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实的黑帮战争是什么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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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对于黑帮的了解都来源于《教父》《大西洋帝国》等风格的黑帮片。除了做生意谈判,刺杀、开战是最刺激最典型的元素。因为不同于枪战片之类的,里头的场面往往是突兀、短暂、血腥的,一个人突然出现或闯入,开枪杀人,立即逃走;一排人埋伏好,突然拿着汤普森对着窗户和汽车狂扫;或者使用绳子或匕首暗杀。

我的问题是:
如果是暗杀的话,一战开始应该就有狙击步枪了,有狙击步枪,哪个大佬还敢出门?
警察对于黑帮持枪战斗没有约束吗?即使可以买通警察,但是电影里的枪战太明目张胆了。大部分人死了,如果没埋尸体,顶多上个报纸。
真实的黑帮战争应该不会随意就把人杀掉吧,比如一个老大想灭另一个老大,那随便派个人在街上开一枪,那这样杀人太随意了,在黑道混也太危险了,稍微得罪个人就有可能被刺杀。

田浩

金三角毒枭间的战斗。 这文章都是片面破碎的信息,且无法验证完全正确。

1967年夏天,缅甸掸邦,当地最大的毒枭是罗星汉,排第二的是后起之秀张奇夫,也就是坤沙

坤沙不甘心,在他的眼里,罗星汉是一个无能之辈,对杨家卖主求荣,对政府军谗言佞语,总之怎么看都不是个好东西。最主要的原因是,掸邦这块地,只能有一个老大,否则早晚要被政府军各个击破。所以,坤沙亟需扩大自己的武装,为了消灭罗星汉,为了对抗政府军。

六月,传来一个让罗星汉坐卧不安的消息。神神叨叨的坤沙突然不知从哪儿弄了十六吨鸦片要运到老挝去,卖给当时的老挝政府军总司令温拉迪功,当时的金三角,鸦片可以当货币使用,还是硬通货。坤沙和温拉迪功的交易是拿鸦片换军火。

十六吨鸦片,一旦交易成功,掸邦改旗易帜几乎是可以肯定的,虽然罗星汉早已感受到来自坤沙的威胁,但一直以来坤沙的鸦片交易量都很小。现在罗星汉知道了原因,坤沙的交易量小,是因为把以前的鸦片都藏了起来,孤注一掷。

十六吨鸦片实在是个诱人的数字,那是坤沙几年的心血,如果罗星汉能够拿到,将使他在金三角的地位更为稳固,升职加薪迎娶白富美自然不在话下。

相反,如果这批货让坤沙成交,那么这一切将是坤沙的。坤沙下一步的行动一定是扩大地盘。毒枭间的事情就是这样,贩卖鸦片是为了买枪,买枪是为了扩大地盘,扩大地盘是为了种植鸦片,这是一个死循环。

问题是掸邦就那么点能种鸦片的地方,前几年趁着扫匪,地盘大多被罗星汉和坤沙占了,现在坤沙要扩大地盘又不能去石头山开荒,所以他得去罗星汉手里抢。这似乎是一个可以预料到的结果,罗星汉无论如何也不能接受的结果。所以,无论付出什么样的代价,他都不能让坤沙坐大。

但事涉老挝政府军,罗星汉必须小心,他勾结了当时驻扎在泰国境内的国民党残军,这是当时那片土地上战斗力最强的一支军队,残军答应帮忙。他们约定,事成之后,瓜分白富美,一起走上人生巅峰。

那一年六月,坤沙这边开始行动了。坤沙亲自带队运货,军师张苏泉留守大本营,这个安排很像当年的刘备伐吴。几百头的骡马驮着鸦片,浩浩荡荡的向老挝方向出发。那时网络游戏还没有出现,但坤沙已经开始组队跑商了,沿途很多小队伍加入进来,当然,跟着坤沙走是要交保护费的,这些人也乐的交钱图个安全。

坤沙带着人在掸邦高原延绵不绝的原始森林里全速前进,罗星汉派出的斥候将坤沙的全部举动不断送回,这让罗星汉对坤沙的情况了如指掌。

队伍很快过了大其力,也就是出了罗星汉的势力范围。

这一路上不断遇到强盗土匪,但大多都是小股武装,轻易就能打退,但他们像苍蝇一样,总是很烦人的。于是,坤沙做了一个错误的决定,他决定临时改道,不走张苏泉给他规划好的路线图。这么做是为了避开这些强盗土匪,此时的坤沙一心只想快点交货。

于是,队伍开始进入小路,三百头骡马加上军队,另外还有一些零散的运输队,队伍一下被拉的很长,保守估计至少有两千米。如果张苏泉在,不会让坤沙这么干,战线拉这么长是极为危险的事情,一旦被切割,队伍将陷入万劫不复,可张苏泉不在。据说坤沙也是读过《三国演义》的,可能是中文不好,也可能是领悟能力有限,愣是没想到刘备伐吴的夷陵之战就是败于战线太长。此时的坤沙很放心,他觉得过了罗星汉的势力范围就安全了。

罗星汉也很高兴,他的计划非常成功。坤沙路上遇到的强盗土匪大多是他派去的,目的就是逼坤沙改道。这并不是高明的手段,但足以对付坤沙了。

坤沙的队伍彻底拉开之后,罗星汉行动了。

首先,国民党残军的人在前面拦住了坤沙的队伍,索要过路费。国民党残军在当地很多地方都有关卡,专门收取来往商队的过路费,这并不奇怪,可这一次,他们开口就要坤沙交出三分之一的鸦片,这个要求就太高了。商队停了下来,坤沙过去和国民党军队谈判。此时坤沙的整个队伍从指挥系统到运输小兵,所有的注意力都被国民党残军所吸引,丝毫没有注意到即将来临的危险。

而此时的罗星汉,将三百人分成三段,一声令下,三支队伍从两边山腰俯冲而下,坤沙的队伍此时来不及把枪从骡马背上取下来,就被罗星汉切割成了好几截,战斗结果是不言而喻的。

