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生第一次做手术是种怎样的体验?

二货  •  |  吐槽 | 共 1,148 阅读 | 共17777字 | 0 评论 | 分享

其实就是刚上手术台的感觉,无论医生还是病人都可以。本人医学生,很希望知道这方面的感受,希望各位大师,前辈,学长学姐,哥哥姐姐,叔叔阿姨都能抽出时间帮忙解答,十分感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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麻骑士

邀请了我,我就不怕丢人了。

人生第一台手术,是在本科实习期,胸外科。
老师只是在手术结束关胸时让我上台缝了一下皮。
于是,我缝了笑煞全班的三针。

第一针,有点紧张,把一侧的肌肉缝在了对侧的脂肪上……老师说,别紧张,你看我重新缝。

第二针,更紧张……把一侧的脂肪缝在了对侧皮上……老师说,剪了,把血擦擦干,看清楚了再缝。

第三针,非常紧张……完美,简直是完美,打结时,线断了……老师说,你下台吧……

自爆糗事,我想很多知友又会对我口诛笔伐,会说我对患者不负责任,对医学态度不严谨。其实,我想说,我很认真,我很努力,我很刻苦。在上手术前的无数个夜晚,已经将这些基本功练习了无数次,缝针磨钝了不知道多少根,海绵不知道烂掉了多少块,缝线不知道用掉了多少卷……

我是左惯手,而常规手术器械都是为右惯手设计的,我用手术器械很不顺手,实习过后,我考虑了很久,最终放弃了做一名开刀的手术医生,选择了麻醉专业,做一名麻醉医生吧。

当我踏上工作,成为一名麻醉医生后,第一次独立的麻醉操作,是帮一位肿瘤晚期患者做颈内静脉穿刺,和那位爽朗的老大爷的对话至今让我刻骨铭心。

我说,大爷,我刚参加工作,穿这个可能穿不好,您多谅解,有什么不舒服,您告诉我,但是千万不能动,一动就位置就偏了。

老大爷说,没事,我都化疗好几次了,扛得住,你别紧张,都是从学徒过来的,我刚学剃头时还总害怕把人家耳朵刮下来呢。你说吧,要我怎么个姿势……

由于肿瘤病人化疗多次后血管又细又脆,高凝且颜色很深,我一下穿错到了动脉,立马鼓起一个大血肿。我感觉天都要塌下来了,赶紧说,大爷,我穿错了,穿到动脉了,得按压一会儿止止血,要不,我去喊我们主任来帮你穿吧!

大爷呵呵一笑,说,多大个事,一点都不痛,我都没感觉!你歇一歇,别急,一会儿继续!小伙子,路还长,我们这些老头子,给你们练练手又何妨!

第二次,成功了,我说,大爷,谢谢你,真对不住,都肿了。

大爷说,我就知道你能行的,好好干,你以后一定是一个好医生!

……不知道这位大爷现在怎么样了,真诚祝福他。

最后,我想说,名医,只所以称为名医,不是因为五年本科、三年硕士、三年博士,而是从千千万万名患者身上得到了生的经验和死的教训。

在此,感谢所有患者,是你们成就了医生,更是你们为后面的无数患者铺平了道路。

刘彬

我上的第一台手术,应该是在骨科实习期间的一台股骨干骨折。鉴于年代久远,那台手术其他的细节早已模糊,唯独清晰记得主刀老师在复位时对抱大腿的我发起的吐槽:
小伙子用力!用力!!用力呀!!(左股骨干骨折站病人左侧我使不上力气啊老湿!)
别担心,拉不坏的!用力呀!(前半年麻醉科实习做的都是穿针引管子的活儿打麻醉多用点力的话小手一抖脑脊液分分钟奔流到海不复回跟您这死命扯大腿不是一个重量级您好歹让我调整调整啊老湿!)
哎~看你人高马大,原来外强中干啊!(我虽然身高185但体重只有不到60kg您平时看我穿白大褂手术衣显得挺魁梧其实衣服里面都是空的啊老湿!)
器械,来帮忙!(好歹前半年实习我也在手术室里混了个脸熟居然让旁边娇小的器械护士MM帮我扯大腿您让我脸往哪儿搁啊老湿!)
用力!你俩用力!!用力呀!!!(我们孤男寡女合抱一条被你缠的严严实实的粗粗的柱状物已经够尴尬了还让我们用力您没听到我们都开始发出奇怪的呻吟声了吗老湿!)
唉……男女搭配都这么点力气,小伙子你不行啊!
你不行啊……
不行啊……
啊……
……
估计那天下了手术台,我满脑子都是“用力呀”、“你不行啊”的魔音入耳。

题主是医学僧?去实习前切记一定要加强上肢力量,无论男女……

思哲

啊!看来这个问题很好地激起了各位医生前辈和同学们的情怀! ~~~~~有着双重中国骨科经历的我一定要答!

人生第一台被做的手术是骨科手术,时年五岁。

一开始被打了腰麻,手术过程中我竟然一直想坐起来看下面的医生在做什么!

后来就被全麻放倒了-_-||

据说医生出来跟我爹妈交待此事的时候表情有点复杂。

果然从小就是真•钕汉子。。

巧合的是,第一台手术也在骨科,跟一个主治老师取内固定。洗手穿好衣服,洗手护士说:“你先把刀片装了吧。”还在忐忑中的我慌慌张张去找刀柄,听到老师在背后说“她还不会”。护士很鄙夷地大声说了一句“那你带她上来干什么!”唉,什么也没做就被骂了,这滋味。。。

一切就位,准备切皮的时候,老师把手术刀递给了我,递给了我,我,我。。。当时没敢接,老师拿着刀又向我伸过来一些,示意我接过去。然后用手指在腘窝处画了一条线,对我说“切”。

然后就淡定地切了人生第一刀。。。!

然后老师又把电刀递给了我!了我!我!

然后我一直切到老师不让我再切。。。因为下面可能快碰到神经了。。。

然后老师又让我拔了人生第一颗钢钉!

