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眼见到很多尸体是怎样的体验?

二货  •  |  体验 | 共 2,921 阅读 | 共28964字 | 0 评论 | 分享

我只亲眼见过两次遗体,虽然我是那种看恐怖片都不带眨眼的汉子。但当我看到昨天还是蹦蹦跳跳玩捉迷藏的小孩一早横尸街头还是很触目,我甚至几秒钟都坚持不了,第一次看见是我大舅去世,我在守灵,就感觉心塞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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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部分内容可能会引起不适,请谨慎阅读。

鹏鹏张

曾干过多年一线jc,这么些年大概见过近百例。

各种因由,有卧轨自杀惨死的,有凶杀现场被害的,有酒醉高处坠地的,有投水漂浮多日的,有纠纷家中上吊的,有情长喝药自杀的,有交通事故丧命的,有欠债拔刀割腕的,有群殴被捅嗝屁的。。。

各种接触,有手拖肩拉绳拽棍拨各种遗体的,有二次返场寻捡断手残趾的,有带了法医给的塑胶专用手套洗了一周手还能清晰闻到令人作呕的尸油味儿的。

各种身份,有暗夜小巷内几米距离外被同事及时击毙的持枪凶徒,有稽查布卡时被肇事车辆撞飞牺牲的良师益友,有走在下班回家途中突然倒地猝死的无辜路人。

各种形态,有打捞上来的巨人观浮尸,腐肉一抓一把的脱落,有火灾过后遗剩的黑色焦骨,临死痛苦的牙关紧咬,也有小区内死亡多日的孤寡老人,遗体爬满蠕动的蛆虫。

最难以忘怀的,是一次煤气中毒意外事故的现场,婴儿被推出门外获救,年轻母亲匍匐一旁,遗容平静安详。

曾以为会因为见多了生死而冷漠麻木心如死水,却更因明了命运无常而懂得珍惜感恩与人为善。

热爱生活,热爱生命。

Sparky

说一下前几天我们的诊断学老师和我们讲的事情

大家还记得去年的昆山爆炸事故吗,当时老师医院派了几批医生去了第一线抢救病人,老师就是第一批里的。老师说到了现场,到处都是尸体和伤病员,而且由于是爆炸伤,个个都是身体焦黑,流着脓血,面目完全认不出本来的样子。对于人体而言,爆炸冲击波超压为0.5大气压时,人的耳膜破裂,内脏受伤;超压为1大气压时,作用在人体整个躯干的力可达4-5千公斤,在这么大的冲击力挤压下,人体内脏器官严重损伤,尤其会造成肺、肝、脾破裂,以至导致人员死亡。老师说虽然平时见惯了生死,但是一下子看到这么多爆炸受伤的死伤者,还是觉得胃中一阵翻腾。随队的大多都是男医生,大抵是因为女生接受不了这种场面吧。医生们每天帮患者们清创,上药,包扎,就是把隔天烂掉的皮肉清除,再把药上好,虽然知道此时包扎的病人也许几天后,也许明天,也许下一秒就不在人世了,但是大家都尽力地抢救。

医生们还有的工作就是每天带着药水去伤病员生活的地方喷药,所谓“大灾之后必有大疫”,灾区的防疫工作十分必要。有时候喷着喷着,就喷出一具死人的尸体,然后报告上去,立刻就有专门“收尸”的人来清理干净,用那种白色密封袋将人套在里面,然后要立刻处理,可能死者面目早已被炸的焦黑,都没来得及认出死者身份,很多都是事后DNA检验才找到亲属。

我们老师所在的老年科专门设出了一个ICU大病房,里面住了二十多个病人,年龄四十到七十不等。医生每天帮他们上药,有时候医生刚把那床病人腿上隔天的腐肉清理掉,上好药,去下一个病床上药时,就会看到刚刚上好药的那床病人的腿从挂着的绷带上“砰”得一下掉了下来,只剩了半截,还有一半还挂在半空中。原来是那条腿得了坏疽,完全坏死了。病房里的味道很难闻,8月份,正是热的时候,但是病房里不能开窗,每天就这样在里面闷着。病房里每天的气氛都很压抑,病友们也不哭闹,大概是都知道自己也不会活得太久了罢,每天麻木地看着身边的床位一张张减少。或许你们会以为年轻的也许最后能撑下去,但是其实往往是越年轻的死的越早,最后整个病房二十多个人,只剩了一个病人活着,是他们里面年龄最大的,靠近70岁,而且全身烧伤面积比较小只有40%。

虽然每个医生大概只有派去支援几个星期,但是事后老师回忆起来说仿佛度过了多少年,每天的触目惊心,非死即伤,每每闭上眼睛好像还能嗅到当时现场的腐烂和药水混合在一起的味道,不好受。这对每一个去过现场的医护工作者的影响是非常巨大的,在很长时间里,医生们都难以恢复,虽说什么见惯了生死,但是看到那么多原本活生生的人,一下子被炸死,对内心的触动是十分大的。

答主以后也许也会成为一名医生,答主常常在想,医生的职责是什么呢,或许一个病人的生死对于医生来说不是天大的事,但是对于一个家庭来说却是大事是永远的伤痛。正是因为我们医生这个职业,我们才应该更加尊重生命,对每一条生命都尽心尽责,才不枉此生,不负此业。

饶瑞瑞

谢谢大家的祝福和摸头~本文在文章末尾更新了一些后续。

我的爸爸是一名jc。因为他工作原因,我有机会接触一些常人无法接触的场景(或者影像资料),所以这道题我可以回答。

第一次看尸体(虽然只是尸体照片)是在我很小的时候,当时我爸还是一个乡镇派出所的所长,有一天他带回一打资料,小孩子嘛,喜欢翻翻大人的东西,我就去翻了,看见很多照片,一个人,肚子被剖开,摊在一块门板上(农村的木门板),然后另外几张照片中间是一个有了人形的血人,是的,那是她肚子里的孩子……听爸爸说,这个女人是自杀的,家里她丈夫好赌,家里母鸡下了一篮子鸡蛋,她丈夫看见了,又想拿去换钱来赌,她死死拉着篮子最后还是被她丈夫抢走了鸡蛋,一气之下,上吊自杀,剖开肚子是法医做的,至于为什么剖开,我也记不清了,只是记得她肚子里孩子的模样,已经成了人形,那时候自己小,不觉得害怕,就是记得这件事而已……

第二次记忆中的看见的尸体,是一个孩子的尸体,货车倒车没注意孩子在车尾蹲着玩,直接从孩子头上碾过……我爸他们接到报警就一起去了,我站在旁边只看了一眼,也只记得看到了血,然后就被我爸同事抱开了……后来那叔叔把他的饮料给我了,说是看了现场怎么也喝不下了……

第三次看尸体(这次是照片),是在我初中,那是一个跳河自杀的越南女人,我家离国界线还是蛮近的,于是有不少越南女人偷渡过来,被骗被卖给别人当老婆。其实这女人以前就被jc发现是偷渡的,只是因为她已经有了孩子,所以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没有把她遣返回越南,刚开始被发现是越南人的时候是我爸带人去调查(或者叫做问询……?)的,那时候留了影像资料,影像资料我也看了,录像里她背着一个孩子,另外一个孩子在她怀里撒娇,她会说中文,微笑着回答问题,很美,真的很美。我爸第二次见她是在同事发过来的照片里,她受不了她丈夫的打骂,跳河自杀,打捞起来的尸体,她被泡的肿胀,身上青一块紫一块(估计是被河里的石头撞的,河水湍急,里面很多石头),没有穿衣服,放在河滩上……视频里的她和照片里的她,我真的不愿意相信是同一个人。看她照片之前,我还会想自杀什么的(估计大多数人在孩子时期都想过的吧……),看了以后,彻底放弃任何自杀念头。我不要死,死了好丑(那时候心理活动)。关于这越南女人的后续……有人想知道我再写吧,想起她我很难过……

第四次看尸体(这次是录像)是在我初二的时候。那人是我爸的同事,我爸办专案的时候带过的一个年轻的男生。这次是因公殉职。他和另外一名同事接到任务进入我市有名红灯区去调查情况,被好几家旅社老板叫打手围住,用棍子砖头打。他最后因为伤势过重抢救无效死亡。录像是在火葬场录的,最后要被推进去火化了,他父亲哭的站不起来,拿了两把玩具手枪放他身上,嚎着说,儿啊,公安局不给你配枪,爹给你配,不准再被人欺负啊!(去那种地方调查,领导没有给配枪……)
然后就是开始火化……录像镜头转到一团火……是后面的通风口……一个男人(后来我知道是管火化的师傅)问:这人头部受过重伤?另一个男人(也就是我爸)回答:是的,你怎么知道。答:看的,你等着看过一会儿会发生什么。然后就只有火的呼啦呼啦声音……我看到躺着的他身上开始流油……滴下来……突然的……头盖骨掉了下来……脑组织掉下来…………………………………………坐在电脑前的我整个人傻掉………………后来的一周内,我晚上睡觉一闭上眼睛,就是一团火,油在滴,啪嗒头盖骨掉了,脑组织掉了……
最近一次看尸体(录像)也是我初中……问为啥都是初中,那是因为高中我去外地读书没在我爸身边了所以没机会接触……其实这次是我家亲戚出车祸,录像是在火葬场,很简单的,进入一个人,出来一包骨。我写不出那种感觉,就是,觉得死了的话,就好没意思,就一包骨头而已……有点绝望的感觉吧……

