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接触过或听过的「怪谈」有哪些?

二货  •  |  吐槽 | 共 2,201 阅读 | 共53127字 | 0 评论 | 分享

最好是自己亲耳听到的,尽量不是网上百度过来的。我来举两个例子:

1,小学二年级时候,全国貌似有个关爱小学生体检,扫除未成年人贫血项目,然后从各大市县医院抽调医生团队到各个乡镇小学抽血检查,本来是简单的体检,但是传来传去就变味了,说是省城的大官,为了身体健康,专门到小学里去抓小孩子抽血,隔壁县XX镇已经有两个小孩被抽光了血,尸体扔到河岸里了,马上就要来我们这里了,吓的我那天一整天都不敢上学

2,还是小学某天,听说隔壁村的卫生所产下了一个畸形儿,本来就是简单的事,结果传到我耳朵里就成了这样的:隔壁村两夫妇近亲结婚,生了个怪胎,有两个头,牙齿尖利,生下来见风就长,已经吃掉了医生和护士,现在往镇上赶来,我吓的一夜没睡好,第二天听姐姐说县里的武装部已经抽调了军队和装甲车过来,搞定了怪物,我那时候心头大定

不知道像这类传的貌似很像的小时候怪谈,大家有没有听过类似的?

南石

午夜听书场的感觉啊,说说我听到的吧。从小就喜欢听各种故事,越神秘的东西越喜欢,幸好我有个善良又爱絮叨的胖奶奶,记忆力超好,十里八村的奇闻异事都记得。
这些事主要是她小时候经历的,和听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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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然动物篇
母蝎子背小蝎子
蝎子是我小时候心心念念的小“玩意”,主要是“五毒”的那种神秘感很吸引人,我们那边的山上有很多,小时候经常去逮。有一次就问奶奶蝎子是怎么生孩子的,奶奶就“哦”一声,“蝎子生孩子啊,蝎子咋生孩子,母蝎子是背小蝎子,那个母蝎子背上有一条黑线,生孩子的时候小蝎子就从她背上爬出来,吃他娘的肉汁,等到小蝎子长成了母蝎子就剩皮了。我那小时候下完雨上山去拾鸡蛋皮(地耳,我们这叫 鸡蛋皮 ,下过雨的山上有,口感软滑,就简单的炒鸡蛋吃都很好吃,擦口水),我跟你姨奶奶在山上,她拾那边我拾这边,我掀开一块石头,哎哟娘来,一个这么大(比划着得有一揸,老人逗小孩嘛)的母蝎子,背上背着挤挤压压的小蝎子,吓得个我啊,扔了鸡蛋皮几连跟头跑回家了,哈哈。
蝎子蜇人特别狠,比蜜蜂之类的疼几倍,它尾巴劲儿很大,末端一节是黑色的据说里面全是毒液。小时候有一个同学,我们从山上逮来蝎子他用树枝夹着玩不小心就被蛰了下,疼的在地上打滚,去诊所打了两针才消停下来。我奶奶也让蝎子蛰过,疼的直掉泪。

驴打滚
我上高中的时候上学放学经过一个卖驴肉的地方,那经常杀活驴,让人不忍直视。一头萌萌哒黑毛驴拴在树上,你走过去它的大眼睛(是真大)忽闪忽闪的瞅瞅你有接着吃草。然后店家拿黑布蒙上驴的眼睛,那驴还不知道(其实我觉得它知道,或许是认命,自欺欺驴吧),有时候会尥个橛子。杀驴人拿个锤,对着驴脑门”嘭“一下,那驴本是四腿站着的,猛地四蹄一软,”嘭“整个身子就塌了,摔在地上,杀驴人再过来放血剥驴。有一回我骑车上学,回头正看见驴摔地上的一瞬间,那一响砸进了心里。
回家跟奶奶说,奶奶听完我同情的说完只”嗯“一声,沉默一会,又问我,——乖乖儿来,你知道驴打滚呗?——睡觉的时候吗?——这个驴,也不光驴,马,骡子都这样,它们但凡干活,别管有多累,只要一打滚就不累了,就歇过来了。——咋回事。——咱不知道,反正以前庄稼地里有活甭管是谁家的驴马骡子干了一天的活进棚前都得拉到场里,领着它转圈子,转着转着它就歪倒在地上打滚,四个蹄子来回蹬踏,咧着嘴呲着个牙,一会扑棱翻身起来(我脑补应该还有一声抑扬顿挫的驴鸣),啥事没有第二天该干啥干啥。

牛事几则
说我奶奶的爸爸我应该叫老姥爷,赶回买回来一头大红牛(不是喝的那个),说大红牛真大啊,站着快跟人高了,性子拗啊,我老姥爷买它回来往家赶,它不走,这货,我老姥爷就骂它啊,你知道不,你是头老牛,人家本来是要把你卖汤锅的(杀牛煮牛的地方),我把你买回来,本来指望你能给我干几年活,你还不听话,你再不听话我就把你卖汤锅上去。那牛就哭了,也跟我老姥爷走了。
我老姥爷家解放前是富农,家里有过几匹牲畜。还有一头牛,貌似是年轻气盛,我老姥爷也没给它配头发泄对象,然后就各种不听话,我老姥爷就弄了个鼻挠勾给它挂鼻子上了。那鼻挠头就是倒钩啊,挂在牛鼻子里外面连着一根绳。
之后那牛再放荡不羁爱自由的时候我老姥爷就拽绳,那牛鼻子就给勾的”呼呼“淌血,不敢再作怪了。
我老姥爷庄子上有一个老太太,家里也养着一头牛,这牛是老太太的脑残粉,对老太太言听计从,让干活就干活,让吃草就吃草,还能看家护院。但是对于其他人它就是一头傲娇上天的大坏牛。用我奶奶的话说就是,那熊东西可会欺侮人了。
有一次一个同村老头去老太太家,好像是借农具还是什么的,老太太在屋里没听见。那牛就把老头抵在墙夹角,用头抵着那牛角一个劲的碾,老头又疼又吓(这样会死人的)马上就要过去了。这时候老太太听见了,出来一看又急又吓,过去喊牛牛也不听,估计是跟老头玩出感情来了,老太太赶紧抓把地上的土就往牛眼里撒(好机智,如果是我的话我绝对想不出这种四两拨千金的法子,劳动人民智慧就是大),牛眼睛吃痛,哞哞叫着就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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兔子咬人
我奶奶家养过很多小动物,有一段时间养兔子,兔子是很温顺的动物,都说兔子急了才咬人,其实兔子不急也他妹的咬人。
那是一个明媚的天儿,我奶奶正晾着衣服,脚上穿着一双她自己用碎布头做的凉鞋,多典型的农家小景的画面。可是家里养的兔子不知道犯什么病,可能跟母兔子吹牛逼了,突然蹦蹦跳跳的跑到我奶奶脚下,喀嚓一口,那个疼啊,我奶奶原话“疼的我眼泪差点掉下来,我那个急劲啊,拿起墙边的锄对着它的头就是一下子,把它打死了。
然后我奶奶露胳膊挽袖子,把扬条(晒衣服的绳子)上的衣服扯开,挂起兔子就开始剥皮,然后我家就吃了两顿炖兔子肉。同时我也懂得了一句名言”不作死就不会死“。

孵化两则
还是兔子,那时候是家里的母兔子有崽儿了,我奶奶说差不多就要下崽了,那天晚上我在奶奶家等了很晚,还是没等到小兔崽子,就回家了。然后第二天去奶奶家的时候兔崽子们已经在吃奶了。刚出生的小兔崽儿是没有毛的,粉嫩粉嫩的,肉呼呼肥嘟嘟的,眯着眼只知道吃奶,我那个喜欢啊,心都融化了,就想拿到手里摸摸,我奶奶不让我动,把它们母子放在一个铺了棉花的纸箱子里,等我看过了玩过了回家吃饭了,奶奶就把它们放进偏房了。本来是满满的爱有没有,但是当天晚上下了一场雨,第二天在看的时候小兔崽全冻死了 T T,母兔子的毛掉了将近一半,奶奶说她是弄掉自己的毛给自己的孩子保暖,可还是没保住。谁也不知道母兔子是怎么把自己的毛撕掉的,母爱真的是很神奇的力量。爷爷找来铁锨把它们埋在了院子的树下。黄鼠狼成精我奶奶讲的,像《聊斋》里的故事(我是山东的)但是有名有姓,不知道是不是真事。我们西边有一卧佛寺,叫寺不是寺其实是个小镇。卧佛寺有一二流子叫蔡老八(我奶奶说这蔡老八是谁家谁的什么什么亲戚,不知道是不是真的),蔡老八不干活,整天的是抓鸟逮鱼,捉兔养鹰。时节到了冬天,这蔡老八收拾收拾套子(捉黄鼠狼的东西)开始捉黄鼠狼。这黄鼠狼在镇边上的乱葬岗子多。
天黑了,蔡老八吃完饭抹抹嘴拿着套子就去了乱葬岗。找个黄鼠狼常走的地下上套子,蔡老八就回家了,心说明天去收就行了。
第二天到了乱葬岗子一看,套子被人踢到了一边的草里,这蔡老八能认,破口大骂,骂那个把我套子踢草里的闲的蛋疼的倒霉货。骂完把套子下好,又走了。
第二天去收,套子还是在草里。”这是哪个贱坯子,这是存心跟我过不去啊。“蔡老八拿着套子回家了。天黑尽,蔡老八吃完饭拿着套子去了乱葬岗,下好套子后他左右看看爬上了边上的一颗大树,拿出藏在怀里的手炉,心说,我看你再来给我捣乱,抓着你非得揍你一顿。
想着想着蔡老八就抱着手炉睡着了。一觉醒来,月上中天,蔡老八听见树下有人说话,赶紧屏住呼吸看过去。见一个老头正拿根棍挑套子边挑还边说:”这是谁天天在这路上下绊子啊,小孩们出来进去老是绊着。“
蔡老八听清后暗叫一声,妈滴妈我地姥姥唉,这回遇到黄鼠狼精了。差点就从树上掉下来。
就见那老头挑完套子就往树下来,蔡老八更害怕了。这尼玛是发现我了啊,这是要咬死我吗?这蔡老八也是挨一下挠一把的货,一看这情形把手中的手炉对着老头就砸了过去,正中老头,眉毛胡子都着了,就见一溜火光奔东南,黄大仙跑了。
蔡老八赶紧下树,去你妈的套子吧,老子这辈子再不逮黄大仙了。一流跑回家。
再说那黄大仙。说卧佛寺东南有家地主,家里有个小姐,这天小姐突然不吃不喝,只叨叨一句话:”天不怕地不怕,就怕卧佛寺的蔡老八。“家里人心说这是怎么了,看大夫也不管用,心说中邪了?
那怎么办?怎么办,凉拌,先把这蔡老八找来看看吧。让人去卧佛寺找蔡老八,蔡老八高兴得很啊,尼玛,这存在感刷的,地主的大小姐都想我想的不吃不喝了。
到了地主家,那小姐还在那”天不怕地不怕,就怕卧佛寺的蔡老八。“念得兴起还转起圈来了。蔡老八提提裤子清清嗓,踏前一步大喊一声:”蔡老八来了,我就是卧佛寺的蔡老八。“小姐一听回头看一眼,大喊一声,只见一溜黄烟跑不见了。

奇闻怪事篇
镰刀砍旋风
我奶奶的爸爸我的老姥爷,家在山脚下,年轻的时候也练过拳脚,他们村子出去就是一个山口,有一次我老姥爷出去,赶着一头牛(我奶奶口中我老爷爷赶牛的时候挺多)手里拿着一把镰刀。走到山口的时候,四下看不到人,突然我老姥爷听见后面有人叫他,回头又不见人,继续走又有人叫,回头还是没人,只看见一团旋风在身后,我老姥爷心说是这东西作怪啊,也不打怵,拿起镰刀对着旋风就砍,镰刀见血,那个声音再没响起,我老姥爷扭头就走。

水里漂秤砣
还是我老姥爷的村子,村子南头有一个小池塘,一条小路通往那,小池塘不大,平时村里饮牛都去那,小孩也去那凫水。
那天一对姐弟俩去那玩,弟弟要下水玩,然后姐姐突然就看见水里飘着一个秤砣,不让弟弟下去,弟弟不听,还是下去了,结果下去就没再上来。自那以后那个小池塘就经常有淹死人的事情发生。后来就平了。我们那的其他一些山池塘也有这个传闻,不知道是不是三人成虎的缘故,但是淹死人几乎是每年都有发生。
有一次暑假,很多人在山池塘凫水玩,一声喊一起脱裤子,山上的女孩就捂着眼跑了。一对小弟兄俩也一起玩,那个山池塘底是倾斜的,越往里越深,一般人都不去里面,据开山人说大概有两米深。那个弟弟却突然说看见一条大鱼要去捉,哥哥拉没拉住,弟弟一个猛子扎水里再没上来。哥哥在水里找都找不到,最后孩子们都回家了,哥哥求岸边打石头的人救弟弟。说来也怪,那时是大热天,那些打石头的人下水后却冻得浑身发抖,大家一起慢慢往深水摸,最后找到了尸体,已经泡的发白了,打石人上来后冻得哆哆嗦嗦。
第二天我跟一个本村的小伙伴又去那凫水玩(淹死人的事我们不知道),玩了一会感觉不对,为什么整个池塘那么静,我俩的回声都能听见,我俩也害怕了就上来了,上来后过来一个打石头的人说,昨天淹死人了,还敢下水,吓得我俩嗖就跑了。

烟锅打碗沿
这个是我奶奶给我讲的,说不清是故事还是真事。
我爷爷说他们年轻那会基本都会两下子(我家靠近梁山),大家平时种地农闲时就练两手,多是为了自卫。我奶奶说我舅老爷还能用红缨枪顶在肚子上推小车。
说是有一个卖粥的小摊,在路边卖粥。南来的北往的,有事没事来碗粥。这时就来了一个老头喝粥,手里拿着个烟袋锅往那一坐,不声不响的要碗粥。粥摊老板给端上来,不满,半碗。老头看着这么不实惠的粥,心里千万只草泥马奔腾而过啊。
拿起烟袋锅对老板说,我要的是一碗粥,你这哪是一碗啊?老板就问什么意思。老头一手端碗一手拿烟袋锅对着碗沿就敲,叮铃嘡啷,碗沿一块块的掉,敲完后一看碗变浅了,半碗粥变成了一碗粥。老板一看是练家子不敢吱声,老头慢悠悠喝完粥飘然而去。

叫魂
时间:建国后70年代(那时我爸爸十岁的样子) 地点:我奶奶家的土房子 人物:我爸爸,我奶奶
事情是这样滴,我爸爸那时十岁的样子吧,大概是70年代(已经是不允许成精的时间段了,所以本故事不再出现动物),正是对世界充满好奇心的年龄。那天好像是在村里谁家的大门过廊(北方四合院的布局,进门有一个短通道,称为过廊) 睡了一觉,回来后就发烧,去医院看也没有什么大的疗效,接回家来,我奶奶跟爷爷说是不是吓着了(吓着了在我们这有被惊吓过度,不干净的东西纠缠的意思,也说是招着了)要不叫叫魂吧。我爷爷,作为我们村第一个高中生+部队技术标兵是对这种东西不太赞同的,但是医院确实没有效果啊,而且叫魂这类的东西在适当的时候也是有用的(这个我经历过几次,确实是管用,至于原理,我现在正在研究,等我成为第二个爱因斯坦再来具体分析),而且我爷爷就掌握着一门十里八村都不会的一种治丹毒的秘术,所以在迟疑了一会后还是同意了,但是我爷爷自己不叫,让我奶奶叫,所以我一直觉得我爷爷虽然没有文人的名却有文人的穷酸气。

叫就叫,我奶奶绝对是典型的中国传统意义上的好女人,绝对是夫唱妇随型的,你不叫,对,你是教书先生,那就我来。

我奶奶先是找了一个盆或者是罐子忘记了,盛上水,又找个碗倒扣在水里,碗上面用一枚铜钱压一张火纸,然后点着火纸,这时候就是见证奇迹的时刻了,我奶奶做了个刘谦的手势,只见碗下面冒出了水泡(神奇吧,热胀冷缩),面向气泡逸出的方向站好,拿件衣裳先在香上熏着,然后就开始了。注意看了,开始了。

古老的咒语在一名朴实的农村妇女口中慢慢飘出,整个土房屋似乎都变得神秘起来,那声音仿佛是来自遥远的远古,又好像是耳朵深处的呓语,如果你问我那到底是什么样的一副场景,请自行脑补老和尚念经的画面。

我奶奶抑扬顿挫的念,“吕祖神吕祖神,家里少了一个人,麻烦你老人家帮忙找,麻烦你老人家帮助寻。”念完后把衣服盖在了我爸爸身上,然后事情就过去了。

其实叫魂这事在我们这边经常有,一般都是很随意的客串演出,一般不去找专职人员。而且我奶奶这是比较豪华的阵容了,一般的就是那根烟吸一口吐在孩子头脸上,然后念叨几句就有效果了。
我表哥家的孩子,那天在家里(他家住楼上)正玩得好好的,突然就赖吧了,跑过来躺在沙发上说了句:“妈妈我难受。”然后就不说话迷糊过去了。我表嫂一摸,发烧了,心想这也没出门正好好的怎么回事啊。

就抱着试试看的态度找来跟烟自己点上吸了一口,然后吐在了小家伙头脸上,然后开始念叨了,只不过我表嫂年轻,可能也是有点害怕,把念叨改成了大吼,对着空屋子“我不管你是谁,你快点走,别缠着孩子。”为孩子吃了点药让他睡了一觉就好了。妈妈说这种情况一般是家里故去的老人没钱花了,来要钱的,只要念叨几句说:“过两天给你烧些纸钱。”就没事了。

其实很多时候也分不清到底是哪个在起作用,但是我奶奶说,我爸爸那次就是她叫回来的。
我也经历过一次。

上小学六年级的时候吧,我那段时间晚上睡觉特别害怕,不能关灯,不关灯还不敢闭眼,就觉得害怕。最后没办法妈妈带我去找了我们那的一个人。在东关是个半老的老妈子,据说当时他们那边有人盖房子起坟的时候一个小狗凑过去看就“招着了”躺在地上吐白沫,她过去对着狗吐口烟够就爬起来跑了。

她看看我后说我是在村后桥上吓着了,对着我吐了口烟,念叨几句,就让我回家了。然后妈妈按她说的找鸡血跟朱砂缝在一个小布袋里放在了我枕头下,爸爸还特意去找了桃木给我削了一把小桃木剑。后来就不了了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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铁铲祛“飞丹”
这里的“飞丹”是我自己定的字,一种病,名字是根据我们那的方言发音来的。我理解的意思是“飞来朱丹”的意思,就是身上莫名的起水泡,先是发红,伴有痒痛,然后就变成水泡,里面是透亮的液体,抓破之后会传染,液体流到哪哪就起。至于为什么叫“飞丹”这个名字我也不知道,老辈就这样叫下来了,我爷爷说这病学名叫“带状疱疹”,也不知道是不是,我百度了一下,症状差不多,希望有学医的知友给鉴别一下。下面开始讲,这次的主角是我亲爷爷。