下台之后老师说,第一次用电刀手不抖的人不多见。

不管是不是真的,这一刀下去过后好几天我都处于幸福的漩涡中,直到老师又让我用了一次骨科电钻。。。第一次缝皮内。。。第一次独立给病人清创缝合。。。

每次想到递手术刀给我的一瞬间老师信任的眼神,我都会有种热血沸腾+热泪盈眶的冲动!T_T

还有,第一次拿电刀的感觉大概就是“哇哥们我认识你好久了”

还有,后来挥别了曾经要死要活喊着要干的外科,皈依眼科了T_T

知之者

作为麻醉医生,第一台手术,怎么说呢,就是老师之前已经balabala讲了很多,自己课本都看了好多次了,而且也在旁边看了老师和学姐操作了好几台,然后才会有自己上手的机会,具体的,来的那天:老师让我抽药了!抽药啊!那叫一个紧张啊,见习的时候老师是不让我们摸药品车的,所以这时候慢吞吞,小心翼翼,因为麻醉抽错药可是很严重的,药品车里很多药的,要是抽错了抽成急救药升压降压强心什么的药,真的是致命的!自己也是慢慢抽,抽完反复核对,检查 安瓿 ,生怕出错,当然,无菌操作被老师强调纠正批评了很多次!我想这点新手一定深有体会,别的不会,无菌操作一定要注意,要不就算不被巡回老师骂死也得被自己老师批评死。

然后病人进手术室躺在手术床上之后,巡回护士老师扎好静脉针,我给病人连上监护,准备好插管的东西:气管导管,导丝,可视喉镜,胶带,注射器,导管检查好气囊,抹上利多卡因乳膏,掰好弧度,然后开始我拿面罩,氧流量开大到6L/min,老师推药诱导,我扣面罩,嘱咐病人深呼吸,老师推完最后的肌松药,我就打机控托下颌扣面罩,老师摁着病人的胃,大概三五分钟后开始插管,当时我刚来是在妇科手术室,插的喉罩,一开始连病人的嘴都塞不进去,老师协助,最后成功了,潮气量可以,也不漏气,固定,放头架。(现在说着感觉很轻松,第一次真是手忙脚乱,出了一身汗)之后就是氧流量调小,开醚,走上静脉药,维持麻醉,最危险的是术中管理,刚来的那几天,老师出去上个厕所或者干嘛不在,机器一报警就有种吓尿的感觉,赶紧上隔壁喊其他老师,真是中间全程都捏一把汗。

后来跟着老师学术前访视病人,访视单上自己画满了要问的要点,然后老师问病人就跟聊天唠嗑一样,特别轻松,让我试着问下一个病人,我问的可是特别详细啊,事后出来老师说,慢慢来,不能跟询问犯人那样问病人啊,我就是姓名、年龄、体重、做过手术吗?有过敏史吗等等一个接一个问,现在想想也挺搞笑。

还有第一次一个人穿桡动脉成功,之前在老师的指点下穿不成功过好几次了,也成功过几次,这次一个人好不容易穿到了,血湍湍的往外流,就是摁不住,老师赶忙撂下他马上要穿的中心静脉,脱下手套来给我摁着,原来我摁的位置太靠远端了,动脉通个管往外流血那可不是玩的,我也是吓得不得了。

第一次穿中心静脉,消毒铺巾这关都没过去,手套碰着电极片的线了,换手套继续,摸清楚了,犹豫半天不敢下针,老师一再鼓励,我说还是怕万一扎着动脉怎么办,老师说怕啥,有我呢,再说就算扎着了,摁一会就没事,当然扎进去了回抽没有血,老师扎着回血了,嘱咐我换粗针扎这个位置,扎好续导丝,当然中间的犯得错误太多了,续的太浅,缝皮固定扎不透皮,打结打的太远,最后好不容易缝好了,割掉多出来的线,我又把结割掉了╮(╯▽╰)╭,老师都快无语到哭了,最后老师帮忙搞定了一切。

当然还有早上来检查机器,安装螺纹管,写单子等等这都是小事,最难的就是术中管理,麻醉学的琐碎的东西太多了。
现在想想,真不容易,也很感谢老师,感谢病人。
最后说一下感慨,麻醉医生真的是太操心了,简直操碎了心,外科医生相对来说碰到的问题相对来说比较“主观”一点,因为你不去犯错误,错误不会来找你,而麻醉不一样,麻醉面对的问题就是“客观”的,因为病人自身的很多问题不是你能去掌控的,很多难预料的东西太多了,麻醉要保障病人的安全,可是威胁病人安全的因素就太多了啊,而且很多不是你去犯错误,而是病人自身的问题,比如冠心病,哮喘,休克等等,要么为啥是麻醉需要是全科医生,要比外科医生懂内科,要比内科医生懂外科。而外科医生你只要不是割着动脉什么的,不去操作,病人不会因为你的原因死了或者什么的,而麻醉就不一样,你不去“伤害”病人,不去操作,可是病人自身的因素会导致致命的伤害,比如手术暂停,或者送冰冻,病理,外科医生可以下去吃饭,麻醉医生可不能离开啊!

哎,真希望大家能多尊重麻醉医生,外科医生治病!麻醉医生保命啊!碰到休克病人,或者遇到抢救,插管,心肺复苏,中心静脉穿刺,给予抢救药品(阿托品,利多卡因,肾上腺素等)等等的可都是麻醉医生啊!麻醉医生真的是保命的啊!让你禁饮禁食就要去做,尤其是小孩的父母,别什么小孩饿了这么久吃了几个小馒头,喝了点牛奶,之前给你说好的是有反流误吸的风险的,严重点是会致命的!更有甚的,吃东西了,怕你停他手术,他不说,我勒个去,这种人真是。。。希望外科医生也能尊重麻醉医生,别动不动麻醉怎么怎么,麻醉师怎么怎么,去给我弄个这干个那,还不同意有麻醉禁忌症的病人停手术,哎,请叫我们麻醉医生,麻醉医师,还有尊重麻醉医生的观点,手术开始时候一定要给麻醉医生说:麻醉医生,我们要开始了(因为手术开始是要加深麻醉的,开始操作刺激很大,你摆体位洗手消毒铺巾半天,不吭声开始了,我们还要忙着写记录单什么的,这时候麻醉的不够深,刺激那么大,病人血压心率猛升,是很危险的,有心脑血管疾病的病人是可能出意外的!)还有:我们是一个团队!
麻醉医生是很难出成绩的,很多优秀的麻醉医生都转行干外科内科了,而且麻醉医生待遇也比外科内科医生差的远,美国麻醉医生薪酬在所有行业排第一,中国不行啊,中国对麻醉的认识不够深,而且真正的西医麻醉在中国开展也是上世纪八十年代才开始。
还有,好好的病人进手术室,想要在好好的出去,其实风险是非常大的,尤其是合并有系统性疾病的病人,但是很多人不认为你做的有多重要,多伟大,认为人家安全的进来了,你就应该安全的把人家送出去,不出事是理所当然,出事了就是麻醉医生的不对,哎,而且麻醉也不像神外心外做个什么清醒开颅,做个器官移植什么的成果显著,这或许也就是没有几个医院的院长是麻醉出身,麻醉医生保障的是你安全的进来,平安的出去,病人很多感恩外科医生把他的病治好了,很少有想到麻醉医生保住了他的性命,他看不到你的努力,因为他已经被你麻醉了。

哎,麻醉医生,绝对绝对的幕后英雄啊!