山谷枪声响成一片,坤沙的人几乎没有反抗,也没法反抗,战线拉的太长了,指挥系统完全瘫痪,按照这个战斗人员密度,即使他有三千人也不够罗星汉的三百人打。

坤沙终于做了一个正确的决定,跑。

坤沙带着剩下的一百多人冲上一座山头,才将阵地稳定下来。不管怎样,命总算保住了。

罗星汉见好就收,见坤沙跑了也不追击,反正坤沙一点儿鸦片都没能带走,全部留了下来,罗星汉带上坤沙的鸦片,开始往南部大本营走。

一路上罗星汉是快乐的,原始森林的风吹在脸上,空气新鲜,没有雾霾。原始森林不时传来腐臭,罗星汉闭着眼睛享受这大自然的味道,这酸爽,简直不敢相信。

坤沙此刻站在山头,他不知道该怎么办,韬光养晦这么多年,就为了一举超过罗星汉,但最后还是输了,输给了罗星汉。「这也太不潇洒了」坤沙想。

事情还没有结束。

坤沙最终想到了温拉迪功,十六吨鸦片的买主,也许他可以出兵。如果这样,不但能夺回鸦片,还能一次性解决罗星汉,反正即使这次罗不来,过段时间坤沙也要去找他的。现在罗自己送上门来,更省事,道义上也更能说的过去。这么一想,坤沙顿时非常激动,也许自己可以重新潇洒起来。

事不宜迟,要在罗星汉回到大其力之前联系温拉迪功。坤沙立即派出一个队伍,以最快的速度去给温拉迪功送信,为了确保温拉迪功出兵,坤沙在信里说:「您如果不出兵消灭罗星汉,事情就可能败露,我本来就是贩毒的,所以不怕,可您是政府军总司令,一旦败露,对您将非常不利。」

这是最愚蠢的一句话,因为在温拉迪功看来,这无异于是在威胁自己。

坤沙将信发出去之后,马上带人去追击罗星汉,他要在温拉迪功的军队赶来之前截住罗星汉,以争取时间。罗星汉的军队因为带上了骡马,所以行进速度很慢。

很快,坤沙就追上了罗星汉,梨花带雨的坤沙无法忍受罗星汉的笑靥如花,当即发动了攻击,此时罗星汉军队锐气正盛,坤沙刚刚吃了败仗,军队人数也只有一百多人,所以三次进攻都被罗星汉轻而易举的打退。

可坤沙不要命的打法一下把罗星汉震住了,当即驻扎下来与坤沙对峙,这之间摩擦不断,可并没有大规模的冲突,双方各怀鬼胎,罗星汉觉得坤沙粮食吃完就会滚蛋,坤沙坐在山头上已经在用看尸体的眼神看着罗星汉了。

终于,温拉迪功没有让坤沙失望。那一刻,坤沙觉得自己又潇洒了起来。

温拉迪功派的人来了,不但来了,而且来的特别快,带来的火力也远远超出坤沙的期望。温拉迪功派来的是飞机。政府军就是政府军,到了之后一点儿也不客气,架上机枪就扫。罗星汉的人恐怕都没见过飞机,说他们都会打手枪没错,但是说都会打飞机,那真高估他们了。

坤沙站在山头上拿着望远镜看着罗星汉的营地被机枪扫成一片废墟,坤沙很开心,同时坤沙命人在自己的营地升起一块红布,这表示自己是友军,防止温拉迪功的军队打错人。至于那种情况下红布是哪里弄来的,我们只能推测坤沙队伍里有人本命年了。

罗星汉没死,逃了。看着逃窜的罗星汉,坤沙感到异常潇洒,当即组织人马,准备去将失去的鸦片夺回来。 对面的山头已经被夷为平地,飞机缓缓朝坤沙的山头飞来,坤沙取下挂在树梢的红色内裤,拿在手里翩翩起舞。

飞机到头顶之后,坤沙觉得温拉迪功老爷子太客气了,只隔了一个山头,哪里需要飞机过来接啊。整了整衣服,咳嗽两声清了清嗓子跟部下交待:「待会我坐飞机过去,你们跑步去对面山头。」说完抬头等待飞机上放下悬梯。

坤沙刚抬头,飞机上的子弹就像下雨一般的扑了过来,坤沙措手不及,只能抱头鼠窜。

终于坤沙也逃了出来,保住了性命。温拉迪功用行动告诉了坤沙一件事情:对付威胁,彻底消灭才是正道。

回去之后,张苏泉知道是罗星汉搞的鬼,没过多久策划了一次报复行动,来自张苏泉的报复行动使得罗星汉除了一条命之外,变的一无所有。

坦率地说,罗星汉一定程度上比坤沙懂得厚黑学,阴谋诡计也超过坤沙,在金三角也算数一数二的人物。可不幸的是,他遇到了张苏泉。

以上文字细节真实性存疑,且无法考证。建议大家当演义看就行。

匿名用户

这个可能我有资格回答一下。中国木有黑社会,木有黑帮,只有带黑社会性质的组织。
对于暗杀用狙击枪,首先,国内是不可能的,除了我党,哪个势力有狙击枪这种玩意儿,一旦被知道,一定迅速被灭,这是一个铁则,在我国,任何黑帮都不能让政府感到有了威胁。其实狙击枪在黑帮对战时并不实用,还不如摸清对方活动规律然后用刀。

“比如一个老大想灭另一个老大,那随便派个人在街上开一枪,那这样杀人太随意了,在黑道混也太危险了,稍微得罪个人就有可能被刺杀。”
这个也是臆测,第一:杀了另一老大有怎么?那个帮派可能产生新老大还死磕自己帮派,并不划算。第二:黑帮的终极目的是干嘛?是赚钱啊,没事打打杀杀干嘛?能谈判的干嘛要冲突?

来点干货吧,改革开放后,真正有那么点黑社会雏形的,只有广东、福建几个考走私起家的人,现在一些洗白了,一些死了;还有改革开放后,私人可以贩猪,卖猪肉,靠这个起家的几个四川人,这伙人基本没有有善果的;传言中最多的东北,其实没什么有雏形的黑社会,传言最多的乔四,比起上面那些人真是小儿科。

有过交往的,举个例子刘汉。我知道他后来有一次真正火并是他圈了一块地,准备搞开发。后来有人仗着和某个正处级干部有点亲戚关系要抢那块地,本来这事儿可以谈妥的,不过后来那人不知发什么疯,突然派人在刘汉的产业打砸,闹事,后来还伤到刘汉的外甥(应该是),结果刘汉把那个人绑到眉山,帮了将近一个月,把所有事情搞定后,又把那人放了。
其实真的有点底子的组织,做事是很讲究的,没到最后一步不可能有所谓的大规模火并。
真像题主问的那种只存在与毒枭和军火商

在八卦一个吧,刘汉洗白过后,人非常低调,有个小屁孩(叫他叔叔,我最搞不清亲戚之间该叫什么),在成都一个酒吧喝酒闹事儿,被带进局子了,那个小屁孩在闹,“知道我叔叔是谁?是刘汉,快把老子放了,不然要你们好看之类的”。当时刘汉正好在成都,刘汉当时亲自去的派出所,然后看到那小屁孩,直接扇了三个耳光,然后手下的人给所有在场的塞辛苦费,第二天还专门请了一桌酒作为赔罪。
他好像说过一句很经典的话:我屁股上的屎永远都擦不干净,所以你们都给老子低调点做人。
就低调到这程度了,随着某位倒台,该被查还不是被查。所以黑社会组织别怕稍微得罪其他人,别得罪政府,别得罪政府里面不该惹的人就行了,虽然这基本不可能。