话说我爷爷,半个民国人,家里最小的孩子,上面三个哥哥,从小没怎么干活,上过私塾,私塾被推翻后就上学了,是我们村第一个高中生,后来家里穷就没再上学。我爷爷很认学,一次去城里上厕所的时候看见墙上贴着一张历史年表,看看没人愣是给撕下来带回家珍藏了,现在还有,黄焦焦的我见过。

我爷爷不上学后在我们那的小学教书,怎么也是半个知识分子啊,在我们那。他属于是复合型知识人才,有学校学的,还会写毛笔字私塾里练的,还会弹土钢琴,拉二胡,另外作为农村的有学问的人还经常主持婚丧嫁娶,所以自学了风水面相,手相,查黄历,点祖,还有一些治病的土办法。

下面说这个铁铲治飞丹。这个是谁教的我爷爷这段故事我忘了,只记得我爷爷学会后的小试身手。
那时我爷爷在学校教书,同事,也就是邻村的一个老师,有个女儿莫名的身上起红斑,然后就是变成了水泡,据爷爷说她那个很典型,是带状的,在腰上,从后腰向两边蔓延,我爷爷说如果这个带子接通后这人就完了。然后那位老师就带着闺女去县医院看,打了好几天的吊瓶也不见好,我觉得是当时的医疗条件查,可能就是打的消炎药吧。然后在女孩病就一直加重,很痛苦,据说这东西又痒又疼,还不能抓,跟水痘似的。我爷爷知道后感觉是飞丹,但是看她去医院打吊瓶了也就没吱声,因为人家是黄花闺女还是在腰上,我爷爷觉得不合礼数。

后来治疗不见效果,那位老师就放弃治疗了(但是他的名字不叫何弃疗),看着女儿整天那么难受自己跟着也不好受。人在对现实无可奈何的时候就寄希望于一些形而上的东西。于是他就四处打听偏方,甚至还想过找个算卦的来给弄弄。

这时候我爷爷觉得不能再拿着掖着了,就说我看这个像是“飞丹”,你看,要是相信我我就试试(我爷爷从来都是怎么小心,说话不说死,这大概是他的处世哲学吧),那位老师说,好好好。因为我爷爷平时作风很正派(正派到他当村支书的时候我妈妈二胎生完我之后,他第一个把我妈妈报到县里计划生育去做结扎了,还罚了款)轻易不出头。
当时是怎么治的我没见,但是根据他后来给别人治的时候的情景,我可以脑补出来。
爷爷被那位老师请到家,然后让老婆把女儿的衣服撩开,爷爷肯定会先跟同事说,你看,咱都是同事,我这也算是孩子的长辈,都是为了治病,咱就不多忌讳了。然后开始找把铁铲在磨刀石上磨快了,磨得发亮了,然后小心翼翼的到那姑娘跟前,说:“我一会问你‘好了不‘,你就说’好了‘。”

然后开始铲飞丹,用刚磨完的铁铲刃对着那些亮光光的水泡开始慢慢地铲,浅尝辄止,力量必须刚刚好,不能压破水泡也不能是轻点一下就完事,这时配合手里的动作的是嘴里的咒语,他嘴里在无声的诵念着无人知道的咒语,铲一会了,问一声:“好了不。”姑娘应一声:“好了。”再铲一会,再问,姑娘再答一声。几次之后就行了。

爷爷收起铁铲,示意姑娘放下衣服。然后跟同事说,这是第一天,看有没有效果,明天我再来。第二天,同事找到爷爷兴奋的说,孩子觉得好多了,今天再劳烦你去给孩子治治。这一切我爷爷早料到了,只要是这个病,这个法百试百灵。他的原话。就这样治了几天,那个姑娘能下床了,水泡瘪了很多。这样一来那位老师就不让我爷爷来回跑了,让他女儿在午休的时候去爷爷家找爷爷。

这样一来我爷爷倒觉得不好了,怎么了,一个大姑娘整天来家里撩衣服让自己铲飞丹,这不是让别人说闲话吗?于是我爷爷就跟我奶奶说了,把这套办法交给了我奶奶,自己光荣的退休了。

后来姑娘再来的时候就有我奶奶出马,我奶奶心宽体胖,做这类事也是得心应手,坐在小板凳上,手里念叨着,手上跟缝纫机似的,咄咄咄咄一阵抖,那铲刃就有节奏的轻轻印在那水泡上,像雨点落满河滩,像发丝拂过手臂(突然想起来小时候奶奶给我挠痒的那种舒服),铲一会就拉长音问:“好了不?”姑娘就答:“好了。”没过几天,姑娘的带状水泡就变小变硬,最后结痂,好了。

医院打吊瓶没治好的病,一分钱没花让一把铁铲给治好了,这真的很神奇。后来我亲眼见过我爷爷给我姨爷爷铲飞丹,很随意很简单就跟挠痒似的,铲几下问一句,就这样铲了几天,好了。那时候我爷爷已经不当老师了,在家没事每天就搬个马扎去护城河边打牌。又一个牌友那天直喊脖子疼,我爷爷一看红了一片,像是飞丹。我爷爷当时喝了点酒,一时忘了平时的严谨作风,喊一声他的名字,说:“过来过来,我给你治治,抱你明天就不疼。”那人不太相信,问:“你咋治。”“咋治你别管,你就说你信不信吧。”其他人起哄,你让他治啊。那人也没说什么就走到我爷爷跟前。我爷爷看看,手里没铁铲啊,正好有个牌友刚下地割草了,有把镰,就它了。拿过镰刀在石头上磨两下,拉过那人来。那人吓了一跳,心说你这是要干啥,平时怪知书达理的人怎么喝了酒就要拿镰砍我啊。我爷爷说,没事,你别怕,我还能害你啊。那人将信将疑的把脖子伸了过来,我爷爷依法炮制,弄完就回家了。

第二天打牌,那人又来了,说,哎,真神了,你别说,昨天弄完之后今天就没再疼。我爷爷这时已经不醉了,就说,你这是刚开始犯,一次就差不多了,要不放心我一会再给你弄弄。

最近的一次是我奶奶弄的。当时村里一个小孩腿上起了一个小红疙瘩,他妈妈一看怀疑是飞丹,知道我奶奶会铲,就带儿子来让看看。我奶奶看了看说是,刚开始想起,就开始磨铲。他妈妈就说,一会老奶奶(同村人都是本家,论行辈改叫我奶奶老奶奶)问你好了吗,你就说好了。孩子点点头。

我奶奶就拿过铲来,一手抓住孩子腿一手拿铲,说声,别害怕不疼。就开始有节奏的铲,问了几次后就收铲了,说回去看看消不消,要是一次还消不了就再铲一次。后来那小孩也没来,估计是一次性治愈不受任何费用了。

这里请允许我感叹一下,真的是很佩服劳动人民的智慧,这种土办法神乎其神,我爷爷说应该是这东西就怕铁,或者是铁磨完之后的某种物质,对了光也很重要,在太阳下铲效果最好。我问,那那个咒语又是怎么回事,是这么念的。爷爷不跟我说,说是说出来就不灵了。甭管是什么原理吧,当初发现这个法子的人不知道是什么样的机缘发现的,今天想来只能感叹劳动人民的智慧了。另外值得一提的是我小时候得腮腺炎又是打针又是敷药的很受罪。姑姑却跟我说她小时候得这病的时候,找的是村里的一个老太太,那老太太在树下坐着,喊她过去说是给她个玩意儿。她过去后老太太用一把木瓢在她脸上挖里几下,说,玩去吧。病就好了。
这个铲飞丹有人好奇在评论里留言,这里跟大家解释一下,我回去问爷爷了,他说就是带状疱疹,也叫蛇盘疮。然后我们那一个大夫说是感冒病毒引起的。前两天我爸爸感冒了结果腰上就长了几块,红彤彤的,摸着发板,找我爷爷去铲。我爷爷说这个法子一法不传六耳,他教了我奶奶自己铲就不灵了,让我奶奶铲。我奶奶用刚磨过的铲在太阳下(这个据说也是必要条件)就在上面浅浅的印,两次我爸爸说就好了,我仔细看了,已经开始结痂了。
这两天有人评论,还有不少认老乡的,突然就感觉听不好意思,写这个回答的时候也不认真,有很多错字,今天修改了下,改改错字,另外补充一下,把之前没讲完的讲完也算有始有终吧。
新补充的都加粗了,方便大家看。谢谢大家的关注,么么哒。
还有踹獾,尼姑还俗,鬼上身的事
先说踹獾吧。
獾是一种动物,我们那边以前有,现在不太多了。我没见过,据说咬人很厉害。而且这东西很精,我姑姑家有地在山上,种的玉米花生什么的都被獾吃了,这货吃的时候还知道扒皮。听人说在一些古墓穴里经常有这东西。
獾可以炼油,獾油是治烫伤的特效药。
话说那是建国初期,冬天村里的妇女们都集中到井屋(井边的屋子,用来看水浇地的)里去纺棉,那时候穷,都到那里暖和。我爷爷去那里找人,刚进去说两句话突然窜进来一只獾。大家都吓了一跳。都知道獾能一口咬断人的骨头,都很害怕。我爷爷当时是唯一一个男性,所以他自然要挡在前面。其实他也害怕,但是也得硬着头皮上啊。我爷爷跟它摆开架势,突然我爷爷发现有点不对,这只獾不是太灵活,仔细看肚子鼓鼓的,这是一只母獾,怀着崽呢。
我爷爷就想把它赶走,但是它还不走,估计是贪图屋子里暖和。我爷爷也不敢太逼它,但是不走也不行啊,妇女们都吓得不行。我爷爷就慢慢往前凑,试试量量,趁它不注意踹了它一脚。那獾被踹了一脚倒也没攻击人,就出去了。后来跑到了临庄,被抓住卖了。
我爷爷给我讲这段故事的时候很后悔。这类动物在农村被赋予某种灵性。当时我奶奶生了一对双胞胎,也就是我两个姑姑,本来好好地,踹獾事件后一个就得病死了。

尼姑还俗
这个属于时代的悲哀吧。
我奶奶说解放前我们那的村子很多都有庙,里面有尼姑,大多是逃避红尘的人和一些孤儿。现在我们那一个村子还有一个新翻盖的尼姑庙,里面住着一位老尼姑,村里的善人养着。
说当时解放后政府大力宣传打击封建迷信。作为旧社会遗留,这些尼姑和寺庙备受影响。有人瞧不起,有人把她们当做是旧社会的牺牲品,所以一时流行了尼姑还俗。
我奶奶娘家的一个亲戚,貌似是我奶奶的姥姥家。那个村子有一个寺庙,有一个年轻的尼姑叫小月。
小月受还俗影响也还了俗,嫁给了本村一个老实人。但是风波也就这样降临到她身上。尽管说她们是旧社会的牺牲品,但是大家却没有同情她们,始终带着有色眼镜看她们。这个小月在村子备受挤兑。
大人们就会觉得见了尼姑很晦气。孩子们见了她就喊,你还了俗,菩萨会让你进地狱。见了小月的男人还说,这回你可是摸了姑子屄。(我们那老话叫尼姑为姑子,因为尼姑不结婚,所以有人说粗话就说“摸了姑子屄”意思是遇见了稀罕的事了)。
就这样这个小月在大家的挤兑打击下精神有点问题,而且她男人好像也不怎么喜欢她。小月一边可能是害怕菩萨怪罪,一边是周围人的精神压力(这一点我觉得很重要,看过《可可西里的美丽传说》的人都会明白),后来就疯了或上吊了。(结局记不太清了,反正就是很惨)

鬼上身
这个很多,前文说过一些,这里说一个比较典型的。
我们村有一个男人开饭店,干的很红火。30岁,买了两辆车,两套房,生了两个孩子。虽然是小县城,但是也很不错了。
但是他媳妇好日子不过就出墙了,跟一个男的去开房,被我们村在宾馆打扫卫生的人看见了。但是人家没敢往外说。后来那个男人自己发现了。接着事情就严重了。男人并没有打骂媳妇,估计是想和平解决。但是在发现后的某天突然就死了。
那天先是这个女人跑到男人哥哥家说自己男人在家喝药了。哥哥赶紧去了他家,一看弟弟已经不省人事了,赶紧送医院,到了医院大夫一看直接说,送火化场吧。
哥哥心痛的哇哇哭,一时傻了,直接把弟弟拉到了火化场火化了。男人的娘都八十多了,听说了差点哭死。其实男人家里已经都知道男人媳妇出墙的事了。
然后就把骨灰拿回家准备发丧了。这时男人的嫂子比较清醒,说自己的妯娌,这种事情都是女的觉得没脸做人自杀,你怎么没死他死了。
这时男人的哥哥才猛的醒悟过来,但已经这样了,也不能验尸了。问女人女人说,他回家就喝酒,本来以为他喝的是啤酒,后来倒下后一看才知道是喝的农药。
死无对证就是这种吧。女人继承了家产,跟那个偷情人住到了一块。经常回来跟男人的母亲说,虽说他死了,但是我还是得叫你一声娘,我还是得孝顺你啊。她来一回老太太就哭一回,哭的人抓心挠肺的。
男人死后不久,哥哥的邻居这天喝醉了酒,回到家就躺下了,媳妇过来给他擦擦脸,就听见他嘟噜,我死的冤,我死的冤。我是XX,我死的冤。
媳妇一看这是有事啊,赶紧去找男人的哥哥,但是等男人的哥哥来了之后,喝酒那货已经睡着了,什么都不说了。

普二丁

1. 怪谈???
2. 邀请我的人好懂我。
3. 总之先谢谢一下应该没错。
4. 妖怪原型取自于中国古代鬼怪故事,日本妖怪大全等等,我自己编了些故事,供大家娱乐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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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大王

一种乌龟,脑门上长着白点儿,常常变化成和尚的模样。
八大王擅长挖掘地下宝藏,世间常有贪财之人,不惜千里跑到山上来捉八大王。
为求自保,八大王变化成和尚,手持一根草莓棒棒糖,见到人类就分给一根,人类若问道八大王的藏身之所,它便含糊着哄骗其下山。
那些人发现上当后都大呼:该死的糖僧!
后来八大王和山上的猴子交好,倒是敷演出一段因缘,此为后话了。

典故:
额头生有白点的巨鳖,得之可见地下宝藏。
——《聊斋志异-八大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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担生

那年,它还是一条小蛇,蜷缩在路边,被书生捡了去。
书生把它放在身后的背筐里养着,所以给它取名儿叫担生,闲时和它逗趣儿。
只是后来,它越长越大,越来越重,书生无奈。
“你走吧。”
担生晃晃尾巴,用脑袋蹭了蹭书生的小腿。
“你走吧……我养不了你了。”书生转身,一次也没回头。

多年以后,有一片叫做大泽的沼泽地,书生路过,听闻这里有大妖吃人,他半信半疑,路过大泽的时候果然见到一条滔天巨蟒。
“你……你是担生吗?”
那巨蟒身体一僵,没有动作。良久,终于晃了晃尾巴,然后离开了。
书生走过大泽却没被吃掉的新闻很快传遍了乡里,县令认为他说不准也是妖精变得,就把他投进了监狱。
当夜,狂风骤雨,据说多年安于大泽内部的那条巨蟒突然发狂,袭击乡里,道士们和它斗了一夜,终于捉了它,缚于城门前示众。
书生最终得了清白,路过城门时 见到奄奄一息的担生。
它也只是摇摇尾巴,没有言语。

典故:
人有行于途者,见一校舍,疑其有灵,持而养之,名曰担生。长而噬人,里中患之,遂捕系。
——《水经注-浊漳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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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车

一种鬼鸟,喜欢吸人精血。在古代盛极一时,世人愤恨而不得诛。后来,一种叫做蚊子的敌人夺了它们的生计最终灭绝了。好可惜,据说它们的小牙印很有艺术感,看起来像纹身之类的呢,比蚊子咬出来的蠢包强多了。

典故:
鬼车,春夏之间,稍遇阴晦,则飞鸣而过,岭外尤多,爱入人家烁人魂气。或云九首,曾为犬啮其一,常滴血。血滴之家,则有凶咎。
——《岭表录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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旱魃

旱魃,一种小妖精,所到之处必然大旱,成为世人嫌弃的妖精。
后来,它们选择住在了失恋女孩子的眼睛里。

典故:
旱魃是一种眼睛长在头顶,浑身赤裸,二三尺长的小人,行走如风,它经过的地方都会大旱,寸草不生。
——《诗经-云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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夹纸

一种像纸片一样薄的妖怪。喜欢潜藏在书本里,伪装成书签。
然而若潜藏的书本太久没有翻动过,夹纸就会很生气,跳出来暴打小孩的脑袋:
怎么不好好读书!怎么不好好读书!
由于这个特性,夹纸在黑市上被炒到了天价,据说拥有夹纸的 小孩都考上了重点大学,娶了如果美眷。
只不过嘛……那美眷怎么看起来身材也太过纤薄脆弱了吧!