楚都百炼生

小时候手贱,有次停电点蜡烛,闲着无聊左手捏着一只塑料袋就着蜡烛点着了拿到我爷爷面前去吓唬他玩。爷爷吃过见过,对我的二逼表现无动于衷,我就自个玩去了。塑料袋燃烧后,会融化成黑色的油脂滴落下来,当时我也不知道是怎么想的,脑子一抽,就拿右手去接那个滴下来的油,一大坨热热乎乎冒着气的融化物体就这样掉在我右手中指与无名指之间了。
生疼啊,我哭啊,我闹啊。
那时候我四岁。
我爷爷是吃过见过的人,他轻蔑的看了我一眼,说,傻逼,然后扭过脸去继续眯着眼看他的万家灯火,心里或小桥流水,或金戈铁马,无从考证,旁边地上满地打滚嚎啕大哭的是他的长子长孙。
后来我爸搓麻归来,看到我的惨状,束手无策。
最后我妈搓麻归来,埋怨我爷爷不管我,埋怨我爸不趁早把油脂粘合的两根手指掰开。
四岁的我皮肤还是很嫩很嫩的。
那坨黑色的油脂滴下来的时候还在燃烧,怎么想也有一二百度。
我的两根手指就粘在一块了。勉强能张开一点,但角度不大,从此我的右手手心就留下了一道难看的伤疤。
终于到了我小学三年级的时候,我跟我妈说,妈,我要去做手术,这太难看了,也不方便,以后找不到媳妇可怎么办?
于是去做手术。
当时觉得自己这个决定太勇敢太英明太有范儿了。
现在想想我实在是too young,sometimes naive。
上了手术台我就怂了。黑漆漆的皮质的手术台,看着就让我那么害怕,我一躺上去,旁边两个护士一个实习医生就给我按住了,那感觉,跟被多隆、康亲王他们按在小黑屋要净身的韦小宝是一样一样的,当时我就慌了。
他们拿手术台上的绑带把我牢牢固定住,那是一种类似于安全带似的,从手术床的两边伸出来,中间有个塑料扣的带子。从脚到腰再到手到肩膀,四条绑带把我捆的死死地。
我吓尿了,这阵仗我没见过啊,说好的小手术呢?这特么是要杀猪的节奏啊!!
我问我妈,现在后悔还来得及吗?
我妈摇了摇头,走出了手术室。
我想,我一定不是亲生的孩子吧。
主刀的是我的姑父,他是年轻有为的主刀医师,经验丰富。
我之所以知道他经验丰富,是因为他在我身上实践过的次数已经不可胜数。
姑爷慈祥的眼神向我投来,抓住我的右手,说,你自己说的啊,刘伯承做眼睛手术怕影响大脑不打麻醉,所以你也不愿意打,我们事先都说好了。我也不给你做全麻了,只给你的手做局部麻醉,待会儿给你打一针,打完就好了。
我问姑父,打完了是不是就不疼了?
姑父面带微笑,慈祥的说,那怎么可能呢?
我说,现在后悔还来得及吗?
姑父笑而不语,戴上了口罩,一抹凛冽的眼神投向旁边的护士,护士掏出玻璃针管,旁边的护士实习医生什么的把我死死按住,一针下去,我的手很快就没有知觉了。
我不知道那是什么麻醉药,能让我的右手彻底丧失运动能力,怎么都动不了,但是身体其他部位完全没有影响,最关键的是,妈的一点都不止疼!!!
手术过程中我就这么看着姑爷拿着寒光闪烁的柳叶刀,一刀又一刀地划开我粘连的两根手指,又一刀又一刀地切掉多余的肉。
我躺在手术台上放声嘶嚎,眼泪流过眼角,流到耳朵里,留到头发上,很快就把头发都打湿了。
后来据说我嘶喊的声音太大,走廊另一头都被吓到了,几个要动手术的人被我吓得赶紧办了出院手续。
我的嗓门就是那时候练出来的吧。
啊!!!!!!!!!!!!
无休无止的。
啊!!!!!!!!!!!!
最后是我机智的姑姑解决了这个问题,她赶快去医院楼下的小卖部,买来了我最喜欢吃的小面包和山楂片。
每当我仰天长啸,准备用丹田肺腑的中气震碎医院所有的玻璃时,她就轻巧的撕下一片面包或者几块山楂片,塞到我嘴里。
我想要继续发功,奈何口中龃龉不清,只能奋力嚼碎大口吞咽下去才能继续,但是机智的姑姑在这个间隙很快就又给我续上了...
手术做完的时候我的状态是这样的:
1.睚眦欲裂,双目通红,满脸都是鼻涕泡和泪水,头发跟刚从河里捞出来的一样,滴滴答答往下滴水,有汗水有泪水。
2.右手麻醉劲还没过去,即使下了手术台,手臂依旧举着,手指插着向上,打都打不掉。
3.刀子割肉啊!!一刀一刀我还都看在眼里啊!!浑身都是汗,衣服都湿透了。
4.特别饱...

Feng lee

我第一次上手术,洗手洗了半个小时,器械护士带着我洗,教的特别认真,然后洗了大概不到十分钟,然后护士进去了,我正准备结束,带教老师又来了,看见我洗手,说小李啊,来跟着我洗,我又脑子短路一样跟着他洗,又是一点点,仔仔细细的洗,带教老师又先进去了,可是主任又来了,又带我洗了一遍,这次快,不过是主任洗的快,我还是在那慢慢洗,他指导我两下就进去了,我又洗,这时候就听带教老师在问“诶?我那个学生去哪了?真奇怪,怎么还不进来?”主任接话“我叫他好好洗手呢”( -᷅_-᷄ )

林清晨

本科见习期间,应该是大四吧。
第一次上台看,是脊柱外科的手术。碰到的男老师特别好。和蔼可亲平易近人地嘱咐我无菌原则神马的。然并卵,后来还是被骂了。

因为我比较慢,他就先进去开始了。我洗完,举着手过去。咦,这自动门跟银行的门不一样啊!⊙▽⊙怎么开!囧囧地研究了好一会儿,才发现是用脚感应的。心累啊。还好我没蠢到用手去试。