魏永鹏

之前公司里有个叫豹哥的,社会上打打杀杀退下来当司机,道上儿都熟,人情商也高,在公司职位不高,但是人缘很好。有天老板司机慌慌张张给豹哥打电话,说开车把一个骑自行车的给碰了,没大事,对方有二三十号人把他给围了,要讹钱。
豹哥说你别管了,然后叫两个面包车浑身纹着皮皮虾哈喽kitty的小弟们过去了,结果豹哥的人一下车全吓傻了,说我大战小战无数,从没见过这场面,接着豹哥这方面的人立马跑回车,闪人,然后丢下一句话,你忒么自己解决吧

他回来拍着胸口的龙头,略带心悸的回忆说,尼玛对方是夕阳红自行车队的,最年轻的70岁,嚷嚷跟我们火拼,给谁谁不跪。
最后老板司机赔了800块,2333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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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想到这个答案竟然火了,补充几句,第一,这事是真实发生的,豹哥还在公司活蹦乱跳。
第二,我从初中就骑捷安特,现在家里还放着一辆,偶尔骑着去吃个早点,一千多块的捷安特不至于成自己见没见世面的特征。第三,黑帮最后的本质还是为了赚钱,既然赚钱何必打打杀杀捏,乐呵乐呵得了。
圣母键盘智者高大上们安歇吧

匿名用户

和一个网上所谓的东北黑帮大哥还比较熟悉,略有些了解,胡乱说说。
这人90年代开始卖毒品起家,那时候敢打敢杀,靠着脑子好使善于挑拨离间渐渐有了一批小弟,也有了地盘,后来又干了某些色情场所,这个年代在街头因为利益原因一堆人打来打去还是有的。
之后随着钱多了,就不想干这个了,开始干一些房地产之类的生意来洗白,虽然之前的毒品还在卖,但是这时候在一线冲杀的小弟已经类似于雇员性质。
这时候所谓的大哥已经不再已这些不正当生意为主要赚钱手段,主要做一些类似于找贷款拉关系之类的工作,一度和政府许多官员关系过密。后来此人因为和某官员关系不和,被屡次上网曝光和向公安递材料,07年左右险些被抓,后来被保出来逃往美国。
现在在比较大的城市里的黑社会已经不再是那些街头打架的混混们,对于他们来说目前已经没有什么机会再让他们成长起来,可以说在这个阶段还混街头就是213.。。现在来讲黑社会是那些藏在背后拥有大量金钱来做一些不正当的生意或是以一些不那么正当的手段从事正经生意的人,对于他们之间的战争就已经参杂了大量的金钱关系的较量,街头的较量充其量只能决定脸面。一般干掉一个对手的办法就只有通过政府机关的手把他打倒,这里面手段就千变万化了,这才是今天的黑帮战争吧。

匿名用户

匿名回答这个问题,讲个八卦的故事,可能有点不切题,因为以下所谓的“黑帮”战争,是人为制造出来的。

我是那个谁,我匿名是因为不想这个话题出现在大家时间线上,以及不给某些人添麻烦。

某酒吧有个小老板,其实就是四个合伙人之一,负责打点酒吧的,其余三个人只投资,不管经营。

在他手下有个非常喜欢的小伙计,人很好,踏实做事认真,人也老实。中间辞工出去三个月,后来在别的地方做的不开心,又回来了。

回来后没几天,某天上班脸上就青了一块,眼镜也肿了。老板就很关心的问喽,起初这小伙计不肯说,后来问着问着,就哭了,说女朋友被人撬走了,他去找女朋友谈,结果被其新男朋友打了。

老板人很好,就说我给对方打个电话,女朋友咱可以再找,但是要点医药费回来吧。就给这个伙计的女朋友打电话,结果那个新男友就在旁边,直接接了电话,人很嚣张,我是某某某,如何如何,是个混子,很拽。

老板说很简单,你打了我的伙计,我帮他要点医药费和误工费,脸和眼镜都肿了,没法上班。

对方更加嚣张,他骚扰我女朋友……开始各种骂,问老板想干嘛?是不是想出头,想出头可以约个地方摆摆阵势(谈判)。

老板静静的听他骂完喊完,然后问他,你找人需要多久。对方愣了一下,说一个小时足够了。

老板说,这样,一个半小时,你找地方,我们见面谈,然后挂了电话。

老板跟还在愣神的小伙计说,现在开始所有的钱,等你要到赔偿后还给我。

老板打了几个电话,安排了一通。

一个小时后,老板给那个女孩的新男朋友打电话,问约在哪里了,那边说了一个地方。

老板领着十辆面包车,近100人到了现场,所有人双手白手套,胳膊上扎着一条红绸子,直接把对方二十几人围住,老板没下车,坐在车里问,“这事怎么办,你说不行咱就打,打完再算”。

那个新男朋友当时就慌了,说大哥我错了,我赔医药费。

老板说多少你自己看着办,后天送我酒吧里来,然后你自己消失,这事就算了。

第二天新男朋友送来八千块钱,都没跟老板打招呼,就走了。小伙计当时老崇拜老板了!她前女友没几个小时之后就打电话要求复合……他没同意。

这不是黑社会战争,也不是黑社会谈判,只是利用头脑给某些人一点教训。

这些人是怎么来的呢?

老板让他的朋友在网吧、酒吧、台球吧中喊的小孩,当时说的就是出去摆个阵势,白手套是劳保店的,8毛一双,红绸子是一元一个的红领巾,所有到场的人送一瓶水,外加当天和晚上免费上网,老板包了附近的两个网吧。

