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身边真实发生的细思极恐的事情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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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是真实发生的,但不一定是自己亲身经历。

陈息

不知道有没有人记得06年惊动全国的“富滩中学杀人案”。
06年我刚好转校去富滩中心小学读四年级,同桌叫婷婷。
读了大概一个月左右,婷婷突然没有来上学了,老师说婷婷病了要我们每个人写一句祝她健康的话给她,那时跟她不熟但依然认认真真的写在本子上让老师转交给她。
后来我是从我奶奶口中得知的。富滩中学有四个男生,因为没钱上网,想去别人家抢点钱,有个男生的姨也就是婷婷的妈妈有点钱,他们晚上就拿着刀去她家,路上有两个男生害怕就跑回学校没有去,剩下两个人以摩托车倒了为理由去婷婷家要她妈妈去帮忙扶起来,等她妈妈出门后便用刀砍死,然后又回去跟婷婷爸爸说姨扶不起要姨夫一起帮忙,出门没几步两人又将婷婷爸爸砍死。然后两人冲进家里拿刀威胁婷婷的弟弟拿钱出来,弟弟拿出父母枕头下的一千块钱后两人又将弟弟砍死。
最可怕的是他们拿完钱后没有走,因为砍人后血溅到衣服上,他们就坐在她家烤干衣服。就在那个时候婷婷从同学家回来开门看见弟弟倒在地上,失去理智冲上去打那两个男生,那个男生砍她的时候她用手挡了一下被砍去三根手指,后来她的头上又被砍了几刀,幸运的是她昏迷了加上出血太多他们以为她死了便走了。
她醒来爬到旁边大伯家,她大伯立马报警,凌晨将罪犯抓获。

听说那两个男生走后去网吧上了一会网,回到寝室还跟室友炫耀说他刚刚杀人了,没有丝毫恐惧,被抓上警车的时候才放声大哭死死拽住车门不肯上车。

两人都未成年,一个判无期徒刑,一个判十一年。有时觉得未成年人犯罪比成年人更可怕,正因为他们小,他们无知,没有恐惧,作起恶来更残忍更没有底线。

黄凯旋

11年的暑假。那是我人生中最接近死亡的一次。
一放暑假就和我妈回济南探亲,回程时坐动车,我妈订的北京到福州途经济南的一趟。我们从济南上车。

先说明一下,我妈是个做事极其周密的人,几乎从没误过火车飞机。

之所以用几乎,就是因为那天早上,我妈和我迟到了。

其实这不能怪我妈(她提前两个半小时就带着我出发了)。。。
先是出租车半路爆胎,把我们扔在偏僻的小路。。然后第二辆车走错了路绕了好远。结果刚好又遇到动车站前修路,堵车堵了好长的队。。实在是被老天爷玩得没脾气。等到了的时候动车还没开,结果遇到个死心眼的检票员死活不让上。。。
于是只好重新买票。刚好有一班20分钟后的济南到泉州,坐了这一趟。
到温州的时候天气就已经很不好了,外面黑云滚滚,车就在铁路桥上停了下来,广播说在等铁路调度。当时也没多想,安静玩手机,半小时以后车就重新启动走了。

等到了泉州动车站,才看到新闻。D301北京到福州,在温州铁路桥上和D3115相撞。

那天是7月23日。

我们本来买的座位在D301二号车厢,现在和一号车厢叠着摔在桥下。
而我们坐的动车,在事故发生前二十分钟刚刚从事故铁路桥上开走(因为比D301少停两个站所以跑到了D301前面),D3115甚至就停在旁边的铁道上。

现在想想,能这么刚好的错过,老天为了让我活下来也是很拼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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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觉起来120了我的妈。。。作为一个小透明这辈子也没拿过这么多赞啊QAQ。。

谢谢大家的评论。。。问题是。我比较懒,你们一直夸我我就会真的有自己是上天庇佑的错觉。。。。

然后。。然后我就会不想学习。。。

就比如刚刚我又厚颜无耻的刷了一个小时的知乎。。。对着我的作业ㄟ( ̄▽ ̄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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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此对这次事故中不幸的遇难者们表示哀悼。我还活着只是因为运气好,没什么可羡慕的。希望天堂平安幸福。谢谢评论区提醒。

———好生气的分割线——————————————————————

不是段子俩。。。。说了很多遍了。
心累。
有些细节是记不清了比如列车的班次和时间,但是毕竟过去4年了。。。现在才来考证,我实在是没法解释的更详细了。。
所以大家信的就信,不信的就算了。。不用来跟我争的。

Dai Phinoda

声明:目前授权清华南都和@知乎大神转载了,谢谢小盆友们关心。
关于知乎大神之前的事情我也有所耳闻,但是这次他们确实是来问我讨要了授权的,觉得应该鼓励一下正确的行为,也就给了授权。
不,坏人没有被抓,这事没下文了。
不过我好像暴露了我是一个很矮的阿姨这件事呢。ˊ_>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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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几年暑假闲在家,某个工作日的中午,家里的公寓对讲机响了,接起是个男的。
我:哪位?
对方:快递。
我:我没叫过快递,送错了吧。
对方:是你爸叫的,送米的。
(我们家大米从来不会订,而且家人叫快递上门都会提前打电话说一声,所以我已经起疑心了)
我:收货人什么名字?你哪家公司的?
对方:啊这,没有名字,就是你爸叫我送的,你给我开下门就是了。
我:你没收货人姓名我没法给你开。

本来这事就该完了,但我挂了对讲机以后吃了俩鸭脖看了会儿剧忽然心里闪过一个念头,鬼使神差跑回到对讲机那边拿起话筒屏息听起来,果不其然正好听到那人又在按另一家的门铃,按的是三楼的小姑娘家,小姑娘那年才二年级,屁事不懂,好死不死因为是暑假,她家貌似大人不在,于是就被我听到:
小姑娘:喂?
他:快递。你爸爸叫我来送米,你给我开开门。
小姑娘:哦。
然后就给开了。
我次奥我被自己的神准惊到了,打了110,一边接通着一边拿着手机就往楼下跑,跑到四楼不敢再往下了,看到小姑娘给开了家里大门,一个男的一米八几,还真的扛了一个大袋子准备往门里进。
我吓得声音都抖了,在四楼挥舞着手机大喊,你站住!你再往里走我报警了!你出来,人家家里大人不在谁让你进去了!你走开!
然后那人就看看我,板着脸下楼了。
我看着他走出我们公寓,跟小姑娘说以后家里没大人别给任何人开门,关照完就回去了。
过了一阵她奶奶买菜回来,我就干了很卑鄙的上门打小报告的事,把这件事情给她奶奶说了,让这种事情上要教育教育孩子。
现在想想好后怕,如果不是当时多了那么一个心眼,万一被那人进去了小女孩家。。
现在偶尔回家,小姑娘已经像个大人了,比我还高,一口一个姐姐,真心开心。

文刀客

六岁,我小学二年级。

一天下午放学后,我一个发小阿T拉着我的手对我说:“XX,我们去看看G奶奶吧。”

G奶奶是我家老街前的邻居,老伴去世的早,从三十岁到六十岁靠打扫街道卫生一个人辛辛苦苦地把两个孩子拉扯大。知道G奶奶不容易,邻里街坊的平时都帮她一把。

G奶奶两个孩子也争气,大儿子考上了我们省内一所师范学院,毕业后去省城当了一名中学老师,大女儿考上了一所卫校,当了一名护士,后来嫁给了一名医生,日子过得也挺好。

虽然想早点回家,但想到从小到大吃了无数个G奶奶做的杂粮煎饼,而且自从开学后有将近两个多月没见到G奶奶了,我确实有些想她了,暑假和妈妈一块去看G奶奶临走时她还让我常去玩,这转眼都这么长时间了,在给妈妈打了个电话后还就和阿T一块去了。

老街由于一年前就开始拆迁,住户基本都搬离到各处新建的小区 了,少数的几家没搬的大抵也只是因为家里人口多没跟拆迁办谈妥条件。

G奶奶由于儿女早已成家现在一个人住在老街,先前听我爸妈说G奶奶由于腿脚越来越不方便了一直想搬去养老院享享福。

虽然在我们那里家里有子女的老人住养老院是要被人背后指点的,但考虑到G奶奶的那对宝贝儿女一直的表现,我们觉着G奶奶搬去敬老院还能更享福些。

坐公交不到十分钟就到老街了,除去没了那些熟悉的面孔,老街还是梦里的样子,我和阿T很快就摸到G奶奶家的门口了。

敲了敲门,没有人开门,平时听我爸妈说G奶奶现在年龄大了,耳朵不好使了。大概她没听见吧,我和阿T一商量打算给G奶奶一个惊喜,从厨房的窗子翻进去。

几乎不费力就翻进去了,从厨房出来我见到了这辈子都不想再见第二次的场面。

G奶奶,或者说G奶奶的尸体光着下身趴在客厅里,上面来回飞舞着苍蝇,下面一大坨像屎一样的东西附在G奶奶下身,G奶奶头歪着眼睛里一些蛆在来来回回的爬着……

我忘记那天是怎么回去的了,也忘记我和阿T是怎么告别的了。

回家后当天夜里我就发了高烧大病了一场,梦中G奶奶一脸慈祥的看着我,用她干瘪的手拿糖给我吃,当我开心的从G奶奶手中接过糖时,G奶奶立马换了一副模样,浑身散发着恶臭,两只深陷进去的眼睛里密密麻麻的蛆在不停的涌动……

后来听我妈妈说G奶奶的葬礼办的很风光,雇了20多辆小轿车跟在灵车后面,街道领导都参加了G奶奶的葬礼。她的一双宝贝儿女在葬礼上只在焚化尸体时象征性的哭了几嗓子,犹如寒鸦在严冬的深夜中嘶鸣一般……

当我妈由于气愤不过联合以前街坊去找居委会讨说法时,我们才知道原来G奶奶早已在刚拆迁时就和街道领导表达了拆迁款正常给就可以的愿望,哪怕迟点也不行,她想尽快搬去敬老院,因为手脚都没力气了。但G奶奶的子女由于已经把户口牵走了却还想要把自己算作户头数要拆迁款,后来街道领导实在没办法同意了,G奶奶的宝贝子女却要把自己新家的户口都算进去。街道领导也没办法,只好说让G奶奶老了先搬去敬老院(因为她两个子女根本不管G奶奶死活),其他的先慢慢谈。可G奶奶的宝贝子女不同意,不给钱就不准G奶奶搬……
最后的最后,G奶奶用自己的死给自己的宝贝子女带来了最后一些福利,开发商完完全全满足了这对畜生的要求,不然还能怎么办呢?不给钱他们不准下葬……

我想G奶奶在天上看着她一手含辛茹苦养大的宝贝子女在拿到钱时脸上洋溢着的笑容内心也该是欣慰的吧,毕竟这是她最后一次用自己的方式来疼爱她的两个宝贝了。

人生的成长岁月中再也没见过G奶奶的那对宝贝儿女,大概早已死了吧,即使没死那又有什么关系呢。

我后来常常想人性之恶到底源于什么,当大多数的我们怀着一颗悲天悯人之心来面对那些经历痛苦磨难的可怜的人儿时,有些人却选择了作恶。

当他们老去回首自己这一生时,他们会因此而悔恨吗?他们会因此而痛苦吗?我们不得而知。

虽然不知道我苦难的童年岁月为何要遭遇这样不幸的事,但我想这大抵是上帝为了让我拥有一颗怜悯之心和慈悲之心来跟这个世界和睦相处吧。

匿名用户

ps:有人说这事比较假,这个我没法再说了,真要让我爆出时间地址我承认我是不敢的。另外警察也不是大家说的那么无能,当时警察问我是否确认那些男女认识,我没法给确定回答。我回去之后在家里窝了一个多星期,事后对我冲击很大,基本都靠外卖和泡面度日,手机都没敢开,没准是警察打电话我没收到。

另外还是相信警察吧,当初热血什么都不怕,但是最后终究是害怕了的,不是所有人都有义务面对这种事情的,还是要保护好自己为前提,量力而为吧。反正最后最后回到家我是把自己吓坏了,全凭冲动做事,终究最后冷静下来是要害怕的,冷静下来的时候我甚至卑鄙的想当初要是只报警就走就好了,我不用这么担惊受怕,我当时也是相信自己的绝对武力,但是现在让我再碰到的话,我绝对不敢再冲过去的。

还有,爷们们健身还是百利而无一害的,即使不去帮助别人,遇事还是比一般人占优势的,我还要特别感谢当初带我看ufc和wwe还带给了我第一张健身卡的的朋友们,虽然他们不知道这件事

另外说我编故事的,我只能说我没必要装这个匿名的逼,我在知乎一直都是一个看客,也看了很久很久,才一百多个赞,这三千多个赞是我根本没想到的,之前是看到这个问题下面很多很多的回答,我才想找个地方说说这件事,这一下子这个答案这么火是我完全没想到的,再过两天删答案,也省的有人说我编故事,毕竟完全没用处这些赞也不准备要,还要和你们打口水仗,我也没必要编这个故事出来费力不讨好吧?

最后,我现在好想删答案,有点怕查水表,我从来都不是英雄式的人物,也没什么背景,只不过当了那么多年的小人物,客串了几分钟的英雄,英雄模式结束后还是那个小老百姓

正文:
和朋友旅游,我看到一个女的被三个人拉走,感觉不对。就和朋友说让他们先走,我就掉队跟着看。越看越不对劲,然后我偷偷跟在后面报警,当地警察就是傻逼!叫我等着!等你妈逼!

然后我一路跟着走,打车跟着走,最后在一片棚户区看三个男的把那个女的拉进去了,我趴在门口听,听到那种嘴被捂住的挣扎声,然后我当时脑袋都轰的一下炸了,从没想过犯罪离我这么近

回头找到了一块砖头,绕到后面杂碎窗户就跳进去了,然后肩膀就被划伤了,进屋三个男的正在用绳子捆那个女的,那个女的一看到有人进来,疯了一样挣扎。其中一个施暴者冲过来我也冲过去一板砖拍在脸上,可能是棱角拍在眼镜还是怎么的原因,当时就见血了,然后倒地捂着脸翻滚,第二个人掏出了一把刀,我扔出砖头砸到他的胸口,跑过去一脚踢在他肚子,然后猛踢下体,第三个人没想到这种情况出现。下床手伸向兜里,然后我就冲过去推倒他,一拳接一肘不停的往脸上砸,然后因为我在上面,一个脚支撑,一条腿抬起来,一个膝撞下压砸在他的裆部,当时就没有反抗的能力了,然后我也慌了,站起来看到最早倒下的那个人歪歪扭扭的要站起来,然后我跑过去跳起来一脚踩在他的头上砸到地上,然后拎起来一个凳子对着每个人一通乱砸,这时候那个女的也回过神了,正在用右手解开左手的绳子,然后我们俩跑出去,没命的跑,到路边一人一辆出租车,回去之后我给朋友打电话,都回到宾馆,要求大家结束旅游回去,但是大家不想走,我也不敢说到底发生了什么,然后就直接订票走人,其他人都是完全不知道怎么回事,不过也跟着我走了。回去之后一直盯着新闻,因为感觉三个人肯定得落下毛病,当时我都疯了,血冲到头上,下手完全是全力,连续半个月,那个地方都没有新闻出现,终于可以安心过日子了

然后从此进健身房更卖力(当时拉我进健身房的哥跟我说:一个男人起码要有保护自己家人的能力。(ಥ_ಥ)我自己的女人都不知道在哪呢,不过证明了这句话确实有道理,男人当有一个强健的体魄)

孙悟净

都过去十年了,还是心有余悸,真是和死神擦肩而过啊……

06年夏天,初中住校,感冒好几天都硬挺着,终于在某一天早自习上实在挺不住,趴在桌子上迷糊,被班主任发现,领着我去了校外的诊所。
那个诊所是我们区最好的私人诊所,开了将近十年,老百姓有个小病啥的第一个想到的就是去“小郝诊所”。
小郝大夫看了我的症状,问我:“头孢过敏吗?”
我摇摇头,说:“不过敏,以前总吃。”
然后小郝大夫和班主任说:“那点瓶菌必治吧!”
未等班主任回答,我低着头弱弱地说了一句:“老师,我昨天晚上落枕了,好疼……”
说时迟那时快!
小郝大夫的魔爪一把掐在我的脖子上,恶狠狠地问我:“我这么提一下子你能受了不?”话音未落,俩手掐着我的大脖筋就是一提,当是感觉,好特么爽,好像是把我的大脖筋拎起来又放回到脖子槽里……
提拎完,我销魂地“哎哟”了一声,激动的泪水夺眶而出~
接着,我的班主任看到泪眼朦胧但心底暗爽的我,以为大夫弄疼我了,就对大夫说,“这孩子都疼成这(B)样了,还打啥点滴啦!”
小郝大夫甩甩手上的泥,嫌弃地说,“行吧,开点药回去多喝点热水吧!”

离开诊所,班主任领我到旁边的早餐店吃了顿水煎包,脖子动不了张嘴也十分费劲的我,造了十一个就吃不下了,看着老师幽怨的眼神,觉得感冒好多了呢。
乐呵呵的我和气呼呼的班主任赶在第一节课上课前回到了学校。

故事讲到这还没有讲到到底死神在哪里,你们却不知我已经从死神身边跑掉了。

当天吃完晚饭自由活动,我们听到老师们唠嗑,讨论一件小城新闻——今天小郝诊所死人了!

简短点叙述吧,一个感冒的中年人到诊所里点了一瓶菌必治,点着点着,莫名其妙的,死了。
之前试敏,没事。
法医鉴定,非过敏。
警方调查,小郝诊所无违规操作。
那问题出在哪里呢?

出在那瓶菌必治。

一个月后,省里给出鉴定是,这瓶菌必治,是“不合格品”(对不起,专业的术语不懂啊,直白话就是“不合格”的药品)
死者家属与厂商联络后,得到的答复是,这样的一瓶“不合格”产品,出现率是二十万分之一,就是二十万瓶里可以有一瓶,是国家允许的范围,这瓶所在的这一批是好几十万瓶呢,所以厂家不承担责任。

这些事讲完,我要说两个时间点,我是早上七点半离开的诊所,这个中年人是早上七点四十五走进的诊所,中间没有其他患者。

也就是说,他那瓶菌必治,是之前要给我点的那瓶。
也就是说,如果我不落枕,小郝大夫不弄我脖子那一下子,班主任没有误解我脆弱的泪水……那么我就会点那瓶“不合格”的菌必治。
那么死的人,就不知道是谁了。

你问我,这件事的来龙去脉你咋知道这么详细呢?
因为那个倒霉中年人,是看着我从小长到大的老邻居。

诶。

补充一下,评论区有人问为啥弄下脖子就不打点滴了呢?确实是我没说清楚,稍稍补充一下。
落枕在我家这头俗称“大脖筋脱槽”,手劲大的人可以用寸劲把大脖筋“拎”起来放回“脖筋槽子”,落枕的症状就会减轻,脖子也就可以动弹了。可是整完之后,脖子上的肉会很疼,就像咱们去正规按摩房让老师傅推拿之后,会感到肉好疼,却好舒服呀。
《推拿》里不就有”找疼“这一说,按得越疼越爽。
当时我的班主任看到我都流眼泪了,实际上我是很爽的,类似于喜极而泣,但确实是好疼又好爽。老师以为我禁不住小郝大夫掐我这一下子,疼得难以忍受,而且早上还没吃饭,贸然打点滴会不舒服。加上那时我学习成绩比较好,过几天就要参加全区每个学校前三十名的联考,我是得去拿分的呢(不过是勉强第三十名而且就参加过一次联考,还用在这来个强行装比吗......)。老师怕打点滴不去上课会耽误成绩,就跟小郝大夫说:”你看,这孩子脖子都疼这样了,再打点滴一上午不能动弹,早上还没吃饭呢!这大小伙子也不能感冒就打点滴啊是不是,你就给开点药吧。“这就合理多了。
我呢,为了行文流畅,就缩减成了:”你看这孩子都这(B)样了,还打啥点滴啊!“以至于好几个乎友都说没看明白,怪我,这扯不扯,稍作改动吧,反正也不是重点。
其实我的班主任特别抵触打点滴挂水,我们学校没有校医室,都得去最近的诊所,要不是病得太严重,我们班任是绝不会让打点滴的~

我的老邻居对我很好的,没少上他家蹭饭,诶,不提了。
这特么有人说他姓王我还以为碰到熟人了呢,这扯不扯。

再说小郝大夫为啥要弄我一下子。小郝大夫是很好的,从不乱给患者开药,一般小毛病比如量个血压血糖,医院拿回来的药在他那挂水,他都不收钱的,包括弄我这一下子(实在想不着啥好词)。正常大夫看到我落枕了,要是帮我弄好又没法额外收钱,人家才不会管呢!用老百姓的话说,整好了啥事没有,整不好咋整?小郝大夫医德不错,出事之前没有人不说小郝大夫好的。
小郝大夫有错吗?我不好说,毕竟有阴谋论者会说是他花钱做出的假报告啥的。但我想,没有大夫是想把患者置于死地的吧。人生无常吧。

至于为啥要恶狠狠并且突然掐我脖子,因为他要是告诉我,我要拎你脖子了,你注意!我肯定害怕,会紧张,无法放松,就有可能拎不起来,所以他得突然袭击~~
那一手的泥......住校生都懂的吧,两把屁股三把脸,自行车车轴,砖头子能搓下来的皴......捂脸哭泣!

这件事我明确知道和我没有任何关系,用乎友的话说,即使我点上这瓶药也不一定就会出事。但我经历了这件事,第一次感觉到地球人的脆弱,珍爱生命啊!
人就好比流星,刷,说没就没啊。

玄学啥的就不多提了,就像我姥爷跟我说的,人在这个宇宙里就是个小点,所有事都是设定好的,人走到那一步,正好赶上时间和空间在那一点上重合,这事就发生了。要是凑巧你慢了一步,或者快了一步,这事就错过去了......四柱是也是科学啊,但不能全信也不能不信......要是把灾躲开了,就好好活着,活一天赚一天!要是遇上事了没躲开,也别怨天尤人,这都是我们的命运,活条命就更得好好活着,你以为大难不死是谁都能赶上的呢.......
你看我要把这些玄学的话写出来,再吓到宝宝们就不好了吧。

不管怎么讲,珍惜生命,热爱生活,活好每一天,就是最重要的。

最后,请叫我一声鸡汤小王子,好吗?

鲍振森

好像当时自己死了,又活了过来。

初二的时候喝酒,大中午的带着弟弟去河边游泳,然后我和我弟弟都不会游泳,他却骗我说会。
我正在岸上正脱衣服还没解皮带脱裤子,他就下水了,岸边,以为特别浅,结果五秒钟不到他就沉下去了,偶尔露个头叫救命,我以为他骗我,是逗我的,就没在意,继续解皮带,正打算脱裤子,我一个激灵觉得不太对劲了,因为我当时看到他整个脸都紫了,眼睛有些肿胀,这是溺水的表现。我一下就慌了,他是我姨姨的唯一一个儿子,要是死了,不敢想像我该怎么办。
来不及了,我穿着牛仔裤一下子就跳下去抱他,刚下去我就知道为什么他会溺水了,原来这里一个坑,估计旱季的时候有牛在这里玩耍过,大概三米左右深。
河水表层一米左右很静很暖,一米以下就很急很冰,我刚下去脚就抽筋了,这时候被我抱着的弟弟大概意识模糊,看到我就翻了个身,骑在我的脖子上,胳膊把我勒的紧紧的,我来不及换气就沉了下去,沉得很深,脚板已经触到河床的泥沙了,因为喝了酒,脑袋本来就不清醒,再被勒、被溺,意识也开始模糊了,中午的时候又刚好碰上水库放水,河水特别浑浊,我们两个顺着河水往河中间冲,那大概一两分钟的时间,我整个人都被恐慌占据了本来就所剩无几的理智。

迷糊中,感觉我们两个人都要死了,尤其是我,弟弟一直骑着我脖子,导致我一直在冰冷的水下,基本动弹不得,热量和力气也用尽了,又过了一阵子,我不知道多久,那时候已经没有时间概念,确确实实感觉自己死了,没有知觉也不会挣扎了。

濒死前有那么一瞬间,能非常清晰的感觉到整个人生都像走马观花一样呈幻灯片的形式出现,然后随之而来的是强烈的不甘,我当时的意志很明确的告诉自己,不想就这么死,我一定要再挣扎一下。
可是并没有用,牛仔裤吸水后很沉,加上之前的挣扎用光了热量和气力,头上还有个弟弟,我无能为力,一瞬间就失去意识了。

那时候还能感受到水和温度,但是奇怪的是没有恐慌了,就是极度冷静的一个状态,唯一能做的就是观察,像个正在拍摄陌生人的记者,本体甚至都无法思考了,持续了一段时间。

神奇的事发生了,黑暗中,突然感受到我的身体开始出汗了,思维被拉回了身体,能睁开眼睛了,感受得到浑浊冰冷的水流,勒住脖子上的胳膊,抽筋的脚掌,沉重的裤子,还有内心中重新被唤起的恐慌,和不知哪里生出的一股戾气,短暂的时间,来不及思考,靠着本能,我一个猛子翻了下去,我弟弟被我带着潜了下去,我顺手掐住了他的脖子,用脚把他肚子踹开,然后开始脱裤子,游到河面换气,吸到气的时候耳朵内嗡嗡作响,意识也开始回归,这时候气力又开始没了,我赶紧找到我弟弟,然后从后面揪住他的头发,用力往回游,我本来不会游泳,那一瞬间就会了,大口大口的吃水,然后努力调整呼吸,手脚并用,十几米的距离游了起码五六分钟,慢慢的,我们离岸边越来越近,大概还有三米的时候,我气力也已经衰竭,我这时候在想要不要放弃弟弟,正在想的时候,眼睛瞥见鹅软石堆上有一根盖房子用的竹子,很粗,很长。

我当即放弃我弟弟,全力上岸,然后找到竹子,递给了还在溺水的弟弟,用最后一丝力气拉他上来。

上岸后,两个人顶着太阳和河岸的蚊虫失魂落魄的发呆有半小时左右,然后他突然吐了,先吐的水,然后饭,然后水,胆汁,吐完就开始哭,哭了起码有半小时,到后面只看到他哭的表情,已经听不出来声音了。

我由始至终都在发抖,喝酒的酒劲也上来了,混着河水,觉得很恶心,想吐,但是已经脱力了,没气力吐,就是只能发抖,脚软,恶心,还有怕。

从那以后,每年的仲夏,我总会有一晚,会从半夜中醒来,伴随着心悸,恐慌,眩晕,以及一床的冷汗。所幸,今年没有发生。

采药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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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采药人
链接:http://www.zhihu.com/question/36172373/answer/68259754
来源:知乎这个问题让我想起来了一件很糟糕的事,确切的说,是中国当时近十年最大的生产安全事故。
吉林宝源丰禽业有限公司特大火灾事故悲剧始末
我高中以前一直生活在一个四线小县城,家乡是一个以肉类出口加工为支柱产业地方,人口一百万左右,每到冬天会有到处升起的黑烟,整个地方没有几个大学生,日子可以说肤浅而宁静。
在我即将要高考的前三天,这个东北普通的县城突然被刷上头条,原因是一家肉鸡加工厂氨气泄漏并引发爆炸。当地政府部门可以说是迅速反应,所有机关单位全部参与救援及善后工作。
那时候我还没有精力关注此事,也没有意识到这件事有多严重。
当日上午10时左右火势基本得到控制。之后官方通过微博不断通报现场救援情况和死伤人数。
10时20分:死亡1人,重伤7人10时50分:火灾现场已发现死亡人员43人11时55分:死亡人数上升至55人

12时46分:火灾已造成61人死亡

14时35分:共造成93人遇难,54人受伤

15时20分:共造成112人遇难

16时:共造成113人遇难

16时25分:共造成119人遇难

6月4日 早7时30分:事故已造成120人死亡,其中1人为送往医院途中死亡

参与其中的人说,人间地狱是什么样,我算是见到了。
一侧的库门拉开,成堆的尸体哗啦啦地倒下来,基本都是烧焦的,在地上铺成一片。爆炸时的门是锁住的,多数工人根本没意识到要爆炸,少数人跑到门口也无法逃出。
据殡仪馆馆长描述,火化的尸体少有完整的,脸部也早已看不出样貌,基本靠DNA辨认亲属。
事发后立即火化,我只记得,那天空气中的霾好像尤其重。
当时事发现场到处是武警,各路记者拿着长枪短炮来回奔走,还有一些洋面孔,在村民看起来很惊奇。车上的标示勉强可认出是路透社的。
事故出来,善后工作要赶紧跟上,于是各单位自行拨款,安抚遇难者家属。我爸说有些画面,他记得很深刻:
一个老太太的小女儿在里面,二十多岁,还没有结婚,听到消息老太太就病倒了,醒来就精神状况不稳了,身上穿着一件大花衣服,看到工作人员到了,拉着她的手说我姑娘回来了,快,姑娘看看我的新衣服好不好看,拿着工作人员买的西瓜冲着镜子说我姑娘真好,给我买西瓜了。手里不断地揉搓着那个小西瓜,就像在抱一个婴儿。那个女同志当时就哭了。
旁边他的儿子一根根的抽烟,老泪纵横。
知乎的读者可能不少长在南方尤其是长江三角洲,不了解东北,这里有不少全家人会进入一个企业,像是一种国企文化的延续。平时工作起来一派和乐融融的景象,没人会预料到恶性事故会在此处发生。
有一家七口人,炸剩两个老人和一个襁褓中的小孩,没过多久两个老人把小孩送福利院,喝除草剂自杀了。
一个车间主任,跑出来又进去,有人说她去找她妈了,有人说是找她妹,她丈夫在门口大放悲声:“她找死去了!”
还有一些让人哭笑不得的事情,也说一下。
一位母亲死在里面,丈夫务农,孩子上初三。马上要中考了,而我们当地的省级示范校是一所致力于打造吉林省前一百的中学,所谓的火箭班,重点班有分数线,普通班只有是否交额外费用的线,也都不高,我爸问那个孩子,能考多少分啊,答曰三百多。那个孩子一头黄发,整个谈话过程没有很明显的悲伤,眼睛里只有空洞。我爸说那跟教育部门沟通一下,看这个经济困难能不能免去借读费。一旁一直沉默的男人发声了:能换成钱给我们不?
我爸一时语塞。
还有一个住着拐杖的男人当街拦市长的车表示不满。那个画面要是被拍下来发到微博上一定会传播甚广。然而经过深入了解,这个人赌博成性,喝酒喝到股骨头坏死,他的妻子生前也一定过的很悲惨。更觉受害者之不幸。
事故发生,自然有人要担责,随着死亡人数的不断上升,人们的议论从最开始"书记应该能保住吧",一直到谁也说不清了。
负责安监的副市长四十三岁,是当时常委里最年轻成员,貌似也没经历过太多突发事件,事发后面无人色,整个人枯坐在水泥台上,别人跟他说话也没什么反应,拿烟的手直抖,好像老了几十岁。后来没有追究刑事责任,和朋友们喝了一天酒。
安监这一块,因为没有什么重工业或者天津港那种有人挣刀口舔血的钱,几十年也没什么事故,所以也没什么人放在心上。
长春德惠市锅炉房起火 消防20分钟成功扑救
这就算是新闻了。
最后消防一众进了监狱,书记市长撤职。

目前,宝源丰公司董事长贾玉山,原德惠市公安消防大队大队长吕彦东等15人已被批准逮捕;德惠市米沙子镇建设分局局长宋立民,德惠市米沙子镇经贸办主任兼安监站站长李云龙等四人因涉嫌渎职犯罪,也被检察机关立案。

同时,调查组建议对23人给予党纪、政纪处分,其中,德惠市市委书记张德祥、市长刘长春、德惠市公安局局长王华安等13人应予撤职。

后来我在大学偶遇国家防震减灾专家组成员,谈及此事,他说现在的企业太依赖电控了,一旦电力系统失效,事故就不可控。我无奈地苦笑,这件事故的发生恰是因为落后,应急出口是人锁的,没有电控系统;监管的观念意识落后,管理者没能意识到危险;生产设备落后,使用液氨又无法避免泄漏。
落后就要出事故。
其实本来,这家企业在当地就算福利待遇还不错的,员工也算是奔小康了。新上任的书记搞过后备干部负责拆迁安置记入绩效考核,有效避免冲突,群众反映良好,据说要当作经验推广。
这一炸,一切化作灰烬。
哀悼无辜亡魂。

李作乐

评论区有人说我编故事,呵呵。
我们这个国家民族的历史上,比这恐怖黑暗的事情,多到哪里去了。翻开史书,随处可见“岁大饥,人相食”。就拿我们那个小地方来说,民国时期,动不动一队士兵冲到乡下剿匪。土匪是一个没杀到,也不敢去杀,随便砍了几百老实巴交的乡民脑袋去报功说是土匪。文革时期,两派武斗,把敌方蒙着眼睛绑着炸药,点着了在河滩上跑,一瞬间炸的血肉横飞。边上看热闹的人齐声叫好……这些都在县志里有白纸黑字的记载。当年严打的时候,经常在那个河滩上执行死刑,想想看,那时候哪有那么多十恶不赦的人?不用我再提聂树斌佘祥林孙志刚了吧……
过了几天太平日子,就以为这个国家事事都是按法律来的?也太图样图森破了吧?严刑峻法之下,个人身家性命危如累卵,不论是批判舅舅自私,还是母亲愚昧,都是没有意义的。将心比心,今天让你在父母的手术单上签个字,你手都会抖吧?
今天的中国取得了一些进步,不是让我们忘记了往日的落后。相反,牢记残酷的历史,才能让我们真正懂得,法律的尊严,程序的正义,这些是多么的可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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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件事发生在我7岁的时候。当时父亲在一个镇子当镇长。一个大院里,派出所的叔叔阿姨都跟我关系很好,我时常到他们办公室去玩。

有天我跑过去玩,看见一个长的很帅的小伙子,垂头丧气地坐在哪里。不同于平常对于其它犯罪嫌疑人的声色俱厉,所长王叔对他很客气,还给他点烟。小伙子闷着头,录口供有一句答一句,完了签个字,就被拘留了。

我在旁边听负责口供的廖姨说,这小伙子开车撞死了人,主动来自首的。

80年代末,90年代初的有段时间,对撞死人这类案子判的特别重。隐约又听说,死者家里很有背景,一心报仇上诉。又过了半年,小伙子居然被判了死刑,枪毙了。

时光一晃而过,后来父亲调离了那个小镇。十年后的某天,王叔女儿结婚,我跟父亲一起去喝喜酒。席上不知怎地,王叔开始谈起他经手的一些案子。种种耸人听闻,说的大家聚精会神。

王叔的记忆力真是惊人,他一口喝干一杯,道:小李你还记不记得那个撞死人来自首的小伙子?当时你在我们所门前打玻璃珠。

我说记得,那小伙子长的很帅。

王叔说,那小伙子当年才22岁,他是跑运输的,家中的独子啊~~出事的那天,他是和他舅舅一起出车的。他从小父亲死的早,母亲也只有这一个弟弟。撞死了人之后,我们去调查过,当时有一些疑点。他自首以后,我们也反复询问,他始终一口咬定是自己撞死的。直到,判了死刑以后,小伙子没想到判的这么重,一下子精神崩溃了。连夜给我打电话,原来,人是他舅舅撞死的!他出车去运货,他舅舅跟着去,舅舅没有驾照,想过过瘾。他实在拗不过,就让舅舅开了,没想到才开出几里路,舅舅就撞死了人。

两人连夜逃回了家,本乡本土撞死人,躲肯定是躲不过了。当晚召开家庭会议,舅舅跪在姐姐面前痛哭流涕,说自己没有驾照开车撞死人,肯定会被枪毙的。小伙子的母亲只有这一个弟弟,当时忍心不过,就同意让小伙子去顶罪。以为不过判个十几年,表现好,几年就出来了。几年青春换舅舅一条命,再加上母命难为,小伙子是个孝子,就主动去自首了。

等到判了死刑,小伙子就翻供了。王叔他们于是下去调查,结果发现车上的指纹什么都被抹掉了。小伙子的舅舅一口咬定是外甥自己开车撞死人的,说什么也不承认。王叔他们又去问小伙子的母亲,这个糊涂的女人,在儿子和弟弟之间无法选择,只知道放声大哭,一直哭到昏厥过去好几次。

王叔说,那小伙子一看就是老实人,他相信小伙子不会说谎。但是,没有找到任何对小伙子有利的证据,二审之后,小伙子就被枪毙了。

王叔最后去过小伙子呆过的牢房,墙壁上用木炭写满了他舅舅的名字。不知这位舅舅,这十几年来晚上睡觉是否安稳呢?