进去,巡回老师说,喏,衣服会穿吧。我说,嗯呐学过哒!开心地一抖!…把内面朝外了。然后Boss就怒了,说你没学过吗,不知道要blabla吗。巡回老师就特别好地帮我解场说,没关系没关系我穿!π_π感动…这里让我深刻地感受到了专业的态度,虽然只是反了个面,但那件衣服就作为有菌的丢进桶里了。之后我再穿手术衣都会特别注意。

然后就上台了。器械老师捉住我的手给放台子上说,呐手放这里,不要动啊。巡回老师还给我弄了个踩脚凳,特别好。

之后就是不明觉厉地看手术,听老师们偶尔开开进修的二助的玩笑,说哎呀老杨这下回去要升主任了啊。然后大家哈哈哈。

病人是从高台上摔下来,其实当时脊柱已经断了,但应该还没伤到神经。接着内个病人就搭别人摩托车哐当哐当颠到医院…然后…彻底瘫了…记得老师当时是用咬骨钳把坏死的骨头弄掉,再填上什么材料然后打钢钉吧。

然后我就发现骨科真是个体力活啊。Boss都是抡圆了胳膊,哐当哐当使劲敲!钉桌子内样!后来没力了还换主治上!

手术时间持续了好久,站得脚好疼π_π还好饿。但也没脸先走。

最后终于到缝皮啦!本来想要求试试的。结果发现他们是打的钢钉。就是像订书机一样的啪嗒一排。不过放了引流管还是缝了几针的。

老师说,你来打结吧。然后很囧地打了两个同边的结。一半紧张一半隔太久忘记了。当时手术学明明打结考得很好的嘤嘤。剪线时老师还教我说,要跟皮肤呈45度角这样留的线头刚刚好。

然后就跟着老师欢乐地去蹭饭啦。报上大Boss的名字!

奇怪隔了两三年我竟然还记得这么多细节。平常背书就背一遍忘一遍。果然医学就是实践的科学啊。像我胸穿戳出一个胸膜反应后,就再也不会忘记胸膜反应的病因症状处理了。
所以骚年们要认真实习。

野孩子

带伤答题!

(我昨天刚去割了包皮……痛啊)
挂号啥的不说了 直接进小手术室 体毛自己在家里刮了去的

还好 是一男一女两个医生 我很温顺地脱下了裤子 还有内裤 脱到膝盖以下 躺好 男医生夹了一块医疗棉花 使劲翻啊翻 说你这bp也太长了吧 都翻不上去…… 然后继续翻 终于翻上去了 然后女医生来了 说要先打麻药 我说好 然后……卧槽!这也太疼了吧!针戳到我的海棉体里面去了 好痛啊! 我瞬间 放下手机 不玩了 好了好了 ~ 针抽出去了 ~哎呀妈呀吓死我了~卧了个大槽!怎么还有第二针!!好痛 ! 彻底打消玩手机的念头了……为不知道会不会有的第三针做好心理准备 果然有! 我觉得我的丁丁要废了!然后女医生的手在我的根部按摩 让麻药起效买了个一点 过了会儿 在我不知道的部位剪了一小刀 “疼吗~” 有点 继续按摩(特么谁说会勃起的!你勃一个给老子看看!你要是能勃的起来~)咔嚓 又了一刀 我倒吸一口凉气 咦 不疼了 “疼吗” 不疼 但有感觉 然后继续揉 又是一刀 “有感觉吗 ” 没了 然后激光刀上线……滋滋滋地声音 蛋白质烧焦的味道……我想这时候就是把丁丁切了我也不知道 好几次想抬头看一下 但是又听医生说“怎么这么多血~” 我还是不看了吧……

剪刀 激光刀 轮流上 我想 应该快了吧 好!她拿针线了!要缝了! 再等等 就快好了~

在我快控制不了自己的呼吸的时候 医生说好了 挺漂亮 你看看 我抬头看了一眼 哇~好精致啊~脱口而出说了一句“好想拍照发朋友圈……”把两医生给逗笑了……
然后纱布包扎 艹 包的好紧 去外面坐二十分钟 没有出血的话下楼拿药
“注意事项拿好 隔天来换药 两个月不能有性生活”(啥 两个月?我炮友国庆要来找我啊!!) 嗯好的~谢谢~ (估计在这种事情上男人都是心口不一的……)

下楼 拿药 然后迈着螃蟹的步伐 回家 脱裤子 吹风 痛……
……………………我是第二天的分界线………………
起床补充:
妈蛋 半夜就勃 半夜你勃个毛线啊!起床 上风油精(个人觉得酒精效果更好)等淡定了 上床抓紧时间睡觉 (因为我昨晚起来好多次)
然后现在然去医院换药的路上……

我想对丁哥说一句(哥,你是我哥行了吧。求你别折腾我了,我舒服了你也好的快,乖~听话~本是同根生 相煎何太急)

“医生 我是前天做的手术 然后今天过来换药” 脱下来看一下,我又脱了……他看了下 “小家伙这么大~” 然后我就放心了

PSPSPS
換好勒~拆包扎的时候我看了一下 恢复的不错 线也没绷开 明天的晨勃应该不用太控制了 只是医生说 血管那里的红肿要一到两个月才好····还是有点疼······休息去了···

现在 真空无内 大裤衩子 黑色t恤 在逛西湖……(摩擦的好痛 找个地方坐一下先)

ChenucLu

见习的时候,感觉手术是见习中最精彩的事情了…
第一次手术是一波三折,因为我是某天突然闯入的心外科,所以隔天的手术没排名字上不去;然后说周一带我去见识见识,周末就复习了解剖,预习了体外循环和二尖瓣置换的步骤,然而周一查房,两个预计手术的病人一个前晚突然来了月经(围绝经期),一个病人的最新彩超报告显示主动脉瓣有问题,都推到了周三;到周三,交完班了老师和我说拔完管了和另一个老师上手术室,他教你洗手,好开心!
然后就洗手,穿手术服,戴手套,只能说无接触式带手套第一次真不好掌握,终于带好了就在二助位置看老师开胸,老师还让我摸了主动脉!开完胸我就下台看了。
那天照例两台手术,好像做到了六七点,就感觉特!别!累!特!别!渴!感觉人生看的第一台手术一定要认真观看,就一直站着,累了蹲几下接着看,真不好意思在旁边坐着(捂脸,后来脸皮就厚了)。回宿舍就瘫床上不想动。渴是因为平时喝的水就不多,在手术室也不好意思出去找水,就憋着憋着…后来渴到看着手术台上灌注冠脉时用的冰水都在一直咽口水!好想冲上去抢过来一口干!
(好像不是真正意义上的上手术=_=)
后来手术日基本都会上去蹭手术看/手术餐,老师也上我在开胸关胸的时候上过几次台,到了见习快结束的时候有机会二助跟了一台完整手术,最后一台在老师指导下缝了下皮。感受到莫大的满足感。
这些台手术的体会在于
1.“事不关己,高高挂起”。明确自己可以做的事情,明确自己可以接触的地方,不要管不住“热心肠”,往往会好心办坏事,例如我。
2.主动参与,不当局外人。第一次上台完全不知道干什么,就傻愣着站在那,老师看不下去塞了把剪刀到我手里,说他在那忙得闲不下来,看见有人很闲会很恼火,二助即使没事也要手里拿把剪刀,能剪就剪。同时,一台手术看过几遍之后步骤大概能记得清清,老师做这一步,可以想想下一步是什么,准备剪线,牵线,吸引之类的…
3.台上一分钟,台下十年功。在缝肌肉层的时候,老师有让我打过结,带了两层手套简直太迟钝了!然后,我打完一个结之后,老师已经缝了两针打完两个结,这对比(掩面而泣)。速度,熟练度,真的是不断练出来的。
就酱~