人,车,其他支出,总计花费不到两千,小伙计把这个钱给了老板,老板也收了,剩下的就是他自己的医药费,毕竟女朋友没了,还被人打了一通。

那个新男友喊的地方离他家很近,那小子是个混子,经过这件事,他真跑外地打工去了。

所有参加了那天活动的年轻人,都说自己参加了一场黑社会很大的谈判,所以,这个倒霉的新男友至今不知道自己惹的是什么人。

这事在小范围内成为美谈了。各位也别上纲上线跟诈骗和讹诈扯上关系,人家从头到尾没要过钱,是当事人自愿的。两伙“车友”相约见个面而已,连家伙都没有……

国内不存在真正意义上的黑社会,更多的时候,脑子比什么都重要。观者的意见呢?呵呵。

匿名用户

介绍一下背景,从小在城乡结合部某部队长大,当时是九十年代初,我父亲那时是整个团级单位警卫连连长。
部队驻地东南部有座矮山,山一半归地方,一半归部队,因为山上有雷达站。山上还有好多野枸杞树,我喜欢和小伙伴们去摘枸杞,家里人用来煮稀饭,知道我们上山摘枸杞也不会管我们。
有次大概七八岁我一个人去摘枸杞的时候,看见有三四十人在山脚军民分界线铁丝网附近对峙,双方各有三四挺冲锋枪,50式79式都有,还有总共七八条喷子。
我赶紧跑到山上雷达站给警卫连打电话,告诉我爸那些人附近的铁丝网编号。
然后,我爸带了警卫连所有不需要上岗的总共四五十人,从不同方向包抄,先是喊话要求对方缴械投降,对方开枪了,然后我爸他们就把黑帮突突了。
最后,警卫连还立了集体三等功

李大嘴

放着我来ゞ(≧ε≦● )
故事要从上世纪80年代说起,坐标:东北一座小城。那时候或许还没有真正的黑社会组织,顶多就是一些无业青年打打杀杀。但是后来却诞生了一个笼罩当地数年的黑社会组织。
姥姥家的胡同里有这样一家人,这家的大儿子大刚(就是故事的主角)、二儿子小刚、以及大女婿老武三个人都没有正式的工作,整天无所事事。有一天,大儿子要坐车去省城,因为一点小事跟乘务员起了冲突。那时候没有正规的客运公司,乘务员也是传说中的“社会人”,当时就叫来几个小混混把大刚打了一顿。大刚自然咽不下这口气,回家叫上小刚、老武和十几个朋友,带着空心钢管、砍刀回车站把那帮人打进了医院。被打的人虽然后来策划了几次报复行动,但是都没怎么奏效,最终还是被大刚一伙儿人打服了,几台客车和执照也被大刚以很低的价格买到手。大刚他们从此干上了小城通往省城的客运生意。那时候交通并不发达,所以几台车就给他们带来了不小的利润,后来他们又利用威胁等手段强买下所有通往省城的汽车和营运权,垄断了客运行业。再后来,又以相同的手段相继垄断了娱乐行业和建筑业。当时大刚三兄弟在小城可以说是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人物,任何冲突只要有一方找到了大刚,冲突基本立刻停止。
然而,1998年,打黑风暴开始,由省公安厅直接派出的小组联合某地的公安组成的异地打黑小组悄无声息的潜入了小城,分别在大刚家、小刚家、老武家将三人抓获。后来经过很久的法律过程,大刚被判15年,小刚五年,老武情节较轻(外加你们懂得)被释放。
(深夜码字眼睛疼,后续会补充)
看到这里你会觉得大刚是个很渣很无耻的人?那我告诉你邻居眼中的大刚。1990年的时候,我姥姥家给房顶换沥青(防水用),当时我姥爷不小心把腰扭了,我妈在外地读书,我姥姥不能完成接下来的工作,瞪眼干着急。正好大刚开着一辆白色的JEEP回来,听他母亲说我姥家的情况后,二话不说,换了衣服就来帮忙干活。那时候,他已经是本地黑道第一把交椅……还有一件事不得不说,他被抓的前一天,他跟妻子办理了离婚手续,财产全划到妻子名下。据说他当时已经听到风声,才这么做的。最好的佐证就是2011年他减刑提前出狱后,他妻子立刻和他复婚。
(困死了,今天先码到这儿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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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绝对不爽约,续更,因为之前的故事都发生在我出生之前,真实性随着人传人可能已经改变,那我来讲一下后传吧,233333)
2011年,大刚出狱,小刚老武开着两辆路虎去内蒙古某监狱接大刚回来。凭借着房地产热潮,小刚和老武都成了本地的开发商,赚的盆满钵满,大刚的妻子也拿之前的钱入了股。
当年一起混的弟兄早已都有了正经的事业,砍人打架的事早已不干。如果你通过正经行业就能赚得飞起,为什么还要冒犯法的风险呢?(吐个槽:感谢房地产行业,邓爷爷当年让一部分人先富起来废了很大周折,当代房地产做这个事只用了几年……)
当然,事情不会那么平静。本地崛起了一股新势力,以绰号光哥为首的混混团体,号称手下500弟兄,经常活跃于各种场合、事件之中。那是2011年清明节前一天,大刚等人去郊区墓地给母亲上坟,本来路就窄,迎面一辆大众一点让道的意思没有,双方僵持在路上。关于后面这段有好多版本,我说一个比较靠谱的。当时光哥的小弟下车,来大刚路虎这边敲玻璃,问:爷们怎个意思?混哪儿的?
大刚当时坐副驾驶,起身就要下车,小刚一把拉住他,笑一笑跟光哥的小弟说:我们不混哪儿的,就来上个坟。小刚很明白现在的大环境和处境,不想跟他们这些人有过多的纠缠。于是向后倒车倒到一个小空地,让出一条路。光哥的大众缓缓开过来,两车相遇,马上错开时候,光哥小弟突然拿出一个啤酒瓶摔到路虎玻璃上,然后大笑着开走了。
当天下午,小刚打了两个电话,一个给光哥的朋友,一个给除了他以外谁都不知道是谁的人。
事发第二天,在郊外的一座山下停车场,光哥带着50多人拿着各种砍刀站在东面,大刚小刚老武开着四辆路虎,10个人,停在西面。4月那时候东北天还很冷,需要穿棉服,郊外停车场除了他们也没什么人。
光哥先动的手,领着人提着砍刀大步的走过来,走到一半,骂人的话还没说完、就听一声脆响,光哥人仰马翻的躺在地上,抱着腿不停抽搐,血留了一地。大刚收起手枪,走到光哥旁边,啪就是一巴掌,打完回头上了车,四辆路虎扬长而去。这期间,光哥的小弟像兵马俑一样僵在原地,直到大刚他们开走了,才乎的一下跑过去看看光哥伤势怎么样。
后来光哥跟着大刚一起搞房地产了,这几年赚了不少,不过他的左腿一直不能吃劲儿,走快了就一瘸一瘸的。
(先更到这儿吧,反正也没什么人看,点赞多了再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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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又来更了ゞ(≧ε≦● ),咩哈哈,10个小伙伴点赞呢~)
本来想正叙,看来现在只能插叙了……
刚才又仔细看了一下题主的问题,里面提到了暗杀和狙击枪什么什么的,可能是我们这里是小城,还没发生过需要用狙击枪来解决的冲突或暗杀,23333~ 开个玩笑,小弟不才,但是对武器还是略有了解,以国内比较能接触到的85式狙击枪(欧美叫SVD)这种武器想在300米打中一个人的脑袋并非易事,打中身体致死率也不是100%,而且其难搞到的程度不亚于一门迫击炮……对于黑帮来说没什么必要。
下面说一下发生在小城里的黑帮暗杀。那是我出生第三年的时候,大刚的一个社会上的哥们老石开了一家歌厅,在生意上和别人起了冲突,对方也比较有背景。这个就是黑帮最有意思的一点:即使当时大刚团伙在小城一时风头无两,但仍然有不服他的势力,比如这次的帮派。有一次老石在外面喝酒,喝完出来开车回家(90年代初,那时候还不查酒驾),迷迷糊糊的。车钥匙刚插上,突然哗啦一下驾驶位玻璃被什么东西砸碎,接着一把黑洞洞的枪顶在他脑袋上,砰的一下结束了他的生命。
这个案件一度成为本地最神秘的悬案,多年未破,众说纷纭。由于事发地并不是在城郊,并且老石的车就在饭店旁边的停车场,一声枪响可不是小声音,但是竟然没有一个目击者!!!饭店的人口风惊人的相似——都说没听到枪声。警察询问过当天与老石一起喝酒的人一无所获,大刚团伙随后也通过黑帮渠道去查,同样无功而返。
很显然的,当天暴露老石行踪的有三种可能:饭店的某些人、与老石一起喝酒的某个人或者杀手一直在跟踪老石。
案件至今未破,了解这件事的人也越来越少,时间渐渐把他从人们的视线中埋没。
什么?你问我是怎么知道的? 好吧…老石的儿子是我小学同学,而且他爷爷和我爷爷是世交……
这就是发生在身边的黑帮暗杀,没有电影里那些花里胡哨的镜头,没有狙击手超远程的爆头,但是却快速、残忍的发生,而后杀手又悄无声息的消失在这个世界上。
这样的暗杀,反倒更让人不寒而栗。
(小伙伴们不要看乱了哈,我前面说了,我是按插叙写的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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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更新了,久等了各位看官~ 怎么感觉像说评书的=_=)
我同意有一位同学的看法:黑帮就是黑帮,不能因为他们的头目做过一两件善事就报以同情。本质上,他们对社会的危害是很大的。下面说一个例子,这里就要联系到前段时间《暴走大事件》提到的校园暴力了。校园暴力,我想基本上或大或小每个人上学时候都经历过。起初可能只是小摩擦,后来逐渐升级,最后双方喊人喊来了本地黑帮……
那会儿正在上高中,校园里有个自称大哥的人,手下一帮不良少年,在学校里很猖狂,我们暂且叫他D同学,家里做生意的,有一点黑帮背景。有一次他在外面抽烟,看到一个漂亮妹纸,就过去骚扰。妹纸的男朋友,一个看起来文质彬彬的男生,走过来就给D一巴掌。D哪挨过这打?回过神来,跟几个小弟上去就把那个男生一顿打。东北打架一大特色:当 nV1的时候,套路基本是,打倒、围起、圈踢。眼镜男当时就被打的一地血。(估计是鼻子打坏了)打完大概5分钟,学校保卫处的老师赶过来,把眼镜男送到医院,把D同学叫到保卫处,不过不到10分钟就放了出来。D当时从保卫处出来、还笑呵呵的……
当天晚上放学时候,D带着小弟们从大门出来,当时就傻眼了。门口停着10几辆各式越野车,还有几辆小巴!!!100多个打手几乎把校门口对面站满了。眼镜同学坐在轮椅上、打着绷带,用手指了指呆若木鸡的D同学和他的小弟们。这边的打手们还没来得及过马路,D撒腿就往学校里面跑,把几个小弟远远扔在后面。他是回去打求救电话,让他老爸来救他。打手们一直站在校门口,没有散去的意思。半个小时后,D的老爸开着一辆奔驰来了,后面带着辆路虎。
原来D的老爹叫来了一个叫三哥的社会人,想平事儿。
尽管是黑帮,很多时候靠暴力解决问题,但道上有道上的规矩,很多时候给别人面子也是给自己多一条退路。
三哥和眼镜男的老爸握手寒暄了几句,两人似乎早已熟识的样子,还开着玩笑,而且还耳语了几句。
三哥回过身,对着D的老爸说:错在咱们孩子这儿,咱们自己解决吧。
D的老爸给D打电话,让他出来。D一看救星来了,牛逼哄哄的从学校里面走出来,仿佛获得了伤害免疫光环。走到他老爸身边,他老爸说:跟人家道歉,快点!D当时一愣,还没等他反应过来,D老爸啪啪就是两巴掌,那响声我至今还记得。接着就是当街一顿暴揍,打的D鬼哭狼嚎。打完了,D肿着脸,对轮椅上的眼镜男一顿说对不起,那画面和他在学校装逼时判若两人。
后来双方各自离开,据说后来D老爸赔眼镜男家20万“医药费”……
这件事当时被谈论了至少一个月。可能有些同学已经猜到了,眼镜男的老爸,就是老武!
这件事,的确任何一方都没有动手,但是它却给所有在场的无关人带来了很深心理影响。反正,至少我当时是在想,我们的社会安全吗?如果当时眼镜男的老爸不是老武,而是普通人,那这件事会不会不了了之?