这就是我看的尸体的经历。

问我有何体验,体验一就是,怕死。不仅仅是怕我自己死,还怕别人死。无比珍爱生命。有时候身边人出去联系不上我一旦脑补出ta出事的情景,就会抓狂,电话连环call……着急地到处找。而且,最能触及到自己泪点的事情就是死亡,我在这19年,不仅看过这些尸体,还看过听过一些挣扎着想活着的人,我不知道他们最后结果怎么样,但是每每想起他们大口呼吸,告诉我们:"救我,我想活下去"的时候,心里就会很难受,祈祷着,让他们活下去吧。
体验二就是怕黑,我想这个是因为看了我爸同事火化的录像导致的……我是寝室里最壮实但是最怕黑的人,因为怕黑经常被室友嘲笑T_T
在我高二的时候,最疼我的大姨因为爬上核桃树打核桃失足掉下来死了。听亲人描述大姨最后的样子“头上一个大窟窿,嘴张得老大,血把她身下的土地浸红”,彻底崩溃。失眠。精神无法集中。最后去找了心理老师,开导一通我抱着老师大哭“她头一定很疼啊,她一定在用力呼吸想要活下来啊……”
看到上面的答案,很多都说他们看多了就麻木了,也许我还是看的不够多吧……每一次看,会一次比一次难过……
珍爱生命吧,死了好丑啊,死了就只有一袋骨头了,死了……就什么都没有了……
*******************************************下文为后续********************************************************
关于那个越南女人:越南女人死了以后,我爸电话联系了她的父亲——一个住在中越边界线上会说中文的男人,告知并询问他他女儿的后事,他说:“女儿既然都已经出去了,自然也不归我管,你随便找个地方把她埋了吧!”……我爸问她丈夫准备怎么处理,她丈夫说:“我已经把她埋了,就埋在河滩上来点。”(在我们那边死人都是要做法事的)我爸当场破口大骂:“她再怎么说都是你两个孩子的妈妈!即使再怎么没有感情人家也为你做牛做马劳苦了一辈子!你这样搞怎么行!……”最后的结果是我爸逼着他为他妻子买了坟地,请人做了法事。我难过的是她再怎么努力都没有被当作一个人来看待吧,或许对她丈夫来说,她只是一个奴隶,一个繁衍后代的工具……后来,我爸调到出境管理大队,我得以接触到更多的越南妇女,发现她们的处境那么相似,对很多买她们做老婆的人来说,她们只是奴隶只是工具。越南有她们的家,可是她们有的回不了(因为在中国有了孩子或者丈夫不给走或者是越南的家人不希望她们回去成为累赘),有的是不想回(大概是在越南过得更惨)。今年4月份我爸才结束了一个专案,关于组织越南人非法卖淫的,让我印象深刻的是一个矮矮的越南女人,当时在办案的时候她已经怀孕了,但是仍然有人逼她卖淫,我爸把她送到救济站暂时住着,准备手续齐全就送她回越南,最后逼她卖淫那个人从救济站外面搭梯子接她,她还是跟着他走了。就是这样吧,即使在中国被这样欺负,也不愿意回去。
下面一张图片是我高考结束到一个关口送非法越境的越南人回去时候的感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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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那些旅社的老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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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那个因公殉职的男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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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国公安系统二级英雄模范”。可我宁愿他活着。
每次说到他,我爸都很难过。后悔当年成立专案组的时候推荐了他,更后悔当时他因为忙着做其他事情没有接手这个专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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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汪广

了一句结果被折叠了。常在蛤乎膜,哪有不折叠。

不是学医的,但自小生活在医学院。家母不是学医的,曾是医学院的公共课教授,虽然和医没有什么直接关系,但同事,楼上楼下邻居都是医学老师,同时他们也是医院大夫。

小学的时候从实验楼门口经过,一眼看见了里面的大大小小几百上千件尸体和器官组织四肢婴儿等,有囫囵的,半个的,切开的,切片的,骨架的,带肉的,风干的,器官的,四肢的,总之像大超市卖肉的柜台。吓得一周做噩梦。后来慢慢习惯了,还觉得挺好奇的。

后来发展到晚上犯蛇精病练胆,自己摸进灯光昏黄空无一人的七十年代老实验楼,和几十具尸体以及泡在福尔马林里的组织以及割下来的脑袋们距离不超过两米。福尔马林味刺鼻,眼泪横流。

再后来,实验室阿姨开门让我进去看那些标本,还给我讲解,这是脑那是胃。我记得我把玩了一颗刷着蓝漆的头骨一小时。具体就是,放地上。把碎骨拼成一个完整的人,把头骨的下巴开合的咔咔响之类的。还看过他们解剖。

从害怕到好奇到了解到没有特殊感受,大致就是这样的感觉。

实验室里有个浴缸一样的大池子。老教授们告诉我,那是用来给大体老师们洁身的。有新鲜的大体进来,一时半会儿不用的,就放里面用福尔马林腌起来。
据传说七八十年代,标本捐献者少,校长向市里反映以后,市里就动员死刑犯们捐献遗体赎罪。那时候行刑还用枪。刑场就在医学院足球场东头的一堵墙下面的土堆前,女生宿舍楼下二十米远处。大多数在放假时候的半夜。捐献遗体的犯人的枪决方法比较特殊,为了防止破坏尸体,打哪里由教授们和法医枪手沟通好。三枪撂倒,签字,拉到实验室,老教授洁身,解剖或者冻起来,以备上课用。如果要骨架,就就地埋土里,日后取出。(记忆可能有偏差,大致是这样的)

所以老教授当年从不让我们去土操场那里。说那里戾气重。虽然我喜欢在那荡秋千。

现在想来,当年实验室里那些大体老师和标本器官的所有者们,生前说不定也都是快意恩仇好汉爷或者杀人不眨眼绝命叔啊。小时候还想,夜深人静的时候大体老师们会不会觉得寂寞,互相之间说说话,聊聊天,在实验楼里走走活动活动筋骨,交流交流自己曾经的人生什么的。我老觉得他们静静待在那间屋子几十年,一定是很寂寞,想说却还没说的,还很多。攒着是因为想写成歌。

最后,当年太小,也不懂鞠个躬啥的,想来颇不好意思。不管你们是不是判刑的,感谢当年所有沉默但教给我解剖学知识的大体老师,一个平凡而并不敢在未来捐出自己遗体的人向你们表示最崇高的敬意。谢谢你们。

最后的最后,当医学生和当大夫都不容易,虽然我家不是大夫,但还是忍不住为他们说几句话。每个人在医院都是为了自己的健康,可是谁关注过连续手术几十个小时,不眠不休看护病人,手机二十四小时开机半夜从床上爬起来到医院抢救病人的他们的健康?大家在医院请多体谅他们,多谢了。

题外话,讲个家母学校的笑话。话说九十年代,大家条件都不好。能省则省。家母的一个同事甲的大哥大嫂和他侄子到他家拜访,晚上太晚不走了,住在他家。那时候我记得学校分的房子只有四十七平方,住不开。为了省钱,这个同事甲就把房子让给他大哥家,他抱着被子去他办公室凑合一晚了。(他办公室是妇产科模拟实验室,有床位和橡胶的孕妇模型,没有尸体和标本)他就把胶皮人搬放墙边上,睡在实验床床位上了。

好巧不巧和他同办公室的同事乙那天晚上写论文到半夜,用的放在楼上屋里的电脑(那时候电脑很少,只有楼上有两台能上网的)半夜一点多写完了,来办公室拿软盘保存。乙进屋也没开灯。趁着月光摸索桌上软盘。甲被吵醒,迷迷糊糊一看,哦谢特(⊙o⊙)!一个黑影在屋里!法克,胶皮孕妇诈尸了!一下就从实验床上蹦起来了。乙正在摸软盘,黑糊糊一看一个人影蹦起来了,也以为胶皮人诈尸了,吓得头发都炸起来了,屁滚尿流落花流水狼奔豕突地就往外跑,软盘也扔了。后来三个保安拿电棍上楼才搞清楚状况。整个学校指着这笑话活了半辈子了。

还有一个笑话,关于为什么实验室要戴口罩。说,某教授给学生上解剖实验课,夏天比较热,他就没遵守操作规程,把口罩撸下来了。就一具大体老师(大体老师就是捐献者做实验的尸体,尊称为老师),大家围着看,他让班长主刀,他在旁边唾沫四溅地讲解。然后他讲着讲着,不知道因为什么,他张嘴正在哈哈笑,班长刀一挥,一坨脂肪飞进了他的嘴里(ಥ_ಥ)从此后多少年,再热也没有不戴口罩的人。

唉,原先医学院有几百个笑话,个个都是笑死人不偿命的,可惜我都忘了。

至于有人问我从小浸淫于医学院的好处是什么。就是异乎寻常地镇定。

有次高中我生病了,医院就给我找了个病房住着。然后我哥们来看我。然后他怕坐床弄脏我床,就掀开病床床单想坐褥子上。

然后被单下的绿色褥子,全是干涸了没洗掉的暗色血迹(不是医院太无能,只是人的血渍确实很难清洗)。哥们吓得都快哭了,我接着躺在上面吃完苹果,掀开看了两眼,感叹了一句,唉,看这面积,前几天十有八九有人死在这褥子上了。(括号:医院的床单经常洗不干净,介意的亲最好上床前掀开看看)

后来的好几天哥们一直以看一个变态电锯杀人狂的眼神看我。

对了,还有就是看电锯杀人狂什么的恶心片无感。感觉就和看菜市场剁肉的摊子差不多。看完了有种优越感:(长者画外音:)我告诉你们,我可是身经百战,见得多啦!医学院的哪个解剖室我没有去过?(・ิϖ・ิ)っ

记得有次初中女同桌给我神秘地看她手机上一个被打烂的脑袋的图片,想吓我一跳,然后我就呆呆地对着他的手机卖了两分钟萌(๑• . •๑)最后她说你这个人很没意思哎!