夜溟

我爷爷奶奶家住的村子,不知是水土还是什么原因,村民很多长寿。
我太爷爷去年去世,享年102岁,是我们市里第一个登记领到政府百岁补贴的人。这个是题外话。

总之,村子里有不少九十岁以上的老人,大多在泥土间辛苦了一辈子。我与村子里其他人接触不多,也并不了解他人的家长里短,对于高龄老人的认知大多来源于我太爷爷。
太爷爷生命的最后三年,他无力的卧床不起,不能坐着,甚至不能自己翻身,有的时候连最基础的排泄都不受自己的控制。爷爷奶奶会照顾他的吃喝拉撒,但也仅此而已,大多数时间,他都一个人躺在床上,在清醒和糊涂之间,夜以继日,他有时会祷告,他说,主啊,带我走吧!
我以为,这大概是每一个人老去的时候终将面对的,生命里固有的孤独和无助,感受着思维在脑子里僵化,力量从身体里流失,许诺终生的人先走一步,子子孙孙们各自忙碌,于是就躺在床上,恐惧死亡,期待死亡。
此情此景,我害怕,但也接受,这种归宿。

然而上次回家的时候,听说了村子里其他高龄老人的的生存状况,或者说,死亡状况,心中一股郁结之气久久不能消散。
那天,回家看望太爷爷,听见隐隐的哀乐声,奶奶说,那是同村一个九十三岁的老奶奶去世了。我说,在这个年纪也算是长寿,喜丧。奶奶说,这个老奶奶已经失踪一个月了,没人找她,后来在几十公里外的水塘里发现了她的尸体。 老奶奶家里儿孙满堂,不说多富裕,但衣食住行都算富足,而就是这样的家庭,没有人愿意照顾她,或者说根本没人愿意收留她。嫌弃她,不和她说话,不给她吃饭,不管她穿衣,她在每一个血缘亲人之间游走,恳求,乞讨。 然而终于她绝望了,她出走了,蹒跚几十公里,把自己溺死在无人知晓的水塘。
就在我震惊与心悸之时,奶奶继续说,村子里这样的情况不少啊,头两年,另外一个九十多岁的老爷爷,身体非常硬朗,在家里上吊死了。因为家里四个儿子,说好每个月每家给50元的赡养费,但是两个儿子说家里没有钱,给不起,另外一个儿媳说,说好一家50,他们不给我家凭啥给,他们不给我也不给,最后一家说,总不能只有我家一家给吧,反正你们都给我肯定给。就这样,也不知道是生活上的窘迫还是精神上的绝望,他选择自杀。
还有一个八十多岁的老奶奶,身体挺好的,农村自己有房子,每个月还有450多块的退休金,经过各种协商,终于有一个儿媳妇愿意收留她,她把退休金的卡交给儿媳妇,每天在家里洗衣做饭做所有家务,就是这样,没有半年,她还是被儿媳妇赶出来了,最后还是通过法律手段才拿回退休金卡。

听完,心里的惊惧同情渐渐平息之后,突然有了一些很恶毒的揣测。
我在想,如果,是在夜里抚慰过你的噩梦的妈妈,是在冬天暖过你红肿手掌的妈妈,是抱着发烧的你彻夜不眠的妈妈,真的会忍心这么对她?如果,是把你举过头顶嬉闹的爸爸,是加班几天为了给你买一个新玩具的爸爸,是在有人欺负你时如山一般支撑你的爸爸,真的会忍心这么对他?
诚然,这些子女后辈们的做法已经跌过道德甚至法律的底线,然而这世间又有多少在法律的约束下,貌合神离相互憎恨的家庭?
是的,我恶毒的揣测。
我猜,那些父亲母亲们,是不是曾经如同他们残忍的孩子们一样,吸烟酗酒,没有道理的责骂,甚至殴打,在孩子间偏心,除了衣食之外,他们不关心孩子的成长轨迹,不关心他们的灵魂。

他们无知麻木的生,混沌狂躁的活,凄惨怨恨的死。他们一生不懂去爱,也没有被爱。纵然他们有妻子有丈夫子孙满堂,回首看去,只有寒冷和苍白。他们没有真实的喜悦过,甚至没有真实的痛苦过。他们,也许从未感受到自己的灵魂。

思绪至此,肝胆俱裂。
这大概就是我遇到过最可怕的事情了。
………后面是个人的絮叨,选择阅读…………
所以我一直热烈的活着,我情感充沛又不断的努力感受着世界。
半夜,对着月亮,抽根烟,写诗,室友看见了会说我傻逼,我就笑笑,说,客气客气,叫我逗逼就好。在高铁站等车的时候,吃个卤鸭腿,也会突然幸福的热泪盈眶。有时候听着歌,会突然想跳舞。晒太阳的时候,会不能自已的微笑。我用全部的真心对待朋友,用最好的祝福期待他们。
喜欢一个人的时候恨不得用尽全部力气,被拒绝也会去享受那种真实的痛苦,流泪,写日记,和自己激烈争吵而又相拥而眠。有时也会觉得自己疲惫的不会再爱了,然而不久之后,在遇到另外一个喜欢的人的时候,依然会奋不顾身的出发,因为就算他们不爱我,可我对他们的爱都是真实存在过的,喜悦和痛苦,让我充盈。
我想有一天,可能我终究会孤独终老,甚至于,终于变成池塘里面目全非的苍白尸体,我可能没那么幸运,没遇到爱情,但我曾沐浴在阳光和落叶中的所有爱恨所有喜悦悲伤所有感动痛苦,都会组成我破碎的心灵,像是一堆,破碎的水晶。

鹏鹏张

2009年9月25日凌晨3点,暴雨倾盆。
我愉快地睡在单位4楼值班宿舍的床上,突然被隔壁屋的值班警长一把扯开被子拖出去出警。
一路骂骂咧咧来到值班前台,接警的妹子迷迷糊糊的告诉我俩,报警的是个女的,电话里说的不清楚。可能是家里人打架,出人命了。
说实话,这种家庭纠纷的报警平时没少接,大多都是怕警察不重视,故意夸张很多,所谓的出人命经常就两个耳光的事。我取了车钥匙,然后和警长出了门。
那天夜里的雨特别大,天也特别黑,时不时的电闪中才看清路。我出门第一脚就踏进积水里,没走几步,皮鞋透湿。
辖区不大,路很熟悉,原本想开车从近路钻巷子开过去,开到一半却发现路中间被两个白天还没有的大花坛挡着,只好又倒回去,走外围绕到了事发地点。
就在我打开远光灯准备下车时,我看到了至今难忘的一幕:两个淋得透湿的女人跪在路中间朝我们的警车不停地磕头,嘴巴一直在动,但听不清在说什么,电闪雷鸣中诡异异常。
我和警长对视了一眼,知道真出事了,下车跑过去问情况。两个女人已经失魂落魄,语无伦次,一边歇斯底里,一边用手不停指着路边招待所。
进了招待所,只见从二楼收银台一路楼梯台阶到一楼大厅布满了杂乱无章的血脚印。我俩沿着楼梯边沿蹑手蹑脚上了收银台,一股浓烈的血腥气冲鼻而来。
昏黄的光线下,一个年轻男子睁着眼睛仰躺在收银柜台里面的简易小床上,脖子几乎整个被割断,仅仅一点皮肉连着头颅和躯干,地面上厚厚一层血泊,四周墙壁和天花板都是喷溅的血迹。
这个被害人我很熟悉,招待所老板的儿子,白天还曾到所里参加治安防范培训会,见到我有说有笑,一个本分的生意人。
时至今日,我也很难找到合适的词汇表达出看到这种白天和你拍着肩膀寒暄的熟人,夜里却身首异处惨死一幕的内心感受。
48小时不眠不休的加班后,我们终于在外地抓到了嫌疑人,一个五十多岁的男人,相貌平凡,身材普通,语调不高,前科累累。
提审异乎寻常的顺利,第一堂他就交代了整个作案过程。
当天夜里他一人带着尖刀来到事发招待所,他本来打算行窃,但看到正在睡觉的小老板人高马大,他怕惊醒对方被抓。他不想再进牢房。
“我站在他睡觉的床头,站了足足有五分钟,我一直在想是不是要弄死他。最后我想我还是要弄死他,不然万一动手我搞不过。”说这话的时候,他语气平静,神态坦然,感觉要杀的不是一个人,而是一只鸡。
“我上去一手捂住嘴一手用力朝喉咙扎了一刀,血喷了出来,溅的到处都是,那人整个都从床上弹了起来,双脚不停的抽,喉咙里也咕咕噜噜响。我跟着又捅了一刀,人还是不停的抽,我只有压住他的头,使劲用刀来回拉他喉咙,血喷的到处都是。很快人就不动了。”
“你抢了多少钱?”我问。
“1500,都在收银台旁边的木柜抽屉里找到的。”
“1500元一条人命?”我接着问。
“我也没想到就这么点,但总比没有好。”他直视着我的眼睛,没有躲闪,脸上似笑非笑。
“你出狱后为什么还要干这种事?”
“我50岁的人坐了近30年牢,出来后父母亲戚都不在了,我既没本事,也没力气,年纪这么大,招工也没人要,我还能干啥呢,搞事也是死,不搞也是死,真无所谓。”
他毫无忏悔,我无言以对。
后来的提审中,他一直态度很好。他知道自己是死罪,就是想弄清是枪毙还是注射,他告诉我说最好能注射死刑给他留个全尸,枪子儿打脑袋死相太难看。后来又说无所谓,死都要死了,还管什么死相。
对了,抢的那1500元钱,他逃到外地后给自己买了一套新衣服,一双新皮鞋,自己在小饭店炒了几个菜买了瓶老白干吃了一顿好的。
1500元,两条人命。

最可怕的事情,不是电闪雷鸣中夜半三更当街下跪的诡异,不是昏黄灯光下圆瞪双眼身首异处的惨景,而是自暴自弃后无从选择生无可恋的绝望。

P喵酱

​ 高一时候的生物老师是当时市里的名师,五十多岁的老头,看着一脸慈祥。他之前在别的初中当教务主任,退休特聘来我们学校,还兼任德育老师,给全校所有班级开讲座,给大家讲讲学习方法,心态调整之类的。学校里的老师都挺尊敬他,学生对他都是更是无比仰视。要是下课时碰到他,喊声老师好,他要能叫出你名字甚至问候两句,那简直要得到别的同学羡慕眼光了。
但是我们发现,通常得到他特别对待的,总是那些成绩好并且长得好看的男生,有那么几个,还特别得到他的青睐,还会被他叫到办公室谈心,单独辅导。这其中有一个学长,我们高一的时候他高三,永远的年级第一,长着一张端正招人喜欢的好孩子脸,记得高一时,他还来我们班介绍过学习方法,他还说过自己压力很大,如何如何调节。我们高一结束的时候,听说他考上了北大,高二过了一半的时候,听说他自杀了。

我同桌的妈妈是高中学校的老师,同桌告诉我,我们的生物老师,德高望重的X老师,原来禽兽不如,不知他骚扰猥亵了多少曾经崇拜他,把他当作人生导师的男孩。自杀的那位学长,在高三的时候一度精神崩溃休学,最后还是努力撑过去考上了北大,谁知开学后,X老师也辞去学校工作,说是去北京看他儿子,结果其实是去北大继续骚扰学长,到最后学长精神崩溃住院,家人来北京医院守着,然而最后还是在医院跳楼自杀了。不能想象他承受了什么样的痛苦。

结局是,禽兽只是退休安享他的晚年生活,并未遭到任何追究,也没有大面积地身败名裂,因为学校怕“影响不好”。在他“为人师表”如此多年、甚至还小有声誉的教育生涯中,不知有多少男孩的前程毁在他的手里。不知我们班当年那几个受他喜爱的男生,心理阴影面积有多大……

更新一下
看了评论有些话想说,其实一早便猜到肯定有人会这么说:为什么不反抗呢?高中男生还任人欺辱?为什么要自杀呢?哪怕同归于尽……

的确,我们不是受害人,说这样的话不知道有多轻松,在这只想请这样想的同学们可以多一些同理心:在十几年前的某边疆八线小城市,基本很少能接触到网络,获取资讯的途径很少。一个从小到大只顾学习、传统意义上的好学生,在当时的人生里最重要的时刻-高三,面对极具权威备受尊敬的同性老师的骚扰,他可以做的能有什么?

想起来学长高三的时候因为精神压力曾一度休学,以及我对他模糊的印象,现在回想,也许那时他也许患了抑郁症。

另外从施害者的角度来看,自然会选择“弱者”,最初不会太过分,根据被害者的反应再一步步加深程度,可是难道这就能说,是因为你弱,所以你活该被害因为你不反抗么?

评论很多同学也提到上海华师大附中的事,不是同一件事,这是十几年前的事了,我想这样的事不仅在过去、现在发生,也许未来还会再有……只希望更多的同学们和家长们能提高意识,保护好孩子们。

另附一个发生在同一所高中里的事,其实这事我觉得更可怕...给我的高中回忆留下了很深的阴影
一个关于青春和谋杀的故事

StarryNight

晚上吃完饭和爸妈开车去商场 买了几件衣服 几样水果 到家十点半

开始看书 一边玩玩手机 爸爸睡了 十一点半 卧室门忽然开了 我以为是我妈妈 但是木有人 扭头继续看书忽然觉得椅子摇晃了一下
亲历雅安地震 对地震很敏感 立刻跑出房间问麻麻是不是地震了 话刚说完地面剧烈摇晃 我去叫醒爸爸 妈妈拿了几件衣服 一家人马上跑下楼 准备到车里去待着
家门口是个花园 一朵巨大的蘑菇云升腾起来 天空暗红色 一片寂静
在停车场坐了半个小时 惊魂未定回家开始刷各种消息 很快收到很多小视频 对的 就是天津812爆炸 地点离我刚回来的商场极近 我家距离爆炸中心约十公里 震感强烈
场面之可怕 爆炸中心附近堪称哀鸿遍野 各种问候和报平安的短信微信电话接踵而至 一直不停

第二天早上又收到有新的爆炸 起床时候家里门窗紧闭 粑粑已经去上班了 听说外面飘散着剧烈的酸味 高中的消防员同学终于取得联系 悬着的心放下一半 微信 微博 谣言四起 志愿者已经集结

第三天 麻麻一早开车去超市买了几箱矿泉水 做饭和饮用 不过我其实不以为然 但是家长的顾虑 运送遗体的救护车经过 开双闪 同学拍了视频 四周车辆让路鸣笛 悲怆之音不绝于耳

第四天 发现很多人都去了蓟县承德等地度假 同学戏说蓟县农家乐全是塘沽人 家离中心比较近的 也发来了家里一片狼藉的照片

第七天 小学同学聚会 爆炸后第一次出门 戴了薄薄的口罩 说实话我是相信科学相信政府的 开车去距离爆炸中心四公里左右的咖啡厅 下班高峰时间本应人满为患但是车和行人都很少 还有很多同学家长不同意他们出门

第八天 组织了各种专家深入现场取样辨识化学物质 同学有在讨论家长该方面专家 不希望家长去的
第十天 爸妈请假开车去了雾灵山 平时他们喜欢缜密计划 这次也来了一场说走就走

第十七天 我已经开学回到学校很多天 做梦梦到爆炸 梦到惊慌失措寻找家人 醒来泪满襟 心理阴影想必各位看客能够感同身受

现在已经距离此事过去两个多月 一切却还没有尘埃落定 我发现自己变得有些患得患失 我不知道炸毁的轻轨站什么时候能修好 震中那个人工湖到底溶解了什么化学物 我只知道我身边的人 他们都平平安安 我已经万幸了 我只是一个力求政治正确的普通人 做不到针砭时弊的评价 只希望自己 抓住现在所拥有的 好好珍惜

匿名用户

小时候的事了。现在回想起来还心有余悸。

差不多是三年级的时候,那时候老妈有一点中午发烧,下午打了吊针,有点晕乎乎的就回去了。

晚上洗澡的时候,老妈昏沉沉的进入了沐浴室,当时家里的浴缸有点高,不挺起上半身人都会沉下去。我在客厅看电视,看着看着有点困,做了个梦,梦见老妈在浴缸里面昏倒了,面色惨白。

吓得我一个哆嗦就醒了。我立马跑去浴室门口敲门,大喊老妈,喊了一分钟过后老妈才有回应。

后来老妈洗澡出来夸了我一番,说她刚才头脑昏昏沉沉的,都睡着了,,,差点沉下去,听到我的声音才醒了。

还有一次,五六年级的时候,我和老爸在外面吃夜宵。打电话叫老妈出来一起吃,结果我脑中闪现出老妈倒在血泊中的画面,旁边还有辆汽车,感觉要出大事。

我立马跟老爸打了个招呼,说回家取个东西,跑回家找到老妈,带上老妈往另一条路走。一路上提心吊胆,看着来往的车辆。

结果吃完夜宵后,一家人手牵手走回家,发现路上有许多人围了起来,说是有人刚才被车撞死了。

这两件事我谁也没说,也许是巧合吧。

我依稀记得那天晚上的情形

小小的我拉着妈妈的手

“妈妈,妈妈,这边走,这边走。”

老妈面带无可奈何的微笑被我拉着走

幸好我这么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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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说一遍,本人没有特异功能

说不定是巧合!

说不定是巧合!

说不定是巧合!

lulu不打lol

 @Loster 那天的事把它整理了一下
就在习大大来DC之前的那周的周五,中午和学院里的教授们一起吃午饭,介绍我们2+2学者会筹备工作然后去数学课默默地去复习期中,感觉天气不错准备去DC逛逛博物馆看看风景什么的。

我们学校的校车直达地铁站,平时人很多,虽说是个穷山恶水出刁民的地方,但光天化日之下还是没有想过会出危险。那天过闸机时发现自己的smarttrip卡丢了,补卡的时候错过了一班车。在站台上等车的时候旁边一个4、50岁的大叔隔着铁轨和他老婆说再见(green line在我们那儿是在地上的),那大叔嘴里各种I love you什么的,我还想这坐个地铁又不是什么新鲜事儿,这么煽情干甚~

下一班地铁感觉是晚点了,因为当时屏幕上说是5分钟,但刷了会儿知乎后那屏幕上依然是5分钟。于是在我低头看手机时地铁才慢悠悠靠站。诡异的是等了大概1分多钟车厢门还是不开,我站在等车人群的最左边依然刷着知乎等上车,这时后边有个女警察快步从我后边往车头走,我瞟到那警察的右手一直放在手枪套的边上,感觉并不是很自然。然后阿sir走着走着。。。。右手掏枪了。。。

当时我离她最近,因为警察掏枪很隐蔽,估计站台上就只有我注意到了,而我也并没有那么强的危机意识,居然心想着“哎呦!难得看见掏真枪耶!”然后打开了微信短视频。。。我刚要抬手录像时,警察突然把枪举起来瞄准,嘴里大喊“Get down!!!",而且根据枪口方向,感觉被瞄准的人在向我这边移动。

”我去!这tm给力!“

车门突然一开,余光瞟倒一个穿灰T恤的黑哥哥手上拿着不知道什么东西(一瞬间的事,根本看不清),离我就一个车厢门的距离。。。大家都好像明白了什么,瞬间20多人一起掉头冲向地铁出口的楼梯,我TM背着人群中最显眼的书包。。。冲到楼梯口时听到身后很响的一声,之后脑袋里一片空白,眼睛盯着最后一级台阶全速向下冲,我是大概整个人群的最前边,楼梯落差5米多的样子,我连蹦带跳地想着下面冲,后面都是各种尖叫声,脑子里想的都是“卧槽卧槽卧槽!!!冲到底就活了!!!!”在最后10多级台阶时感觉真是自己的命就在眼前,整个人不知道是主动一跃还是人太多把我推下去的,整个人重重摔在地上滑了出去,而那会儿感觉不到疼,一使劲爬起来越过闸机口,直到冲到门口看到5、6个正在穿防弹衣拿着手枪准备往里冲的警察才敢停下来。

后来警察拉住我和另外两个先跑出来的人询问情况,我感觉自己已经语无论次了,而边上的歌黑兄弟右手发着抖和警察重复一句“it's not my blood”,仔细看那少年右手上溅着一些血,而后来回想时发现那哥们儿应该就在我身后不远,意思就是可能在我后边几步有个人被子弹打到了。当然但愿只是有人摔伤然后蹭到的血,要不然我tm真是想想就紧张得想吐。。。

当时那事儿让我真是他妈的对美国再一次有了深刻的认识,回去路上先让校车司机给总台发警告,路上各种警笛大作都是在地铁站方向的。我让校车把我扔在离家100米的地方,走回去的时候真的不敢相信20分钟前我离一个枪手只有5米不到,而逃命时背后10米不到有人对我们开枪。我想拉住每一个路人和他说“今天天气真tm好!”到家后自然各种同学来表示慰问,我也没管什么underage drinking,拉着一帮学弟学长什么的在家喝到4点,喝了吐吐了喝。

遇到危险这事儿真的不是闹着玩,上一秒的风和日丽就可能急转直下。当然那天最温暖人心的是我老爸。。。“行了,枪击的事我知道了,你是不是要考试了?”

爸!!!!!!!!!!!

对了....我爸关心许久的考试正好是习大大来DC的那天....谁都不要骗我出家门.....

张赢

自从堂弟得了尿毒症,全家人都想让他早点死。
他今年十七岁,得尿毒症五年了。从小他就体弱厌食,脾气暴躁,去村里诊所那里看病,都只是开点健胃消食片。刚开始家里都以为只是小病,直到病发晕倒,县医院主治医生说这是先天性肾炎,已经转化成尿毒症了,除非换肾,否则活不过一年。

换肾要几十万,叔叔婶婶都只是农民,所有的直系亲戚也都是农民或者工人,就算所有钱都掏出来也不够啊!!!

眼看堂弟奄奄一息,奶奶一咬牙,背着堂弟到了市电视台,求他们给做一个宣传,希望广大好心的市民能捐献点钱,让她最疼爱的小孙孙活下去。

可惜奶奶不知道,大半的市民都用上了闭路电视,没用的也装了卫星天线。市里做的宣传,除了那些还在用普通天线的穷人,那有人看!就连我想看看,都找了大半个公社才找到普通天线……

看着奶奶在电视上背着堂弟放声痛哭,我那时真的很悲伤,都是我们没用。电视上堂弟也断断续续的说着:“我,我不想死”……

如我所料,除了本村,没有一个人知道奶奶上过电视,直到现在,也没有一个捐款的人。叔叔婶婶当时决定把自己的肾捐给堂弟。但是医生却说他们岁数大了,不适合捐献,倒是本人不错,可以考虑捐给堂弟,我妈当场翻脸,转身走人,再也没回老家。

这时又传来一个消息,镇里有一户人家,儿子也是尿毒症,家里倾家荡产给换了肾,但他换肾后一年,昨天死了。这对全家简直是晴天霹雳!为什么换肾后还是会死!还只活了一年!

两个选择:1、倾家荡产去贷款,给堂弟换一个肾,手术不能保证,术后还有高额的疗养费用,估计我叔叔婶婶得用一辈子去还账,还不知道能不能还清。

2、不换肾,透析,一次三百块,一星期两次,合作医疗可以报销。起码活五六年,最多可以活十年。

呵呵,叔叔他们有选择吗?换肾的那个例子还在那摆着,只能透析!

从此,堂弟就开始告别健康,开始透析的岁月。

我们家在街上,并不在老家。因此很少见到堂弟,就只听说他的性格越来越阴郁,经常会歇斯底里的喊叫,几乎所有的人他都骂。把村里的人都骂的火冒三丈,又不好意思跟一绝症病人怄气,只能离他远一点,省的闹心。

我和堂弟从小一起长大,所以他透析后,我去看望他。

我不记得那次看望都说了什么,就只记得一点,他的情绪极不稳定,直到我们走,他还在发狂。

再然后,堂弟出院了,要按时到市里透析,一星期去两回。经过重重努力,堂弟享有合作医疗,低保,残疾人补贴等等,等于是没花什么钱,叔叔婶婶家也可以松一口气了。

但是堂弟又开始歇斯底里了,叔叔出门打工,婶婶在家专门照顾堂弟。尿毒症有一个特点,就是患者皮肤瘙痒难忍,多少次堂弟都把皮肉都抓掉一片,但他还是在抓。

尿毒症不能喝水,最多从三餐里汲取一些水分,但堂弟永远都记不住,他总是喝完后身体受不了才告诉婶婶,然后就急忙送医院抢救。

后来就没人会来堂弟家了,不为什么,我随便举两个例子你们就明白了。

他总是聊着聊着鼻子就开始平静但快速的流血;他总是骂着骂着就剧烈咳嗽到吐血;他总是抓痒抓的头皮都抓掉,露出嫩红的肉来;他有五六种并发症:心脏衰竭,肝脏衰竭,呼吸道疾病,胃溃疡等等。。。。。

每一天,他都要经历生与死的搏斗,因为,他随时随地会一命归西。

堂弟透析半年后,婶婶生了一个儿子,香火不用担心断了。从那时起,堂弟显然已经可有可无,他活着在老家人心里显然是个包袱。

堂弟曾昏死过去很多次,以前只要一昏倒婶婶就急忙赶来急救,现在她总是要犹豫一会儿才能做决定。我觉得她想让堂弟死,事实上,我猜对了。

这还是妈告诉我的,有一天晚上,堂弟刚刚骂完几个亲戚,突然就浑身抽搐,倒在地上,很快脸就发紫了。婶婶就站在他身边,她眼睁睁看着堂弟即将死去,却反而转身去扫地,也许这样会减少罪恶感吧!

直到堂弟拼命地爬过来拉着婶婶的裤腿,哀嚎着求他妈快点救他,我是你养了十几年的儿子啊,婶婶实在于心不忍,这才打了电话叫救护车。

前两天,我在路上碰见姑奶了,她跟我聊了很久。

她问我你那个堂弟还在吗?

我说当然在。

姑奶就长叹一声:

真是个讨债鬼!非要把这家人全耗的一辈子翻不过身才罢休啊!!!

我没有答话,这就是现实,在农村,每个孩子都是一注投资股,你不能为家里做出贡献反而拖累,在人们的眼中,就是丧门星,讨债鬼,活该得这病,人人厌恶。就连你的父母,也是这么认为的。

如果是老人,在千人所指的情况下只怕早就服毒自杀了,可堂弟他还小,他得尿毒症时才十二岁,现在也才十七,他什么都没见过,他想看看这个世界,他不想死,但全村人,所有的亲戚,都担心他家里会来借钱,甚至还担心他的尿毒症会传染,连他碰过的东西都要拿出去丢掉。

这就是我见过最残忍最黑暗的事,所有的亲戚邻居,都希望那个男孩死,希望他自杀,痛恨他不去死,讥讽他为什么还不去死。

夏筱萱

在我5岁的那一年,和村里的小伙伴们玩着,突然就有一辆车开到我们旁边,然后坐在车上的有两个男人,他们问我们“小朋友们,xx村怎么走呀?”几个小伙伴都说我知道我知道的要给那两个人指路。然后我们就在前面走,那辆车就跟在后面慢慢开,大概走了二十多米,车上的两个人说“这样太慢了,你们坐上来吧。”然后就有两个小伙伴坐了上去,当时我们没坐上车的孩子还 羡慕嫉妒恨。后来,我再也没有见过那两个小伙伴,现在想想,如果上车的是我......
这是我真实经历过的,没有任何造假成分。

(PS:答主是女森,因为知友说搞不清性别……= ̄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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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年发生的人口拐卖真的很多很多,小孩的父母报警,然后去了当地的电视台,但是并没有录,现在依旧杳无音讯……希望,她们活的好好的,希望会幸福,希望能回家……
当年这事对我打击很大,大半年都不敢出去,抗拒上学,抗拒出去……直到后来才慢慢放下。当时真的很害怕别人会把我抓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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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另外一件事,一天晚上,大概是四五年级时的事情,晚上睡觉迷迷糊糊的,感觉有人摸我的脸,我说“不要弄我,我要睡觉”然后我微微睁开眼睛,发现了一个陌生男人的身影(爸爸常年外出工作,爷爷不和我们住同一屋)我吓得不敢动,然后听到床边有狗叫声,然后那个人就赶紧跑了。我“哇”的一声就哭了,然后妈妈和奶奶赶紧下楼。开灯一看,防盗网被切开了。
没丢多少钱,但是当时吓得够呛的。
对了,我家,没养狗,以前养过,后来丢了。至今搞不清楚那狗叫声是怎么回事。
现在装上了更坚固的防盗网,也继续养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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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是初二那年,我两手撑在窗户上看风景。中心大概在上半身,感觉好像有什么东西拉了一下我的脚,然后我就往窗户外面倾了出去。就在这时,后面有人把我抱住了,拽回了屋里。是我的闺蜜,如果不是她觉得我很奇怪,为什么好像想跳窗的样子赶紧过来抱住我的话,我大概就不能在这里回答这个问题了。话说,到底是什么拽的我的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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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面那个故事是感觉有人把我的脚往上提,然后我重心靠前,差一点摔出窗户,而且那个窗户在六楼,没有防盗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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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故事是闺蜜告诉我的,是说她们学校有个宿舍里,一个女生有梦游症。一天晚上,那个女生突然爬下床(下铺),往卫生间去了,然后她的舍友跟着醒来不放心,就去看了。之见那个女生拿起一块肥皂放到嘴里啃,还一边说着什么“这块人肉煮的太老了,难吃”然后又扔了,爬回床上睡觉。把跟着她看的那个女生吓得呀!
第二天醒来问那个女生昨晚做了什么梦,女生说忘了,怎么一起来嘴巴一股子肥皂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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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是姐姐告诉我的故事,不吓人,但很感人。也让我后悔了爷爷生前我对爷爷的种种不好,但我现在总算知道了,爷爷是爱我的。对不起,爷爷……
那天是爷爷去世后头七的晚上。我躺在床上,哭了好久才睡着了。我看见我前面有个小房子,很破旧,连门都是歪歪的。我好奇里面有什么东西,朝着门缝看了看,然后我看见我爷爷坐在里面抽烟,一口一口的,好多烟雾飘着,他朝我笑了笑,继续抽着那个水烟筒。然后不知道为什么,眼泪一下子涌了出来,我说:爷爷,我要进去。但是,我发现我发不出一丝声音,不管怎么喊。然后,我发现,门离爷爷的距离越来越远,越来越远,我哭喊着说:爷爷!爷爷!不要走,你不要走!我要进去!我要进去!!!可是,距离并没有缩短,还是慢慢越变越长。。。后来,我醒了。看着黑黑的天花板,脑子里都是爷爷那个和蔼的笑容。

话说是想一个一个的回复的,结果作为一个学生党,又没流量网又卡的QAQ

依然范佩西

2000年,平安夜
妈妈手机攥着两张平安夜舞会的门票,询问我的意愿

当时我才小学三年级,对于舞会神马的丝毫不感兴趣

我把目光放在了舞会举办所在大厦对面的烤鸭店~~~没办法,小时候球形闪电的外号不是白叫的

由于这个入场券很难搞,妈妈还有些不舍,但是在我软磨硬泡之下,还是陪我坐到了烤鸭店里

没过多久,对面冲天的火光夹杂着惊恐的呼叫,此起彼伏。浓烟滚滚翻腾,消防车呼啸而至却因为可笑的窄门,隔着五十米的距离往上喷,不断的有人急于求生而从楼上窗户跳下……

仅仅马路之遥,饭店里欢声笑语,冒着滋滋的食物白气;大厦里人间炼狱,氤氲着绝望的毒烟

那个大厦叫东都商厦,那起火灾也被成为东都商厦惨案,309人的死亡(官方数字,实际上。。。呵呵),父母身边经常听到同事以及他们的家人去了再没回来的噩耗,有的武警官兵参与营救后接受了心理治疗,因为太惨了。

这场大火,成为了整个洛阳城十几年挥之不去的阴影

也是我离死亡最近的一次(论吃货如何拯救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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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5.10.27更
东都商厦大火,游戏厅老板杀学生焚尸,性奴事件一起成为十几年来洛阳城最知名最离奇的案件,深深地刻在了每个洛阳人心中。

关于死亡人数,官方给出了309人的数字,可是洛阳人都知道,遇难人数至少600+,有说700多的,但是绝不可能只有官方所报的数字。

这是当时堵住人们求生之路的铁栅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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据当时参加营救的人回忆,拉开铁栅栏的瞬间,靠在栅栏的尸体像撤了力的积木一样四散滚下来,堆成了小山,说是尸海,一点不为过

后来各医院太平间,火葬场停尸间纷纷告急,市领导不得不下达指示,一切正常死亡者全部拉到县级医院,火葬场处理。即使这样,多到无处安放的罹难者遗体不得不堆在一个空旷大院里。

那一夜,罹难者身上的哔哔机在静谧的空旷大院里,此起彼伏的传呼了一夜。这些代表家人呼唤的响声,也随着电池渐渐耗尽恢复了一片死寂

在那个手机电脑都没普及的年代,对于罹难人数的质疑声没多久就湮没殆尽。而且瞒报这事,在咱们国家真都不是新闻了....

真是可怜了那些死都死了还没报出来的名字们

东都商厦大火后来几乎成为了洛阳都市怪谈,都市传说不可不提的地方。

转一条靠谱的:有考证东都商厦原址曾经是火神庙,而且从明清开始就是大商场,商场里面有各种庙宇,火神庙是其中一座。听我奶奶说,老城商场都不知道被烧过几次了,民国时期还专门派了个消防队进驻,但还是没用,烧的那叫一个勤!抗战胜利后庙里来了个道士,会算卦,很多人都去那求子,据传很灵验~~~~~建国后为破除迷信彻底拆了庙宇扩建商场,老道士极其担忧但又不敢说,果然,建成不到一年彻底烧毁!这次毁坏后一直到80年代才修了现在的东都商厦。后来我姑姑准备在东都商厦做会计,老人辈的死活不同意,说那地方神没被请走,迟早会被火烧光,最后也没去成。2000年火灾发生,2005年拆除,后来建成了商业街和一个地下卖场。据说,投资方花了重金把神给请走了,但是后来在装修时还是发生了两场火情,规模不大,没有报道。所以,洛吹们以后少去那个地方晃悠,尤其是那个地下卖场,叫华联还是联华?本宫估计下一场重大火情可能就发生在那儿,门口附近经常停放的一辆消防车也许能说明点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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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言片语