匿名用户

不要装逼了,一个个还龙哥狗哥的,跟真事儿似的。

我们这有个黑老大,有产业有小弟,势力庞大。十五年前因为一点小纠纷,仗着公安局有关系,扇了一个小警察一巴掌。

没想到小警察走大运,在上面挂职受到赏识,十年后调回市里当了公安局长。

局长大人上任第一件事就是开展打黑除恶专项行动,直接把那货送进监狱了。

这都是市里前两三位的所谓社会大哥,你们自己掂量掂量自己斤两吧,装毛沧桑社会人,逗比。

匿名用户

说一个有些偏题的吧。
家里负责城市建设,自然就认识不少包工头和建筑公司。我出门在外父亲也会叫一些朋友帮忙照顾。也就是接送一下飞机,找人开车送我之类的。
有一回去外省上课,我爸告诉我明早有个叔叔来宾馆接我。早上接到电话说:我是司机,在楼下了。我跑下楼上了车,司机是个五十岁出头黑瘦的男人,个头不高,给我关了车门自己上车的时候,我注意到他腿好像不太利索。我就问:叔你腿不好啊。他就告诉我以前受过伤。后来跑高速太无聊,加之抽了半包烟熟络起来,他也和我聊了不少往事。xx事件的时候当着兵,开过枪,开过铲车,还洗过地。后来回部队专门枪毙过人,干了几年落下了心病,做噩梦,扣扳机的手指落下了残疾,这也是退伍的原因吧。再之后的事就没和我细说了,就说了些工程公司抢生意的事儿。没有五连发都修不下来一条路什么的。其他几个司机都是退役的拳击散打队员(我也认识俩)。