说正经的,亲眼目击到人遭不测,遗体横陈,还是会和普通人一样心塞。生活在医学院,让我更加热爱生命。

生活在医学院真是太棒了!!!!棒极了!!我从五岁开始发烧感冒都是自己去隔壁楼上找妈妈同事要药品,他是二十多年的儿科大夫,家里简直是个药房,在自己家就能打吊针,而且打针一点都不疼!还免费!他给我打完,我举着吊瓶就下楼回自己家了。拔针换瓶我妈就能干。恩我从小就是这么糙。然后我从小的玩具是注射器、手术刀、听诊器、压舌板、做实验的兔子和小白鼠(当然我从来不舍得把他们杀了)……

匿名用户

见多了就没什么感觉了。所有的事情都是这样,就怕习惯。
我大概从记事起就开始看遗体,因为我们那个家子比较大,就是本家人很多,每年或者每隔不长时间就有人去世,然后就是大家去祭拜,对着遗体三鞠躬。
印象深刻有一次,二爷家的伯伯因为喝了农药去世,我们一些小孩子就在灵堂前看热闹,突然盖着红色头巾的伯伯的头动了一下,当时差点没给我吓死。那是第一次感觉到了害怕。
转眼我上了初一,那一年父亲因病过世,等我从学校回到家,他已经停止了呼吸,十分伤心。晚上守灵,我和哥哥要跟父亲聊天,掀开盖在父亲头上的红布,我看到了父亲平静却又不甘心的一张脸。眼镜半睁半闭,当时我大概明白了什么叫做死不瞑目。因为从父亲的角度来说,他上有老下有小,我刚上初一、我哥高三,我想父亲怎么都不会甘心吧。人去世后身体是僵硬的,我对着父亲说话,然后用手一点一点的抚摸他的眼睛:“爸爸放心,我会好好读书,我会和哥哥照顾好妈妈,您闭上眼睛,安心走吧。”我不敢当他面哭,虽然他离开了,但是我觉得那种脆弱应该避开,男人之间面对面是不应该有眼泪的。每次说完话,我和我哥都会回忆起生活中那些种种过往,开心的不开心的,赞美的挨打的,偷了他多少钱。
从去世到入殓也就不满48小时,我们兄弟跟父亲说了好多好多话,但是永远说不完,只成了永远。欣慰的是,最后在墓穴安排好西去用的一切,跟父亲最后道别,他闭上了眼睛。
从那时我相信,人是有灵魂的。也是从那时起,我感觉我肩上有了担子。
初二那年,外公去世,我去看外公的时候,他很安详,只是看到当时的妈妈,我泪如泉涌,她太艰难。
初三学校不放假,有天周五我着急着想回家,那会儿住校,就借了辆自行车奔回家。我妈说,你爷爷今儿不舒服,你去看看他,我还没来得及吃饭,就跑去爷爷家,他已经开始抬肩出气,就是那种急促的呼吸,我大喊着:爷爷!!但是他不应我,一点一点的呼吸微弱了,走的很安详。我和叔叔姑姑替他穿好衣服,也算是替我爹尽了一份孝。
战战兢兢的度过高一高二,高三刚考完,成绩还没下来的那个月,最小的叔叔突然去世,成绩出来不理想,也不想去上大学,一个月后奶奶去世。那个暑假过的真是异常艰难。
谈不上麻木,只是觉得为什么这么多不幸能发生在我们家。我们拼命生活,敬天爱人,然而老天却依然在惩罚我们,大概是因为我们上辈子的孽债太多。
回到题主的问题。
亲眼见过太多的尸体是怎样感受?
除了我的亲人,我还目睹了亲眼目睹了三次交通事故,当场去世的那种。
综合感受就是:
人的生命太脆弱,生活不易,要健康开心的度过一生谈何容易。
穷其一生,敬天爱人。尤其是至亲。
相信因果。

北条泰时

我的经历跟大家不同,因为家里有人是自治区司法系统的,所以接触尸体(照片)比较早。以前老房子楼下住着一位阿姨(真是阿姨但不姓刘)就是法医,而她最爱给我们这群孩子做的菜就是排骨汤(真的很好吃)

她那有一本厚厚的77年版《实用法医学》,最后彩页部分都是各种尸体的照片,有一张小孩子死后被老鼠啃掉嘴唇(死后鼠咬伤),那孩子似睁似闭的眯缝着眼睛,印象特别深刻。

因为接触这些都是童年的事儿,谈不上恶心害怕什么的,尤其是早期尸体现象和晚期腐败现象,觉得很好奇,比如尸僵和尸体痉挛的关系,还有尸斑,记得都特别清楚。大学时代看鬼故事,动不动弄个尸斑出来吓唬人,在我看来却是索然无味。前段时间网上热传的腐败巨人观,还有腐败细菌产生的气体导致尸体膨胀、死后循环、死后呕吐、死后排泄这些,我都是身经百战,见的多了。

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看到尸体是在小学时代,一次车祸,人在车下,围了一堆人,当时一起的小伙伴们都不敢上前看,我仗着自己多年的“法医学经历”,强行装逼,非要趴在地下看车下面压着的那个人怎么样。刚开始很黑啥都看不到,结果不知道哪来的一束强光打到受害者脸上,我不仅看到了流血的七窍,而且看到那人的眼睛盯着我!在死死地看着我!!两眼发光!!!

这之后发了一个星期烧,以后再也不敢装逼了。

噼里啪啦

【都闪开,我要讲故事了】
代母亲答题,母亲20年手术室工作经历。
90年代,县城的医院,夜班,两个医生两个护士,手术室只有两个手术间,对,全院只有两个手术间。90年代可能是资源稀缺吧,比较流行中间铰接的那种大巴车,那个时候又是国营汽车公司向私营过度的时候,国营公司效益很差,司机往往为了生活多挣些钱,晚上偷偷把公司车开出来跑一趟生意(其实这都是领导默许的一种行为了),汽车票在当时又不是很好买到,所以很多务工人员都选择晚上这种便宜“黑车”。经常超载,半夜车祸,车上人又多,当时的车几乎没有什么安全设施,一出事,伤亡人数都是好几十。
我当时还年幼,母亲半夜被医院电话叫去加班。到了医院前的广场,一次车祸几十人受伤,县城的医院,只有一辆救护车,只能路上拦的平板货车(其实就是农村常见的那种4轮拉沙石小货车),放车厢直接拖到医院,没有担架,全是公路边农村的农民家临时拆来的门板当担架,南方农村特别流行那种可以拆下的门板,摆宴席时候可以拿门板当桌子(如果不是出事的路段边有民居,可能到第二天早上才有人知道,90年代的乡村公路晚上基本没什么车),半夜医院没有多少人在岗,烧锅炉的师傅帮着看门的大爷抬了几十个门板躺着的伤员送到医院的走廊。轻伤的就找赤脚医生包扎一下算了根本就没往医院送,送来的也基本是伤重的。
只有两个手术室,麻醉医生根本不够,只能在抬来的几十个伤员里挑还有生命迹象的救,缝合伤口到一半没救过来的,找个毛巾盖脸上(对,白布不够用了),抬出去,放在走廊上,再抬进来还活着的。
我母亲应该是凌晨三点去的医院,第二天下午1点回家,救活了十七个,剩下的都在走廊,因为出事的铰接大巴上的都是外地人,没有家属及时来处理,医院停尸房也不够几十具尸体,(整个医院最大的建筑只是一栋5层的小楼,一个国共内战时就有的天主教堂就是医院后勤仓库和太平间的全部),一直放在手术室走廊,只有一个毛巾盖在脸上。因为医院的老楼还是小方块中间缝隙很大的地砖,渗入的血水一直到我母亲医院新建手术室时依然有痕迹。
可能是我母亲20年手术室生涯最无奈的一夜吧,眼看着几十人就那么躺在每天上班走来走去的走廊上,无能为力的在呻吟中去世,作为医护工作者却什么也做不了。
感谢20多年来的经济发展,以前只有两个手术间的小县城医院现在升级成地级市二甲医院,应该是明年升三甲医院了吧,35床位的中心手术室和其他三个附属手术室了。
评论里说县级一般不给升三级这我知道,我从我的角度想当然的以为都知道20年前的县城已经升市了,不好意思,没有写的谨慎周全,抱歉,其实是县城十几年前升的市,省级行政区划调整。至于为什么不是三乙,是这样的,地方嘛,领导觉得乙等听起来不是很好,就对升乙等不热衷,没当回事,对甲等倒是很在乎。

Carb Wang

作为一个医学狗,面对尸体是肯定的。

记得大二的时候,刚刚开学的我还沉浸在假期的快(mi)乐(lan)中。翻着领来的新教科书,看到了一本叫做《局部解剖学》的东西。

“唔,看起来真是赏(sang)心悦(bing)目(kuang)啊,我还真是想见识一下。”

于是当天下午我就狠狠地见识了一把。

“你们这些男生,闲着没事干来解剖教研室帮我们搬尸体,来来来多来几个。算了,你们都来,今年学生多,尸体也多。”

我们当时的表情就是这样的:0.0 0.0 0.0 0.0

当时我们怀着无比忐忑和些微有些期(e)待(xin)的心情跟着工作人员到了解剖教研室。

“从地下一楼,把尸体搬上车,坐电梯到上面,推到教室里,教室里有解剖台,放进台子里,一会儿有人教你们放。”

当我们到地下室的时候……

“……”

差点被强烈的福尔马林味儿呛到南极去。

眼泪鼻涕稀里哗啦全下来之后,我们从婆娑的泪眼中依稀分辨出了眼前的场景:
两个大坑,坑上盖着板子,板子上放着从坑里捞出来的“老师”(向每个捐献尸体的爱心人士致敬)们,昏暗的灯光下,狰(wei)狞(xiao)的工作人员拿着水管冲洗着。

“哎呀别傻站着,来来,给你们手套。麻溜带上,三人一组开始搬。”

“呃……哦,好好……开搬”

我终于知道尸体原来这么沉。在福尔马林里泡久的尸体皮肤都呈现一种古铜的颜色,看起来非常怪异。尸体的皮肤都很硬,摸起来手感就像皮包的感觉。

“花擦这个一定有200斤。”我们看着一个将军肚的尸体发呆。

“给你们说啊,你们来搬尸体的都很幸福的,一般人还见不到这地方呢。”

“卧槽……”

“啊,这不是主要的,重要的是你们可以挑一个看起来顺眼一点的,这些老师要陪你们上一学期课,你们不知道,那些个大肚子的尸体里都是油,剖的时候得用手给捧出来,想找的结构也不好找。还有那些奇形怪状的,你到时候得一个人掰着另一个人才好剖。”

“卧槽!哎哎别动,那个归我了,就那个男的(男性脂肪含量相对较低)。”

一群人瞬间跳刀推推风杖闪现疾跑大跳灵狐豹奔全开╮(╯▽╰)╭

“哎哎哎慢点,别让人死了还得糟个罪骨个折啥的,搬稳了,别抢。哎呦你们真是的。”

----------------------------------随便割一下---------------------------
局解课因为是实践课,要先讲再剖,这个就导致了下课后马上就要到吃饭的时间了。

刚开学那会儿,看了半下午剖了半下午那一堆堆尸体

(一手尸油)“好难闻,呀晚饭都不想吃了怎么办。=_=”

(今儿没上手)“还好,看集舌尖我还能抢救一下。”

女生(捂鼻):“你们剖你们剖,我看着就行了。”

到了几周后:

(一手尸油)“呀今儿剖了腹部好开心。晚上我们就吃牛肚吧⊙▽⊙。”

(没上手的)“╮(╯▽╰)╭我也想玩儿一下你都不给我刀。”

(吃烤串)“别动那个腰子,让我研究一下⊙▽⊙”

女生:“哎哎你们怎么这么磨叽呢,半天剖不出来。快快,让开让开,让我玩儿一会儿,你们边儿去看着。”

-------------------------------------再割一下也不过分---------------------------------------

到了期末的时候

“哎老师啊,解剖教室都啥时候开门,我们有空想来看。”

“开学的时候一个个都不动手不好好看,快考试了一个个这么积极。”

“哎呀不是啦,我们一直都很热爱学习的→_→。”

“好好好周末给你们开,走的时候记得锁门儿。”

这就是我们医学生看到这些尸体之后的想法啦,这话题这么沉重,我也是抖个机灵让大家欢脱下。

最后再向为医学事业献身的前辈们致敬,向所有捐献一遗体的好人们致敬。

野合菌

第一次看到尸体之前,是充满了好奇。
而看到之后,第二次看到大量的尸体,应该说是有些小小的兴奋呢。

不过到最后,也就剩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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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次看到的尸体不是全尸,只有个头。
那天下午很晚了,天阴阴的,风很大。
我正准备从实验室离开,包都收好了,突然窜进来了一个奇怪光头。
简单自我介绍后,他就窜进了实验室。

光头抱了个箱子,他把箱子放在通风橱里,然后从实验室里一个不常用的柜子里翻出了一个工具箱,也放在了通风橱里。
然后他穿上了一次性手术服,开始在通风橱里摆弄起来。

我好奇问他,你在捣鼓啥?
他回答我,他在切一个头……

我说我不信,但是心里一惊…………
他说你不要看。
我非就去瞄了一眼,他就好吧……

然后……
我去,还真是个头……
我去,居然看到真的人头了……
我去,真是太突然了……
我要不要报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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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次就是学期结束的时候。
医学院尸体准备处理掉,处理之前可以去收割有用的器官。

老板有个合作教授在做牙科实验,需要人下巴。。。
但是他们人手不够,于是问我想不想帮忙。
我说想啊。。

然后就被派去帮忙了。
老板也去了,观摩了一会儿说受不了就跑路了,留下了我。

接着就是来回辗转各个解剖室,一天下,四个人合力,切了27个下巴。。。
回去路上,医学院众人都离我们远远地。
大概是阴气太重了吧。

话说回来,之前听说说解剖室阴气重的,那是坑爹。说尸体泡在福尔马林里,也是坑爹。
光线不好,怎么解剖?!
尸体泡福尔马林里,怎么解剖?!

如果你没见过解剖室啥样,反正我们学校的都差不多这样。
下巴就放在桌上的饭盒里。

1

光线充足,尸体放在袋子里,并不是在福尔马林池子里。
因为是学期结束,基本都被切得差不多了,不过下巴一般没人会动。

至于大家为啥远离我,其实是身上福尔马林味道太重了。
女朋友隔了两天还能闻出来。

不过说实话,味道并没有想的那么难闻。

感谢那些为了人类医学发展,在死后献出躯体的人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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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那个头,还有一些故事。。。

后来我老板来了,他和光头两人谈笑风生……
后来那个头就一直呆在我们实验室的通风橱里…………(因为有福尔马林)
然后我每天修水管,旁边就放这个头= =

大概一年不到,实验室安全检查,检查人员问我通风橱里为啥有个箱子……
我………………说我也不知道啊!!!等老板回来我去问问老板啊!!!
这个箱子就被转移到了冰箱里……

后来有一天,实验室的某个小伙伴以为这个箱子里是他切的兔子头,就抱走了……
他把这个头放到了一个共享的冰箱里……
然后就出事了…………

匿名用户

说一个自己的,小的时候,有那么一阵子,胆子特别小,回农村老家的时候,路过那种田间的墓地,有时候是个孤零零的坟头,都会很害怕,记得有一年夏天,在姥姥家看射雕英雄传,因为当时太小了,所以现在记不得是哪一版的射雕,里面江南七怪被梅超风打死的镜头吓的我好几天没睡好觉,重案六组那一类的电视剧是绝对不敢看的。。。。
————————我是可耻的分割线————————
后来不知道为什么胆子突飞猛进,不是说人大了,胆子会变小的好嘛喂。。。
————————我还是可耻的分割线———————
是的,后来我变成了一个医学生,是超级自愿学医的那种。
必不可少的解剖课。
第一个学期的解剖课,叫做系统解剖。第一次进解剖室,有个盖着白布的床,周围的桌子上摆的各种瓶瓶罐罐,里面都是福尔马林泡的各种身体的零部件。我并没有觉得害怕,讲真,至今印象最深刻的仍然是福尔马林味(据说现在学校的都换成没有福尔马林的了。。。凭什么),室友胆子小,从上了解剖课,一个学期都没有吃肉好嘛。不过无论你胆子大小,等期末考试复习前解剖馆都是人满为患好嘛,我们都抢那些瓶瓶罐罐的好嘛,而且,还有同学在里面通宵的。。。
第二个学期的解剖课,叫做局部解剖。上面有人说自己去那个池子里捞尸体的经历。我没去过,因为我们都是男生去搬尸体的。局解是需要学生自己动手解剖尸体的,那些尸体,怎么说呢,并不觉得害怕,只有尊敬,无语体师嘛,那个学期的大事就是尸体、以及空气中弥散的福尔马林味,甚至有的同学因此换上鼻炎。我们都是带手套的,不过据我的解剖老师说,他们上学的年代,手套还是稀罕物品,都是徒手。。。。这个我实在是接受不了,就那尸油。。。。哦,我不会告诉你我多次被尸油崩到衣服上,甚至脸上。
后来我们的解剖课就愉快的结束。
但是我们上课去教学楼必须路过解剖馆,晚上下晚自习九点多也得路过解剖馆,从来没觉得害怕或者是什么的,我们从来没有闹鬼的传说啦~~~有一次去上课,正好赶上解剖馆大扫除,各个大门(有点像车库的那种门,平时是不开的,里面类似于太平间)打开着,各种尸体堆在一起,大的小的,小孩的,老人的,都没有衣服,都被福尔马林泡成了那种灰色。亲眼看到一个老师拖地的时候把一个碍事的半大的小孩的尸体仍在一边,那个感觉,就像我们在家拖地的时候挪动一个碍事的椅子的一样。
再后来的碰到的动物尸体就太多啦,什么兔子,蟾蜍,除了因为我个人的因素实在是克服不了害怕的耗子,需要我们自己养的用来联系外科手术的狗,我们的狗狗走的时候我大哭了一场,很久很久都没缓过来难过的情绪,别的动物都无感,我们学校里面有个山上有一个碑,专门给我们的试验动物立的。
再后来,一直到现在,都活动在临床的第一线,参与各种抢救,见到各种各样的死人,平时是无感的,我们的小护士都会哭,我这种铁石心肠的人不会,只会有那么一点点的遗憾。只有一件事,一个奶奶,反反复复住院的,每次住院都是我管她,她的儿女特别孝顺,我们是那种难得和谐的医患关系。那个奶奶走的那天,是礼拜天,我没上班。我们当时的值班大夫告诉我,她快不行了,可能挺不过去了,我在家实在是呆不住,我说我一定要去,送她最后一程。等我到的时候,已经下颌式呼吸了,瞳孔散大,心率血压全靠药物维持,不推肾上腺素血压就会掉到测不出。因为大量的进液体,她的手肿的像刚出锅的馒头,皮肤锃亮,感觉马上就会爆掉了。我内心里是不想再进那么多液体了,但是这话我不能说,她家里人的以及很积极,后来她儿子终于要求停止了液体的灌注。老太太还是走了,走的很安详,变成了一具尸体,但是那个时候,我觉得她还在的,只是睡了而已。直到护士行尸体料理,用棉球堵住耳道,鼻孔,嘴巴的时候,我是真的崩溃了,可是我必须忍者,因为她家人还没走,我再难过都要忍者。没敢目睹她被运走的过程。很长时间,我都对她住过的床有一种本能的排斥,不是因为害怕,只是因为不能接受,总觉得她还在。我是师姐教育我,当大夫的不能有这么多感情,该冷漠的时候就冷漠才行。其实道理我都懂,就是过不了内心的那个坎。
再后来额,我再也不会一个患者管到尾了,至少,我会保持点距离,防止自己过不了感情关。
其实这事过去好久了,今天终于有个地方给我发泄出来。

J ack

上过医学院的来聊一下这个比较八卦的话题。
我们当然是见过数不清了,甚至一次见过多大几十具。
有次开车路过车祸,救护车已走,在救护车赶到之前死亡的还在现场。当时媳妇开车。我皱眉头,不看那个方向,媳妇笑话我,说学医的还不如那些围观的老头老太太。
在医院各种血腥的事见得多了,但是离开那个环境,我还真不愿意受那个刺激,也许是我见过了,不感兴趣了。
讲个八卦点的吧,当时一个解剖老师讲的。医学院要开解剖课,每年要用很多尸体标本(以下用标本表示)。
标本有专门的工厂做。基本方法就是用福尔马林一类的药物泡过。并不使用像电视上731部队那样的鲜尸体。工厂做好以后就用车运到医学院解剖教研室下方的储藏室里面。中间隔着一两百里地。那时用那种农用车运输,我们上学的时候还在用。比较逗的是车门上写的是某某肉联厂的标。标本就那么散乱的堆在后车厢里面,有三四十具吧。上面盖了一层篷布。临近中午,俩司机下车路边吃饭。那个地方在鲁豫交界处。在2000年之前那里偷沿途货车都是团伙性质的。有那么俩惯偷趁司机吃饭时就像上车上偷点啥。可以想象(╯▽╰)那俩小偷掀开篷布看到几十具横七竖八的尸体都是美国丧尸片那种颜色是多么崩溃的感觉。俩人直接走不动步了,坐车后面头晕。