*^_^*第三次修改,看到大家这么热情,我添加了更多的细节*^_^*
【这不得不让我想起一件可怕的往事】
答主是农村的,高中在县城,两个周末回家一次,周天下午在村口乘坐汽车返回学校,当天的晚自习是不能缺勤的。
那次周天下午,我因为家里有点事出来的晚了,而下午是只有一班大概2点去县城的汽车的,我到村口时是2点10分,但是也只好等着试试,死马当活马医了,就这样等了20分钟,车还没来,我开始紧张起来。
谁知天无绝人之路,这时一个杀马特少年骑着摩托车突然出现在我视野里,我就叫他小杀吧,谁知小杀竟在我面前停了下来。我本能的有了抵触心理,心里犯了嘀咕,“他要问路?难不成抢劫?”没等我想完,小杀先开口了。
小杀:去城里?
我:嗯。
小杀:上车。
我:多少钱?
小杀:我正好路过,不要提钱的事。
我也不想晚自习缺勤,就上了摩托车。可是我马上就后悔了,伴随着小杀的一声“抓紧了”,摩托车飞了出去,顿时间耳边风声呼啸,可怕的速度是我平生仅见。我也开始胡思乱想起来:
宇宙第一速度究竟是多少来着?
他真的是好人吗?
他要把我带到哪里去?
他为什么开那么快?怕我跳车?是了,一定是怕我跳车,他一定是把我带到他们的窝点,然后喂我吃些迷幻药,然后卖给黑煤窑。
我:“我要下车”
我把嘴巴藏在他肩膀后面,鼓足了勇气说出了这句话。这样可以避免风吹进我的嘴巴,但是我仍然担心,声音沿着他的肩膀飘出去,能不能到达他的耳朵,因为风太大了。
“不用。”小杀云淡风轻地说。
我心里一万个草泥马奔过,什么叫“不用”?我是在跟你客气寒暄吗?
不好,前面100米是一个T字路口,我们要走的是一个几乎直角的左转弯,但是小杀完全没有减速的意思。我得提醒他了。
我:前面有个大弯。
小杀:知道。
我:你要减速。
小杀:不用。
我要死的心都有了,第一次见转大弯不减速的,我是不是马上就死了?
左转弯了,我几乎怕的闭上了眼睛。左腿几乎要碰着地面了。我是知道这段路面上偶尔会有几粒石子的,我也知道如果在这种情况轮胎压到石子会是什么后果。
万幸的是,摩托车顺利过了T字路口。我想从后面看一下小杀的表情,却只能看见高高的颧骨,与我此时的欣喜形成对比,我想他的表情是一片木然吧。
路口过后,车开始多了起来,小杀也相应开启了超车模式。几乎是见车超车,目之所及,无可阻挡。有时,前面两辆车离得很近,他就连超两辆。有时,前面三四辆车,他干脆驶向对面车道。(城镇公路,路中间只有一道白虚线的那种)。有时候,超车还没完成,对面车道上已经过来车了,小杀就贴近同向车辆,给对向车辆让出空间,不要以为等对向车过去后再超车,实际上,小杀是一边让路,一边超车的。对面车过去了,小杀也完成超车了。
如果在平时,我看到人这样开车,我一定心想,这么开车最好早点撞死。但是此时我只能在内心期盼小杀平安无恙,因为此时我们是一根绳上的蚂蚱,而我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他牵着这根命运之绳冲向火海……
不一会儿,我们竟追上了那辆我在村口苦等了20分钟的那辆去学校的汽车。而此时我刚坐上摩托车10几分钟。
~~~
去吃饭了,回来更
~~~
吃完饭啦
~~~
事后我粗略估算了一下,汽车大概比摩托车早出发30分钟,而假设小杀是用15分钟追上的。也就是说,小杀的平均速度是汽车的2倍,(有朋友在回复里指出,速度应该是3倍,仔细一想确实是三倍。看来我再次低估了小杀。原回答就不删了。)那辆汽车的平均速度是50~60km/h之间的。也就是说小杀的平均速度在100~120km之间。天呐!不亲自经历谁敢相信!
追上那辆汽车时前面正好是火车道,汽车必须从火车道下面的的涵洞穿过。汽车首先进入涵洞了,汽车进入涵洞后车身距离左右涵洞壁大概各有1米的空间吧,而且涵洞下面的道路年久失修,坑坑洼洼,其中有几个是比较大的坑,有时候司机为了不让轮胎压在大坑里,会左拐右拐的。我以为小杀应该不会在涵洞里超车吧,事实上我还是低估了他。
在汽车进入涵洞的一刹那,小杀随后冲了进去,他选择从左面突破,那时我的心已经提到嗓子眼了。我在T字路口没死,超车没死,该不会死在这涵洞里吧。我想着自己的名字是不是和“涵洞”有什么潜在关联,所以才会命丧于此。我想到了我的妈妈,她为了供我上学没怎么吃过肉,我还想起了我的姐姐,我再也不能陪伴她了。我还想到了我的老师,小学、初中、现在。
我只能无助地祈祷着,祈祷上天让我过了这一关,我以后一定一辈子都做好人,回报上天的恩情。啊,我左边的腿马上就要碰到涵洞墙壁了,大汽车,大汽车,你可千万不要乱动啊,求求你了,我右边的腿马上就要碰到汽车了,啊,好险。
现在回想这件事时,也会想你说小杀当时会是什么心情呢?不担心吗?但是他大概那时是心无旁骛吧,因为他完成对大汽车的超车之后,在出涵洞之前,还顺便又超了一辆小汽车呢。
出了涵洞,好像出了鬼门关一样,什么叫刀口上的日子,什么叫与死神擦肩而过。什么叫活着真好,你的家人,朋友,老师,有他们陪伴,这一切他们是多么美好!
出了涵洞,就是县城公交车站了,小杀好像想起了什么心事,他对我说,“要不我就送你到这儿吧”我马上同意。他将摩托车开到路边,我下车向小杀道谢之后,他再次飞了出去。
我赶快坐上了公交车,一颗惊魂未定的心仍然砰砰地跳着。
后记:至今五六年过去了,不知小杀是否安好?他是一个好人,因为素不相识,他帮助了我,也没给我要钱。至今我也不知道他姓甚名谁,家在这里。而今,远离家乡,飘零在外的我,只能遥远地希望他平安吧。
~以上~

风兄

这是十年前的一个恐怖杀人案,案发地点跟我教室就隔了道围墙,作案现场是我经常去的那个魔术店,罪犯是我很熟悉的两个老板,我刚才去搜了下当年的新闻,当年的新闻标题也是够吓人----《黑狗叼来断手掌》。

3月13日下午5时左右,市开发区分局接到报警,10岁男童在家门口失踪。

3月14日晚7时许,一只黑狗叼着一只幼儿左手掌出现在五金店附近绿化带中,群众迅速报了警。

3月15日,警方通过DNA鉴定,证实黑狗所叼的断手掌正是失踪男孩的!

警方将侦察范围确定在受害人家方圆300米内。警方分别对被害人家属、邻居排摸走访,对受害人家方圆300米内进行地毯式搜寻,查找另外尸块。

民警经过大量的询问、走访,最终查出***和**有重大作案嫌疑,并掌握了他们的犯罪证据。3月18日,两名犯罪嫌疑人交代了全部犯罪事实。

***和***在商业街开了一家幻影魔法店,主要经营魔术用品。该店与失踪男孩家的五金店只相隔30多米。两人与那男孩也颇为熟悉,周末男孩经常到他们店里玩。

由于经营不善,两人起了抢劫的念头,并想好用一类似电警棍的魔术用品实施抢劫。3月13下午,当男孩到他们店里玩时,他们电了男孩一下,男孩一疼,便叫了起来。他们怕男孩叫出声来就一个堵住他的嘴,一个用钣手敲他的脑袋,直至男孩死亡,随后肢解尸体。

由于离的超近,我们学校也被警方地毯式的搜查了一遍,那几天学校门口的河里面每天都有潜水员在那找尸块,要知道,我们学校门口的河可是严重污染,是纯黑色的,我们都叫他黑龙江,潜水员穿着黑色的潜水服,咻的一下就跳进了黑龙江,消失的无影无踪。

我们初中生哪见过这场面,河的一边围满了我们学校的学生,另一边围满了热心的群众。在这一刻,大家一致觉得,这河水要是清的,该多好啊。同时,大家也一致觉得,这事情实在是太恐怖了,摸尸块已经够可怕的了,还要摸黑。而且这河水实在太脏了,肯定有毒,这要是自己跳进去,肯定先恶心死。

潜水员在黑龙江里游了好几天,一无所获。那几天学校里女生都吓得不行,男生则每天都往河边跑,站在河边看着黑水摸着下巴,仿佛自己就是柯南夏洛克狄仁杰,使劲的想线索。那几天上课都没心思了,只想着早点破案,操碎了心。

然后各种谣言各种版本开始流传,传的特别邪门,有说是校长干的,有说是班主任干的,一时间人心惶惶。

但是很快,破案了,居然是魔术店老板干的。大家的第一反应就是卧了个大槽,因为在十年前,那个魔术店在我们男生眼里很高大上,我们都很喜欢那个店里的东西,但是都买不起,所以我们只能老往店里跑,只玩不买。。。没想到最后把老板玩亏了,老板走投无路想到了去打劫。。。

大家纷纷表示,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没想到老板是杀人狂魔,而那个被害的小男孩,他家的店就在魔术店的旁边,小男孩也是跟老板熟的不能再熟。这件事真的给我们带来了很大的震撼,原来这些恐怖的人,恐怖的事离我们这么近,这个杀人狂魔昨天还摸了摸我的头,结果今天他就在同样的地方打爆了别人的头,还把尸体分解成一块块,要不是最后那只狗叼出了那个遗漏的手掌,可能大家都还不知道,可能大家会觉得是人贩子拐走了小男孩,大家还是会去那个魔术店,而那两个老板还会继续实施他们的抢劫计划。。。继续打爆另一个人的头。。。

而那个小男孩,如果他那天没有去那个店,他今年已经20岁了,是个大学生了,但是这一切,都在10年前的那一天结束了。

所以说,那时候我就觉得,这个社会真的是很危险的,不但危险,还很阴险,到处都是骗子,玩个知乎都有骗赞的,大家一定要擦亮眼睛,别被他们得逞。

徐小疼

【写在前面:我从来没有把巴黎的安全状况与国内相比,也无异将其与国内比较。国内的治安状况与发达国家正相反,发达国家是越大的城市越混乱,越小的城市越田园牧歌;而国内似乎是越大的城市治安越好,而越小的、越偏远的城市,情况便更差。究竟是什么情况造成了这样的差异,恐怕每个人的答案都不一样。我说的是我所看到的,可能与您所看到的、听到的都不相同。每个人的眼睛、耳朵和脑子长在自己身上,凡事follow your heart就好。】

1. 在巴黎的时候一个很好的朋友,比我年纪小一点的女孩子,晚上下了课回家。她租住在巴黎北边。她回到家的时候,在家楼下遇到一个黑哥哥,她以为是路人就没管。结果黑哥哥一路跟着她上楼,她一个人住,觉得事情不妙,就转身要下楼。

结果那个黑哥哥掏出枪指着她的脑门说:

“开门。”

当时很晚了,大约十一点多。楼里住的人很少,楼道里的灯亮了又暗。

那个黑哥哥扣了击锤,子弹上膛。咔嚓一声。

这时候楼下的大门开了,然后又砰地一声关了;一串脚步声上楼来。黑哥哥又僵持了一会儿,在邻居上楼之前收起枪,下楼走了。

万一那个邻居没有回来,怎么办?

2. 还是在巴黎的时候,一个好朋友,也是女生,一个人坐火车去郊区玩。回来的时候车厢里人很少,只有她一个人和两三个小阿。

几个小阿围过来问她要钱,她假装听不懂法语,摆摆手,什么也没说,继续看书。几个小阿就走了。

过了一会儿,她突然闻到一股刺鼻的气味从她的身后传来。

几个小阿把她的长发点着了。现在她头上着了火。

她尖叫,大喊,跑出车厢找列车员,但是大家都懂的,欧洲火车上列车员很少。还好火并不大,她找到一瓶矿泉水浇上去,味道就散去了。

但火车没停,她还在这列几乎没人的车上,那几个小阿也在。

后来她在唯一的列车员阿姨边上呆着,直到抵达巴黎北站。

3. 有三个美国学生来我们学校交换,三个人在巴黎北部租了一间房子。

一天晚上凌晨两三点,他们住的那栋楼突然起火,三个人因为睡熟没有来得及逃生,被活活烧死。

后来调查发现,是人为纵火。整栋楼都烧了。

校长发邮件给学校全体学生,哀悼,痛挽,并要我们注意安全,尤其是住在巴黎北部的同学。

被枪指头的事件在巴黎的时候很多同学都遇到过,在家楼下,地铁站,夜晚的街上,不一而足。幸好我自己住在巴黎南面,只是容易路遇露阴癖、心怀不轨的搭讪者和小偷而已;不过在我家不到两公里的地方,曾发生过学生夜晚回家被抢劫不成遭杀害的案件。

从巴黎活着回来,全须全尾,只是丢过钱而已,实在是幸运。

对了,巴黎有一个地方,无论名字多好听,也千万不要住、不要去:

Belleville,美丽城。

4. 美丽城位于巴黎东北部20区,紧挨着因为艺术家、圣心教堂、巴黎公社和《天使爱美丽》而出名的,每天都散发着尿骚味和屎味,移民及吉普赛人聚居的蒙马特高地。联合国世界文化遗产——圣心教堂前的广场是扒窃与诈骗的高发地,我周围的人鲜有在该地没有中过招的。

不过,和美丽城比起来,蒙马特算是小巫。

有一部挺有意思的老动画片叫做《美丽城三重奏》,或许有些朋友记得。美丽城也是以艺术家、嬉皮士和文艺青年闻名的一片区域,不过已经是三四十年前的事了。近二十年来因为这片区域房价不高,移民越来越多,因此这片区域逐渐成为了中国人、黑人和阿人犬牙交错的居住地。

美丽城上新闻的次数不少,隔几天就会在报纸上露脸,还都是大案要案,必须死人,偷鸡摸狗之类的小事都不算新闻。我印象最深的一个新闻,是一群中国人在一家中餐馆办喜宴,突然冲进来几个端着冲锋枪的阿人一通扫射。一个外籍兵团退役的老兵掏出手枪与之对射,双方互有伤亡。起因与结果不太记得了,只记得现场一片狼籍,到处都是弹孔和血迹,跟战场一模一样。

经评论提醒,以上这个案例,可能在传播时有添油加醋之嫌,当然也有可能我们讲的并不是一个案件;不过,评论讲的版本也够恐怖的了,吃着火锅唱着歌,黑哥哥端着枪就进来了,如果是在北京上海,哪怕是广州,也挺难想象的。

和美丽城的名字连在一道的,都是些全家灭门啦,白刃火并啦,碎尸啦,纵火啦……之前讲的三个无缘无故被被活活烧死的美国学生,就是住在美丽城。

美丽城天天都有很多人死,有些是病死,有些是老死,有些是自杀,更多的是飞来横祸和无妄之灾。这些死去的人里面,只有极其个别登上了新闻或政策报告,而大部分的非正常死亡永远无人知晓。

因为他们只是偷渡客,妓女,流浪汉,或者普通人。

5. 还有一个案件我印象深刻,不是发生在美丽城,而是在巴黎的近郊。

一对华人夫妇,都是在法多年的留学生,住在近郊,有一个几个月大的儿子。突然有一天,夫妇的家人发现联系不上他们,同事也发现他们没有缘由地不再来上班。又过了一段时间,警察在森林里发现一家人的尸体,都被肢解了。

调查发现,凶手是这户人家的保姆。保姆也是华人,还是夫妇的老乡。

起因记不太清了,似乎是一件琐事,大概是嫌弃哪件事没做好一类的。保姆先是杀掉了小孩,然后又杀掉了这对夫妻,然后正常回国休假。

这件事震惊了全国,占据了几天社会新闻的版面,然后很快被其他案件淹没了。

因为同样的事情太多了。

6. 巴黎以及马赛、里昂等法国大城市,治安都非常堪忧。持枪抢劫、纵火杀人这些在国内根本耸人听闻的事情在巴黎根本稀松平常;骚动和暴乱几乎隔几年就有,光靠军警力量根本搞不定这种野火烧不尽春风吹又生的大型群体性事件。

可以说,法国今天的咄咄乱象,是上一代人的圣母病所招致的恶果。

法国在资本主义扩张期在全球占领了许多殖民地,其中以印支半岛和非洲居多。二战之后,这些前殖民地借老牌资本主义国家在战争中国力锐减之机纷纷独立成为民族国家,但上百年的殖民地经历让它们与法国紧密共生,无法完全在经济、社会和政治上独立。时至今日,北非和西非大部分前法属殖民地仍然不得不和法国保持密切联系,以保证自己的国家正常运行。他们接受法国的经济援助,受到法国的文化渗透,甚至默许法国对其的政治控制。在我的学校,就读了许多前殖民地政要及富贾的后代,他们的生活习惯与工作作风,与法国精英并无二致。可以预见的是,这些孩子回到家乡以后必然接班,继续以法国式的方式运行整个国家。

除了开放接纳前殖民地精英在法接受教育,法国也对前殖民地的劳工敞开大门,允许他们前来法国务工。因为前殖民地国家长期贫穷且动荡不安,法国出于“赎罪”及圣母心态,规定只要持前法国殖民地国家的护照,可以很方便地来到法国本土,想呆多久就呆多久。

不过,来到法国老实务工的人只是少数,越来越多的人,尤其是年轻人,来到法国以后并不急着找工作,而是随便找个便宜地方住下,领救济,享福利。

其实从前的法国,是一个民族主义很重的地方。在法国的基础教育课本上,无论学生肤色为何、民族为何,在小学低年段时,都必须学习“我们是法兰西人,我们的祖先是法兰克人”。法国强行在所有居民中推广法兰西民族意识,连移民也必须接受自己是“法兰西人”的事实。

而移民后代显然不能接受这一点;他们的长相和肤色,决定了他们永远不可能是法兰克人的后代。他们生在法国长在法国,却无法融入法国,也无法被法国主流社会接受。他们找不到想做的工作,愿意接受他们的工作他们有不想做,逐渐地成为了“被社会忘记的人”。他们不能接受自己与法国白人在社会地位和经济能力上的差异,于是成为了不稳定因素:暴动,骚乱,或是聚集在地铁站口,对白人和勤劳致富的中国人大呼小叫和敲诈勒索。年轻人不务正业,老年人坐吃低保,移民聚居区枪械泛滥、毒品流行……

不过,随着反民族歧视、民族平等运动的推进和移民的越来越多,法国的民族主义教育逐渐被淡化。2014年上任的法国教育部长娜雅·瓦劳-贝尔卡塞姆是一名女性摩洛哥裔,出身劳工家庭,她认为学校教育不可被政治工具化,不可“洗脑”,主张删除了民族主义教育的部分。同时,她也主张推行伊斯兰文化教育,因为穆斯林正在成为法国越来越大的民族族群。

诚然我们不能把穆斯林和法国治安混为一谈。在此之前,萨科齐在位时,法国对于穆斯林的态度比较强硬,例如在几年前曾经强制禁止女性穿着布卡(即从头到脚包裹身体,不露出一寸皮肤的长袍)上街,也禁止女性学生在学校里佩戴头巾。可以说,随着左派的政策逐渐推进,法国的族群政策正在越来越趋向平等和“无为”。但是移民的犯罪率并未因此而下降。

而现在,由于同情叙利亚及其他中东国家的战乱和贫穷,欧洲又开始接受大量难民。未来会怎样?谁也不知道。

7. 对了,萨科齐在位的时候,也曾提出过“驱逐罗姆人”的政策。罗姆人,即吉普赛人,是一群无国籍者,自称家乡在罗马尼亚。在巴黎,罗姆人主要从事扒窃、诈骗和暴力乞讨,从三四岁小孩到六七十岁老妪,无不参与其中。由于这些人居无定所且犯罪频频,右派政府希望将其驱逐出境,却遭到左派群体的坚决反对,多次发动游行反对这项政策。最终这项政策遭到议会驳回,罗姆人仍旧在巴黎从事扒窃、诈骗和暴力乞讨。

我唯一一次遭到扒窃,作案者就是一个看上去非常可怜的吉普赛老太婆。她颤颤巍巍,在电车上差点摔倒,我扶了她一把,她随后就下了车。等到我下车时,发现口袋里的现金和卡都没有了。

另一次,我一个同学从瑞士过来玩。他是一个身高足有一米九,满脸护心毛的彪形大汉,然而内心却异常温顺柔软。我和他一道去蒙马特,中午觉的饿了就去麦当当吃饭。麦当当服务员是小黑哥,很热情很勤快,让我觉得其实移民还是很好的。我在一层点单,那个大汉就上二层找座位。我瞥见有两个吉普赛小姑娘跟着他上楼,心想不好!餐都没点,直接上楼去。

果不其然,两个小孩围着大汉,跟他极尽甜言蜜语,说大哥哥给我们点吃的吧,大哥哥给我们点吃的吧。吉普赛小孩种族优势太明显了,长得水灵灵的,棕色的大眼睛,栗色头发乱蓬蓬的,竖着麻花辫,长得的确又漂亮又乖巧。大汉问我那俩姑娘说啥呢,我说你别管,看好你的包,相机和钱,眼睛别离开你的包。他说哦。

我狠狠瞪了两个小姑娘一眼,还没开口,那两个小姑娘赶紧跑下楼了。

那大汉还问我,怎么回事啊,俩姑娘明明挺可爱的啊。我说这是俩小贼,说是问你要吃的,你一低头掏兜,马上来偷你钱,一分不给你剩。

那大汉身上带着相机,现金也带了不少,吓出一身冷汗。

我还有一个朋友在英国念书,假期带着母亲一道去巴黎游览。临行来问我要注意什么,我说别带现金,遇到人跟你搭讪别理,尤其是小孩子。时刻看好自己的包。

结果刚到巴黎,在地铁上,一群吉普赛小孩围着老太太要糖,声音可甜了,看起来各个乖巧可爱。老太太干了一辈子教育工作,心地善良,见了这些孩子喜欢得很,就掏出零食,一个一个分。

结果下车时发现,一千欧元的现金没了。

被吉普赛小孩围着要糖,或者被吉普赛青年围着要求“签名请愿”,又或者帮助“行动不便”的吉普赛老人,随后被偷走所有现金的案例,我身边太多太多了。而被窃者,无不是善良之人。

啊,这个小孩好可爱;啊,这个老人好可怜;啊,这些青年是为了争取自己和族群的利益。我一定要帮助他们。

善良之人的美好的同情心和爱心被人用来不当牟利,这大概是全世界最可怕的事情了吧。

从巴黎回来之后,再看《巴黎圣母院》,无论是小说还是音乐剧,都不再觉得吉普赛人浪漫。

对这些人警察根本不管。我一个意大利同学带父母在巴黎玩,母亲在圣母院广场被偷了钱包,正好父亲是退休警官,很快抓住了小贼,是一个吉普赛年轻人。一家三口把小贼扭送警察局,警察说:

“得了,东西还你就行了。这种人关一两天就必须得放出来,我们可管不了。”

无奈,只能眼睁睁看着小贼重新消失在人海中。

好像有点偏题。

8. 巴黎并不是处处都危险。只是某些区域而已。我建议前往巴黎旅游的朋友,避开这几个区的住宿:

8,9,10,11,12,17,18,19,20。

并不是每一个区都像美丽城那么可怕,但这些区域游客和移民都很多。不怕一万,只怕万一。

比较安全的区域住宿价格自然会贵,但千金难买我安全啊。对吧。

希望大家都平平安安!

9. 关于13区,以我个人有限的经验,其实13区现在的治安算不上太差。我常去13区买菜、吃饭和去同学家玩,除了在RER B上碰到那个吉普赛老太婆偷钱以外,还真没有碰到过明目张胆的治安事件。因为有唐人街的存在,13区大部分是中国人(尤其是温州人和福建、广东人)。13区的房价现在好像有所上涨,所以贫穷的移民已经逐渐离开这个区域,转移到房价更便宜的地方去了。我并不排斥13区,碰见乞丐绕走就行。

匿名用户

老家是东北的。高一学习画画,晚上九点下课。从画室走到家需要路过一个大厦工地和一个大型超市,再过十字路口就能进院了。

内天一样的路线刚拐进院,走上楼梯的一瞬间,从右后方窜出一个身影拿着一把尖刀,感觉刀有小手臂那么长,刀顶到我右肋的同时我按了家里的门铃,家人直接开门连话都没说(家在6楼),结果我就被这个小歹徒顶到一楼墙根了,说是小歹徒是因为个子没我高,看起来也就十几岁的样子,穿的特别破,把我顶到墙根后用刀顶着我的肚子跟我要钱,能给的都给了,还把书包扔地上了,已经很害怕了,没想到这不是结束,他还摸了我,感觉想要把我的处女膜扣破了一样,疼的我眼泪都下来了,没敢叫没敢大动作的反抗,因为刀太尖了,就在肚子上。后来他走了,走之前说了什么我完全没听到。事后回忆起来他左手拿刀,也在抖,不过我抖的比他还厉害,回家后报警了,没结果。

回家就一直洗澡,洗到热水都没了,我妈说洗了可能一个小时,下面留了一点点血。晚上睡觉的时候不敢睡,妈妈陪着我睡的,刚躺下就觉得疼,发现肚皮和右侧肋骨那边都割破了。牛仔外套、背心和内衣都被划破了。

之后的几天我都不想路过一楼的那个墙根,走到那就害怕,连上学都要我爸送我去,如果自己走在路上后面有脚步声我会紧张到迈不动腿,也不敢回头,整个人都木了,蹲在那抱着脑袋,等那个人过去我才能慢慢恢复。这是我从小到大经历的最可怕的一件事。

Ground

最可怕的事情啊。。。。。
这个问题我来回答会不会有点奇怪,因为我确实发生过很多比较可怕的事情,但是我个人从头到尾没有感觉过可怕。我就说说我讲述过程中吓到别人的事情吧。
1.四五岁的时候,我发高烧,躺在家里。我爸爸在一旁看着电视陪着我。这个时候我突然看到墙上有影子,似乎是两个影子再打第三个。我就跟爸爸说你让他们别打了,要把他打死了啊。我爸爸当时发火呵斥我不许说话。20年后,我爸爸跟别人聊天,我才知道我爸爸当时冷汗把衣服都弄湿了。我也到了快当爹的年纪了,现在想想假如我孩子生病了,然后指着墙说让他们别打了,嗯。。。。。
2.大学毕业一年后,我去某地出差。然后班车失控右侧撞了一下山后,从左侧飞出道路坠入山谷。撞山的时候我心想问题不大最多侧翻,但车飞在空中的时候我就想貌似药丸,一般来说新闻上坠崖以后紧跟着都是X死X伤之类的话。落地以后我还活着,但不知为何我的脸是埋在土里的。无法呼吸。这个时候我确实感受到了死亡的恐惧,当时心里大概估算了一下人虽然窒息十分钟以后才死,但以我平时泳池里憋气的体验来说两分钟后就没什么意识了。我更害怕的是我的脑袋是直接像栽萝卜一样栽进土里,而不是趴在上面,这样的话就彻底完蛋。好在我使劲一扭头以后口鼻可吸入空气了。随后发现有一只手搭在我脸上。我活动了一下自己的身体,确认脊柱没有损伤,四肢无骨折以后,打算开始帮帮周围的人,首先处理那只手,掐了掐,有微弱的回应,我估计是坐在我身后的那个小伙,就跟他说注意保持清醒,等会会来人救我们的。在之后的时间里我每隔一两分钟掐他一下,大约十分钟以后,没有任何回应了。然后我意识到,他应该就是在这十分钟内,去世了。
随后我就把他胳膊从我脸上移到我脑袋下面去了。被人搭在脸上的感觉其实不太舒服。而且他受伤情况下我也不太敢随便移动他的身体。
然后在车里又困了20多分钟,把其他人都救走以后,最后把最难救的我弄出去了。事后我才知道,相对于这样大型的车祸来说,死亡率并不高,当场去世的是五个人。但所有死亡的人座位都聚集在我身边。
3.另外还有高压电击、电梯坠落、汽车炸弹什么的事情,不过时间都太短,基本上没有太多感觉。
4.做为理性派,一些灵异的事情是不太会让我觉得可怕的。
5.经历了无数类似这种事件,但基本上每一次我都是笑着度过的。成年以来,只哭过两次。第一次是想爸爸妈妈,第二次是MJ去世的当天。

我想,对我来说最可怕的,应该是家人受到伤害吧。

古青

高中住校,一个房间六个人,宿舍在四楼。

一天半夜,大家都在睡觉,忽然听到一阵敲门声,一直响个不停。宿舍的人都被吵醒了,但是半夜是没有电的,开不了灯,大家只能坐起来在黑暗里暗自惊心。

我咋着胆子问:“谁啊?”
门口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开开门好吗,我要从这楼里出去。”
我尽量压抑恐惧平静心情说道:“你要出去应该从底楼大门那里呀,我们这怎么出去。 ”
那女声回道: “大门那里被锁住了,出不去。”
“那你去找楼管阿姨啊。”我的声音都开始发抖了。 但是她已经不耐烦了: “我哪敢找她啊,快开门啊,从你们窗户那就可以出去,我以前就从那出去过的。”

听完这话,我们一齐望向那还晾着内裤的窗户,下面是光溜溜的砖墙,再想了一下“我以前就从那出去过”的含意,全宿舍的人都被吓得瑟瑟发抖,脑补了以前可能发生的各种惨剧,浑身打冷战,牙齿碰牙齿的声音在黑暗里格外清晰。

还没等我哭着说出“仙女饶命”之类的话,门口的声音再次响起: “好啦,我是高三的的徐××啦,求你们了,让我进去吧。我男朋友叫我出去唱歌,我他妈实在是出不去了。”

长话短说,总之后来我们终于开门了,那女生说声谢谢就直接走到窗口,爬上去,然后顺着旁边的排水管一路溜下去了,后来听说要出校门还要翻过一道围墙,那场面我们就无幸得见了。

我人生中再也没有像那个晚上那么恐惧过。

周三千

祖上是一位地主,娶了两房老婆,各自生了孩子,我们这边算是妾房所生,正房所生的孩子的后代,偶尔过年过节也会往来。
有位阿姨,早年遇人不淑,嫁给一个吃喝嫖赌样样沉迷的男人,育有一女,女儿据说后来去了会所坐台,这位阿姨也常年和丈夫吵架打架,由于平时怄气,家里生活也不规律,得了严重的胃病,瘦的只剩一把骨头。
13年时我出了点意外,卧病在床,听说她去和我外公外婆吃饭,说有人要害她,走的时候,一直在哭,说平时看在亲戚的份上,好歹给她打电话,确认她还在,要是电话打三次打不通了,一定是出事了。
果然,过了半年,这位阿姨突然就消失了,电话打不通,人也见不着,去找她,她丈夫就说她出家了。
她真的出家了么,如果出家怎么会连自己的父母都不告知,为什么她会说有人要害她,我一直在怀疑是不是她丈夫,但到底是被杀了,抛尸,还是被卖了,就不得而知了,想想就不寒而栗。
小学的时候,家附近拆迁,从一个出租屋里的床底下找到一具女尸,当时小伙伴们说去看死人,在派出所门口,当时我好奇的跟着去看,一张小小的照片,上面有一个脸上很多伤口的女人,额头上一道闪电一样的伤口,头发凌乱,眼睛打了黑码,验尸结果是被奸杀,当时这张照片对我有很大的冲击,以至于我连做了一周的噩梦,梦里全是那个女人浮肿的脸,和带血的毛衣。
还有上网时看到的一个1996年发生的南京大学碎尸案,一位叫刁爱青的女学生在外出散步时失踪,9天后一位清洁工发现一个包裹,里面有500片煮熟的肉片,切割整齐,后来陆续发现2000多片肉片,经鉴定就是失踪女生刁爱青的尸体,作案人手段非常残忍,从尸体来看,心理素质也非常强,这个案件到现在仍未告破,连作案动机都无法猜测,唯一能想到的就是作案人心理极度变态。
我一直都不害怕鬼神之说,由于职业的关系,我见过很多去世的人,也进过很多人眼中神秘的停尸房,夜晚看恐怖片也不会怕,我从来都不怕鬼。
但我怕人,人心难以琢磨,好到极致,也恶到可以下地狱。
人心远比鬼神更可怖。

zhou zhou

有朋友在纠结浙江不是中国最富的省份,我改下;说萧山是个山区的朋友,我就不打你脸了。我刚查了下,萧山GDP占杭州1/5位居杭州市各区第一,浙江第一,全国排名第五。奶们就别跑题了

前面说的是真实发生,非亲身经历的事情,下面说的是真实发生,亲身经历的事情,中国最富的直辖市,区重点小学。

这个月小孩(一年级新生)就读的区重点小学低年级学生放学后,发生大面积学生呕吐,腹泻症状,当天晚上很多学生被送医。开始老师说是很多孩子吃了学校发的点心引起的,让还没吃的同学先别吃。我们家孩子比较幸运,这次没有出现不适。

晚上有家长在微信群里说问过孩子了,午餐有吃辣香肠(一年级新生给吃这玩意儿,当时就有家长怒了,但是不敢针对学校,也就大骂配餐公司)。

第二天,两个班级约50多名学生送医,低年级全部停课。老师开始说是病毒引起的,还在调查,且不让家长再继续讨论此事,以后面调查报告为最终结论。

第三天见报,上电视,区教育主管部门介入调查。还找了一位家长,说是该家长周末带自家小孩参加了一场喜宴,后经了解,很多参加该喜宴的人也出现不适。最后结论是:“老师学生不同餐,是因为病毒引起的,非配餐公司的午餐引起”。

三天后事件平息。这里面的事情不敢多想(配餐公司都是教育主管领导自家开的),只求自己的孩子运气好,抵抗力稍强些。但是这些事情事关自己孩子的身体健康,你如果不站出来,受害的就是自家孩子。

孩子每个月餐费虽然不多(几百块),但是家长们还是不放心,每天回来都会问孩子中午在学校吃了什么,有没有不舒服。我只能对孩子讲,“以后学校的午餐,如果发现味道不对的,变味儿的,就别吃,如果老师硬是让吃完,就装肚子痛,晚上回来爸爸再给做好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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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实发生的,但是不是亲身经历的。

GunnersRose

08年5月12号下午,准备上课。

突然我同桌问我:“是不是地震了?”

我愤怒的说:“绵阳这种地方,有锤子的可能地震。”

然后,世界感觉不一样了。

那个时候,我觉得自己的眼睛没有用,因为到处都在晃,什么都看不真切。

我只听到窗户摇晃的声音,书掉到地上的声音,同学们的尖叫的声音,

还有自己的声音:“我要死了,怎么办?我要死了,怎么办?”这句话一直在重复。

我逃不出去,楼梯上全是人。

我不敢往下跳,太高了。

我跑到楼梯旁边的办公室,钻到桌子下,用数学老师坐的藤椅挡住自己的头。

那一刻,我正对着落地窗户,看见外面的同学都仰望着这栋楼。

那一分钟,是度秒如年的一分钟。

我乐观地想:“可能楼塌了之后,他们会来救我吧!”

然后想了想爸爸妈妈爷爷奶奶外公外婆的样子。低头盯着地板,两只手死死抓住凳子。

万幸,楼并没有塌,我跑下楼梯,跑出教学楼,在操场看到一个我认识的人,我们紧紧地抱在一起。

回头看教学楼,这个平时欢声笑语,激扬文字的地方,从未有过的窒息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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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得不提一下我们校长的名言:“吃饭是为了涨分,睡觉是为了涨分,连屙屎屙尿都是为了涨分。”

来到操场,我们班一部分人聚到了一起,然后遇到了我们可爱的物理老师。

她见到我们完全不关心我们精神以及身体状况!然后说:“同学们!想起我们上午讲的课没有啊?你们有没有感受到,地震来的时候,先是纵波,把你摇到架势(差不多是一直的意思)抖,然后再是横波,把桌子上的东西摇的到处甩!有没有?”
(真是一堂生动的课程。doge脸)

然后有电话的同学就开始打电话,或者上网看是怎么回事。我是大概一个小时后能上网的,然后看到说汶川7.8级地震。虽然之前去过那边,但是对距离没什么概念,后来才知道直线距离100多公里。电话大概五点打通的,给我爹妈报了个平安,然后就把手机借给同学了。然后女同学就开始各种哭,平安的哭,联系不上的也哭。

不断的有余震,稍微有风吹草动,大家就像惊弓之鸟。在操场也睡不好,凌晨4点又来了一次比较大的余震,把我们摇醒。然后又开始下雨,没办法又跑到有屋檐的地方躲雨。那个时候真的是不懂,如果校舍质量稍微差点,真的可能二次伤害。

那段时间真是可怕,一会余震又来了,稍微风吹草动大家就去街头露宿了;一会堰塞湖洪峰又要来了,大家收拾家当、拖家带口跑到山上。不敢和北川、平武的同学讲话,生怕自己会说错话。

好在,这一切,我们都挺过来了,团结一心重建了家园。

最后感谢国家

DoonnerDie

那是1997年,我高一。
老家是个比较小的县城,所以平时也很有什么大案要案,多是邻里纠纷打架。但那年10月,本地出了一宗命案,死者是个七八岁的小孩,死在荒山上,死状很惨,属于刑法中“特别残忍手段”那种。
过了两个月,有警察到学校,让每个班级的学生辨认一张手表的照片。我不认识,也没什么太大感觉。
再过了一星期,隔壁桌的男生被警察带走了。一个学习成绩一般,平时不爱说话,看起来很文静的男生。
再后来才知道,原来就这个同学杀了那个小孩,动机是有人给他三百元让他动的手,当时他的手表掉在现场,然后被他后桌的女生认出来了。
那正好是1997刑法实施之后的事情。
他也正好是14周岁,要承担刑事责任的年龄。
所以后来我上大学学习刑法之后,一直觉得14岁这条线划得很有水平。

宋呆皮

就在昨天晚上。

我本来一个人住在一顶小帐篷里就听害怕,一个无节操微信群里的小伙伴们还在不停地吓唬我。我边聊微信边不断注意着帐篷外面的动静。

在我有限的意识里,“动静”无非就是指影子,或者响声,因此,我潜意识里也一直在注意着帐篷外面的影子,和响声。

晚上十点左右,起风了,我听到。一直保持一个姿势玩手机还真是累,于是我就伸了个懒腰,我的手就顶到了帐篷的边沿。

然后我脑袋轰的一下就大了…

在我把注意力全放在听觉和视觉上的时候,我竟然忘了触觉…

为什么,帐篷边沿这里,是热的……就像隔着帐篷碰到一个人的手。

卧槽…

为什么这里会有手呢…

应该不是小动物,因为没有皮毛的质感。蛇也不像啊,感觉应该是哺乳动物的体温…

我钻进小帐篷的时候,周围五米之内都没有人啊…

如果手在这的话,那它的脸现在就应该正对着我的帐篷门吧…

那我特么是开门还是不开门啊…

开门的话,脸对脸夺尴尬啊…

卧槽,大半夜的一声不坑地趴在我帐篷旁边是想干嘛…劫财还是劫色,要命还是要人…

就在我内心OS绕地球两圈的时候,那个我认为是脸的地方,悉悉索索出现了水声…接着出现了一股熟悉的味道。

我叹了口气,打开手电,默默说道:兄台,请把你的丁丁拿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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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真相就是一个哥们起夜,迷迷糊糊得把我帐篷当成树丛了…丫也没穿鞋,我摸到的是他的脚…

妹的,要不是这货先尿,就把我吓尿了…

以上。

萨谬

身边可怕的事儿实在太多了,我这儿就说一件。

很早以前,我第一次看高行健的《灵山》,里面有一段我当时十分不能理解,现在却深有体会,那一段让我记忆尤其深刻。

那是说的在很早很早以前,一个土匪头子宋国泰的故事,颇有传奇色彩。然而,让我刻骨铭心的却是这样一段话,我现在都背得下来:

“关于他的下落,有三种说法。一说他逃走了,流窜在外地,在哪里隐姓埋名,落下脚来,种田当了农民。二是他可能在当时枪战中被打死了,土匪们不说。土匪有土匪的规矩,他们里面可以打得天翻地覆,对外人却不吐一点内情。他们有他们的道德,江湖义气,另一方又手狠心毒,土匪也有他们的两面性。那些女人,本来是抢来的,一旦进了这窝子,也就等于入了伙,一方面受他蹂躏,又还为他保守秘密。”他摇摇头,不是不理解,而是感慨人世之复杂,我想。

一群被抢来的女子,还有八路军的妹子,他们被绑进了土匪窝,白天为土匪洗衣做饭,晚上被轮流奸污,到了最后土匪倒台,干不过正规军,这些饱受蹂躏的女子,却还要为土匪头子宋国泰的下落保守秘密。

斯德哥尔摩综合症一说,恐怕已难以解释。只能说,恐怕都不清白,身体不清白,魂也不清白了。

在以前,我是十分不能理解的,那些被奸污的妇女既然已获救,还有什么不可说的呢?

后来,我出了社会,经历多了,才渐渐悟透了这“人世之复杂”的含义。

记得有一次,在偏僻处,听见一女子呼号,原来是2男强迫1女打野战。经过一番打斗救了那女孩,最后那女子却不让我帮忙,反而护着那两个男的。看其打扮,也是太妹,恐怕也不清白,要么道上有顾忌,要么被白粉所控。

后来听朋友说一妓女被快捕所擒,此女实是被逼,但却护着背后的黑势力。朋友跟我讨论,我心中若有所思,恐怕此女,也赚了不少吧……

当然,也许大多是清白的,要么因环境原因被洗脑、要么内心怕了,怕得不得了……

现在想来,人世之中,到底几个人是清白的。哪怕是受害者,恐怕也不清白了罢。想想自己,不禁感到深深的懊恼,直到现在,我也不敢多为自己说真话。我就像沦落进了社会这个匪帮饱受蹂躏的妇女,为这个社会洗衣做饭,被轮流奸污,却还要努力的为这个社会保守秘密……

不再说

高一,住校。有段时间我们那层楼经常有人丢钱丢东西,那天晚上那个小偷被抓了个现成。也是高一的学生,初中还是我邻班。

当时高中每个年级分为一部和二部,他在一部还算有点名气,出手大方,穿着时尚,看着不差钱。那天晚上凌晨两点左右,他跑到我们那层楼“大哥”最多的一个寝室,结果那个寝室有个孩子还没睡,就躺在床上看着他在那里偷偷摸摸,然后翻起身一把抓住他手腕,说你干啥呢。

那个偷钱的学生说他来摸根烟吸。因为那段时间丢东西的都比较多,肯定不信,那个寝室直接暴起了,然后是整层楼的暴动。

十几号人呼啦啦全部冲过来直接打,那个偷钱的学生想跑,被人按趴在地上,脱了鞋子直接往脸上打,后来把鞋都打断了。

我当时住在隔壁寝室,晚上正在睡觉,门直接被撞开了。起来才看见那个孩子被人踹了一脚,摔到我们寝室门上直接把门给砸开了,可想力道有多大。

然后有人在角落里找到他偷的钱,这下人赃并获。很多人都被吵醒,跑出来看,有的直接就参与进去,反正人多,打了也不知道谁打的。

走廊上站的都是人,一股狂欢的感觉。

更可怕的是,当时那种氛围,就算是老好学生,也会被激起一腔戾气,下手不会有轻重。更别提当时都还是在学校里有点来历的,打架跟喝水吃饭。

宿管在一楼,被吵醒上来制止。一圈学生直接围上去准备打宿管。然后赶紧出来个清醒的,说今晚这事没法善后了,老师你先去睡觉吧。

宿管当时看这情形也制止不住,灰溜溜下去(给学校领导打电话)。当时我们那层楼都是二部的,一部的在楼上,被吵醒下来,来了个带头大哥。问了下事情缘由,看到他们一部自己人偷钱被抓,二话不说就转身上去。

什么交情都是虚的,谁都怕沾一身骚。

然后十几号人先在走廊上,跟猫捉耗子一样玩着打了半天,然后把那个偷钱的学生拖进他一开始偷钱的寝室,就让他跪在那里,然后一群人围着一边打一边质问。

后来直到学校领导赶来,把那个孩子带到办公室,当晚这事才算有个小结。

第二天晚上我在画室,画室有个孩子当时也参与了下,笑着跟画室老师说今晚画不了画了,昨晚拿鞋打脸打的手疼。老师也笑笑不说话了。

偷钱有错。
偷钱有错。
偷钱有错。

但直到今天,我仍然会想起那个狂乱的夜晚。那是人性之恶淋漓尽致展现的一次,在年少热血的呼喊声中,正义被以暴制暴的方式加倍施展回去。

给大家节选一段“营啸”的百科吧。“结果睡到半夜,突然毫无征兆之间一个男知青大吼起来,那声音,我爸爸说根本不是人可能发出来的,倒像是野兽临死前发出的呐喊,在寂静漆黑的夜中撞击着你的耳膜和神经,他这一吼,把其他人都惊醒了,恐怖的是别的人也都像他一样惊恐地乱吼,双目发直,撕扯自己身上的衣服。想想那样的场景——漆黑的夜晚,荒野中一间诡异的破庙里面,几十号人挤在一块像月夜的狼人一样发出像是野兽一般的嚎叫,给人感觉就像是置身于地狱之中,被那些因受刑而嚎啕的灵魂所包围——那样的场景,想想就让人头皮发麻。”

身在狂热的人群中,却有不寒而栗的感觉。

当时就是这种感觉。

“真正的恶魔,正是无限膨胀的民意,坚信自己是善人,对落入阴沟的肮脏野狗进行群殴的善良的市民。”

那天晚上,我真真实实的感觉到人性一旦失去约束,暴动起来是多么可怕。尤其是那个大环境氛围的推动下,在被偷钱的“受害者”身份下,在法不责众的心理下,可能校领导去晚点就是命案了。

那是整层楼上百号人的狂欢,是一个人的灾难。

第二天,那个孩子退学了,到乡下上学了吧。这么多年都没再听到他的任何消息了。

他小学初中高中,之前所有的朋友联系全部都断了,从那天晚上被抓到开始。

小马甲

至今依然心有余悸。(可能有点偏题了,但一个月来第一次这么认真地就这件事理了下思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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背景:lz在国外留学一年后回家度假,爸妈也很开心啦一年没见我啦,很早就跟单位请好了假,从家开车来机场接我。

然后拎着大箱子见到我爸妈你知道我有多激动嘛。。一路上嘴巴都没停过叽叽喳喳。。上了车也是。。老妈特意把副驾驶座位让给我,并提醒我系好安全带。

回家的路上,刚出机场快要进高速的时候,【具体细节和题无关不阐述】总之结果就是被卡车追尾,猛地一声我意识到出车祸了。当时自己在座位上往前震了一下(震感并不强烈,安全气囊也没弹出)。第一反应往左看我爸,喊了一声,我爸说没事,第二反应转头看后面的我妈,我妈抱着一袋带来想给我在路上吃的水果,头低着没有声音。我俩当时都有点慌了。我爸喊了我妈一声没反应,立马下车,我跟着下车第一反应是让我爸赶紧打120,因为自己手机当时还是德国卡以为打不了(其实可以,因为自己后来又打过)【期间瞥到车尾已经被撞得惨不忍睹吓尿了】,他当时手抖得号码都拨不了直接把手机扔给我就进去看我妈,我打完120接通以后正好瞥见附近高速收费站有人出来连忙把人喊来把手机扔给她让她描述具体位置。然后进车看我妈,听到的第一句话是我爸指着我问她:“这是谁还认得吗” 【我当时想完了这是丧失记忆了吧,电视剧里的场景竟然发生在了自己身上!,但是我还是要装着没多大事的样子笑着看着我妈】我妈眼神呆滞,说话有气无力,好像除了还认识我爸和我其他什么都不记得了,头晕头疼,很困的样子。【我当时只想着多跟我妈说说话,不要让她睡过去。。我担心睡过去就醒不来了(我好2啊)。。然后就一直抱着我妈的头跟我妈说话,瞎扯一边焦急等救护车】。