曹枭傑

论我是怎么学会撸的。

先天疝气,肠子落到睾囊里面。
第一次手术还是很小的时候,完全记不得。第二次是小学五年级。上手术台之前心里特别怕,不停的问医生:…医生,你不会手一抖把我阉了吧?”医生笑到:“没事,就是个小手术。”
然后被麻醉,消毒的时候感觉胯下像被火烧了一样,叫唤了一声,护士淡定的给我处理了。医生开始动刀后就听见咔嚓卡擦的声音。
手术完了后一段时间里我很怀疑手术质量啊,为了证明自己还是一个雄风尚在的男子汉,我就他妈的学会了撸。

夕林故人

今天刚做了人生第一次手术,有资格来答下了,手骨骨折,需要夹钢板。

自己一个人进了手术室,里面还没有人,护士叫我等着。
按道理我应该很紧张,可那天却出了奇的平静。或许是因为知道没有任何办法逃避,只能选择面对。
我一个人坐在手术室里像一只待宰的猪一样,这是那时候我内心的想法。

不久之后来了两个护士,一胖一瘦。
我却一直在注意为什么他们工作服是绿色的,帽子也是。难道医生的帽子也是一样的?后来证实确实是,看来医生果然是高危职业。

护士开始搬动我的手术床,我跑过去问她们两需要帮忙吗?我还有一只手哦。
她们看我笑了下,说不用了,你去哪里坐着就好了。就这样,我又像一只待宰的猪一样坐在哪里,不同的是还看着她们在磨刀。

很快床弄好了,医生也来了。
医生是认识的,据说我很小的时候右手骨折也是他弄好的,因为是直接把骨头拉好的,没有麻药,痛的我还问候了他祖宗。不知道他会不会报复我呀,我好怕。不过看到他的帽子,又可耻的笑了。

最可怕的时候来了,打麻药.....这辈子最怕的就是打针了,曾经为了不打麻药,我看着医生在我脚上缝了8针。听朋友说麻药要打在大动脉,我去吓死人了。看着他拿着针管,腿开始软了。还好看他把针管插进了吊瓶。我心放下来了。
可是他又拿出了一个,对着我的脖子刺,告诉我刺到麻点跟他说。刺完了我问他是不是不用打针了,他说是..哈哈哈哈。这样就无压力了。

他们继续准备着,而我躺在床上,猪已摆在架子上了,要杀了。我听朋友说他手术的时候,有了一点意识,听到了自己骨头滋滋滋的声音,咦,想想好像还是不错的体验呢...咦,我怎么这么变态竟然想体验这种....咦..我在胡思乱想什么...

很快,就要麻了,医生问我紧张吗?
我说:不会呀,有这么多漂亮护士姐姐陪着我。
医生:不,他们都比你小,都十八九岁的小妹妹哦。
我:^##^%#%..就晕了。

以上。

之舟

突然醒悟过来我的人生里竟然已经有过两次手术了!!!!!!
第一次是高二,耳朵后面长了一个肿块,摸着痛痛的,有段时间长得特别快,麻麻觉得相当担心,就带我去了医院。
然后就被带上手术台了赫赫赫赫赫赫
医生先是把我耳朵后头皮一大片头发剃掉,然后就消毒打麻药,阿西吧打麻药好痛!!!!然后医生用针扎我问,痛不痛?我说不痛啦,医生就开始了…
虽然是局麻而我竟然睡着了………………………
醒来的时候医生竟然给我看了看辣个切下来的肿块不过由于近视并没有看清…
于是我就带着耳朵后的一大坨纱布回家了~~~
十几天没有洗头,那酸爽。晚上只能侧向一边睡觉,那一阵睡觉都格外踏实呢!
第二次是大四的时候,摸到胸上竟然有一个肿块!女性同胞们一定要注意时常检查自己的胸部哦~发现肿块一定要去医院。
于是刚考完期末试我连假都没请就住院了…………这一回从头到尾是我自己办的住院,等我妈来到医院我已经躺在病房了(๑•ั็ω•็ั๑)后来我妈的说法是看来你已经长大了我只要给你钱就好了→_→
穿着手术衣进手术室还真是拉风啊同我一起进去手术的妹子竟然哭了→_→于是我还安慰了她半天
然后躺在手术台上,胸前被蒙起来只能听到护士在准备器械,还一边跟我闲聊,然后打了麻药手术就开始了。
印象最深的是一个年轻医生打开皮肤以后摸了半天,纳闷的说,唉,没有看到啊,另一个医生说,继续切,在脂肪层下面。当时我的心理活动是,这不就是说我胸大么哼╭(╯^╰)╮
虽然打了麻药但手术刀切割还有医生用手探及肿块的时候还是有点难受,后来切完了缝针牵引也会觉得难受。
一切都完毕了我是被推出手术室的,回到病房一量血压,34/46,吓坏我妈了哈哈哈,终于可以吃东西饿死本姑娘了
病理检查结果出来后没什么大问题,就出院了~~
这就是我人生中两次手术的经历。

张谨慎

人生第一次做手术因为话太多被医生嫌弃,具体如下。
一个静脉曲张的小手术,需要全麻。
刚打完麻药,医生就拿刀出来划拉!这时候我还有感觉!立刻出声制止!
我:干嘛呢干嘛呢!!??
医生:开刀啊!
我:你等会啊还没起作用啊!你着什么急啊!
医生:……好吧
目测大概三分钟后。
医生开始划皮肤。
我:哎呀!疼!医生!再等等!
医生:……
后来麻药上来了,我就晕过去了,后来迷迷糊糊的醒来,看到手术还在进行中。
我积极询问:还没好呢!
医生:快了。
我:好慢啊真是的。
医生:……话真多
我:还得多久?
医生:快了。
我:别割到输精管了啊!
医生:放心吧!
迷糊中的我思考了一下,问了关键问题:
不会影响以后夫妻生活吧?
医生:不会。
然后我就安心的人事不省了。