吴渊

我来回答一手
小时候学校边就是铁路,有很多同学上下学回家都是沿着铁路走回家,有一天我在操场玩听到小伙伴说有个比我低一级的女生在铁路上被火车给碾了,我特吗听到就跑去看,一具小尸体摆在铁路旁,好多的血,脑袋也和身体分离了,掉到了旁边的水沟里面了。当场吓尿,晚上再也不敢一个人上厕所了。也不知道怎么来的好奇心。后来同学说哪个女生穿的凉鞋被铁道固定轨道的螺丝给挂住了,火车来了她跑不掉……这是我第一次直面死亡。

还有一次更恐怖,也是小学的时候我们那里有两个老人在划分宅基地的时候出现了争执,然后打了起来,一个把另外一个给推倒了,刚好脑袋倒下去就碰到石头了,昏迷了,还米有送到医院就一命呜呼。后来就报了警,请了法医来验尸,居然验尸的地点就在他家后院……(没错啊,就是后院……电视里面不是说得要去解刨室吗)验尸的时候也没有把现场围观的人请离,我就在旁边围观,那个穿白大褂的戴好橡胶手套,拿了手术刀把头皮划开,因为是尸体所以没有流血,翻开头皮露出白森森的头骨,高潮来了,那个验尸的人拿了个小水锯,没错就是小手锯,就在那里开始锯起头骨来了……我站的位置很近,连锯骨头的声音都能听见,就想在锯木头一样。锯了一整,把头颅锯开了,然后就把脑子拿出来翻看……(这动作专业吗?)当时你不知道这对我的冲击有多大,尼玛以至于后来看什么死神来了之类的美国R级血腥片子根本无感,尼玛,我现场版都见过了。不过看完后回到家我还是人不好了几天……

在给说个前几年的事,10年大年三十的晚上,我网上认识了一个妹子约我去酒吧喝酒,那个时候年少轻狂,喊了个基友就嘟嘟嘟的开车去了,尼玛那妹子选了个酒吧理我好远……年三十又打不到车,只有开车去了。去了没坐一会儿,我那基友喝人家妹子玩游戏就喝醉了,太丢人了。后来大概喝到了一点多就准备回家了,先把妹子送回去,然后和基友回家。那个时候三环路正在绿化改造,把中间的隔离带挖了是一个坑,当时走到成渝立交的时候看到一个妹纸在三环主道挥手拦车,表情很着急,于是我就停车查看情况,一下去那个妹子就把我衣服抓住说:快救救她男朋友……只看见施工打围被撞了个缺口,绿化带里面停了一辆马自达3。车没有变形侧翻什么的,我走过去钻到车厢里面一看,一个男的嘴巴耳朵,总之就是七窍流血,左腿在主驾右腿在副驾躺在那里,我去摸了一下鼻子,已经没有气了,试了下脉搏也没有了……那个女的一个劲在外面哭喊,喊我救救她男朋友,我只有帮他报了警打了120在警察来之前我就走了,因为我喝了酒……回到家发现身上硕大的几个血手印,一会想才记起是哪个女的给抓的,我妈还以为我在外面干什么了……

在那以后我开车上车就系安全带,再也酒驾了,为了自己和家人。

这就是我直面尸体的几个小故事。其实我觉得也没有什么,可能因为本人神经比较大条吧。

好了就这样。

郭黑黑

我们医院有个太平间,在医院后门的马路旁边,一个很不起眼的地方,说是太平间其实就是两间大房子加一个院子,里面放了好多冰棺。很多去世的人(年轻人),因为不能回家,就一直在那儿放着等待纠纷处理或者火化,所以经常有人在那儿坐着守夜,打牌喝酒之类的。
有一次,科室里的一个新生儿去世了,凌晨两点半,我领着孩子的爷爷准备把孩子放到太平间去,因为平时有专人送,晚上都找不着人,就由我给带过去,孩子放在一个纸箱子里由她爷爷提着,我走在前面。
进去之后我看见小院子里坐着三个年青人一个中年人在打牌,桌子上放着酒,估计是亲戚死了在那儿守夜,他们看见我进来之后,一个年青人说,“妈呀,这大夫穿的白衣服吓我一跳”。我没吭声,对去世婴儿的爷爷指了指那群人坐的桌子说,“把箱子先放桌子上,你坐在这儿等一下,我进去找找”!就进去把冰棺一个个打开看,看看哪个空的,我进去之后他们也不打牌了,都在看我,见我一个一个的打开冰棺的盖子看,这时候那个中年人说,“大夫,你在找什么,这里面没有你要找的人哎,嘿嘿…”,旁边的年轻人也哈哈笑起来了,边说边抓起桌子上的鸭脖子和花生米吃起来了。
这时候我给院子里站的爷爷招了招手,爷爷走了进来,我打开箱子,把去世的婴儿抱起来放进冰棺里,打开电源,盖上盖子,从容走了出来,走到门口对着那几个喝酒的人说了句,“我不找人,送人!”,那几个人吓得脸色当时就不好了…

LRM浮笙

你们都退下 让我来 上面什么医生 战地记者 离我们普通民众都太遥远了好吗 我来给大家说一个真实的事情 不真不要钱!

初中的时候见过一次 就在我面前 而且不是车祸。。。是赤裸裸的现!场!杀!人!

当时我们学校隔壁是一个技校 你们懂的。。这样的学校里面会有很多考不上初中或者无心的人被送到那里 因为那个学校毕业后包分配 所以生源(财源)还是很多的 每次放学路过那里都会看到一些纹身 红发的大哥带着他们的漂亮妹子在路边打车。。。

这个技校跟我们学校只有一墙之隔 而且是男生宿舍跟我们的教学楼在一起 所以经常会有一些口角之争 校方也警告我们很多次 不要跟他们有什么接触 答主一个认真学习的小孩当然不会跟他们有什么接触啦

然后事件就莫名其妙的发生了 答主记得很清楚 夏天 大太阳蛮热的 答主刚到学校就发现学校显得闹哄哄的 好多人都在下楼往操场上跑 秉着看热闹的心理(大家不要学我 因为我妈经常教育我 看热闹的人容易惹事上身= = 答主平时是高冷的一个人 我那天可能是热傻了才会想到下去看)

一个一米八为首的男生手里拿着钢棍 带着一群人气势汹汹的来我们学校了 嘴里喊着xxx出来 答主并不认识 后来知道是我们学校初三的 然后xxx就出来了 一群人对峙一个人 我们仍然在围观。。。现在想想真是不怕事多不怕死。。。

然后说了两句两方就打起来了 理性来说 应该是一个人被围殴了 嗯。。我们学校的被他校学生围殴 就像电视里演的那样 各种棍子往他身上招呼 我校学生起初反抗后来被动挨打 估计是被打狠了 秉着擒贼先擒王的想法集中的攻击那个一米八 其他人可能一看老大被打了急了 下手更狠 然后就看到我校学生突然抱住一米八往前顶了两下 刚才气势汹汹的一米八顿时停住了 手捂着肚子 答主这时才看出来是被捅了 因为他手里有血。。。然后一米八捂着肚子走了几步 方向是校外 就跌到了 躺在地上 他的同伙居然立刻一哄而散。。不骗你。。真的一哄而散而不是想着救人。。 一米八并没有像电视那样很多血出来 而是倒在地上抽搐 过了一会感觉就不动了 周围稀稀拉拉开始有人报警 因为还不到上课时间所以也没老师。。而答主此时还在围观。。说实话因为一米八当时的情况除了一点点血之外并没有很可怕的情况出现 所以当时答主脑子里想的是 会不会死 要不要给他止血 要不要给他人工呼吸 对了老师说不要乱动受伤的人还是算了吧 各种奇怪的想法= = (知识大法好)此时答主和围观群众离他不到两米 他往校外走的时候甚至路过了答主。。。

我校学生此时显得很慌张的样子 不知道是害怕还是怎么 走路跌了好多次 跑到楼上去了 后来老师来了 我们也被喊回去上课了 然后被警告不准声张这件事 感觉这件事就过去了

后来听我们班主任说 也是我校学生的历史老师 告诉我们 一米八死掉了 家里有三个姐姐就这一个儿子 送到医院的半路上就没了 这时候答主才反应过来 自己亲眼看到了杀人事件。。。才感到很可惜 很唏嘘 至于我校学生 班主任说已经被控制了 后来好像判了很多年 再后来一米八的家长来我们学校要求赔偿 每天去上学都会看到有一对老夫妻坐在校门口烧纸 很可怜的样子

就这样 并没有什么特别深刻的感受 只有事后知道那些事情的结果时才慢慢反应过来那天到底看到了什么 两个初中生 一个年纪轻轻就死去了 甚至没有给家里留下只言片语 另一个可能要在牢里度过半生 给家人带来无尽的痛苦 死去的轻而易举死去 父母每天在我们学校门口哭泣 说实话 那种悲凉远比当时现场给我的震撼大 年迈的父母以后该如何度过这痛苦的一生 只要想想都会觉得悲怆 记得有次校领导去见那对夫妻 当时正赶上放学好多好多学生在围观 倆夫妻跪在那里放声大哭 父亲看起来十分苍老瘦小的样子 母亲声嘶力竭拽着领导的裤子 我路过时远远看了一眼就走掉了 回家半路上开始哭 真正的死人其实不会给你什么感觉 只有活着的人才能让你感到真实的绝望 当时我脑子里想的都是 太可怜了太可怜了这对父母以后该怎么办 这样的想法

我对死去的人并不会有太多感受 只会替活着的人悲伤 死去了就没有知觉了 而活着的人却别无选择 只能无力的承受这才是最让人悲伤的事实

这个答案很靠后了 如果有人能看到的话只希望告诉大家 珍爱生命 不要为生活的小事与人争执 我们活着不仅是为自己 还有自己的家人朋友 为人沧海一粟 然同享宇宙万物

甜点不是面包圈

医学生。但第一次看到尸体是在自己家的诊所里,很老的老先生,输液时咳痰窒息,家属不乐意,把尸体搬到我和姐姐睡的床上。从头到尾没看到脸,但是那双僵硬的光脚一直忘不掉。
后来学医,必须要解剖,觉得很自然的事情。唯一一次害怕是跑到法医处看解剖,应该是刑事案件,虽然这么说不太恰当,但跟我们平时用的比,这具尸体非常新鲜,简直就是一个人昏迷了被人脱光躺在那里。
我在后面看,不知道那个老师动了哪里,就看到尸体的一条胳膊动了一动,当时简直魂飞魄散,感觉在活生生地解剖一个人。
后来那解剖医生还一直在考我,双手捧着一堆血淋淋的大脑,让我回答各个部位和
大概功能。
我战战兢兢地回答,居然只有一个答错,觉得挺高兴的。
然后那位老师也很满意的样子,让我回去好好看书,多做解剖。
说着,“啪”得一声把大脑放到旁边的金属盆里。