后来从家里人哪里才听来叔的黑道往事。原来退伍后他也加入了黑社会,当过兵杀过人使得枪,自然也有一定的用处(hitman),后来有了地位以后也就不做了,虽然警察一直盯着但也没有机会动他。有一回在吃饭,两个枪手进来在他膝盖上打了两枪,还没来及打头警察来了。抓了他和枪手。这叔从来痛恨警察,医院里一句话都没交代,包括谁要杀他。结果一来二去也没得到好好治疗落了残疾。上头打点了很久再加上证据不够死刑。十几年以后出来了,世界变化太快,就成了今天的司机

我后来和这叔还有过几次接触,再看他的腿,想到那两枪,看他眼神有时突然很空洞,听他说当年广东那边一个大哥死了,路上堵满了裱了白花的黑奔驰,都是各地去的人物。灵堂边上就是个黑色的集装箱一样的东西,每个来的人就排队把成捆的人民币往里放。再听他说那时枪毙打头,打完了,检察院的还要用一根擦枪管的铁钎插到那个窟窿里搅一搅确认死了。我都会觉得这人活的那么坎坷那么不合常理却那么真实。真实的坏也罢好也罢,我感觉到一个人在时间面前是如此的没有自我,时间对于一切又是如此的无情,无情的洗刷。

张兆杰

前年经人介绍,某人想让我帮他出本自传,从写带编到出版,一条龙。

此人名声赫赫,从小弟做到大佬,手下“学生”上千,后来开了公司,黑白都吃得开,什么赚钱干什么,做的红红火火,他要我写的,自然是他怎样白手起家,勤恳奋斗,赶上了改革开放的好时候,一步一个脚印,走到了今天。

呵呵,反正是自费出版,印来送人的,就是吹他日御三千佳丽,我都没意见。

因为要给他写东西,自然得听他讲,跟过他三天,眼界开了不少,说说应题的那部分吧,所谓黑帮战争。

这儿我们叫他三爷好了。

八九十年代歌厅舞厅兴起,可以理解成今天的夜店,三爷是看场的,兼职皮条客。

当时城里有两大帮会,东阳和双刀,三爷隶属于双刀。

在他们这个行业,竞争和冲突是难以避免的,这不,某夜两帮因事火拼,一面有百八十人,砍刀扁钻都到位了,开干!

据三爷说,跟电视里不一样,并不是真砍真杀,干起来的多半是棍子和砖头,拿砍刀的是压阵的,就像核武器一样,你有我也有,但谁也不用,双方有默契,均不率先使用砍刀。

但打急了就顾不上了,那次,砍刀也上了。

三爷顿时吓尿,当时他二十五六,正是人生大好光景,人也长得俊,场子里好多小姐都爱跟他腻歪,这真刀真枪上了,搞不好真要出人命,可如何是好。

此时还有更为难的,三爷发现对方阵营,有个人是自己久不来往的发小。

“我操你妈!”三爷拿着大棒就向发小冲过去,发小一愣,被三爷来了一下,也恼了,正要还击,忽然看到三爷使了个眼色,心下顿时雪亮。

“三儿,我他妈今天不干死你,就不叫二刘子!”

二刘子怒吼着冲三爷砍去,三爷立马怂了,拔腿就跑。

二刘子紧追不舍,看来今天不造条人命是不会罢休了,就这样,一个跑,一个追,渐渐地离开了战场。

“行了,歇会吧,累球死了。”三爷喘着粗气,瘫软在地上,二刘子也跑不动了,俩人靠在了一块。
就这样,两人躲过了一劫。

那场火拼,轰动一时,当场死了好几个,抓进去几十个,还枪毙了不少,二刘子从此洗手不干,现在是有名的民营企业家。

至于三爷,是怎么一步步血拼起来的呢?

这是个漫长的故事。

话说东阳双刀火拼后,城里第三大帮会瞬间崛起,收编了东阳和双刀的残部,从此一统了城里的所有地下产业。

三爷没有白拉了几年皮条,一身好本事,娶了新老大的女儿,加上人也机灵,此后顺风顺水。

就酱。

匿名用户

好欢乐的故事会,我也写一个

不算是什么战争吧,身边的故事;在美国上学的时候认识几个台湾的小伙伴,其中一个小伙伴的弟弟还在初中,个子不高,很结实,抽烟染头发旷课打架什么的,总之是个混小子,还经常去高中大学门口找人收保护费,后来知道是“混”台湾兄弟会的。
有一天听说因为台湾兄弟会和福清帮在某件事情上有矛盾,这小子出手把福清帮的某头目(老四?)打住院了,之后再看见他就又多了一重敬畏,同时心里开始觉得福清帮好挫。

大概两周之后,他死了。
他哥红着眼眶说当时一辆小面包忽然停在身边,下来两个人把他拉进车里开走了,几天以后尸体在高速边上找到了,是被活活打死的。

还有一个故事,离我有点距离
一次和一个年长的朋友吃饭,朋友在餐馆遇见个熟人,寒暄了几句然后接着和我吃饭,朋友说刚才寒暄的这人是个人物;曾经在台湾一个人带着枪闯进对家聚会的场所,7-8个人全都有枪,被他一枪一个全干光了。然后在山里躲了两个月之后偷渡去了美国。
我操,现实版的小马哥有木有!

