合同的时候要确认一下身份证,我们还围绕这个话题聊了几句,记忆比较深刻,所以顺带说一下),他老公就是合伙人,负责看场子。签合同的过程很快,我们拟的合同和价钱,对方也没有讲价。她们这行,来钱快。先交了一个月的押金和一个月的租金。

很快她们就来装修了。到处都装上了艳红色的灯,二楼用木板隔出很多小单间,每间里面都放上一张床,冬天的时候添置了电暖器。

刚开始她们只租了2层,一楼还留了一个单间,我家要用来放车,就没租。后来生意越来越红火,老板娘要求把三楼也租下,当时3楼是我父母住的,但是既然老板娘都提出来了,我们有钱收,老板娘又不用另找地方,我们就往楼上搬了。没办法,谁叫我们家道中落呢。再后来连放车的那间小铺位也组给了一个老乡卖成人用品。可见那一带的产业链已经基本成型了。

我家是正经人家,爷爷是特级语文教师,也算个书香门第吧,但是08年的情况没办法,日子还是要过的。

门面租出去后我们就都走后门了。爷爷是个书生,不懂这些风尘的事,刚开始的时候早上出去买菜,还会从正门进去,图方便,后来被奶奶说了两句,就不再从正门走了。

那一带成了红灯区之后,每晚楼下的街道两旁都停满了车,官员、老板、地痞、农民工……到了后半夜还会有跑长途的货车司机。谈笑有鸿儒,往来……嗯,也有白丁。

风尘女子的工作时间一般是晚上。下午3点她们刚刚起床,也去市场买菜做饭,我不知道是轮流的还是有专门的人,点钟收拾好吃饱,六七点的时候便开始坐在楼下等客人了。一般是坐在屋里。轮值的要坐到外面去。工作一直会持续到凌晨3点,也算是8小时工作制吧。中途累了会去厨房找吃的。这些年轻女孩多半嘴馋,经常出去吃宵夜。南方的酸菜是她们的最爱。3点钟基本就关门了,包夜的继续,然后开始休息,第二天下午3点起床,以此循环。

虽然晚上这里是红灯区,但是白天跟往常没什么两样,老人依旧围在一起,打打麻将,下下棋,少妇带着小孩到楼下走走。不过他们一般聚集在小店小店或者诊所钱活动,尽量避开美容院。

好了,接下来是大家最关心的,红灯区钟汉良(就是我)与风尘女子不得不说的故事了,手上还有个小demo,写完更。后天回家上图。

齐平

不要把她们想得古里古怪好不好?就是普通人而已。

事实上,我现在依然生活在这种环境里。

我家住在老居民区,八几年的楼房。因为生活太便利—直不愿搬。
房子是六层的,—梯三户。中间那户搬去新区,房子就租给各式人等。这几年是被—男一女租了,女的三十多四十不到,男的四十几吧。女的就在楼下的小店做她的生意。白天几乎不见出来,晚上就—趟趟的上下楼,估计是接完客回家洗澡。开门关门的声音都不大。
她养了两只狗,都是串串,有时给狗洗了澡就抱在怀里。有几次狗狗拉屎拉尿在我家门口,我扫了几次。实在比较频繁,我敲了她家的门,跟她说了。以后也就少了。
那个男的没做事,还吸毒,有—阵老把针头从窗口丟楼下。被—楼的人叫骂了几次也少了。
其他邻居说,是这个男的死乞掰咧要跟这女的过。两人也就这么搭伙过日子了。经常见男的牵着狗,穿着睡衣去菜场买菜回来。
两人不太争吵,和普通过日子的夫妻—样。
以前,扫黄打非不严的时候。楼下这样的店多时有七八家,还有大一些的按摩中心。
好几次查的时候,看见裹着件大白浴袍赤着脚的姑娘从按摩中心的后门,慌慌张张又不敢跑快地溜出来。
那时,到了晚上。就有三五成群的十六七岁到二十浪当的男孩子。探头探脑地走进巷子,—个胆子大的或熟门熟路的去问价钱,然后回来商量,再—起进去。
也有纠纷。各种缘故。—伙怒气冲冲的少年拿着砍刀冲进店来,把—个店砸得稀巴烂。其实这样的店也没啥东西,无非几个沙发,—个电视。主要都是砸玻璃。砸时也没人拦,声音太大,家家户户都开窗子伸头看。砸完后,少年们刀归鞘,抻头押脑地走,钻进等的车里。
记忆特别深刻的是一个很年轻的女孩。可能就二十。身材纤细,—个人租了间小店面做生意,平常可能交—部分钱给街上的大哥,有事让他罩。接到生意就把卷闸门拉下来。
—年到头就三两身衣裙,超短那种。平常就在店里看电视,晃来晃去,几乎不坐。有人站门口探头探脑,就笑脸迎上去。
冬天也是那身,房里多了—个烤火器,偶尔放歌,扭几下。好像不怕冷的样子。快过年,见她穿一身新棉袄,背个双肩包拉个行李箱去赶车。
有—年十二月吧。五六天没见她开门。有—天我回家,巷子里挤满了人,有警车有120。都在她的店门口。问楼下卖烟的老板。说是洗澡煤气中毒,死在里面好几天下。那个罩她的大哥几天没见她,奇怪,电话通了也没人接。叫了开锁的来,发现她死在里面。
那间店面后来锁了很久,直到很久以后还有年轻男孩子来这附近打听她。

看多了,也在这里住了这么久。从—开始到现在都觉得,大家都是平凡人,平凡地生活着。

任星星

实习时在阿姆斯特丹,那时候刚刚大学毕业,从瑞士一个人来到荷兰,在网上租了一个中央火车站附近的小公寓,荷兰小楼二层,一室一厅一卫,很干净舒适,推开窗就能看见河道,惬意极了。在阿姆生活过或者来旅游过的朋友应该都知道,这里著名的红灯区以及唐人街都在火车站步行范围内,从我的家沿着河道走不远再一拐就是红灯区的入口。

荷兰是个非常开放的国家,想必大家都有耳闻,这里的性服务业没有不见天日的隐蔽感,反而是热闹非凡,甚至成为旅游业重要的一部分。那时是夏天,旅游旺季,各国游客摩肩接踵,或是好奇,或是腼腆,或是自然而然,穿梭在一家家性用品商店,俱乐部,和最著名的橱窗秀之间。自行车的铃声不时响起,有匆匆赶路的当地人,也有参加bike tour的游客。阳光明媚,夏日的热气刚刚扑面就被河边的微风稀释,空气中弥漫着大麻味,酒味,咖啡味,或许还有一丝薯条的味道。

我每天朝八晚五的工作,早上很早就要准时出门,永远热闹的街区在此时像宿醉没有卸妆的少女,依旧美丽,却有一丝倦意,街上有些脏,晚上五光十色的招牌都暗淡下来,路上有赶火车的游客,更多像我一样赶去工作的行人,我每天会在火车站买一杯咖啡和一个热狗,加好多酱料,然后搭地铁前往公司。

那时工作很累,但好在即使加班也不会太过分,最晚晚上7,8点钟就往家走了,荷兰的夏天,天黑的很晚,走回家要经过红灯区,这是最热闹的时刻,橱窗女郎不再像白天一样倦怠,通通打扮得各具特色,十分精神,或站或坐,直勾勾地盯着行人和游客,自然又自信地笑,完全不让人觉得低俗或低贱,反而是很放肆很震撼,像每一个人骄傲自豪于自己工作上的成就一样,毫不掩饰地展示着自己美丽的胴体。每当我有朋友来阿姆游玩,提起红灯区大都是一种跃跃欲试,神秘兮兮的样子。其实在这里,性服务是一种产业,远远没有许多人刻板印象中的迷乱,政府不允许站街拉客,性工作者的工作很具有体系化,基本上分早晚班,两个人公用一个橱窗,是很正常的一种工作。

有时会和朋友和同事到红灯区的coffee shop或者酒吧喝几杯,体验一下夜生活,也常常会有下班的性工作者或者舞女夜来喝一杯,抽一根。有一次,和坐在旁边的姑娘聊了起来,她很美,金发,很立体的轮廓,蓝色的眼睛带笑,涂着玫瑰色的口红,聊起来才知道她是一位工作了3年的橱窗女郎,几年前从东欧来到阿姆,本来想来当一名舞者,结果阴差阳错,最终自己决定投入这个行业,我们在一起聊了两个多小时,从艺术聊到八卦,美食聊到旅游,有趣极了。我邀请她去外面抽根烟,她还劝我戒烟。

很多时候回想起那时候的日子,感觉很绚丽,很热闹,很自然,仿佛一切就是本该的样子,没有躲闪,没有卑微,没有怜悯,没有想当然。生活本就不易,生命已是恩赐,不用试着评价,不用试着理解,若结缘,就不会有恶意和执念。

匿名用户

我大学兼职有差不多三年的时间都在‘红灯区’。
变态见得多 比如叫了小姐不啪啪 ,让小姐打他嘴巴子 打一个20 随便打无上限,真是‘数钱数到手疼’ 。这个口味算轻的 性变态的我就不说了。

再比如趁小姐不注意弄坏byt。

再比如西装革履进门 啪啪完往那一躺,我没钱你们打吧,霸王餐常见 嫖霸王娼的我还是第一次见。
总之千奇百怪 什么样的都有。

人与人关系畸形,价值观扭曲 。

有一个妹子是为了供她男朋友读大学,对的 你没看错就是为了她男朋友读大学 聊起她男友总是一脸幸福,说等她男友毕业了 她就不干了,跟她男友结婚。活在梦里,当然我祝福她男友会跟她结婚。

我见过男的用自行车把媳妇送到酒店卖的,见多了就不惊讶了 这个世界有时比你想的脏,脏的多。

对了干这一行的百分之70吸毒 ,开玩笑 干这行你玩不开怎么赚钱?