典故:
曹生去扬州,半路借住朋友家。他觉得朋友的书房很凉快,就打算住在这儿,朋友却说这书房闹鬼。曹生不听,非要住在这。半夜果然从门缝里挤进来一个鬼,薄薄的像纸片,展开后是个美女。美女把脑袋摘下来,又变成吊死鬼,试了很多办法曹生都不怕,于是她很生气地走了。
——《阅微草堂笔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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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魈

只有一只脚的小鬼,喜欢捉弄人。这时候你只需要和它说:
我们来玩踢毽子吧。
它就会哭着跑开了。

典故:
山精形如小儿,独足向后,夜喜犯人,名曰魈。
——《抱朴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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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伤

一种生活在地底,擅长牧狗的小孩。如果农耕时,铲子不小心把它们挖出来,最好给它们一点儿饼子吃,否则它们怀恨在心,会吃光你耕地里所有的蚯蚓,土地变得硬邦邦,收成也不好了。
蚯蚓当然很不好吃……有时候能在夜里看见他们为了报复人类,一边哭着一边向嘴里塞蚯蚓,嘴里还嘟囔着:不好吃,不好吃……阿狗你帮我吃一点好不好?
小孩的狗皱着鼻子,把脸撇到一边。

典故:
“地中有犬,名曰地狼;有人,名曰无伤。”
《尸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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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明:
二丁先生正在杂货店里整理东西,一个胖胖的鱼头小孩走了进来。
你要买什么啊?
我想买美瞳。
小孩子不能带美瞳。
可是……可是他们都说我长得不漂亮……
二丁先生摇摇头,叹了口气,从柜台里的小灯泡内取出两片亮晶晶的钨丝。
拿去吧,戴着很好看的。
鱼头小孩双手捧着,兴冲冲地走了。
过阵子,二丁先生又见到了这个小孩,它变漂亮了,也瘦了不少。
你减肥了?
没……他们都说我的眼睛很美,很亮……我很开心,但是晚上我去哪里,哪里都很明亮,我……再也不能偷偷吃东西了,所以就瘦下来啦。

从前南海有个小妖精,天生一副明亮如昼的眼睛,好看极了。
可是它到哪里,总是被嫌弃,因为它啊,会不分场合地把人家照得通亮。(情侣们尤其讨厌它)
后来,它忧郁而死。它死后左眼化作了月亮,情侣们还为它的眼睛起了个好听的名字,叫做婵娟。
另一只眼睛化作北极星,指引海上迷途的旅人前进的方向。
南海的小妖精,夜明,它从前委屈落下的眼泪,被人们收集,嵌入墙壁,是为夜明珠。

”有客商,在南海行船。夜里三更时,船舱里突然大亮,客商起来一看,见到海上有个庞然大物,半个身子露出水面,如同一座大山;眼睛像两轮太阳,光芒四射,煞是好看。客商震惊,问船上之人,没人知道那是什么,大家一齐趴在船舱里看它。过了一会儿,那个怪物渐渐沉入水中消失了,天又黑了下来。“
——《聊斋志异-夜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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猪婆龙

一种胖胖的龙,有点蠢,爱吃甜食。靠一根棉花糖就可以骗到它跟在你身后,为你下一场雨。
晚上,你若是在窗口看见因为胡乱下雨被天罚劈得浑身焦黑的它,记得 拍拍它的圆肚子,它就又高兴起来了。

典故:
一客自江右来,得一头,慶舟中。一日,泊舟钱墉,缚稍懈,忽跃入江。俄顷,波涛大作,估舟倾沉。
《聊斋志异-猪婆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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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豆洗

从前有一只擅于烹饪的小怪,叫做小豆洗。有一天它正在河边洗小红豆呢,却被人拎着脖子提了起来。
“放开我,放开我”
人没见过这种小怪,觉得很新奇。“你在干嘛呀?”
“我在洗小红豆!”
“洗小红豆干嘛?”
“洗小红豆当然是用来熬粥啊。”
人听到这儿,就很馋,说:“我也想喝诶。你做给我喝,我才放你走。“
小豆洗无奈答应了。
第二天人的家里窗台多了只漂亮的小碗,里面盛着软软糯糯的红豆粥。
人开心极了,拿着勺子吃了一大口。
“啊!呸呸呸!好辣!”人的脸皱起来了,原来碗里加了很多很多芥末,人被呛得哭了起来,眼泪掉下来变成一粒粒红小豆。
小豆洗赶紧又搜集起来,唧唧唧地笑着跑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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油须磨

灯油时代的小妖怪,最喜欢趴在桌子底下,把灯火吹得忽明忽暗。
后来,慢慢地,人类用电灯代替了原本的油灯。
油须磨鼓足了腮帮子对着灯泡吹,灯泡却岿然不动。
油须磨眨巴着眼睛,渐渐地眼睛里噙满了泪水。
再后来,油须磨很少出现在世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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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降小僧

说是妖精,不如说是掌管雨水的小神仙。
带着斗笠和穿着灰色的僧衣行走在山岭之间,遇见迷路的女孩子会很温柔地从身后的背篓里拿出雨伞给她们。
“我的伞,要还哦。”
这样,女孩子回到家,只需要把雨伞放在自家窗台上,就会被雨降小僧取走,还会留下一把灰溜溜的蘑菇。
别看蘑菇丑,吃起来味道不错呢!
如果忘记还伞,会有大麻烦,雨降小僧会半夜偷走她家的锅盖。
真是个小心眼的神仙。
(不要问男孩子,雨降小僧才不借给男孩子雨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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缠足棉

一种肚子胖胖的狐狸,好吃懒做,最喜欢躺在路中央,若是你不小心踩上它一脚,它就会哭泣着跟在你身后。
“你踩得我好痛。”
“我不是故意的啊。”
“你踩我了,不管。”
“那怎么办呢。”
“亲我。”
于是只好愧疚地亲它一口作为补偿……它得了亲吻,乐颠颠地跑开了。没想到第二天又在路中央看见它……怎么想都感觉这里面有什么阴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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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目入道

长着一只巨眼的秃头妖怪,眼镜高度近视。喜欢吃小鱼干所以经常拿着根小鱼竿在湖边钓鱼,但是由于眼神不好,总是钓上来些臭袜子之类的……
邻居是一只狸花猫,经常偷它晒的小鱼干吃。一目入道总是和它打架。
这个冬天很冷,鱼也很少,一目入道又在湖边冰洞里钓鱼,一只小爪子戳戳它的后背,又是那只猫!
“你又来偷吃吗!”
狸花猫伸出小爪子,确是一块被磨得薄薄的冰块,做成眼镜儿的样子。
“戴上这个,能捉到好鱼!”
狸花猫往手心里呵着气,笑嘻嘻地看着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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滚箩匾

这种小妖精最喜欢打滚儿了,经常变化成酒瓶子之类的在桌子上滚来滚去,咕噜噜咕噜噜。
它们的好胜心非常强,如果家里有人学着也发出咕噜噜咕噜噜的声音,他们就会越变越大越变越大。
到最后人们捉住它们,能得到一大缸酒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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烟罗烟罗

是一种烟雾状的妖精,平时喜欢栖居在人家的烟囱里。
圣诞节的时候会威胁圣诞老人,必须缴纳过烟囱费。
——如果你没有收到圣诞礼物,那肯定是因为你家烟囱里的烟罗烟罗收得过路费太贵,把圣诞老人气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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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罗

多罗,曾经是守护神明的妖怪,善恶分明。见不得人家受苦,经常把自己的财物赠予他人。后来有人利用这一点,专门装作贫穷凄苦的样子,把自己的妻子赶走了,在家里等着多罗送来巨额财富。
多罗上当了。它觉得这个人好可怜,把自己的全部财产全都赠予他,这人得了钱财,喜不自胜,取了十八房小妾。
后来多罗由于蠢笨,被神明从身边赶走。它一直住在鸟巢里,冷眼看着人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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趴来妖

这是一种可恨的妖怪,专门挑背着包包逛街的女孩子欺负。
它会先搭一只脚在你肩膀上,晃着脑袋仔细观察你的反应,如果你觉得包好重好累递给男朋友,它就会溜之大吉。如果你没有察觉,它就会奸笑着慢慢把整个身体压在你身上,渐渐地你如同愚公移山般,越来越累。
可谁叫你没有男朋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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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谢阅读。有空补充。

罗文益

我也给大伙讲几个怪谈吧,关于一些地方,一些人,一些事,想到啥就是啥。
当然,我能记住的,都是一些离奇古怪的乃至于恶心恐怖的东西,对一些胆小的人儿来说,可能会引起一些心理上的不适。
所以,准备阅读的各位,慎重啊!
PS:这些怪谈都是我听说的,我写下来对其有所加工,名字取得也尽量有一点逼格。

1.癞子弯
这个是小的时候听我外婆讲的。我是四川人,大家知道,四川为丘陵地区,地形破碎,一座小山连着一座小山。我外婆的家,就在一座小山的半山腰。
两座小山连接处,有一个山弯,叫作“癞子弯”。听我外婆讲,这个“癞子弯”埋的都是那些得过“癞子”的小孩儿。我当时好奇,问她什么是“癞子”,结果她告诉我的“癞子”让我几天吃不下饭。。。
所谓“癞子”,指的是,小孩生刚下来或者几个月之后,身体上、头上会出现一个个大小不等的包,这些包几乎是透明的,能看到里面黑黑的东西在动,而一旦人把这个包割开之后,会看到包里面一窝的寄生虫,包括跳蚤啊之类的人体寄生虫。。。
孩子的父母一旦发现孩子得了这个病,基本就只能让他们的孩子等死了,而这个孩子的死法,也特别恶心。。。身上的包会越来越多,人会越来越瘦。。。自己体会一下吧。

2.歹地食土
也是我外婆那个地方。
你们去了四川,在一些山区,可能会发现很多散落在田间的坟茔,在我外婆们那里,这些地方,都称为比较“歹”的地方,其中,“歹”为四川方言,意味邪恶,灵异,凶险等。
我外婆们那个地方比较奇怪,凡是他们那个地方的姓所在的区域中的比较“歹”的地方(四川农村,很多地方依然是同姓的人聚在一起居住,方圆几平方公里的区域内,都是一个姓),只要是人单独去了,被一些东西“迷”住了之后,都会开始抓地上的土来吃,直到被土撑死为止。。(好像我外婆那个地方,有什么特别的东西在徘徊一样。。。)
(在四川,每个“歹”的地方,人被“迷”住后的怪异行为都会不同。)
外婆还给我讲过一些以前的“真人真事”,不过根据我的推测,有一个很久远的故事确实是真的,说的是是三年自然灾害的时候,有的人太饿了,直接吃草和土的混合物,最后死掉了。(该地区关于“歹地食土”的传说是不是都是因这件事而起,令人深思。。。)

3.富贵鼓
我老家也是四川农村的,我家住的地方,离我外婆家大概有十几公里,地形类似。
我喜欢听一些老人讲故事,有的老人讲过,在我们对面的两座山的交界处,靠近右边的那座山上,以前总是能在半夜的时候听见打鼓的声音。
后来,我们这里建了一个“场”(农村的那种小型集市,对于农村而言,可以大大拉动该地区的发展),大家的生活过得都不错。
再后来,不知道什么原因,我们山上的鼓声突然消失了。。。再再后来,政策调整,我们这里的“场”被拆掉了,改到了另外一个地方去。。。再再再后来,又在那个新“场”的地方,每天半夜听到零星的鼓声。
老人们说,鼓响到哪里,哪里就会变好。

4.墨蛇
听一个乡里的中年汉子说的,说是在他们那边的山上,他曾经看到过一条“墨蛇”。
何谓“墨蛇”?听他说,就是浑身发黑,穿行过的草都会被染黑的那种蛇。
这种蛇,毒性极强,但是药用价值很高,非常珍贵。据他说,就这种蛇染黑过的草,都能卖到几千块钱一两。他经常在山里面穿来穿去,就是为了找到这种蛇。
甚至很多时候,撇下正事儿不干,他都在找这条蛇。

他信誓旦旦地告诉我说,他确定肯定绝对看到过那条墨蛇,他一定要找到。。。。
(据我观察,他这个人好像确实脑子有一点点问题。。。)

5.菩萨鬼
大家都听过菩萨保平安,有没有听过菩萨保灾厄的?菩萨鬼,就是一个菩萨保灾厄的怪谈。
不是我们那个地方,但也不远。那个地方的人都比较信佛,有时候在山里面走,能看到路边的石壁被人挖开,放入一个菩萨来供奉的。

有一家人,住的离一座菩萨比较接近,结果好几年,家里面都很不幸,一家人都生了病,也不见好。他们就奇怪了,我们离菩萨这么近,我们也常常去供奉,怎么会这样呢?
一开始他们还觉得心不诚,还加紧供奉,结果有一天,家里面的老人,出去溜山看庄稼,竟然无缘无故脑溢血,死在了那尊菩萨跟前!
后来大家都觉得可能是这个菩萨不对劲,但又不敢动,于是便从远方请了一个和尚来看。
据说这个和尚看了这尊菩萨大惊失色,马上让那一家人搬走,别人问他原因,他只面露怯色,直说这是什么“菩萨鬼”之类的,别的都不敢说。
后来,那个和尚又叫了几个和尚过来,做了一场法事,才把那尊“菩萨”请走。

整个故事都是我听说的,讲故事的人告诉我说,至今也没人知道什么是“菩萨鬼”。

先讲这几个吧,我听过很多怪谈,看情况还会更新的。
觉得好玩儿就点个赞呗~~

小歹

我的名字就是一个怪谈…
名字只有3画。单字一个“小”。小时候同学都说我名字是胡编的,然后各种编故事嘲笑。直到某一天我哭着跑回家说我要改名,于是就知道了一个家里人口径一致的故事。
……………………………………………
名字的由来。
说是我的爷爷,有一次回老家,有一天路过一个算命先生,那个算命的说我爷爷有一个后代在93年7月21号出生,将来会有一番作为,只是取名字不能超过3画,让我爷爷切记好生栽培。那会我的父母才刚结婚,和我同辈份的小孩都还没出生,除了一个大我7岁的哥哥已经有一岁了(也就是八几年的样子)。我爷爷是山东人,感觉老家还是很封建很迷信的。
那时候我爷爷半信半疑,心想怎么能预测5,6年的事情。他回到家,想到自己还有一个女儿,一个儿子没生小孩。于是买了2个小孩戴的金锁,留着我们出生的时候给。又往银行里存了一笔钱(我真的很烦揪着钱数说事的,这只是一个怪谈罢了,听个乐子而已),定期存款,存到93年7月21这一天,心想这样就能验证那老头说的对不对了。
随着时间过去我爷爷渐渐忘了这个说法直到我姐姐出生的那一天。我姐姐大我一岁,92年生人,姐姐出生那天我爷爷高兴的送了一个金锁,突然想起还有存的钱没给我姑姑,结果跑到银行取钱,发现并不是那一天,心想果然那算命的是个骗子,也就没有报什么期望。
一年后我出生,爷爷把剩下的金锁给我戴上,发现了那个存款的单子,一看日期就是那天,吓坏了,连忙跑去把钱取出来给我爹妈。我爸妈问我爷爷怎么定期存款刚好是这一天,我爷爷就把这事告诉了大家。
这下我们一家人都吓呆了,连忙合计着能取个什么名字。查了半天字典,三画以内,又能给女孩当个名字的,就只有这个字了………

现在我也在怀疑真实性,因为随着成长,我越来越发现自己是个普通人,一定是我打开的方式不对…但是在封建的山东家庭里,作为一个女孩是长辈们最宠爱的小孩,被呵护着成长,真的是我有生荣幸。
至于是否能有大作为,我的家人没有期待过什么,他们都是希望我幸福,仅此而已,我也会向着幸福的方向努力。

[已重置]

这是一个很长的故事——顺带一提,当时报纸上也有类似事件,是巧合吗?
——
刚发生没多久吧,绝对不是陈年旧事。
故事的主人公是我妈的同事的爸(好遥远的关系)。老人家七八十岁,聋子但是会写字,头脑也很清楚,有炒股(绝对不是老年痴呆)。老人家长期在医院疗养,费用都是自己出的,从不让子女操心——问题就出在这,是的,某天,他从医院失踪了。不过大家放心,虽然我妈的同事一家人都快疯了,不过还是在家附近的医院被志愿者找到了。时间大概是周五白天发现不见(实际上失踪时间更久),周天下午才找到。找到的时候严重脱力。
很严重的问题来了。老实说我至今无法推理,只能把这个当做灵异现象看。
1.失踪的时候有去调监控录像,只看到从医院出去的画面,出去去哪里却找不到了。所有能看的监控都看了,根本没有看 到人。
2.老人家被找到的时候全身脱力,但是面色干净一点灰都没有,脚底都磨破了(说明走了很久)。那几天又特别冷,呆在室外几天成年男子都受不了何况老人,在室内又不可能这么久了都没被发现。根本不知道失踪到了哪里。
3.老人家醒来后子女有询问,但是他自己的说就相当奇怪了∶最开始说自己这几天和平常一样,白天有去市场买了小鱼干(找到的时候拿在手里),后来脚痛了又去买 药膏(口袋里有发票),还回家一趟换衣服(根本不可能,家里有人在),但是对晚上的经历完全说不出来,对白天诡异的行径也是支支吾吾说不出为什么。后来又 有说,晚上是公交车做过站,然后坚持走回来,不过比第一个版本还扯,我已经混乱了-_-||
4.我妈单位一个半仙(其实 这人的故事相当精彩啊)曾预测过老人家会出事,失踪的时候还推测过位置,不过只给了一个东西南北的方向(后来确实是对的),囧。
——
(想起来了细节再补充)
我个人推测大概是被附体啥的,那时候报纸也有类似老人失踪,被发现的时候浑浑噩噩根本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的新闻(细思极恐)。当然说被附体比较可怕,于是统一改口径说是被外星人绑架了。
不过人找到了就好,大难之后必有后福嘛。

ps.要是过百赞(闹着玩的随便定的啊 ,别生气 )了我上一张我去年去玩的时候,无意间拍的灵异照片,好嘛?