江枫

那是去年的事情,做一个眼科的小手术=_=

刚上手术台的时候有点紧张,因为我有点晕针晕血。。。但实际上我都没见到针。。医生就打完麻醉了=_=

然后我就很开心啊,觉得这个医生手艺很好啊,就一点也不紧张了,于是就发生了如下场景:

我:大夫啊,我听说手术刀很锋利的,边缘有蓝光,是么?
大夫:我怎么不知道=_=
我:大夫啊,你手法很熟练啊?
大夫:嗯,这个手术经常做=_=
我:大夫啊,这个麻醉持续多久啊?
大夫:一个小时左右吧=_=
我:大夫啊。。。
大夫:我要动刀了,你别说话了┗|`O′|┛
我:(⊙o⊙)哦
大夫:。。。。。。。。
我:大夫,我能不能睡会儿。。。(⊙o⊙)…
大夫:你睡得着么=_=
我:能啊。。。反正又不疼。。
大夫:那你睡吧。。。=_=
我:大夫啊,这个。。。。
大夫:你别说话(╯▔皿▔)╯

然后我本来打算睡的。。。。。结果中途一来有点疼。。。。二来眼前一片血红。。。。有点渗人。。。。没敢睡。。。。=_=

就是酱紫,瞄~~~~

王威

真是巧了,我刚好在半个月以前献出了手术台上的第一次。我是被手术的。

手术内容是在屁股两侧各开一个小口子,切除里面的挛缩带。话说我做这个手术的缘起是在一个多月前刷知乎的时候认识了臀肌挛缩这个名词,由此才在二十多年的人生中第一次认识到原来翘不了二郎腿也是一种病症,那种心情真像一口气吃了五十桶老坛酸菜般酸爽。在此感谢 @王晨烨同学的帮助,对该病症有兴趣的可以去看这个答案臀肌挛缩怎么治疗? - 王晨烨的回答

背景介绍完毕。

晚上九点多,我被推进手术室。手术室里两个医生,大概四个护士。他们聊天聊得很欢乐啊,医生在休息,几个护士边做准备工作边吐槽医生A,A不停反击,护士们偶尔哄笑一番,手术室里充满了快活的空气……什么鬼!手术室里能不能严肃一点。

我还没来得及吐槽,医生A从某个护士那借来了一个手机,开始放起了音乐!我心头的草泥马开始狂奔,然而我的双手按在手术台上默默打起了节拍。

A跟我说,你看我给你做个手术多不容易,这些姑奶奶都是我求着留下来的,待会搞不好还要请她们吃宵夜。

我说,没关系,待会我请了。

A说,做我们这个手术啊,站着进来,躺着出去,所以没戏。

这时护士C来给我打吊针,她拉着我的右手,一边教我鼓静脉一边问,干嘛要做这个手术啊,不是不影响生活吗。

难道说这分分钟就要开刀了的时候你要把我劝回去吗。我说,还是有点影响的吧。

她又问,你有没有女朋友。

这是什么问题!打针的时候能不能认真点!我说你把口罩拉下来让我看一眼我再告诉你。

她哈哈一笑,说都是老姑娘了有什么好看的。

A在一边嚷嚷说,要打麻药了,很爽的哟。

我说有多爽。

A说我不是说你爽,我是说她爽。

天啦噜,这让我很疑惑啊。这时护士D就举着个注射器来了,一只手在我的脊椎上摸啊摸地,让我心里小鹿乱撞。

药水一下去,就感觉到一股暖流,不对,一股麻流从腰后的脊椎往下走,先是麻麻的,然后整个下半身逐渐失去知觉。双腿最先失去知觉,臀部知觉还保持了好久。D在我身上各个部位捏啊捏地,问我什么感觉。

我不停地发抖,像抽搐般无法控制。我深呼吸,平复心情,好了一些。

护士问,不抖了吗。我说不抖了,瞬间又是一个激灵。护士乐了。然后往我药水里加了点料。

终于,确认一侧臀部没啥知觉的时候,也不抖了,就开始动手术了。

医生B来扒我裤子,说你咋还穿着内裤啊。

我说,啊,要事先把内裤脱了吗,我下次一定注意。

医生和护士都喷了,说你还想有下次,只此一次,以后没有了。

然后我的下半身就暴露在一屋子人面前了。

失去了知觉的小弟弟看起来好像比平时更小了一些。

我很尴尬。

不过很快手术布就把我包了起来。头也被蒙住了。

然后我听着音乐,睡着了……

再次醒过来是要翻身。医生指挥我,你转过来,挪这边,再侧过去一点,对了。

护士们对A的音乐品味提出了质疑,A反对,并要我点评一下正在播放的音乐。

我表示非常遗憾,我喜欢的是嘻哈,这种我听不懂。

护士E提议以后我们让病人自己放音乐吧,想听什么就放什么。

我说这个提议好,要是你问我兹磁不兹磁,我当然是兹磁的,你可以摆个音箱,那太酷了。

这时开始做另一侧的手术了,我什么都看不到,下半身也没有知觉,只能感觉到屁股被摆弄来摆弄去的,似乎有什么东西捅了进去。然后听到很大的呲啦啦的声音,也不知道是烤肉的声音还是电流的声音。我努力闻了一下,空气中没啥特殊的味道。

终于,手术做完了。医生把我两条腿一搭,看,回去好好练,做不到这个动作不要来找我。

我说,好的。

然后被推出了手术室。

陈智琳

第一次做手术都是出生一个月的时候了,哪还记得。

第二次做手术时候是小学二年级。08年的时候,我被拉去山东去治疗淋巴管瘤。刚开始只是打针。那时候小,不害怕,所以到现在印象最深的也只是针头伸入嘴里的那次......简直了。

08年大大小小的手术做了5次,4次小的一次大的。第一次小的手术是植皮。那是我第一次体会做手术,半麻。在手术开始前我一直哭,知道自己不会死,但是就是害怕,莫名的恐惧。后来就记得挂了水之后我就睡了。

不知道什么时候模模糊糊有点点意识,我很害怕,感觉自己就像回转寿司转盘上的一碟寿司一样,身体动不了也没有知觉,没有办法叫喊,感觉头顶的光一直在转【然而只是错觉】,不知道会发生什么。