感谢当年的所有老师,以及所有被我动过刀子的大体老师们。

憬世

这个我要答~

医学院临床的孩子们必修两门,《系统解剖学》《局部解剖学》。两门课都有实验课,也就是亲身感受人体的各个部位。
先说系解的吧,第一次去实验室真的是兴奋,整个楼层都是甲醛的味道。那天吃了灌汤包,打开冷冻柜的时候真的很臭啊,然后就是一具发黑的尸体,男性。大概六七十岁的样子,可以看到脸,头部和脚的皮肤都保存完整,但是器官全被取了,胸部腹部都是空的,肋骨被切了下来,从胸骨到两侧腋前线。最大的感觉就是臭啊,而且天气还热,没空调层流啥来着…通风的。混合着尸体腐烂的味道,反正第一次去吐了。好多同学都吐了,你们闻过死老鼠的味道嘛?或者腐烂的一些动物,和那个差不多,就是多了药品的味道。这是第一次。

后来去都没怎么吃东西了,等到最后几节课,有天真的是快迟到了,买了灌汤包揣兜里就去上课了,老师讲完了,我就趴在窗边吃我的灌汤包…也没啥的。其实每个人都差不多,就是一个适应过程,好多女孩子直接抱着人家肋骨看…不过我还是很少碰尸体的…

要问怕不怕,不怕,更多是不愿意去碰。反正时间长了也熟悉了。

局解的话比较有意思,分组,两组一具尸体。完整的。 就分别把尸体剥皮,分离脂肪组织,血管神经淋巴,还有就是一些特殊结构。 我初中一个老师上课吹牛说,古人吃婴儿,那个油是“猪圆人半”意思就是人的油脂化了就只有半圆,所以我特别观察了下油脂浮在水上,这不他妈还是圆的嘛! 不过还是很臭,每次去都必备一次性橡胶手套,口罩。

摸尸体是什么感觉? 冰冰的,硬硬的,没有特殊感觉,完全可以想象的到。

差不多就是这样,我问老师尸体的来源,他说买的…能够捐献的尸体少之又少。问他怕不怕,他说他十二点还拉过尸体。

段愿

我不知道为什么小时候见过的尸体有点多,自家的老人先不说。 8岁时,村里一个孤寡老人伤病在床无人照理放火烧房子自焚了,当时人小好奇心重,看了一下尸体,全身都烧烂了,舌头一直身在外面,脸也是被烧的坑坑洼洼,吓得我好多天晚上不敢出门,半夜不敢起床上厕所;9岁时见过修高压电塔被挖起来的事故,我们还拿着腿骨对拼,把头盖骨当球踢,还用来接尿,当初年少不懂事,现在想起来还后怕;后面在山上玩看见过被抛尸的小女孩,我一个人守着,叫另一个人去报警,当时山上还有很多坟,一个人守着提心吊胆的,一点风吹草动都吓得一跳;见过不良丧葬队挖的坟被大雨冲垮,穿红衣的女尸从棺材滚出来了,全身肿大脸发白,一群比我大的孩子叫我过去看,我刚走到尸体边上,然后他们就抛下我跑了,当时我一路哭喊着追着他们,这是我有生以来跑的最快的几次之一;见过大夏天没有下葬吉日放了十五天身体开始腐烂成泥的尸体,黄绿的尸水从棺材下渗,看了尸体之后,好几天吃东西都没食欲;在河里游泳见过漂浮的尸体,泡的肿大惨白,见过砍架被砍死人的尸体也见过被枪决的人的尸体还见过车祸被卡车压扁的尸体。 这些都是小学时看见的,初中以后就没有十里八村到处乱跑了,就没这么多见闻了。

蠢猴

2008年坐标成都
……
第一次去聚源中学,那天影帝已经去过了,我被挡在外围,周围都是哭的家长。一个中年男人坐在我面前,救援人员,唐山特殊救援队。他哆嗦着抽烟,用唐山话跟我说:受不了!真的受不了,全是孩子!挖出来的全是孩子啊!
我目光所及,能看见一些在掩盖物下面的身体,我也不知道怎么办不会说话。转身一个小妹妹就靠着我哭,嗷嗷哭
谁都说不出话,我也不会抱她安慰她。我看着这个操场,只有这个教学楼全坍塌了,聚源镇的街道上偶尔能见到几处民居,裂了点墙缝掉了几片墙砖。
我也不哭,没眼泪
接下来去都江堰中医院,那里也围起来了,里面有大喇叭在喊名字。
每个名字响起,人群里就有哀嚎声,往里面冲。我看见一个男人,很年轻,有个名字出现后,他就朝院子里跑,没看见拦着他的防护栏,摔倒在地,爬起来继续,再摔倒,似乎盲了一样,两眼无神……
在院门口喊名字的是个瘦瘦的男人,戴眼镜,声音哑的好像根本无法发声。人群里全部都是矛盾纠纷的呼吸声:求不要听到!求听到。
担架和临时救护车从身边经过,裤子上蹭到血,我必须从人群中穿过去,我还要回去写稿。
等我大面积看到尸体的时候,已经过了好几天,已经在好几个重灾区进出了好几次,人已经不知道怎么反应了。北川,晚上看到的时候他们正在等待通知处理尸体,全部堆在面前,忍不住想去看这些人的脸,大部分尸体都因为塌陷物体压砸的原因,扭曲或不完整,我坐在不远处的大路上,看到那些幸存的鸡狗在路上翻找食物,恶心地吐了一遍又一遍。空气中的气味很难闻,我戴了几层口罩,口罩上滴了风油精。
但是没有哭,一直掉不出眼泪,我接到领导的电话问我身体怎么样需要不需要心理干预,我说我很好。
那年年底回总部开年会述职,领导介绍说:这是我们这儿看见尸体最多的人了……
大家都沉默了

陈凤麟

医学生,曾经去解剖楼负一层运尸体。出了电梯间,大概半米宽的过道,左右两侧摆满了,或者说堆满了尸体。男性,女性,老人,小孩。都是在福尔马林里泡过的,皮肤很黄,有点干,起了褶子。尸体都很僵硬,堆在另一具尸体上,四肢都是直直的翘着的。我看不清也没敢仔细看他们的脸。有一些是小孩子的尸体,混在大人的尸体里显的很小。最小的也就是个婴儿吧,还有一些应该是少年。几十具尸体,占据了狭小的空间。解剖楼负一层,通风很不好,空气中弥漫着福尔马林的味道和一种酸腐的气味。黄色的灯光晃在尸体黄色的干燥的皮肤上。说真的这一幕我现在回忆起来都让我感觉有点压抑。过道的尽头是那种一排排柜子,里面摆放着尸体。好多尸体还穿着生前的衣服,不看脸色根本看不出来这个人已经逝去。印象中有一具老人的尸体,很干瘪,估计是消耗性疾病,眼睛还没有完全闭上,微睁着,穿着颜色鲜艳的外套,在压抑的环境中很醒目。

张璐

爸妈都是医生,家里就住在医院对面,小时候都在医院玩,因为地方大。那时候皮,上树爬墙啥都干,唯独不敢去医院后面,因为那里有太平间。可是七岁那年冬天一个阴冷的下午,我提莫的不知道哪根筋不对,从太平间木门上方的小窗翻进去了,进去之后,我发现,门里面有向下的台阶,一下子提莫的变高了
接着
我提莫的出不去了
我提莫的出不去了
我提莫的出不去了
怎么办,好多尸体,我提莫的出不去了。
怎么办,拍门吧,可是这地方偏啊没人听见啊。
于是,我度过了人生中最漫长的七个小时。

黄汉亨

初中上学似乎看到一个不知名的流浪汉(? 外观很奇怪,但还能大致看到人的轮廓。 ),肤色极黑,衣着衣着极其单薄残破。
坐在上学路上的桥头那餐厅(还是KTV?不记得了当时主营什么了)门前。桥在高速上,可能沿路来到这?
当时是冬天,广东没有北方冷,但是不穿衣服在10度的风中还很够呛的。
结果是上午十一点放学看见,下午两点多上学再看到时,那黑黑的人就躺在地上, 前臂竖直指天。
五点多放学回来,出现警车,还盖上布拉了线,应该是冷饿死了。
第二天就清理掉了。
这是在一家店子门前,我第一次感受到什么是朱门酒肉臭。
或许我,那家餐厅都无法改变那人的处境,但或许他们给点剩饭破布,或者我找点什么途径为这人寻求救助也不过出现这种事吧。
然而我,许多路过中学生的一员,餐厅店家也没有,或者可能无能为力,只有冬天淡淡的凄凉感。
资本社会,人的分割碎片化,人的异化啊。
然而更悲痛的是外公去世。这位只教了我认字和礼貌道德的,却足以启蒙我作为人的人,去世了。
无法再从他那了解当年的世界,从鬼子来了到解放到文革的,他经历的世界。
现在,再生病或者挫折时总想起他,而一想起来他又总是轻易掉眼泪。
可能文不对题,没有“很多”,然而失去至亲,感受这他遗体变冷变硬的感觉,应该许多人都感同身受吧!
而外公又是癌症去世的,临终前几个月瘦削如骷髅,肿瘤扩散的痛苦,视他为至亲的怎么会感受不到?
那时高考的我甚至不敢去看他,害怕情绪失控,害怕更大的压力。然而今天想来却后悔当时没有多去看他,给他支持希望。
他临终前几天微笑着想和我说话,却几乎无法发声了!
然而骨肉之痛,恐怕也莫过于汶川救灾的官兵群众。