这期间心想了很多很多,比如我妈会不会头上也被撞出了个什么血块啊就算当时没事会不会有很多后遗症啊,要不要开刀,会不会有风险啊,会不会真的脑震荡再也没有记忆了啊,我以后肯定不回德国去了直接休学好好在家照顾我妈一辈子,这车撞成这个样子估计后备厢里我的箱子和里面的东西也被砸得稀巴烂了吧,朋友让我带得东西估计全破了不过他们应该也可以理解吧。。。。。。

当时真的特别特别恐惧,你能体会就是我作为一个清醒着的人目睹者整个事件,看着听着前一秒她还在问我晚上想吃什么去哪里吃,后一秒就已经有点神志不清了 的那种感觉吗!!!!而且是最亲最亲的人!!!!当时还想我妈要是和以前一样坐副驾驶那就不会有事。期间给120催了好几次,还特意问了这种情况需要注意些什么怎么安抚病人。

120来了以后,我跟着我妈上救护车,我爸留在事故现【他后来回忆当时觉得我妈应该不会有什么大问题所以就留下了不然才懒得管110直接跟着我们去医院】

【从小到大第一次上救护车】老妈在担架上,医生给她身上插上了各种管子,看各项数据都显示挺稳定很正常,医生安慰我说应该没事的。【我心想要是真是脑子出了问题,脉搏啥正常有个屁用啊,就想着快点到达医院到达医院】而这期间老妈好像有一些缓过来了,回想起些许

到了医院,把我妈转到担架上,收了救护车费用,跟我说了先挂号再干嘛干嘛再做脑ct啥的就走了,留下我一个人对着担架上的我妈,然后拿着我妈的包各种交钱,把她推进ct室。。。

等结果的过程是很紧张的。。还好结果显示“均无明显异常”,而这个时候我妈也差不多完全缓过来了。
医生问“你是病人家属吗?”
我说“我是她女儿”
医生说“你跟我进来,我跟你讲讲”
的时候第一次觉得自己是个大人了。

后面具体不说了
还好家离上海进,我姑姑姑父后来开车把我们接回了家,然后晚上一起吃了面。。

到现在快一个月了,我妈并没有出现明显的不适,其实那天从医院回到家就已经可以生龙活虎得应付各种慰问电话了还不忘调侃下当时的自己。。。所以应该没什么事了,当然也会继续观察的

回想起来觉得自己当时虽然很害怕但还是比较冷静的,考虑了最坏最坏的情况并且认为自己可以接受。默默给自己当时的表现点个赞。当然这辈子再也不想再有这样的表现机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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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又要走了,在家的最后一晚
重温了下贾平凹的《两代人》和龙应台的《目送》
真是泪奔啊

婧婧

当时好像是初二的暑假。我家在学校边上的一栋老楼里,一层,从外面窗户可以看见家里的那种。
我和爸爸在家。妈妈出去买东西。
妈妈出去不久有人敲门,我以为她回来了,跑过去开,也没看门镜。
结果打开之后是个中年男子……面无表情的看着我。
爸爸听声音不对就出来找我,看到门口有陌生人就过来了,然后那个人就说什么不好意思敲错门了就走了。
不过,老楼隔音不太好。我和爸爸听到他说,走吧走吧,这家今天有大人。
我跑到窗台,四个人。还带着……工具,你们懂。
现在想想都害怕。

罐头汪

之前刚去日本,然后日本找打工,遇到过很可怕的事,写下来希望大家提高警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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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统一回复一下吧
1、为什么不在看到那个花衬衣第一眼就走

一个是因为我当时第一次找打工,我只是觉得日本人可能本身穿着就蛮奇怪,可能只是个人审美问题

而且我刚见到人家就走,我觉得十分不礼貌,我出了国我不礼貌丢的不是我一个人的脸
我一开始不知道他是按摩店的
我一开始不知道他是按摩店的
我一开始不知道他是按摩店的

2、为什么不在路上就跑,日本人是不会来硬的的

还是上面说的两点
再加上我的确之前防备心不重觉得全世界都是好人ˊ_>ˋ

只觉得他们店可能只是招人方式不同
我是后来听那个东北女人说话,才知道是按摩店的,我一开始的确不知道

关于来硬的这点
我觉得我本身在体格上不占优势,我刚来日本在文化上不占优势,我刚到京都在地形上我也不占优势

你们说的日本人不会来硬的,我觉得并不保险,你怎么知道每个日本人都不会,都是彬彬有礼
既然是猜测,我又在各方面不占优势
我想知道万一我那么强硬惹恼对方,后果是不是会更可怕

所以我就一直没有…来硬的ˊ_>ˋ
么么哒谢谢你们看到答案的点赞,希望被更多人看到ˊ_>ˋ

————————以下原答案——————————

我投了很多不同工作的简历,大概有几十份,很多时候打工店的名字我都记不住,对方一打过电话来BLBL说一顿
(ps.日本人的语速就像一个吸着兰州拉面的阿三在和你说黑化肥会挥发

所以有家店给我打电话,我谷歌了一下地址
就把他和另一家做销售的店混了

他电话里说
“你在A大楼门口等一下”

我以为就是那家A百货的迪士尼柜台销售工作,开开心心答应了,屁颠屁颠跑过去

等我到了百货里去问那家店的时候,对方却和我说不招人了,我还很奇怪,我说你们打的电话啊,对方说没打

这个时候那个电话号码又响了,对方和我说已经在楼下等我

这个时候我蛮奇怪的
因为之前日本的打工店,一般是和你说了以后,让你去店里给你面试,从来没有来接你去店里这回事

但是当时第一次找打工也没注意,以为可能每个店方式不同吧
就和他说我是穿着蓝色裤子,棕色鞋子,背着白色书包马上下去,稍微一等

我到了楼下,看到一个那种牛郎头,然后一身不正经西装配着花衬衣的矮胖猥琐大叔朝我走过来的时候,咯噔一下

那个大叔朝我打了个招呼然后和我说带我去面试

我其实已经吓的快死了,本来想推脱说还有事,但是想刚来就说有事逻辑不通,而且他一个170一百多斤大老爷们,我一个不到160八十斤出头的小姑娘,真用起强来我也不是对手,就立马联系了我朋友

和她说了情况以后,随时给她报备地址以及三分钟发一次语音

然后这个大叔问我在做什么,我说刚刚朋友来催我去一趟学校啦,他笑笑没说话
弯弯绕绕走过了一个京都的风俗街之后,
就把我领到了一个停车场外面
我吓die了快,问他我们到底去哪里面试

他说就是这里,然后走到前面一辆看起来很豪华的高端轿车前给我拉开车门

我就看到车里面坐着一个看起来很大boss的金链子大哥王一样的日本大叔………

我这个时候赶忙四处看有没有监视器,
赶紧发了个定位给朋友,让她两分钟一个电话催我,我装作学校有事

然后没办法的进了车里,车里还放着那种欧美大屁股比基尼女人的性感MV和嗯嗯啊啊的歌…我就很紧张的坐下了

大金链子问我
“小姑娘今年多大啊”
“……十九”
“哦来日本多久了啊”
“一个月…左右”
“在日本有亲戚吗?”

正规的日本打工店问的只是“来日本多久”“日语流利吗”“什么时间可以打工”之类的常规问题

像日本亲戚这种类似的问题,是不会问的
我其实日本没有亲戚,但是我怕他万一觉得我一个人在日本,我就说

“有一个舅舅在大阪,还有几个妈妈的朋友在东京,常和我联系挺照顾我的”

然后他刚要说什么,我朋友一个电话来了,我就假装很急的样子用中文说我马上去学校

他问我发生什么了,我说我们学校有个活动,我要赶快回去了,不回去会被扣出勤率,老师一直在等我

然后他也没让我走,而是继续问了一些有的没的,类似想要多少工资啊这种

然后打了个电话,对面是个日语很好的中国女人,他让我和那个中国女人对话,那个中国女人换成中文和我交流了起来

听口音是东北那边的,也是扯了一些你多大在哪上学之后,问我愿不愿意做“マッサージ”工作,工资非常优厚,休假也很多

我一听就吓了一跳,就是类似按摩店那种,我怕直接拒绝他们来硬的,于是我就假装感兴趣的样子说,

“嗯那我回学校看看我的上课时间,因为刚来日本我也不清楚我的课程表”

然后这个时候我朋友第二个电话来了

我就和日本金链子大哥说,“实在是抱歉,我们老师生气了要出来找我了”

大金链子看我一直在和朋友联系,连日本老师也在找我,就说“那你走吧,日后再联系”

我就装作傻白甜的很自然的下车了,下车以后默默记住车牌号发给了朋友

然后装作很自然的走,大概走了拐了好几个弯,直到来到人流量很多的地方,吓的哭起来,然后就一路狂奔回宿舍,吓的不行了

这件事我很多次想起来就很害怕,到现在没敢和我妈说,怕她担心

所以我想写出来让更多的留学日本的朋友同胞看见,在日本并不是全部都是好人,尤其是小姑娘,在外一定要警惕,遇见事了不要慌,第一时间和朋友亲戚取得联系,然后观察周围的情况,有时候能不硬来就不要硬来

机智一点
保佑你们

吓死宝宝了刚刚写的时候小心脏都噗噗直跳,我要去煲个汤冷静一会

TOM DIG

07年上大学那年,还没开学,8.17日,之前三天狂降暴雨。作为山东这种干旱地方我就没见过几回暴雨啥样。大雨能下一天都稀奇

本来暴雨也没啥,水库干干的,三天也就刚灌满,如果再下多点水库有可能撑不住了,幸好三天下完了。
天天下雨我基本睡了三天三夜,8.17那天,邻居小孩来我家叫我,让我出去看,我们住在铁路以北,铁路以南地势底,水库受不了就准备炸坝泄水。让人们提前有个准备,属于提前预防那种,不是直接通知。

你们以为这就完了?作为煤炭原产地,我们经济大半依靠煤炭产业。工人像往常一样下井工作,做很长时间矿车到工作地点。
河里本来是有沙的,可是利欲熏心很多人会偷沙卖,不知道偷了多少。三天暴雨后河水暴涨急速的水流冲刷河底,下面是煤矿采过煤的,都被挖空了。慢慢就被冲开了大洞,水就像猛兽一样拼命往矿井里灌,而且洞口越冲刷越大。下井的都是煤矿周围的居民。又苦又累还脏,每天十多个小时,那次198人都被堵在了里面。当时温总理来了,军队来了,什么都没用,给我们时间我们可以拦住三峡,没有时间这样一个小河道都只能眼睁睁看着,卡车往里面填,堵不住。上游水库还要放水,不放水再下雨水库崩了全市都跑不了。
过了整整一周,进水和抽水量平衡。胜利油田说要拆机器过来帮忙抽水,拆了一周估计拆过来再装上人早救不了了,也没来过。

几周以后就没什么消息了,198人下去没上来,就算没淹死饿也饿死了。调查结果自然灾害,呵呵。无人受责,无人被免。家属去闹,一条命赔了三十多万了事。有的一家父子都没回来。仅仅八年到今天,这一条命还换不回今天一套房子。

那次让我感觉灾难这么近,死亡这么近。从小只是听过,新闻看过灾难,没想到灾难就发生在我脚下几百米地方。至今他们还埋葬在几百米地下。

今年,就是前几天,不超一个月。本地去西北“旧”疆下井的几十人被不明分子剥夺自主新陈代谢权利,这是人祸。

天灾人祸,时时刻刻发生着,人死去是那么容易。面对死,突然觉得还有什么比感受道死亡更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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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说not long long ago一同事莱钢辞职回来的,去过买买提大叔那地方工作。我听他讲起了旧疆的传奇故事。一个在那里工作的晚上出去喝酒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然后就被买买提高手一来二去停止了自主新陈代谢,买买提们本着“助人为乐”精神,将无自主行动的人送到公司门口,然后理直气壮“讨要”!!!点酬劳什么的。这故事中人物的逻辑我一直都没能理顺。在我中华大地,“李刚”之子都不敢如此猖狂,在那西北角又是另一番天地。
买买提大叔们不止干过停止自主新陈代谢的壮举,船销组织在他们眼里简直不值一提。还是那个公司,去大叔那里建厂,占人家地盘除了该给的费用总要给人家上点供给点好处的,所以工程都包给你们了,价钱都好说不太离谱就行。大叔们江湖豪杰的作风岂是轻易能改的?不!!我们不要工程,我们干不了,你们给钱就行了!!大叔们就是这么直白,这么豪爽。想那炭官乌吏的勾当都还见不得光,那船销还得费尽周章,都不如豪杰大叔们的直截了当,童叟无欺。

哎。。。一不留神怎么成了买买提大叔的传奇故事了,说好的最可怕的事呢!!!也倒是沾点边,正负还是做了不少事的,最起码我们不用太过担心被豪杰们停止新陈代谢还得付费的情况。想想明天连消化食物的权利都丧失了,那岂不是太可怕。

令狐麻雀

1
有个高中同学,暑假里游泳淹死了,然而开学不久放学回家路上,他出现在路口,绿灯了,我无法动弹,他径直走过来,离我的肩膀也就半米的距离,若无其事地走过。我等到下个绿灯才解箍,却不敢回头看。

2
有次乘火车,烟台回青岛。坐我对面的是一个中年男子,随身带着一个电脑包,180左右的个头,文质彬彬的面庞却是伤痕纵横。我低头注意到他的手,那是一双手吗?那是一双支离破碎后勉强拼凑后愈合的手,肌肤纹理错乱,骨节交错,很难想象他经历过什么样的痛苦。这人从上车就不安地整理衣襟、扶眼镜、看时间,我一度因为他的焦虑误以为他是炸火车的恐怖分子,包里装着爆炸物。
然而我错了。
由于是夜车,很多人都睡了,一声汽笛声惊动了对面的男子,然后灯光一闪,一列高速列车呼啸而过,此人突然作万分惊恐状,伴随歇斯底里的惨叫,两手抱头试图抵抗来车对他巨大的冲击-----然而只是常规的错车,并没有什么危险情况。列车已远去,男子呼吸急促浑身颤抖,慢慢放下蜷缩的四肢,我才发现他的手腕、脚踝也是伤痕累累。
他调整了呼吸,整整衣领,推推眼镜。

兔子扬

【经评论区朋友提醒,为了阅读方便,把三次补充按顺序放在了原答案后面。】

补一句,吃饭ing的朋友请自动撤离。

上网搜了一下,有新闻的。
以下是链接,感兴趣的朋友可以看看。里面的内容与我所讲述的有些差别,我也不能肯定究竟谁是最准确的版本。但是我们可以肯定的是,当年在我的家乡,的确发生了这么惨绝人寰的案件。

转旧闻-汉中“牛大碗”(人肉面恐怖案件)_大河坎吧

网上有说06年的,还有版本09年的。我记得是07年,反正不可能是09年的。

为了写这个回答,顺带勾起了很多回忆。日子真的过得好快。随着时间流逝,很多东西就这样被遗忘了。

(原答案)

【不知道这么多回答了有没有人会看到我讲的故事】

讲个小时候发生过的真事。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事情应该发生在07年6、7月的样子。

小学的时候,楼下一排门面房,有商店饭馆理发店等等满足小镇居民的日常生活。那一排店有个叫“牛大碗”的牛肉面馆,因为面的分量价格还算不错,又没什么竞争压力,每天的生意还不错。

6月的某一天,在我们那个小地方发生了一件骇人听闻的事件。一位清洁工阿姨早上在公园的一颗大树下捡到一个黑袋子,打开发现是个人头。当时整个小镇都是女子头颅的照片。我们是在课外英语班上课时听到这个消息的,那是个周五,晚上下课回来,我跟朋友还去厂里公告栏看了眼…我不想形容心情了……

这个事情闹得人心惶惶,正好快暑假了,我就被爸妈限制好好学习不要乱跑注意安全blablabla,除了要上英语课,我几乎不出厂区大门。

可是在案件前几天的时候,没人知道这个头是谁的。楼下理发店家的孩子经常来找我,出了这个事,她来玩的时候告诉我,说他们家店有个姐姐去隔壁面馆打工了,好几天没见了,好像是回家了。我也没在意这事,像开店老板家的孩子一般没什么陪伴,估计也就这种小店打工的小姑娘会陪陪小孩子。

也就是事情出来大概两天后吧,我突然好想吃牛肉面。真的是好想吃。我跟我爸说了好久,一个是我爸懒得带我去,另一个是他当时很忙,就一直推着。可是我是那种吃货型孩子,越不带我我越想去,可是我不愿意自己去。后来到了暑假,有天我爸不耐烦了,中午跟我说下午他有空,下班让我下楼跟着去吃牛肉面。

下午我在家看电视,突然听到外面很吵闹,有警车声,有欢呼声,我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下午我爸直接回来了,我抱怨我爸说好的去吃面呢?我爸说,你还敢去!老板被抓起来了,他就是那个凶手。

故事大概是,理发店来了个新学徒,因为隔壁面馆生意火爆又只有一个帮手,老板就把这个小姑娘要了过去。都是打工,还能赚更多,小姑娘很高兴地过去了。

某天晚上,老板支走了另一个人,让这姑娘留下来打扫卫生。在她打扫最里面的时候,老板拉下了卷闸门。

过程有点…

先…然后掐死了…然后又…

老板为了毁尸灭迹,想把头颅扔到河里,无奈处理好已是清晨,在河滨公园碰到晨练的老人,心虚,就随手扔到了大树下面。

如果你看到这里,会觉得其实就是一个普通的杀人案件,这么冗长的篇幅实在不值得阅读。

那么,故事的重点来了。

剩下的尸体是怎么处理的呢?

我想你已经猜到了答案。

当时警方查到那家店的时候,只从冰箱里翻出了一个右脚和(具体我忘了反正一共只有两个部件)。

老板把留存的肉卖完之后,就采用了新肉,大概就是我想吃牛肉面的时间。

当时小镇各大医院挤满了洗胃的人,有的甚至跑到了西安。警方继续审问才知道他是个连环杀人犯,大概人命有五六条吧(时间原因我记不清了),据说经指认,警方还在农村路上的一个公交站棚子上发现了人头。(附近没有高的建筑都是农田所以没人注意)

后来我爸老拿这个事情说事,说我没事怎么突然想吃牛肉面(因为我平常都不吃的,突然那两天好想去)。到底也是自己运气好,否则对我真的是一辈子的阴影。

对了,还有个细节。我们每次上英语课,必须要路过那个面馆。我是个走路不观察的孩子,每当店里没客人的时候,老板都爱搬着板凳在门口看。听很多家长说,只要路过女性,无论老少,他都会直愣愣的看着。

后来我一想到那天晚上我跟几个朋友一路喊着我们要回去看女尸照片啊啊啊有鬼啊我就心有余悸…

【由于时间久远,很多细节和时间顺序不一定很准确,但是我讲的都是真的】

故事的后续几乎是不了了之,因为影响比较恶劣,故事的细节没有公布在网上。我记得当年只有新浪网发了这个新闻,大约一二百字,就是简单说破获一起案件啦blablabla

再后来就没关注了,主要就是当地的新闻锁闭了。判了死刑还是无期徒刑我忘了,最后说的好像是枪毙了。可是没人见证。

因为在我们那个小地方,据说他后来很成功的,逃了出来,不知道是真是假。

【补充】

没想到这么多答案里居然会被老乡活捉。上几张对话补充一下故事后续。

有被教会的朋友误会我在编故事。我讲的句句属实啊!

1 2

【再补充】

文中有提到公交站人头事件,那个尸体也没有再找到了。原因你们懂的。(老板后来也承认了的)

不要问答主有没有吃过那个肉…首先答主不怎么出去吃,其次爸比的烧牛肉是一绝所以他最讨厌我要出去吃牛肉面,最后是那家店给的肉真的很少…

印象中自己只吃过一两次吧,爹妈觉得味道不好,很少去的。

但我妈的好朋友…在那个时候去吃了…

我没敢问口感和味道…

老板一开始好像在福建杀了人,逃到兰州,又杀了人,才来到我们这里。好像是在兰州学的面条手艺吧。【这段全当看看,因为这个是凭我很少的记忆了,我也不好为这个事再问家人…】

在这里也提醒姑娘们打工注意安全,咱可以平常省着点,也不要为了多一点钱,把自己投身一个危险的环境。

事情过去八年了,我想那位小姐姐,现在应该已经在一个幸福的家庭里上小学了吧。

真希望凶手可以绳之以法。

【再再补充…】

评论区又被老乡活捉了…经他提醒,我想起来案子怎么破的了。

当时那个头,其实没什么人认出来…所以当时理发店的小姑娘能跟我说姐姐不见了,却没认出来那个头是小姐姐的…

案件的侦破…是有顾客在店里吃面…吃出了一个指头…

详情大家可以去评论区问问那位朋友,别问我了…

Cilyn果

市里实验小学离市区不算太近,但是没有校车,小萝卜头们放学之后或是坐公交车回家,或是等父母来接。

学校上方不远处有一个不算大的下坡,下方有一个公交车站,有几路公交车经过。公交车站的方向正好是离市区近的一端,也不少父母叮嘱自家的小萝卜头在这里等着爸爸妈妈接他们回家。每当放学的时候,这个公交车站总是叽叽喳喳响成一片。

大概是2011年,有一天,一辆装沙的大型货车进了市区,然后在学校上方的斜坡上,刹车失灵了。

货车一路滑行到了公交车站旁,在孩子最多的地方,车翻了。

漫天的黄沙一下子埋住了整个公交车站,很多小孩子连尖叫都没来得及,就再也发不出声音了。

周围的家长愣了一下,然后都疯了一样尖叫、哭喊、冲向沙堆,然后用手不停的挖沙子。

哀嚎声响成一片。

但是沙子太多了,孩子太小了。

这件事情在整个城市引起轩然大波,但也仅仅是这个城市而已。

不管是贴吧、微博还是论坛,好像所有网络传播渠道都被封死了一样。这件事情就在那个下午静静地发生了,又静静地结束了。

没人知道在那一天下午有多少生命消失了,没有人知道那辆货车到底是怎么突破重重关卡进入这个明令禁止不允许货车进入市区的城市的,也没有人知道这些小萝卜头的爸爸妈妈们怎么样了。还是。。。仅仅是我这样的普通人不知道罢了?

人们的热情总是那么高,人们的好奇心总是那么大,可是人们的记忆力又总是那么差。

半个月之后,除了那些亲身经历骨肉破碎之痛的人们之外,再没有几个人记得这件事情了。

不知道那些小萝卜头们在天堂过得怎样,结伴同去,当不会冷吧,毕竟他们还是什么都不懂的年纪。

但是明明是旁观者的我,却觉得一阵阵的发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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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加一个灵异的。

高二暑假在外面学了一个月法语,住校。五六个人住一个宿舍,我睡正对门的下铺。

因为不止我们一个宿舍,旁边有一个十八人的大宿舍,住的是一群准备艺考的美术生,大家共用这一层的同一个厕所,人多且杂,所以每晚都把门锁的严严的。我正对着门,所以锁门的工作一般都是我来干。

一天晚上,我锁了门,就睡着了。

晚上不知道几点钟的时候,我听到了门开的声音,我以为是室友去上厕所,也就没有在意。

然后有脚步声响起来,听上去就像在宿舍溜圈儿。我在想这是上完厕所回来关门的声音吧?找什么东西呢?

然后我就听着,哪个脚步声一直走一直走一直走,没有任何翻动东西的声音,就是在宿舍里,或者更确切的说是在我床附近,不停的走。

我擦直接把我吓傻了!!!

我就背朝里抱着被子闭着眼睛不敢说话听着脚步声一遍一遍的从我背后经过。

过了大概半个小时吧,脚步声消失了,没有人上床的声音,也没有人开门出去的声音,就凭空消失了。

然后我就心大的睡着了。

第二天早上醒来,问了室友,没有一个人起来上过厕所,门锁的好好的,注意,那天晚上我醒来的时候只听到了开门的声音,没听到锁门的声音,但是门锁的好好的,什么东西也没丢。

吓哭了妈蛋!

过了段时间,隔壁宿舍的一个美术生来串门,跟我说,哎,你睡着张床啊,我之前也睡这张,你可小心一点儿,这张床不干净,我找阿姨换了床才到了十八人的那间宿舍。

惊。。呆。。了。。

然而我心大,室友问我要不要换床,我说不要,我懒。。。于是我又在那张床上睡了两个星期才结束的我可怕的法语学习之旅。。。

摩萝衍娜

我爸爸去世得很快,第一天送院,第二天就不行了,当时主治医生是我伯伯,是我爸爸唯一的亲哥哥,真的是抢救不过来了才下的死亡通知。后来我伯伯出来让我进去给我爸爸擦擦手擦擦脸最后见一见就要送殡仪馆了,我就进去了,我妈妈那个时候已经昏过去了,只能我一个人进去。
我整个脑子里浑浑噩噩的,进去看见我爸爸直挺挺躺在床上,人已经僵了,我伯伯叫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感觉脑子完全转不过来了;伯伯递给我一块湿毛巾,说给你爸爸擦擦脸吧,然后我就去给我爸爸擦脸,手刚摸到爸爸的脸,就感觉他整个人一松,然后一股浊血缓缓流出他的鼻腔,感觉好像他的灵魂一直到这个时候才真正离开一样。

然后我爸爸头七的时候就做了一个梦,梦见他砰砰地敲我们家大门,说着我回来了快开开门,我妈一定要去开门,然而我拼命地抱住我妈不让她去开门,我一个劲儿地跟我妈说爸爸已经去了,回来的这个不是爸爸,说不定是什么东西,千万不能去开门。
醒来之后觉得这个梦真实地有点残忍,冷汗和鸡皮疙瘩一直冒个不停。

前不久还做了一个梦,梦见已经去世了的爸爸和奶奶带着我那已经去世了的阿汪回来看我,我拼命哭着要跟他们走,但是他们不肯,说我如果跟着走了就回不来了云云,最后我哭着看他们消失在一条下着雨的开着迎春花的小路尽头。

自从爸爸和奶奶去世以后血亲只剩下妈妈一个人了,经常会在梦魇里哭嚎悲鸣,现在才知道人真的会哭醒的……

感觉脑子太乱了完全没有办法好好地把事情叙述完整,大家对不起,但这真的是我经历过的最可怕的最悲伤的事情了。

ZZ UFC

2011年,飞到深圳参加展会。
天气不太好,出发前看了天气预报,深圳有雷暴。一路虽有些气流,但总的来说还算顺利。
直到进入深圳上空才知道雷暴果然名不虚传,飞机的颠簸程度堪比农村机耕道上的手扶拖拉机 。好在一个甜美的女声告诉我们,十五分钟后降落深圳宝安机场。
哦弥陀佛,总算快到了。。。
然后,喜闻乐见的高潮就来了!
没有一点点防备,也没有一丝丝征兆,飞机忽然来了个自由落体!屁股一下子就离开了座位!邻座乘客装着咖啡的纸杯居然从小桌板上飞起来一米多高!
“完了!”这就是我当时唯一的想法!
机舱里一片鬼哭狼嚎。。。
好在飞机几秒钟后就停止了下降,又开始爬升,并且带有明显的侧倾,我想也许是飞行员想避开切变气流?
回过神发现身边的同事脸色已堪比岛国艺伎,估计我自己也是这德行。好在飞机又任性的忽高忽低玩了几个小特技后,降落广州了。免费体验高空过山车后很多女乘客都流下了幸福的泪水。当然,大腿小腿一起发抖这种事我会随便说?
我以为这个有惊无险的故事终于结束了,后来才知道自己毕竟图样!
经过商议,我们几个同行者决定打死都不坐这破飞机了,于是我们找到了一辆黑车,出发前往深圳,据说车程两小时。
然后黑车在高速上跟一辆面包车撞车了。。。
然后我们被工程车拉进了东莞附近某深山老林里的车管所。。。
然后我锲而不舍在农村开始了轰轰烈烈的找黑车行动,可惜村里只有辆卡罗拉而我们是五个人。。。
然后我们勇敢的挤进了卡罗拉,发现开卡罗拉的同学有在大雨滂沱的高速上玩漂移的爱好,后来得知他刚领驾照半年。。。
然后这位同学在离目的地约一公里的地方闯了红灯,在我拒绝帮他支付罚款的要求后愤而威胁要给我放点血。。。
这就是我终生难忘的现实版人在囧途。
故事的结局并不太美好,从那以后我就患上了严重的飞行恐惧症,一进候机厅就焦虑不堪,每次飞行都是彻头彻尾的折磨,真的是折磨。这是病,得治才行。
最后说一句,那次本来两小时的行程,我们用了整整十一个小时。

缺氧的金鱼

就发生在我自己身上。

大概是六岁的时候,我和姥姥一起去大连火车站送大姨姥(亲戚的称谓我向来不会叫。。。应该是叫对了吧,反正她是姥姥的姐姐)去沈阳。三个人都到了火车站之后,姥姥说去买站台票,让大姨姥和我站大厅等着。结果等了好久,好久好久,姥姥也没回来。。大姨姥的火车快要赶不上了,于是走到大厅的一个角落,然后做了一个决定,

把我,一个六岁的小伙砸,单独留在哪里,她自己上车去了。走之前,她跟我说,“千万不要动啊,等你姥姥回来找你!”于是我认真的点点头,“嗯,大人们说的都对!我等着!”

愉快的跟大姨姥挥手告别之后,我就站在人头攒动的大连火车站大厅的一个角落。一开始还好,随着时间,逐渐就有莫名的恐惧涌上心头。虽然我是个小伙砸,但是才六岁,几乎是身边没离开过大人的,何况,也是一个人站在火车站的角落。。。火车站人好多。。。然后我就开始哭

(诶你们原谅我吧,虽然是小伙砸但是岁数太小了嘛)
开始哭
更剧烈地哭
使劲哭。。。
嚎啕大哭。。。

你们就想象一下,一个稚嫩的小孩,一个人,在火车站的角落,嚎啕大哭。。。这种机会,人贩子不把握住是不是都对不起这美好的苍天???九十年代的时候,人贩子还是挺猖獗的呢!

过了不知道多久,我听到了一个,似乎来自二百米之外的尖锐的声音,在叫我的名字。我的精神就立刻又崩溃了一层。。。因为突然意识到,姥姥应该是十分着急的。我听出那个声音是姥姥在喊我,便也扯着我尖锐的嗓子喊,“姥姥!”

现在想来这挺吓人的,这么一喊想必更容易引起注意,要是来个大妈就说是我姥姥,强行拉走,貌似也是没办法的。

于是在接下来的几十秒里头,我喊着姥姥,姥姥喊着我,都在用此生最大的力气,虽然在整个火车站大厅,这点声音不太能吸引注意。我只能看到我身边的人像在看傻逼一样看我。

我仍然谨遵教诲,打死也不动,就喊,盼着姥姥能听到声音,循着找来。好像过了很久很久很久,姥姥确实找过来了,满脸泪水。。。然后抱住我,特么都快把我勒死了。。。

对,这个故事有惊无险。一向节俭小气的姥姥,当晚做了一大桌子好吃的,我貌似已经忘了白天惊险的事情,吃得跟个傻逼一样。

她骂大姨姥骂了好几年。

这件事成为那之后十多年里头,姥姥在家里饭桌上的常用话题。
之后每次在电视上看到人贩子的节目,姥姥就会给全家人讲一遍当年在大连火车站的事儿,并唏嘘,“这孩子所幸是没丢啊。”
我上大学时候,一个人坐火车从天津去上海,能把姥姥吓得够呛。
我来美国留学,一个人坐飞机,姥姥充满疑问,“能行么,丢了咋办?”
我二十多岁了,跟我妈一块坐火车啥的,姥姥就嘱咐我妈,“看住了啊!别再把孩子丢了!”
总之,我自己去哪,姥姥都觉得我要被人贩子拐走。

当时的场景其实我已经不太记得了,都是从姥姥的嘴里,一次一次的还原这个事件。

真幸运,没被拐走。

匿名用户

不知道在命案必破之前,有多少人是无法沉冤昭雪的。
在上小学之前,家属院里面有很多孩子每天一起疯玩。基本上家长上班了就没人管,家长会告诉我不能出家属院的大门,不能去家属院里偏远的角落。
有一天下午我们几个院子里的孩子一起玩,有一个穿黑色外衣个子很高的中年男人过来问我们知不知道院子里的**(记不清是问的什么地方了)在哪里?还说如果谁带他去就给谁糖吃。当时院子里有个小姐姐,就是比我们其他几个小孩大一点就带他去了。小姐姐还问我们要不要一起去给那个男的带路。我模糊地记得那个男的听到我们也要去,就表现的很开心一再强调有糖吃,但不是那种你帮助他他感激的开心。不知道为什么他给我的那种情绪让人觉得很不舒服,我就没有跟去直接自己回家了。
结果明后两天都没有看见过那个小姐姐,后来她的家长还过来我家问我有没有看见她。然后院子里的人就从那天一起玩的孩子那里知道她被一个高个子穿黑色衣服的人带走了。有些人觉得孩子是被拐走了。报案也没有查到结果。发生了这个事情,院子里的家长都不准小孩在家长不在的时候出去玩了。
大家以为事情到这里就结束了吗?更恐怖的是,过了几年有一天下雨天,几个小男孩在草丛里面踢一个球玩,有个大人路过看到了,看到那个球都是泥,还凹凸不平,看着怪怪的。就近距离看,结果发现孩子们踢的是个人头!就马上报警了,后来警方检验DNA证明是那个失踪的小姐姐。问那几个踢球的孩子在哪里发现头颅的,孩子们说在操场的看台后面。他们以为是个脏皮球就踢着玩。-_-||
后来警方在看台后面找到了小姐姐下半身,检验证明小姐姐是被侵犯后杀害埋尸。
但是这个案子到现在都没有破。
有时候想起这个事情就觉得后怕,仅仅是因为几颗糖就丢了性命,如果当时我们几个小孩跟那个杀人犯去了操场会不会我们也会被杀害。答案几乎是肯定的,几岁的孩子除了叫喊根本没有其他逃走的机会。操场处于院子的西北角偏僻处,旁边还有铁皮仓库,围墙外就是农田,就算叫喊其他人也听不见。所以有孩子的家长一定要告诉孩子,不要接受陌生人的东西!不要跟陌生人走!
对院子这么熟悉的人,不得不让警方把目标盯准家属院里的成名男性。可是排查到最后依然没有结论。(┯_┯)
如果说罪犯依然还在院子里,那家长们能放心孩子们单独在家吗?答案是否定的,后来很多家都搬家离开了,我家也是。想想每天你周围有这么一个变态杀人犯的存在,那感觉不要太(\#-_-)\ 有可能你打招呼熟人就是……
前几年和老妈走在在路上,遇见一个阿姨,她看着我的眼神挺复杂(找不到其他形容词)。我问老妈她是谁,老妈说她就是小时候家属院那个小姐姐的妈妈。
所以真的要感谢现在那么多公共摄像头,可以辅助一些命案侦破,让坏人绳之以法!
最后:想到那个杀人犯还有可能住在那个院子里,就觉得很气愤!但是对于罪犯来说,如果走了就有嫌疑,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不过还是相信善恶终有报,不是不报时候未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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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质疑这个备案的事情是编造的,我真的希望这是编的一个故事,小姐姐也没有死,记忆中没有这么可怕的回忆。
昨天刷知乎看到这个问题,脑子里第一反应就是这件陈年旧事。因为对当时的我震动太大了,昨天一起玩的小伙伴后面就被人杀害了,而且一念之间自己也会就这样离开人世。

匿名用户

今年刚大学毕业。

教师节那天,我在外隔离式训练再有两天就结束了。想到出去后呼吸自由的空气,心里格外兴奋,因而,当天上午我高兴地给手机上有联系方式的几乎所有老师发了节日祝福。
然而,在中午,我即将美美地午休时,母亲打过电话来(当时就觉得不对劲,因为跟家里约定过,一般晚上联系),告诉我父亲身体不好,然后让我打一个医生的电话。当时心里就凉了一大截,立马提起裤子奔出宿舍,打了电话,医生告诉我,父亲肺癌晚期。。。。。
这个时候,我明白了什么是天旋地转,撕心裂肺的感觉。前一秒,我还想着自己好不容易大学毕业,有工作了,可以赚钱养家了,可以让父母颐养天年了。后一秒,我听见了梦碎的声音……是的,这就是我的梦想,让操劳多年的父母可以好好休息,享受生活,可以住进那种贴有锃亮锃亮的瓷砖的房子里,睡在软软席梦思大床上,这样就不会腰痛了;用上浴霸,在冬天洗澡时就不用忍受四面侵入的寒风;装修一个现代的厨房,再也不烧那有着呛人气味的劣等煤了……只要再给我几年时间,我会拼尽全力,实现这一切。

多么希望我现在在做梦,在教室节中午午休的那个绵长的噩梦里。

陈国平

1995年3月19日晚,我与一帮日本朋友在东京神田附近的居酒屋聚会。
喝多了错过了末班电车。
散会后,我和另外两个(我们都曾经在一起打过工)打车到秋叶原的末广町。其中一个当时在末广町一家小酒馆做店长,拿着店里的钥匙。
当时我住在小金井市,另一位家在千叶的市川,为了省一笔车费,又不想三个男人去开房,就说服那个店长打开小酒馆,在店里的榻榻米上凑合睡了一夜。

第二天早上(1995年3月20日),这天是星期一,店长留在店里,我们俩个各自还要赶回上班的地方。大概7点钟左右的样子,我们走到地铁日比谷线的御徒町站,坐一站路到上野站下车。上野站里面有一个很大的类似大食代这样的小吃街。我们俩个在那里吃过早饭后,改乘JR,在秋叶原分道扬镳,各奔前途。

早上8点左右,东京的地铁三条线路(丸之内线、千代田线、日比谷线)的早高峰时刻,发生沙林毒气事件。

据后来警视厅发表的调查报告称,其中一名嫌犯于7:45在上野上了往东京方向的日比谷线(与我们搭乘的相反方向),在客流最为繁忙的秋叶原站戳破了装有沙林毒气的塑料袋。

该恐怖事件同时发生在东京三条地铁线路的6列车厢内,被害8人死亡,2400多人重度中毒。

夏弥

从小是爷爷最宠爱的小孙子。
高考那年爷爷查出来肺癌晚期,大一寒假爷爷一直在外地医院化疗,身体一天不如一天。
寒假之后五一假期回家,被告知爷爷身体不行了,一直在撑着等我回家(上学的城市距离家五百多公里)
五月六号下午在医院陪爷爷,接到电话去外公家吃饭,临走的时候跟爷爷说明天早起过来一趟再去上学
结果第二天起来晚了,八点的车睡到七点二十,手忙脚乱起来赶车,爸问我一句,还去不去爷爷那里,我说不去了,过两天再回家一趟。
七号晚上到的学校,八号早晨正在上英语课,收到短信,爷爷走了。
哭着走回宿舍,买了第二天的车票,
当天一食一水未进,晚上躺床上想着这二十年种种爷爷对我的好...直到哭累了睡着
不知几点,突然醒了,躺在床上看到爷爷坐在床对面的板凳上,手中的烟雾袅袅(爷爷抽烟很多年,肺癌去世)
深邃的眉目看着我...眼神里透出我无法言喻的感情...
当我坐起来的时候,凳子上空无他物...

我不相信鬼神,我信爱。
这世间定有大爱支撑起来的存在。

知乎很多朋友,匿了。

想想也没什么,取匿了今天。

匿名用户

妈蛋→_→写了一大段没传上去,再写完全没了心情。。

7,我们那边出煤,煤又被称作黑金。这是空手套白狼的买卖,挖出来就是钱。巨大的利益诱惑和后院刨个坑就是煤的便利再加上愚昧无知落后。。。。这其中的故事几天几夜也讲不完。
我第一次亲身接触这个行业是2000年前后,那会儿一吨劣质煤380块上下,一个熟练工外加一个壮劳力一晚上可以出十几吨。我那会儿还小,只能放哨,一晚上200 块,天一亮就给钱。我的这第一份工作只做了四天,我的老板也就是我姑父就被埋坑里了,这也是为什么工资日结的原因。。

爸妈离的早,家里一直没有生活来源。我妈看我小小年纪就挣那么多钱,觉得我长大了,变着法给我做好吃的,那晚我也得意忘形的喝了点酒,哨岗上睡着了,,,有关部门在洞口吆喝了几声见没动静便把窑口炸了。。。

事后:
1,被人举报了。
2,有关部门是跟着声音找到窑口的。
3,那几年私窑抓住是枪毙的,家里人还连坐关几年

八月慢慢减

那是我初一的时候,有一天上早自习,伸手不见五指的冬日凌晨五点,前一天停电,路灯都不亮了,远远只能听到有节奏的扫大街声,扫帚“刷刷刷”擦过路面。

现在还记得,一片暗沉沉的黑色,努力睁大眼睛,但什么都看不到。总是有种奇怪的感觉,黑暗之中有什么东西一直在注视着我,紧跟着我。一阵凉意顺着尾椎爬上来,驱使我闷着头拼命的往前骑。

突然我的车子被谁抓住了,一动也动不了,我拼命的蹬啊蹬,怎么也蹬不动。那一分钟像做噩梦一样漫长,又怎么也醒不了。

直到一个颤抖的女声响起:“哎呀妈呀,扫着扫着地,我的扫帚到哪儿去了。。。”

于是在黑暗中,吓得半死的我和扫地阿姨,费了牛劲才把绞在车轮里的扫帚取出来,最后一个颤抖着继续扫地,一个颤抖着继续上学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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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学三年级,我妈骑自行车带我穿行在乡间小路,然后毫无预兆的没拐好弯,冲上了一条支道,这条支道特别短,直直向下倾斜通向前面那片大湖。

我那不靠谱的娘彻底慌了,既不会捏刹车又不会跳车,就这么骑在车上“啊啊啊啊啊啊”的冲向河道。老子不会游泳啊!我娘更不会啊!

千钧一发之际,我一下从车后座跳下来,来了个“千斤坠”拉住了那狂奔的车和车上我150斤的老娘,最后车停住的地方就在湖边上,我娘上半个身子都探出去了。我以9岁之龄,以瘦弱的身姿,居然硬生生又把她扯回来了。

然后我娘说:“我说车怎么停住了呢,我还以为湖神显灵了。”显屁灵啊,累死你闺女了知道不?吓死你闺女了知道不?让你减肥你非不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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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三那年中考开挂,考了全班第一。得瑟的在家过暑假,顺便看护两岁的小侄女。

有一天炉子上开水刚烧开,小侄女扒扒扒,水壶翻了。我们家的水壶超级大,这么一盆水浇下来,我小侄女那么小,恐怕就没了。我当时离我小侄女还有一段距离,都不知道自己怎么跑过去的,那水跟慢动作一样倾泻下来,然后全洒在我的腿上。

一下子起了好多水泡,等我有直觉的时候裤子已经脱不下来了,脱下来那一点儿的部分皮都黏在裤子上,只能用剪刀剪开的,但剪开了还是要把裤子撕下来呀,那真是叫的惊天动地,真想昏过去算了。到现在还记得我爸妈把我背到烧伤医院,还有那一管管的京万红,还有那躺在床上两个月,小伙伴成群结队来看望我的暑假。

在此之前我哥,开了更大的挂,考了全市第一。然后骑车摔下来,脚踝发炎了,腐肉发黑,长了好多脓。活生生的刮脓和腐肉啊,据说他哭喊到整个医院都认识他了。

尼玛,开个挂真不容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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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中二年级,我家搬家。干活累了,我就到下面小卖部买点饮料。对面是个大楼,小卖部独独建在路口,本来是看大楼的,顺便卖点东西。里面住了对老夫妻,老爷爷耳朵有点背。

我其实很少去买东西。那天看到老爷爷突然心里一“咯噔”。不知道大家知不知道所谓的死气,就是印堂发黑,满面晦色。当时老爷爷就给人那种感觉。然后当天下午我们就搬家了。

第二天,我们那儿发生了一起入室劫杀案。就是老爷爷。三个初中生,上网没钱,早就踩好点了,看他耳朵听不见就想抢点钱。结果不知道为什么被发现了。手段特别残忍。

我只知道有抢劫案,不知道是谁啊,就是那段时间每天上早自习从那个路口经过,老觉得他家怪怪的,有好多纸钱。后来知道了,再问下时间,你妹啊,快吓死了。

请叫我不一定

年幼睡觉的时候突然的大喊大叫手舞足蹈发疯哭个不停,知道是梦却无法醒来难以逃离,处于半梦半醒之间恐惧无助,而有一次让我印象颇深至今难以忘怀

记得小时候有天晚上和爸妈在一起睡觉的时候半夜我突然手舞足蹈的乱叫起来,然后嘴里哭喊着爸妈“火~火~火~都烧起来了!全都是火,爸爸妈妈我好怕”

然后我就哭个不停,爸妈手忙脚乱不知如何是好,连忙安抚我问我什么火啊

我说大火把房子烧了 ,眼前都是火,我记忆中对梦还有印象,那时候我处于半昏迷半清醒状态,我自己眼前全是大火燃烧,然后还有个穿西装戴眼镜的男士朝我走过来,他面露微笑的看着我却让我不寒而栗,我想逃跑却不能动,周围被大火环绕而他就站在火面前盯着我,其实那时候我自己潜意识里知道是梦,但是还醒不过来,一直处于哭喊乱跳的状态

爸妈也害怕极了,妈妈连忙抱住我哭着说“不怕不怕,妈妈在你旁边,你爸爸去拿水灭火啦”

然后我听到爸爸边喊叫泼水的声音,然后爸爸四处敲打水盆叫喊“火灭啦!火灭啦,不要怕啦”

但是我还是没醒过来,一直处于那种状态,脑海里全是火和那个黑衣西服眼镜人,妈妈问我怕什么,爸妈都在,然后我边哭喊边嘟囔

“还有那个人,他要杀我,他看着我笑”

妈妈问我他长什么样子,我就说戴眼镜穿西服”

爸爸叫喊着说:我去杀了他!我杀了他!

然后爸爸就在角落拿着苕帚跳上床喊叫“我杀了你,你离我儿子远点!滚!我杀死你,你敢碰我儿子我就跟你拼命”

妈妈也跟着爸爸喊叫,就这样外人寂静安平的夜晚我家却如同经历着生死攸关的时刻,爸妈一直叫喊杀了他!让他滚开,让他离远点”