我听过比较有意思的一段对话
a与b是远房亲戚 同做这行 讨论以后怎么办

a: 回老家呗 找个老实人嫁了开个小店。

b:你特么可别糟蹋老实人了。

a:那你说怎么办?

b:…………………………………………………………
唉 还是找个老实人吧。

严飞龙

我刚毕业那年,其实就是2013年,租的房子就是我们那个小城最出名的廉价红灯区,上一次床的话价格根据妓女年龄20-100元不等,老鸨(皮条客)提供简陋的房间和床和水盆毛巾,每次时间一般不超过半小时。我的房子离她们上班的房间有多近呢? 一墙之隔。
当时我是和同学合租,两室一厅70几个平米,有简易的家具,房租低到只要300一个月,还是在该市的繁华地段。于是我们两个血气方刚的男生,刚毕业没什么钱,就住了下来。 那一整层楼都是一个房东,房东看我们是刚大学毕业的,还特意跟那个老鸨说:你把你的小姐们管好,他们两个是正经人。 说完还给我们的房间门上写了个纸牌:自家住宅,请勿打扰。
说到这儿,我相信我有资格答这个题吧。
邻居老鸨是个50多岁的妇女,长得不好看,性格倒是开朗,她主要是帮忙拉客,然后租房提供交易的地方,她没有管辖妓女的权利,只是提供中介的服务,抽点提成。跟她合作的妓女大多是35-50岁之间的妇女,浓妆艳抹看不出长相,身材高矮胖瘦各式各样,上门的顾客40岁以上的男士最多,多半是没什么钱。这个年龄段的顾客上门时间多半是在白天10点至晚上10点,他们和年轻的嫖客不一样,他们大多有家室,很少包夜。
具体是什么体验呢?按我同学的话说就是,有时候晚上听到叫声会睡不着,常常会被她们性感穿着和别有深意的眼神弄得小腹火热,虽然她们很多年龄已经和我妈差不多大。经常会听到争吵声,有些嫖客少给钱,开始说好50,回头又只给40,有时候是争吵其他的事。我也会在告诉同事自己住哪时被他们取笑。
我在那里住了3个月后,老鸨和妓女们全都认识我了,老鸨冬天会烧炭火,我去下面烤火时,她们就用当地长辈叫小辈的话叫我“小奶崽”,问我家长里短,工作学习的事,我也很识相的只是回答不反问。
我想:她们既然选择这个职业,她们一定有自己的理由,人生艰难的事太多,默契比拆穿温暖。她们和大多数人没什么不同,一份糊口的职业,看不见未来,碌碌于世,用身体的某一部分去换取利益,也许她们很多人也有自己的家,有个在上学或者要还房贷的孩子。
具体心得就是:人有千百种活法,没有高低之分,选择权在自己手里就是一种幸福。

匿名用户

小泽玛利亚女神支援俺家乡红灯区建设的新闻图在文末。本答案内容依次为背景介绍,正文,图片。欣然看到一帮我大淄博知友浮出水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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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夜漫漫,此时出租屋四面八方的娇喘呐喊此起彼伏,反正睡不着,就写几段小城性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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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出生在山东的一个小城市,那个城市以小姐质量好闻名遐迩....我一开始的房子就住在火车站附近 ....后来又去了辽宁的瓦房店学习,那里以“黄城”之名冠绝东三省,再后来到海南海口陪姥姥姥爷生活了一段时间,就住在当地有名的“老女人街”附近,海南的这行多发达我就不多说了吧,现在人在东莞,明年工作结束要去阿姆斯特丹留学...
好吧,这段是我瞎编的,编不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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评论有人说山东没有小姐质量出名的地方?我大淄博张店没听过?只能说明您不是明白人,周村旧时候被称为旱码头,而现在淄博市最发达的地方就是离紧邻周村的家乡小城张店。
有点姿势水平的朋友都知道,不管是东莞海口还是阿姆斯特丹,一个色情业如果要发达,往往伴随着便利的交通,而便利的交通带来的是商业的发达,近而伴随着贫富不均。张店位于淄博市中心,周围有四区三县,就像评论里有人说的一样,那些地方的妹子质量相当的高,有个ym山区小村庄我去过,那里的姑娘各个6分大长腿,以及x山的y家y,那里妹子以眼大肤白,歌喉动人出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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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上为背景,以前家里穷,住在火车站附近的安乐街,街如其名,安全“康乐”。那条街遍地小发廊,短短八百米的小巷洗头房就有几十家,讽刺的是紧邻的一条街就叫兴学街,那里的兴学街小学就是我的母校。我相信有些小伙伴们童年时候有过误捡家长套套吹的经历吧。尼玛!我和我天真的小伙伴们捡的是嫖客用过的!在巷尾废弃的套套每天有成百上千个,小伙伴们放学后喜欢去比赛吹气球,看谁吹的多。经常吹着吹着就有小朋友相互扔气球玩,尼玛我说当时那些气球怎么从没有被吹破过,质量好的很,互相投掷气球时里面溅射出的液体大家也以为只是露水或口水,现在想起来还是一阵蛋疼。
后来升到了初中,我的初中是在淄博五中上的...家也搬到了体育馆那边,旁边就是有名的神话歌剧院,就是小泽玛利亚女神光顾过的地方。卧槽写了这么多,下面冒出那么多我大淄博老乡来,还不点赞,困死了,先睡,赞到100继续更.... 二号坑

爆了

看来我应该出手了
之前在我大福州住的时候,二伯很慷慨的把之前的旧房子给我和我妈暂住,他们在距离五分钟的地方买了电梯公寓150平米的(算是中档的小区了)我们住的旧房子是八十年代的旧式七层预制板的房子,福州鼎鼎有名的洋下新村,总共住户没有上万也达几千,而且之前的原住户基本都换房了,这么和你说吧,80%都是出租,小区周围一水的足浴桑拿KTV夜总会,小区直线距离火车站大概800米,什么逼样子各位看官自己想吧。。。
每次在单位大妈问起:依迭啊(福州话小弟的意思)住哪里啊?
我很无奈:洋下。。。
大妈:诶呀,好地方啊!下班早点回家不要到处逛哦。。。
当时我住的是二楼,据我粗略估计我那栋楼住了至少三户小姐,所以每晚上的固定节目就是睡到一点过到三点之间寂静无比之时楼道里会传来一段又一段高跟鞋咔咔咔咔咔咔咔咔的交响乐伴随着小姐日常的业务总结沟通电话----
“艸他ma今天那个老狗摸了老娘半夜才给了300块还想让我陪他睡睡他 币啊。。。”
“王哥啊在哪里潇洒啊好久没看到你了妹妹想死你了什么###哎呀我和他早就分手啦王哥你不要乱想我现在就只陪你一个人睡真的啦王哥你快点过来三妹妹等不及了。。。”
这都不算啥半夜高跟鞋和业务交流结束之后楼上的小姐有的时候和男朋友会吵架。一旦这种加场表演发生从大概两三点左右整个小区就开始回荡着藏绝人寰的哀嚎----
“马勒戈壁的你敢打老娘马勒戈壁的你动老娘一下试试我草泥马。。。”
“马勒戈壁老子今天就干死你这个臭女表子马勒戈壁让你在外头浪让你在外头骚草泥马草泥马(东北口音自行脑补无意地域歧视仅限情景还原)”
“哎呀你麻痹你真敢打我我草泥马老娘跟你拼了。。。”
啪(耳光声)--------哎呀草泥马(女)
啪(耳光声)--------哎呀草泥马(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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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耳光声)--------哎呀草泥马(女)
我就不说有多少次了反正有两次我听打得声音和WWE差不多了就报警了,然后踏马的到了天亮警察叔叔也木有来。。。
然后其他的东西黄赌毒不分家小区里面每天都会有人被偷时不时家门口就会被人划上什么五角星活着三角形之类的标记看到就吓的我马上用脚磨了晚上晚一点的士司机都不太爱走我们那片,然后小区周边买切糕和iPhone的维吾尔大叔我就不吐槽了。
之前说的我大伯也是苦逼,之前住在老宅就饱受上述苦难终于攒钱买了街对面五分钟路程的新建小区,入住几个月楼上经常从窗户扑水下来滴到厨房忍无可忍上去投诉敲开门一看,楼上住着四个小姐(这个小区月租5000)一月的。。。
又过了几个月,小区另外一户小姐带客回家被割喉了。。。
物业又和小区每户收了千把块钱装了楼下的刷卡门禁。。。

当然福利也不是没有。
每天吃完晚饭出去散步的时候很养眼。。。上班的小妹刚刚出门。。。
门口夜宵买到天亮种类繁多价格实惠
我去吃过一次门口的炭烤生蚝
味道还是不错

吃完之后第二天就特么拉稀了。。。
先说这么多吧。

匿名用户

我在东莞生,东莞大。我楼上就住有小姐。我住的地离东莞最著名色情酒店之一不到一百米。我读的初中后街就是色情一条街。听说在那卖小内内特别好卖,坐公交路过时公交司机和车上的人都会望过去。欣赏裙下风光。
小时候有个小姐对我们小孩特别好。夜晚买了很多烟花给我们玩。她就在边上静静地看着我们玩。笑得很开心。还请过我吃雪糕。可惜我当时太小已经记不清她的样子了。只记得她长发。穿高跟鞋。很漂亮。

俞思迪

终于有机会写泻药了 @钟凯
先说说我家周围情况吧。我家是农民房,一路拆迁过来的。去过的人都知道,农民房一般会造三四层,但一家就这么几口人,所以多出去的房子就会租出去。一开始的时候是只租出楼上和地下室,但大概在我上初中的时候,不知谁家开了个头,开始在一楼的最外圈把绿化弄掉从院内拓展出房子来租。其实就tm是违法建筑,但是山高皇帝远,根本就没人来管,村里人都睁只眼闭只眼,谁也不干那得罪人的是事。
一开始是不租给那些性工作者的,大部分是棋牌室或者仓库,但后来,也不知怎么的,就开始多了很多这样的店,一般都叫洗浴店或者休闲店。其实明眼人都清楚这就是性工作者的地方。
有人想知道规模吧。一开始平均一户两家或者一家,随着这几年扩建规模的发展,已经是每户四家左右了。所以我觉得我还是有资格来回答的。
题主问邻里感受,其实没什么特别感受,很多人都觉得这些地方很神秘,但当你真真正正在这样的范围中成长时,他就和你在地上吐口痰一样正常。大家都对这习以为常,就是这样。
我现在逛知乎都发现有许多人鄙视性工作者,其实只是你们不了解而已,偏见源于无知。有哪个女孩是生出来上帝就让她这辈子來卖的 ?不到万不得已,谁不想道貌岸然。但是做不到啊。你们以为性工作者钱都是自己的吗。怎么可能。背后都是有所谓的黑社会罩着的。你不依靠他们,你连卖的地方和机会都没有。在我家背面一家的休闲店,就曾经出过死人的事,警察后来也没给出什么正面回应 但据我偶尔从邻里听到的,就是女的和来收保护费的人闹了,出了事。就是这样。
我一直在这样的环境中,所以和她们有时候也聊过天,就在我家开店的一个女人说她的女儿就在北方老家,每月都寄钱回去。她说的时候表情十分淡然,我也不是点头回应,就这样,十分平常。
一切东西,习惯了就没什么了

咯咯特

小时候住在一座巨型的家属院里,海量的居住人口使大院周边成为了县城最繁华的地方。
大院的一侧,几棵大槐树隐藏的小巷子里面,一到晚上就泛出来一片红粉的灯光,一团团人形黑影不时地在灯光中闪现。

我们一帮小伙伴耐不住好奇进去巷子一探,霓虹灯招牌都是“温州十三妹”“温州小龙女”“香港洗头城”之类,门口站着的姐姐阿姨操着一口奇怪的普通话和经过的人不停地打着招呼。
这时虽然心里隐约觉得这好像不是什么好地方,但还是不解为什么洗个头要去到香港,于是找到邻居的大哥哥问。大哥哥深吸一口烟,低头看了看裤裆,又望向远方,满脸的忧郁和神秘,对我们说:小逼崽子,滚一边去!