王莉莉

我说的应该不适什么黑帮,只能算是混混们打架吧。
现在是14年。10年以前,我脑子突然进了水,想要开一个酒吧。我哪个硕士毕业的姐姐弱弱的问我,要是酒吧里有坏人打架怎么办?我上完大学,在炼油厂上了几天班还赶上下岗,自己又开了几年饭店,自诩社会经验相当丰富,十分自信的说,坏人?打架?那些都在香港电视剧里,现实生活中哪里还有这种事。
之后酒吧开业了,呵呵,当时那真是我们这里最好玩的地方了,顶级音响,震动地板,五彩灯光,铁和实木桌椅,蒙古战车形状的卡间,马头琴,蒙古歌手。中间装点着一些紫色的纱幔,铿锵温柔。我把开饭店挣的钱和借的钱都投到这里了。瞬间酒吧宾客盈门,各路人马欢聚一堂。
也就是开业的第三天吧,有几个外地的客人给一个小美眉过生日,献歌献酒献拥抱。玩的很happy。当时场子里有一个本地大哥就看不顺眼了,他觉得他们太显了,不知道从哪里弄来一帮小弟,拿着棍子就开打了,看来那几个外地人也不是吃素的,瞬间拿起灭火器,凳子开始反抗。灭火器里冒出浓烈的白烟,啤酒瓶,烟灰缸,小果盘以及没吃完的湿果干果满场飞舞。人们呼的一下鸟兽逃窜,我还心疼我那些家当尝试着想去拉架,好像根本就没人看到我。几分钟以后,酒吧只剩下我和我哪几个员工,空气里弥漫着灭火器气体奇怪的味道,灯光依然在闪,地板桌子上到处是血,有的是飞溅的一排一排相互交错。有的是一小片。看到后我后怕自己居然还曾经想天真的去拉架啊。服务生大多是从别的酒吧过来的,比我镇定从容,立即就拿墩布把地上的血迹拖干净了。看到鲜红的血最终混入脏乎乎的拖地水里,感到即恐惧,又恶心。然后,警察如期姗姗而至,我根本就不知道是谁报的警。每次我都嘲笑电影里总是两帮火拼完了该死的都死了警察才能来,后来目睹多次打架发现这是个亘古不变的真理。看电影的时候我还奇怪为什么一演到黑社会场景就是酒吧歌厅之类的,后来才发现他们那一类人是真心喜欢夜生活。普通人是偶尔来酒吧欢乐一下,小弟和大哥们是把酒吧当成日常生活不可分割的一部分。
我那个酒吧一共开了一年多,被当地人称为精武门。坚持到刚刚收回成本我就坚持不下去了。这期间目睹了无数的大,小型战斗,只要有斗争就立即藏在吧台后面听到乒乓一阵乱响直到恢复安静才钻出来。然后服务生淡漠的清理地上桌椅上的血迹。他们打架为了寻仇的不多。大多数就是喝了酒,情绪激动偶然事件偏多。我刚关了酒吧,本地就发生了一起小酒吧的老板因为追酒账被人砍死的恶性事件。
我也追过账,一个貌似大哥的喝了1000就给500我说不够,他没动声色,伸手去吧台拿了一瓶啤酒,回身就扔到了做隔墙的大玻璃上,好在我用的是12个厚的玻璃,一声巨响,酒瓶碎了,啤酒在玻璃上溅成巨大的水花,流淌下来。玻璃没碎,我的心差点被震碎了。大哥扬长而去,我再也没敢提要钱的事。大玻璃有一米五见方,边上做的都是顾客,要是碎了伤到人,我都不敢去想。
酒吧有风险,入行需谨慎。

极乐

这个故事很长,需要我弟弟、哥哥、爸爸、四爷共同完成,我先写前四分之一。
我打电话问我爸爸,可不可以写,他问我为什么要写,我想了想,因为我喜欢。我不喜欢他们,但喜欢他们的故事。我爸爸说我出去这些年变怂了,喜欢就写,管其他人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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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年过年,我弟弟打了一个电话给我,请我帮个忙,有个朋友和女友崩了,让我去和解一下。
我到时,他们在台球厅的暗室里面赌钱,炸金花。
一屋子的烟,看不清他们的脸,也只有20多岁的孩子敢这么作践自己的身体。
坐在南面的孩子长得很帅,已经输了快3000了,弟弟坐他旁边,让我先坐一会儿,等下洗过澡去找那个女生。我坐着15分钟,这孩子已经输了快5000,他已经渐渐失去理智了。
弟弟劝他先下,让我来,他不服气,但是我也不想他们兄弟因为钱搞的僵了,就说你先下,我瘾上来了,帮你打两把。
虽然我不认识这小兄弟,但他应该认识我,毕竟他们现在这个帮派是我从小学时开始创建的,虽然和我一起的那一代都走了,但是威望还在。
他乖乖的坐起来,说:“哥哥,输了算我的,赢了算你的,你放心打。”
他们都很年轻,年轻最大的特点就是控制不住自己的脸,什么都会写在脸上。
炸金花看的就是诈,而脸上写着牌面很容易输。
到了晚上5点,我已经帮他把输的都赢回来了,本来也都是兄弟,赢的见钱眼开,输的不服气,这样会渐渐闹僵,现在冷静下来了,又一团和气。
那帅气的男生很爽快,想把我赢得钱给我,我让他把剩下的那包烟给我,算我分红。
我其实指的是他那包还剩一半的中华,可他从包里掏出了黄色的南京。
这个小伙子要不是非常不懂事,要不就是家里有钱。
弟弟介绍了一圈人,父辈都是有点名气的人,最后介绍的是那帅气的小伙子,说到他父亲的名字时,弟弟明显语气变了:诗文亮(下面所有的名字都是原名的谐音)。
我把那包烟还给了小诗,只和他讲了一句:英雄之后,凡事冷静。
弟弟和我说,听我我那句话后,他们晚上洗澡只有他一个人没有大保健,一直在想事情。
弟弟让我先洗澡,洗完之后去处理恋爱事情,我知道他们洗澡都有项目,我去了他们不方便,所以先让弟弟去处理事情。
事情小到我发笑,女朋友把自己号码给了一个男生,男朋友吃醋,叫她把那人拉黑名单,女朋友觉得男朋友太强势,吵架了。
他们欢天喜地的走了,去洗澡,去风流,去ktv。
看着他们开心的身影,我有点落寞,孩子们,你们可曾记得父辈的辉煌,如今的放浪,是传承的终结还是你们处于这个年代不得已的伪装?

我的老家,盐城,麋鹿的故乡,全国最大的滩涂。
现在城市还剩下两股黑势力,但是明面上都很白,时常有点小摩擦,但都是以学生、小混混为主。
父辈们都不怎么管事了,我的哥哥从小没念过书,但是极其爱好开会,大小会议无数。
我听过两次战前动员。

girl

告诉我,你们为什么打架?
为了兄弟!!!
还有呢?
为了将来出人头地!!!
还有呢?
... ...
我告诉你们,打架,无非就是狠字,说着脱了自己的上衣,露出他那两道刀疤,其实那两道疤都很浅,但是为了气势,他又把伤疤纹了一遍,看着无比狰狞。
然后开始细细数自己的战绩,百分之八十是假的,我们从小玩到大,哥哥是个狠角,可他生错了年代,只能靠幻想出生入死。有时候他自己都不太分得清有些事情是否发生过。

等下要去YY授课,我把天涯一篇文章发过来,里面大致介绍了父辈们纷争的年代,夜里跟新一波,希望知乎快点给我专栏呢。
原文地址:
盐城黑社会2014年最新盘点——大哥排名!