就这样持续了半个多小时然后我才慢慢平静下来一边抽泣一边依偎在妈妈怀里慢慢的在此睡着了

而妈妈抱了我轻轻拍打哄着我一夜没睡觉,爸爸更是一宿在旁边看着我生怕我再出什么事情

就这样爸妈为了让我不害怕特意为我制造出那个恐怖的梦境并化身英雄把我从恶魔手中救了出来

我醒来的时候对那梦还记忆犹新,双眼通红嗓子都哑了,而房间里乱糟糟的一片,地上全是水盆,四处都乱七八糟的散落了一地

那恐怕是我此生最恐惧最害怕的时刻,那一夜的无助与无力感深深侵蚀着我,让我迄今想起来也不寒而栗,或许那也是爸妈此生最惶恐的一刻,在他们眼中的我就是他们的全部,不允许我出一点闪失

我爱我的爸爸,他是我的英雄

我爱我的妈妈,她是我的守护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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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至今日我依旧对穿西服戴眼镜的带有鄙夷与偏见

没有女人的男人

上小学的时候,当时作为小学生的我们总会因为接触到新鲜事物而兴奋不已。
有一天不知道是谁知道了手上三根线的含义,生命线,事业线,爱情线。
我们就开始围在一起叽叽喳喳的彼此讨论彼此手上的生命线。
其中一个人突然冒出一句。“咦,我的生命线好短。”
大家都新奇的去看他的生命线。果然很短,只到半手掌处就嘎然而止。
当时在学校老师谆谆教诲下。我们更偏向相信科学。而非迷信。所以也都没在意,哈哈一乐就过去了。
可没想到的是,在暑假,悲剧就发生了。
他跟他父亲外出卖西瓜,趴在车底下去试图把滚到车底下的西瓜弄出来。可他父亲对这却毫不知情。发动了车子.....
车轮从他的头上轧过去......血和脑浆喷了一地。他父亲下车看到的这一幕瞬间就疯了,再也没从混沌的意识中走出来。母亲在得知了这一消息以后,趁别人不在喝了农药。再也没抢救过来。
我们开学后通过口口相传得知了这一消息。又彼此惊恐的想起了那句戏谑之言。都偷偷躲在桌子底下仔细研究自己的三条线。悲悲喜喜都不敢跟别人说起。

黎世

虽然怕鬼,但是没有灵异。
嗯…感觉自己又要说一大堆废话跑题了…
其实遇到了挺多事,但是之前懵懵懂懂,当时都没感觉有什么,后来才觉得后怕。
噩梦什么的就不说了,实在太多了…
先从没那么可怕的开始说…给自己做个铺垫别吓着自己…
1.小学的时候,放学之后被年轻的小保安搭讪,三言两语就特么把我的姓名住址爸妈工作单位啥啥的都套出来了。还跟人家聊得特别欢,最后人家给了我个小小的玻璃球,约定晚上八九点再来找他玩就回家了。后来晚上八九点我非得一个人出门,又死活不告诉爸妈要去干啥。

最后我和小保安都被训了一通,据说还惊动了管理层。
2.还是小学的时候,放学被一个二十多岁的不知道哪来的男人搭讪,聊了一会他说你好漂亮我喜欢你你做我老婆好不好,我那时候啥都不懂觉得是过家家就说为什么我要做你老婆啊。
他说,我可以给你买吃的,想吃什么都可以。
然后我认真的想了想,就答应了……
而后某天他就把我带进了小区里面的一个小树林,坐在某块大石头上,我手里拿着他给我买的零食(…),然后他说你可不可以亲我一下。我想了想说亲哪里,他指指自己的嘴唇,然后我隐约觉得这好像是不太好的事情,就说不行。然后他说,那就亲脸吧。我想了想,就凑过去,快亲到的时候他突然转过头来(…),我一下就弹开了,但是不记得跟他的唇有没有擦到…我就有点生气了。后来他好像突然按住我不知道要做啥,我差点就哭了,然后刚好附近来人,他就松开我了…然后我就回家了…
又过一段他就莫名其妙的不见了……
现在想想觉得可怕的真心不是世界…是智商…
还好都没有遇到真正可怕的坏人…
3.好像还没有上小学的时候,有一次跟爸妈去海边,我抱着游泳圈要往海里跑,爸妈在沙滩上懒得动就要我游个来回就回来…(也是心大…)我答应了,结果我游过去再游回来的过程中完全没意识到自己被海浪慢慢晃到了一边…就是我上岸的地方跟我下水的地方隔了好长一段距离。然后我就毫无悬念地找不到我爸妈了…记忆中我不知道往哪个方向走了多久,一直忍着眼泪不敢哭出来生怕被坏人知道我找不着我爸妈了…(那时候怎么就机智起来了…)后来怎么被找到的也不记得了…但是那种恐惧茫然是真真切切还记得的。
4.不知道有没有上小学的时候…跟亲戚两家人去爬山,下山的时候我走着走着就困了…结果走着走着就睡着了…然后我就梦见我哥哥要往山崖那边走,就走过去拉他说哥哥不要往那边走好危险,然后走着走着哥哥就在我眼前消失了,我被从后面抱了起来(ಥ_ಥ)当时我心里是震惊的,我哥哥啊我哥哥掉下去了啊你们咋的也不拦!光拦我了!然后挣扎了两下猛地睁开眼,发现原来悬崖就特么在我脚底下…哥哥在身后好端端地站着…
接下来是心理阴影…
5.上一条里面的哥哥,后来把我按在床上亲我,让我摸他XX,然后恶狠狠地瞪着我说,“真想操了你。”
已决裂。
6.不懂事的时候差点被亲戚的亲戚拐到小公园,虽然不知道他那时候到底有没有那个念头,但事后想想他那个眼神真的很可怕,而且他之后骚扰了我好多次说喜欢我,向我提出那种要求。
7.在老家跟哥哥姐姐去溜冰场溜冰,里面人很杂,我买棒棒糖的时候不小心没站稳一个后退就撞到了一个人,其实就是轻轻擦了一下,然后我就听到那个人瞬间就骂着“我操你他妈…”要炸起来,一回头就看见他准备撸袖子打架的动作和凶狠的眼神…直接吓傻了连对不起都忘了说…然后他看着比他矮了一个头的一脸惊恐的我呆了一下,就走了…瞬间我就瘫软在我姐姐身上了…
8.小学午休,几个女生坐在上铺干自己的事,听歌看书写作业…然后突然轰的一声眼前就黑了,懵了好几秒听到其他同学的惊呼才回过神来发现是床塌了,还好下铺当时没人。除了我掉在被子堆里只有一点擦伤,其他女生都受伤了,最严重的那个被一根很粗很长的木刺深深扎进了大腿…
最后上自己认为最可怕的。
9.清明的时候,老家的人上山祭祖,有人放鞭炮引发山火,然后伯父他们就去救火。然后,我伯父就牺牲了。听说他是让别人先撤退,自己躲不及滚到了坡下,被挂在树上,活活烧死。
他儿子好像才四五岁,还不知道这件事。
大家都说他是英雄。可是我不要英雄,我要伯父。
10.至今让我每次稍微深究就会不寒而栗的,是人心。

——————
啊忘了一件最近发生的让我第一次真真切切地感觉到危险的事…
有一次跟同学出去,后面一个人回家的时候已经快天黑了。然后我经过我家小区对面的那个医院旁边的小路时,发现前后都没有人…除了前面大概十步远的地方有一个男人,白T很脏,然后穿着拖鞋,一直走在我前面,走两步就回头看一眼。那条路很长,大概三四米宽吧。然后一开始我低头玩手机也没怎么注意他,但是后来走着走着我不知道怎么就觉着一直走在人家正后方好像不太好…就往左边挪了两步,结果他一边回头一边走了几步就跟着挪到了我正前方…然后我一下就觉着不对劲了,又试探着往右挪了两步…然后他又跟着挪到我正前方。反复试了大概三四次吧,我就毛了,停下站在那里看着他没敢动。然后他走到离我差不多有二十步的时候,也跟着停了下来,就往我这边看。我脑子一闪就觉着我现在得给人打个电话…电话接通的瞬间他弯腰捡了个砖头往我这边走过来…当时我几乎是要哭出来的大声报了自己的坐标然后撒腿就往回跑…跑了好远没敢回头,也不敢直接往小区跑,硬生生绕了一大圈确定后面没跟着人了才停下…
后来我跟我警校的哥说了这件事…
他说妹啊你咋那么机智呢…
我怂啊…不机智我能活到现在吗…
那以后我就不敢晚上一个人出门了…真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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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的关注点好奇怪!一堆问长相的是怎么回事!!
我再说一遍!我!不!好!看!只是看起来好欺负!
而且那些人真的就是那么饥不择食的禽!兽!
妈蛋作为一个回复强迫症你们全都回一个内容是几个意思!
我刷评论很累的啊!

金天

在医院里。
看到一个小孩前天去了医院,后天家属来闹事,说是打吊针打死的。
脑袋都瘪了还打吊针呢。
一帮闹医的,带着大妈和大口径鞭炮炸人。
医院受不了,警察不敢管就怕网上口碑不好,然后就赔钱了事了。
赔了3万块钱以后,那帮人高兴的不得了,应该是孩子的叔叔在我座位旁边兴高采烈的炫耀自己怎么一屁股把小孩脑袋压碎的,之前用枕头蒙没蒙死。
孩子是个女孩,生了病毒性感冒,家里人觉得治还得跑半小时去医院太麻烦了……更何况听说过专业闹医队伍……

这种事儿在我的老家一年在一家中型医院里都要发生五六次,我是说瞎子都看得出是谋杀的那种,至于婴儿呕吐故意把呕吐物堆积在嘴上呛死就更多了(还有扣杯子的)。

楼上那些的确挺可怕的,我觉得我这个倒不是很可怕……
斯大林说得好——一个人的死亡是一场悲剧,一百万人死亡不过是统计数字。

当然我这里还有个个人的。
我老家。
邻居的老爸死了,葬礼很风光。
然后呢,自家人把自己老爸关进柴房,名义上送饭其实一天就半个玉米棒子,老人自己不知道为何也觉得这也挺好的(里面也许有很多原因吧)
过了半个月,这家也办起了风光葬礼,还特意从邻居家门前走了一圈。
当然了,上次邻居的葬礼是很风光,这次的葬礼就不止我们家亲戚一户了,七八户同时在这两天死人,都办的特别风光,各自去各自邻居家转了一圈。
只能说,那里的老人如果没死或者没机会死或者家里人连风光葬礼的钱都没有,活过80岁就是寿星又能炫耀……
60到70最危险……

当然了,这也是普遍现象,没什么好怕的。

说说我个人最害怕的事儿吧……
我在外地突然觉得自己钱包掉了,身份真还在里面。
这是最可怕的。
比我在晒衣服结果跳楼的人差点砸到我更可怕(当然我还是若无其事的晾衣服,毕竟都要睡觉了)。

一两春光

同事跟我说的:

他们村里面的人都很团结的,而且小小的村谁生个病都能传遍!
他小时候呢,村里有个人经常偷鸡摸狗,影响非常不好,大家就想着把他赶走啊或者让他出去打工。可是都没能做多久都被炒鱿鱼又回来了,每次都适合只出去几个月的时间。

大家都觉得这样也不是办法,就有人提议把他杀了。然后大家就去征询村里的人和德高望重的长辈,都同意了,甚至他爸妈也同意,觉得这样的儿子很丢脸,杀了也好!

因为我同事哥哥比较魁梧,而且在村里也比较有威望,就召集了村里的几个年轻人一起,在深夜把那个人给捉住套麻袋里,扛上山推到山下去了。

后来有个隔壁村的人教唆那个人父母,让他们你去告村里的人,可以拿到一大笔钱。他们就去了呀,告成功了,钱拿到了,那些年轻人都被捉了呀!
有的十几年,有的几年的。
所以啊。有些村里的法律知识单薄,很容易对范这样事情的!

陈曦

08年冬天,早上醒过来之后觉得宿舍有点糊味,其中一个室友说,刚宿舍着火了。
我们大惊,what!失火!
妹子淡定的说,昨晚不知道谁没拔热得快,我醒过来的时候桌子都烧着了,就快烧到书了,我把火灭了,看你们没起来,我又回去睡了。
需要说明的是,那时候宿舍11点熄灯早上六点半来电,所以熄灯以后有个人直接把热得快从水瓶里拿出来放在桌子上了,第二天早上来电以后热得快开始加热,默默烧着了桌子一角。我们宿舍很小,上下铺。我和灭火的妹子共用一张大桌子,就在门边,上面摆满了书和电脑,桌子离床很近,而且女生宿舍东西多,到处都是···如果烧起来,首先就堵住门,我们住在四楼,有防盗网,几乎不可能逃掉。
过了没几天,新闻上看到上海某学校女生宿舍失火的新闻,也是四个妹子,都死了。
现在想想还心惊,那以后我们再也不用热得快。

匿名用户

楼上的故事都太可怕了,我来写个(在你们看来)不是那么可怕,但一旦发生足以把当事人吓到腿软的。

大约在很久很久的多年以前,还在用QQ空间与腾讯微博的年龄,我暗恋上了一个人。因为某些原因(猜测什么原因的一律删评)只能把关系停留在暗恋。但我喜欢默默的看啊,不仅默默的看,还要天马行空的在心里写故事。当时微博中常见一种类似于姓名配对或是填写对方姓名就告诉你他对你感觉的页面小游戏。多无脑啊,这种事放今天的知乎上说不被一边倒的嘲笑才怪…可当时就是喜欢玩,一次不行再填一次,好像程序设定是评语随机出现,总之都是好听的话,没有一句会得罪人,如果这次刷出来的结果不够满意,那就再填一次试试看。

怀揣着揪花瓣一样的心情,只要见到有人分享这样的游戏页面就会玩一下,填填名字满足一下少女心。然而该发生的还是发生了。这类游戏开发者的目的可不是为了让你测一下关闭页面就走人的,它在页面的最显眼处还有一个“点击分享”功能。你把刚刚测得的结果分享出去,就能给这个游戏的网站带来新的流量。

就是这个万恶的功能,有次被我不小心手残的点到了。点到了。点到了。

一瞬间的感觉是眼前全黑了。心跳加快全是冷汗。随后精神高度紧张,开始查找它究竟被分享到了哪里。由于当时在用的空间或微博绑定了多个社交网站账号,而分享的默认选项,就是每个默认绑定都分享一份… 也许因为手太快思维反而跟不上,我应该是在短短几分钟内删除光了所有的分享,但我不确定是否删完了,还有没有遗漏的。太可怕了,没人知道在那一刻我心中经历了怎样的恐怖。检查再三感觉应该是全删完了,但总归还是不放心,于是又把所有的账号注销的注销,关闭的关闭,才算稍感轻松。

直到今天我还记得那天穿的哪双鞋子,哪条裤子,因为从那天起,大约一周时间我都在低头走路。为什么低头呢,大约是因为觉得头顶正上方压着一朵重重的乌云,它一直在絮叨的对我说:你这个呆子你这个呆子你这个呆子… 我被那种莫名的无力感压的呼吸局促抬不起头,那种尴尬,惊慌,莫名其妙,回想起来都历历犹新。

那件事之后的至少两年,我都无法原谅自己在那天的做下的蠢事。应该是没有人察觉在那三分钟内究竟发生了什么,而它却长久的影响着我。其实暗恋也不是什么了不起的暗恋,就是浅浅的心存想象与好感。可自从那被自己吓到之后,那种类似于暗恋的美好感觉,就再也,再也没有重新出现过。

凯萨琳公主

我说的这事可怕又现实

前段时间去兼职,在一家私人办的托管班辅导小学生们做作业。六年级的四个女生在单独的一个房间里做作业,那天我辅导的就是六年级的(还有两个男生在大厅)。

晚上六点多的时候,在那四个女生其中之一D女生回家后,其他的ABC三个女生拿出了新买的练习册,然后小声地议论着什么。A:「哎,又要做题了。不过这是我们三个人之间的秘密,不要告诉她啊。」B:「谁,怎么了?」C:「D啊,现在竞争这么激烈。」A:「对啊,D上了那么多补习班,根本没跟我们说。她妈妈告诉我妈妈我才知道这件事的。」.......

本来我一直以为A和D的关系非常好,但是听完他们的对话后我真的是懵逼了,都才13岁左右,现实对他们为何如此残酷,这种年龄的友情难道不是和白纸一样纯洁的么?若说「可怕」,此事确是我近期身边发生的最可怕的事情。对于我在那个托管班里看到的情况来说,我一直是担忧和感动并存。一方面,那些天真烂漫的孩子时常让我发自内心的笑和感动。但另一方面,我却无法不对一些父母们的教育产生质疑,比如一个男孩开玩笑的说了一个女生不怎么爱听的话,那女生“啪”一下就往他的头上打;比如一些小孩小小年纪就「盛气凌人」,拒人于千里之外;再比如我上面提到的那件“可怕”的事情...等等等等

在未成年人生长环境如此复杂的情况下,如何更正确地让孩子们树立正确的人生观、价值观,如何懂得保护自己又不伤害他人,真的是为人父母最最重要的任务之一。我一直相信从来就没有“坏”孩子,有的只是没花时间教育或者不懂怎么教育的父母。
我尽量让每个学生在完成作业的同时能够尽量放松尽量不要给他们压力,保持住他们的积极、纯真、乐观、善良,学的时候认真学,玩的时候尽情玩,但我能做的毕竟有限,说到底如果父母没有给予正确的指引,我们的努力只是徒劳。

最后,和大家分享那天吃饭发生的一件事:

一个二年级的小男孩看到我在吃冬瓜,他问我好吃么,我说好吃啊。

然后他问我:「那你吃黄瓜吗?」我说:「吃,不挑食才是乖孩子。」

然后他又问:「那南瓜你吃吗?」我答:「也吃啊,只要是食物老师都吃的。」

然后他又问:「丝瓜你吃吗?」我答:「当然吃了!」

然后他又问道:「那烂的瓜你吃么?」我脱口而出:「也吃。」他一脸惊讶(他是真的惊讶的那种)地看着我:「烂的瓜你也吃啊???」我连忙回答:「老师刚刚听错了,烂的瓜当然不吃了,对身体不好的。」然后他就哈哈大笑,我也跟着笑。

「哈哈哈烂的瓜不能吃的。老师你千万不能吃。」他就那么边「叮嘱」我不能吃,边笑着。老实讲我并不知道他是为了什么而大笑,但我就那么微笑着看着他,多想时间就那么静止,因为这辈子能「融化」我的笑容,说到底真的不多。虽然我们曾经都是孩子,都那么笑过,但那毕竟只是「曾经」了。

KyleGuo

2003年对我来说有三个记忆:高考、非典、还有下面这件事,就在2003年,18岁的我第一次直面了人性的丑恶。

02年9月,高三开学日,我迅速搞定了开学手续,叫上狐朋狗友跑到高一教室窗户边上去看这届新来的美女学妹。
“看,看那个,倒数第三排的,我X,太NM漂亮了”,我们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过去,至今我仍然记那幅画面:一个穿着校服的女孩,皮肤雪白,五官几乎没有瑕疵,摆在一起又是那么和谐,刚好老师在讲台上说了个笑话,她微微抿嘴一笑,能把男孩的心全部融化。
于是,无悬念的,这个女孩被我们评为了高一第一美女,后来更是顶上了据说在本校流失多年的“校花”的头衔,没啥说的,100%配得上。

为了之后介绍方便,我们姑且称她做小C吧。

小C的优秀是超越一般人的,开学第一次摸底就是年级第六,会打排球,漂亮却不高傲,对所有人都和蔼且谦逊,家境也是非同一般的好,每个周末妈妈会准时开奔驰来接她。这个女孩如同太阳般耀眼,却又给与所有人太阳的温暖和煦。

小C身边根本就不缺男孩,情书收到手软;上体育课,体育馆里面给她买的水和饮料能堆成箱,情人节收到的巧克力她可以分给全班女生一起吃还吃不完,花摆了一讲台;小C很和善,对所有的追求者,都不拒绝,也不接受,常常是扬起标志的微笑:“我们做朋友吧?”

所以,她的“朋友”很多,我也是其中之一。

我比较会聊天,一段时间和小C走的很近,之后由于小C身边围上来的男孩越来越多,我开始有意识的和小C保持距离,一方面觉得自己没什么机会,另一方面自己也要放精力在即将到来的高考。

03年春,小C开始和一个女孩走的很近,这个女孩也很漂亮,只是各方面都比小C差一点,后来听说她是小C的初中同学,刚刚转学过来的,两个人也在一个宿舍。

这里简单说明一下,我们高中是市里唯一一所省重点,所以每年有很多和小C一样的孩子从各个县域考进来,她们家不在这里,所以一般都会选择住宿,住宿是四人一间,有空调,条件还是和那不错的。

至于那个小C的初中同学,我们暂且称她为小L吧,据说和小C在初中就是死党,这次转学过来第一件事就是找了小C宿舍的一个人,死乞白赖非要和她换宿舍,最后威逼利诱终于成功了。

春风如沐,小C和小L两个美女手拉手走在校园的画面,成为了我们全校男孩YY的对象。

高考前三个月,非典闹得凶了起来,就在大家人心惶惶的时候,校园里一个消息不胫而走:

小C失踪了

小C没有上课,老师问了同宿舍的三个同学,包括小L,她们都说小C昨晚就没有回来,电话也没人接,老师以为是家长怕非典太厉害,把小C接走了,于是第一时间联系了小C妈妈,她妈妈却说根本没有来接,这下大家才知道可能是出事了,立刻报了警。

警察叔叔开始了接下来的问询工作,我“有幸”也被警察叔叔请去”协助破案“了,大体上就是问小C失踪那天我在哪,在做什么,谁能证明之类的,估计被请过去的全校200多个男生都是类似的问题,没错,200多人,警察叔叔派了一个大客车在学校门口,几乎每个班有1/4的男生会被叫去,我和他们都有一个共同名字----小C的“朋友”。

这时候小C的家境才逐渐浮出水面:据说小C的父母离婚了,小C的生父是局级干部,而小C的继父也是富家一方,迫于压力,地方所有的警力几乎都出动搜索了。而真相则在小C失踪第四天就浮出了水面。

“警察在学校的后山厕所里找到了小C的头和其他尸块”

这条消息就像一颗核弹,在整个学校,整个市区迅速的爆炸开来,在一个偏居一隅的小县城里,杀人案大多是发生于醉酒打架、过失伤人等情况,这样恶劣、恐怖的案件据我奶奶说在本地,建国以来还是头一次听说。

究竟是谁杀了小C?动机是什么?为什么这么残忍?如果您读到这里觉得有些许的反感和反胃,我强烈建议您不要继续读下去,因为事实的黑暗也许会笼罩您的一生。

没错,凶手是小L,您一定也猜到了,案件破获的很快,原因是警察再次询问小C宿舍中的一个女生的时候发现了她的闪烁其词,后来在重压之下,她全招供了。

小L在宿舍杀死并肢解了小C,宿舍里另外两个女孩是协助者。

2003年5月14日,我永远不会忘记这一天,警察羁押着小L回到凶案现场重新指认,几乎所有的师生都来了,我和几个哥们挤在了最前面,看到小L带着熟悉的微笑,一点一点讲解她是如何杀掉小C,又是如何在洗手间把她肢解的,她娓娓道来,仿佛在炫耀,向我们这些听众。

“对了,我还放了点东西在柜子里”,小L最后说道。
“把柜子打开!” 一个女警用严厉的口气命令她。

小L轻轻的笑着,摇晃着手中的钥匙向柜子走去。

我们都知道我们将面对什么,但柜子打开的一刹那,那种巨大的视觉冲击伴随着一股令人作呕的味道还是让在场,包括警察在内的所有人难以接受,那是一条白花花的大腿,只有大腿,女警当场瘫软了下去,旁边的警察上来扶助了她,而围观的人,包括我,都吐了....

将时间倒退两年,那是在很远的边陲小镇上的一所初中,两个女孩正在课前有说有笑,她们被称为学校的双子星,学习、样貌、家境、见识都远超其他同学,上课铃响了,老师领着一位男生进了教室:“同学们,这位是我们新转来的同学,大家以后要多多帮助他。”

“他长的好帅啊!”其中一个女孩和另一个女孩说,而另一个女孩却默不作声,只是笑笑。从那时起,那个女孩就开始主动接近这个男孩子,给他买衣服,买吃的用的,情窦初开的年纪总是美好的,但爱情的结果又总是苦涩的,在她鼓起勇气向那个男孩子表白的时候,得到的却是“我已经有喜欢的人了”这样的结果,女孩开始疯狂的追问:“咱们学校还有比我优秀比我漂亮的吗?” 男孩回到:“在我心里有,你也应该知道是谁。”女孩明白了,女孩全明白了,原来这个男孩子喜欢的是她最好的朋友。

没错,追求这个男孩子的就是小L,而男孩子喜欢的正是完美的小C,这就是一切的原点,一切都始于那一天。

小L知道真相还是很大度的,一直和小C保持着很好的朋友关系,甚至到了初三,当小C开始默默接受那个男生的爱的时候,小L也没有表露出不悦,只是小L对那个男生依然无微不至,依然死心塌地。中考的结果出来了,小C不出意外的考入了省重点,也就是我所在的高中,而小C则意外的滑出了重点线,只能进入当地的一所市重点高中,没错,那个男孩也考进了那所高中。

原来小L早就计划好了一切:“时间总会冲淡感情,我会用我持久的爱改变你对小C的感情,回来爱我,以后你们不在一个学校了,我就有机会了!” 现在说是细思极恐不为过吧。

梦想终归是梦想,当小L发现小C仍然每周回家和这个男孩见面约会后,当小L看到小C给这个男生写的一封封情书,一条条短信的时候,她突然意识到了,只要小C存在在这个世界上,她就永远不会有机会,于是,她的计划开始了。

高一的一整个上半年,小L只学了一样东西----解剖,当知识储备已经形成,她告诉家里交10W赞助费,转学到了我们的高中,用了两个月的时间,计划抛尸路线。

和小C不同,小L和宿舍另外两个女孩的关系也很好,同时她背地里经常带动另外两个女孩一起说小C的坏话,小C这样的女生实际上是很容易让人嫉妒的,你漂亮、你有钱、男生都喜欢你,我们偏偏讨厌你!于是在作案前一天,小L和宿舍另外两个傻妹子商量,说今晚要教训一下小C,在洗手间,她们负责帮忙和看门。

那是个周末的晚上,小L把小C叫到洗手间,用事先准备好的手术刀,直接切向喉咙,一刀毙命,另外两个妹子立刻慌了,说是教训,怎么杀人了?小L的气势在此时已成碾压之势,她威胁她们,你们算协同,必须帮我毁尸灭迹,否则抓进去都是死刑,两个妹子已经傻了,只能开始帮忙。

小L先把腹部剖开,将内脏取出,用准备好的电锅把大块内脏煮熟,然后用菜刀切碎冲入下水道,用猪肉饭的切骨刀,把尸体肢解,分别装入编织袋内,全套过程由小L亲自动手,仿佛在心中已经演练了千百遍,没用恐惧,只有报复的快感。另外两个妹子帮忙擦去血迹和把风。第二天天刚亮,小L来回四次,分别将尸体的几个部分,扔到了学校的后山上,而头据说是第三天才扔出去的,小L说,小C很漂亮,是她的好姐妹,她想再看看她。而小C的腿则是她认为生的最漂亮的地方,她想永远留着做纪念,舍不得扔....

案件的持续发酵已经不在学校的控制能力之内,人员调整从校长、党委书记,一路至宿舍管理员,全部换人,学校由省重点降为市重点,由于事件过于恶劣,官方压制了大部分一手消息,所以,别问我是怎么知道的。

事情过去十几年了,有时我也会想,如果小C没死,以她的学习成绩一定可以考入985,她的未来将会是怎样的呢?

没有如果了,一个花季少女的一生,本应该斑斓的一生,以这种方式,被这样的人,结束了。

伤害你的大部分时候不是狰狞的狮子,也不是成群结队的财狼,而是在烈日下的阴影中躲藏的蝎子,它们的窥探让人坐立不安,毛骨悚然,安静却致命。

我们每个人心中都有躲起来的蝎子,它们生活在道德和法律的阴影中,被约束着,被束缚这,2003年的那个春天,我看到了一只被释放出来的,甩着毒针的蝎子。

我害怕,永远都会害怕。

匿名用户

很多说孤寡老人的,我也有一个。不过和大家的不太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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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件事我从来没对别人说过,其中的某些东西我也从不敢细想。自从发生之后,我们家人就从没谈起过。一者或许是因为我那时候太小,父母谈这件事也不会让我知道;二者这件事对我们造成的伤害确实是谁也不愿意提起。因此也只有在知乎匿名我才敢说起。这么多年过去,他也在四年前去世,只有门前那棵柚子树上的道道伤痕提醒我们它曾经真的发生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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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时候爸爸在外打工,我和哥哥、妈妈还有二爷爷住在祖上留下的老房子里。这个二爷爷是我太婆捡来的孩子,一辈子未婚。我亲爷爷在爸爸三岁的时候就去世了,奶奶又改嫁。因此爸爸小时候就是被太婆和二爷爷带大的。虽然记不大清了,但我依稀记得我很小的时候,二爷爷对我很好,我也很喜欢他。一直记得的是他去县城打工,把我也带上了一段时间,那时候我每天早上醒来,都会在床边有一个为我准备好的鸡蛋。
但是,不记得是哪一年了,一天半夜我和哥哥都在妈妈旁边睡着,他突然闯进我们的房间,房间里一个二十多岁的妈妈和两个也就5岁左右的孩子对这一切毫无预防,然后我看着妈妈拿出她枕边的剪刀奋力反抗,把他弄得挂了彩,狼狈地逃了出去。从那以后妈妈每次睡觉都会在门后堵上一堆东西,那种害怕、无助让现在的我想想都心疼。但对于我来说,因为当时太小,记忆早已模糊,真正给我造成心理阴影的是后面发生的事情————
过了没多久,家里起了新房子,我们都搬进了坐落在老房子后面的新房子。当然因为那件事,他依然一个人住在老房子里。大概是从这时候开始吧,他精神像是有点不正常。有时会在半夜的时候拿着刀去砍我们家门前的柚子树,有时拿着工具试图在我们睡觉时撬开我们家大门的锁。于是我们母子三个就躲在房间里,听着外面奇怪的动静,在惊惧和恐慌中入睡。这样的情况大概持续了半年之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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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慢慢好些,他一个人生活着。每天喝酒抽烟度日,存在感越来越弱,偶尔像个幽灵一样出现在我们面前,面容消瘦,衣服脏乱,带着一身的烟酒味,孤独终老。

他去世那年我正在读高三,妈妈给我打电话说“那个人死了”我听完心里几乎没什么波澜,甚至想,他终于解脱了。对于后来的他,不是没有同情,但“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哥哥有几次在睡觉被人叫醒的时候,会突然惊醒,情绪激动,表情惊恐,嘴里叫着“你要干什么 你要干什么”,把我们一家人吓得不轻。想来是经历过那次事件的后遗症。他年纪比我大,一定记得更清,受到的影响也更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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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想起这件事,心里更多的是感觉悲凉,一个人的一生就那么……
我只希望自己有机会去多多经历美好的事情。生了孩子以后,努力给他们一个安全、幸福的童年。

阿奴

这件事我现在想起来还是很后怕。上初二那年冬天,早上母后大人起来给我做饭,叫我起床的时候麻麻穿了一件蓝色的有白点的衣服,我当时就感觉这件衣服好不吉利的样子,但是没有放在心里,过了一会,母后大人又过来(我还在赖床)告诉我身体不舒服,有点发烧,我突然就觉得事情不对,母后大人扶着墙说是要回去躺一下,愣了一下我赶紧起来发现母后已经瘫倒在床上,全身抽动很痛苦,我根本不知道怎么办直接吓蒙了,不停的叫母后的名字,母后告诉我赶紧给我父皇打电话(父皇那天是夜班),我赶紧打过去带着哭腔叫父皇赶紧回来,父皇从单位到家有大概10分钟的路程,我感觉确是很久很久,在等父皇回来的时候,我一直不知道怎么办,只好掐母后的人中,突然母后没有呼吸了,这个时候我的第一次体会到了脑袋嗡嗡直响的感觉,我下意识的用单手做了几下按压肺部的动作后母后又有了呼吸但是还是没有意识,终于父皇回来了,又是人中又是虎口又是搓揉的,母后终于醒来了,我这才想起来打120却被母后制止说是怕花钱,父皇说赶紧送到卫生所去(厂办医院走路5分钟),我赶紧穿鞋才发现自己还没穿衣服,穿上衣服后在送母后去医院的路上我不停的叫母后不停的叫,直到到了医院我一路跑进去疯狂的找夜间值班的医生,医生看了一下给打了一针,母后好了不少也能说完整话了,意识也清醒了,但是真的我吓坏了,送母后回来我说啥也不去学校了,母后平静的告诉我没事了,上学要紧我才一把鼻涕一把眼泪的哭出去上学。
事后母后休息了几天就好了,在去医院检查的时候,医生告知是低烧引起的,从那以后我每天晚上都会在母后睡下了然后偷偷的跑到母后的屋子里听母后的呼吸声,而母后只要有感冒就会立刻吃药,现在想起来那段过程还是我的心里还是忍不住的发抖,回想要是当时没有按压胸腔结果会怎么样……
现在这么多年过去了,母后年纪也大了,我在外打工每年过年从家走心里就特别的不舍得,而且是越来越不舍得,真的还是家里好。

熊小小

讲个我自己的,在此感谢我亲弟,拯救了差点成为失足少女的我。

先交代一下我家位置的特殊性,我家在相当于第二个市中心的地方,是一个三叉路口边,三叉路口有两面都是住宅楼,但是其中一面是两个客运站,所以我们两面住宅楼的楼下三层基本上都是小旅馆,没错,就是很多大妈在路边拉客的那种小旅馆,而且楼梯在房子后面,所以还需要走过一个巷子,所以除了打扫卫生、收水费之类的有人管之外是没有物管的(PS:我家电线都被偷了两次),所以经常可以在楼梯上遇到陌生人。背景交代完毕。

在我高二的时候,有一天星期五比平时早了半个小时放学,于是乖孩子的我就直接回家了。

下公交车后走差不多30米的样子就到楼下了,走到巷子门口发现不对,后面有人跟着我,于是我小跑到楼梯口准备跑上楼,没想到那个跟着我的男子也跟着我跑起来,一层楼梯上到一半就被他拉住衣服,说什么他是舞蹈学院招聘的,觉得我很符合要求balabala…

我居然信了,balabal跟他解释我是有追求有梦想的人,对舞蹈不敢兴趣之类的。结果他还是继续跟着我走,我说“你不要跟着我了,我不喜欢舞蹈”…

那时候真是too young 坏人说我就住这儿三楼,我居然 信 了……

我当时心想:你走你的,我走我的,我马上就到家了

还是太naive了啊,当时不知道怎么了,经常在楼梯打扫卫生的阿姨都不在,三楼服务台也没人,坏人跟着我走到三楼到四楼的平台处,一把扯住我的衣服,把我扯倒退几步,人还没站稳就被抓住了手臂,当时真的是使出吃奶的劲儿抓住扶手,可是一个小姑娘怎么比得过二十多岁比我高一个头的壮汉,脑袋都吓懵了,张口普通话版“救命~”就出来了,长那么大没那么正经说过普通话。

就在我已经抓不住扶手,马上就被制服的时候,我妈就像超人一样出现在我面前,那声“放手!”,颤抖地回旋在楼梯上,瞬间眼眶就红了,那真是一种得到救赎的感觉啊…

母爱真的是伟大的,我妈那种温温和和的人,在那一瞬变成了战神,一把拉住我就放在她身后,给了那个坏人一耳光,且扯住他的头发?!没错,就是头发,拉住坏人就往楼下走,念叨着去报警…

后面我就不知道了,被我妈赶回家了。

我妈的出现是一个转折点,如果我妈不出现,真不知道现在是死是活…

回到家,我爸见我一个人回去,问我妈呢,我说在楼下,不知道为什么当时我没有直接说这惊险的事,而是问了我爸我妈为啥那时候下楼,要知道平时可没人来接我放学的。

结果爸说,下午四点半左右,我弟突然就发烧了,越来越烫,于是我妈才在那时候下楼买药。正好,救了我的小命눈_눈

我弟就喝了个感冒冲剂,晚上8点左右就活蹦乱跳了……这是命运的安排吗?

后来我妈每天去车站接我放学,直到一个星期后搬家,没错,搬家咯~

感谢我妈我爸我弟和所有的好人,活到今天不容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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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分享个自己作死的

高三结束后想着要去海边玩儿,得学会游泳,于是办了月卡,拉上表弟和我妈就去游泳了。

我妈当然没下水,就在旁边坐着看着我们,我带着游泳圈在水上漂着,我妈看着我说了句“我就没见过带着游泳圈漂几下就会游了的!”

于是我脑袋一抽,取下游泳圈就扔到岸上,一扑…
整个人就沉下去了,1.2米深的水,我沉下去翻了个身就像坐着下去的一样,整个人在水里探不到底、站不起来、摸不到东西,只透过水看到旁边表弟近在咫尺的腿和我妈在岸上指着我笑的样子。

第一次觉得离死亡那么近,当时我心里想着:完了,我还没写遗书,淹死在儿童区好不值。想起了好多已经忘记的事,看着表弟的腿就是摸不到的感觉太痛苦了。

最后还是表弟看着我不对把我拉起来了,我妈还在笑,可能对他们来说不过几秒,但是我觉得简直过了太久了,久到走马观花地回忆了短暂的一生。

mover

我当兵时在外地,一年最多回家一次,有时候两年一次,有次和我妈打电话闲聊,说邻居一老太太去世了,因为不是亲戚我就没仔细问去世原因什么的。
然后差不多学生放暑假时我回去休假,常年在外突然回家就比较兴奋,中午吃完饭也不想睡,天气虽然比较热但并不闷,我就出门瞎溜达,想着去找个凉快的地方看人下棋,刚出家门转进一个巷子,就看到对面走过来一个老太太,步履蹒跚,我心想打个招呼,待走近了一看,天呐……这是那个已经去世的老太太!我TM这是遇到鬼了!顿时感觉浑身的汗毛都一根根竖了起来,大脑一片空白,冷静,一定要冷静,大白天的,一定是幻觉!我僵在原地,使劲闭眼再睁眼,可是幻觉依然没有消失,老太太反而冲我说话了:“xx,啥时候回来的啊?”后面就就记不清楚了,我努力让自己挤出一点笑容(估计脸已经变形了),张开嘴却说不出话,只是在嗓子里啊啊了几声,想跑但整个身体完全无法移动,她从我身边走过时,我能清楚的听到自己心脏的跳动,还有一种快要窒息的压迫感,等了不知道多长时间我才缓过劲,但两条腿已经彻底软了……以前一直不相信世上有鬼,但今天这个太真实了,我身体健康,不抽烟不喝酒,近期也没吃药,不太可能是幻觉啊!又过了一会儿感觉可以走路了,也不敢回头看,径直小跑出了巷子, 到附近一家小超市买了瓶冷饮,在门口找个凳子坐下,喝了口冷饮长舒一口气,看着旁边下棋乘凉的活人,感觉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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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回家搞清楚了,去世的是另一个老太太,是我把她俩弄混了,人吓人真是吓死人!爸妈为这事笑了我好几天…

方技

很多时候,面对危险要有拼命的决心。如果我当初没有的话,现在也许就不能坐在这里用手机码我的故事。

高一的时候,放寒假在家,那个时候已经没几天就过年了。

快过年的时候治安非常差,尤其是我那个时候住的地方,在老城区里算是偏僻的,治安尤其差。

我初一的时候,邻居有个小女孩就在我家楼下差点让人拐跑,幸亏他爹在做饭,抄了把菜刀就下楼了。
那次我家长就说再买个房子搬走吧,我不想动,没同意,于是就有了这件事。

正常情况下我是个自行车飙车党,飙起来电动车都撵不上,所以治安再差也没有危险,可是那天去找前女友,她家住的比较远,我嫌冷,好死不死的坐公交去了……
回来的时候下公交是七点半,天已经黑透了,跟家长说了八点前到家,下了公交才发现,不应该在这站下。
我下车的这个站是离家最近的站,可是需要走的那条路
1.只有极暗的路灯
2.路一边是绿化带,绿化带再往外是条河,另一边是一片等待拆迁的废厂房,也就是说,这段路大概五百米长,一个人都没有,平均十分钟左右一个骑车的路人。

十分钟,如果碰上什么事,足够我死透了。
但是时间已经不允许我绕灯火通明并且有人的路了。

不过幸亏我因为初中时候在本地和一个小流氓有过节,所以随身一把折叠刀,刀刃七八厘米长,带血槽的。
于是把刀打开,右手握刀放进兜里,书包换到左肩单肩,硬着头皮走进了那条路。

走了大概三分之一的时候,我看到了我最不愿意看到的东西。
路边停着一辆破面包车,从车窗能看出有人在里面抽烟。
退回去,肯定来不及了,硬着头皮走吧。
还有十米的时候,判定,车里面两个人,一个在抽烟。
在这种漆黑的无人区的面包车里抽烟,基本可以判定为成年男子,我当时十六岁,一把刀一个书包,对两个成年男子,就算他们都是空手,我最多三成胜算。
当时已经想好了,先虚张声势,如果必须动手,直接下死手。

在我走到那辆车正后方的时候,车门响了,开了一条缝。
也就是同一秒钟,我的书包转到左手上,右手掏出刀,转身半蹲面向面包车。

大概三秒钟,没有新的声音,车里的人大概也在迟疑。我一手书包一手刀慢慢后退。

后退了大概五米远,转身往家那边跑。那大概是我这辈子跑的最快的一次……跑到有灯火有人的地方才敢停下来。
马路边那个开小卖部的大爷认识我,很惊讶的看着我一手抓着书包,另一手一把雪亮的刀子,蹲的地上喘粗气……

后来我没和家里人说这件事,只是再也不走那条路了。
如果那天没有拼命的决心,估计我现在没准在哪个黑砖窑搬砖,也没准肾被卖了什么的。
哪个好人会拉帮结伙坐在漆黑无人区的破面包车里抽烟?

后来我和很多人都讲过这样一句话
“没有灯的地方,不属于我们。”
安全第一。

柳孟

我奶奶的某个亲侄子一家。他一直和我奶奶保持频繁的联络,后来有一年多都没有消息也联系不上,我家托人去打听,才知道一家都被灭了门。

这位亲戚家里只有一个领养的女儿,女儿的未婚夫因为赌球还是炒股的原因(记不太清了),欠了一大笔钱,就哄骗未婚妻把女方家里唯一的房子卖掉说要换套大的接我这位亲戚一家住,实际是又把钱投进去了。卖了后老两口就暂住在女方的一个出了国的舅舅家(空置的)。后来女方可能也有所怀疑,在一次争吵中,男的就把未婚妻砍死了。老丈人在随后也被杀死。他谎称老丈人住院女儿在陪护,把丈母娘送回暂住的地方,两个星期左右后丈母娘总说不放心要去探病,看瞒不下去,最后丈母娘也被杀了。直到房东舅舅发现联系不上这一家人报警后才发现灭门。

这件事在当时的s市也是轰动一方的家庭惨案。

凶手后来判了什么刑我也不知道,但肯定是判了,抚恤金有被判给我这位亲戚唯一的亲哥哥。其实兄弟俩早就因母亲的偏心(偏弟弟)加上拆迁分配不均闹僵。这一家人的骨灰在公家寄存期限到了之后,也没被领走,不知道最后是被作何处理。而他们的母亲,一直坚持要小儿子赡养的母亲,在很早以前就被丢到敬老院,直到去世都不知道小儿子一家的事。

比起灭门,更可怕的是人心薄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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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个是我高中隔壁班上的事,班主任,一位中年女老师,丈夫在家中被分尸。凶手是楼上的邻居,两家认识几十年,是从前共事多年的同事,凶手只说动机是因为楼道杂物的矛盾,凶手一家不为凶手辩护也说和女老师一家不熟。庭审的报道我还看过,庭上女老师一直压抑着悲痛说怎么会不熟这么多年的交道。后来这位女老师一年后还是来上班了,头发花白。

找到了一篇报道,和记忆差不多吻合。合肥教师新村碎尸案尘埃落定(图)-教师新村碎尸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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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高中同学讲的

她初中的时候,课间大家都在说笑玩闹,有个男生突然把头靠在他同桌肩上。同桌以为他在开玩笑,耸耸肩,不动,就推了推,人倒了。

这个男生是突发心脏病,当时就过去了,也没挣扎,连反应的时间都没有。其实很可怜啊,十几岁,就这么没了。

另一件也是她学校的,同年级不记得是不是同班的的男生,被爸爸的仇家乱刀砍死。我同学说知道消息的时候好多人都哭了。

这类事大家或多或少都见过或听说过,并不是要比惨,意外殒命的少年少女更小的孩子,无论是如上所说的,还是像我小学崇拜过的高中时因斗殴被钢筋穿了脑子身亡的那个保持了市里运动会记录好多年的男生,每次听说,我都打心底里难过。

明明是和我们一样的同龄人,人生才刚刚开始,就戛然而止。而他们,曾经就在身边。

乌拉拉

我上大二那年,3月份,可能天气忽冷忽热,就感冒发烧了。
其实病的不算严重,不过也没去上课,就在床上躺着休息。