匿名用户

先占坑,后补,话先放出去,我是要拿第一名的!
因为那些事情我保证真实。
明儿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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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护身符
事情发生在我大学同学的身上,这件事情我可以保证真实。因为我们关系很好,他也没必要在这种事情上骗我。
事情是这样的,我的同学以前一直戴着一个玉菩萨护身符,有一次去旅游,我记得他说的是龙庆峡,那地方我也去过,风景不错,而且景区也不小,主要就是爬山。
他和父母一起爬山,去过的人都知道那边其实还是比较险峻的,坐缆车上去之后海拔也不低,最高点我记得接近一千米,没去过的朋友也爬过别的山,不难想象。
年轻人爬得快,父母很快被他抛在了身后,他自己一个人蹭蹭往上走,走着走着发现前面没有人了,后面的人也离得老远,自己正走在一处山路上,身侧咫尺就是悬崖,于是他面向悬崖看风景。
就在这时,他忽然感觉到有人在背后推了他一把,绝对不是自己失去平衡,那种被推的感觉很明显,可是问题就在于他确定当时周围只有他自己一个人。然后整个人就要掉下去,已经面朝下歪了45度了。
有一点生活经验的人都知道45度基本就回不去了,就在这时候,他又感觉有人在自己下方迎面把自己推了回去。于是得了一条命。
是谁推的他?人?鬼?妖怪?不知道。但是回去之后他脱掉衣服,发现自己背后有一个黑手印,据他说疼了很多天。
那是谁救的他呢?也不知道,只知道自己一直戴着的玉菩萨护身符裂了。
嗯哼,一个赞都没有啊,有的话继续写~
…………
好吧有了一个赞,泪奔……下面写第二个。
二、附身
附身这个事儿,大家都听说过,但都是传说,难以考证。我说的这个并不是传说,而是可以考证调查的,有兴趣的朋友也可以自己去当地问一问。
我是天津人,高中在西青区的一所学校住校,我同宿舍的一个同学跟我讲了他家那边的一件事情。
事情大概在2008年之前,天津市西青区青凝侯村,就是我同学家那里,有一个老太太去世了。老太太病重期间儿子不孝,不给老太太看病,就等着她死了好分遗产,老太太应该是含恨而终。
葬礼当天,老太太的遗体放在正厅中,众目睽睽之下忽然在屋子中冒出一个大火球(没记错的话应该是绿色的),然后她儿子就疯了。
怎么个疯法呢?就是不停唱歌跳舞,持续好几天,最后自己好了。为什么这样所有人都心知肚明。
事情虽然不是非常恐怖或者耸人听闻,但是时间地点人物都是确定的,当时很多人也亲眼看见了。

马中意

1

相传,盘古开天辟地之初,世间只有天地两界。女娲造的人,向上吸收了神仙的精气,是为人之善,向下沾染了妖魔的邪毒,是为人之恶。但今天不是来谈三界的,我要讲的是有关人性中恶的一部分,一个叫做“澡”的妖怪。

女娲前六日创造的都是些鸡狗猪羊之类的动物,在选择造人的第七天,正逢一年中最热的时候。当时后羿还未出世,天上的九个太阳照得地界鬼不聊生,所以后世才会有百鬼夏季夜行的传说。

百鬼中有一个叫做澡的妖怪,酷爱戏水,澡在水中游曳时,不见它的踪影,只能看到水面一阵阵的起伏波动,偶尔激起朵水花,待它玩够了上岸,才能看到一个灰蒙蒙的模糊身影。肚大身圆,四肢却孱弱无力,极不协调的身躯拖拖踏踏地挪动着,在身后留下一条重重的水迹。

不过让人感到奇怪的是,不管挪了多远,澡身后那条水迹会比刚上岸时变得浅些,但永远不会消失,好像水是从它身体里源源不断流出来的,可又不见它偌大的肚皮缩小一分。

这天,澡被烈日烤得无精打采,根本无心顾及身边近来每天都会凭空出现的那些从未见过的各种奇形怪状。它游了很久,突然听到水中传来声震耳欲聋的闷响,紧接着就是一阵地动山摇,澡一时蒙了。。

上次发生这么大动静还是盘古开天辟地的时候,澡连忙从水中爬起,却在瞬间感到大事不妙!一股极重的压力从上方劈头而来,仿佛是天塌了,澡艰难的抬起头,看到一根带着法力的天绳,顺着绳子挥来的方向,刚看到一双紧握着的纤纤玉手,随后就被抽得魂飞魄散。

女娲不知道她在引緪绳人的时候还误杀了一只妖怪,百鬼名册上,澡的名字排在一个不起眼的位置,细心的判官记得这个名字,可怎么都想不起这妖怪的模样来,四处询问也不得知,几次过后判官就轻轻地把澡的名字给划去了。

就这样,澡好像无声无息的消失在了这荒蛮的世间,不被想起,不被纪念。事实上它被抽散的魂魄,随着女娲天绳的一挥一扬,变成了无数人身体中看不见摸不着的一部分。 澡被禁锢了,在凡夫俗子的血肉之躯里,它依然酷爱戏水,却无法控制人体去水里游曳。

没有水的持续滋养,澡的体液也日渐干枯,从女娲造人前可以在地上拖出水迹,到现在通过人体皮肤只能一点点的渗出,渗出的液体就是被后人称为“汗液”的物质。所幸人妖毕竟殊途,汗液裹挟着澡的妖气不被人所接受,人在难以忍受的时候会用水冲洗身体,“洗澡”一词就是这么得来的。

原始社会中的人皮糙肉厚,嗅觉单一,澡只能凭着原始人淋到的雨水艰难度日,直到进入封建社会,纣王把一个妖气熏天的人下锅煮了之后,举国上下方才人心惶惶,把焚香沐浴纳入日常生活之中,至于后来出现香水这样的东西,用来与澡的妖气抗衡,那又是另一个故事了。

时至今日,大家早就对洗澡习以为常,并不觉得有何不妥之处。但我为何要说澡是人性中恶的一部分?原本女娲造人照的是她神仙的模子,造的也是不食烟火,出淤泥而不染的幽兰之躯,不想澡的体液附着在人的表皮上就会沾染尘世间的秽物,久之便让人通体不爽。

一番清洗后的身心舒畅,那是澡感到舒畅后给人体的短暂休憩,人原本什么都不用洗,也可以每天都这么舒畅。你洗得越勤快就越是感到神清气爽,从此清洗身体就成为了人生中一件没完没了的事,特别是冬天,天寒地冻,那叫一个冷!你不洗澡它不让你好过,洗了又冷成狗,甚至患感冒,澡才管你冷不冷,它不管的。妈蛋。

谁知道就是这么一个毫无存在感的妖怪,在阴差阳错间给人类造成了如此深远的影响。 至此,我从氤氲中回过神来,澡的前世今生在眼前飘散,我哆嗦着脱了浴袍,开始洗澡。。

( ・᷄ὢ・᷅ )

陈齐云

家在南方的一个小镇,从未谋面的爷爷会说书,特别是本地县志以及乡上的“七巧三奇特”。他过世后我爸爸接过衣钵,但听众只有我同我的哥哥,下面的故事大多源自于童年的记忆,细节有增删。
一:耳朵
有个二流子,年少时好跟人打架,伤了左耳。后来娶了妻,学了个杀牛的手艺。听说牛同人一样,也是十月怀胎,有灵性。他杀牛的方式是这样的:先喂,然后偷着摸一个木槌上来,往牛的头骨上猛地一敲,要准要狠,牛就很快死了。后来有一回,这个人与人争执,那几个人将他围起来,一个年纪轻的抡圆了锄头柄往他的天灵盖上敲去。他瞬时就丢了魂魄,昏死在地上。那几个人吓到了,有人提议报官,有人说请医生,正闹着,那人忽然从地上起来,四肢着地,用嘴拱草来吃。大约吃了四五口,才瘫软在地,咽气了。
据说第二天开春,附近有黄牛生了一只小牛,左耳有个缺口。
二:弥勒
我们那儿有个大佛像,是坐着的弥勒。据说是很早前,有富贾请了九十九个当时上好的石匠来刻的。刚开始时,众人谁也没有刻过那么大的佛,自然毫无头绪,争执几日也没有结果。后来有个领乡的人来帮忙,他不算石匠,就是来打个杂。管事的一见,这人慈眉善目,像极了弥勒。于是让众人以他为模照来刻。事很顺,直到有一天吃饭,一个人说,我们一百号人,怎么每次领饭都剩一份?大家探头找了,才发现那个慈眉善目的胖打杂从来就没在这里吃饭。众人要等明日好好问他,可他自那日起,再也没有出现了。
关于弥勒,还有另外一个不一样的故事:一个少年路过庙宇,捡到一个拇指大小的弥勒像。它有眉有眼,精致得很。少年将它放入袖兜,带到学堂,一堂课下来,少年将弥勒拿出来把玩,发现大了一圈。下午放课,弥勒已经长到拳头大小。少年怕了,将弥勒丢到后院,用鸡笼罩子罩着。第二天起来,鸡笼罩子已经被顶了起来。下面的弥勒已经半人高。少年的父亲喊了几个胆子大的,将弥勒挑到山涧里丢下去。可没过几天,弥勒已经长成山一样高。并且开口说话:要与山齐高。山神见了,觉得不妥,于是化成一个道士,杀了黑狗,用血浇那弥勒,弥勒便不长了。又跳到弥勒肩上,走到肚脐时花了一天一夜。他拿剑插弥勒的肚脐,弥勒就开始缩。终于缩成现在的大小。
记得儿时去弥勒岩秋游春游,总有胆子大的拿着石头去敲弥勒的肚脐祈福。但后来管理的人不准了,说那是破坏文物。
三:白猪井
我们那儿有个地方叫后井,井指的就是白猪井。
说是很早前,有一对老头老太太砍柴为生,有一日,老头上山砍柴,待到中午发现干粮放在一边,居然不见了。 老头不以为意,但第二天,第三天皆是如此。第四天他退到树后,发现一个衣衫褴褛的乞儿打开他的干粮,吃了起来。老头跳出来,要与他理论,于是乞儿说:我什么也没有,只能送你一个强身的丸子罢。老头拿着丸子回家,妻子却笑他:这是乞丐身上搓下来的泥丸,你被骗了。老头也觉得是,于是将那丸子丢到地上。一只猪仔这时候进来,将丸子吞了进去。
那猪仔长得奇快,只一个月就可以杀来吃肉。老头喊了四五个人来帮忙按住,刺血,剥毛,除内脏,清干净之后转身去了趟茅房,回来看见那只已经清理干净的猪周身抽搐,跳将起来,跃入井内。几个人下去捞,却怎么也寻不见了。
四:哑巴皇帝
哑巴与寡嫂同住,受人欺辱。有一日赶集路过庙宇,泥生的菩萨从莲花台上下来,要拜哑巴。嫂子见了,料想哑巴是天上仙家,于是说,倘若有一日建功立业,那些欺辱过哑巴的人,必杀绝。这话被天上的神仙听见,记在心头。
哑巴爱剪纸,翌日递出一叠剪成人形的将与兵,并且开口说话:明日鸡叫头遍,烧了他们,等鸡叫三遍,用搅火的棍搅烧下来的灰。第二日嫂子照着办了,头遍将纸人丢入炉内,顷刻间烈焰四起,炉内有人声。嫂子好奇,鸡叫二遍就用搅火棍搅了,于是有将领和兵从炉里出来,有缺了胳膊,有少了腿的,兵器也不锋利。邻里报官,镇压的兵很快来了,他们战了一个清晨,哑巴的兵渐渐不支。
天色骤变,哑巴叫嫂子闭上眼,切莫睁开。他对石臼喊,变船变船,石臼就变船。哑巴与嫂子坐上去,有水漫上来,石臼的船就浮起来,风开始起,船开得很快。嫂子的耳边皆是风声,她害怕起来,睁眼一看,自己坐在石臼里,浮在水中,正要说话,石臼就沉在海中央。
后来海中央长出一块东西,状如石臼。
五:海怪
一个少年做了船员,下南洋捕鲔鱼。有一天渔网沉得格外厉害,众人以为中了鲔皇,合着拉上来,却是一个周身幽蓝,身长六尺的人形怪物。它头顶有硬质的冠,额头深陷,有细孔。手臂细长,带蹼,尾宽而且壮。海怪发出吱吱声,像一只老鼠。船东将他关在仓里,说这是鲛人,身上的油是可以做永久不灭的长明灯。有天那少年下去,见着那鲛人呜呜地哭,又要讲话,同人一般。少年起了善念,偷偷开了仓门,那鲛人从口里吐出一只二寸长的白色虫子,用蹼抓着,放到少年手中,一个猛子扎进了深海。
少年觉得那虫有趣,正仔细端详,虫子却蹦起来,钻到少年的嘴里。少年瞬时就说不了话,上了甲板躺下,说不出话,发了几日烧,有一天他听见海里有声音叫他,肚子里的虫子在动,爬至喉咙,于是他上了甲板,发出如同鲛人的声音,一个猛子下去,再也没有回来。

胡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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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到当兵,就让人联想到鬼故事,
刚好小弟是在外岛退役(马祖南竿),
还记得那度日如年的日子,脑中只有单纯的两个愿望,
第一是赶快退伍回家,
第二是用65K2在后勤官的脑袋上轰一个洞;
不知不觉一晃眼一年过去,
在我以为将平静的结束我的军旅生涯,
却发生了这么一段灵异故事。

时间是某一个下哨的深夜一点多,
由于还没洗澡,所以我决定去大澡堂清洗一下再就寝;
大澡堂是开放式的,一去发现一个学弟正好洗到一半,
学弟很有精神:‘学长好!’
学弟看到学长一定要有礼貌,
而学长看到学弟一定要先呛一下,
例如:‘干!一进来就闻到满屋的菜味!’
或是:‘菜比巴,一梯退三步没听过是不是?’
但是因为本人走温和路线,而且那学弟比我壮我打不过他,
所以单纯的打个招呼就开始盥洗了。
半夜两个大男人坦承相见一起洗澡在军中也习惯了,
但是还是忍不住会偷瞄一下对方大小,
哼!普通货色,
瞄来瞄去忽然我发现,浴室的角落有个不寻常的东西,
没错,就是阿飘。

它是一个人的外型,很老套的长发盖脸,全身白衣略显透明,
坐在浴室角落静静的,垂著头一动也不动……
学弟似乎看不到,依然悠哉的继续洗澡,
人家说:老兵八字轻,我可是看的一清二楚,
我害怕那东西会忽然冲过来或是干麻的,
太过紧张的洗澡害我肥皂一直滑掉,
学弟见状后忽然开口:‘学长,你一直捡肥皂,是不是在暗示我什么?’

我大惊,莫非学弟也发现了?

我:‘嗯……学弟,你发现了?’
学弟面有难色:‘学长,我不是你想像的那样,我没有这样过……’

不是我想像的这样,看来他应该没有撞鬼的经验,

我:‘学弟,你是第一次吗?’
学弟:‘不是,学长你不要这样,我会害怕……’

可能是因为学弟不是老兵,所以八字不够轻看不到它,
我想到曾经在书上看过帮人家通天眼的教学,
听说开通后就可以看得到了,
我:‘学弟,想见识一下吗?让我帮你通一下眼,我会很快的……’
学弟遮着屁股:‘不,不,学长你不要这样,我会叫的……’

看来学弟很怕看到鬼的样子,我安抚他

我:‘学弟不要紧张,第一次可能会害怕,有过几次经验你就会习惯了……’
学弟:‘学长不要这样,我不知道学长是这样的人……’

当然,很多人都不知道我有点灵异体质,有时候会看得到,

我:‘喔喔,像我们这种人都要比较低调,你也知道军中很多那个,
被发现很容易被它们缠上……’
学弟:‘嗯……也对,听说军中真的很多……’
我:‘偷偷告诉你,家豪班长也是这种人喔!’
学弟:‘!什么?!家豪班长也是!’
我:‘对呀!我们常常私底下会互相讨论交流呢!’
学弟:‘讨论这种经验?’

看来学弟不知道有鬼压床和鬼上身这种东西,

我:‘就被压还有被上的经验呀……’
学弟:‘听起来很恶心耶……’
我:‘不会恶心阿,其实被上久了就习惯了,
家豪班长还有教我怎么减轻被压时的痛苦喔!
他说狂骂脏话就可以了。’
学弟:‘什么?在那个的时候狂骂脏话,不是很奇怪?’
我:‘对呀,我也觉得很奇怪,所以我还是喜欢用我自己的方法来应付。’
学弟:‘什么方法?’
我:‘念大悲咒呀。’
学弟:‘……你更怪。’
我:‘哪会怪,而且有的时候遇到厉害一点的,还得要拿道具辅助才可以解决。’
学弟:‘你们还玩道具阿……’

其实因为我和家豪班长想学些降妖服魔的东西,所以我们有买些法器研究。

我:‘说来好笑,我们还有替自己的那一根东西取名字,
家豪班长的那根细细长长的,我们取名叫做伏魔剑,
而我的那根就粗粗壮壮,所以叫做降龙棒。’
学弟:‘你们还替自己的那根取名字喔……很奇怪耶……’
我:‘那会奇怪阿,我们还会互相交换把玩一下……’
学弟:‘!还互相把玩……’
我:‘对呀,有一次我玩的太高级了,不小心把家豪班长的那一根给弄断了。’
学弟:‘挖靠!那不就要赶快送医院!’
我:‘干麻送医院?拿个胶带缠一缠黏回去就好了。’
学弟:‘什么!用胶带黏回去就好了!’
我:‘对呀,只不过变得有点歪歪的而已,
老实说我的这一根也歪歪的。’
学弟嘀咕着:‘大家的不都马是一样,学长的那根当然也……’

就在此时,角落的飘很猛然的站了起来,

我紧张的大喊:‘阿阿阿阿,你看它站起来了!
刚刚还垂头丧气的,现在很有精神的站起来了!’
学弟却撇开头闭着眼睛说:‘学长你不要这样,我不想看那个站起来的样子……’

那个阿飘眼神充满血丝,凶狠的盯着学弟看,

我:‘学弟快看阿,他充血着注视着你阿阿阿阿阿……’
学弟低着头:‘对不起学长,我真的没有办法接受这个……’

学弟话还没说完,那个猛飘忽然扑向学弟,要上学弟的身,
基于学长保护学弟的心态,我怎么可以让没有经验的学弟被鬼上身呢?
顾不得全身的赤裸,我朝学弟扑过去,并对着阿飘大喊:

‘要上就上我吧!’

学弟见状吓的夺门而出,连东西都忘了拿,
而随着学弟逃去,那个猛飘也慢慢的消失不见了,
总算结束了我这次大澡堂的撞鬼经验。

我想那个学弟应该会很感谢我那时保护他的行为,
只不过不知道为什么,在那之后他总是离我很远,
而且也不怎么敢跟我说话的感觉……

田园将芜

必须放出这个了!沙县小吃的战争!

“战争结束了。”沙县小吃的老板叼着一根烟,一屁股坐在我的面前,眼神飘忽。一口烟从他口中爬出来。
我感到不快。
当时我要了一笼包子,一个大份馄饨,吃的很开心,准备再要一只鸡腿,其实我更想吃大排套餐里的大排,但是不知道那个是否能单卖,我正在心中酝酿措辞。这个中年人一屁股坐在我的面前,一个单独吃饭吃的面带笑容的顾客面前,说了一句没头没脑的话,而且抽着烟。
“什么战争?另外,大排套餐里的大排单卖么?”我耐着性子问。
他起身去厨房,端来一口锅,满满全是卤味。蛋,豆干,鸡腿,大排。
“你这是……?”我问。
“随便吃,不要钱,如果你要白饭的话我去添。”他递给我一只大勺,“听我说说话,我心里有话,一切都结束了,我得说一说。”

这很合算。我点头。

“你看,”他手指不远处。一家兰州拉面馆,老板和几个伙计坐在门口的一张桌子上,各自手里捏着一把扑克牌。“他们在干吗?”
“打牌,”我在锅里寻找一颗卤得较久比较入味的卤蛋。
“不,仔细看。”他面带一种讥诮。
我停下筷子,仔细观察。他们手捏一把扑克牌,但好长时间都没有人动一动,表情麻木,彼此之间沉默不语。
“彷徨。”他轻敲桌子,“我理解这种感受。”
我不理会他,夹开一颗卤蛋,汁水四溢。
“你知道么?本·拉登死了。”他好像在告诉我一个秘密一样。
“嗯嗯……。”我口含一颗卤蛋,含糊答应,蛋黄噎住了我的嘴。
“所以,战争结束了。It‘s over。他们输了,我们赢了,”他表情悲戚。“但有一点一样,从明天起,我们同样是是失牧的羔羊了。”
我重新端详这个老板,微黑,沿海五官,有一种潮汕地区人民特有的质朴之气。

“老板你是不是最近生意做得不顺?”我问。你脑子坏了吗?你馄饨包傻了吗?你卤汤中毒了吗?