赵聃宁

因为本人是学医的,只能说没有见过新鲜的boby。。。都是泛黄的冰凉的沾满尸水的泛着恶臭的尸体。。。

好吧(∩_∩),说一下我第一次见到尸体的所看所闻所摸。。。

就在那个蒙蒙细雨的下午,在距离我们医学生认为神圣之地的解剖大楼10米闻到了一股刺鼻的味道,说不上来是臭味,就是单纯的刺激,然后准备好,戴上口罩手套,就进去了。

在走廊里,看到好多女生受不了就捂着鼻子,更甚的找出散发清香的卫生纸放到口罩的里面。我强忍着走到教室门口,是的,我快哭了。。。。

真的不是害怕,是被那种刺激的味道,就是那种辣辣的酸酸的呼吸一下感觉鼻子被刺到的赶脚。眼睛也忍不住泛红了,真的是刺激到了。(忘了说其实我也只是一个软妹子)

我们是十人一队,五人一组,两组分别站在尸体两旁,负责半边尸体,我们那个尸体是个成年男人(咳,有点羞羞哒),然后老师讲课balabalababa。。。
等老师讲完我们就开始动手,,, 同教室里还有两队,也就是还有两具尸体,我悄悄地观察了一下,发现我们的那具尸体体格要小,我暗喜因为第一堂课我们是扒皮,体积小当然快了(先做完先放学,是四节连堂课(ಥ_ಥ))

我既没猜中开头,更没猜中结尾。。。

(ಥ_ಥ)。。(ಥ_ಥ)。。
我们最慢,老师说我们的那具尸体一定是在生前运动多,没有什么皮下脂肪(俗话皮厚),其他队的皮下脂肪多,下刀快好割。。。好嘛,我也是深深的自省。。。

一周后第二次上实验课(一周一次一下午),乖乖,我本以为会换个尸体,居然还是那具,而且经我对比,其他两具除了颜色其他没什么变化,可尼玛为什么我们的尸体浑身乌黑不说,扒了皮的地方还长霉,这就使我们的尸体不仅仅有之前的酸辣味还有纯天然的霉涩味。。。然后剔除了霉,我开始工作(因为那天我主刀),被刺激的眼泪横流,旁边同学就帮我擦,还好没近视没戴眼镜,这次我们主要是把血管神经周围的筋膜弄干净,然后把血管理出来,我三个小时站在那一小片区域,弯着腰,弓着背,还好流汗流泪都有别人擦,期中我真的感觉胳膊要断了,当我最后搞定的时候我都感觉手不是我的,胳膊酸痛,腿要废了,后脚跟僵硬,完全不是我自己。那天晚上和舍友去吃干锅鸡,胳膊抬不起来都不是事,最要命的看到那些鸡肉我都还想上刀子割。。.。。现在我是真正体会到医生这个活不是人干的,佩服所有的医学工作者研究者。

第三次进实验室我就开心了,最起码不是我主刀,当看到尸体我蒙了,上次是霉就算了,这次是蛆。。。真的,你真的没看错是蛆,白白的一片,(我们实验室是严禁电子产品所以不能照相,不然我果断上图)那是疯了的节奏,而且这次的味道是前所未有的够味儿,(ಥ_ಥ)(ಥ_ಥ)(ಥ_ಥ)(ಥ_ಥ)(ಥ_ಥ)(ಥ_ಥ)

说这么多是为了分享一下我的经历,在上第一堂课我们跟随老师一起默哀一分钟,为了感谢那些奉献自己的躯体的“老师”们,在我们学医的旅程中,他们是我们敬畏的老师。

说些闲话前面忘说的感觉插哪都不合适就在这说吧,,
其实我自己上课比较闲的时候溜出去
找了我其他班的同学,他们的尸体三节课下来都是健康的粉红色,这让我十分的不解,难道是因为我们班是整个楼的第一个教室就发的是最老的尸体吗?
。。。。

我解不开这题,算了,我还是猜一猜明天我去看那具尸体他又会长出个什么来。

匿名用户

某个港口发生了爆炸,半夜从帝都往那儿赶。

路上已经听说爆炸威力很大,小一公里外的小区都受灾严重。在后方盯社交网络信息的同事甚至给我们反馈,有自称幸存者的人说,“天上掉火球,还有人腿”。

我们在天蒙蒙亮的时候赶到了现场:离爆炸现场几百米外的一栋楼烧成了架子;一个停车场里的成百上千辆车烧成了壳子,一些车的金属轮毂融化,在地上流的到处都是。稍远点的地方,有一些扭成麻花的集装箱,和毁坏的消防车。

我想起了《辐射》。

空气刺鼻难闻,黑烟滚滚,四周都是断壁残垣,还有些神情木然的消防员。我们继续往爆炸点走,尸体随处可见,有些光着身子,感觉很年轻。

吃记者这碗饭的,早就见惯了死人。地震现场摆成一排排的尸体,坠楼、车祸现场的脑浆四溅。

但那天我还是吐了,头皮发冷,反胃。

同事说我可能是中毒了,我觉得或许是被尸体刺激到了。也许两者都有吧。

饭宝宝

先说以前的感受:想吐

再说现在的感受:淡然

尸体真不是个好东西,特别是非正常死亡的。

1-
第一次见尸体是在一个车祸现场,我10岁左右,在一个公路上看到的。上午看见尸体的时候血肉模糊,脑浆都能看的清清楚楚(当时不知道是啥玩意),中午再路过现场时已经没有了尸体,因为尸体已经与公路融为一体了,只有路上成堆的头发,破烂的衣服鞋子,以及一片红色的印记证明这里曾经死过人。

后来再路过那个地方,那个地方竖起了一块大牌子,上写‘2003年某月某日,该处发生重大交通事故,一人死亡……’。

每每想到那个尸体,我就想吐。

2-第二次再见到尸体时是在2008年,那年我中考。

中考前夕,妈妈到我学校告诉我说:你奶奶走了你回去看看。

我听到这话立马骑着我那辆骑慢了咣当咣当响,骑快了要散架的破自行车飞奔到大伯家

回家路上我哭了一路,我骑车走过的路估计以后有潜力变成盐碱地,到家的时候奶奶还没断气——

我趴在奶奶灵床前对奶奶说:奶奶,我回来了,我这次考了全年纪第一名……

我以为奶奶还会抬起手装作要打我的样子对我说,小崽子,别骄傲,骄傲没啥用。

可是奶奶没有说一句话,更没有抬起手,她只是眼角流了一滴泪。

后来我告诉当时在我旁边的姑姑大伯大娘这件事,她们却都说没有看见。

再后来我听说了奶奶倒地前的事,奶奶倒地那天对身边坐着闲聊的邻居说想几个孙子了,然后就突然倒地了,再也叫不起来。

从那以后我相信了‘人能看到自己的未来’一说,可能奶奶已经预料到她老之将至才会说她想见几个她最爱的孙子了。

那次见到奶奶最后一面我并没有一点害怕,反而淡然了。

3-再次见到尸体就是2013年了,特么每次见到尸体的时间我都记这么清楚……我真的没有拿个小本本记下来留作以后知乎答题用。。。。

2013年大一军训,训练之后闲来无事和几个同学贱贱的跑到了法医楼看解剖,想起这个傻逼的故事我就想ko一下当时年轻的自己。

以下真的不是段子!!!!

以下真的不是段子!!!!

以下真的不是段子!!!!

重要的事情说三遍!!!!

记得那是九月的一个阴雨绵绵,北风微吹的下午,我和几个同学跑到神圣的法医楼去看据说很刺激的解剖。

刚进法医楼,一阵阴风吹来,我嘚瑟了一下后看了看旁边同样在得瑟的同学说,有啥好怕的,赶紧走。

越往里走,福尔马林的味道就越重,几个同学特么的都让我走前面,麻痹的那心情跟吃了屎一样沉重和忧伤。。。。

终于到了传说中的解剖室门口,透过门上的玻璃微微的能看清楚里面的一举一动,甚至尸体的腐臭味都能闻见(平时有公安局会把尸体送来我们学校解剖)……

然而我感觉这不够刺激,这时候我发现特么的门缝竟然开的比猫眼都大。。。

于是我就默默的掏出了学校发的大屏智能
超级手机中兴n909,打开相机,摄像头对准门缝准备拍照。

这时候我人生中的重大福利来了……

门竟然特么的自己开了。。。开了。。。。开了。。。。

我保证那时候没有刮风,我也没有碰到门……

吓得我立马就撒丫子跑了~

恩,那个跑的动作我保证特别优雅,丝毫没有损坏我的胆大的形象。

出了法医楼我才往后看,我发现我们人少了一个。。。

特么的吓死人了有木有。

低等生物

我应该算是见得比较早也比较多了吧……

而且基本都是死的挺惨的那种……

小时候我家在某交通要道 。车流量很大,但是九几年摄像头没有普及,而且交警来的次数也比较少(他们一般去市中心查的比较多),所以很多司机都在这条路开的飞快。

所以每年都得有几个被撞死的。

大概是上二年级目睹第一次尸体,还是那种支离破碎的。

读书的时候大家都知道吧,没有放学是不能随意出校门的,而且学校里面没有小卖部,也不允许校门口小卖部在学校里开窗口卖东西。

所以要吃零食只能盼着课间隔壁小卖部阿姨拎着篮子过来,隔着铁栏门买东西。

某天特别想次辣条,上午第二节下课铃一响我就以短跑冲刺的速度飞奔到了校门口,隔着铁栏杆,盼望小卖部阿姨的身影。

我是来的最早那一拨人,自然霸占了一个视线绝佳的位置,小卖部就在这个方向,阿姨最先会路过我这里。

然后恐怖的事情发生了。

我站那块刚好对着个人行横道,有个阿婆从对面慢慢推个自行车过来。当时我是没有注意到的,毕竟我的关注点是拎着篮子的小卖部阿姨。

然后,砰的一声,嘶,一辆大货车急刹车的声音吸引了我的注意。

不看还好。一看卧槽,一个人被压在轮子下面,勉强露出个上半身。忘了说我从小视力很好,尼玛一看过去当时我就差点尿了。

她整个人应该是被卷入轮子底,后面想来应该是因为是阿婆 比较矮一点,没有被撞飞而是直接被压在轮子下面。然后刚好司机急刹车,好像还被拖行了一段时间。

我注意到的时候血已经快流到路边了。

然后就是各种妖妖灵救护车啥的来了,然后我发现因为看这个我还旷了小半节课,被敢来查看情况的校领导赶走了,回去上课还被批了一顿。

后来怎么样了我也是不太清楚的,再下一个课间尸体和车都不在了,就剩下一大滩血迹。但是听小卖部老板娘说样子很惨,上半身还好,腰部那块都成泥了。

第二天上学地面早就被清理了,血迹都见不着,好像根本没有发生过一样。

当然那时候还小,对这个没啥感觉,过两天早就不当回事了。

小学时代还是经常听到这条路哪段哪段又撞死人了,然后报纸铺天盖地的登。

后来政府对这个开始重视,每学期都会搞一些交通安全讲座,就是给看一些非常惨的交通事故图片,脑浆横飞那种都有……

这给我的童年留下了很大阴影……

不过在小学时期再也没看到过车祸现场了。

第二次看到尸体是在初三的时候了,那时候这条路高峰期也会经常有交警,慢慢的开快车的人很少了。

但是还是有的。

初二的时候因为调皮捣蛋被迫转学,家里托人把我转到一所很严的中学,塞进次尖班接受改造,还在学校附近租了个房子住 ,当然是为了管着我。

我跟老爹平时就住在学校附近的小区,星期六下午下课回家吃顿好,然后星期一早上我老爹开车送我去学校,然后在那边呆到下一个星期六下午。

周而复始。

所以每个星期一早上我都像赴刑场一样难受,那所学校真的很严格,我初二全科不及格,就靠那一年的非人类恶补公费考上了一所还不错的高中。然后后来最近一次看到尸体就是那个学校的同班同学,相当狗血。不过那都是后话,还是来说说初三这事。