第一天,室友都去上课了,我躺在床上,迷迷糊糊,感觉有人进了宿舍,我以为是隔壁寝室的,也就没睁眼。然后身体就动不了了,感觉有什么东西上了我的床,踩着梯子登登登的响,我耳边都是呼呼的风声,当时都吓尿了,不过过了一会就好了。

虽然很害怕,但我还是有基本的科学素养的,我知道这叫睡眠瘫痪症,是能用科学解释的,也没太放在心上。

结果第二天,还是同样的时间,又发生了同样的事,我有点不淡定了,但是想着肯定是自己太虚弱,昨天又有心理暗示,没事儿没事儿~

然后第三天,又是同样的时间,我当时很清醒,还在想来呀,今天你TM能继续让我动不了,我就服你。。。然后我就真的动不了了,这次感觉更诡异,好像有个人趴在我身上用手摸我脸,还在叫,小乖乖。。。然后听着我贴在墙上的海报哗哗的响。。。过了一会能动了,果断穿衣服去上课了(#-.-)

然而,这并不是最可怕的,因为这事,我在周末去了趟学校附近的寺庙,因为不知道怎么解决,只能去逛逛,权当自我安慰了。。囧

我正在寺里溜达,见到了一个和尚,但是,剧情并没有向着,老和尚一见我就大惊失色,说,呔,哪里来的妖怪,给我速速现形的方向发展,老和尚跟我聊起了家常,说他是怎么当和尚的,说中间当不下去,就还俗了,到最后还是发现当和尚好,乱七八糟的,我就耐着性子听,心说大哥你啥时候给我斩妖除魔?这时候,老和尚话锋一转,问,你最近有没有梦遗,或者做和ooxx相关的梦?我心说,卧槽,难道是因为这个我阳气减弱才着了道?大师这么慧眼如炬?我羞愧的点了点头,老和尚并没有往下继续说什么,而且把我领到了他的小屋,然后,就开始对我乱摸起来,开始是后背,然后是前胸。。大家能想象,我本来带着希望想要老和尚给点说法,甚至把我收为关门弟子然后让我行走江湖斩妖除魔结果被他这么对待的心情么。。。我头也不回跑了出去。。。

经此一役,我再都没逃课睡过觉了
(︶︿︶)

匿名用户

事情发生在2009年高考前,在一个华北小县的复读学校里,一个男生,由于求爱被拒绝,在临近中午的自习时间,将拒绝的女生从教室中叫出来,抽出准备好的匕首,在教室门口将匕首猛力刺入女生的胸口。女生倒地后,男生半跪下来一刀刀还不停插着女生的胸口,女生不断咳血,几分钟便过世了。

而这一切,都发生在全班百余人的众目睽睽之下。在男生行凶的两侧平房里,其他教室在自习的学生们在听到喊叫后也纷纷将目光围拢过来,估计有几百人都看到了如此血腥残忍一幕。在场的所有人,在这两分钟里,全懵了。

几百尚未成熟的少年,亲眼目睹着一位正值花季的女生就像一团不值价钱的猪肉被屠夫疯狂地毁灭掉了。

很多时候,重暴力,甚至是谋杀,对绝大多数普通老百姓仅止于耳闻。但若你真的曾经亲眼见过时,那种无法忘怀的恐怖与寒意会彻底震撼你的三观。

Miss Stone

第一件事。
小时候家里住在单位院子里,三楼。那个时候还没有防盗门,我家是木门外面加了一张铁门。我从小就养成了一个习惯,就是每次到一楼半的时候就开始大声喊-妈妈开门呀!这样走到三楼就不用等直接进家里。
暑假的某一个工作日,我从小伙伴家里回自己家,大概下午三点,我依旧是从一楼半开始喊妈妈开门。结果爬到三楼,铁门开了,但是木门没有开,我很纳闷,就直接掏钥匙开门,发现很不好开,开了很久才进去,原来妈妈不在家。我进门之后就关门开电视,忽然听见有人狠狠地踢了一脚铁门。我打开木门,没有看见人,我还骂了一句神经病。
五点半,爸妈下班。他们回家就发现,铁门是被撬开的,木门也快被撬开了。估计是我在一楼喊妈妈开门,小偷听见了,就往楼上跑了,等我进门关门,他就从楼上下来,踢了一脚门泄愤。毕竟门真的马上就要撬开了。
我事后很怕,如果我迟回家五分钟,我肯定正面撞上小偷,很有可能已经被杀人灭口了。好怕怕。那个时候,我应该还不足10岁。
今年26岁了,一个人住。每次开门都会看有没有人尾随。很注意安全。

第二件事。
小学旁边有很多自建房。每个房子旁边都会挖一个坑,很大,里面全是白色的泥一样的东西,应该是石灰。一年级每天排路队回家都会经过。作为自诩为特有探险精神的我,某日拖着一个小伙伴脱离路队。我跟她说,你帮我拿着书包,我要去坑里探险,因为我每天经过坑,看着坑里的水越来越少,已经像白色的土地,硬硬的感觉。然后,我就勇敢地跳了进去!!!然后,当然,我就慢慢地往下陷!坑里的白色泥土竟然是软的!我记得那是一个冬天,我穿着毛线衣服和毛线裤子,感觉衣服很重,白色的泥大概最后陷到快脖子那里。我用手趴着坑的壁,我还很冷静地跟小伙伴说,怎么办,我可能要死了。小伙伴吓哭了,说你快点爬上来,我去见你妈妈来。然后她就走了!!!最后,我应该是肾上腺素狂分泌吧,我真的一个人爬出坑了……整个人都是白的!后来学化学,我才知道生石灰加水会放热,要是当时我跳进的石灰坑还是热的!那我会怎么办?要是不是求生的本能,那我怎么办?可能就成了失踪的儿童,活不见人,死不见尸。

第三件事。
小时侯妈妈带我去幼儿园游泳池游泳,游泳圈太大,我太小,我直接从游泳圈中间掉进水里了。然后沉下去了……救生员根本没看见,幸好妈妈一直看着我,她要跳进来救我,救生员竟然还说大人不能进幼儿游泳池。我只记得水里很多泡泡,没其他印象。
现在,我已经会游泳了。

第四件事。
初三毕业,去广州参加夏令营。地点在某高校的成教学院,一个鸟不拉屎的地方。15天的夏令营中间会放假2天,妈妈的朋友说带我出去玩,要我自己去某高校本部大门等他,他去接我。我就一直在成教学院门口等大巴去本部,因为来的时候是大巴接我们从本部过来的。看着天越来越黑,我竟然一直没有等到大巴,所以去问门卫,门卫说今天不会有大巴,你自己去外面的车站搭车吧,出门怎么怎么走就有一个大的汽车站。我看着天越来越黑,立马背着书包往外跑。跑了20分钟,精疲力尽,天越来越黑,根本没有车站,问了几个路人才知道跑反了方向。天真的已经黑了,我吓得脑子都蒙了。有路人骑单车路过,说带我去,我礼貌地拒绝了,我怕被拐卖!然后憋着眼泪跑,终于跑到了车站。我直接拦了一个出租车,打车过去,花了60元。
那应该是2004年,从那以后,我出门一定会看路,坐公交车也会记路,记标志性建筑,手机一定会留电,身上一定会带钱。我真的很怕被拐卖,是真的。

作为一个怕死的人,一个警惕性很高的人,我想说,妈妈的教育非常重要。说三件小事。

第一件,刚读书特别喜欢写粉笔字,拿粉笔把家里人的名字都写在楼梯间,妈妈回家就拿湿拖把拖了,她说不要随便告诉别人自己父母的名字。

第二件,我小学第一次一个人搭车去阿姨家,大概需要半小时,妈妈一直坐在后面一辆车跟着我,看我是否能一个人完成去阿姨家的任务。

第三件,家里没有装铁门之前,只有木门,没有猫眼。妈妈每天回家都不说话,只敲门。如果我没问,开了门,回家就是一顿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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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大家的点赞,第一次获得这么多 。
好多留言质疑我的性别!对不起,让你们失望了,我是一个可爱的女孩纸!一个跳过石灰坑并且坚强地靠自己能力爬出来的女孩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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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呀麻麻,谢谢大家对命途多舛的我的关注,么么哒!为了感激大家的 ,再补一个。
大约是我幼儿园时,跟父母一起去公园玩。回家之前粑粑去拿自行车,我跟麻麻在公园等。旁边有一个公厕,我想尿尿了,麻麻就说陪我进去。就在此时,出现了一个年轻哥哥,他说他是市里某高校的学生,在公园跟女朋友吵架,女朋友跑了,想请我跟麻麻去厕所看一下她女朋友在不在里面。我立马答应,但是麻麻说什么也不答应,并且抱着我离开了厕所,然后我尿裤子上了!我问她为什么,妈妈说这个厕所有点偏僻,粑粑又不在这里,万一这个年轻哥哥是坏人,厕所里有他的同伙,那太不安全了!
我自己写完这么多故事,我在想,我妈妈应该比我更警惕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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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补充两个。
高中有一次扁桃体发炎,吃了一点头孢还是青霉素。后来发现身上长了很多包,特别恐怖,很大很多特别痒。因为是秋天,我以前也有过秋天皮肤过敏的症状,麻麻说可能是被什么虫子咬了,就拿了点氨水给我涂。你们不知道有多臭,我每次都觉得自己身在厕所。涂了一周,竟然没有任何效果,我已经抓烂了几个包。高三学习紧张,我也没时间去看,想着会好。某天中午,麻麻忽然来学校接我,说是中午约了一个医生带我去看一下。结果医生一看,说你这是青霉素过敏啊……当时都惊呆了……因为小时候打青霉素屁股针,每次都做了皮试,不过敏。后来长大了吃青霉素也没有问题,真没想到这一次是过敏。医生给我推了一支钙剂,身上包立马消了。那种感觉,真的是嗨翻呀,感觉腿的浮肿都没有了。青霉素过敏会死人,但是我坚持了快一周都没死!感谢天感谢地。从此以后再也没有碰过青霉素头孢类。
另外一件,是跟我妈一起生产的隔壁床是市场买菜的。我跟买菜阿姨的女儿一天生的,据说是抱错了,我爸爸去把我要回来的。小学的时候麻麻有时候带我去买菜,就会要我喊阿姨,还告诉我我跟那个小朋友是一天生的。妈呀,幸好没抱错,那个女孩纸每天脸上衣服上脏脏的,还在闹哄哄的菜市场做作业。所以我从小读书就特别努力!万一我真的是抱错了……

(=゚ω゚)ノ
竟然过200了,不敢相信。好多人在评论里说我命途多舛……其实并没有啦……我只是记忆力太好了,芝麻绿豆的事都记得……而且这些可怕的事都是差点儿就会死,然而并没有死。我真的是一个相当乐观的女孩纸呀!生活还是相当美好的!
要不再补充两个小故事?
我表妹3岁的时候在院子里的篮球场玩,大概球场比地面高出一米五左右。她走到边缘,去扯边边上的草,眼看着要踏空了,我英勇地冲过去搂住了她。她毫不知情,但是我的脚趾头被旁边的铁钩刮下一块肉!痛炸了……而且没去打破伤风,就是涂了点碘酒。那个时候我大概12岁吧。如果表妹摔下去,一定变脑残……呵呵呵呵。要是我因为没打破伤风而死了,我妈也会恨死我阿姨吧。
再说一个我小时候的是。大概是七八岁,在乡下亲戚家,去前面新建的房子门口看新房子,结果人家的狗没拴,冲我叫。我撒腿就跑,边跑边喊救命,鞋子都掉了,那时田里刚收割完,算是水稻割完之后剩下的茬茬,跑得好痛。眼看着狗要追上我了,我爸爸突然冲出来,要我蹲下,然后拿石头吓那狗,狗停在原地叫了好久才揍。我真的已经吓疯了,我都感觉狗舔到我的小腿了!要不是我爸,我肯定已经被咬死了,要知道我又不是经常去乡里,乡下的狗见到生人那是相当的厉害,好怕怕,到现在还特别怕狗,每次露小腿经过狗,都会脑补狗咬我小腿时的口感!应该味道不错……

朱雪莹

先讲个现实里的故事,我是听我婶婶说的,事发地在我奶奶家的小区。

话说某个夏天,小区里几个老太太带着自己的孙子们在楼前晒太阳。其中一个小孩,看到路边停了一辆大货车,不知道当时咋想的就把自己的脑袋伸到货车后轮的缝隙里去了。

大家都知道昂,大货车的车轮就像是同时安了俩轮子,轮子中间有个缝,为了减轻压强嘛(原谅楼主的形容匮乏)

总之,那孩子的头就卡在那个缝里出不来了,找到车主让车主解决,也不知道当事人都咋想的,既没有卸轮子,也没有放气,而是让车主开动车,寻思着车往前一开,孩子脑袋就能拔出来了。。。。。然而结果是,车启动的瞬间,没有向前走而是先往后退。。。人当场就死了。

----------------------------------------下面进入有点灵异的故事----------------------------------------------------

我坐标腐国中部某城市,实习,在外面租房子住,住阁楼。因为便宜,住的楼也比较老,大概有一百五十多年的历史吧。

虽然我一个人住,但我的屋够大,所以放了两张双人床,之前读书的时候,有朋友在我这合租了两个月,也有朋友时不时来我这蹭住。我那平静生活,就是自我的朋友们来就不同了。

第一次怪事,发生在楼主的一个芬兰朋友来我这住的时候,她刚住进来当晚,半夜里,迷迷糊糊觉得有人拉我被子,我下意识觉得是我朋友睡糊涂了所以拽我被子,我就往上拽了拽,结果还是觉得她在把我的被子往下扯,我彻底被闹醒了,坐起来看到底怎么回事。结果突然意识到,我和我朋友睡觉时头的方向是一致的,那是谁在把我被子往下扯呢?当时就吓蒙了,一晚没睡。

我可以肯定的是,绝对不是被子自己往脚的方向掉,腐国单人被很短小,都不如楼主身高长,翻个身都容易露腰,大冬天我裹都裹不急,怎么会好端端自己掉下去,还是直直的往脚的方向掉。

第二次怪事,是我一个北京朋友和我合租两个月,也是她刚住进来当晚,我先是有鬼压床的症状,觉得有人趴在我身上,骂脏话咬舌头终于挣脱了,翻个身准备继续睡,朦胧中看见有个黑影走出门了。当时下意识觉得是朋友起来上厕所,突然意识到,出门上厕所怎么没听见门响,而且楼道灯是开着的,一开门会有光透进来,可我除了看见一团黑影,什么也没看见。我又翻了个身,发现我朋友就在床上躺的好好的。第二天我问她,她表示她一晚上都没出过门。那我看到的黑色人影,是什么。。。。

总之,这样的怪事只发生在朋友来住的头一天,我自己住的时候,还是很清静的,什么也没发生过。

青雀

大三的时候,我室友在报社实习,只要没课,就去报社,跟着参加活动或者单独去采访,回来写稿子交报社。

有一天她跟进了一个案子,一个女生失踪的案子,女生是我们学校的,已经毕业,她男朋友报的案,说是约好了女生从长沙回株洲见面的,但是迟迟不见女朋友回来,才觉得蹊跷报案了。
那几天,室友天天单独跟着这个男生一起去走访调查,去查了火车站的监控,又一起去了女生的出租屋,还联系了女生的家人,都没有任何她的消息。
室友白天跟着他找人,一边找一边写稿子。晚上回来跟我们说进度。然后写了一些寻人的消息和事情的进展发给报社。
因为从来没碰上过这种失踪的案子,我们都不想往最糟糕的方面去想。就希望室友跟着这个男生能快点把人找到,室友说这个男生挺可怜的,女朋友不见了又怕出意外,整个人都很伤心的样子。

后来室友还在准备跟这个男生去找人的时候,报社打来电话,说这个案子不用她负责了,女生死了,凶手是她男朋友。
室友听到这个消息背都是凉的,因为每天都是她一个人跟着这个凶手上上下下,这个男生还曾经问能不能看看她的稿子,也好在她心大从来没怀疑过这个男生,稿子写的都是找人的事跟这个男生多可怜之类的。不然要是她稿子上有一点对他不利的内容,指不定这个男的会对室友下手,因为他表面上看上去,就是个斯文又彬彬有礼的人,自己杀完人还能藏尸收拾现场,还要镇定自若去报案,天天和我室友去找人。不知道他站在我室友身后的时候,是用什么样的眼神看着她,是在想些什么。

后来这事上报了,没有说杀人原因,只说了之前男生在单位和同事劈腿,被女朋友发现要求分手,他不肯。
也希望报社能多长点脑子替实习生想想。警方不可能一天之内就找到了凶手,在调查怀疑过程中报社居然就派了一个小女生跟着这个嫌疑人,人家是年纪小单纯,报社的又不是没接手过案子个个都这么愚钝?真出了什么事报社能负多大的责任?本来就没工资的活最后差点把命搭进去。

曾玄渔

初中,同很多学校有的说法一样,学校是建在旧时候的万人坑上面的那一种,希望用学生读书的浩然正气镇压邪秽。我们最初听说的时候有些怀疑,不过有一次,学校翻新花坛,挖的挺深的,挖出了几具头盖骨,我们就信了。班上有个女同学,有段时间不知道为什么总是很衰,连续一个月生着病,好好地走着路也要摔倒,有一次傍晚上学校教学楼那边厕所,进了最后面一格,直接吓哭出来,说有手抓她的脚,后面那格厕所都直接被封上了。然后就是重头戏,有天晚上,她住学校宿舍的,因为夏天热没有关宿舍门,半夜一点多她们宿舍人都没有睡着,然后,所有人就听到有个阴森森的声音拖长着叫着她的名字,一遍又一遍,最初以为是舍友恶作剧,后来说不是,宿舍所有女孩子都被吓哭了。而且那个声音持续了三个晚上,我同学吓崩溃请假回家去休息了两个星期。那时候在学校传的挺快的,我们班主任老师还专门叮嘱她千万千万别接那个声音的话……后来,好像请了大师治了,女同学脖子上戴着个红色的符包一直到毕业。

……………………以上
……………………
……………………然后

…讲………故………事………分………割………线……

……………………

小时候在农村老家,山村,山路,上学时候都是和周围邻居的年纪差不多的哥哥姐姐弟弟妹妹一起。一年级时候,有一次我们几个小孩放学回家过一条特别阴凉的小路,走得一半,听到有人唱歌,唱得特别凄凉的那种调子,我们先是有点怕,就缩在一起四处张望,然后最大的哥哥就惨叫一声,手指着傍山一面的有块特大的石头上说有鬼,我们还傻乎乎都看,看见一个穿白衣的人,头发都是白的,晃着腿唱歌,然后当场吓得哇哇哭,踉踉跄跄逃走,回去以后第二天都不敢去上学,村里的大人都被我们搞得有点慌了。几个男人一起壮着胆子去看,结果发现是一个疯子。-_-|| 然后就把那个疯子赶跑了。

结果过了一个多月,那个疯子又回来了,不过这次他没唱歌了,而是有一天在我们放学后远远跟在我们小孩子后面,再后来竟然跟着我回我家了。我回去后家里没人,那疯子就站在我家院子边上,我吓得抱着家里的黄狗哭,黄狗就拼命得叫,叫得我爸妈回来。因为是疯子,怕他发疯,我爸妈都只敢远远吆喝他想把他赶走,结果他偏偏不走,我爸妈都没办法,只得让我到屋子里待着,他们在外面。
我在屋子里从门缝往外看,过了一会儿,那疯子不知道怎么的,看见我家院子旁种了一块蔬菜,就自顾自得用粪勺从粪坑里舀了粪水浇菜……我爸妈都看呆了,后来就觉得他可能不是疯得很彻底,有时候还挺清醒,晚上吃饭就给他端了一大碗,给了他旧衣服,再后来他就走了,再也没看见过

……………

我外婆家离我奶奶家很近,就是一座不怎么高的山,一个在山底一个在山腰。从我外婆家到我奶奶家要过一个小树林,小树林里有座坟,每次过那儿我都是跑着过的,因为我听外婆说那座坟里埋着一具面人,就是用高人作过法的普通面粉和成面团,然后捏成的面人。那具面人是代替我的一个客死异乡尸体带不回来的表爷爷的。我有个大我一岁的堂哥跟我说,他亲眼见过一次,傍晚时分那具面人白森森的,站在坟头……

……………

我听我爸妈说家里曾遭过小偷,在他们俩结婚的那一年。那时候穷,又是农村,结婚时候买个录音机,电视机什么的就挺有面子的,因此传得也快,四乡八岭的都知道,结果就招贼了。在新婚第二天的晚上,我爸妈和我外公外婆吃过晚饭洗脚聊天,中途我妈去新房拿了个手电筒,结果出来就忘记关门。过了大概几分钟,几个人听见院子里有声响,起初没在意,接着聊天,聊了几句我外公出去倒洗脚水,问我妈说你怎么不关门呢?顺便就进去看了看,然后就叫说电视机和录音机不见了。家里人都跑出来,很快反应过来那会儿的响声是贼弄出的,我爸还穿着拖鞋,拿过手电筒就追,我外公就站在院子里大声吆喝有贼,附近邻居就都出来了一起帮忙追,搞得特轰动。因为那贼将电视和录音机都偷了,很重,山路跑不动,又被很多人追赶,就中途将录音机放在了树林子的草丛里面掩着带着电视机先跑路,后来我外公跑在后面差点被录音机绊倒就发现了。其他人继续跟我爸一起追贼,在那贼快到家时候抓住了人把电视机拿了回来。
我外婆说,那时候几个生产大队几个村子什么的人都是差不多认识的,谁是贼其实大家心知肚明,甚至有潜规则的约定,贼不伤人,人不骂贼,贼没到家能抓,只要到家东西就拿不回来了……
所以小时候我们天黑时一定先锁门,不锁门小偷就进屋了。

……………

……………有讲故事的冲动,又来更一下 。不喜欢可以忽略。

…………

我爷爷原来给我们讲过一个他年轻时候的故事,老人家说当时吓惨了。不过我们觉得很神奇并不认为吓人就是了。
还是农村老家,爷爷三十多岁的时候。有一天早晨起床后,趁着凉快,决定架着梯子去砍柴。(我们那儿砍柴就是搭着梯子从下往上砍树的枝丫,到最后就留树尖大概一米多的样子。) 爷爷将梯子搭好,提着刀爬上去,站稳后,刚要拿着刀砍柴,突然听见下面有些响动,他就低头往下看,这一看,你们猜看到什么?爷爷看到在离他不远的林子里有一条巨大的蟒蛇,少说有二十几米长,差不多有两个人环抱那么粗,盘成一圈,蛇头高昂着,头上有个大大的红殷殷的像公鸡关子一样的东西,恶狠狠地盯着爷爷。爷爷当时就吓得腿软了,费了好大力气才稳住自己没掉下去,但他想要逃走啊,记起自己后边是一块泥田,一咬牙直接转个身就往田里跳了,脚落在田里后就拼命站起来往家跑了,回去以后傻了一天才慢慢缓过来。爷爷说幸好自己福大命大,没有被那东西追赶,不然肯定就死了。我们那时候问他那到底是个什么东西,爷爷神秘地说,那是修炼不成功,成不了龙的蛇精……

………………再来一个蛇变龙的故事

………
从老家的乡里去往镇上要走一个多小时的公路,公路大概一半的路上有一座白色的矮庙,一年四季那庙的外面都挂满了红绸子,小时候一直觉得神秘又可怕所以从没有进去过,不过又很好奇,就问过外婆那庙为什么修在那儿的。外婆说那庙就是供龙王的,然后给我指那庙的后面有一片很大的田,说叫龙扫尾。
几十年前,那修庙的地方是一座房子,住着一位孤身老太太。有一天晚上,老太太做梦,梦见有个白胡子的老爷子跟她说,你明天早上早点起来把老官儿(公鸡)关好。因为梦得太清楚又有些神奇,老太太第二天早上果然就早早起来把她的公鸡关起来了,关在柴房关得死死的。然后她就坐在院子里。本来早上起床后能看出是个艳阳天的,结果没过多久,天上毫无预兆地突然电闪雷鸣,哗啦啦下起暴雨来了。老太太躲进堂屋,这时候她就冥冥感觉有些不一样了,堂屋里本来有一块石头镇碑(就是用来镇屋的,不大),镇碑那儿突然呼噜噜冒沸水,水冒了一会儿后就见那镇碑底下钻出了一条蜈蚣大小的虫,那长虫笔直地往前爬,而且随着爬行越来越粗越来越长,等它爬出堂屋到了院子里的时候就有一口缸那么粗,这时候就看见它身上有鳞片了。老太太一见,这不就是要成龙了吗?慌忙朝那条龙拜了三拜,口里说,龙王爷,您这是要升天啊,我在这里送送您,您一路走好,风调雨顺呐…… 果然,那龙就慢慢上了天去,在老太太屋子上面盘桓了一阵,随即尾巴狠狠一甩,在老太太房子外面啪嗒甩出一块很大的田来,然后就升空不见了。从此以后,那田就一直归老太太所有,直到她去世以后,慢慢那里就修了一座庙,一直有香火。外婆说龙也是知恩图报的,让老太太关好了公鸡避免在它虚弱的时候被公鸡吃了,所以后面就甩了大田给老太太报恩。

………………

男九号

亲身经历,吓的一身冷汗。
那一年我还在高三,故事发生在上晚自习的时候,那晚我正好有些发烧,就换到了教室最角落的位置睡觉。等睡醒的时候发现整个教室竟然没有人,当时知道是大家放学回家了,但是心里还是毛毛的,于是赶紧收拾完东西,就想快点回家睡觉。
出了教室推着自行车就出了校门,学校离家不远当时人也不舒服就没骑车,准备推着回去。没一会就走到了我家附近的那个十字路口,那条路旁边都是梧桐,秋风一吹,卷起落叶在夜晚无人的街上飘来飘去,那气氛渲染的比鬼片还鬼片。当时虽然害怕,但是这是回家的必经之路,也只能硬着头皮推着车往里走了。不知道是巧合还是什么,我刚刚走进那条街,整条街的路灯突然灭了,只剩街对头的几盏悠悠忽忽的灯还亮着,整个街都透着诡异,突然街那头隐隐约约出现了两个身着古装,脚步飘忽的人。就在那一瞬间,我感觉我整个人都被冷汗湿透了。
看着街那头的两个人飘飘忽忽的向我走来,我心一横,md,怕个屌,老子还是纯阳童子,阳气充足,大不了跟你们这些魑魅魍魉拼了,十八年后,老子又是一条好汉,就是得重新读一次高三有点苦逼,不过当时的我显然没有考虑到这些细节。
就这样我们的距离越来越近了,20米了……这尼玛他们两个人,不,是两个鬼呢,打的过嘛……15米了……他们会打脸嘛……10米了……要不还是蹬上车跑吧……5米……预备,跑……我登上自行车准备头也不回的跑,就在我们相交的一瞬间,我愤怒了,无比的愤怒,因为我发现,那两个货是TM唱戏的,下晚班不卸妆还在街上溜达,这就是成心的,就是想搞个大新闻!!!

MatKry

好像大家都对那个恋童癖比较感兴趣啊。
那我就详细写一写吧,说实话,现在想起来还是很恶心的,至少我是非常憎恨那个畜生的,并且憎恨当时的我。

我们租的房租是在非常有年代感的旧花园,里面的人也确实杂乱,但是还是有不少老乡在的。再加上我妈这人嘴皮子实际上也挺能贫的,一来二往的,个个都喜欢往我家里串门。
那个花园基本上都是赌徒,六合彩,麻将,三公,斗地主,应有尽有。
那时候四楼的一个赌鬼阿姨跟我妈玩的可好,就使劲怂恿着我妈干脆把家里弄成一个麻将馆。反正住一楼,也方便。我妈一开始觉得我还小,怕影响我学习,后来看我也从未拿过作业回家,也就答应了。
于是这家里,是彻底的没了安宁。从早晨到凌晨,都是不同的人来来往往。
我这人心大,也没心没肺,大大咧咧的。从不理会大人的世界,他们打他们的麻将,我也就看我的电视,睡我的觉。
有一对夫妇基本上除了上下班都呆在我家,吃饭也是吃我家的,女的天天打麻将,男的就坐在她老婆旁看着他老婆打麻将。这男的看上去文质彬彬的,整天梳着整整齐齐的发哥头,穿白衬衫和西装裤,说话也温文尔雅。那时候的我还真的挺喜欢他的,又因为他每次来我家都给我带一大堆的零食,当时我真是把他当亲哥看待的。
开口闭口就是x哥。
我甚至还经常去他家吃饭。
原本以为就这样了,后来,我发现他越来越奇怪,整天对我说一些莫名其妙的话。
“你今天穿内裤了吗?”
“穿了什么颜色的内裤啊?给哥哥看看。”
“哎呀,你内裤是不是脏了,我瞧瞧。”
一开始我是觉得,这哥哥是不是傻了呀,我当然要穿内裤了!也没理他,甚至那时候已经有点抵触了。他跟我说话,我都不回,继续看我的电视。
后来他就越来越得寸进尺了,经常摸我大腿啊肚子啊什么的,我看电视的时候( 电视在房间,打麻将的都是在外面的 ),他就会进来,抱着我。好几次掀开我的内裤被我躲开了。
他依旧哄着说,只是检查我有没有穿内裤,养成好习惯。
其实那时候我已经懂得一些男女有别的知识了,所以我很严肃的跟他说,你不要动我。
我以为他会害怕,谁知道他并没有,有一次甚至把我房门锁住了。脱我裤子,脱我内裤,手还想伸进去。我尖叫了,我妈听见声音拍门问我什么事,他立马放开我了。
我没有告诉我妈,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我就觉得这是非常羞耻的事情,我跟我妈说电视上有人杀人了,我害怕,我不敢一个人睡觉,希望妈妈陪着我。
虽然我妈嘲笑我这么大了还不敢一个人睡觉,可是那天她还是进来陪我了。
这个男的,后来转移目标,是楼上四楼阿姨的女儿,那时候才上幼儿园,更是什么都不懂,天真烂漫的年纪。
可我那时候自保都难,我也不知道保护这些小妹妹,我只能告诉小妹妹说,内裤不可以给别人看。
但是还是很多次,我看见他在我房间一直抱着那个妹妹摸来摸去。当时的我太胆怯了,不敢告诉妈妈,也不敢跟任何人说起。
可是他仍然经常跑进我房间,那些日子,每天我闭着眼睛装睡觉,实际上都是没有入睡的。我根本不敢睡着,我知道,他肯定会进来房间,又要对我动手动脚,我害怕。我甚至骗我妈说,关了门我就睡不着,因此还被我妈揍了好几顿,说我欠收拾。
但是后来也总算不会被他关上门了,他一关门,我就会喊,我妈就会过来看两眼,问我怎么了。我说我要睡了,可是x哥总是吵着我,我这几天老迟到。
我妈就把他赶出去了,让他晚上别跑我房间看电视,影响我睡眠。
后来虽然他没能对我怎样,可我还是日夜不能安眠,我每天都能看见这个恶魔,他对我笑,他的眼睛,我一看到就会发抖,都会想吐,我害怕,又恶心。
所以那段日子我整个人的状态是非常不好的。我又哭又闹,求着我妈把麻将房给关了,磨了好久好久,我妈才同意。
后来的很长一段时间,我呆在床上都会很想吐,看到那个小妹妹就会很惭愧,我甚至有过冲动告诉我妈,因为我害怕,我害怕这个小妹妹已经受到了伤害,可是她不知道,她无知,可我不同,我是知道的,可我没有站出来。我恨我的懦弱,更憎恨那个禽兽!

再后来,听说那对夫妇离婚了。
然后渐渐的,我也忘了那个人。在我初中最叛逆的那段时间我在花园的一个小路上遇到过他,他对我笑,那个眼神,我至今忘不了,他说,哟,现在长这么大了?
当时的我,如果有刀在身上,我绝对是会捅过去的。我甚至想找人报复他,出一笔钱,把他弄死了最好,这样,我再也不用看到他了。
我纳闷,我疑惑,我伤心,我难受,为什么这种人,竟然还可以过得好?凭什么现在还能活着?
同时我也憎恨着自己。
如果当初,我勇敢的站了出来,多好。

最后,想说一句,恋童癖往往就在身边,他们善于伪装,喜欢对熟人的孩子下手。
恶魔往往就是平凡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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恩 觉得我真的很有资格回答这个问题。
因为小时候我差点就被我妈断送了我的一生……
本来想匿名的,但是想了想,也没必要。我并不怨恨我爸,也不怨恨我妈,更不怨恨这社会。

大概是我刚上小学一年级吧,家里发生了重大的变化,父母离异,母亲因为无法相信这个事实,将家里砸了个碎后把自己关在了房间里,几日不出门。
那段时间,我放学回来就会看到一群的亲戚在门口哭着劝我母亲,然后抱着我趴在门口,让我哭喊几声。
那时候的我是非常麻木的,事实上我也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也非常同情我的母亲,愤怒我父亲的不负责和滥情。但是我却无法开口说任何一句话。那些日子的我脑海里是空白的,一年级的我,所有大人都认为我们一无所知,可我却知道,我什么都知道。
就在我以为这种日子要永无尽头的时候,发生了一件大事。那就是我父亲回来了,并且做了非常偏激的事情威迫我的母亲签下离婚协议书。具体发生了什么,我至今不清楚。所有人都保持沉默,闭口不谈。
当晚,我依旧入睡。
模糊中,感觉到有人抱起了我,是熟悉的味道熟悉的感觉,所以我并没有醒来。
后来是被风吹的冷醒的。
一醒来,就看到母亲毫无血色苍白无力的脸。她紧紧抱着我。恩,没错,是在天台。那时候住的花园顶楼就是九层,天台往往不锁门,儿时我们常常上来玩耍。这里太熟悉了,我稍微看了看,就知道这是哪。
奇怪的是,我并不害怕。
我好像知道我可能即将离开这世界,却也知道我母亲永远不会伤害我。
我们彼此没有说话。母亲是知道我醒了的,她摸了摸我的脸,哭了。可是她没有说话,我也没有。
就这样过了好一会,我的亲戚们全来了。他们开始劝诫我的母亲,珍惜生命,不要伤害我。我还小,我还是无辜的,我还没看过这世界的五彩缤纷,我还没……
就这样,我又被叔叔给抱去了。
实际上我仍然迷迷糊糊,没有任何情绪。
“你快哭啊,快叫你妈妈下来!”
我的耳边充满了声音。
我为什么要哭?
我为什么要哭?
我为什么要哭?
我没有眼泪。
“叔叔,我哭不出来。”
就在我说完这句话,我叔叔狠狠的掐了我的手臂,然后我哭了,放声大哭。
哭声引起了我母亲的注意,她看着我,也哭了,嚎啕大哭。我们两母女,因为不同的痛,一起在这深夜里,哭的惨绝人寰。
后来就这样,她跑下来抱住了我。

恩,最后父母还是离婚了。我跟的母亲。
母亲曾在她日记里写过,如果当时不是我,她就真的跳下去了,她说她渴望解脱,想要永远远离背叛。可是,她还有我。

非常感谢我叔叔当然及时的一掐,否则估计现在的我,不会再是现在的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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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实上后来发生了非常多非常多可怕的事情,因为我跟着母亲搬迁到了一个旧花园,人口杂乱。小学二年级,我遇到过恋童癖。他一路尾追我,因为见过他,对他有印象,且我防备心非常大,所以我一路上飞奔。并且一路上高声歌唱,努力吸引别人的注意力。(那是一条非常冷清的路)后来我拐来拐去,拐到我一个同学家,让她开了门让我进去,接着打电话叫我母亲来接我回家。不能想象,如果当时同学家里没有人,会发生什么样的事情。
小学三年级,我最好的朋友,和我一起玩芭比娃娃的朋友,家隔壁住了一个六年级的男生。这个男生可能有暴露癖。他每次都把他的下体塞进我好朋友家的门缝里。(就是旧时的那种铁门,竖条的,很多缝的。
因为我基本上周末都会去她家一起玩芭比娃娃,所以她告诉我,见到这男的,躲远点。可是还是避免不了。
有一次我们玩的好好的,有人敲门,她一去开门,这男的就脱裤子了。
她胆小,尖叫,而我直接把门一关。并且告诉他,我已经打电话告诉了我朋友的家长,如果他再这么做,我们绝对会报警。
此后,我朋友虽然偶尔会被这变态用眼神猥亵一下,但是他再也没有行 一见面就脱裤子这个礼了。

以及小学四年级的时候差点被熟人(妈妈的朋友)猥亵,我至今没有告诉我母亲,但是我自己想尽办法让我躲过了这个伤害。

感谢我的早熟。
感谢我的早熟。
感谢我的早熟。

诺森德

评论区好像出现了些不友善的评论,可能是因为我蛮玻璃心的,想多了。关于“您”这个词,我觉得是太礼貌会让我觉得不自然,所以才说受不了。还有,我长得并不美若天仙。总之,如果有什么要问的直接私信问我好了,取匿了。
------- -------- -------- -------- -------- -------- -------- ----------------读小学的时候遇到过三次色狼。

第一次是小学二年级,我家隔壁住了个20多岁的哥哥。每次我去上学,他都会站在阳台,看着我。我出去玩,他跟踪我。那时候年纪小,觉得也没什么。后来,有一次上楼梯的时候,他拉住我,把脸凑过来,说,小妹妹,让哥哥亲一个好不好。然后我吓死了,跑掉了。后来我就很生气,我报复心也挺强的,我就每次去上学的时候,趁他还没去上班,我就把他鞋子偷偷地扔掉。
后来有一次,我跟妈妈出去草坪玩,我妈妈在织毛衣,然后我就跑远了一点。结果,那个死男人居然出现了,面无表情的看着我,问我,你把我鞋子扔哪里去了。当时真是吓得不轻。
后来我就搬家了。

第二次是小学三年级下学期,放学。下雨天,我从小路回家,然后有个男人从一个好像是中国电信的电箱后面跳出来,问我能不能帮他个忙,帮他试一试什么能不能插(那时候真是太年轻了,超级单纯,我后来想明白那个猥琐男说的什么还是上了中学后),我隐约觉得好像是不好的事情,然后我就要走,那个男人就抱住我,然后我就用伞戳他,跑了。一路上心都跳的很快,我还特地绕路回家,怕他跟踪我。

第三次是五年级早上去上学。我从第二次遇到色狼附近的球场经过,然后球场旁边的老房子里,跳出了个老男人,还把裤子脱了(那时候我他妈还以为是火腿肠),朝我走过来。我吓得腿都软了,都不知道怎么跑,然后那男的离我差不多两米的时候,有个男孩子走过来了,我还记得他是穿黑衣服的,我们学校六年级的。然后那男的提起裤子就走了。但是我心跳了一上午,一想到上午发生的事情就很害怕。

(❁´︶`❁)现在不一样了,若我再遇到这种超级变态的猥琐男我一定踹他小jj,让他断子绝孙了才好了,啊呸,这种变态死男人怎么可能娶得到老婆。

其实这些事情我都没有跟父母讲过。

第一觉得没有发生什么事情可以不用讲。
第二觉得说这些会觉得很不好意思,会让人误会真的有什么了。

总之,我以后要是有了小孩,特别是女孩子,我一定天天接送她上下学。送到念初中为止。

完。

知名不具

初三的时候,隔壁的县级市的一个中学发生 的一件事,跟我唯一的关系就是发生那件事后,学校强制要求晚上起夜的同学必须叫醒另一个同学在他上厕所后把门锁上,等他回来了再给他打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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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说那个中学的宿舍楼另一面直接是一户人家,具体什么造型我不太清楚,反正就是学生站在宿舍楼上可以跟那户人家的人有交流。然而不幸的是,并不是什么友好的交流。
那户人家里的妈妈是从学校食堂拉泔水的,儿子是个年轻人。学校里的学生平时对那个拉泔水的妈妈可能就不怎么尊敬,而且经常从宿舍楼往那户人家扔垃圾。那天又扔垃圾,那户人家的儿子就让他们别扔了,然而学生不听,还辱骂了他一顿。
可能是一时气不过,更可能是积怨已久,当天晚上年轻人拿了把斧头摸进了宿舍,挨个儿砍。那时候的宿舍都是大宿舍,一二十个人的。后来听说是死了6个还是8个,忘了。
后面就是开始各种版本的演绎,比如某某同学是上铺的,当天非要跟下铺的换,结果他就死了,睡上铺的逃过一劫。这种一般也不怎么可信。
后来听在隔壁县级市工作的大伯说过一个版本的结局,听听就好:年轻人杀人之前买了农药要杀人后自杀,然而买到了假药,没有自杀成功,最后老母亲忍痛报警,抓走了。

最后,据说年轻人之所以进去宿舍就是因为有人起夜,门是开着的,所以我们学校才会有了开头的那个强制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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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5年10月26日22点更新

交了张图,就再说点吧。
高中的时候吧,有一回骑电车,在农村水泥路上,突然冲出来几个小孩,最前面那个小男孩就撞我前轮上了,后面还跟了几个小女孩,都是他的姐姐。我马上就抱着他去诊所了,然后很快他父母就出来了,也没有讹我,只不过这个儿子是他们东躲西藏四五年才有的一个宝贝疙瘩,很宝贝。刚好我姨妈家在隔壁村,就打了电话,叫了车,送到医院检查了一下,就头上起了个包看起来挺大,检查结果是无大碍,也就这么了了。

一两年后吧,我们那发生了一个灭门惨案。听人讲是一个男的,娶了个老婆,然而他老婆光吃不干,就败家,没几年家败光了。家败光了之后,这个女的就把剩下的东西都卷了,回娘家了,要离婚。人才两空的这个男的,就怒从心头起,摸到老婆家里,把老婆,老婆父母,还有老婆的侄子吧,给杀了。当时是轰动一时的大案,那一段刚好是暑假我在家,能看得到很多路口都有警察查车。我跟我爸聊天就说:警察这么重视的一个案子,都一个多月了还没抓到,这很明显应该是有人给藏起来了。我爸就跟我说了他的一些观念(可能有些圣母看不惯我父亲的观点,希望不要喷,我只是讲个故事,不服不辨)。我爸说:像这样一个人,本身他也是被逼的,大家普遍是同情他的。而且他一没有触犯众怒,二没有危害社会,就是说他没有丧心病狂见人就杀。所以这样一个人,你说像咱看到他了,会为了几万块钱举报他吗?肯定不会,毕竟是一条人命。而且说不定我看到他了,还会瞅瞅兜里有零钱给他三五十让他赶紧走吧。

我为什么要把这俩放一块说呢?因为随后我爸瞅了瞅我意味深长的说:记得你前两年撞到的小孩吧,他(凶手)就是那个小孩的亲叔叔
然后我想了想,得亏我撞了小孩后没有逃避,更得亏的是,那个小孩的叔叔那会不在啊!

匿名用户

写在最前面,女孩子,无论什么时候,都最好带一两件可以防身的东西在身边!当然,如果你练过什么空手道,泰拳、拳头和脚都有力的,那带不带你随意。

那时我高三,那时还属于特别容易相信别人那种,然后周末放学,我就抱着我的行李准备在巴士站回家,这时一个男的就过来了,问我是不是某某某中学的(我穿着校服,而且巴士站在学校附近)。
我:是啊
男:我妹妹也是这所学校的,不过她最近不舒服在家,你能不能帮她交交作业?
我:你直接联系她班主任不就好了么?
男:没办法,我要上班,没有时间。我妹妹身体又不舒服。
我:o,那也行。
男:那要不你跟我回去拿一下作业,我们住离这不远。
我(稍稍犹豫)
男:不会耽误你太多时间的。
我:那好吧。
于是乎,我就傻乎乎地跟着那个男的去他的公寓。。。一路上,他跟我说:我妹妹叫XXX,五班的,就复习太过,心态不好所以不舒服,最近都在家休息,你认识她么?
我:不认识(虽然我和他那位不存在的妹妹都是理科班,但是,隔着两个班,不认识也正常。那时候还想着能多认识一个朋友。。。)
他:你考试准备得怎么样?
我:还行吧。
他:要是我妹妹心态像你这么好,估计也不用整天回家休息了。
我(那时候也脑子突然短路,不知道为什么就问出来了,不过我真没记过什么时候高考):什么时候考试啊?
他(支支吾吾的,一看就不知道)

我心想:不对啊,家里有个真的神经兮兮,各种紧张的妹妹,怎么会不知道什么时候要考试呢。

那时我就觉得不对,然后把我放在书包的多功能刀拿了出来,把刀拧出来放在裤袋里(那时他在我前面,虽然会时不时扭头看一下我,但没注意到我这个举动)

也就这点功夫就到某个出租屋楼下了(是那种一栋有好多间房子出租那种)
我:我在这里等你吧
男:跟我上去吧,我妹妹见到同龄的人,可能会挺开心的

他又软磨硬泡了我一下,我禁不住就跟着他上去了。他开了他的出租屋门,里面没有人,只有桌面还放着一些餐具,我站在门外。
他:o,我妹妹可能出去了,你要不进来等她一下
我感觉不太对:那。我赶着回家,我先走了
他一把扯住我就往屋子里拖,我扯开嗓子就喊救命,可是好像没人听到一样没人出现救我。

他把门反锁了,一把抢走我的手机(我刚打算打电话求救),然后把我按在地上,把脸凑过来,我随手想抓点什么,可是抓到都被他一手扯走,然后抓起我往空旷一点的地方挪,准备再次下手,我试图踢他下部,但看不到,根本踢不中。他看我死命挣扎就一手掐住我的脖子,那时候满脑子都想着要智取,可是怎么智取啊,我就扯着嗓子说我痛,想喝水(其实根本发不出什么声音,被掐得没声音了)
他哪里管我想干嘛:你别搞花样
我突然想起,我裤袋有把刀,我伸手去摸,幸亏没掉了,我抓起刀子就在他脖子上划了一道口子。
他立马就松手了,可是还是坐在我身上,摸着脖子盯着我
我:你放了我我保证不会报警,当什么事也没发生
他放我起来,我走到跟他相对的角落举着我的刀
他:我去,那么大力,流这么多血,你说怎么办。算了。你去把衣服换一换吧,你身上都是血

我还举着刀,谁知道他真的假的。
他拿起我手机和我的袋子:呐,手机给你,我不会对你再怎么样了,你去换衣服吧,洗手间在那。
我拿着衣服和手机钻进洗手间,我立刻拨我母上的电话,可是没通我就挂了,现在的局势还算稳定。如果我发给我妈。肯定会吓她一跳。于是我换好衣服,拿着已经输入好电话的手机(准备随时拨打)和刀出了洗手间。

估计那个时候那个人也清醒了,一直说我不会对你再怎么样,说着给我开门让我出去。可是我的袋子是没有拉链的。很多东西还在他家,他就伸手去柜子底什么的给我捡回来。

突然,我妈给我打电话。我示意他别吵,我妈说来接我电话去吃饭,问我怎么这么晚,我撒谎写作业便让她在巴士站等我。

可是等我挂电话,那男的说钥匙不见了,出不去(出租房,里外都需要钥匙才能开,是电子门)他让我先下入,他去借钥匙,最后从出租屋里出来了。

走之前我还跟那个男的说:你撒谎的能力真的很差耶。以后别干这种事了。
男:对不起。那个钥匙如果你在你包包发现了,就放在这个门左边的门缝吧,估计你也不想再看到我了。

然后我当晚就和爸妈有惊无险地去吃饭。