其实没什么,就是当时年幼,对于未知的下一步感到害怕而已。

好像并没有什么帮助.......ˊ_>ˋ。

赫尔南多

这个回答将会比较长,因为这份记忆我不太愿意提起,算是个童年阴影吧。

我的专业不是医学,所以我是以一个患者的角度回答的。

这是一个非常小的手术,抽脊髓验证是否为脑炎的一个手术。

2002年我上小学一年级,得了脑炎,一开始并不知道是什么病,只是发了高烧,妈妈带着我在家附近的小诊所里看了两个星期,基本上每天要挂三大瓶点滴,然而并没有什么效果,反而越来越严重,老妈说当时已经烧的不会说话了。医生没办法就劝我妈妈带我去市里的大医院看吧。
我妈妈给我说当时她并没有什么感觉,因为我小时候经常生病且往往拖好长时间才好,但是当医生把看病的医药费全部退给我妈妈的时候(大概300块钱)老妈真是吓的摊在地上。她当时不能再接受任何打击了。

其实还要介绍一下背景,当时是我爸爸离家第二年,这两年他从未往家里寄过一分钱,一开始他是和朋友一起去武汉学技术,说是学习汽车维修,然而他却经常给我妈打电话要钱,最严重的一次要8000块,当时对我家来说真是天价(我家房子是花5000买的二手房,感受下)然后电话里逼我妈打钱还说:***,你要不给我打钱回去我把你爹杀了。
这是我妈亲口告诉我的,我妈把房子卖了,把单位的工作卖了(效益很好的工厂)最后拿了2w5,然后把钱给我爸打了八千发誓等他回来一定要离婚。
其实我妈说当时她已经感到不对劲了,我爸根本不是这这样一个人阿,后来知道了,我爸是被骗进传销组织了。
是有一天一个叔叔来我家告诉我妈的,说要想办法救她出来,我妈一个女人吓坏了,赶快把亲戚都找来,怕长辈担心就瞒着,当下找来四个姑姑和一个大爷商量怎么办(我奶奶六个孩子,我爸是最小的那个,奶奶39岁在得一子)
这些不是重点就不再叙述,只能说在这次事件中四个姑姑把我妈的钱全部榨干了。

然后就发生了这件事情,我得了脑炎,当时我家已经穷死了,借住在我舅舅家,整天受舅妈的唠叨和白眼,我妈我姐和我三个人睡在一个小孩睡的床上,我晚上吐了一地,被舅妈说恶心,妈妈就带着我出门坐着,姐姐也跟了出来,就这样一家三口走着去了酒厂(妈妈的单位)在酒厂包装车间和无数纸箱子呆了一夜(打个广告吧,东西南北中,好酒在张弓,有兴趣可以查下)

到手术了,哈哈,跑偏了好多啊。
在市里面的医院,医生说要住院检查,怀疑说是脑炎,但并不确定,必须要抽骨髓里的血(我并不知道到底抽啥玩儿)
重点是,要交100块钱。

最重要的是我妈根本拿不出来。

呵呵,怎么办,当时我四个姑姑都在,因为我妈知道去市医院一定要花很多钱,所以把她们都叫上了,我这四个姑姑像一个人一样,因为们还都张的可以,身高身材都相仿,全部都嫁到了城市人家,平常都相夫教子闲的蛋疼,她们家都离医院挺进的,都在市中心。没事的时候还刚好凑齐一桌麻将呢,挺有趣的,呵呵。

继续说手术,那100块钱真的没一个人拿,她们就傻愣愣的在那没一个人说话,我妈崩溃了。

那时我二姑说找人去救我爸问我妈拿了1w块钱,然后我妈给我二姑要钱,二姑含糊其辞,总之就是不给,我妈当时哭的要死,跪在她面前求她:“我不要老公了,我要儿子,你把钱还我吧。”

然后二姑姑说了我妈让我记一辈子的话:“要钱没有,要血一小盆儿,你儿子命里的死劫,你不认命也不行啊。”

呵呵,不就是个脑炎吗,至于扯倒生死..
当时是我妈给我姥爷打电话,我姥爷坐车来市里送钱,路程要3个多小时,四个姑姑就都回家了,我妈一个人在等,晚上也没人过来送给她点饭吃。

第二天上午我做了手术,这其实不算是手术吧,因为根本就是在病房里面进行的,一个男医生和三个女护士,连同一病房的人都没有回避。

只有我妈被我姥爷驾到门外面去,说是很疼很疼,怕家属看了受不了。当时我也吓的阿,现在想想医生太不专业,怎么能跟一个小孩子说你将要动手术而且很疼呢。

手术时间真的好短,而且压根就不疼好吗,除了打麻药的时候腰酸了那么一下,护士姐姐问我上学没,在哪上,学习好不好什么的,很愉快的结束了。
之后检测结果就是脑炎,我连续住了两个星期的医院,每天上午三小时,下午三小时都在挂点滴,整个胳膊上都是针眼。
到最后打针的时候护士都把针扎在我的大拇指上了。

期间好多亲戚来看我,这个给50那个给100的送了点钱,但是整个住院期间我四个姑姑都没来过,后来听我姥爷说其实是来过的,还送了饭,只不过被我妈堵在外面没进来,不过我妈倒是把饭收下了。

这就是我第一次手术的经历,手术倒没什么,只不过让我体会到了一些亲情的淡泊,同时也让我更爱我的妈妈。

要说这件事对我留下什么影响,说真的,中学时期妈妈和奶奶家闹过一场别扭,几个姑姑的儿子扬言要把妈妈打一顿。
当时每天晚上做梦我都变成一个大侠,拿着屠龙刀把她们全部杀光了。还特潇洒的把头砍下来当酒盅。(这是真的)

April Yang

第一次跟一台直肠癌直肠切除。当老师跟我说:你去洗手吧,准备上台!我内心狂喜,但不敢太激动,怕自己出岔子。洗完手,手套戴了3次,手术衣穿了2次,护士老师各种严厉的眼神:这不对!那不对!之前已经练了无数次了,但遇到真实情况还是会慌。老师给我吸引器让我吸烟和血,我太积极了,主任说了两次:“同学,你挡我视野了。” “……” 想到了有一位知友说ta太积极,把好不容易找到的淋巴结吸走了,哈哈哈,我笑一会儿。 之后老师让我用手挡住小肠,暴露视野,那小肠滑溜溜啊,不断从我指缝里流出来,就像徒手从水里抓鲶鱼一样……主任开始觉得我不认真,后来发现我的手太小了(最小号手套戴了还大),就换成上级老师了。最后缝皮,特别激动啊!第一次缝活人啊!跟假皮感觉太不一样了!上级老师一步步教我怎么进针,怎么抖腕,怎么出针,什么距离,打结紧到什么程度,真的是特别感谢他!当时全神贯注,没注意到麻醉师,估计是一脸怨念地看我绣花……患者被包扎好送出手术室的时候,有种成就感!(自我吐槽:这手术又不是你做的,哪来成就感-_-#)

这就是我第一次上手术的感受,总结来说就是肾上腺素飙升,浑身紧绷绷!