我和我的小伙伴们一下子都惊呆了,从那以后就无限的向往着成熟和长大,去破解那神秘的粉红之谜。

大人们当然对此讳莫如深,但是洗头妹们生活非常封闭,白天也很少出现,所以和居民们生活并没有什么交集,更谈不上邻里交往了。反倒是洗头妹们出手绰阔,由此吸引了了大批商贩来家属院周围摆摊,形成了一个不大不小的夜市。回想童年,就是小吃摊滚滚升腾的热气烟雾,灯红酒绿的街道,鬼鬼祟祟的男人,神秘的小龙女,还有我们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小伙伴。
晚上的胡同也成了我们小伙伴最常去探秘的地方,八卦的是有次看见了班主任满脸通红从某间小屋里出来。道路很窄,无处可躲 我们喊了一声老师好。
从那以后,迟到,打架,再也没有受过批评。

万老师,您最好了。

按摩小助手

我也不请自来回答一下吧~
从一生下来就生活在红灯区的环境中,深有体验。当然,不是像东莞那种高级红灯区,而是一个四线的长三角县级市的红灯区。
因为我家住在靠近市汽车客运总站,直线距离也就800米,所以这样一个huang色产业链也就自然生长了。由于周围都是私房(好歹也是二环以内哈哈~),所以很多私房被户主或者租房者改造成各种招待所,旅馆。 由于当地人相对富足且地方小大家都认识,所以干这一行的几乎清一色的都是外地人。另外,这样一个产业下,自然而然在周围的一些出租屋开起了一堆性保健店,虚掩的拉门,里面是我童年根本不懂的世界。

讲几个真实故事来给大家听听吧。

记得是我在高中那会儿,晚自习疲惫回家简单吃点夜宵洗漱躺床上准备睡觉。老房子隔音不好,突然听到窗外小巷里传来交易的声音(申明:我家不是旅馆,隔壁是)。
“多少钱gao一次啊?”
“五十。”
“这么贵啊,我常来的,就三十快!”
虽然我高中屌丝一个,爸妈严格控制我的零花钱,但我听到如此低的成交价格,我也震惊了,没想到这么廉价(08年那会儿)。当然细想也正常,买方大多是社会底层劳动者(不具体指明了,怕喷),收入低,且怀有最原始的生理欲望;卖方没有帝都魔都东莞高档会所那种姿色,大多年老色衰,也都为了生存混口饭吃。唉。

第二个故事,我大学后,几乎半年回来一次。好几次,真的是好几次,我刚从汽车站出来,就有很多老鸨迎上来:“小伙子休息吧?”“小伙子住宿吧?找个小丫头玩玩”...关键是关键,这些老鸨大多都是房主自己,都是多年的一个村或者小区的邻居,我也就半年没回来,竟然不认得我,瀑布汗啊...我尴尬得也只能大步流星的走,顶多听到背后嘀咕到:“这个好像是小X家孩子...”...绝望了

第三个故事,是我一个女生同学,同桌,发小。她妈妈之前也租了一个私房开旅馆,招揽这种生意,后来专项整治还被关过几天后来不干了。但我也从来没有低看过我同学,毕竟这就是生活。后来她还考上了教师的事业编制,之前聊天还跟我说,她妈本来还想搞这个,但她极力反对,这都是人民教师的家庭了,而且都快要订婚结婚了,影响不好。

别看这是一个见不得人的产业,但存在就有他存在的原因,不论是金钱还是欲望。你还别说,现在我们那片想申请办旅馆营业执照非常非常难了,所以现在人买卖我们那里的私房,一张营业执照的含金量非常大。

还有,我上次在家无聊打开“去哪儿”app,绝望了竟然连我们这红灯区的各种脏乱差的旅馆都有在上面,还不少。感慨这互联网思维,已经烧到了这个特殊行业的地段领域。

在这样的环境中成长,反而觉得没有什么了。不会去了解,也不想去了解,即使认识的邻居在一起唠嗑,也都和谐轻松,大家都彼此心照不宣的生活着。 也许是我由于在这样低档次的红灯环境长大,从小感悟到的是这行业太脏太低端太廉价,对它的感受连“反感厌恶”都谈不上。

当然,没有谁看不起谁,存在就有它存在的理由,只是每个人活在不同的世界里。有的人大鱼大肉,升官发财;有的人只是在生活线以下,生存线以上,徘徊。

抱歉,在上学,没图。
愿世界可以更好。

匿名用户

很少答题的,但看到这个问题一定要来摆下

不知为何,我从小到大上学的地方都有红灯区。

初中的学校外有个生置市场(实外的朋友请举手~)卖各种五金还有化学用品,也被我们戏称为生殖市场,也算是不负其名吧,附近开了很多发廊。那个时候沉醉于篮球,也更多是因为胆小,从来没去见识下,这些发廊的也只是活在一些胆子闷大同学夸张的故事里。

上高中换了个学校,开始走读,校外是一条在成都出了名的洗浴街,开着大大小小的娱乐桑拿会所。

白天时候,生意较少,门口都是坐着几个年轻男子在门口守场子,闲着无聊抽烟打牌吃瓜子什么的。那个时候成都还没有开始严打,一到晚上这条街就格外热闹,走过较大的会所外总是可以看到几个龟爷在拉客人 “ 诶,刘老板,你来了” “李哥,快进来” 吆喝不断,门口也是停着不少好车,就算门面较小的店也是有不少中年人进进出出,生意好得不行。

但也只有中午出来吃饭路过这些会所,才偶尔可以看到小姐出来倒茶渣,丢垃圾,买烟什么的,无论四季,穿着都是渔网+皮靴标配,稍微高级的会所的则是旗袍。看到我们这些穿校服的小屁孩儿走过,一般也就是对我们笑笑而已,偶尔也有年纪稍大的小姐对我招手什么的。

这些热闹的桑拿会所对当时青春躁动的我们来说充满了诱惑和神秘感。

是否像电影中描述的青楼那样,叙述着江湖侠气,儿女情长的故事?她们是不是像A片那样接客,还是有更高的花活?

男同学们偶尔扯淡还说起都一脸兴奋,豪言壮志高考后一定要相约进去探索。

当然高中男生,即使大家天天 yy 这个女生,yy 这个女老师,大多数人总的是没有实战经验。就算再骚动得不行,也没有人真敢去玩。

高考后的夏天,偶尔和朋友走过学校附近那条洗浴街,即使有冲动想进去瞧瞧,却始终没有踏出那步。

后来高考失利被家里送出了国,去LA读书,大二的时候好不容易搬出了学校寝室,和几个朋友一起在华人区 M*&!*% park (不要谢我,我是雷锋)租了一套 house住。住了快半年,有次同学家开party,喝多了被本地的 abc 送回家,小伙指着我们小区说,“Damn, dude, why didn't tell me u guys live in this community?" 我才知道,好吧,我们住在这个华人区超出名的一个“红灯小区”。

但这并不能怪我嗅觉不灵敏,和国内不同,这里不会打着招牌招揽客人, 或挂羊头卖狗肉,而是在当地的华人报纸上打广告,你可能不相信,一两页报纸全是各种各样的招妓广告,就像一张琳琅满目的菜单。取得名字仿佛回到了上个世纪,什么台湾丽人,韩国风情,上海春色,倚梦园。。。广告语口吻也是颇为复古,记得一则写到 “新张开业,重庆嫩妹,湖南小辣椒,20出头,模特身材,技术出色,温柔体贴,欢迎来洽。” 你若有意一个电话过去,一般都会是华人接电话,指导你去某个地址,到了地点电话联系再出来接你过去玩。

当时得知了这个事儿,我和室友都激动得不行,本来周围亚裔妹子好看的就少,稍微有点姿色又是傲娇得不行。便立刻周末制定好计划找了个叫韩国丽人的去玩,和我们接头的华人带着我们走了7,8分钟,便指着前方一处看似普通的连排别墅说 “现在只有2个小姐有空,在不同的building,你们自己选吧 ” 我就和朋友分开去了较近的一栋。

刚进门,便看到一个中年男子穿着睡衣躺在沙发上看电视,见我来了,一口标准的北方口音对我说,“这个小姐是韩国人,很漂亮,身材很好。” 便领着我上2楼。他叫了声 “hey,Alice,come out” 还在楼梯上,就听到冲马桶的声音,接着一个穿着乳白色的蕾丝内衣,身形格外高挑的长发女孩拿着手机走了出来,她喵了我一眼,便低头看手机向走廊尽头的房间走去。那场面对于第一次出来嫖的我来说 是.真.的. hold. 不.住,如果不是中年人的一句:”怎能样,满意吧?” 我可能还沉浸在 我是不是走进了哪个 k-pop singer 房子的幻想中。

中年人看我有点发蒙的样子,笑笑了就又去看电视了,我便跟着那妹子进了她房间。

话说这个妹子是真的高,我178,还穿了鞋,她赤脚走在我见面感觉和我差不多高,也不知道是不是她的身影实在太曼妙,肾上腺激素,雄性激素作怪让我脑子迷糊了。

她的房间很简陋,只有一张床,2把椅子,一把放在床边放着 laptop,正放着韩剧,另外把放在浴室门口,应该是给客人放衣服的,唯一的照明是床边的一盏小台灯,隐约还看到墙角放着个白色的行李箱。

就当我还在打量房间,有点不知所措的时候,她把手机放在床头,转了过来,我才清楚看到她的样子,那是真心漂亮,就像经常看的韩剧中的外表美丽内心邪恶的女二号,清秀的五官带着点妖媚(因为一般女二号比女主角漂亮)当时心里一阵脏话彪过 holymotherfuck,jesus christ。。。我今天不会是要嫖少女时代吧。

“shower first?”

“yeah.. sure...u looks so gorgeous..."