“你见过工商来这里收钱么?”他问。
“似乎是没有。”
“你见过混混来搅事么?”他问。
“好像是也没有。”

他俯起身子贴近我,在我耳边很深沉的说。“因为我是安全部的。”
我再次端详这个老板,微黑,沿海五官,有一种铁血论坛的伟大使命感。
“哈?”我说。你老母的。
“我不是开小吃店的。我是一名情报人员。”他翘起二郎腿,坚毅,目视远方。
“哈?”我说。****的。
“沙县小吃不是为了挣钱才开遍全国的,是为了应对伊斯兰极端势力通过他们渗入中国内陆城市,才特设的特别行动机构,隶属于安全部第九局。”他说。
“他们?”我骇到了。
他手一扬。
“兰州拉面?”我扭头看。
“不只。”他左右张望。“还有吴忠小吃,新疆大盘鸡……”
“不是吧。”我回头看兰州拉面,经常在那里吃饭。
“比你想象的更黑暗。”
“叼啦!哪里有这么多钱搞这么多人。”
“中东很多富豪的。”他说。
“不是,我说这么多家沙县小吃……”
“交过税么?”他问。
“你这不是屁话么?”
“房价高么?”他问。
“抽你了啊。”
“那么多税,年年创新高,那么多地,每天新地王。”他停顿一下,给我思考的时间。“钱到哪里去了?”
“咦,难道不是被吃喝贪掉了么?”

“放屁!”他跳起来,根根青筋凸起,好像要拿大耳光抽我。“我们的官员为此背负多少骂名!”
“你的意思是说,”我露出了惊异的表情。
“是的。”他环指整家店面。“情报机构。国家的盾牌。”
“你听说过五千亿维稳经费么?”他问。
“听说过。”
“实际投入的钱十倍都不止!”他慷慨激昂。“中国根本就没有贪官!”
“没有贪官?”
“一个都没有!”
“那么?”
“都是幌子!迷惑国际敌对势力!”他说,“你看到那些肠肥脑满的官员……”

“是幌子?”
“忍辱负重。他们为国家付出很多。”表情深沉。
“你设想一下。”他循循善诱。“如果我们一分钱都没有大吃大喝,一分钱都没有被贪污,官员只是装出无能和贪婪的样子,让国际上以为我们的财力都被内耗了……”
“我的天!”我震惊了。被这宏大的真相所震撼,屋里一片寂静,两个人相视无语。

“中央在下一盘很大的棋。”他周身放出强国社区的盛大光芒来,好刺眼!

“我们已经近乎全能了。”他骄傲的说。
“不是吧……”
“哼,本·拉登死了,你知道么?”
“你刚才问过了,我知道……”我忽然停住,意识到了这句话的意思。
“位置是我们提供的。”他故作轻快的说。
“我的天!”再一次震惊,“这么说是沙县小吃除掉了·本拉登!”
“不,”他有些不好意思起来,“准确的说,这个情报是由绝味鸭脖截获到的,总参二部的,但我们是同一个旗帜下的战友。如果你买鸭脖的时候用内部暗号‘一曲忠诚的赞歌’,还能有八折……”
“甘撒热血谱春秋。”他站起来,激动的用唱腔诵道。

然后他面露颓唐之色,重重的坐下来。
“怎么了?”我问。
“一切都结束了。”他沉痛的说。“本·拉登死了,基地组织全面撤出中国,沙县小吃即将撤编了。”
“我并不憎恨本·拉登,他也是一个有理想,为了信仰奉献一生的人。”他喃喃的说。“但是这是上头的意思,我们和美国做了一笔肮脏的交易。”
“我将要离去,这个工作了许多年的岗位。”他猛抽烟。“我见过许多你们难以置信的景象。天麻猪脑汤的雾气中,浮动着所有悲喜与沉默,一只猪的前世今生。咀嚼乳鸽时,世界会颠倒下来,你飞速的坠向天空。一头扎进蒸熟的灿米,你看见白色的广袤世界中闪动着美丽的南方。”
“而这一切都将归于湮灭,就像在肉馅中消融的一片葱花。”
“离开的时刻到了。”他捂着脸,我从他的指缝中看到一片黑暗的泪水。

当他再度站起来,那个坚毅的情报人员消失了,他重新变成了一个沙县小吃的老板,微黑,沿海五官,漫不经心的收拾着碗碟。
“你走吧,不要告诉任何人。”他说。

若干天之后,我又经过那条街,没有了沙县小吃也没有了兰州拉面,小贩们窃窃私语,其中有多少暗流正在涌动?我不知道,但失去了沙县和兰州的这条街,正变得陌生而失去灵魂。

但我意外的市中心的大娘水饺又看到了他。的确是他,穿着服务员的制服招徕客人。我万分激动,上前招呼他,“找了新工作了?”他目光游移,并不理我,向一个方向稍一颔首。我向他指的方向看去,一家肯德基的门店经理正冷冷的隔着玻璃注视着这边。
“战争尚未结束。”他擦过我身边低声说。
“一曲忠诚的赞歌。”我低声回应。

施亮

以下皆为我在饭局上听到那些老侦查员在办案的时候讲的奇怪的经历,绝非我个人杜撰。公安工作由于经常夜晚出去巡逻,侦查命案,经常会碰到一些 怪异的故事。由于都是本人口述,为方便记录以下故事我以第一人称记录。
1、浮尸
多年前,我还在刑侦队的时候,接到某地报案,在水塘里面发现一具浮尸,于是我们刑侦队和技术人员大约十多个人赶到现场。只见水池中间有一具女性的尸体漂浮在水面上,尸体经过水泡之后肿胀其实很恶心的,大家都不愿意下水去拖上岸,于是想了很多办法,比如往水里扔石头让水波吧尸体荡过来,结果都无济于事。但是旁边围观了很多群众,这时候一个骑三轮车的农民刚好路过,刑侦队的一个队员就对那个农民说,你去把那具尸体弄上岸,我给50块钱给你,那个农民欣然答应。于是那个农民卷起裤管,说:“你们先给钱给我。"于是就给了50块钱给他,可是那个农民并没有下水,只见他在岸上,对着那具尸体喊:“过来,,,过来,,,。”怪异的事情发生了,那具尸体真的慢慢的往岸边漂,一直漂到岸边来了,大家都惊呆了。我是真真切切的在现场,现场还有十多个侦查员和围观的村民都看到了。我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
2、梦
派出所辖区内穷乡僻里的一个村,一个妇女报案称他男人不见了,当时我们也没多想,可能去广东打工了。因为当地很穷,经常有人受不了贫穷,跑出去打工,所以也没管。可是,过了两年,失踪的男子一直没出现,失踪男子的父亲来报案,说他一直梦到他儿子在梦里说他在家里的地窖里面,于是我们民警到失踪男子家中,挖开他们家地窖,发现里面有一具白骨,经过检验骨头内还有农药的残留。于是我们立案侦查,最后,案件水落石出,杀他的就是他老婆。原来,他老婆受不了他男人的贫穷,在外面跟另外一个男人好了,由于当时农村并没有离婚的观念,那女的为了跟另外一个男人好,狠心下农药将男人毒死,并丢在地窖。。。。。
3、无头鬼
这个故事是我们所长亲身经历的。多年前我们所长还是民警的时候,夜晚在外巡逻遇到的事情。一下为第一人称讲述:

那晚晚上凌晨两三点了,我和我所长和所里几个民警开着面的在辖区内巡逻,突然在路上看到一个穿着深色衣服的人在骑自行车,并且速度奇快,天黑,而且没有看到脑袋。当时我就跟所长讲:“你看到前面那个骑自行的没有?”所长答了一句“嗯”,我说:”你看他骑得飞快,车轮都发白光了,好像是一辆二八自行车。"所长没说什么嗯了一句。我就嘀咕了一句,怎么看不到脑袋?但是我的反应是,这么晚还在外面骑车是不是贼哦。于是,我们就开着车就追上去,奇怪的是,那个自行车骑得飞快,一直跟我们的车保持一段距离,我们就一直在后面追。这时候前面来了一辆大货车,灯光刺眼,看不清前面。等货车走后,发现骑自行车的人已经不见了。我们大家就觉得奇怪,明明刚刚还在前面骑车,突然就不见了,于是我们马上停车下去查看,打着手电去找。找半天也没发现踪影。这时候我发现马路边的灌木丛内有一个亮光,我就马上喊一句:“在这里。”,当时我年轻,也不管那么多,就马上冲下去。马路下面全是泥巴,我下去的时候灌木丛的亮光已经没有了。我拿手电照了半天也没发现任何东西和响动。我就一直往前树林深处走,一直走在一个涵洞处也没发现什么,我就想算了不找了。然后我就解裤子撒泡尿就准备走了,我明显感觉后背一阵阴风吹来,那个时候是八九月分,突然的一阵寒风吹的我打了个颤。这时候所长他们来了,所长说,你看看周围有没有脚印和自行车印,我找了半天也没发现任何自行车的车轮印。我们所长就感觉不对劲了,就赶快说:“快回去。”于是我们就马上开车回所里了。回到所里后大家关上门,就在讨论刚刚碰到的怪事,结果。。。。
第二天,
县政法委打电话来,说昨晚在我们辖区内发生一件交通事故,一辆货车当场撞死一个骑自行车的人,肇事司机逃逸,家属正在堵路收过路车子的钱。于是我们所长带领我们开车赶到现场,当时的情况是一具尸体摆在马路边,用草席盖住,旁边一辆变形的二八自行车,现场非常惨,流了一地的血,死者的脑袋都分家,被压扁了脑浆在地上流了一地。我看到那个自行车跟昨晚看到的骑车人有点像,这个时候我们大家心里有点发毛了。当时我年轻胆子大,我就过去用脚掀开盖尸体的席子,一惊,然后对所长说:“这个人穿的衣服就是昨晚我们追的那个骑自行车的人穿的一样的衣服。”。。话没说完所长听后脸色煞白。真的是马上白了。马上说:“还不快走!”。堵路的事情也没管了,所长马上开着车跑了、、、、、

方先森

我来说一个吧,以前我家隔壁邻居阿姨爷爷奶奶的故事,很多年了……
她的爷爷奶奶年轻时是卖汤圆的,不知道大家有没有见过电视剧里那种很老的挑子,挑着担子卖汤圆,锅上还坐着火的那样子。夫妻俩每天早上都是天不亮就出去做生意(我听过很多鬼故事都不是发生在晚上而是凌晨),有一天早上两口子又像往常一样挑着担子出去卖汤圆,路过每天的必经之地——小河边的一个茅厕时,突然从厕所里传出个声音说要买汤圆,他们俩有点讶异,因为不论时间地点都不像是吃汤圆的,可是既然有生意来了你总不能推吧,男的,也就是邻居阿姨的爷爷,就端了一碗汤圆进了那个茅厕,然后让人吃惊的一幕发生鸟~
我要不要在这个时候播个广告捏?
好吧不调戏你们了,话说他进了茅厕后,的确看到有个男的在蹲坑,只见他就那么活生生地把头给拿掉,让邻居阿姨的爷爷把!汤!圆!倒!进!去!这个时候一般人都会吓得面如土色了吧,可是他以前听过老人说,遇到不干净的东西,如果它没有害你的意思你别反应过大,它想让你做什么你照做就是了,于是邻居阿姨的爷爷就把那碗汤圆倒进了那个“人”的身体里,倒进去后那个蹲坑的“人”把头又放回去了,还掏出两个铜板丢进了碗里,爷爷很清楚地听到铜板接触碗底的清脆声音,从茅厕出来后碗里就只剩一小片纸灰……
故事说完了,如果点赞的够多,我可以考虑把我爷爷的故事说给大家听,我爷爷年轻时是刽子手
————更新————
我还是把我爷爷的经历说出来吧,反正也不长……前面说过了,我爷爷是一名刽子手,过去几十年前的枪毙跟现在不一样,死刑犯不论是枪毙还是注射死都可以留个全尸,以前的子弹是从人的后脑勺打进去,在头里炸开(爆头什么的好吓人),所以说死刑犯死的时候是没有头的,然后相信小伙伴们应该都听说过人死的时候是什么样子,他的冤魂就会保持那个样子,比如说车祸死的人,如果你不幸撞见他的鬼魂,你会看见他血肉模糊的惨烈模样,没错,我爷爷经常(注意,是经常哦)半夜起来上厕所,看见家里坐一排没有头的“人”,不过当时家里孩子多,爷爷怕吓着孩子们和奶奶就当作没看到,后来我爸告诉我,我爷爷胆子特别大,看到那个场面就跟没看见似的,他认为这些鬼魂生前就不是什么正人君子,死后还能成什么气候,我一个血气方刚的男子汉怕你干啥?杀你的是法律,是国家,是zheng府,你追魂索命也不敢那我怎样,大概是这个意思吧。反正我爷爷死的早,这都是我爸比告诉我的。

应青

看了这么多我也来一个吧。
那是我小时候听大人们讲的故事或者说事故。
小镇碎尸事件
那会儿人小胆子也小,偏偏想象力丰富,听了这故事很长一段时间内大白天都不敢一个人待着。
说的是邻村的某个汉子趁着农闲到镇上新开的砖厂打零工。
那时候农村的砖厂可简陋了,制砖的各种工序几乎全靠手工完成,唯一的一台大型设备是搅拌机。
砖厂就建在离我们小学不远的地方,那台搅拌机我是见过的。
它真的好高好大呀(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那时人小所以把什么都想大了)!
工人们要踩着竹木做成的栈道,挑着一筐筐粘湿的制砖用的泥土从地面慢慢往上走个二三十米到达搅拌机的顶端(距地面得有6,7米高了),然后把框里的土倒进搅拌机黑黝黝的大口里。
搅拌机发出震耳欲聋的声音,肚子里的亮闪闪的铁片飞快旋转着,把吞进去的泥土混合着水搅得稀烂,搅得均匀。这样做出来的砖才更有韧性,不易开裂。
没错,那汉子做的就是这个工作。
没错,那汉子的结局就是掉进这机器里被搅碎了。
如果故事只到这里,倒也没什么可怕的,无非就是个悲惨的事故。
且耐心听我慢慢道来。
那时政府还没推行火葬,农村人信奉入土为安。不要说正常老死的,病死的,即便是横死在几千里外的他乡也要想方设法把遗体运回来。有钱的风光大葬,穷的一口薄棺也总要回归黄土的。
于是问题就来了。
那汉子已经粉身碎骨,混进一堆泥水里了,怎么办呢?
汉子悲愤的亲属可不管哦,他们一群人冲进砖厂砸了所有东西,狠揍了老板。
赔再多钱也没用,一定要把他的尸身找出来,一定要入祖坟的!
最终在各方面(据说县长都来了呢)的调节下,家属一方答应给砖厂老板几天时间找回汉子的尸身。但一块都不得少哦,一定要还他个完完整整的身体!
但是怎么找呢?大家都怕呀,老板自己呢甚至都不敢往搅拌机里瞧一眼,他只得出钱让人暂时用一大块白布把整个机器罩起来。死者家属在现场做了灵堂,日夜拜啊哭啊,那个凄惨那个恐怖任铁打的汉子也要腿软。那些日子附近的人天一黑都不敢出门。
还好的是正值冬季,气温甚低,那些血肉至少不会快速腐化了,但也得抓紧啊!
正当老板愁得头发要掉光几次想一死了之的时候,他的小舅子来了,说他们那儿(隔壁县)有爷孙二人专门做处理尸体的工作,可以找来试试。那赶紧啊,多少钱都给请来!老板娘吩咐他弟弟。
第二天两位救星来了。
爷爷大约70岁左右,孙子呢20出头,都一身黑的装扮,走路说话都低着头,也没有任何表情。
这爷俩到搅拌机里探查一番出来表示,这种情况他们也是第一次遇到,要把碎块的骨肉从成吨的泥土里一一挑出难度太大,做不了。
老板急了,我出一万你们给我做!要知道那个年代的一万比现在十万都不止。
老爷爷摇摇头。
那三万!
老爷爷摇摇头。
五万!
老爷爷摇摇头。
老板一家快哭了,十万!十万!好了么?求求你们了!几乎要跪下。
好,我们干!老爷爷又要摇头时,孙子抢先答应了。
围观的一片惊呼,十万啊,十万啦,田地里扒拉一百年都赚不到!有钱能使鬼推磨呢!
老爷爷盯着他孙子一会儿淡淡地说,小子,人为财死!有点无奈,却依然面无表情。
没办法,应下了那就干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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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干呢?老头子让人拆移了搅拌机的其他部件,只留下那个装有碎尸的大铁罐子,然后紧挨着罐子口盖了个蛮大的草棚子,又吩咐老板一家帮忙把各种物件搬进棚子里(有两个极大的搪瓷盆子和若干个大小不一的塑料盆子,还有手电筒、头灯、刷子、铲子、锄头、网筛子和一头连着水龙头的软管等等)。
准备妥当,爷俩把闲杂人等都赶出了草棚子。
爷,咱开始吧!小伙子到底年轻,因为巨额的报酬一扫平日里的阴沉,眼里满是兴奋的光芒。
嗯。老头手里操着家什正要进去,一脚已经踏进大铁罐子了突然一阵眩晕,急忙退了出来。
爷,咋啦?
这人死得太惨了,咱扛不住。
扛不住也得扛啊,都答应人家了,咱啥时候撂过挑子啊?要不今天我打头,您当副手。小伙生怕爷爷把到口的肥肉给吐了。
人为财死!人为财死!老头仰天叹气,我看也拦不住你了,得,咱拼一把。钱到手了就收山,这真不是人做的营生。咱回北方老家,给你娃娶门亲,好好过日子。
嗯!小伙心情激动,急着要进去。
老头子拦住他,不急,还缺点东西。
他喊在外边局促不安的老板进来,给我准备条大黑公狗,要无一丝杂色的纯黑公狗,快!
老板虽不明就里,但他相信老头是个高人,高人自有高人的道理。他赶紧吩咐家人朋友分头找大黑公狗去了。
黑狗于乡间本是寻常,但要无一丝杂色可就没那么容易找了。老板一行人前前后后找来了十多条黑狗,无一条通过老头子的检验。
老板还悬赏500元,这相当于当时普通农民大半年的收入。小镇几乎被掀了个底朝天,眼瞅着太阳落山了,合格的黑狗还是没影儿。
众人苦劝老头子干嘛非要纯黑的呢,你看这只,就后右腿有那么一块小小的白斑,还不到一分钱那么大的斑啊,凑合着用不行吗?
不行!人死得如此之惨,煞气太重了,只有纯黑的壮年公狗压得住,不然谁靠近谁死!老头的态度不容置疑。
小伙虽然急切盼望完成任务拿钱走人,却也没有办法,他心里明白爷爷是对的。
老板急得眼睛喷出血来,他蹲着,两手狠狠揪着头发。这一系列的变故简直要把他逼疯了。
这里还是交代下老板的背景吧。
他就是所谓第一波乘着改革开放的春风先富裕起来的那一群人。八十年代初,当小镇上的其他人依然浑浑噩噩地过着劳累而所得甚少的农民生活时,他勇敢地扔下锄头,和爹娘大吵一架后独闯广东,在那里靠贩卖家乡带去的“珍惜山药材(忽悠城里人的)”赚到了第一桶金。从此一发不可收拾,各种倒腾,各种投机,几年下来赚了个盆满钵满。完成了原始的资本累积,他衣锦还乡,在镇上投资办起了砖厂。条件虽然简陋,但因为那台巨型搅拌机的存在,居然成了全县产量和质量最高的砖厂。一时风光无限,县长都要敬他三分。
对了,砖厂老板姓杨,以下就简称老杨了。
谁能想到老杨有今天呢?
唉。。
闲话不提,正当众人一筹莫展时,救星来了。
原来是北村山神庙的管理员老蛋子。
老蛋子当时已经60多岁了,形象邋遢猥琐,一个人独居北村山神庙,靠着村民拜祭山神的供品以及每月几块钱的管理费过活。老蛋子年轻时好吃懒做,喜好赌博,赌得妻离子散,家产散尽,连房子都没了。他在外头流浪了近二十年才回来,大家瞧着可怜,就让他住进北村的山神庙当管理员。刚开始老蛋子还蛮老实,见人都唯唯诺诺,管理工作也尽职尽责。然而时间一久,本性就暴露了,手脚不干净啊,眼睛尽往妇女的屁股蛋上瞄啊,等等。村民们看他年纪大了,倒也没怎么计较。
关键是此刻,老蛋子手里牵着条威风凛凛的大黑狗,那黑得乌油油发亮,手摸着光滑如绸缎。
好狗!老头子心里暗暗称赞,但行不行,还得仔细检查。
他让小伙上上下下给大黑狗做了次大检查,连脚趾缝都没放过,结果是合格。
老头子还不放心,戴好老花镜亲自上阵,又一通细致的查看,果然没发现一丝杂毛,这才对老杨点点头。
老杨的心情稍微好了点,他知道老蛋子这个人的,自己都养不活,哪养得起这么大好的狗。
老蛋子啊,这个狗哪儿来的?
你管我哪儿来的,你要不要买?不买我可走啦。老蛋子牵狗做转身状。
别别别,蛋子叔,我买我买。拿着,这是500现金。老杨掏出厚厚的一沓钱(都是10元5元的,那会儿还没50和100呢)。
嘿嘿,500啊。老蛋子贪婪地看着这些钱但没有接,500只够买那些货色,他瞥瞥那些遭淘汰的杂毛黑狗。
那你要多少啊?
500很多了,乡里乡亲的,帮个忙。
就是就是。
围观的群众都知道老蛋子是什么货色,他肯定要敲诈老杨,纷纷七嘴八舌地劝说。
你说个数吧。老杨此刻只想着快点结束这场噩梦,他打定主意了,破财消灾,因而显得十分淡定。
钱能解决的事都不叫事。
我要5000!
什么?老蛋子你疯了吧?太缺德了!众人炸开了锅。还有性子急的,撸了袖子就要来揍他。
老蛋子一看众怒难犯啊,忙改口,好吧好吧,我只要3000.。。。。啊不,2000就够了。。。啊不不不,我开玩笑的,就要1000,就1000。
老蛋子越来越怂。
好了,1000就1000,老杨挥手止住大伙的喧闹,毕竟这个致富领头羊在乡里是颇有威望的。他又点了沓500的现金,一并递给老蛋子。
老蛋子伸出颤抖的手接过钱,很快滚出了众人的视线。
OK,完美的纯黑大公狗有了,就看爷孙两个如何操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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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好意思,停更一晚,周末一定补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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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头转身从草棚子里拿出个塑料盆子,啪,扔地上。
动手啊,不是说今天你打头么?老头看着小伙的眼神多少带着点嘲讽。
小伙也不答话,径直走到老杨身边把大黑狗牵走,嘴里喃喃自语,休怪我,谁让你是条狗呢?下辈子愿你够幸运投个人胎!
一直牵到塑料盆边,小伙蹲下温柔地抚摸着狗头,摸了挺久。狗狗似乎很享受,眼睛越眯越小,发出满意的哼哼声。
然而正当它陶醉其中的时候,小伙以迅雷不及掩耳盗铃之势抽出把锋利的匕首,闪电般捅进大黑狗的脖颈!
嗤~~~血液如一道强劲的水柱直喷撞着塑料盆底,血花四溅。
呜。。。呜。。。嘤。。。大黑狗悲鸣着,挣扎着,无奈却被小伙死死地把头按在盆里。真看不出来他那么单薄却那么有力。
很快,大黑狗抽搐着咽了气。暗红的狗血满满接了一盆。
真是条好狗。老头暗自感叹。
爷孙俩对视一眼,很有默契地开始脱衣服,在众人错愕的眼光下,直脱得赤条条连裤衩都不剩。
在场围观的大姑娘小媳妇老太太各自惊呼奔逃。后来回忆起这个场景,她们总会红了脸埋怨两个臭流氓连招呼都没打就脱。而男人们则说,高人有高人的行事风格,妇道人家懂什么。
然后他们开始往身上抹狗血,还彼此帮忙抹自己够不到的部分,抹得真仔细,不放过一个死角。很快成了两个血人。
身上抹完,他们又把地上的衣物泡进狗血盆子里,揉呀压呀,确保每一件都吸饱狗血。然后一件件穿回身上。
做完这些,老头子凌然不动,而小伙则有些瑟瑟发抖。南方的冬天虽不如北方气温低,但更为阴寒,而这爷俩简直是泡在血里了,北风一吹,那滋味不敢想象。
在场的乡亲腿有点发软。此时太阳已经下山,草棚四周只有几盏昏黄的灯泡,配合旁边不远处死者灵堂里摇曳的烛光和凄惨的哭声,两个血人的出现十分应景。大伙纷纷说时候不早,家里有事云云,一哄而散。只留下老杨和他至亲的几个人,很明显,他们也惊恐不安。
小伙一言不发自顾走进草棚子里去了,他今晚面临着难以想象的考验。老头子倒蛮善解人意,让老杨他们先回去,反正也帮不了什么忙。老杨一伙如释重负,千恩万谢,相互搀扶着走了(不过老杨被死者家属拦下了,逼他守灵呢!可怜X﹏X!)。
老头转身也进了草棚。而他的孙子早进了大铁罐子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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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歉呢,亲们!不敢找什么借口,迟到了还只能更这么多。捂脸奔逃~~o(>_<)o ~~