~~~~~~~~~~~~~~~~~~~~~
我个人感觉吧,幸亏我摊上个没有经验,又不是有计划预谋,只是一时色心起义的人。不然估计我那刀可能会让事情更严重。

妹纸,有机会智取还是智取(不过智取真的很难,得天时地利人和),实在不能智取再动手吧。毕竟大部分同龄女生都男的来的有力气。

准备点防身的东西在身边。不怕一万只怕万一。

如果真的场面控制不住,别管什么面子不面子,担心不担心,先求救了再说,我没有拨打110的经验,不过出事拨打110肯定比打给爸妈快。至少输入快很多

真的再好的心肠还是要提防陌生人,有什么不对劲的,握紧防卫的东西先。

真的不要跟陌生人去出租屋什么的。那里的人全都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反正我喊了半天没人救我,而旁边房的房门就是开着的。

如果觉得不太对劲,试着问问题,看能不能发现破绽。

真的要冷静下来,整个过程我真心没怕(也是佩服我自己),应该腾出脑袋想办法,不过虽然这么说,情绪还是很难控制的吧。。。

色彩卡顿

听我爸说起的他年轻时候的故事,他说是他亲眼见到的,但我绝不相信这个世界上会有鬼!不过对我爸的胆量表示……表示……佩服……

我爸以前家里是山里的,不算什么大山,就是普通的山区,但隔几里才能见到一户人家的那种。

有一天晚上,他去一个朋友家玩牌,离他住的地方大概有二十多里。他们一玩就玩到了半夜,而我爸也觉得没什么,因为我爸是那种经常夜里走十几二十几里山路的人。于是,结束之后我爸就回家了,但是那天晚上有点月黑风高的意思,朋友说天太黑别走了,凑合一晚得了,我爸说还是回去吧,于是就自己走了。

当他走了大概有路程一半的时候,他觉得后面好像有什么东西跟着他……因为他总能听到后面不远处声音不大但是“嗒嗒嗒”的脚步声,他觉得自己是遇到鬼了!于是,他准备要好好看看鬼到底是什么样!他没有回头,但有意加快了脚步,想找一个地方躲起来,等那个东西到来时突然出来看看它。他走得越来越快,但是那个“嗒嗒”声也变得越来越快,而且总是在他身后不远处。他放慢了脚步,而那个声音也慢了下来。于是他慢慢地走着走着突然猛地回过了头并快速向前走了几步,接着,让我觉得灵异的事情发生了(听我爸讲到这儿我汗毛都竖了起来,出了一身鸡皮疙瘩)。他借着朦朦胧胧的月光用尽目力看到了好像是一个人,有两条腿,比他矮一头,但是又不像一个人,因为“他”的头和脸大概有四根手指并排那么宽。当他想再看清楚一点的时候,那个东西好像被我爸极速后转的动作弄得有点措手不及,撒腿就往山沟里跑,我爸一看它跑也撒腿追了上去(没错,是“追了上去”),我爸追着它跑了几条沟竟然渐渐地追不上它了,于是就看着它慢慢地消失在了山沟里……

在我爸给我讲这个故事之前我从来没想过人可以有这么大胆儿,现在我信了……

(这个故事只是听我爸讲起的他自己的一些奇特经历,请大家当个饭后故事听就可以,所以还请大家不要吐槽(^0^)/)

匿名用户

初中三年,噩梦一般。
这件事情搁在两年前我都还没有办法完全释怀,现在也不是那么能放的下来。

由于上的学校属于比较高端,我爸妈又是死要面子借了钱让我上的,再加上我们家比较穷,我爸妈也不是很讲究,我个人有那么几个不爱卫生的坏习惯。那时候的同学就因为这个变了相的嘲讽捉弄孤立我,书包不翼而飞,同学见到我就绕道走这种事情……我都不是很想说我经历过。
那时候我不知道我做错了什么,爸妈对我的期望很高,我也不敢跟他们说,那会儿特别阴郁,连话也不会说。
印象最深的是有次一个黑黑的女生问我爸妈是做什么的,我说下岗职工(这是我妈和我说的),她马上调头到后座去说说笑笑。
还有一个地包天的大个子男生,坐在我的后面,他从来不听讲,把桌子往我这挤,我就留下了大概一本书那么大的距离刚好够坐下(我是女生,那会儿瘦的好似吸毒),然后他又给我起了什么外号,把桌子拉到异世界,我的凳子和他的桌子隔开了一条银河那么大的距离。全班的同学看着我哈哈大笑,我不知道为什么。
那会儿我和一个会编程的男生关系有一些近,也就开回借借ps2光盘这样的关系,那时候同学就开始嘲讽他,到后来他一个字也不敢和我说。
他们是那种上课不听讲放学各种补习班连上钢琴萨克斯吉他样样精通班主任开小灶的好学生,我是被爸爸拿着和对面酒鬼穷光蛋家的自学成才拿全额奖学金儿子对比的败类。
那会儿压力真的很大,又赶上十四五岁的年纪,每天脑子里的念头只有想死。

前阵子他们约我初中同学聚会,我看着那群人朋友圈一排的晒车晒旅游照片,害怕的拒绝了。

有个同学问我,你对以前的事情还是介怀吗?
我说没有。

后面的没说下去,我想我可能到现在还恨你们。

虎虎

两个事儿

初三时候,我同学家富的一比,家里有一台PS2,我俩每天去他家踢实况,而且只能是中午,我家中午也没人,他爹妈做生意的也没人。某一天,照例下学飞奔去他家,结果他爹的车停在楼下,他说这下玩不成了,我也就回家了。。。完后他下午就没来上课。

被灭门。

就那天中午。

我现在都不随便去别人家。

第二件事

。。。。。我先尿一泡去。。。

~~~~~~~~~~~~~~~~~~割鸡鸡~~~~~~~~~~~~~

第一件事呢,对我童年阴影很大,刚开始没觉得怎么着,越琢磨越害怕。
具体原因呢,当事人我肯定问不上,我是综合民间流传,加上我同学偶尔吐槽推断出来的。
我同学爸爸妈妈是比较成功的商人,而且也是大大的好人,他们家有个亲戚,三十郎当岁,不学无术,他爹就说,我给你十几万的启动资金,你就做我做的买卖,我让出一点的客户给你,就这个意思大概,然后就给他启动资金了。
不出意外,那人拿钱反正就是吃喝嫖赌了,而且欠了很多外债。
那天去他家要钱,他爹也知道这么个情况,就意思启动的十几万我不要了,但是不可以继续给你了,悲剧就发生了。
~~~~~~~~~~~~~~~~~~~割蛋蛋~~~~~~~~~~~~~

下面来讲第二件事。
昨天我琢磨了一下,和第二件事同款的事件还有两件,类型一样的,只不过起因人物不同。
先说这件吧,因为这件事儿的确挺后怕。
四五年前,大年正月十一也不知道十二了,反正就是主流大年过完,还没过十五,我同学聚会,喝多了,回家大概快凌晨三点的样子,打车走到路口想吐,我就下来了,在树坑吐了半天就往家走。
路上停了好多车,路边么,都是车头在台阶上面车尾在外面这样,走着走着,就看到一辆金杯大面包就停在俩车中间,还有打手电晃来晃去,我一看就知道是砸车窗的 。仔细一看貌似还是个白车,草泥马,那不是我爹的车么?
我家这经常被砸车窗丢东西的,顿时怒从心头起,捡了一块转头就冲过去了,过去时候那辆车窗户已经砸开了,我一看更气了,就给了其中一个人一砖,当然嘴炮一直没停,我也不知道骂的啥。
那伙人也反应过来了,大概有三个或者四个人的样子,就打起来了,我就觉得我被砍了一刀,因为羽绒服的毛全飞出来了,卧槽,老子过年新买的Nike羽绒服啊!!!就更加生气了!!然后有个逼拿应该是改锥就过来捅我,桶的我肚子左侧了,我也没感觉疼,就一直打,打了几个回合,感觉不行了,本身腿就软,再说三四个打我一个,我就抽了个空就跑,有俩就一直追,好像被砖头打中了一次。跑进我们小区就没人追来了。
回到家,进了卧室,我一看,羽绒服,里面的外套全被划坏了,我心想这尼玛明天不被我妈骂死。我就整整齐齐叠好睡了。
大概五点左右,我爸就把我踹起来了,因为一地羽绒啊,我都喝傻逼了忘了这茬,问我咋回事,我说有人砸咱们家车呢,我阻止了一下,这会儿才发现肚子左侧划开个口子突突冒血呢,赶紧去医院缝了两针。
最后,我差点让我爸抽死,这个先不说,车不是我家的,但是打架的地点,好几摊血,应该不是我的。仔细想一想,我那天不是作死么?

马兰花开二十一

说说我小时候的一件事。
那时候还是在读小学5年级,应该是5月多的时候。星期五放学回家后把书包放着就去地里找我妈妈。去地里的小路是在河边上,偶遇到一个同班同学,她是旁边农村的,也是走小路回家。我就和她一起走。我们那的河到了夏天很多人去游泳,走到那个地方的时候就听见有人叫我的名字,我没应,就到处看了一下,没看见有认识的人。随后又听见有人叫了几声,我同学就说,XX,是不是有人叫你阿,好像听见有人叫你。我说,我好像也听见了。她也到处望。都没看见有人。我们也没当回事,就继续走。后来她回家了,我走到地里找到我妈妈。就和我妈说路上在河里洗澡的那个地方听见有人叫我,我同学也听见了,到处看都没看见人,我也没答应。我妈就说,你以后没看见人,有人叫你的话,可不要答应阿,很多会被小鬼带走的。叮嘱了我几句。我就说好的。
恐怖的还走后头。
跟着我妈玩了一会,我说我要去河边的地里摘枇杷吃。(那时候刚好枇杷熟了,嘴馋)我妈说去吧。另外一块地也不远,走路就5分钟都不用。但是是接近河边了,那是我爷爷开荒挖出来的。位置很偏僻,过去就都是荒地。地里种了很多桃子树,全部长满了叶子,枇杷树就刚好在桃子林中间。我爬上枇杷树摘着枇杷往桃子林望,连土地都看不见,全被桃子树遮住了。几分钟后,我听见远处有个人叫着我的名字说:XX,XX,因为我爬在树上,就往远处望,一个人都没有。而且我家那块地旁边也很少人过去干活的。随后那个声音又响起来了:说XX,你又来了阿……
吓得我呼啦一下就马上从树上跳了下来,树还很高。一路跑一路哭。
哭着跑到我妈身边和我妈说,我妈都吓到了。叫我别怕,没一会就带着我回家了。。。
后来对那块地有阴影。。一直都不怎么敢去。现在想着当时的情景都是毛骨悚然。。那一幕至今记得清清楚楚,但是跑的时候跑得飞快,心里面只有一个念头就是跑。哎…

东京破

讲三个。
第一个。
小时候,有一年冬天下了大雪,积雪有一尺,乐坏了我们这群小孩子,因为可以去追兔子。
辣椒爆炒野兔子,简直是人间美味。
我们拿着家伙,随着兔子的脚印来到了一片老坟地,这块坟地被大树环绕,里面杂草丛生,平时谁也不敢进去,可那天小伙伴们都打了鸡血,说不定还能逮着一窝兔子。
但是没人愿意第一个进去,我在这群小伙伴中年龄最小,大概六七岁。他们都是本家兄弟或同龄人,只有我落单了。
于是他们忽悠我第一个进去。
我当时傻啊,就进去了。
现在我以人格发誓,我下面说到的话都是真话。
我看到一个人一动不动站在坟地中间,背对着我,身上落满了雪,尤其是肩膀上和头上,简直就是一个雪人,身上露出来的衣服和裤子是死人才穿的那种印花的寿医,不是清朝的僵尸服,就是寿衣(我见过农村死人的场景,但我不知道那种衣服仅仅是死人穿的),我扭头寻找我的小伙伴,希望他们都来看,可是没见到人。
我当时不知道鬼神的概念,真的以为那个人也是捉兔子的。就问他:你一个人怎么围兔子?
那个人抖了抖身子,似乎要扭头,正好后面有小伙伴在喊叫:刨到了!
我赶紧钻了出去,去见证属于吃货的幸福。
刨的时候,我多嘴说了一句:里面有个人也在捉兔子,身上堆满了雪。
年龄大的小伙伴一本正经的问我:真的?
我说:嗯,他还穿着死人的衣裳。
小伙伴们都停了下来,大气都不敢喘。我还傻呵呵地问怎么了,怕他抢我们的兔子吗?
那块老坟地是赵家的,几个姓赵的小伙伴为了证明我在撒谎,就让我带着他们一起进去了,到了坟地中间,我们看到有一对脚印,还有散落的雪。
小伙伴们炸开了,发疯一样的跑了。
我回家给爷爷说了这件事,然后他带我去醒(家乡话,驱邪的意思)。
第二个。
也是小时候,和爸爸一起下农田收玉米,其实我就是去打酱油的。
大家都知道,玉米很高,地里很闷热,我个子也小,只想着赶紧出去。
爸爸在前面掰玉米,我在后面检查是否有漏掉的,干着干着我就开小差了,开始捉蛐蛐儿。
突然我看到两团白色的影子穿过旁边的玉米,我兴奋啊,以为碰到了兔子。
又是万恶的兔子!
就跟着钻了起来,玉米叶子划在脸上生疼,不知道钻了多久,什么动静都没有了。
我开始害怕了。
这时候听到有木板撞击的声音,两声,都很闷,像是从地底下发出来的。
我好像意识到了什么,立即扯开嗓子吼我爸爸,他寻声找到了我,问我怎么了,我告诉了他。
他说:不收玉米了,回家。
后来才知道,我停下来的地方,原本有两个坟,也是老坟,土堆小,没有墓碑,后来农村大规模平整土地,把那两个坟给平了。
第三个。
发生在我十岁左右。
又是和小伙伴们一起玩,来到了铁路上,铁路在不平整的地方会修一个小桥,姑且就叫它铁路桥吧。
我们在铁路桥下,看到了一个被遗弃的女婴,裹着小褥子,女婴身上穿着漂亮的小衣服,其实农村弃婴现象不多,我们可以确定那个女婴不是我们自己村的。村子很小,谁家的鸡丢了都会传遍村子。
为什么知道是女婴呢?因为我们解开了小褥子!
当时我们只想确认她死了没,她应该是刚被遗弃不久,要不然早就发臭了。
谁也不敢去触碰她,或者去探她的鼻息。
于是一个小伙伴就拿着棍子戳了戳,没动静,我们也想知道性别,就让那个小伙伴用棍子扯开了小褥子,这才知道性别,才发现女婴的左胸长了一个大肉瘤。
我建议报告老师,有的建议埋了,有的建议烧了。
我们的出发点都是好的,不想让这个可怜的小生命腐臭在桥底下。
最后,孩子王决定烧了。
我们找来了很多柴火,但还是没人敢把婴儿放在柴火上,于是,我们就用柴火压在婴儿身上。并不断加柴。
火烧起来了,我们眼睁睁看着褥子烧着了,脸烧黑了,肉竟然也会燃烧!
诡异的味道飘了出来。
我和一个小伙伴没忍住,吐了。

希望那个女婴在天国不要怪罪我们。

娄良

初中的数学老师很严格,很凶,我们都很怕他。
有一次他上课迟到了,我就开玩笑像念咒似的念叨着说:
“X老师,你爸妈去世了,儿子腿断了,这课你来不了了。”
后来他真的没来,这节课自习了,班主任说X老师家里出事情了。
后来我们知道那天他没来是因为他儿子把腿摔断了。
那两天,他的母亲去世了,没多久父亲也跟着去世了。

为这件事,我愧疚到了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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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二的时候,有天做梦,梦见我妈跟我视频,说自己腿坏了。
她就给我看她的腿,腿上烂了一大块,非常恶心。
我没有跟我妈说这个梦,因为觉得像是诅咒她一样,之后也就没怎么想这件事。
这梦做了没多久,寒假回国,来接我的只有我爸。
我就问,我妈呢,今天怎么没来?
我爸说他带我去看她,支支吾吾地也没说清楚。
然后我们去了骨科医院,我妈腿摔断了,在住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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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小的时候,生病发烧,半夜醒了,觉得自己已经没事了,就想去客厅喝水。
我夜视能力不差,就没开灯,客厅里有一面很大的镜子。
正端着水杯喝着呢,一回头看镜子,就呆住了。
镜子里倒映的家里的一切东西都在扭曲,就像是梵高的星空里那样,但不是静止的,是动态的。
我赶紧扭过头看客厅的东西,一切都是正常的。
这时,我觉得一定是我发烧还没好,就回卧室睡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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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学有一个阴雨天,是冬天了吧,我在家里开着空调,看电视。
这时窗子突然啪嗒响了一下,一看,窗子外面趴了个人。
因为开了空调制暖,窗子是起雾的,但是外面的确是一个人形,是灰色的。
问题是,我家住六楼,窗外只有一个生锈得快散架的花盆架子。
那个人手上拿了一个风车,是用亮片纸做的,小学时候学校门口常有的卖。
我和他就这样对视了一会,一阵风又捶到了窗子上,他就跟着风一起走了。
当时没有害怕,现在想起来也没有,我觉得他是想跟我做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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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学二三年级左边耳朵里住了一只蜘蛛,我能听见它的小脚吧嗒吧嗒地在我耳道里爬。
我跟家里人说,他们不相信我,有时候我也觉得是不是我幻听了。
直到有一阵子这个声音消失了,才敢挖耳朵,一挖带出来一只被我耳屎包裹住的小蜘蛛尸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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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中住宿舍,初二在宿舍楼的最边角,213,浴室对门,靠近学校的围墙,围墙外当时还是荒地。
宿舍里的二号床特别怕鬼,属于那种我们说厕所坑里有只手他就不敢下床的那种。
有天晚上,全宿舍的人聊天,聊到查房的生活老师都去睡觉了,大概有一两点钟。
突然我们全宿舍都听见了一个女人在哭的声音。
首先我们认为是楼下有从宿舍跑出来约会的小情侣,还说这么晚都敢出来。
就派了靠窗的床上的室友去阳台上往下看,毛都没有。
他回床上躺下后,哭声变成了类似哭诉的声音,一边说,一边哭,很是凄惨。
我们宿舍六个人就躺着听,一点声音都不敢出。
过了大概十五分钟,她哭到了最大声最凄惨的时候,传来了狗叫声。
问题是,宿舍周围没有狗,学校倒是有,就小农场养了两只,都拴着的。
这叫声像是有十几只狗在发了狂地叫,混杂着女人的哭声,一下就突然消失了。
二号床当然是吓傻了,我问舍友们都听见了吗,他们都说一直在听不敢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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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二号床,后来开始梦游了。
他回到了初一他住的宿舍,打开了当时自己的柜子,翻找了一阵,又回了我们宿舍。
我们这个宿舍回到他原来的宿舍是要上下楼的,还要打开三四道门,开柜子还得有钥匙,都不知道他怎么做到的。
当时住在他原本宿舍的一屋子人,那天晚上还没有睡觉,全都屏息凝神看着他完成了这一套动作。
所以我们才会知道这件事,他出去时我们都睡着了。
后来还发生过,明明只有两个人半夜上厕所,通宵打psp的人却看到了三个人,最后一个人只进了厕所,没出来。
介于种种,我们认为是他阳气太弱,招鬼,我从家里找了一串佛珠,给他放在枕头下面。
可能是心理作用吧,这之后就没有类似的事情了。

Joker

说两个自己经历过的。
一:昆山宿舍惊魂夜
2011年的夏天,我去昆山做暑假工。去的是一个小作坊,一块地圈起来,里面有好几家作坊,我在其中一家。进去的时候我就感觉很不舒服,可能是反差太大,本来我以为是个厂,没想到是一间教室大的小作坊,而且里面的人都很奇怪,基本不相互交流,只有一个小年轻在和一个小姑娘吹牛逼(说的是他的手机能放音乐,还能看电影,买了多少钱,体验有多好,说了大半天,比现在刘翔的手机评测说的还详细)。当时我想反正也就六十天,坚持一下吧。
到了晚上去宿舍,我的宿舍是和其他作坊的人合起来的,四张相互不挨着的上下床,三个老头,一个空床正好给我(上床不睡人)。上午奔波的半天,下午一到这边就安排干活,晚上又买生活用品,一天下来,到十点多才躺下,这种情况下我是没多久就睡着了。
不知过了多久,我被“咚咚咚”的敲床的动静惊醒,那个时候宿舍灯已经关了,我看到外面天还没亮,就拿起手机看了下时间11:37(具体多少我忘了反正没到十二点)。我以为我是做梦惊醒的,接着睡。我这个人睡觉的时候最讨厌被惊醒,因为惊醒之后我会要酝酿好久才能睡着,这次也不例外。大概过了十分钟左右,就在我快要睡着的时候又被“咚咚咚”的敲床声惊了一下,我顿时睡意全无,这次我清楚的感觉到声音是从床底下传来的。由于我是面对着床侧躺着的,我看不到后面,我一开始猜测是有个老头在捉弄我,因为我知道床是没有连着的,这就排除了其他床引起的原因。但是我也不敢转过去看,毕竟我是一个人在一个陌生的城市,谁知道会不会是一个变态在捉弄我,我就抱着不理他他就自然会因感觉到无趣而离开想法没有转身。
大概十分钟,也有可能是两三分钟之后,床底下又传来了那个“咚咚咚”的响声,由于这时我是清醒的,我能感觉到没有人在我床周围,于是我果断的转了过去,果然没人。但没人更让我感觉到害怕!我直挺挺的平躺在床上一动不敢动,身上就盖了一件T恤衫,但是当时全身冒汗的我想盖一条被子。我脑子里始始胡思乱想:是不是遇到鬼了?十分钟,也有可能是两分钟之后,床底下又一次传来了“咚咚咚”的声音。而且这一次,平躺在床上的我能清楚地感受到是有一个“人”在底下敲我的床板。我不敢趴下去看底下到底有没有人,我甚至连拿手机的勇气都没有,我怕真的是鬼。
不知道又过了多久,我也不记得听过多少次“咚咚咚”,我在久久不能入睡的刺激下由开始的害怕恐惧,到不耐烦愤怒,我想着,大不了果真遇到鬼,被弄死,我也变成鬼后一定也要弄死那只让我睡不着觉的鬼,在又一次听到“咚咚咚”的声音的时候我立刻趴下去往床底下看。除了我的两双鞋什么都没有。那一刻,我的心瞬间放松了下来,因为我并没有死。
我活动了一下略微僵硬的身子,拿起手机12:16(大概是这个时候,反正没到20,当时我还以为已经到三四点了。)接着我观察了一下,每隔两到三分钟就会传来一声“咚咚咚”,然而,当我趴在床上往床底看的时候,那个声音又没了,我躺在床上的时候又有了。不过那是我已经不害怕了,但也睡不着,我就拿起手机找了一部小说看到了四点多钟,去洗漱,收拾行李,等到六点钟大门一开,直奔汽车站。

二:电梯遇鬼事件,待续(我没想到一件事就要打这么多字。只要有一个赞,等有空就继续分享,当然如果一个赞都没有,我也会分享的。有什么疑问可以提出来,然而我并不能给你解答。)

更新

那是一个夏天,我是一名刚入行不到一个月的资深房产置业顾问,嗯,对的,就是中介。时隔两年,我依然记得那天中午四十度的气温在明媚的阳光的衬托下显得格外温暖。我和一个房东约好去他家勘察物业(拍照片),房东家住2501,总层31层,房子是两梯两户。我们到了小区上了楼,发现房东还没到,打电话给房东,房东说才出发要半个小时才到(后来我才知道,有些客户或房东和你约好比如下午一点钟碰头,他指的是他一点钟出发。)。我和同事赵觉得下去找个银行凉快凉快比较好。
当电梯下降到18楼的时候电梯门开了,门外没有人(这个实际上很正常),大概三秒左右电梯还没关,赵走出了电梯对我说:“出来,我有事和你说”。我出去之后他没说话,站在窗户旁向外看着,又好像在等着什么。他转头看电梯已经下到17层的时候,他按了另一部电梯。我说:“什么事?”他说:“刚才你有没有注意到电梯里5楼的按键亮了起来?”我说:“嗯,说明有人在5楼要下去,怎么啦?”他看着我说:“傻逼,你在5楼按电梯,电梯里面会亮?”听完这句话我愣了一下,看着两边都是堆满灰尘连猫眼都没装的木门,我感到一股冷气在我脖子后面游荡。电梯到了我甚至都犹豫了一下,不过当时阳光很足,旁边又有个大活人,我不想表现的太胆小就进去了。
这时我观察了一下电梯,这个电梯有两块地方有按键,一块是门旁边的常规按键,一块是在侧面低于常规按键的地方,那是给残疾人用的按键。我提出了我的猜想:可能是当时有同行在十八楼带人看房,看过之后要下去,两边都按了电梯,然后我们现在乘的电梯先到的,他们就下去了。这就造成了电梯开门之后没有人的情况。这时站在侧面的我可能不小心把被我反手背在后面的文件夹碰了一下5楼的按键,而自己却没感觉到。这就造成了站在中间的赵看到5楼按键亮了起来。赵对我的看法表示认同。我们两个当场就笑了起来,大白天的,两个男人被自己吓到了。
之后房东到了,我们照样乘那部电梯上去,拍了照片,又乘了那部电梯下去,站在电梯口,我们和房东交流着房价的行情。我的余光在电梯门将要关上的时候通过电梯里的镜子看到,空无一人的电梯里18楼的按键亮了起来。(完)

ps:我们这里买房的客户一般都不买18楼。我才入行的时候对此是嗤之以鼻的,一个是地下,一个是地上,根本是无稽之谈。现在嘛,一个人去18楼的时候我总感觉阴森森的。

匿名用户

莫名其妙睡不着。本人毕业以后,因为妹子来到了某高校干上了保安这一前途一片光明的职业。13年6月,某世界知名球星来到本校搞活动。我没有被安排岗位,但为了救一个鞋被踩掉被挤不成样的女孩子,也为了支援有点撑不住的三个女警阿姨,也算是逞英豪吧。没错,我们都被往前涌的人群推倒踩踏了。我在最底层,在我上一层的就是那个喊我救她一把的妹子,身边是摔到鼻眼流血的警察阿姨。。倒下后我第一反应是自救,把身子快速地外拉,但是脚被接连倒下的人压着无法动弹, 后边的人还在接连往前涌,我心里忽然感到生死降临的恐惧,不由大骂我艹,我特么的才初出茅庐还没一展抱负变成中国最有文化的保安,别在这挂了啊。。 骂完后心里一动,想着后边要是再涌上来压着我上半身的一定得用力往外推出去。这时候警方有个领导爬上铁丝围栏顶大吼试图制止人群继续朝往踩踏点涌,一部分人也冲过来把能拉的人往外拉了。我一看心里想着没事了,此时才发觉压我身上的女孩儿不知道是害怕还是疼痛浑身发抖,我心里又一动,就用力给她撑出个大点的空间努力减少她身上的压力,一边安慰她没事的我保护着她呢。随后我领导姐姐看见我了,尝试着来拉我,压我上边的女孩见到了喊了声阿姨救我,随后我听到了四五声特别标准的普通话喊阿姨救我(后来知道是压我上边的上边的一个日本留学生喊的,因为我送她去医院的==)。再接着局面稍稍控制住,倒下的人渐渐被拉出来了,一群记者围上来咔嚓咔嚓拍个不停,我向上一看心里想bie给我脸弄上新闻啊家里看见了一定得把我揪回家捆起来再也不能当保安了,就把自己头低了下去。后来压着我的妹子被拉起来了(网上貌似有她照片),我就悄无声息地爬起来了并四处晃了一下(其实大腿压着有点麻但是当时莫名兴奋了也没太多感觉),看见几个歪国人竟然不顾阻拦外边冲进来要继续往球星方向跑,怒从心头起,大喊回去并冲上去把其中一个黑人学生往后一推结果推倒了,他竟然还真听话回头了。这时候大家都忙着围着被踩到的人照料问伤什么的,我正挺好奇为什么就没人来慰问我(≧ω≦),正在忧伤 着,一个靓影突然跑来用力抱着我说谢谢我刚才救了她要是没有我不知道她会受怎么样的伤,接着找我问电话,我又心里一动我有女朋友呢我是因为那个莫名其妙妹子才到这里了呢,说出了让我肠子悔青的一句话:这是我应该的不用客气的。义正言辞地拒绝了。我给我当时对象发了条短信问她在干嘛,她竟然一点不关心我出没出事,心里特别寒,当然后来我慢慢知道她真的是不那么关心,因为仅仅三个月后我们在又一次大吵撕逼后,我们关系就彻底完蛋了。然后我回去站岗了,到了下午才发现腿酸和后脑勺疼==。到了傍晚,我去医院看个被压伤的大叔同事,家里给我发电话问我在哪里,我医院刚刚说出口马上察觉到电话另外一头紧张地表情,赶紧说来探望同事。到了晚上好多同学给我发消息说看见我上新闻了。。。一看还好是事发前我在悠哉游哉维持秩序被CCAV给拍了,事发时我躲地好木有入镜,我家里人看不见,永远不会知道我被踩在其中~还有几个受伤的同事和警察都立功获奖了,而我由于丝毫无损没人管顾我,甚至只有我前面说的领导和另外一个同事大姐知道我这一系列事,不过我也觉的没啥。 另外,我再也木见到那个我救过的女孩,她蛮漂亮的哈哈哈。。。。。。。好了,睡觉,晚安~