"thank you"她笑着回答

真的是我的天,这妹子是真的正,虽然鼻子下巴明显动过刀,但好身材是不能造假的,白皙修长的双腿,丰满的上围,到现在偶尔回忆起我都怀疑这是不是某次 hangover 后的一场春梦而已。

后面的事儿大家都懂,我洗了个澡后便在恍惚中离开了那栋 house,直到走到停车的地方看到已经在等我的朋友才清醒过来,我俩兴奋地交流着刚才的事,叫嚣着要在毕业前要把报纸上的每家都玩一遍。回到家里趟在床上才有点暗自懊恼,应该多和她聊几句,至少要个电话什么的。心里盘算着下个周末还得再去找她。

好不容易熬到周末又去那家才知道她已经去其他城市了,好是失望。

原来这些女孩都是拿的旅游签证,在一个城市呆3到4周就飞另外的城市“工作”,直到visa结束,再回自己的国家重新签证。

之后大学2年到现在回国1年多,虽然也到处玩了不少,祖国“大好河山” 也跟着地头蛇领略一二,但再也没有遇到像她那么漂亮对我那么有冲击力的女孩了,我们没什么交谈,现在也完全记不清她的长相,但偶尔那个高挑的身影还是在会在脑中浮现。。。(这也导致我连续找了2个韩国女友,这个题外话就不谈了)

我时常想,如此漂亮条件那么好的女孩为什么要做这行呢?心里为她编织了一个个理由,为家里还债,被男人抛弃,家贫赚学费,被blackmail ?当时让自己信服的理由就是,她肯定是在韩国当练习生,没有成功,欠了钱不得已才做这个。恩,她那么漂亮身材那么好一定是这样的。

现在我也不再去想为何这些女孩要做这个了,人们都以各种各样的方式活着,他们有自己的理由,就像前面的答主说过的,不妄加评论便是善意,这只是一种选择罢了。

匿名用户

我在小城有名的红灯区一直住到初中毕业。青春期的孩子尤其是男孩子对这种事情往往有着莫名的好奇,曾经一度觉得特别丢脸,害怕被同学误解,以为我的家人也是做这个的,现在想想也算是青春期的一种独特体验吧。

这里的本地人多数有自己的一点田地,一年有很多时间是空闲的,教育程度也比较低,于是一些人把房子提供给外来的卖淫者来赚取收入,慢慢形成了规模,反正在小城里是人尽皆知啦。从我记事起,这片红灯区就相当有名了,在街上拉拉扯扯什么的屡见不鲜,也没有相关的部门来管。

卖淫者大多是从贫穷的山区里来北方的,有的是被拐卖来卖到村子里给别人当媳妇,然后自己逃出来的。

拿当时住的离我家比较近的一位“特殊职业者”来说,大家都叫她“小花”,至今我也不知道她的真名是什么,来自西南某省,家乡的经济比较欠发达,在十八九岁被拐卖到一个村子里,丈夫应该比她大很多,生了应该是三个孩子吧,后来她和村里的一个小伙子发生了婚外情,两个人一起来到城里同居了,再后来就不知道是什么原因她开始在这片红灯区里做“皮肉生意”。

这件事她的第二任丈夫是知情的,两人还有两个女儿,平日里好像看不出他们的生活有什么不妥。她的第二任丈夫比较游手好闲,没有正当职业,多数时候见到他永远是在喝酒。后来有段时间“小花”的爸爸来看她,还不知道她在做这种事,住了一个多月所有邻居都在帮她瞒着,对外都说她们夫妻俩在城里做一点小生意。现在想想这个谎言还是蛮有人情味的。

过了几年小花在城里买了房子,一家人也算是在城里安定下来了。现在想想,虽然小花的职业被算作是不劳而获的一类,但是在这种最低端的红灯区,一次的收入只有30到50块不等,而且家里的经济来源只有这个,还有两个女儿要读书,乡下的三个孩子偶尔也会贴补一点,买房子还是蛮不容易的。

要说住在红灯区的体验,小时候对这种体验更多的是一种愤怒,对别人莫名强加到自己身上的歧视感到不满。后来长大一点也搬了家,当与正常人的生活状态有了客观的对比之后会发现,面对他们混沌的生活状态可能更多是怜悯,而不是歧视。

沈从文的《丈夫》中也有对娼妓的描写,更接近一种不被儒家礼教文化所浸染的原始世界观。

再后来,原来的红灯区被更年轻更开放的“东北小姐”所占领,如果要以低价来和他们抢生意,呵呵,刀子说话。原来的诸如小花这样的卖淫者也逐渐失去了“市场”。

我不知道现在留给“小花”的是什么,是她的五个孩子,还是当年和她勇敢逃出来的游手好闲的丈夫,还是屡次被生活所蹂躏却要不断重燃的信心。

郝牛逼

来看看河南省洛阳市著名红灯区七里河人的吐槽:

先说说具体位置,洛阳牡丹大酒店后面那条街,就是那里往里走全都是卖淫的,本来是不想写这个帖子的,但是我实在忍无可忍了,今天我就上来说说,我忍了几年了,唉,住在这里真的很无奈,不管是白天是晚上只要你从七里河村里走,小姐就叫个不停:进来吧.来吧.小帅哥. 里面有漂亮的.玩玩吧.各种叫,还有更污秽的实在写不出来,到了晚上就更疯狂了!只要单身男性就开始上手拽了,尼玛你们还要脸不了?还有各种小光头,纹身的,尼玛学人家劳改犯刮个光头,是不是认为进去很光荣?这些人文化程度最多是个初中毕业!没文化不可怕,可怕的是你们不知道脚踏实地干,还学人家装黑社会,素质低下,真正耍的大的那些人,你听听嘴上有几个天天带脏话的?就是这些社会闲散人员严重影响到七里河村民的日常生活,家人给你们生出来就是教你们出卖肉体的吗?你们的家人都知道你们在外面干什么的吗?每次回家应该都出手阔气的你们?你们的家人都不怀疑吗?如果你们的家人知道你们是干小姐的,他们会作何感想?我现在告诉你们,如果他们知道,只有一种想法,那就是想去死!你们很想知道为什么是吧?他们会感觉到自己无能,连给自己儿女一份安定的生活都不能,竟然会逼着儿女去卖淫,虽然这是你们自愿的,不是他们逼得!做父母的都会内疚的。我看这里的小姐大部分都是县城里的或是更偏远的山村来的,来到城市里的各种诱惑会让你们变的现实,人自己要有自尊要自强,有手有脚,饭店服务员我看挺好,虽然比不上你们腿打开为了那百十块钱让各种人去玷污你们,至少饭店服务员能让大家看的起!!!你们到以后如果过上正常的生活结婚生子,想想你们的青春是点什么?和别人比比,你会发现自己的青春只有腿打开,香烟。光头男,纹身。不觉得自己很可悲?
现在说说执法部门,嫖娼是违法的吧?卖淫也是违法的吧?七里河应该是《工农乡派出所》的管辖内吧?几年了,你们真心实意处理过几次?要真有心也不会让卖淫嫖娼在七里河开这么多年,出名到洛阳市区的老百姓都知道七里河是嫖娼的地方,你们不感到一丝羞愧吗?对得起那身警服吗?对得起立警为公 执法为民 这句话吗?有几次是我亲眼所见,七里河来了一车警察,有两个协警,其他的都是带杠有花的,一下车直接去小姐一条街走去,看样子是去查嫖娼,这本来是让老百姓拍手的好事,可走在最后的那位的 !!!人民警察!!! 写你专门给你了几个叹号,因为你太威武了,掏出了电话开始打电话,民警的条款你是不会背吗?看你都40岁左右了,应该会背吧?办案期间打电话是违反纪律的,是要写检查写出原因的,好吧,你说你打电话就打吧!!!!!!这是我亲耳听到的,不信的可以私信, 您!!!在电话里说:叫你们那的人赶紧走,俺们马上就到你们那了,检查!!!!你真威武!!都40岁的人了,警号就不曝光你了,熬到这个年龄也不容易,曾经我也是警校毕业的人,在涧西某派出所实习过一年,里面的那些破事真是不值得说,入警校的第一天我就知道 《立警为公 执法为民》写的多么的好吧! 可是您办的事真让我汗颜。不说了希望您们在这个月把卖淫嫖娼全部关门,在把七里河的小混混们,赶走,嫖娼一天不搬走,我就一天顶一次帖子,月底前嫖娼不搬走我会把七里河村民的意见信送到洛阳市政府,我们七里河村民要求不高只要一片蓝色的天空。

匿名用户

扫黄前,生活在东莞,满大街的沐足,酒店。很多20多岁的人没啥事就跑去沐足店按个腿舒服舒服,突然兴起就加钟,然后顺便让人把第三条腿也按按,更加舒服舒服。你可以想象下,在茶餐厅(东莞非常多)坐下来,旁边的几个大叔在讨论哪天去了哪间酒店,有什么服务。在球场打球(东莞也确实很多篮球场)也会听到不管是40岁的大叔们还是20多岁的小伙子们或多或少在说自己在某天去了哪个地方“玩”。
我在这里长大的东莞,广义来讲,应该算是一个很大的红灯区,大至夜总会酒店,小至街边罩着粉红色灯没有剪刀的发廊。
感觉就是很有趣吧,身为一个男人,你可以不去,但是听听身边的人说这些事很有趣吧。
说个有趣的事,有次走路去一个地方,为了方便就走小路,巷里多少会有上面所说粉红色灯的发廊,我亲眼看见有个光头佬走进发廊 ,哈哈。

何小刀

初中有一段时间,寄宿在姑姑家,姑姑家就在红灯区一条街里边。

初中的时候,我当然懂了红灯区的意思。那个时候,我在班上,一般都不提我住在哪,则让人产生不好的联想。我们班另一个同学,也住在红灯区,他成绩不太好。我们有一个老师曾经隐晦的说过:住就住在烟花巷,怎么有心思搞好学习! 幸好当时我成绩,不然也会被取笑。

我姑姑家是开餐馆的,每天都能看到许多土大款,包工头啊,带着包养的小姐,坐在餐馆里吃饭,谈笑风生,打情骂俏。

餐馆里有几个十七八岁的服务生,每当空闲的时候,就坐着店门上,看着来往的小姐,议论纷纷,脑海开始进行丰富的联想,各种邪念喷薄而出。晚上打烊之后,我们在楼上的住房睡觉,我当时跟其中一个叫阿坤的服务生住在一起。睡不着,阿坤会起床,站在窗台向下望,此时正是小姐们倾巢出动的时刻,远远望去,嫖客们带着自己的小姐搂着走在街上,寻找着温柔乡。五彩缤纷的酒店招牌,看起来都充满柔情。阿坤这个时候会恶作剧,朝着下面的嫖客大吼一句:傻逼!

那个时候,阿坤内心估计有许许多多的怨怼。一个早早就辍学的年轻人,干着下贱的活儿,还要造人白眼,没有钱,也找不到女朋友。在这一条充满欲望的街上,这是多么的残酷。有一次,一个包工头带着小姐来店里吃饭。小姐打扮的花枝招展,阿坤在上菜的时候,偷瞄了一下衣着暴露的小姐的胸部,被旁边的包工头看见了,一把把桌上的水杯端起直接泼在阿坤的脸上,然后用力的推搡开,阿坤摔在了地上,那个包工头大骂道:好小子,不老实啊,他妈的给我滚! 阿坤眼泪就快出来了,这时候姑姑过来,让阿坤赔不是,连忙给包工头道歉。那小姐也私利的看了一眼阿坤,充满了鄙夷。我姑爹也把阿坤臭骂了一顿。不久之后,阿坤就辞职了,据说是去沿海打工去了。

小姐一般都不会是本地人,为了避嫌。毕竟被自己的亲戚朋友知道了,不好。有一个小姐,经常单独到餐馆吃饭。三十岁左右,长得漂亮,看起来文质彬彬,没有那么轻佻。有一次,她吃饭的时候,接到一个电话,我无意中听到对话。打电话的应该是她公婆。公婆在电话里问她最近上班怎么样,她说还好。公婆又问,你上回说你是在做啥工作?我老糊涂了,记不住了。她说柜台买手机,卖得好,一个月可以挣好几千。然后公婆在电话那头又说,儿子都七八岁了,该上学了,多挣点钱,送她去县里面的好学校读书........