也是一个平凡的星期一,我像往常一样眼睛还没睁开就被老妈从床上扯下来,刷牙洗漱过后下楼等着老爹取车载我去学校。

因为离学校挺远的,所以起来的时候还很早,大概我下楼站在路边等老爹的时候也就六点多。

然后,就像二年级的时候一样。砰,嘶。撞击声,急刹车声同时响起。不过主角换成了超度到将近100(后面听说的)的面包车和一个市重点高中的高材生。

当时情况是这样,我家对面马路是一个饼干厂的员工宿舍区,很老旧那种。几栋六层楼的房子,然后一个围墙围起来,小区门也很小,远不如现在商品房小区的宽敞,还要下一个很陡很短的小坡,目测有45度斜角。

然后据说是高材生下坡的时候自行车刹车失灵,直接冲到了接近马路中间。要是一般情况也没啥事,但是那天正好碰上一拉货的面包车超速行驶。啧啧,我一抬头就看到他以抛物线形式飞出去老远,目测15米以上。

我当时就一个激灵,清醒了。

当时也是胆子不小,加上我老爹还没出现,我就过了马路跑过去围观。由于早上没啥行人,围观群众还是不多的,零星几个。

这样我得以第一次近距离看到尸体,卧槽那个惨,也是血流一地,身体诡异的扭曲,肯定是断了不少骨头,甚至好像还有一些骨头直接被撞的从体内插出来……已经分不清是一摊啥了

当时吧,也没啥感觉,可能心太宽……可能小学时候安全讲座还有比这更惨的……总之并没有吓尿……(所以后来看完了所有被禁的视频,切dio啊,斩首啊,把人从中间锯开啊,我都有看过……两女一杯是有一天在电脑桌前吃饭的时候和同学一起看完的)……

跑题了,然后后来又轰动一时,据说那个学生成绩很好,是个妹子好像颜值也不错。是属于重点高中重点培养可能成为省内状元那种。

可惜年纪轻起就那么去了,还是惨死。

再后来我就不太清楚了,被老爹从人群里拉出去给我一顿揍……因为迟到了……

手机码字累了,次饭去,看看有没有人看决定要不要写我初中同学那事,今年刚走的,可能是医疗事故,但是医院死不承认,监控录像也被删除无法取证,现在还是不明不白的。

唉……造的什么孽啊

崔珩

我见过四次死亡。
第一次是我七八岁的时候,我爸带我出去串亲戚,其实是去借钱,因为我姐被狗吓疯了。回家的路上,做的客车,就是那种普通的长途客车,那时候才刚刚兴起这种车。因为躲路上别的车,一头撞进了河里,三米多高,河水有一米多。当时我只记得满河滩上都是人,胳膊断的,还有腿上刮了大口子的。我和我爸坐在后面,我下巴磕到靠背,争开了一个五公分的口子,我爸头磕出一个大包。我大概能记得有三个人还是四个人,在这场车祸里死了。我只是看见几个人躺在河滩上。并没有什么感触。

第二次见到死亡,是我姐发疯,人没了。我姐是三岁的时候,被疯狗吓着了,治了好多年,八岁的时候,我姐还是没了。我记得早上去幼儿园的时候,我姐还在家里,被绑在沙发上,等我回来。我姐已经发疯病死了。我爸妈怕我和我大姐二姐伤心,送到老家坟地里,埋了。

第三次,可能是最惨的遭遇。我跟我一个本家哥哥回家,路过一个大十字路口,一辆由南向北的中型面包车,里面大概有三十人。撞上了一辆由西向东的农用三轮车,那个三轮车上最少有十二三个人。遍地是死人,断肢,手指,脑浆。我跟我那个哥哥去救人。根本救不过来。哀嚎声,哭喊声,大人小孩。后来救护车来了,我跟我哥就退到一边去。浑身是血。
大概记得最少有十几个人在车祸中死亡。但是居然没有报道。只是说有十几个人受伤。不想评论为什么要隐瞒。

目前为止最后一次,是我大舅,2011年,我刚追到我前女友,在我女朋友过生日那天,中午,我出去给我女朋友买东西,准备晚上来一个surprise,我远远看见我舅在村口那边跟别人聊天。大概是一点钟的时候,我二舅来找我爸妈,我二舅是个瞎子,跟我大舅住一块。二舅说怎么喊也叫不醒我大舅。我赶紧往他家跑。等我到了,摸了摸,脖子和脸都有些发凉了。因为是冬天,他躺在炕上,盖着被,我二舅中午做饭还烧了火炕,所以身子还是暖的。我给做了人工呼吸,给按压了心脏。(我二姐教的,她是学医的)

总结总结,我也算是错过了死神,也见到了死人。我一直对死心存畏惧。也许正如蝙蝠侠三里的老头说,对死亡的恐惧,让恐惧成为你的翅膀。。。。。对死亡的恐惧,督促自己过好每一天。

杨雨辰

给题主讲一个亲身经历吧。

大概是7、8的时候,那时候去一次省城要做大巴车3小时,但是家里有认识的出租车司机,带我们过去就只要2小时,虽然贵一点。

事情就发生在一次从省城回家的路上,那时候高速公路正在修缮,国道也只有双道,而且北方冬季相对车少,可能车速都不慢。我在出租车的司机后排仰面睡觉,突然一声巨响,头部直接撞在司机座椅上,然后就听见旁边的母亲和副驾驶的父亲问我没事吧,赶快下车,被追尾了。我以为就是简单的被追尾而已。一下车,我就没忍住开始干呕(早上没吃早饭呕不出),空气中弥漫着血腥味。我侧眼悄悄看了一下我们车后的场景,一共8辆车相撞,我们万幸是最后一辆,中间第三辆是一辆当时的客货,已经看不出驾驶室在哪了,是看到一堆血肉模糊和玻璃的碎片跟铁皮搅在一起的东西,我不敢看。7、8岁又是好奇,我又忍不住抬眼去看,又看到客货车前面一辆桑塔纳,原本很长的发动机舱都折去了一半,司机的头抵在方向盘上,脑壳确实是开着的,我看到了粉白色的东西,后来我才知道那是脑浆。等我从这一切反应过来的时候就听到妇女的哭声,喊声,然后没几分钟,我父亲就赶快拉着我和母亲往事故现场外走,最后截住一辆大巴站着回到了我们的城市。

车祸应该是连环相撞,死亡至少我看到的尸体,就有8、9个,最严重的就是颅骨整个撞碎脑浆暴露。

人生中经历的最严重的一次车祸,也是人生中见过尸体最多的一次。

还是要提醒大家,谨慎驾驶,控制好车速。尽量买安全系数高的车辆。

刘兴

我是一名医生,第一次做答,讲讲我的感受吧。
一般像我一样学习临床医学的同学都会有深刻体会,我们从大一的系统《系统解剖学》到大三的《局部解剖学》基本都是在和我们尊敬的标本(死尸,有的是分解开来的)打交道。
还记得大一上第一堂解剖课的时候,解剖室有4张类似纯钢的解剖床,上面有厚厚的塑料布包裹着,屋子里面有弄弄的福尔马林味道。当然在窗户下面的墙角有六个超级大的大钢桶。(场面各位可以脑补)

第一次上解剖课大家心理还是很害怕的,但是作为一名医学生,我们还是表现出很期待的目光。
老师讲完课后,我负责解剖室的卫生,因为我是班长,所以第一个值日生肯定会安排我自己。在打扫卫生的时候,我好奇心就上来了,于是打开了六个钢桶的盖子,看见里面都是肢解的标本。上肢,下肢,内脏等等。
因为屋子里面就我一个人,当时很害怕。手脚冰凉,全身发木。但是我心理知道,我一定要先离开这个屋子,我要找到一个信念(当然不是科学信念)。我就在想“活人我都不怕,为什么要怕死人?”心理不断重复着,支持我走回了寝室。
后来我闷每个寝室每个人都会发骨袋,学习医学的人能知道,就是一个袋子里面,有些各种各样的人骨,每个同学都会有,用于平时对骨骼加深印象。
作为一名外科医生,解剖层次是很重要的。所以,我们三年,都在和他们打交道。
大二地暑假因为是学生会干部,被留在学校搬家,因为我们学校整体转移。
我的工作就是负责把标本池中的201个标本用钩子拉出来,然后同学负责打包装车。当时一进标本池看见这么多的标本,心想,他们都是谁?叫什么?人有来生吗?我确确实实在那里迟疑了很长时间。但是学校的教育就是这样,人没有来生,就只此一回。
大三上局部解剖学时,因为一般会安排在上午上课,很多同学没吃早餐,解剖一般分两组,一组解剖,一组边看边学边吃早餐。
其实,很多关于内心的恐惧。都是虚无的,至于人有没有来生,世界上有没有天堂和地狱我并不知道。但是我知道,我们应该让自己的人生活的精彩,活的更有意义,能做出更大的贡献。
最后扣题,看见很多死尸,只会加深我对生命的珍惜意识。

来源:http://www.zhihu.com/question/3601807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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