王不留行

本人高三的时候学校发生了三件大事。
1. 有一天忽然看见有学生父母来学校闹事,因为孩子死了。下午的时候,我们基本上就知道了事情的前因后果,情节很简单,结果很意外。宿舍两个男生打闹,一个犯二了对另一个说,我有功夫特能抗揍,不信你打我一拳试试。另一个一听,我草,试试就试试。于是攒足了魔法,对着犯二男的胸口来了个会心一击或者说暴击。然后,宿舍几个人眼睁睁的看着犯二男就那么躺下去了。从此留下了可怕的记忆。此人卒。17级,删号重练。
2. 另外一起也挺蛋疼。也是宿舍发生的事情。死者也犯二了,他说要给大家表演一个空翻。说完就从上铺一个跟斗翻了下来,当场卒。16级,删号重练。无法求证舍友们的心理阴影。
3. 同年死了一个学生,是在学校附近的2号桥上卧轨自杀了。现场挺可怜的,不知道孩子为什么想不开选择了这条路。奇葩的是学校对外的说法:该生主动撞火车导致死亡。学校里学生一片骂声。不过顺便说下学校校长2年后被查出了经济问题,被开除。
3.1 这个算小事了。发生在我身上。第二学期的时候,下铺的同学回家处理丧事了。某天晚上回来之后,一直辗转反侧睡不着。奇怪的是,我也没睡着。后来大约4-5点迷迷糊糊的忽然一激灵,然后就听见下铺说,我操,我爸来找我了。然后我就一直睁着眼到了天亮,吓死朕了。
还有一个,略尴尬。学校一个女生名字叫殷静,哎,每次开学表彰大会的时候都会被念,她是个郁闷的学霸。

大学
1. 我的哥们的同学有天去吃下午饭的时候,忽然一个东西从眼前一闪坠地,仔细一看居然是个女生,当场就血肉模糊了。关于这事儿,我只想说,求大神计算这个哥们儿当时的心跳以及CPU占用率。
2. 第二那件事对于我们当时来说不是可怕的事情。但是从我们可怜的大学校长来说,那简直就是一次可怕的灾难。大一的时候,学校刚来了一个校长,校长打算出台条例到了晚上11点30分断电断网。可是谁知道命令刚执行的第一天晚上就出大事了。那时候我们还在军训期,晚上回到宿舍正是东窜窜西窜窜然后吹牛逼、吸烟的好时间,尼玛忽然间就黑了。整栋楼忽然一片寂静,几秒钟之后不知道谁骂了一句,我草泥马戈壁啊,停鸡巴电,老子弄死你。接着一个大号暖水瓶就丢了下去。这是一个很不好的开端。此人打响了第一枪啊!!!
反正后面的情况就是所有人都陷入了癫狂,把能拆的能丢的都往楼下小院子里丢。一边丢一边唱歌。我们宿舍也贡献了4个暖水瓶和1个垃圾桶还有几个应急灯已经军训发的黄胶鞋、臭袜子。更有人把窗户也拆了丢了下去。
大约半小时后,可怜的校长来了。站在楼下喊话不敢进来。看着一票领导都围在宿舍门口进不来,喊话也听不到。估计校长后悔死了,谁他妈的不知道在楼层里装个灯啊。一停电全黑了,学生不造反才怪。前后闹了一个小时,学校所有的宿舍都沸腾了。据说学校方圆1公里都能听见那山呼海啸般的暴动。
大学四年,此类暴动搞了3次。每次均以学生胜利而结束。可怜的校长后来不知道去了哪里了。

再补充一个吧,遭遇威马逊台风。
2014年7月18日的18级台风威马逊来的那么突然来的那么猛烈,让我一点心理准备都没有。
17号的时候,我在三亚出差,心里还想今天把活儿做完然后赶回去,19号好参加好哥们的婚礼,毕竟我是要做伴郎的,必须得到位。于是就这么着回家了,然后知道说要来个大台风,其实心里很不以为然,一个破风而已,有本事把我女朋友她男朋友吹跑了试试?
大约下午3:30分台风登陆海南岛文昌镇了。然后就刮起了史无前例的超级大风,还夹杂着暴雨。我在家里就听得那狂风暴雨似乎要把海口踏平一般,5米外已经只能看见轮廓了。我坐在家里担心的看着阳台的落地窗,我总感觉它会被吹破,甚至我都觉得我的楼在晃。大约4点时候,停电停水了。此时的风又加强了,可能有16级了,我的落地窗开始发出嘎吱声,风一浪一浪的拍在玻璃上,1CM的玻璃门似乎有点挺不住了,我开始站到门边,心想如果万一破了,我可以迅速的开门跑出去,避免被玻璃化伤。我站在门口,一边刷着知乎一边瞟着门,忽然玻璃门真的就炸开了,是那种暴雨梨花针般的炸裂。说时迟那时快,我果断打开门跳了出去,应着穿堂大风,我的门在我身后剧烈的关上了。站在门外的我傻逼了,真的傻逼了。因为我就穿着一条内裤,手里捏着一个不到20%电的手机,而我的门还锁了。我没钥匙了。朋友们都困在了单位回不来,外面又狂风暴雨的,我上哪里去?那个时候,我内心是崩溃的,真的是崩溃的。我穿着内裤站在自家门外无处可去,还有第二天要做伴郎,玻璃门破了,这刮一晚上的风家里啥玩意都要泡坏了。真是无限悲凉。
在楼道里挺到了7点,我觉得不能这么办了。得想办法借条裤子然后去另一个朋友家借宿。于是我就挨家挨户敲门借裤子,唉,敲了3层楼,要么里面是女的,要么没人,太羞耻了。最后借了个小号的五分裤勉强穿着,我冲进了风雨里。到了楼下刚上街道,我就被风刮倒了!!!卧槽,我185cm,85kg,但是就那么把我吹倒了!!!那时候风有17级了。
路上已经没汽车了,因为路上全是水,几十公分,最深的地方没过小汽车了。我深一脚浅一脚的走着,路上还捡了两个身材瘦小的妹子,妹子完全走不动。我让她俩手牵手,我用树枝牵着她俩走。
到了朋友家,黑灯瞎火过了一夜,半夜1点的时候,达到18级了,也快离开海南了。一夜无话,几只眼睛干瞪着。
第二天,哥们儿问我在哪里,我默默的说,我去不了了,非常抱歉,我家里受灾了,我连穿的裤子都是借别人的。一直等到了朋友下午从省委回来,给我备用钥匙开了门,才算作罢。家里已是一片汪洋,电器家具都坏了。接下来又停电停水一星期,小区都臭了。我也臭了。
大约到了28号,才慢慢恢复正常。长了这么大,第一天遭遇类似后天这样的灾害。如果你们要图,我只能告诉你们,小汽车都翻过来了。新华社记者在海边都是抱着树做现成报道的。

匿名用户

讲两个非灵异事件。

1
先贴新闻稿。

2010年6月10日早上8时许,齐鲁医院肿瘤中心一名50岁左右的女医生在医院被杀;11日早上7时20分左右,这家医院肿瘤中心的一名女护士再次遭到袭击,被凶手连捅数刀。凶手在实施第一起案件后逃脱,在11日实施第二起案件时被当场抓住。

据介绍,犯罪嫌疑人周某是一名45岁的男子,为济南市历下区居民。其父于13年前因患原发性肝癌曾在山东大学齐鲁医院就诊,不久后去世。周某将其父去世原因归结于医院,长期怀恨在心,采取极端手段制造此案。

在10日案件发生后,济南警方马上成立专案组开展侦破工作。目前,案件正在进一步审理中。

百度百科链接:齐鲁医院凶杀案

上文中的被杀女医生的丈夫,是我爸的朋友。我家有亲人曾患癌症,在齐鲁医院肿瘤中心接受治疗的时候,也收到过这个阿姨的很多帮助。我印象中这个阿姨在工作中干练又敬业,对晚辈与病人和善又温柔,有个二十多岁的医学生儿子,一家人其乐融融。齐鲁医院作为山东省最好的医院之一,这个新闻在当地引起不小的震动。但直到有天我爸很晚回家,明显喝醉了,我才知道受害者就是我身边的人。那段时间我爸总是陪那个失去妻子的伯父喝酒。

新闻稿中说的这个专案组的其中一个负责人,也是我爸的朋友。有天小圈子一起吃饭的时候,这个叔叔讲了很多本案的细节。一开始叔叔说了些类似捅了几刀,捅在哪里的血腥场面,我觉得脾胃不适,就出去遛弯。后来我爸出来叫我进屋吃饭,说是这些案发时的细节已经说完了,剩下都是些审讯内容,“一点儿也不可怕”。

只是我没想到这才是最可怕的部分。因为血腥只能让人反胃,但人心的莫测带来的却是深切的恐惧。

凶手被抓后非常配合,甚至有种迫不及待的喜悦,他主动交代了所有的事情。凶手案发时45岁。他父亲本来是当地小有权力的退休官员,凶手33岁的时候,父亲在齐鲁医院因癌症去世。凶手从小是个不学无术但自认怀才不遇的纨绔子弟,父亲在世时,丰厚的退休金、福利和社会关系给他提供了一个富足的生活。而自从父亲去世之后,没有收入又吃喝嫖赌的凶手用了十年时间,败光了父亲留给他的房产和积蓄,后来妻离子散,穷困潦倒,在廉租房里勉强度日。

警方查到,13年前,凶手父亲在医院接受治疗的时候,没有任何医疗事故,也没有任何医患纠纷。因为入院的时候就是癌症晚期,所以当时家属对于死亡也非常接受。甚至被杀被伤的女医生和女护士,都不是曾经接手过这个病人的医护人员。而凶手对这一切完全清醒并知情,所以这不是医闹,不是医疗纠纷所引发的暴力行为,是谋杀,是毫无理由、毫无仇恨的谋杀。

问到他的杀人动机,他说:

“我做了一个梦,梦到了我爸。我一下子明白了,我一辈子的苦难,都是从我爸去世开始的。我早就不想活了,死之前拉几个造成我苦难的人来垫背而已。”

当时我吃着炝锅面,听到这里的时候,突然不寒而栗。

有个不知道该不该说的插曲。打完了之后,想想还是删了。

(对了,最后凶手判了死刑。)

2
2012年的秋天,听闻一个噩耗,我爸爸有一个好朋友的女儿自杀了。这个姐姐从小就是“别人家的小孩”,从小就是令人艳羡的白富美:长的漂亮,成绩优异,性格开朗,热情大方,家境优越,父母感情也非常的好。后来立志从医,高分考入复旦大学医学院。出事的时候刚刚研一,死因是化学品中毒,被发现的时候已经死亡。

当时警方调查的时候,在她本人的电脑上,找到了网购化学品的记录,并且根据她室友所描述的事发前“忧郁,焦虑,暴躁”定性为自杀并结案。

但是她的父母和男友完全不能接受,不仅因为她一贯以来的性格和事事顺心的经历。事发前一晚跟父母通话的时候,还聊了寒假回家的计划;和男友约会的时候,也完全没有任何寻死之人应有的兆头。还有一些疑点,暂时不多赘述。

但是后来也就不了了之了。

2013年4月,我跟我爸一起坐在客厅看中央新闻台,然后播了复旦大学投毒案的新闻(这个事件很有名,就不贴新闻稿了,只附百度百科链接)。我跟我爸本来说说笑笑,看了新闻之后,我突然想到什么,然后一股寒意顺着脊柱攀爬上来。我犹豫的开口,“爸,X伯伯的女儿....”我爸一挥手打断了我的话,他沉默了很久之后,轻声道,“别瞎说。”但我觉得,他当时和我想的事情完全一样。

同学校,同专业,同样的方式,半年之内发生。你让我相信完全是巧合,我做不到。

复旦投毒案_百度百科

不知道那个失去女儿的伯伯怎么想。不过那时候,那个伯伯的妻子,本有大好前途,女儿出事之后得了抑郁症,早早内退,伯伯每天忙于工作和照顾妻子,也许无心多想。也许无心多想是一件好事,现在多年后,那个伯伯和阿姨已经开始了新的生活。

其实我还想说两件本人经历的灵异事件,但是万圣节将近..........

匿名用户

因为女朋友不让俺刷知乎让俺好好学习,所以匿名。

先说我爷爷的吧,1953年我爷爷的部队入朝,在攻打鱼隐山山头阵地的时候所在部队仅仅两个小时就伤亡了200多,连长和指导员在后面不停地哭,说怎么回去跟他们父母交代。

随后连长决定亲自进行火力观察,以寻找突破口。当时我爷爷说让他去看看吧,你来指挥。连长不满的瞪了一眼说同志们都倒在这里了我还能坐得住吗。随即带上了一个人去火力侦察。没想到在随后的火力侦察中一发迫击炮弹打了过来,不偏不倚正好在这俩人旁边,这俩人不幸牺牲。

再说说大伯的,当年大伯在八里河东山参加自卫反击战,在师侦察连当排长。因为前沿阵地老遭到小股武装袭击,所以那天接到任务去搜寻越南特工队的踪迹。一行十几人在搜索了俩小时后走到一处阵地附近,结果发现是越南人的,当即他们开火打死了那几个准备开枪的越军然后往相反方向逃。

结果跑到一个地方发现前面有一个很宽的山涧,山涧上面有一个看起来已经腐烂的原木,当时一行人面对追兵来不及考虑就踩着原木过去,先走过去的是副连长,我大伯在后面殿后。等我大伯快要走完原木的时候突然断了,然后战友们马上抓住子弹袋把他拉上来。

等好不容易甩开越军来到我方阵地的时候发现是兄弟部队的阵地,这时候兄弟部队闹不清是哪一方的于是所有人都拿起枪瞄着他们藏身的地方,只要他们一动就开枪。这时候有一人急中生智大喊了一句我认识你们团的xxx,接着又有俩也说出来在该团的老乡,这才安全返回。

最后说说我的,那是10年秋天,因为在学校不舒服我请假回家,回家的时候路过一个餐馆,刚走到街道拐角附近的时候就听见轰的一声巨响,感觉地面也摇晃了起来,然后循着声音回去看竟然是刚才我路过那家小店,幸好早走了一会......

慎独

这是我妈跟我说,她的大娘被自己的孩子活活给弄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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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娘有三个孩子,两个儿子,一个女儿。女儿嫁到外地,也就自然而然不管自己的母亲。虽然是在农村,俩儿子和一个妈住在同一个村,基本上是抬头不见低头见。但是,在分家后两二儿子像没这个妈一样!
大娘的老伴死了,腿脚利索的时候还能自己做饭,后来瘫痪了,两个儿子没有一个人去管她。
大概是半年前,我妈回老家去看她大娘,据我妈回来时复述说,大娘瘦的就只剩皮包骨头了,
她去大娘的屋子里的时候,满屋子都是臭味,大娘哭着说她不能动只能在这里解决。而且这个屋子是农村那种废屋子,房顶上都是草,屋子里地上也都是草,四面透风,床还是那种得烧火的大炕。但是没有一个儿子去管她,所以床是凉的,屋子透风,没有厚棉被。
我妈去的时候屋子炕上有一瓶营养快线,不知道是哪个儿子给的,大娘颤巍巍的说“燕(我妈小名),给大娘拧开,大娘拧不动。”听完我妈眼泪当时就流出来了。我妈还给大娘买了一些营养品,但是大娘当时只能吃些流质食物。
两个月后,也就是在她瘫痪经一年后,她死了。不知道是饿死的气死的还是病死的。
在她死在那件破屋的好几天后,那两个儿子才知道。
死后被他两个儿子草草了事埋了。
这件事发生在距离帝都不到二百公里的农村。
这是过去半年了,现在想想还觉得恐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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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补充一点,大娘对他那两个儿子都特好。他那个小儿子八岁还没断奶,而且我姥特不负责任,我妈经常去大娘家蹭饭,后来还吃上瘾了。

郭胖子

怒答一番。
当时在工地当测量员。
因为工地的规章制度也不完善,没有强制要求戴安全帽去现场,尤其是我们这些管理人员,基本上是不戴帽子进去的。
那天修高层,二十号楼,二十三层的楼,已经起到十层了。经理让我去看看混凝土凝结的怎么样了,能不能放线。
在去的路上,我就一边玩手机一边走。当时头上有塔吊吊着钢筋我也不知道,一般这种情况都是要闪开的,让塔吊先把东西运走的。那天我也没看,玩着玩着,突然我妈给我打了个电话。我就停下来接电话。电话刚接起,抬起头,一根钢筋直直的坠落插在了我的面前。就从我的眼前插了下去,摇晃的幅度差点把我打到了。
如果不是我妈的电话,如果我在往前走一步。我惊出了一身冷汗。一层楼三米,差不多三十几米的高度。就算带了安全帽,我也死定了。
当时是钢筋工人绑钢筋的时候,有一跟只捆了一边吊起来才发现。结果刚好对讲机没电,没办法指挥塔吊。而好死不死刘在我的面前掉落。
过后一个月我就把在工地的工作辞了。到现在提起来我都觉得可怕。如果不是我妈突然打电话给我,我可能就躺了。当时跟我妈说,我妈都吓哭了。
幸好,幸好。这就是命。

张皓哲

8月12日晚11点50,新闻推送天津市滨海新区发生爆炸,姐姐在那里,不知道为什么就好像是感觉新闻永远都会离我们很远,所以发的时候我也是充满了调侃,对姐姐说:您老万寿无疆,应该没事吧?一会儿姐姐也回了一条:老娘福大命大,一点没事。我在心里默默说到:不知道谁家这么不幸,会遭受这种灾难。手机放下,安然入睡,第二天,无聊就刷微博看到了各种各样爆炸的视频和照片,不放心的我又给姐姐打了个电话,电话接通,姐姐还是一遍一遍说着自己没事,但我听到了她言语中的犹豫,所以在我的追问下,姐姐终于告诉了我。姐姐有两套房子,一套跟姐夫住,另一套房子则刚装修完,这次爆发,距离我姐姐的那套新房子只有500米,姐姐上午去看了一下,房子在小区的最北面,1号楼。强大的爆炸已经把整个楼体炸没了一个角,楼房上的玻璃全碎,天花板悬垂下来,门被强烈的气浪冲进了房间里,房间里一片狼藉,到处都是扭曲,到处都是碎片,人间地狱,她的同事就住在这座楼,已经去世了。。。我捂着胸口,一边安慰着姐姐说:没事,没事,财物都是身外之物,人没事就好。姐姐沉默了,然后说:其实没有告诉你,你如果考上了公务员,那么这个房间里住的应该是你。
我呆住了,感觉一股冷汗从脊柱上面一直滑到了下面,手机掉在了地上我也浑然不觉。因为我知道我本来是要死的吗?
PS:我国家公务员和天津市公务员都报的天津,国考总分差0.2分没考上,天津市考差0.2分没考上,我还一直抱怨老天为什么这么戏弄我。直到我。。。接到了姐姐的电话。。。。感觉上天,感谢那个不断帮助别人,不断与人为善,行善积德的自己。

洛米

1.不是发生在我身上的,而是在男朋友身上发生过的。
去年他去南阳,住在一个十八层高的居民楼里,他住十四层。
某天夜里,他把车在地下停车场停好,然后坐电梯去自己住的房间。因为时间比较晚了,人很少,电梯里只有他自己,并且一路很顺畅的上行。然后,电梯在九楼停了。大家知道,在现在的住宅楼里,大家一般是互相都不认识,彼此也没什么来往的,所以这种从中间楼层停下往上走的情况还真是蛮少的。这种疑惑的念头一闪而过,电梯门开了,外面空荡荡一片。男朋友并没有在意,只以为是小孩子调皮,或者是有人按错了。但是,就在他准备按关门键继续往上走的时候,电梯却突然提示,超重了!
呵呵呵……
男朋友不动声色的走出电梯,说,你们先走吧。然后那个空荡荡的电梯就关上了,继续上行……
然后他自己爬楼梯回的家……
2.这个是发生在我自己身上的故事。
我们学校是那种老校区,宿舍楼还是三十年前震后建的,大家洗漱都要到楼道的公共水房,厕所也只和水房一门相隔。如果要去上厕所,就必须穿过水房。
宿舍十一点熄灯,但楼道和水房里的灯是通宵亮着的。某一天半夜大概两点半吧,我起床上厕所,通常这个时候,整个宿舍楼里的人都应该好梦正酣,是深度睡眠的时候。楼道里也确实很安静。
我去厕所。穿过水房的时候就看到一个姑娘在背对着我的方向洗衣服。
在半夜两点半,水泥青石板的水房里,一盏灯孤零零的亮着,一个披散着头发的姑娘,在洗衣服……
水房邻墙两面是两个长长的水泥石板垒成的水槽,水槽上方是两面相对的大镜子。我的方向正好能透过镜子看到那姑娘的正脸。因为没想到水房里会有人,我就不自觉的迟疑了一下,透过镜子看了看那姑娘。姑娘显然也注意到了我,抬起头直勾勾的瞅着我,缓缓的笑了……
上完厕所,钻到被窝里,越想越害怕,当晚四点半才又睡着。

我们的宿舍楼并不大,通常一个楼道的人不说认识,最起码混个脸熟,看见了知道,哦,曾经见过。然而,那晚之前我没见过那姑娘,那晚之后,也再没有遇见过……

如果有人喜欢,回头再更新,没有就算了……π_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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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一个
3.这个是在水房听说的
有过用公共水房经历的姑娘们应该都知道,每晚洗漱的高峰期水房里都是叽叽喳喳一片,正是各种八卦小道消息传播的好时候,这个故事正是洗漱的时候,我从姑娘A那里听来的。
姑娘A原来的学校,是那种没有阳台的老楼,学校就在楼外面扯了根晾衣绳,每层都有,紧临着窗户,学生们要晾衣服就要探出身子把衣服挂到外面去。
故事就发生在这个背景下。
姑娘A同宿舍楼的一个姑娘,平时大概是那种沉默寡言,不太引人注意的性格,所以当那姑娘当晚不在的时候,并没有人注意到,直到第二天要去上课了,同宿舍的舍友才发现,姑娘好像一夜未归。再回忆,最后的印象好像是姑娘昨晚在洗衣服。
宿舍有门禁,大晚上的,姑娘能去哪呢。何况姑娘并不是那种一声不吭夜不归宿的人。一宿舍的人都慌了,匆匆去寻找,没过多久,姑娘的尸体在楼下的草丛里被发现了。

所以你们能脑补出始末了吗?
也就是 说,姑娘晚上洗完衣服,往外晾衣服的时候,不小心掉下去了,而同宿舍的舍友居然没发现。

不知为啥,总觉得这事细思极恐……

解释一句,这三件事,第一件和第三件都是道听途说的,不确定真假。不过第二件是我真实经历过的事,绝对是真的~就酱(๑•́ ₃ •̀๑)

更正一个,第一个故事里不是把车停到地下停车场,是电动车~尼玛(〃ノωノ)

张默

搬好小板凳,我要讲故事了
背景:师范学院,女生宿舍,六人间,无空调。每层楼一个大的公共卫生间,宿舍门是刷卡才可以进,晚上会用大铁链子锁住。
季节:夏末秋初
九月份河南还是秋老虎,热的很。女生宿舍晚上为了凉快未锁门。
事件一:早上六点早起准备晨读的同学把大家都喊醒了,被盗了。
一楼未锁门的寝室被盗五台笔记本电脑,三部手机。二楼被盗三台电脑三部手机。三楼四楼五楼情况各不相同,但是均有所损失。
那么问题来了,盗贼是如何进入的呢?一楼二楼有防盗窗,三楼及以上没有,事后监控表明盗贼是爬着防盗窗进入三楼未锁窗户的宿舍的,晚上未锁门寝室十有八九均被盗。
恶劣行为:1.盗取财务 2.女生晚上裸睡很多,很多手机在被窝里也被盗走 3.被盗寝室同学普遍睡的非常死,地上有燃烧过香的痕迹,不排除盗贼使用了迷香之类 4.有的寝室值钱东西均被盗,寝室被翻得面目全非,但是寝室人睡眠质量极差的也没听见。 5.有一宿舍盗贼进入,上铺有个女孩带耳机看电影,盗贼发现女孩未睡退出,女孩发现了盗贼,盗贼手里有刀,女孩未敢声张。
第二天报警,警察来勘查现场,录了笔录,至今两年过去仍未破案,据说监控里盗贼有男有女。
所幸我宿舍我半夜上厕所随手锁了门,因为蚊子很厉害。

事件二:
八月一女生提前返校准备考研,返校人数不少,几乎每个寝室都有人,只有她寝室就她一人。 夏天天热未锁门窗,睡至半夜忽觉身上压着个人,睁开眼看见一男人趴在她身上正在试图强奸,男人发现事情败露想杀人灭口,掐学姐脖子,学姐身体素质好力气大拼命挣脱,得一机会喊救命惊动旁边寝室人,男子见事情败露逃脱,最后报警也未破案。
谁也不敢讲该男子是否是初犯,有没有遭遇侵害的女生未敢报警
女生宿舍安全隐患有很多,第一个事情出了后我是在学校不敢睡觉,宿舍窗户锁坏了学校至今未修理,类似事件还有很多,总之大学四年能好好活着真是不易。

李尼玛

记得那年我7岁,大年初二。在和母亲走完亲戚晚上快10点的时候走去公交站等公交车,这时看见有三个小孩(目测比当时的我还小)在马路中间的隔离水泥墩那里翻着玩。
我看见之后就心想:卧槽大晚上的在路中间翻水泥墩玩,不怕死么?父母不管么?
一边就这么想着一边跟我母亲讨论这事。

结果,还没说几句的时候其中一个小孩刚刚翻过去对面车道的时候被一辆黑色的轿车撞飞回到了这边车道的外数第二车道。轿车逃逸了。

我顿时傻眼了。

卧槽我的乌鸦嘴那么灵?!

只见那孩子被撞飞后摊在地上一动不动,没见到出血,不知是否生还。

我母亲当机立断掏出手机报了警,打了120。
其他在等车的人破了几根大树枝放在孩子所在车道前10米外。
期间孩子还像是翻个身似的动了动。

20分钟后,120先来了。从车上下来的医生对孩子进行了一些处理后便抬上了救护车。
而我们也因为要等的车来了而上车离去了。

第二天,父亲弄来了柚子叶来给我与母亲洗澡。

后来我母亲数次被警方召去协助调查,但是由于当年由于没有那么多电子眼,而且又是过年的晚上,行人很少,所以无法找到逃逸车辆。

那孩子似乎伤得过重,再加之家境不富裕,入院几天后家长放弃了治疗。

这件事至今已经过了15年了,但是每当我回想起这件事,只要闭上眼,当年所发生的一切依然清晰可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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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岁那年骑自行车上学。
学校门口那个十字路口很多泥头车、平板拖车经常不守交通规则不管红绿灯高速通过路口。
有一次我刚刚过了路口还没过完,突然窜出来一辆高速转弯的泥头车,刮了一点我自行车后轮。
我车身一斜差点倒下,不过我自己撑住了。
现在回想起来,幸好我当时过得快,再慢一点点就刮进那泥头车底了…
也幸好我的车是山地车,挡泥板没有固定在轮后,不然勾住了一样也得进车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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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岁那年,还是学校门口这个路口。
有一位中年妇女就像我那样被刮了车尾。而不幸的是,她被刮进去了…
那天放学出来,路口封了两条路,有警车有救护车。我们一看就知道出事了。

结果我们看到了一地浅粉色的脑浆和一个被生生破开几瓣的头颅…
不远处还有一辆严重变形的淑女自行车…

我住宿的同学说,那天学校的晚餐正好是鱼头,他没吃就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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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岁那年暑假。
在大巴上亲眼看见隔壁车道一辆高速行驶的小轿车失控撞上绿化隔离带,然后冲向空中打了几个空翻才落向地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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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年,打的士。
在一个不多车流的路口等红绿灯。突然感觉后面一股巨大的推力撞向我。我就知道出事了。
原来是有个司机大白天的喝醉了,还酒驾。
不过幸好当时追我尾的车车速不高,我也没有受伤。
只是现在想来,还真是很可怕…

找一摞

写几个个我自己生活中经历过的事情。

1。背景:我高中的时候在外面租房子住,是学校旁边的公寓楼。那种门进屋之后就要在屋里面把门插上,外面的人如果里面的人不给你开门你就算有钥匙也进不来。 有次晚上老赵自己一个人在公寓里陪我,然后有叔叔叫我爸出去吃饭。然后老赵就出去了……我就说 你要是出去了我晚上睡着了你就回不来了,而且我睡着之后也不是起床给你开门的!╮(╯▽╰)╭ 然后老赵就给我说:那我就把你锁在屋里吧(因为这样他晚上回来就可以用钥匙开门进来不用打扰我了)。 我╭(°A°`)╮

当然,我爸就怎么潇洒的走了……把我一个人留在家里……不管不顾…… 所以我就睡觉了。然后!!然后!!在我躺在床上之后,床就开始自己摇了起来。我第一个反应就是 卧槽!!老赵把我锁屋里了这让老娘往哪里逃啊!!!
咦,等等…等等……这不对啊,为啥只有我的床动但是墙和桌子都不动啊╭(°A°`)╮心里万头草泥马奔过啊!哇凉哇凉的。 然后我做了一个我自己都不能理解的,几乎是反射的动作:我拍了拍床说 晃啥晃!停了三秒钟,晃得更厉害了=_= 然后我又使劲拍了拍床说:还晃!! 然后就不晃了……

第二天的时候我刚醒就看见一本厚厚的暑假作业公公整整的放在我床位的地板上。当时老赵正在厨房给我做早饭,我第一个反应就是 我靠!老赵肯定发现我的暑假作业没写完了╭(°A°`)╮!!!咦~等等…等等……我Tm已经一个月没见过我暑假作业了啊!!前两天交作业的时候把家翻了一遍都没找到…顿时感觉心力交瘁人生无望…… 当然了,比起那些事情我更怕我爸知道我没写完暑假作业…… 然后我装作没事的问老赵
爸爸,你昨天晚上从哪里找到我暑假作业的?
什么暑假作业?
不是你放我床尾的?
没有啊。
(指)那不是,在那里。
不是你拿出来的?我昨天晚上回来的时候还没有呢。
……可能我不小心弄掉了吧。面条里别打鸡蛋,我不想吃鸡蛋。 (没理我,往面条里打了两个蛋……)

后来我娘亲给我说她把暑假作业给我压在被褥下面了(ಥ_ಥ)(被单下面是一层褥子,褥子下面才是暑假作业)。怎么想也不可能第二天早晨在没有人动他的情况下那本作业工整的躺在那里啊!

那个公寓是新建好的,本家打算买给学校当校舍的但是谈崩了就租出去了。我们是第一次住的人,我们家在四楼的最头上。应该没发生过什么事情。而且也可以感觉到那个没有恶意,就跟和我玩一样……

再来个!

2.说起来这一个是接上面那个的。就在 床在晚上自己莫名其妙晃起来 和 早晨起来里好久不见得暑假作业突然出现 事件之后,神勇无敌(没心没肺)的我自己一个人在家睡觉……这次晚上倒是没啥。第二天早晨起来里发现台灯亮着。

写的好累!赞我!

但是这个台灯放在书桌上,书桌放在我的床旁边。而且这台灯是我家母后专门为了我高三买的高级护眼台灯啊!开关是触摸控制不是按钮的(就是触摸一下就打开强光在摸一下就是弱光再触摸一下就关上了)!一个小破台灯花了几大百呢!

当时我第一个反应就是肯定是晚上忘记关了好浪费电⊙﹏⊙。然后我一边心痛一边洗漱去了,然后我猛然想到╭(°A°`)╮晚上没关灯的话怎么亮我怎么可能睡着觉!我就算在粗糙也不至于在一片漆黑里看不见台灯亮吧!于是我得出一个结论:这台灯刚买回来就坏了!假冒产品!!(对,我的心就是怎么宽=_=)

后来有几次我中午回家的时候灯都是亮着的,而且都是弱光模式(需要触摸两下)。然而我都以为那是质量问题……现在想想太对不起台灯厂家了。直到有一天……

那天中午,艳阳高照天气晴朗。我从楼下打包了一份糖醋排骨开心的哼着小曲回了家。当我把排骨放到盘子里准备吃的时候,在那个罪恶的转身时,我亲眼看着台灯亮了……

当时心肝脾肺肾宽广如天地的我也没法说服我自己那是台灯的质量问题了。因为我感到一股凉气从我的脚底窜到我的后背,顿时脊梁骨一阵发凉。就算外面大大的太阳我还是感觉家里好像降了好几度……于是我就在那里端着排骨静止在一个正在转身的动态动作上=_=大概半分钟。

等我觉得自己缓过来了,我又说了一句我不能理解的话:浪费电啊!!

总之…请叫我节能环保小能手=_=

说完这句话之后我就去关灯,发现仍然是弱光模式,所以我就触摸一下就关上了。

从那之后已经快两年了台灯再也没有自己亮过了,那个租的小公寓高考结束我们搬走之前也没再发生过什么奇怪的事了。

现在觉得真是调皮啊……

下面更一个同学亲身经历的事。

3.我有一个同学大学选的临床医学。大家都知道,学医的吗,大一刚开学的时候就和什么解剖 标本 骨头…啥的东西打交道是免不了的。

有一天我这个高中同学从他们教室里拿了一个下颚骨和小臂的骨头回宿舍(那些骨头允许学生拿回去观察的,当然不还回去也是常有的…)。当然她拿那两块骨头不是为了观察怎么正经的理由,是因为有一天她问我十八岁想要什么生日礼物。原话是这样的:
你想要啥直接给我说就行了,不用跟我客气。反正我给你买了花了钱你还不喜欢,还不如你直接给我要。(没错,糙汉子的朋友还是糙汉子)
我想了想,给她说:
我也没啥想要的…要不这样吧!你给我从你们教室里拿块天灵盖给我吧!这个玩意放我卧室里绝对牛逼啊!!!
-_-||你一个女孩子十八岁生日的时候你不要连衣裙不要高跟鞋你要天灵盖!!#`O′

于是她就成为了本届大一学生第一个拿骨头回宿舍的人…于是奇怪的事发生了…

他们宿舍一共八个人(别问我为什么大学宿舍里面八个人!因为新校舍还没建好!),丢了四张饭卡,而且是四个人拿着分别四张饭卡在同一天丢的。然后同学晚上有睡觉之前听歌的习惯,每次听完就把耳机压在枕头下面。然后第二天就不见了!就怎么不见了!之后她就把那两块骨头放到了她们社长的抽屉里。然后她们社长也开始莫名其妙的丢了好多东西……后来他们宿舍的人一商量。不行这骨头必须放回去。(严肃脸)

放回去之后就再没丢过东西,这个不知道是不是巧合。反正我的天灵盖到现在也没给我( •̀∀•́ )

4.下面这个事件有点远了,细节记得没怎么清楚了。但是是正儿八经的灵异事件,比上面的要恐怖。

但是我现在要睡午觉啦。下午更!

回来啦!

差不多我初一那会,我们全家人还有舅舅一家人和姨一家人在姥姥姥爷家吃饭。那天中午天气超级好,吃完中饭之后我和两个弟弟(一个四岁一个六岁)在院子里玩,大人在客厅里聊天。

当时我们在外面玩的时候屋里的舅妈(小弟弟的妈妈)问小弟弟
鹿鹿,你叫妈妈干嘛?
然后他就一边铲这土一边对舅妈喊:我没叫你!

之后我也听见有人叫“鹿鹿…鹿鹿”,声音离我很近。我就看他俩,问 听见了吗?
我大弟弟问 听见什么?

后来我长大之后听我家母后和姥姥说起过这事,说当时屋里的大人都听见了院子里有个中年男人的声音说:鹿鹿…鹿鹿…好好玩啊…好好玩

之后的几天姥姥姥爷在家里经常能听见这种声音,所以那几天我们几个小孩都不让去姥姥家了。后来找了一个神婆子来看。

那个神婆子就说我姥爷前几天清明回家上坟的时候有东西跟着回来了。找把桃木剑或者有脏又臭的破鞋使劲拍一拍门框或者窗户框,再骂两句脏话就好了。

有人看的话就再更一个小宝宝遇鬼事件

你们睡午觉的时候我在更…

我家母后的一个好朋友生孩子了,二胎,大概两年前。有时候我和我妈妈就去那个阿姨家玩。那次我妈和阿姨出去了,留我一个人在家里看那个小baby,那个时候已经一岁多了。我就想着屋里太闷了,抱着他在阳台站一站吧。哪想到!我一来阳台的门他就开始哭,我以为是冷,就赶紧把他抱回去。但是在屋里还是哭,而且一边向阳台相反的方向使劲,就是想远离阳台。当时我就单纯觉得阳台冷(…我就是傻)。那小孩后来不哭了就开始发烧,急得我不要不要的。然后等阿姨和我妈回来之后小孩烧的已经全身发烫了。我们就一起把他送到医院去。医生说是发烧,我就觉得肯定是我抱着他去阳台吹风了。但是后来吃了好几天药小孩也没见好。

小孩发烧的那几天一直指着阳台喊爷爷。但是他出生的时候他爷爷早就去世了。

后来也是请了个神婆才好了。

李云峰

昨天要发,打完忽然断网了,今早手机没电了,半夜重新来!不信这个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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朋友给我讲的,直接说。
他有个舍友高中时,住宿舍。
这个宿舍里有个人挺浪,贪玩。
有一天突然就想出去通宵上网,就约了另一个室友,俩人骑着那种小电瓶车就走了。
开到一半,被叫去那个室友说要撒尿,俩人停车在一个半人高的水泥墩子旁边,那人找地方去了,留他一个人在那等。
但是那人撒尿回来直接吓得坐地上了,就看见骑车那人死死撞在水泥墩子上,脑花子都撞出来了。
那车停的时候离水泥墩子也就两三米的距离,电瓶车马力又小,他室友整不明白他是怎么把自己折腾死的。
本来出事了,大家同学而已,只是难过唏嘘一些,学校家长处理了也就算了,可是事情还没完啊!
死者头七那天,他们一帮高中生都没什么头七的概念,像平常一样睡了。
半夜的时候就听见黑暗中有翻抽屉的声音,据他们回忆说每个人都被吵醒了,但是谁都没问,一来翻东西是常有的事,二来也没必要问一下。
接着他们能听见是翻的死者的抽屉,听声辨位,住过宿舍都能理会。
接着所有人听见死掉那人的声音问:XXX,你看见我指甲刀了么?
XXX平时总用他指甲刀!(求XXX心理阴影面积)
当时所有人头皮都吓麻了,整个宿舍哇呀一声大叫,全都跳下床挤着门跑出去了。床有上铺的,你们脑补一下从上铺黑布隆冬跳下来的感觉。
之后他们在宿管室站了一宿不敢回去。
然后学校给换了宿舍,原来的房间贴封条。
那天朋友半夜在我家给我说得,说完我俩都不敢睡觉了。
麻蛋我现在又不敢看窗户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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