小姐一般都没有自己租房子,基本上都是在店里有一个小小的蜗居处。有客的时候就直接出去开房了。很少跟居民楼的常驻居民混合。因为我姑姑是开餐馆的,经常和这些小姐打交道,有时候在路上碰到了,也会像普通人一样,嘘寒问暖几句。

我初中快毕业的时候,有一天中午放学到姑姑家的餐馆吃饭,看到一个餐桌上有一个熟悉的身影,西装革履,头发油光焕发。我走近一看,居然是阿坤,阿坤搂着一个小姐,正是上次他偷瞄包工头的那个小姐。看着那小姐对着阿坤谄笑,这让我想起一年前小姐看阿坤那个鄙夷的眼神。不知道阿坤忘记了没有。

后来据姑爹说,阿坤“干了一票大的”,挣了不少黑钱。终于卷土回来,他终于不用偷瞄那个小姐了。可以光明正大的看,而且随时都可以动手动脚。

这里的小姐,有的干几年就走了,有个被一些大款赎走做小三了。有的金盆洗手,回到家乡,开始过着普通人的生活。来来往往,也没人记得。

徐文彬

占个坑,以前家里开店的。

开撸,声明,参考我以前回答可以知道,我家开过店绝对不是瞎编。

具体哪年开业不记得了,关门的时候是我初二,一度沉迷于网络游戏——那可是世俗认为上网就是混混流氓的年代,被我爸妈狠狠打了几顿,有一次我妈骂我不好好学习,我一时气上头来,回她一句“谁叫你开家妓院”,然后就关门歇业了。想想我真有点小后悔(#゚Д゚)

事实情况是,因为父母对现代食品中激素对青少年早熟发育的影响估计不足,我爸妈一直认为我什么都不懂。难道我会告诉他们初一时候我就知道家里的VCD不止可以看奥特曼还能看凹凸曼?难道我会告诉他们那部《赤裸特工》完全是噱头没有撸点,《晚娘》才是真正的良心大作?难道我会告诉他们店里不要放欧美的碟子,客户都被吓走了?

不过毕竟年纪小,有些事真不懂,比如说为什么经常我在家打小霸王,就有一男一女到我家把我房门关起来,我爸还叫我好好玩游戏别进去。
班主任家访我,我直接带到店里去,她吓得:你就在这写作业?
操场踢球,路过两个姑娘妖艳招展,对我大喊:少爷你真帅。守门员球都不看了。

一个行业一个圈,这里从业人员流动性很大,集中的那个区里面大大小小的店都认识,以前不严打,路过的时候会有姑娘喊:帅哥进来坐坐啊。我通常都是回一句:帅哥加处男你倒贴么?

后来城市发展,小店基本没有了,有的也没什么好姑娘,都是去了会所。剩下的要不回老家,要不再去外地同业,偶尔几个没脑子的要傍个有钱的,见过最夸张的是找了个当地赌徒结婚的,两个人一吵架,女的骂:你个男人鸟用没有。男的回骂:你他妈就是个鸡!

阿不怒

我原来不知道我家住在红灯区,直到小学的某一天和人说起地址,那小男孩眉毛一挑,一脸兴奋的说:“红灯区啊!”
说起我老家那片红灯区,那真的是很有名,从清朝就开始了繁华了。因为我老家是个港口,渔民水手登岸,这供需量你们懂的吧。那可不是偏僻小巷零星几盏红灯可以比拟的。
而且我家的地理位置也非常得天独厚,正面是一条非常繁华而热闹的老商业街,朝南的背面脚下却是滋生一片的红灯,有种即懂日的白又懂夜的黑的感觉。然后嘴脚一弯,心照不宣。
体验其实大家都懂的…不是,我没进去过,但是看大腿乳沟绝对是看到春花浪漫处。
还有那一块夜宵特别多!半夜买夜宵,旁边总有个凉快的漂亮姐姐。
有一件事令我印象深刻,一次暑假打工送外卖,地名叫楼外楼,在我家后面,看红灯区的门面总觉得很小吧,但楼外楼这个就跟胶囊旅馆一样,每个房间就六平左右,标配大床和性感海报。里面还有男人和女人一起吃饭看电视的。
当时我真的是有点被震住了。我承认白天真的不懂夜的黑。以往只是符号化的看她们在红灯下站着或坐着。却从来没有细想红灯之外都是一个个鲜活而真实的人。过着和大多数人截然不同的生活。
很可惜,几年前扫黄大队终于下了决心,红灯区被迫整体移址,现在那一片只剩单纯的夜宵了。不过我偶尔路过那种粉色店面还是会有种亲切感。然后,不管你写什么正宗不正宗的美容美发招牌,我瞄一眼就都懂了。

匿名用户

以前住红灯区的时候!又一次发小来找我,因为靠近火车站的原因,整条小巷都是10块钱那种旅馆和粉色窗帘的发廊,坐着收费的都是那种胸器十足的浓妆艳抹超短裙坐着大张腿的!发小胸比较大,那天在路边等我,有个摩托大叔就一直在发小旁边转悠,凑上来几次问要不要打摩旳,发小不鸟他,大叔仍不死心,发小烦了直接说了一句:你快点走开,别影响我拉客!大叔直接愣愣得走开了!
(我又回来了)----分割线-----
还有一次在哥哥在晚上八点回家时经过红灯区的广场,有个浓妆艳抹的女子直接扑上来拉着哥哥的衣服问今晚要不要?100块一晚。哥哥问能少点吗?,那女的说最少80,哥哥说太贵了,女的要哥哥开价,哥哥直接说5块,不喊价(还真是买白菜的节奏),那女的直接跑了,拖鞋还掉了一只。

匿名用户

湖北某地,这是我第一次见到比较大规模的红灯区,马路两边大概有几十个小发廊类似的..据说是当地第二规模的。

说下感受...当然没在附近住过,只是几次路过,因为从郊区到市区的公交下车站点正好在这块区域中心位置。算起来算是市区边缘较为繁华的地段,以小商铺和居民区为主。

最令我震惊的是完全融入了人们的生活中,屋子里面是白花花的大白腿和大**坐在里面对外媚笑或者招手...外边是打扑克打麻将下棋的中老年人,然后还有一群几岁的小朋友玩游戏...最最震精我的是有家门口张贴大字招聘启示,内容竟然是:“招聘小姐,待遇从优!”,然后派出所就在不远的拐角处...

铭鸿杨

家乡是一个十八线小城市。

以前的房子楼下的红灯区,大多是以按摩屋、休闲吧、洗头房、推拿按摩、汗蒸、酒楼之类的命名

其实体验也没有什么不同,她们不扰民不捣乱的,每家一到晚上室内就会开启神秘而诱惑的粉色彩灯,姑娘们坐在厅里的沙发上唠嗑抽烟嗑瓜子看电视,每个店还有标配两名以上的看场子小弟,店越大人越多,也不太站街,都是在屋里等生意。

白天他们都开门比较晚,下午快黄昏才开门,一个个睡眼惺忪的,夏天的时候人比较精神,有年轻的小姐还童心未泯,跑过来和我们这些小朋友跳皮筋儿扔口袋跳房子什么的,但是玩一会儿就会有人喊她们回去,感觉他们的来历也没有想象中那么黑暗,好像没有那种拐骗来的,大多是周边农村的,自愿走上这条路,没有学历没有体力,这应该是对他们来说赚钱最快的途径了吧。

我就讲讲印象比较深的几件吧
从轻松到沉重铺开来

一一一一一一笨拙的划分一一一一一一

1、小学的时候
和楼下诊所家的女儿总在一起玩,有次在她家玩买卖东西的过家家的时候,对面按摩房一个姐姐来了,姐姐叼根烟,红头发根是黑的,穿个短裤和露脐背心儿,大浓妆,进来就让我俩喊小伙伴的妈妈,说:我来拆线来。然后阿姨出来给她拆线的时候,我和小伙伴当时也是有点吃惊一直在看她:一个女人二十岁左右,胳膊上缝了十几针,面不改色,也没有纱布,就裸着胳膊和伤口来拆线,拆线的时候也很淡定,一点看不出她疼,还和小伙伴的妈妈唠嗑,说割了这个伤口的人给她多少钱,大姐拿了多钱提成,自己赚了多钱,小伙伴的妈妈还说适当赚点就干点儿别的去吧, 然后我忘了这个姐姐说了什么,就记得她一直是没有表情…没有表情

2、还是小学的时候
当年红灯区还不太有人管的时候,我有一个表姑,也是经营一个酒楼,没有大厅全是包间,手下二十多个小姐。我就只去过她家两次,都是小学三年级的时候,那两次去那些姐姐有闲着的就和我玩,还给我买零食,感觉她们都特别喜欢小孩,她们住宿条件不是很好,类似集体宿舍,凭着回忆我猜测…买卖都发生在包间里,或者跟客人去别的地方。伙食倒是真不错,因为这个姑姑开的是酒楼,想吃啥都可以做,她们也是很自由的,大多是附近农村的姑娘,时不时还回家住两天,农忙的时候有的还回家帮忙插插秧割割地…

3、小学六年级的时候
一个夏天的晚上,后半夜两点的时候,一声尖叫划破夜空,给我吓醒了,听楼下(我家五楼)的那个叫xx汗蒸的店里噼里啪啦的打砸声、大老爷们的骂人声、女人的尖叫声像炸了锅一样,我和我妈我爸下一分钟都趴在窗户上想知道这是咋了…刚爬到窗户边就看见一个没穿衣服的姐姐正在往大街上跑,后面一个只下半身围了一层浴巾的大胖子老爷们拿了个棒子追,追上之后拽着头发拽回了店里,一边骂一遍吵吵说自己花钱买罪受什么的,打那个姑娘也没有人拦他,然后把姑娘拽屋里我们就看不见了,我爸妈就让我回屋继续睡觉去了,但那个姑娘哭的很大声,哭了很久,夏天开着窗户睡,听得很清,感觉她好像后半夜一直在挨打,后来嗓子都哑了,再后来我就睡着了…

4、中学的时候
终于出事儿了,楼下马路对面有一个叫紫竹轩的按摩店,应该是当时这条街比较清新上档次的,死了一个小姐,事因是这个小姐新来的,把客人给的五千块钱独吞了,没有按讲好的提成分给老板娘,老板娘怒了,把店里的人都叫来,让看场子的小弟打她,以警示其他小姐,先是拳打脚踢,然后用摔过的啤酒瓶子扎,然后往手指甲里钉牙签,就在老板娘觉得消气了该收场的时候,一遍骂一边扇了那姑娘俩嘴巴子,那姑娘被折磨了那么久已经不行了,就最后那嘴巴子没抗住,脑袋直接被扇向了茶几角,当场死了。
那老板娘丧心病狂了真的,让手下的看场子的小弟把那姑娘卸了装进编织袋扔锅炉房里了。
隔了两天,看场子的一个小弟良心上估计是快要崩溃了,去报警了。然后这个事情的结局,真的是体现了我国日益完善和公正的司法体系啊,那个店当时老板娘和公安局一个领导合伙开的,所以老板娘才敢那么肆意妄为,但是法网恢恢疏而不漏,老板娘和他的合伙人以及几个利益相关的体制内人员都受到了法律的制裁。