施眠

我曾经听过一个故事。我不确定是否应该拿出来分享,因为它过于诡异。

这个故事是我的朋友的朋友告诉我的,他那时喝醉了酒,以一种半开玩笑的口气对我说,这个故事本身就是一个诅咒,讲过这个故事的人,基本都死了。他当然是不信的,不然他也不会和我讲。

不过在给我讲完这个故事的第二天,他死于心肌梗塞。

当然,在我看来这无疑是一个巧合。

故事发生在十几年前中国西南方的某个偏远小镇。那时候,火葬还没有流行起来,镇子里死了人,都要

恒变

怒答。

我有两次灵异体验。

一次是在初中的时候。在我美艳的姐姐殿下家里过夜。是一个月亮很亮的晚上,我和姐姐殿下裹着被子聊一些女生之间的各种感情话题。姐姐的卧室是一个靠窗的房间,夏季清凉风吹着窗帘上的挂坠轻轻拍打着墙壁。

我和姐姐面对面躺着。突然我看到姐姐头后面的枕头上有一颗头。嗯,只有一颗头。是一个女人的头,平躺着,皮肤是惨败到发青的颜色,脖子以下全没有。安安静静的躺在姐姐的头发后面。表情很平静。

……当时我已经被吓傻了,飞快扯过被子蒙在头上。没想到在被子里发现了同样呼吸紊乱的姐姐……她如雷的慌乱心跳声我都听得到。

姐姐眼睛里都是恐惧,抖着声音压低嗓门跟我说……妹妹!!我……我……我刚看到你头后面的枕头上有一个女人的头。

我……我已经疯了。

﹉﹉﹉﹉女人头之分割线﹉﹉﹉﹉

大一的时候遇到了人生中第二次灵异事件。宿舍是上床下桌的类型。有天晚上我关了电脑爬下床准备去趟卫生间。刚回过头,看到对床的妹子,坐在凳子上。像往常一样斜椅在椅背上,手里拿着手机,手机微弱的光打在脸上,是那种和男票聊天常见的甜蜜表情,卧槽凌晨4点啊!!我被吓出一身冷汗,因为妹子的作息很规律,从不会在这个点还穿戴整齐坐在凳子上玩手机啊。我轻轻的喊了一声妹子的名字……

妹子没有任何反应。我想一定是我电脑玩多没带隐形头昏眼花,蹑手蹑脚去了卫生间,出来后拉开门。

又看到了她。嘴角微翘略诡异的笑着低头看着手机屏幕。……我已经无法形容我的心情了……

再看一眼的时候。什么都没了。

第二天把这个事儿讲给对床的妹子……她说自己昨天很早就睡了……而且穿的是睡衣。不是我看到的约会装扮。

以后我一个人在宿舍的时候,妹子总是阴惨惨的调戏我说,没关系,我坐在凳子上守着你啊~

﹉﹉听来之恐怖事件﹉﹉﹉

是一个学姐讲的啦。真实性没有任何根据。听听就好。

学姐说她们学校是医学院。宿舍楼是很老旧的类型,Z字形结构,背阴,采光很差。

宿舍的门是那种有一个小窗的铁门。她们会把备用钥匙挂在小窗内的门背后,以备没带的时候可以开门。

学姐有次忘了钥匙,就跟往常一样,把胳膊伸进小窗里去够钥匙。

她伸进去后,感觉手臂被狠狠的打了一下。吓到后猛的抽回来,发现手背上有4条很明显的红痕。

学姐吓到去叫了班里的男生强行踹开门,房间里什么都没有。

要知道,除了门,窗子是加了防盗网的,完好无损。

就酱。

陈-道

第四更

村上有个人冬天晚上喝醉酒躺在路边,结果再也没有醒来。后来村上便开始流传一个故事。据说那人晚上出来看到路边有几个人围着火堆取暖,便凑了过去一起,还和前面的几个人说笑。只是另外几人也不理他,他喝醉了也不在乎,只是觉得怎么越来越冷。然后第二天村上人便发现他死在路边,边上是烧过的冥币。
一直觉得这是个简单的鬼故事,知道后来我想了一下这个故事最开始是谁讲的,或者,是什么东西讲的。

在农村鬼上身的传闻自然是屡见不鲜的。还有一个小范围的说法是,脾气硬的人去世了也不愿意别人睡他睡过的床。
关于这个说法的一个例子来源于姨夫,他有次去参加一位女性长辈的丧事。农村办丧事亲戚多,晚上便和另一人凑合睡在了去世长辈生前的床上。结果早上起来,两人双双躺在地上离门口很近的地方。
后来大家都调侃说,老太太还是看在晚辈的面子上让他们睡在屋里,不然就让睡到门外了。

其实还有个人也是,他睡在去世长辈的床上,半夜出去就栽倒在了厕所里。我就不说是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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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个故事

爷爷还年轻的时候。有几年闹饥荒,那时候粮食都要交到公社。
但是人民的智慧是无限的,家里在炕下面修了粮仓,然后上面盖上,再加一个床上的柜子,所以很难发现。
关于粮食的来源——挖老鼠窝。老鼠会在秋天大量储存粮食,然后埋起来。老鼠埋粮食的地方会有一层细细的沙,而且通常离鼠洞不远。老鼠的一个粮仓大概能藏两三斤粮食。看着这样的方法,一家人熬过了那些日子。
一般挖的时候极少遇到老鼠。但是有一次和往常不一样。爷爷一铁锹下去,挖开土,方面看到的却是一直白鼠(家乡白鼠很少,至少我没见过)。那只白鼠体型较一般老鼠肥硕一点,两眼赤红,死死地盯着面前的人。白鼠迅速逃窜。爷爷觉得事情怪异也就提前打道回府了,结果回家后就病倒在床上一个多月。
爷爷晚年经常讲到这件事,因为他身体很好,技巧生病。那次也是他年轻时唯一一次生病一月之久。

另一件事是爷爷和朋友去青海办事,那时候靠走路,路过一个村子饿的不行。那村上有个人生病了,脸肿脖子肿,医生也没办法。为了骗口饭吃,爷爷两人便找上门去毛遂自荐。
医治的办法很简单,找两张黄纸烧了,边烧边装模作样、念念有词。烧了的灰扔水里给病人喝了。然后吃了饭跑路。从青海回来,特意绕开村子。没想到还是被那家的主人给碰上了。于是再次被热情得请回家里吃饭加感谢,因为说上次“施法”后第二天病人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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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个故事讲讲我最小的舅舅吧。

虽说是最小的一个舅舅,但是他也比我妈年纪大,现在大概五十岁左右吧。后面就直接用“小舅”称呼了。

小舅是个和尚,现在在一个小寺院做主持。那个小寺院实在太小了,所以只有他一个和尚,不知他现在有没有收徒弟。我最近几年没见过他,这些现状都是听家里人说的。

我见小舅的时候他还在兰州五泉山上。那时候去五泉山的时候打电话叫他就可以直接跟着他进去,不用买门票,哈哈。五泉山上是有很多和尚的,所以后来他觉得麻烦就离开自立门户去了。毕竟人多了就容易勾心斗角,和尚多了也一样。

小舅中年才出的家,大概三十五岁左右。上一个故事说了,小舅家是在一个偏远小山村。那个村子里人大多信佛教,所以时不时出现“菩萨转世”之类的人。

先不讲题外话,说回小舅。小舅三十五岁的时候仍然找不到老婆,像我现在一样苦命。其实小舅相貌虽不算英俊,至少也超过平均线。而且那几年做生意赚了点钱,在村上也算有钱人了,但还是单身,这就是命吧。

有一次小舅在县城一家饭馆吃饭,对面做一个年轻的喇嘛。那喇嘛打一开始就盯着小舅看,过了一会儿还直接过来坐小舅对面了。

小舅很疑惑,问那喇嘛“师傅你盯着我看是为什么?”。然后那喇嘛告诉小舅,说他上辈子就是和尚,已经修行五世了,这辈子还得修行。

小舅当然不信,哈哈一笑也就罢了。出门的时候那喇嘛管他问家住何处,说是有时间去拜访一下,小舅没想太多,也就如实相告了。

这样过了一个多月,那喇嘛一路找到了小舅家里。家里只有外公外婆在嘛,小舅在外面做生意那。那喇嘛就先回去了,过了一月再来,终于遇到小舅。

然后那喇嘛就要拉着小舅去当和尚,小舅不愿意。他便留下一本经书回去了,临走说让小舅去尕哒寺找他。

之后很奇怪的,过了几个月小舅就跑过去找那喇嘛了,然后剃度出家,觉得挺传奇的。具体小舅到底为啥出家,是不是悟到了什么,就不为人知了。也许我下次可以问问。

小舅没读过书,却对经书悟性很高,在尕哒寺待了一年就回兰州上五泉山了。

话说他还在兰州郊区买了房,现在那的房价翻了不知多少倍。

所以每次家里催我找女朋友,我说我要出家,就会被我妈嘲笑一番。

我妈一般会说“就你还想出家?人家会要你吗?你看看你舅舅,人家是五世修行,都快成佛了。你去这才第一世,那还是六根不清静。”

我想了想,还是觉得老妈说的对。

突然觉得结尾一股《故事会》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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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个故事叫 棺材仔。

大晚上讲鬼故事是不是不好,容我吃块点东西压压惊。

这个故事来源于我妈,讲的是关于我外公的爷爷也就是我高外祖父那辈的故事。

高外祖父所在的地方一个偏远的小村子,现在依然偏远,只是不再像以前一样闭塞。
话说村子里一直只有一家商铺,卖一些食物以及其他各类百货。村子人不多,只是住的稀疏,所以有点大事小事儿村里人都会听说,但稍远点的多有耳闻不曾见面了。
有一天,一个年轻女子傍晚来店铺买食物,给了老板娘钱,转身急匆匆就走了。人走远了,老板娘才发现手上拿了一把纸灰。
老板娘这才意识到这事有点邪性。

后来连续几天傍晚,那女子都来买食物。老板娘是个好心人,觉得就算对方是鬼,来买吃的必然是有难言之隐。便每天送点吃的给她,顺便也探探口风。

这样大概有一个星期,老板娘终于抑制不住好奇心,她拿针穿了红线,然后趁对方不注意扎在了对方袖子上。等女子走后她就顺着线跟了过去,最后却看到线延伸进一个老鼠洞口去了。