后来给这位患者拆线的时候,老师之前让我拆过两根,说:“你自己去吧,别忘了要点,拆一半!” 我一边走一边想,是拆上一半还是下一半呢?后来得出结论:上一半!因为上边腹压相对较小,远离会阴区不容易感染!走到病房门口觉得我还是去问问吧……老师听完我的问题哭笑不得,说:“什么上一半下一半的,间断拆啊!” 拆完了患者问是你缝的吗?我说是啊~ 患者说你才多大就能手术啦!(我看起来比实际小6、7岁的样子)我告诉患者我的年龄了,怕患者不信任= = 因为切口愈合的很顺利,患者觉得我挺厉害的,跟隔壁床的夸我,我心虚得很,却不能表现出来,汗-_-||…… 那位患者大爷人很好,觉得学生拿自己练一下也没什么,也谢谢他!

我算在操作上相对比较灵的学生,大概5次以后缝皮就比较顺利了,虽然慢,不大需要返工了。

后来选择了皮肤科,皮肤外科方向,要一辈子和各种不好缝的皮打交道了!正是外科实习的经历给了我少许经验和大量信心~所以建议各位医学生,抓紧一切机会去各种科室开眼界,抓住各种机会多多练习~傻乎乎往上冲的精神会让你学到很多,但操作时一定要谨慎!多问!日后至少会成为值得的回忆~

程浩

讲一个我脑袋缝针的经历吧。
08年的夏天,当时我的工作不用坐班,有一天上午我正在家玩wow呢,不自觉的伸腿踢了一下电门开关还是网线接口来着(具体忘了,这不是重点),然后电脑就断电or断网了(记不得了),然后我就弯腰蹲下去弄插头。
那种木屑合成的电脑桌大家都见过用过吧?就是键盘放在一个带滑轨的平板上,下面还有个抽屉那种。
蹲下弄线路,肯定会抻动其他的线路跟着一起动,结果当天被我抻动的是键盘线!键盘线从刚说的那个平板绕过抽屉一直连接到机箱上,我蹲下把机箱挪出来的同时,键盘线也较着劲!造成的现象就是在我不知情的情况下键盘托和抽屉都拉了出来!
当我弄好机箱之后,想从蹲着的状态站起来的时候,脑袋就磕在抽屉滑轨的金属条上了!!
疼痛的第一反应是用手去捂痛处,捂了一会揉了几下发现手上有血,而且血顺着脸流了下来,当时我就慌了!
至于当时有多慌,我发现流血后的第一反应不是止血,而是跑去洗手间,把脸上手上的血洗了个干净,然后用凉水冲脑袋,把脑袋上头发里的血都冲了干净之后,换好衣服自己走着去医院。。。医院离家大概一公里出头的样子。
走到医院大夫检查了一下伤口,问了问我是不是跟人打架被打的(估计是必要流程),然后就开始准备给我缝针了。
先是打了三针麻药,挺疼的。
麻药瞬间生效,大夫拿着鱼钩形状,半寸长短并且带有针眼的弧形针给我缝合伤口。
下面就是重点了!!!
当时我看不见具体情况,凭感觉应该是两根针两股线,每缝合一个针眼后,为了让伤口更加闭合,大夫会拽着针线向相反的方向用力拽!就跟系鞋带的差不多!
头顶的皮肤和面部的皮肤是一个整体,你们懂的,头顶的皮肤被揪着往上提,我的嘴角不由自主的跟着往上翘!说白了就跟提着我的脸皮让我笑的那种感觉一样!
然后我就笑出声了。。。
大夫说:缝针时哏儿哏儿乐的我还是头一次见过。

秋天的童话

第一次上手术台是去年生孩子剖腹产。宝宝在肚子里赖着过了预产期六天纹丝不动,羊水却在一点点的往外流,担心胎儿缺氧,只好选择剖腹。回忆起那天早上,从胎监到最后下手术台,整个感觉是这辈子我一定要好好的,再也不想上手术台了!
从换上手术服我心里就开始胡思乱想了,尤其是去年那个羊水栓塞的新闻,更是让我心里很紧张。但是当我躺在床上被推向手术室的时候反而开始淡定了,管它的,不就是生个孩子么。躺在床上经过了好几个正在手术的门口,医生们都很安静,没人说话,只听到各种仪器的声音,印象最深的是我听到了电钻的声音!不知道在进行什么手术。。。很快被推进了一间房子,电视剧里看到的大灯就在我身上吊着。医生问了些基本信息,开始给我连心电图,扎血管输液,然后让我侧躺抱紧双腿,从我背后打麻药。我怕痛,不怕生孩子痛,而是怕刀那些利器接触皮肤的痛,我就给医生说等麻药都开始有效了才开始下刀。戳了我的腿,问我有没有感觉,我说没有,好,开始手术,绿色的消毒手术布,遮住了我胸口以下,不知道发生了些什么,反正很快,宝宝就出来了。然后医生给我说胎盘粘连了,要手剥。不好的感觉开始了!!!!我腹腔以下是没感觉的,但不知道怎么的,好像医生是在用手扯吧,我感觉我五脏六腑都是摇摇晃晃的,像是在坐船,不一会儿就很想吐,然后越来越难受,最后告诉护士,我有点难受要吐了,没吃东西吐什么啊!!!!只好侧着头往外吐口水!!!心里还想着不要乱动,不让医生弄错了地方怎么办。很难受,五脏六腑就是不舒服。。。感觉过了很久医生说开始缝线了。我就只说了句,这辈子我都不想再生孩子了!!!!弄好以后,我又被推去了观察室观察呢!那个地方,一个人都没有,就我一个,旁边的仪器滴滴滴的响,我在想要是自己这个时候出现什么意外不会没人知道就这样死了吧?有点害怕。熬过半小时后,被推回了病房见到了宝宝。之后便开始了比顺产更痛的手术后各种痛!唉~太难忘了!这辈子我都不想再去手术室了!

来源:http://www.zhihu.com/question/350869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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