现在红灯区真的没有了,以前家楼下那一带的粉红店们也都慢慢悄悄的不见了

吕昂

大学刚毕业的时候,和哥们一起租住一个很老的小区,楼下就有三个店。那个时候经常跟哥们开玩笑,最近楼下生意不好啊,你没去照顾生意啊;最近看你气色不好啊,别老去楼下等等。一帮单身狗互相开的小玩笑。
要说体验:
1、每次下班回来经过的时候,总觉得那边有巨大的吸引力,但不好意思看,真心不好意思,偶尔不经意的瞥见,都是窗帘后面朦胧的雪白长腿。偶尔她们出来扔个垃圾,更把脸转向另外一边,她们穿的太暴露了,那个时候真的很不好意思,但内心那个火热啊,就如10年前经过路口的游戏厅。
2、有一次下班,公交车上看见一清纯妹子,好漂亮,应该用的淡妆,看起来年纪估计18、9岁。怎么说呢,就是看着她的样子,莫名的心生美好,觉得天蓝、云白、叶子都绿的那么顺眼。一路就这么偷偷的、一眼一眼的、装作不经意间的那么扫一下,扫一下。
然后到站了,我们竟然同一个站点,看着她奔着我住的小区去了,咦,住这附近啊,邻居啊,远亲不如近邻啊,脑子在飞速的想着怎么去搭个讪?又犹豫着要不要去搭个讪,还在我飞速的做着各种构想的时候,姑娘走进了楼下其中一家店……
以上就是我的体验。
后来我们都搬走了,碰到了还会开玩笑:自从你们走了,楼下的店就倒闭了……

韦小凡

我以前是住在医院家属区的,后来家人为了顾及我读书就在外面买了房,搬了进去。房子所在的那条路叫做XX大道,那一年我七岁。
本来那一带有很多商铺的,地皮很旺,但是XX大道起房遮住了很多商铺,反正那么一来二去,那些店主都搬走了,不做生意了。那些房子什么的就空了下来。现在我经过那里的一条小巷子时,还能看到某木门上面用黄色粉笔写着“XX大盗,横行霸道,断我财路,抡我生路”。看,这么多年了连个去擦掉粉笔字的人都没有,可想而知那里多凄凉。
被XX大道遮住的地方除了商铺外都是一些低矮的平房和一些羊场小肚般的巷子。本来那里已经很少人住了,但是!没想到啊!从那以后那里就住进了一堆接一堆的小姐!在哪里拉客!
我每天放学都习惯走那里的,反正我放学时那些小姐还没出来工作。有一天晚上我急着回家,然后,碰上了那些出来工作的小姐和小姐的顾客们,以及我十分惊奇地看见了我的表哥也混杂在那里……然后赶紧溜了。
我家住在六楼,我的房间窗户外面就对着堕落区,巷子里有什么声响我都能听得清清楚楚。比如谈价钱的拉客的声音,有时候莫名其妙的还能听见狗叫声。
还有人干脆就在那里开洗脚店和理发店,当然,他们是不是真的帮人洗脚理发大家都清楚……
在这种地方,也是特别容易出事的,所以我们这栋楼的人宁愿多走点路也不愿意走巷子了。我印象最深刻的两次,一次是一个小姐被带回来嫖客奸杀,次是因为一个小姐胆子肥过头了惹了一个有地头蛇罩着的小姐,然后下场当然是很惨的……
不过后来那里被治理了,不干不净的人全都被清走了,现在那里大部分房子也有人住了,都是正常人……

江小白

我相信,大家知道我是被冤枉的…
一次和女友一前一后路过一条街的某店,我在前,女友在后,两人相隔3米左右,突然门里一位20多岁的女子来了一句,
“小哥,进来玩下哟…”,
我头也没摇过,笔直往前走,过了这店后,我女友加快脚步赶上我,
问“刚才那女的要你进去哟,你怎么不进去哟?”
我很无辜,女友又来了一句,
“你看别人为什么不叫其他男子,要叫你?”
我怒答“我怎么知道,她有病…”
女友说“那是因为你长的比较猥琐,像那种人呗…”
最后还加了一句“以后小心点,不要对不起我,不然剪了你…”
之后我就再也没敢往那条街走过…
我,我,我,我相信,大家知道我是被冤枉的…

匿名用户

我住南京夫子庙附近。好吧,说说我知道的一些情况,因为我那哥们经常在我面前叨叨。

首先上海娱乐场所的技师素质绝对是整个华东区之翘楚,论服务也是首屈一指! 南京很多都是跟着上海那边过来的女人学的。

先说说南京的桑拿行业商务级别的【第一批次】,广东路的四大天王,建宁路的九尊皇,赛虹桥立交下面的东方威尼斯,建业路上的蓝色水岸等等。现在米兰皇马蓝色水岸早就没落了,金碧、九尊皇、东方威尼斯,个人感觉发展的有些畸形了。

生意较为火爆的场子呈现出严重两级分化的态势,一批是以中心大酒店、6号会所、名人城市、水泊云天、日月谷、汉唐万豪等为代表的所谓的高端场所,这些老板在硬件上的投入可谓不遗余力,能搞的有多奢华就有多奢华,随之而来的是价格定的能有多高就有多高!但是其软件配套和服务与其价格是严重不符,跟上海相同价位的场子的服务完全不能比。

这就像南京目前的房价一样,在全国已经排在前列,但是南京人的收入水平和如此高的房价严重不符是一样一样的。

究其原因,可能是因为南京是省政府和市政府所在地,同时又是全国最大的军区所在地,这个城市完全不缺乏公款消费的能力,这样的定价就是为这个群体准备的。但是2013年习大大强硬的政策出台以后,这样的高档次会所的日子估计也不会太好过。

【第二批次】是以海浪(原来的紫竹,丹叶)、阳光(原省妇幼旁老阳光)、海能池(已关,分店叫水汇)、人和(众所周知的原因,改名叫喜城了)、沁水宫(原来的金水池)等为代表的低档场所,这类场所的环境可以用恶劣来形容,到这种地方的目的很明确,就是泻火!洗浴条件也基本上只能保证用水冲冲的水平,从我为这些场所做了这么多的备注也能看出来,这些桑拿的老板心里也有数,说不定哪天就要关门,所以能少投入就尽量少投入,报着赚了钱就走人的态度。

但是这些场所往往是广大狼友的集中营,因为性价比好,偶尔也能碰到一些极品,所以生意也相对比较火爆。这类场所的服务质量参差不齐,流动性很大,场所对于小*姐没有太大的约束力。

南京桑拿行业还有一个词就是“涨价”,其实高档场所基本上都在暗暗降价,掀起涨价风的,就是低端场所。

最后说几个【第三批次】大众消费级的,基本上都知道的批量聚居地。

长白街,如意里,杨将军港,四方新村,胜太路严柳街。

不要问我为什么知道这么多。都是别人告诉我的。

翁伟

同样也是新加坡的红灯区,芽笼geylang。

我是直接买房买在这边了。

距离市中心近,用北京做比喻的话,这边可以算是三环。再加上买的也是较新的二手房,价格一点也不便宜。10年买的时候平方米价格算是全新加坡最贵政府组屋之一。据说公寓的价格才会受红灯区影响。

买这边的原因最主要是图交通方便,十几路公车四通八达,小区外就是地铁,红灯区方面,其实还隔着条马路,各种花红酒绿被马路隔绝,倒是食肆有踩过界。

朋友聚会,下楼吃饭非常方便。

饭后不过瘾,则经常走路去红灯区的中心吃榴莲。

路上就经常可以看到各种劳工以及流莺,浓妆艳抹,姿色有限,但往往胸很大。在新加坡,妓院是合法的,但站街拉客是防法的。所以,若是警察抓得紧,那就木有大胸街女可看咯~

街女们似乎也分地头,泰国越南等这几条街,华人的那几条街。她们也似乎都是站街而已,似乎从未见到拉客谈价钱。

微信打开附近的人,也是不少大胸妹子放着电话。看样貌从90后到70后都有,每一两个月换一批,但也有坚持出现了几年的,似乎是学生。

吃饭宵夜虽然方便,价格也便宜,但我更加在意卫生。这边食肆的卫生环境实在欠佳。饿疯了也宁可去711,也不会去光顾红灯区的店。

红灯区内的各家出名食肆,我其实也很少去;除了那家传奇餐厅新发。

新发餐厅是新加坡顶尖馆子之一,所谓顶尖,是指它可以跟那些人均一两千人民币法式、日式馆子相提并论。新发吃到来人均也需要五百人民币,贵绝红灯区吧~我经常脑补帮会大哥(对,就是粗大金链的那种)带小妹来这里吃海鲜的场景~可惜从未见到~

新加坡传统上的唐人街–牛车水基本已经被游客占据。我一直认为芽笼这红灯区才是新加坡现今的唐人街。太多太多中国劳工在这边出没了。住便宜,吃便宜。当然,这些也必然吸引了其他国家的劳工。比方说,印度。

我家很红灯区隔了条街 其实很安静。但是却经常在楼下看到印度劳工聚集。某次打的回家,楼下七八个印度人在玩手机,司机戏称是来到小印度了。我一直不知道他们为啥聚集楼下,总不能是有邻居做了楼凤,他们在排队吧?

直到我看到两张警察告示,说在新加坡使用别人的网络是防法的,最高可被罚一万新币外加入狱三年。

原来那帮印度劳工是在蹭wi–fi。

匿名用户

某985高校的学生,我们校区某门出去一条街就是红灯区。
我是女生,一般有男生的话路过那里都会被“邀请”进去玩玩。我的逗比男同学们经常会一脸感兴趣的问多少钱什么的,具体多少我也忘了。。。
比较有意思是两三年前有个学长暑假复习考研,在宿舍学习,他们那个宿舍楼的窗外就是那条街,那时候就有“理发店”的女士在下面大喊“同学,别学了,下来开心一下嘛”。传为我校佳话。
作为女生其实没啥特大感觉,路过那些“理发店”觉得里面的女士们一般不太好看但是胸很大。感觉学校男生不会去吧,主要还是拿来做开玩笑的谈资。
去年进行整顿,“理发店”少了很多,现在也就剩下几家了。

Carrie Chen

我住过香港的旺角油麻地地区。住宅大多为唐楼,红灯区大多为一楼一凤。

一楼一凤解释可看:一樓一鳳. 这种性服务方式在香港合法。

想到几点当时生活在那里的体验:

1. 一开始人生地不熟,就是想着离公司很近。我当时在朗豪坊上班,走路15分钟。而且交通很便利,离油麻地地铁站5分钟不到路程,佐敦、尖沙咀都在20分钟脚程以内。再就是周围食肆很多,又便宜。

2. 红灯区跟我住的地方有在一条马路上,也有隔着几条路的,但是都是在一个区。我上班会直接从街尾走到街头,会穿过红灯区。早上时候这条路很安静。晚上回家就绕路走了。

3. 对于一个女生来说,住了没几天就发现不对劲了。楼下麻甩佬林立。(麻甩佬_互动百科)尤其夏天,穿得稍微少点就感觉无数目光盯着,心理作用有时觉得这些麻甩佬是不是把我当成一楼一凤了。