次日,那女子再来的时候老板娘就忍不住问了几句。那女子闭口不说,只是临走的时候对老板娘说让给村上杨家的带个话,孩子她一个人实在是带不动了,让杨家的来把孩子抱回去。

老板娘附近打听了一下,这才知道村上杨家有个媳妇儿前几天出意外去世了。于是她赶紧跑到杨家把这件事情告诉他们。

杨家的听到这个消息顿时就坐不住了,跑到那媳妇儿的坟地里。

棺材挖出来了,里面果然有个婴儿,原来那个女子去世的时候已经怀有身孕。
所以她每天去买东西就是为了喂养孩子,从棺材出来的时候,孩子很健康。

后来这个婴儿成为了我高外祖父的弟弟,再后来他在二十多岁英年早逝了。
~~~~~~~文笔不好,不会讲故事啊。先这样,有人看完了再写。

海公子

说几个亲身经历的小故事。骗人是小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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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煤堆中的白色小孩。
高二的时候,我在东北念书,放学总是非常晚。

冬天天黑的早,我和朋友放学的时候,总得经过一段没有路灯的路。路的左侧是一个锅炉房,房子的旁边是一个煤堆。路的右侧是一片六层的楼房。一天晚上下完晚自习放学回家,我和一个朋友边走边聊天,突然发现一个小男孩穿着白色的衬衣直愣愣的站在煤堆里。当时的气温有零下20度,我记得很清楚,脚踩着的是厚厚的积雪。

我们本来笑的很大声,好像是谈武林外传的段子,可是看到小男孩后我和朋友都沉默了。他长相我没有看清,微弱的光线让他的脸一团模糊。我印象最深的就是站姿笔直,正面正对着一个单元的门洞。为什么说是衬衣,因为他的身体非常单薄。

我和朋友加快了脚步,有20米一句话也不说。等走到有光亮处,我们才开始聊天,我笑着和他说,这个小孩是不是被大人罚站了?这家长也太狠了。他说,是啊,而且带个那么傻逼的帽子。我说,你别逗我,哪有帽子。他一脸严肃的和我说,是一个尖尖的帽子,你没看见??我当时很想走回去核实,但我怂了。到现在我也不知道我这个同学是不是在逗我。但我确实没看到帽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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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捡球。
这是我初三时候的事情。

当时我们6个小孩在家附近的一个军校篮球厂打球。这个球场的旁边有一个改的比较豪华的公共厕所。就是一半是厕所,另一半给看厕所的老头什么的住的那种长方形房子,蓝色的盖子,灰色的砖。厕所和篮球场之间隔着两排松树。那是晚上6点,天将把黑的时候。我们的球滚到了小树林里。当时两个同学一起去捡。可是回来的时候,他们一脸惊慌失措的样子说,老头!老头!。我们问他们也不说怎么了。后来吃冰糕休息的时候,他们说他们去捡篮球,发现一个老头给他们一脚踢了回来。他们正说谢的时候,老头转身就穿墙进了厕所。我们谁都不信他们说的话。

可是后来,他们两个都搬家了。我听说他们每年结伴回来那个球场边烧一次纸。

我知道怪谈新耳袋有个什么捡球的故事,那个老奶奶。但是我说的是我知道的全部信息。爱信不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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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说两个不是灵异,但是当时把我吓惨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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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夜半哭声

我高考前因为压力大,睡眠总是很浅。半夜的时候,2-3点钟,总有一个似睡非睡的事情。有一个夏天的晚上。我又半夜醒了,这时,我清楚的听见外面有个女人在哭。呜呜呜~呜呜呜~那种。我当时身上所有的毛都炸了。一下子睡意全无。我当时一咬牙,掀开被子,把我屋子里的灯开开了。然后,我还是听见哭声。我想我一定得看看怎么回事。我拉开窗帘,把窗户打开了。没错,要是在恐怖片了,我就是必死无疑的酱油。这个时候应该有个女鬼把我拽下窗户才对。但是,我看到了我下一层的窗户开着,我那个平时一句话不说的学妹正对着夜空嚎啕大哭。真是条汉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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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空调里的咒怨

这个是真能把我吓死的一次体验。

我大二的时候,表姐在北京开店。那个时候她不是牙疼就是不舒服,因为没男朋友,总愿意我去陪她吃个饭什么的。

有天晚上,她回来就说自己累屁了,倒头就睡。我吃完外卖自己在客厅写作业。

这个时候,我感到左前方的空调出风了,我下意识的看一眼那个立式空调,结果我看到了,那个空调里面正在往外出头发!!我是看过咒怨的人。第一反应是惊呆,然后就是"战或跑"的应激反应。说实话,我没跑的原因很有可能是我想到了表姐还在里屋。最后,我靠近空调一看,原来是一个假发挂在了空调上。后来表姐对愤怒的我解释到,她这个假发洗完了之后,为了更快的晾干就挂在空调上了。我说,姐,你真有才,服服服。

为了报复她,我后来偷偷打开了好几次她微信的附近的人,呵呵。

我是唯物主义者,想想还是蛮有趣的。

北冥

梦境算吗。
在我初一的时候,我爷爷去世了。
我特别伤心,有时候走在回家的路上常常有一种错觉。他没有死。
我特别想念他。
有一次,爸爸跟我说,他做梦梦到爷爷了。场景是当时爷爷癌症晚期时住的医院。
爸爸问我,你梦见过你爷爷吗。
我说没有。我很失落,我真的很想再见到他。哪怕是梦里。
过了没几天,我真的做梦梦到了。
在一个医院的长廊里。
他站在对面离我很远的窗户旁边。
背后是强烈的光。
他脸色特别苍白,穿着那天在殡仪馆最后一次看见他时穿的衣服。黑色的外套。
他的脸上没有太多表情。很平静,又很陌生。
他冲我招了招手,说:玉玉,过来。
我当时特别害怕,整个人都发抖。
我的第一反应,那不是我爷爷,那是鬼。
然后,我狠狠向后退了一步,说,你别过来好吗,我害怕。
爷爷僵硬的脸上表情变了一下,好像特别难过又特别自责的样子。
他伸出手,朝面前的虚空,差不多和我身高一样的那个高度,拍了拍。
就是他还活着的时候,无数次那样轻柔地拍了拍我的头。
他说,玉玉是乖孩子。
然后我就醒了。
我醒了之后哭了特别久,我一想到他当时那个自责的,害怕吓到我的表情,我就难受的不得了。
直到今天,我都再也没有梦见过他。
六年了。
他怕吓到我,于是再也不会出现在我的梦里。

—————————————————
小的时候,我觉得最亲近的人不是父母,而是我爷爷。
因为爸爸妈妈经常有矛盾,我对家庭的安全感很弱。
爷爷就会对我说,玉玉不要害怕,即使他们离婚,我照顾你呀。
他对我特别宠爱,从来不会对我说重话。
他让我觉得自己是一个很可爱的小孩子。
当时被院子里其他同龄人孤立,我几乎没有人玩。
爷爷陪我玩。
他既是我最亲的亲人,也是我最好的朋友。
我们一起下象棋,打扑克,踢足球。
我喜欢的他都陪我玩。
有一次踢足球他摔倒了,奶奶责怪我。
骂我说不知道你爷爷都快80了还让他陪你踢什么足球。
爷爷却说,我没有事,不怪玉玉,我叫她陪我的。
他在任何情况下都会维护我。

当后来我无意识知道他得病了,放学回家的时候,他给我开门,我看到了他的手,他的手曾经打仗的时候有了残疾,有些颤颤巍巍的。

我当时难过到不行,就匆忙说去洗手准备吃饭啦。
然后就在洗手间哭,我不想他生病,我怕失去他。
后来他病越来越重,就住院了。
爸爸经常让我放学没事就多去陪他,照顾他。
我就老是推托,说学习忙。
爸爸就怪我说,爷爷都白疼你了。
其实我是害怕。
我看见他就难受。
我根本不能接受他快死了。
其实我爷爷很坚强,也很乐观,他生病外人都感受不到是绝症,整天依然开开心心的。
可是我看到他一整天的输液治疗,越来越虚弱的脸色,我都觉得特煎熬。
我和他说话就会想哭。
很煞风景吧,亲戚们都在哄老人开心,就我在爷爷还没去世的时候,一直想哭。

他曾给了我全部的安全感和骄傲。
让我觉得自己竟这样被珍重。
他让我一度认为再不会有人像他对我这般好。
他让我觉得离别竟是这样痛苦的事情。

CarLee

说个关于神兽的、我外公给我说的,我外公是公务员,他年轻的时候在老家(重庆)的一个小县城(巫溪好象是)出差开会,在那一天开完会以后他去一个像水库的很大一片水的地方散步,当时天气不错 有太阳,我外公就在那看老头钓鱼、结果没过一会儿天突然暗下来、变得昏黄陰闷、 四川的小伙伴应该懂那种感觉 就是夏天突然闷起来下雨那种 连空气都闷 身上粘的那种天气。 然后天就开始闷雷了,隆隆隆的闷响 就不见劈下来、这时候水边开始有人起哄了,我外公顺着看过去他们都在看水库中间突然浮起来一块像树皮一样的东西,有个小汽车那么大 大概几平方米吧, 那东西浮起来在水里滚,开始觉得就是一截断的树干、结果它一边滚一边移动,这还不是高潮、 高潮是它滚了一分钟左右,天上的雷劈下来了………………对,真是劈下来,而且就劈这块皮,劈了有4下、每一劈那皮就往下沉一下、要说是木头的话起码连个火花都不带起。 我外公那时候年轻、看傻了,一个优秀的党员都自言自语说这真奇怪了,这是为什么, 然后之前外公看钓鱼的那老头笑嘻嘻的说这是蛟、蛟又想上天化龙、老天爷不准、来劈它的…… 好吧,故事到此结束、我无法想象当时的真实场景、简直太电影了,但是确实是真的、至少我外公当时那情境真没骗我。 --------手机打字太累、还有一个我外公的故事也很奇幻、100赞再更吧----------

好多伙伴说假、到真是真的啊!

另外一个故事和我外公是擦肩而过的,也是出差开会的时候在一个大队视察民情、当时和大队支书在堂子里聊天、突然外面人声攒动、 于是我外公就和支书跟出去了,顺着人流到了一个河沟边、看见一个妇女摊坐在岸边目光呆滞、支书就去就问怎么了,那妇女缓了半天说她挑着桶去打水、平常就把桶往水下一按就打水上来了,今天却按不下去、就象水很浅一样、她把桶提起来看、不看还好一看就是一对碗一样大的眼睛的乌龟头瞪着自己、直接吓软了指着水里大喊了起来、后来路过的人听到了就下来看、看水里什么也没了,就剩下泥沙还在混动的水。

这事儿我想想还是挺吓人、深水恐惧症就来了,不过想想这算是神兽么?传说的玄武????

大仲猫

几个身边的怪谈

一、落叶归根
奶奶家在农村,她一个人住在后房,房间窗户外面是条三岔路口。有次她说晚上做梦,梦到一个小伙子把头探到后房窗户边,问奶奶上湾怎么走,奶奶告诉他沿着竹林走,然后那个小伙子扭头就走了。奶奶总是说觉得小伙子很面熟,很像她一个侄儿。
大概半个月以后,住在上湾的姨奶奶从城里搬回了老宅,来找奶奶串门时老泪纵横。原来三年前她儿子(也就是我奶奶的侄儿)在城里高中当了主任,接她去城里享福。结果半个月之前,她孙子小星的高考成绩出来后,连三本都上不了,压力巨大,竟然跳楼轻生了。为了救小星几乎倾家荡产,夫妻也闹离婚了,最后人财两空,因为城里住着太伤心,姨奶奶只好搬回老宅。
奶奶抚着姨奶奶的手,给她说了自己的梦,安慰她说:“小星还知道回来看你哩!”两人又抱在一起恸哭了一场。
奶奶一直说那天梦里的小伙子就是小星,因为这也不是奶奶第一次梦到显灵了,我还挺相信的。

二、美丽误会
小学四年级班上有个特别邋遢的女生娟,新的衣服几天就成旧的,鼻涕挂在嘴巴边缘。班上有几个男生叫帆、琦、焕总是欺负她,开始是言语嘲笑和鄙视,后来是动手扯头发和衣服。这个女生是留守儿童,父母在外打工,和奶奶住在平房里,对于欺辱总是逆来顺受。后来有个男生涛帮她出过一次头,也就是看不下去了。因为对涛不满,欺负她的男生们假借涛的名义给娟写了一封情书。后来有天班主任发现她没来上课,就问了句谁知道娟为什么不来,帆突然接了句:“死了呗!”当时班里还哄笑。
结果娟和她奶奶真的在家里煤气中毒死了,警察来学校各种调查,包括当时帆奇怪的言论。最终终于抓到元凶,原来是来借宿的亲戚见财起了杀心,抢走了她奶奶2万块,布置出煤气泄漏的假象。
后来参加同学聚会才知道,琦和焕在初中时去江里游泳淹死了,帆因为翻墙不慎把JJ划伤摔到骨折,倒是小学成绩平平的涛已经是某名校法学硕士在读了。
涛直到后来才知道有情书的事情,突然目光呆滞了很久,非常明显的回忆了很久,开始问他他怎么也不说,后来他说有次回家祭祖的时候,轮流给祖宗磕头,总觉得身边还有一个人在一起磕。

三、不可替代
高中同学汉生是我室友里关系最好的,一起复习一起吃饭,放现在就是基友的典范。他家里还有一个出嫁了的姐姐,总是给他汇生活费。有次他给我讲了一个关于他哥哥武生的故事。
在他四岁的时候总是跟着他七岁的哥哥到处疯,有次他们哥俩在江堤上面玩,看到有个很大的鸟,因为那只鸟总是在近在咫尺的位置,哥哥很好奇,就跑着去追,一下子就跑到林子里去了,汉生追不上就自己就回家了。结果他哥哥失踪了,一个大活人就这么没了。前几年他们家还想着可能是被拐走了,还到处去找,同时再也不让他在外面玩,放学就得回家。
后来他初中的时候,城里的叔叔来看他给他带了个礼物,是个遥控飞机,他看到以后突然就吓哭了,他突然想起来小时候看到的哪里是什么鸟,分明就是一个小遥控飞机。因为他哥哥失踪没过多久,警察就破获了一起拐卖儿童并倒卖儿童器官的国外组织,当时作案主要是选在偏远的农村地方,通过带摄像的遥控飞机来吸引小孩的注意,引诱并实施犯罪。
这个事情被证实以后,全家都陷入了一种悲痛之中,仿佛是一个超长期的审判,最终突然降临。此后他说他仿佛背负着两份努力得在学习,生活。
后来毕业她姐姐过来帮他搬东西,他去买饭的时候,她姐姐和我聊了一会,我说一个叫武生一个叫汉生,都是在武汉生的吗?她姐姐说,汉生没有哥哥,那些是他杜撰出来的。

宋大蛋

世界上有这样一个地方,几乎每个人都爱说谈鬼,鬼文化发展如火如荼,简直堪称“东南亚丰都”。它,叫做泰国。
几年前我欢天喜地的去泰国留学,为的就是一睹穿制服(^O^其实是校服)的长腿泰国妹子。
但十分不幸的是我去的学校是一个在曼谷八十多公里开外的外府大学。学校位于国道旁,而大门正对面,就是一个火葬场兼菜市场,白天有集市的时候可以听“泰式Ska”,夜晚在宿舍撸dota时可以听烧死人敲的丧钟。至于制服泰国妹,放眼望去都是,不过制服配人字拖还是让我听见了心碎的声音。
也许是深受火葬场的气氛影响,每次和学校里的泰国人胡侃,最后都会演变为“我给你说个鬼故事吧?”
在有一次上课时,一位老师思维太发散,竟然脑洞大开要和我们聊一聊有关现在上课这栋教学楼的著名怪谈——电梯鬼声。
据说当时一位女老师带着八个学生坐电梯,她们9个人正在做同一个课题,所以彼此都比较熟悉。在按下第9层电梯按钮后,门刚关上9人之中就听有人说了一句:“对不起,我要去10楼。”话音刚落10楼就亮了,这时她们才意识到事情不对劲,因为她们要去9楼上课并且这个声音谁都不认识。在一片死寂中,电梯直达10楼后才落回九楼。巧合的是前一段时间才有一个准备去十楼上课的女学生突发疾病猝死在电梯中。
听完这个故事后大家嘘声一片,纷纷表示情节太老套而且一点都不吓人,都没当回事。
在我几乎都要淡忘这个故事的某天早上,基友打电话告诉我今早的课不来算挂科,于是我只好在一片迷糊中爬向了教学楼。
电梯门刚开一股香气就扑面而来,再一看原来是个落单的泰国妹子,嘿嘿,还是大长腿制服高跟,肤白貌美,她朝我莞尔一笑后就不再说话。于是我也故作深沉礼貌性的回个微笑后按下去了“10”。
电梯刚开动,我就听见一个浑厚的男中音响起:“对不起,我要去九楼,麻烦一下。”瞬间我清醒了许多,电梯怪谈的每个场景细节在脑中全息呈现。我回头看了看面无表情的妹子,难道只有我听见吗?
本着在妹子面前不能丢脸的原则,我一边冒着冷汗一边颤颤巍巍按向9楼。
“叮!”短短几秒后电梯到了9楼,妹子风情万种地走出电梯,而在余光中,我看见了他微微凸起的喉结。

公子chuan

用手机给大家讲几个怪谈,都是发生在生活中,本人能保证一些故事里面的真实度。
一、冲煞
很多地方都有冲煞这一说,但是不同的地方这个词的意思也不一样的。

我们这是祖国西南一个小城市。这件事发生在我初中的时候,一个很远方的亲戚去世了,因为关系真的很是疏远,母亲大人就没有叫我请假去乡下的下葬仪式。等大家从乡下回来的时候,都有些面色不对,当时自己也没有注意,光自己玩自己的了。

几天后,在外婆家吃饭的时候大人们在谈话的时候,我才听到这个冲煞故事。

下葬的时候,风水先生在我们这的乡下是必须的。在仪式开始之前,风水先生就专门对所有人提醒说,下棺材的时候属鸡的人必须回避(有可能是属狗的,自己有些记不清)。我的幺舅爷并没有按照风水先生的话去做。他本身脾气就有些暴躁,倔强。当时就说什么“科学社会,迷信不能信,今天就要去什么什么的……”(我打字打到这的时候在想你们上年纪的不是都迷信嘛,幺舅爷为什么你那么倔←_←)。长话短说就是在下棺材的时候,幺舅爷他就晕过去了,我外婆说当时我幺舅爷在人群中突然一头栽倒在地。按照当时家长们说的,那个风水先生直接像什么事没发生似的,很不要紧的让几个小辈分的年轻人送他去上车,开的越远越好。结果开到快到一个乡镇的时候,我幺舅爷就自己醒了。家里面的人也都感觉奇怪,在事后问了风水先生,说那是冲煞,是属相相冲,还是挡住去世之人魂魄的路什么的。我外婆说其实很多上年纪的人都知道有这么个事。

二、惊吓

这个事的真实性很高,因为周边很多亲戚都给我们说过。我最早听到这个故事是我表哥讲来吓唬我和我表妹的。然后是我外婆,还有我妈、我小舅、我外爷都讲过。这个故事就发生在我我表哥的妈妈,我妈的姐姐身上。(但我从小就喊她大姨妈)