3. 所谓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一到夜幕降临,路上就会有阿Sir巡逻。(香港的阿sir都是香港最帅的男人好吗!)整片区域基本上是不夜城。晚上睡觉经常可以听到警车呼啸而过。

4. 红灯区的招牌写得挺有意思,北姑、马来女,baby女是常用的词。香港茶餐厅有道菜就是“××北姑”。歧视啊歧视。

以前见过香港新闻报道说大陆去的学生有些被中介骗了就跟一楼一凤住在一楼里面:hk.apple.nextmedia.com/
劏房就是隔断房的意思。

香港的房子都小的可怜,当时并不觉得住的太苦逼。每次本地人知道我住哪儿了之后,都是一脸惊讶。后来,租约快满的时候看到一个新闻,油麻地一妓女被杀,几天之后被发现之类的报道,吓得赶紧赶紧搬走了。

其他以后想到了再补充。

驻马店小栗旬

女生 北方工业城市土著

小升初稀烂无比,上了片儿区里最烂的一所初中。

彼时放学回家有两条路,一条左转左转直走走走走走。。。。左转你们懂的,过马路等红灯躁躁躁

另一条路因为混乱遂不常经过,不用过马路愉快地右转右转走走走,一路风光无限。。。偶尔可以围观我校高年级扛把子互砍。
如果是冬晚放学后的五点四十,黄油油的路灯和室内的桃色灯管 嗯 交相辉映。
白色灯箱上面贴着僵硬的红色的兴保健,兴呆健,兴保建,生保健,按摩,按摸,安莫。
有时候骑车路过,会被奇异的趣味性勾引,也会手痒想去撕上面的字的笔划。
一般门口都会摆着软塌塌沙发,真的塌得好实在,沙发有着吸收多年尘土和奇怪东西的暗沉好气色,上面再安置一个穿着假貂头发蓬松神色吊诡的大解杰,沙发伴侣。

透过自己的哈气来看简直太现实魔幻主义

也没有什么奇怪的影响,也只是一段路而已,倒是再也没看过辣么密集整齐格式统一的红灯区了。
又后来我城三年大变样【嗯,这是该城改政策的名字】,一整条街全撅了。
初三时再路过,放眼望去拆拆拆。我问过基友作何感想,基友两眼放空说,土大。
再后来,我城成为了全国著名扬沙城市。

中考崛起,去了坐标卫星城的某中分校住校,身边人大换水,也没办法再出来游荡。偶尔的吹逼时刻,会邀请高中基友去我的故乡逛窑子以表情深。

关于我们片儿区的红灯区,稀薄感受就止于此

匿名用户

我住在长沙fr的wyi。这条路只有130米左右。但是生意很好。从西到东正常营业的有九家。每次不管坐黑的,还是白的。一报这个地名都知道。每次从公交站过来,都会有人说需要按摩吗。其中有个漂亮妹子,但也有30+的姐姐们。听口音外地人。而且这些地方能够形成街的形式,肯定有,,,(你懂的。)
我在长沙的bxxy念的大学。我们学校前两个站1000米左右,商家有10家+。不管白天还是晚上总有阿姨问你需要休息吗?刚开学的时候曾被四个人问过这种问题。学院有个长得很像男生的女生。被阿姨问这种问题,她回答她是女的。那阿姨很机智的问了一句,你需要工作不???
反正见多了,你就习惯了。果断匿名。

瓦当熊

看了这么多回答,居然没人提到我大!东!莞!

整个城市都是红灯区好吗?

95到06年的东莞,东方巴格达不是说着玩的。基本上,没有女人敢带着耳环,手袋,戒指在街上晃。一个人不行,一群女人也不行,一群人里面男人少了也不行。

有次白天在当时工作的工厂附近闲逛,被一群混混跟踪。幸亏那段暴饮暴食,体重迅速增加到180,显得特别壮。那群人嘀咕了很久,觉得估计秒我的难度太大,转身一砖把另外一个人(恰好我还认识,公司的程序员)给爆了头,手机钱包抢走。整个过程差不多也就一分多钟,保安室离我们就200米不到。

警察更狠,当年广东的公安部么最大的创收动力就是借着管理流动人口的名义查暂住证。晚上十一点,弄个警车就一窝窝的去出租屋抓人。没有暂住证的,扣在派出所,交钱放人。死扛着不给的,送去劳教。孙志刚事件就是这个背景下发生的。

至于失足妇女,不用我说,全国文明。东莞,每过一个公交车站就有几家到十几家酒店,而每个酒店,都有这个服务。外资,民营,国有,无一幸免。有人问快捷酒店怎么弄。你去住下就好,门口有人给你派名片送外卖。

最后,东莞已经变了。不再是男人天堂了。

冯小维

以前在广州工作的时候就曾租住过城中村,天河区的,具体就不说了,楼下或多或少的存在着性工作者,理发店或站街的。
每天下班,华灯初上的时候,我一小伙子只能低头走过,耳边传来各种口音的招呼声音“靓仔,来玩一下嘛”。或者各种向你吹口哨。时间长了,也就没什么了,只要不进行眼神的接触,她们是不会勾搭我的,远远的望见那种麻木无助的眼神,在粉红色的灯光中若隐若现,让我觉得很凄凉。
白天还是没什么的,毕竟还是属于昼伏夜出的职业,曾经留意观察过,主要的消费人群还是那种看上去很落魄的中年人。
赞同@俞思迪的那句话,如果不是迫不得已,谁不想装得道貌岸然,无论性工作者或是去消费的人。
唯一的体验是每当我路过是,脑海总会想起汪峰的那首歌,北京,北京…

匿名用户

恩,我家是开小旅社的,就在红灯区中心。所在城市是个一线城市。
虽然从小被父母尽量保护着,每次那些人来开房时,我爸妈就让我到其他地方玩,但还是隐约地听到那些话,后来慢慢长大了,也就更是明白。
有的人还专门让我父亲去为他们找,一来二去,就和那些灯光昏暗的小店有了一定的生意往来(他们店的顾客来我家来开房)。
红灯区自然就有暴力,我也看得到家里天花板被吸毒的人全扯烂,半夜的时候被那群人各种叫嚣的声音吵醒,警察经常来查房(大概是我12岁的时候,我在家里其中的一间房里看电视,警察要进来差,我爸说里面是我女儿,警察强制性的进来后跟我说了一句“还有这么小的孩子。”)我家亲戚来家里玩时,有表姐被房客认错,问她“一个月挣多少?”
父母也因为要房费的事情被那些小混混打过,我妈还进了医院,最后的结局好像是不了了之。我也知道我爸曾被那些人打过。
从小就见了太多太多,也因为房间不隔音听到过声音。
怎么说呢,我还是在这样的一个地方生活了8年,期间还经历了高考。父母也因长期熬夜要换职业了。而我因为求学离开了那里。
无论如何,被动的接受生活的黑暗,所幸我还是成长为了身心健康的人。

匿名用户

以前在西安上班的时候,下了公交站,要横穿一条马路,一侧全是洗头房,一侧城墙,当时还是稚嫩青年,上下班只敢低着头靠着城墙走,稍有张望,马上对面就有人招呼你过去。如果是走在对面,会被直接往进拉,意志不够坚定的估计就沦陷了,曾经看到过大爷被半推半就的拽进去了。曾听本地同学说,他高中时也经常路过,被招呼“帅哥,来洗头嘛”,他很彪悍的回了一句“洗大头还是洗小头?”,对方回:“都洗!”

后来去了郑州,附近也有“一条街”,但就没什么特殊体验了,只是那条街治安不好,同事交待我说,晚上出去走到哪里就不要往过走了。

现在在上海,公司楼下有个金碧辉煌的夜总会,门口经常是各种豪车,经常也能看到各种非常美,穿着很华丽高挑的妹子,成群结队的从侧面小门鱼贯而入,也有不少金发碧眼的(不得不说,这家妹子确实质量很高,有些已经让我惊为天人了,想必价格不菲)。我住在附近,有一个以小户型公寓为主的小区里面,房客非常多美女,同事和这样的妹子合租过,很闹腾。

安大壮

在我小学和初中的时候,我家以前住的小区门口有一条街,是足疗保健一条街,是我出门上学的必经之路,那条街很漂亮,街旁的两排我叫不上名的树都要长得连在一起了,夏天的时候是一片绿色的通道。可是到了晚上,底下却应着粉色的光。
但当时比较清纯吗orz…印象里就是每天放学回来都看到每个剪头发、足疗店的门口或者大开的门内坐着几个女人,穿着很短的裙子、高跟鞋,三三两两的,我现在还记着她们的表情:百无聊赖,充满市井,可是又不知道该干什么的眼神。大部分总是穿着闪亮的裙子,夹着烟,基本都是长头发。当时我还在想:这些店都没有人去,为啥员工都是女的呢?脏活累活谁干啊?员工都不干活了,怎么还开得下去啊,不赔本吗…(我真是多虑了)还很不明白附近很多的保健品店、旅店为什么会开在这,不怕黄了吗?又不是旅游城市…(我又多虑了)可是我家里也从没跟我解释过这些,我也一直都多虑了下去,直到高中通窍了,可是也搬了那里,这是后话
记得当时冬天回家,(冬天东北黑得早)总能看见粉色的灯管映出的光,有的时候会看见醉醺醺的男人进去,可是看见的时候少,后来才知道都有后门…偶尔晚上出去买东西还会看见男的打架,现在想想总能看见打架是不是因为这里的特殊原因,她们冬天穿的也很少,我不知道她们冷不冷,可是我知道她们很羡慕我能够背个书包,我小时候虽然开窍晚但是也不是太傻,我能看懂她们的眼神,她们虽然抽烟举止充满市侩,可是看向我的眼神却都很温柔,我们对视的时候也会笑一笑,这是我个人情感宣泄啊,说正经的,我妈同学正好住在她们的楼上,据高中有一次吃饭,我爸妈谈论到那里被扫黄,据我妈同学讲:每天晚上被各种叫声吵醒…然后大早上被楼下早市各种叫卖震醒…(好可怜)最后忍无可忍,整个楼联名上诉给扫了。我再去那里再也看不到绿树粉光的景色了—_—(不过现在又陆陆续续重开了几家,没以前那么张扬了)
最后来点个人抒情啊:
当我小的时候,不知道这些店这些人是干什么的时候,我只是好奇为什么会开这么多旅店足疗店;当我知道她们是所谓的小姐后,也没有一丝鄙夷,只是觉得她们和我们没什么区别,也喜欢她们对我善意的眼神和打招呼似的笑;而当我越长越大后,我看到这些店这些人,嘴角也会牵起笑,可是有了鄙夷的味道,不知道为什么,我会从小时候善良的自己变成现在这样,觉得比她们高了一等,可是真的高吗?我们又有什么资格去鄙夷别人呢?
如果不是题主的问题,我根本不会想起那些日子,更不会发现自己慢慢积累起来的虚伪…小时候什么也不知道的时候,可以真诚的对她们对每个人笑,她们也对我笑的那么温柔;可是长大后,我对她们不屑,她们也同样不屑于虚伪的我们。我越写越觉得:我有什么资格呢?还是小时候那样更快乐吧?
觉得变坏的不是她们,而是我们这群自以为是自带鄙视称那里为红灯区的人。
我想夏天回去看看那条老街,看看阳光还会不会透过树叶打在地上,晚上粉色的光,还会不会透过树叶亮在黑夜的天上。

匿名用户

匿了
海边二线城市
小时候(90年代)住在旧城区,我家楼上被户主租给小姐使用。
然后你们可能想不到,我家对门住的是位警察叔叔。
不过楼上楼下邻里关系都很和谐,
哈哈,这世界就是这么搞笑~

最直接的感受就是,
每天几乎都能看到形形色色的男人(老大爷、中年人、小伙子都有)从我家门前走过。
他们一般都把头埋得很低,脚步匆匆,步伐挺快。

其实一开始,我不知道楼上住的都是小姐,爸妈看来也没打算告诉我。
后来,我发现她们几乎每个晚上都打扮得浓妆艳抹的出门。
然后每次都带回不同的男人,再加上爸妈总是对她们“另眼相待”,
就自己猜到答案了,额,那时候就感觉世界观似乎倾斜了不少。

其实小姐也是正常人,那种事不过是一种谋生手段罢了。
她们都喜欢养猫,大概是因为猫不用带出门遛吧……
我曾经跑到楼上逗猫玩,因此看过她们的居所环境。
就是很普通的出租屋,没有大家想的那么脏。甚至打扫得比一般人还干净。
不过爸妈不喜欢我到楼上去,发现我跑上去后,就教训了一顿。

再说说日常交往。
夏天时候,我家一般都把大门打开透风。
小姐们路过时,多少都会打个招呼,甚至还会停下和我妈聊下家常。
不过我妈对她们的态度总感觉不自然,现在回想起来的话。
过年时候,小姐都会大概提前半个月收工回老家。
走的时候,也会来敲门打招呼,拜个早年。
感觉还是很正常的邻居关系,不是那种老死不相往来的关系。

最后值得一提的是,每年几乎都会换一波人,过完年就会发现又换了新面孔。
都挺不容易的,哎。

匿名用户

不邀自来。。。#童年阴影系列#体验就是提起自己以前的住址,有一部分人会戏谑地笑得让你难堪。。。
想知道多少知友是长沙的?现在20岁以上的都应该知道 广济桥这个地方吧……对,曾经有名的红灯区,早已经完全取缔了好几年了。。。巅峰时期沿该立交桥800m路边的店铺全是“理发”“按摩”店,门面又小又简陋,隔几个这样的店铺之间就会开一个成人用品店,你们懂得……
没错,我们家就住那个附近,在我小的时候完全不知道这些东西,而且我还在读小学的时候这些店铺还没有那么猖狂,偶尔还是有几个正常的店铺比如饭店服装店夹杂其间,而且最关键的是因为白天基本都关着门,所以那时候小小年纪的我根本不知道我们家附近竟然有这些存在。。。
后来我是怎么知道的呢?有一天晚上陪我妈散步正好散到那个桥附近,大概晚上九点的样子,白天正常营业的店铺基本关门了,而这些我以前一直以为无人的门面里面亮起了昏黄的灯光,有的门口甚至开着那种发廊转转转的灯(不晓得怎么形容……)然后玻璃门基本贴了磨砂的让人看不清内部的膜,只留头那么大一个的洞,一个看不清容貌身材的女人坐在里面透过那个洞往外面一直瞄,对,每一家店都是这样。只要有男子路过,她们就开始疯狂地招手,招你过来的那种手势……
那时候的我基本上可以猜到这都是些什么店面了,然后我妈直接告诉我说都是些鸡店,别看,快点走。。。就在我们快步走回去的时候就看见一个男子大摇大摆走进其中一家店,然后洞里面的小姐迅速站起来,迅速换了另外一个女人继续坐在那个洞的位置。。。
等我们离开那块地方,在我们家附近,遇到了一个卖水果的流动摊贩 ,我妈停下来想看看有什么新鲜想买的,马上跟过来两个穿得十分暴露艳俗的女人,过来挑起了水果,当时我妈的那个表情啊,迅速变了,马上放下水果,拉着我就走。。。一边快步走一边说:碰了她们的手脏死了,你等会儿回去给我认真洗手啊!不然会得病!
那个吓得我啊,回家狂洗手,皮都要搓掉一层……我妈就一路念过来:这些人就是好吃懒做,就算当工人也一样可以养活自己,偏偏要去卖……blahblah诸如此类,各种鄙视唾弃。。。
要说那时候对我的生活而言完全没有任何影响,她们的存在如同蝼蚁一般,以至于广济桥的兴起和取缔我都完全不知情,而真正对我有影响的是上初中之后。。。
初高中大家都已经早熟得差不多了,于是就有猥琐小男生下课喜欢讨论这种东西,有一次聊天聊到别人住哪儿的问题,我回答之后他们一副心领神会的表情:噢~就是广济桥附近啊……
当时我那种感觉,, ,就好像他们在说你一样,,,即使是开玩笑的也会觉得很不舒服。。。读高中之后更有甚者觉得辱骂校领导很牛逼吧,于是造谣校长XXX去广济桥被抓啦啊。。。传来传去假的似乎也成真的了。。。
后来高中毕业之后就搬离那个市中心了,再也没听过人提起广济桥这个名字了,偶然有一天开车经过那里,完全变了一个样子,那些店子全部不见了,或许是有人举报或许是因为门面价格年年疯涨最终逼走了她们,现在的我比较奉行欧美dont judge的那套理念,当年对她们无比的鄙视和厌恶,而现在当她们消失之后也是唏嘘,她们会去哪儿呢?青春饭还能吃几年呢?在长沙这样物欲日益膨胀的城市里面,每个人都会做出不一样的选择,而我们之于她们可能也只是选择门槛的高低 条件不同罢了,人人喊打的她们有一部分或许是因为懒还有一部分或许真的有不得已的苦衷呢?同样是卖,而有的人却成了二奶当了网红甚至出道成名一群屌丝评论区跪舔女神啊,排队当接盘侠的队伍都可以从广济桥排到火车站去,或许只能笑笑说行行出状元,行业的底层的她们只能用来给我们这些站在道德制高点的人来唾弃和批判了吧。

匿名用户

我来说一下我的所见所闻,现在在上学学校处于一个三小城市市中心的边缘带,学校周边是几个村子以及车站。
这几个村子里的几乎没家都涉及这些东西,有的是个体经营找几个就开始做有的是属于合伙干,谁家有需要就,, ,或者还有自己单干的租一个小屋子拉一半窗帘打着粉色的灯那种
刚来的第一天我就震惊了,一下车站这是神马情况,票贩子?卖东西的?一路的五十岁左右的大妈问我:帅哥住店吗? 叫个服务休息一下吧”然后大概十个大妈同事像我靠近还抓着我的衣服问我。唉人家很纯的更笨不懂好吗!!!快点放开我啦~~~
现在我也大概免疫了吧了,只要一出校门没有几步就还会这样子,很多时候是一家人都来出来拉客比如说一家人刚娶了新媳妇没多长时间新媳妇也出来拉客,又或是有的领着自己家的刚会走的孩子出来。。这里的这种情况当地人全都习以为常了吧,,,
只能想到啥说啥,写不出那种惊心动魄~的大场面~唉少年还是经历的少啊!!
什么你问我去没去过?这种话你怎么能问出来?!来你私信我

石二郎

一个严肃的人来回答这个问题!
原来刚到深圳做设计的时候,因为工资低,只能租下沙很便宜的城中村,就是那种白天走进去只有一条阴暗的小巷子的地方。
首先引起我注意的是,隔几个路口的一间房子,平时大门紧锁,一到晚上十点过后,房子里彩灯闪烁,男女嬉笑之声隐隐传出,一般到后半夜才结束(别问为什么我知道,因为设计师尼玛经常凌晨两三点下班,通宵我都不好意思说。)
然后我好奇的问朋友,这是什么套路?(我真尼玛会装!)
朋友说:这是聚会式的服务,不是熟人你是接触不了的……
好吧,这高端的玩意我至今都没见过。后来那家店被查封了!

当时我一星期只能星期天休息,平时都睡懒觉,(你想想一年才52个星期天,能遇上都是概率问题),有次下楼吃饭,看见有个衣着暴露的小妹子拿张小椅子坐在巷子中。
不用说,这肯定就是了!!!(不要问为什么,身为男人我一眼就看出来了!!)
这妹子化妆很浓,皮肤还好,身材不错。她不主动拉客,就坐那里专心的吃鸭脖!!
我当时单身已久,正有种激情燃烧……我仔细的看了她白花花的大腿几次,但是一看到鸭脖我就默默的让开了,呵呵
(这种站街小妹是惟一一次碰到且近距离观察了,后来再也没遇到过,设计师太尼玛不是人干的了!!你们终于理解我为什么转行做游戏了吧!!!)

有一两次,应该不超过三次,半夜下班上楼,到二层的时候听到屋中传来肉体撞击之声,有轻微男女喘气。
原来房东把房间让出来给小姐当场地了。
当时不由火上心头,想恶作剧的敲门喊查房!!
不过都快速跑上楼回到房中,一人呆呆坐着。
那是一种深入骨髓的寂寞,不经历过的人永远不会懂。

后来小姐貌似很多,附近房东都把一两间屋子空出来给小姐,还主动拉客。
有次下楼吃饭,隔壁房东和我的房东在聊天,看见我热情的说:小伙子,玩姑娘不,包你满意!
我的房东:别问他,他不玩这个。
隔壁房东:哪有小伙子不玩姑娘的呀,一定要试试!
我对她微微一笑就跑了。
那时候我心里装着个姑娘,对这种野花压根没兴趣。
这股邪气没多久,严打小姐们就全不见了。

印象最深刻的一次
有次下班,十一点多(我已经不想吐槽了),多年女友和我分手,失魂落魄,不知道在这个城市做这么辛苦的工作有什么意思,整个人生当时看起索然无味极了。
这时眼前一亮,看到一个姑娘很漂亮,有种想追求的冲动,快走过她身边时,我还在犹豫要不要搭讪。
突然她主动对我说:先生,要服务吗?
周星驰的喜剧之王有没有!!!!
我脑子炸了一下,感觉很恶心,我说不要,走了。
回到房间她在我脑子里挥之不去,我想花钱睡了这妹子也是值了,就当是一段孽缘。
勿忙跑下楼去找,她已经不见了,就像不曾出现过。
怅然若失很久。

我在那里住了将近一年,没碰过任何一个小姐。
然后在某年的某月踏上去上海的火车。
我觉得深圳是一座忙碌的城市,忙碌得让人迷失,你的理想抱负和生理欲望在忙碌中被揉成一团,使你看见自己也看不见将来。

我逃离深圳是正确的,现在看来依然是。

来源:http://www.zhihu.com/question/265475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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