我姨妈小时候在乡下长大的,那年代小女孩都要干家务的,一次她是在河边还是池塘洗衣服,突然发觉不远处围了很多人,她小女孩家好奇心很重,就跑去看发生什么事。满满人群中她靠着一个小身板挤进去了,当时是一个女人也是来洗衣服的,被从坡上滚来石头砸到了,说的是很严重,地上有红的,白的。然后大姨妈看傻了,魔怔似的回家了,吓的不轻。

晚上睡觉的时候,我外婆就感觉不对。因为我大姨妈和她加上我妈一起在一个床睡的。大姨妈晚上不好好睡觉,光说害怕,有人在旁边瞪她,即使睡着也是小会儿就会被吓醒。一开始弄的都不能好好睡觉,我外爷还以为我大姨妈装的,还要收拾她。最后被住在不远处的王奶奶看出不对了。就问我姨妈,当时她一直害怕不敢对其他人说。王奶奶挺和蔼的,小哄小劝就问出来了。大家这知道事情有些不对。

最后是我外爷和我大舅守着我外婆和我姨妈睡觉啊,但还是没用。她就看到当时那个女的惨状,浑身是血,脑袋一个大窟窿,卡白的脸,还流着脑浆。就那么直勾勾站床旁边望着她,即使闭着眼睛也能感觉到她就身边。我外爷和大舅守在旁边完全没有作用,就很着急。按我外婆的话当时就是急疯了,说我外爷当时还在屋子里外就大喊有事冲他身上来,不管你是什么,来一个他收拾一个(外爷以前当过兵)我姨妈还是老样子,最后还越来越严重了,睡又睡不着了,好不容易睡着了,但马上就吓醒。没几天我大姨妈身体就垮了。

最后有老人给我外婆说是不是这孩子被缠住了,还是吓住了,让外婆找人问问。最后还真问到了一些。我大舅跑到集会上屠宰户那里借了杀牲口的刀,砍立在床头上,又找来鸡血洒了一些在屋内外,还放把剪刀在枕头下。还有其他的 但我回想不起来了,他们当时说设计把问到的方法基本都是用上了,先不管到底有用没,发动亲戚是足足忙了一天。

那天晚上,我大姨妈在全家人注目下真的睡着了,我到现在都感觉好神奇!慢慢的我大姨妈就好了,那些东西过了段时间也都撤了。

我在写的时候,才想起来有几次别人在给我讲的时候,我大姨妈也都在,她在别人讲时候,没有反驳,还进行过细节的小补充,所以真实性很高。但我还是用‘惊吓’作为标题,因为我解释不了这件事。

好晚,睡觉了。明天有时间接着更几个,其中给大家讲一个发生在我自己身上的事,对于真实性我能用双手发誓保证。

要是有想看的朋友,可以关注我,估计我会在以后也陆陆续续更新。我以前挺喜欢打听这些事,听到了不少奇闻怪谈。只不过现在我真的要睡了,大家要是喜欢可以点个赞,加关注,以后我这一有动静大家就能看到。

更新
三、梦中梦

在《盗梦空间》上映以前我就亲身做过梦中梦,很恐怖。所以我在看完《盗梦空间》后,心里的感受和多数人感觉电影不错,题材很好的感受是不一样。

我上小学的时候,我还记得是热天的时候,我那时候还穿的短袖睡觉,但天气那时候没有很热了。就是那天,我午睡到下午,做了一个梦中梦。可怕的是那个梦是个很吓人的梦。

其实这是一个很短的故事,梦中的我一开始莫名其妙的被一个红衣长发女鬼追。像极了那些老套的鬼故事。我惊慌失措的,一个小学生害怕害怕极了。梦中的场景也发生在学校和家之间的地方。让人感觉十分真实。我费尽力气跑回家,跑到我睡的房间,刚关门还没有来得及多喘气,就感觉后面有人要抓我,我一转头,那女鬼就迎面扑过来了,我直接吓的眼前一黑。

在睁眼的时候发觉我自己睡到房间里面床上的。浑身都是汗,我一下子坐起来,后怕不已,惊喜发觉刚才的都是梦。摸摸自己的胸,好欣慰。但突然发觉不对,因为窗外阳光一下子就变得很是刺人。本事夕阳,光变的很亮。我转头望去,那个刚才追我女鬼坐一个山包上面,还是一段墙上面的,后面是夕阳,望着我,看见我转过来看她。她还冲我笑了一下,可以想象下,有多么恐怕,一个女鬼对你咧嘴笑。我一下子就糊涂了,她不是我做梦里面的产物嘛,我不是已经醒过来了嘛,这都是怎么回事!!!接下来,她直接把头取下来了,她一下子就直接把头拿下来了,就好像脖子上面是放着一个东西。我晕!!放到腿上面,用手在梳头发。 我这时候想跑,但发觉我动不了。那个女鬼似乎觉得我不对劲了。就直接飞过了。那时候我感觉床和我的屋子也在向女鬼飞过去一样,真的很神奇的感觉。

就在女鬼要和我面对面碰到一起的时候,我都看到她那恐怖的脸无限放大到大的不行的时候,我突然惊醒。一身冷汗,衣服全湿,头发也都被汗水粘到一起了。这些是真的,毫不夸张。我醒过来的动作直接是坐起来的。那天体会到了心要跳出来的是什么感觉了。

梦中梦真的是很可怕。这个梦里面在我第一次醒过来,以为自己醒来回到现实了,可是看到女鬼的时候,那股恶寒,感觉世界观都要崩塌了。自己想不懂这世界怎么了。到第二次醒来都觉的这是真的嘛?这一次就是真的吗?有一些真实和梦境分不开的迷糊感,更多的还是害怕和对心灵的冲击。

四、男孩子是蛇
这个故事是听我妈说的, 她说很多地方都有说法,怀孕的时候梦到或则遇到蛇就是表示肚子里面的小孩子是男孩。(在这里表示下没有一丝的性别歧视)

她怀我的时候,和我爸爸在晚上出门回家的时候。看到门旁边有动静,多看了几眼。这一看,就看到一个全身是白色的小蛇,在我爸刚打开门的时候,溜进去了。我妈当然很是惊慌,问我爸,我爸则是无所谓表示没看到,不可能,我妈是眼花了吧。然后我妈进屋给我奶奶说了,我奶奶竟然能神奇的反问我妈,那条蛇是不是白色,有些发光的感觉等等。刚等到我妈肯定,我奶奶说那是灵蛇什么的,叫大家不准扫地,收拾屋子,早点睡。

最后,我妈还说我奶奶和我外婆都给她说过怀孕的时候看到这些蛇,或则梦到,多半肚子的小孩是男孩。要知道我外婆在四川,我奶奶在陕西,她们相差好远的,为什么都会知道这一说法???

今晚好累,明天或则后天在更新几个吧,我说的故事,本人都是亲耳听到的一些可信度很高的故事,不得不说这些故事在以前也迷惑我好久。下回就说几个我妈经历的事情,可信度超级高!而且我自己也知道!

鹿野兰丸

哈尔滨道外的烧烤非常好吃,但是在一次吃串回家的路上,同学给我讲了猫脸老太太的故事让我对道外有了特别的感觉。

【猫脸老太太事件】
这是一件发生在上世纪末的真人真事,而且正史也有所记载,整件事的恐怖程度堪比最惊悚的电影桥段!
哈尔滨猫脸老太太事件大概是发生在1995年~1996年之间,具体的时间不太记得了,当时一个正在上小学5年级的小孩,也是哈尔滨猫脸老太太事件的受害者、目击者之一。哈尔滨猫脸老太太事件的起端是这样的,当时当地的一个老太太死了,但是正巧旁边一直猫走过,而这个证实死亡的老太太却神奇的活了过来,也就是当地人所说的诈尸,当地的民族风俗是不让牲畜接近死者的,因为大家都害怕尸体借牲畜的气而诈尸还魂。而这个老太太也正巧遇到了动物走过,而巧合的复活。

【猫脸老太太事件】老太太复活之后,就被人谣传有吃人的嗜好,不过最开始的时候,只是当地的村子谣传说老太太要吃小孩儿。不过这个谣传是循序渐进的,最开始的时候很多人并不相信这个传说,只是当成一个笑话而已,但是后来不知道怎么回事,这个传说就流传到了别的村里了,说的人多了,可信度也就提升了(广告原理)。后来当地的小学还特别为这件事召开了家长会,而家长会的内容中有几项非常特殊:1、学生上下学一定要结伴而行2、学生必须扎红绳上学(红绳向来有辟邪的功能)。
因为吃人老太太一直没有被找到,所以整个黑龙江的小孩儿都十分的害怕,都不敢去上学了!最后传说老太太事件还惊动了中央,而后还派出了军队,相传后来老太太被找到后,是被士兵爆了头才死的!
猫脸老太太传说
也就是哈尔滨著名的猫人传说
十几年前的事情,当时我上小学(大概95年),因为当时传的老邪乎,当时非常恐怖所以记得蛮清楚(当然是恐怖的地方记得清楚)
说在哈尔滨道外区(我记得是道外)的一个老太太,买菜回家的时候死在路上,然后被一只猫扑了,当时就诈尸了,身子没变但是半边脸变成猫的脸
当时传就是这么传的,这个猫人通常是夜间行动,动作敏捷力大无穷,喜欢吃小孩的肉,但是成年人被咬了之后会也会变成猫人,然后当时盛传哈尔滨市内已经有很多猫人了,当时的小学生应该都听说过这个,因为我家所在的区离道外区很远也传到了 ,当时小学时候每月给小学生发的一本小杂志里还有个辟谣的文章

远方孤竹

姑姑是做生意的,前年爷爷去世之后。
有一天,她发现有一只蝴蝶一直在围着她打转,觉得很好奇,试图跟蝴蝶交流,她叫蝴蝶转着飞它就转着飞,叫停就停,真的是太神奇了。
更神奇的事不在这,在后来。
后来蝴蝶跟着她进去她公司的厂房,奇怪的事,蝴蝶时不时停留在一些机器上,姑姑下意识觉得奇怪,便叫工人多注意那些蝴蝶停留过的机器。
后来了解到那些机器都是有潜在的问题的!甚至有一些都故障了。她赶紧叫师傅来修理,当机器都修好之后,那只蝴蝶也就消失了。
姑姑坚信那只黑蝴蝶就是爷爷变的。

补充:爷爷去世后一天,有给姑姑爸爸等等几个人都托过梦,什么梦我不太记得了,只想起爷爷跟他们交待了一些事,而这些事都是他们完全不知情的,后来去验证居然都是对的。

素以

小学六年级时我们班的体育课代表在他生日那天淹死了。

他死后才听说每年他生日,他家人都把他关在家里不能出去,因为他刚出生时被人算命生日那天容易死,还是淹死的。但是这么多年了也没事(他家人忘了,每年都关在家里,能出什么事),那年就没有,结果他跟朋友去河边游泳就被淹死了。

你们以为完了么,错了,尼玛啊,故事才开始啊。

让我冷静一下。

新学期开始了,由于他死了就没有了体育课代表。然后老师就让我当了,噩梦就这样来了。

我这人吧从小怕鬼,怕到小伙伴自己编的鬼故事听了晚上都不敢回家。下楼拿个水壶上楼的速度,用我妈的话说就是,跟鬼在追你一样。(亲妈无疑)

自从当了体育课代表后经常晚上做梦梦见他,问我为什么要当体育课代表。

尼玛啊,你以为我相当咩?!老子也是不想的啊。
就这样过了一段时间,还是经常梦见他。后来有次跟同学一起吃饭的时候就给她们说了。(梦见他这件事持续了有一个月多月吧)

事实证明,即使是死了男生也是重色轻友滴。真哒。

隔天,有个妹子告诉给我们说她也梦见那个男生了。男生问她为什么不当体育课代表。女生说我不喜欢啊。

从此以后再没梦见过那个男生。

是的没错,那个男生喜欢那个妹子。

特么就因为一个破体育课代表天天让我梦见你,真的,你以为老子相当啊。

陈果

第一个故事。我家周围都是些不大不小的山包,很多人都习惯了在自家的地里修房子,尽量选择靠近公路的地方。但是,选择地基的时候,风水是第一要素。大概是03年的时候,听说了这样的一件事。有户人家年轻的小两口去外面打工很多年,挣了不少钱。带着三个孩子,一家五口回家修建新房子。但是不知是何原因,他们不再相信风水之说。他们选择的地基与正门朝向,好几个风水先生都出于好意,阻止他,让他再考虑一下。但是他们两口都没听,执意修建。很快房子主体修建完毕,二楼房顶要进行“打线交”,就是盖房顶,用混凝土盖上。这在农村来说是比较隆重的,代表房子初步建成。所以他们也请了不少客人庆祝。悲剧就这样发生了,就在庆祝当天晚上,客人们走完之后,他们的孩子纷纷感染重病。三个孩子,最大的五岁多,最小的一岁多。他们连忙叫救护车,送到县医院。很快又转到隔壁市最好的医院。但是,一切都晚了,三个孩子一个都没抢救过来。两口子因为这件事悲恸欲绝,再次去了外地。那所没有装修的房子还在那路边,一年四季冷冷清清,路过的人都会感觉到一阵寒气。

第二个故事。这个故事发生在我们初中学校。我初中是全县比较有名的中学。全校两千多人,上百名老师。大概是零几年的时候,那时候学生还没有那么多。男女生共住在一栋宿舍楼里。女生宿舍比男生宿舍条件好些。有电风扇,就是一般寝室那种摇头风扇。记得好像是一个初二的女生,洗完头以后,没有用吹风机,而是开着电扇吹头发。她站在桌子上,把头递到风扇面前去吹。这时悲剧发生了。电风扇将她的头发绞进去,不停的转动。女生惨叫一声,整个头皮都被拔了起来,当场死亡,现场鲜血淋漓,惨不忍睹。当时宿舍的其他女生中有一个胆子小的当时就吓昏了过去。我是学校08级学生。距离该事件已经几年后的事。但诡异的事也逐渐开始。在05年的时候,学生逐渐多了起来,学校就修建了男生宿舍。原来的宿舍全住了女生。当时就听说,女生宿舍经常有声音,有影子。没有人在意,毕竟大家都小,喜欢编故事骗人,显得自己有见识。直到事情发生在我们身上。我们初三的时候,晚自习喜欢到处去逛。那天晚上我们三个男生转到女生宿舍楼下,挨着女生宿舍的是锅炉房和厕所。我们在那儿抽着烟。忽然发现一个穿着白色裙子,披着头发的女生走了过来,看了我们几个一眼,然后低着头走进厕所。圆脸,有点漂亮,白白净净的。我们几个算是学校小霸王那种,逗逗漂亮女生是家常便饭。于是在厕所门口等着她出来,这一等就是半个小时。我们琢磨怎么还没出来。这时候另一个女生,是我们班上的,她进去后出来,我们连忙问那个白衣服女生她认识不。她一愣,然后说,里面没人啊。我们几个当时吓得手脚发凉。

第三个故事。这个故事不属于神鬼之说,而是野兽的故事。算是我爷爷亲眼所见的事儿吧。我爷爷小的时候,我们那一带人烟稀少,豺狼虎豹见之不怪。当时我爷爷他们一家住在一座比较大的山脚下。那座山山脉连绵,甚至蔓延到了云南那边,都是连成一片的。因为太宽,且人烟稀少,所以什么野鸡啊,蟒蛇啊,豹子的也就见怪不怪了。我爷爷说,他亲眼见过野生的豹子,但一般情况下,豹子不会主动咬你,它们也怕人类。但也有例外。我爷爷家旁边有户人家,一家六口人,老两口,年轻两口,有两个孩子,大的三四岁,是个姐姐,小的一岁多,是个弟弟。那是初春的一个早上,除了年轻妈妈和两个孩子,其他的人都去挑煤炭去了。他们三口坐在堂屋门前摘菜,弟弟突然肚子饿了,因为还没断奶的缘故。年轻妈妈抱着他进去喂奶。里面比较暖和。年轻妈妈嘱咐姐姐看好菜,别被公鸡吃了。姐姐懂事的点点头。很快年轻妈妈喂完奶出来,发现姐姐不见了,到处找,都没找到。连忙通知周围族亲,大家听说以后想到了什么,但都没说出口。都打着火把彻夜在山上找。终于他们找到了一个山洞,山洞不深,很干燥。有很明显的豹子脚印。他们进去后找到了一些破碎的衣服,还有一只小手。

老青初

学校都是乱葬岗,我小学的学校就是,邻居是一个老师,中午在学校食堂吃饭就没有回家,在办公室旁边的一个小房间躺着休息了一下,突然,床塌了下去。邻居吓的半死,找人来挖,一看原来下面是一个棺材,时间久了,棺材板烂掉了,据说里面还有尸体,是一个女的还穿这结婚的嫁衣。
我的初中也是乱葬岗,清明节前几天,学校组织我们在学校的几个空地去挖树塘,以便给某些领导清明节过来植树作秀,唉该死的官僚主义。我旁边 的一个男生挖了一个棺材出来,然后副校长让他去另外一个地方挖,他又挖出来一个。不知道这小伙子现在怎么样了。
还有小时候生病,出天花,那时正式秋收。都是靠人工。爸妈白天忙,都是晚上,爸爸骑着自行车,妈妈抱着我坐在后面去镇上的一样挂水,有一天晚上回来太迟了,估计都差不多11点了。我看到我们教室后面的一个小路上,小路上海种着一排杉树,很长的一条路。一些暗红色的小圈圈在跳跃着,我指给我妈妈看,我妈妈让我不要讲话,让我爸爸赶快骑车走。
据说我的小学是个很阴的地方,死过很多人,学校一些老教师都知道。有一个老师曾亲眼看过黑板上有一男一女在跳舞。
学校的洋井旁边曾是死过人,有一天早上上了大雾,做饭的阿姨明明听到好像有猴子在吱吱的声音,可是走进一看吗,什么都没有,有时候也有女人的声音,但是走近一看也没有。一般都发生在上雾的天气里。
我们学校还有很多这样的传说。但是现在已经没有这个学校了。

莫小菇

我见证过一个“怪谈”的产生过程。

那还是我读初中时候的事儿。
起因是有天晚上女生寝室的很多人听到了婴儿的哭声,第二天老师辟谣说是猫叫声,但是同学们都觉得老师是为了隐瞒真相说了谎。
过了半个月,传言升级为“过去有个女生怀孕了,生下小孩后抱着小孩跳楼了,所以小孩的冤魂不散”,老师辟谣说过去没有女生跳过楼,只有个学生考试失利想跳教学楼,被人劝下来了,但是同学们都觉得老师是为了隐瞒真相说了谎。
再过了半个月传言又升级为“女生寝室顶楼最角落处就是女孩生前所在的寝室,自从她跳楼后,她的寝室就一直闹鬼,所以学校才没安排任何人住她的寝室。”老师辟谣说是因为那寝室房顶漏水,不能住人,但是同学们都觉得老师是为了隐瞒真相说了谎。

以上就是我学校最有名、流传最广、影响最大的怪谈诞生的全过程,往后还出现了“学妹/学弟因好奇去闹鬼房探险但是真的见鬼了”“X月X日看到有个红衣女抱着小孩在女寝周围飘荡”等等的衍生版本。

说白了,人总是会去相信自己愿意相信的事情,而自动屏蔽那些“不精彩”“不有趣”“不刺激”的真相。
谣言就是这么来的..............

袁健坤

大半夜睡不着在这翻前面几个发的灵异事件…正看到排名第二那个什么姐姐后面有个头,我床旁边桌子上的台灯莫名其妙掉下来砸我脸上了…吓尿了…睡不睡了=_= 这一台灯砸脸上 又疼又害怕 着实吓我一跳

1.楼主出国上学,刚来学校的时候听学校师哥们说,原来我们宿舍楼旁边那栋宿舍楼有个印度女孩跟上海男孩谈恋爱,女的怀孕了,但上海男孩跑回国再也没回来,那女的由于宗教什么的各种原因忍不住压力,上吊挂在宿舍的风扇上over了,女孩儿朋友去找她,闻到臭臭的味道(因为楼主在大马,这边天气很热,估计尸体腐化速度会很快)叫校警开开门,一看全吓傻了,之后没多久,学校为了封闭消息和安抚目睹事件的学生,让那几个亲眼目睹女孩挂在风扇上的人都毕业了,住在那层旁边屋子的学生每天晚上都说能听到风扇咯吱咯吱响一直响,吓的最后都搬走了,那层楼再也没人敢住,好像到现在也没人住进去,不知道真假,但学校中国留学生都知道这个事儿。

第二件,据我们的一个华人老师说,说的也是在这个学校里发生的,让我们见到印度人都小心点,我们学校有一些印度人喝完酒爱闹事儿,而且印度人性取向貌似都有些问题,之前有个中国男孩在宿舍莫名其妙门被撞开,被几个冲进屋子的印度男人xxoo了…之后学校也是怕出事儿,不想影响自己学校名声,就直接给那个男孩办毕业证,让他直接毕业了…而那几个印度人由于啥法律保护还是种族政策也没判刑什么的,等于无罪释放。
由于我们学校挺难毕业,考试考核各方面都挺严挺招人烦的,从此学校里流传着这样一段话,要想快点毕业,就找印度人喝酒去吧…
有时候晚上回宿舍碰到印度大哥打招呼,都会感觉菊花一紧…敷衍之后赶紧溜之大吉…虽然我也想早毕业,但菊花比毕业更重要…

来源:http://www.zhihu.com/question/275316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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