2014年盐城“黑社会”最新盘点排名
带大家重新进入“盐城”黑色的世界……
回忆……
一九九六年夏天,热闹而繁华的小城——“盐城”随着国家政法命令“九六严打”开始!盐城“游混届”
遇到了从未有过的致命的打击和洗牌!
盐城,地处中国黄海之滨、沿海之不发达城市、鱼米之乡、居民为南北混合性所以民风强悍,素有"南湘西,北盐城"之说!
曾有"火车好坐.衡阳难过"之说!
根据中国民间社会组织不完全统计结果显示——盐城!被冠名为“杀城”!其排名荣登“中国十大罪恶城市”———第七名!
93至94年是盐城黑社会性质团伙发展最为快速的时期,加上香港黑社会器材电影的影响,结合了中国国情因七十年代的人经历了计划经济和市场经济的震荡过渡期,那个时代无规划、无标准结果就是强者说了算!
就这样慢慢形成了盐城“游混层”的底子!
八十年代出现了十三太保、十一太岁、七狼、八虎等等帮派!那十年“游混”基本全靠“钳工”或抢为生!兄弟养大哥!就这样分分合合到了九十年代,长江后浪推前浪慢慢人脑子开化了,利益点多了,盐城“游混层”开始分帮立派:双元系(城南系)、城东系、城北系、城西系!
那时候学校永远是黑社会人员诞生的摇篮以技校、城北中学、化工中专、黄海中学、城东中学、城西中学、二中数不胜数啊,当时号称,盐城的黑社会没有一万也有八千。
94年开始流行舞厅,一个慢四能够60分钟不停,黑灯瞎火,也确是泡妞之最佳场所,那时候的学生妹也单纯,哪象现在的都是“纯尖”,连个吃苍蝇的机会都不给噢,开口闭口都是钱,低级啊,唉 !
舞厅是那时最乱也最有活力的地方,一个舞厅里最少也有20把刀啊,那时候开片易过买菜啊。那时候,打架从来不是为了钱的,要的是义气,更多的打架是为了女孩,那时候多好啊,女孩不是看你有没有钱,是看你够不够拽,哪象现在奶油小生满街跑,这种奶油小生都是什么玩意啊,还扎耳洞,真丢我们盐城那些前辈的脸。
那时候真正体现义气当先啊,一个场子约下来能去几百号人马,真是尉为壮观啊,哪象现在的小白脸,样衰到极点,都知道不经打的。
双元是在2000年以后才上位,那个时候那里被称为朝阳新村派 .
城西老大阿龙手下有一悍将——王洪发跟人开仗死于河中……后来阿龙给其风光安葬!
就这样形成了社会排名
东:
以黄家才兄弟为首
90年代末期 东闸的年轻一带迅速成长为首的是跟蒋勇的(小)刘勇!
南:
南边方爱国的名气应该比较大,我们郭猛有一大批人曾在其手下混过,并成为方爱国手下主要势力,精干力量,还有孟红青表兄弟(浑名:孟二 孟三)也比较出挑,接下来就应该算是体校的一帮了带头的那个叫陈刚!
西:
西边的实力在当时应该是最强大的,其中最负盛名的应该是阿龙(真名陈昌龙)军人出生,身体很棒,此人幕后有上海老板支撑金钱方面比较宽裕,这点有别于其他的势力不过他很少出头办事一般的事都交于其得力左右手之一的——王洪发,此人因为1996年在望海大厦与出名人物吴来的一战获胜而成名,从而收回了新客站一带小店收账的权利成为了西边的头面人物王洪发18岁出道,19岁成名,20岁生日 ,其场面很宏大,盐城各路人马几乎都到席 ,不过,可惜的是他在21岁生日未到之前在龙冈帮朋友办事时,被人追杀,因为此人出生渔船,本想仗着水性好逃脱可惜夜里比较黑,跳进了鱼塘,四周被围,最终体力透支淹死在鱼塘中。其生后事办的也很风光 上海的老板如期而至出钱出力出殡之日,双元路几乎水泄不通。
当然了,西边的人才是比较多的,天鹅也出自西边
北:
北边以易三为首 不过,施文亮、大鬼小鬼的名气却是很响亮,七匹狼,有好几个也是北边的等等
吴来 :
据说是潘黄人,后来在南边发展,后来又听说在北边,不是很清楚 此人长相相当的帅气,个子有180 ,气质比较好,有张耀阳的感觉,成名之后,迅速红遍盐城,一度成为偶像,有很多人也寄希望来打败他一战成名。
杜亚兵 杜亚军:
当时被称为“杜氏双雄”经常活动在紫罗兰、雅都舞厅,盐城阜宁益林人,只是这两个人性格有点墙头草,初期比较红后来因为背信弃义,得罪了很多人,遭到了群体围攻哥哥被砍伤以后实力大大减弱以后听说离开盐城,去向何处不明!
王家武
此人名气不小,而且也有实力,只是一直不是大红大紫,当时四大派中就有他,只是一直不知道此人成名在什么时候
王小虎
他比上面任何一个人的名气都要大,而且出道早 ,后来也不知道人们也不在提他了,好像就这样的消失了 为了个女人小叮当!
中学类:
城东有一帮,以戴荣为首后来开靠老婆与某一冷子睡觉开了个样样红摇头房!
二中:95年入校的高中 那一界 有“六把刀”为绰号的小团体 当时在学校界 也是名声很响
真正称得上威猛的是向阳中学....向阳中学位于双元旁边。..很多学生打架事件都是与向阳有关.....其学生日后也成为盐城黑帮势力的主要骨干来源!
六中:93-96界 初中比较强 最后出了个“小鸟”在东边混的比较开 后来因为贩毒 被抓 出来后~~~~~
不过进入二十一****,靠打出名的很少了,一切以苦钱为中心了……
黑社会几大根据地:
大星 北砸 双元 城西 前进
大星:小游混比较多,大星街上晚上走路的10个有9个是混子。代表人物 王长俊
北砸:全是狠人物,一山大哥的大本营。代表人物 大小鬼
双元:混子天堂阿,代表人物 培三《活该倒霉啊 2011 打黑目标人物
盐马路:王小虎 乐普
成西:经常死人的地方,代表人物 万二
前进:才冒起来的地方 代表人物 陶吉
社会在发展进步,国家打击力度越来越大现在重新排名:
施文亮大家明白原因!
老易三今非昔比威名还在
吴来 高仁 志刘易军 万二 李国强 黄家贵 蔡一峰 洋洋 季少军 付林 太子 涛涛(牢中人物不计)欢迎更证!

文章里面出现了一个名字天鹅,我第一章里面出现的诗文亮,都是那个时代最巅峰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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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故事需要从我的父亲说起。
他是一个知道自己想要什么的人。
父亲很聪明初一时直接跳到了高一,他学的很快,爷爷是村里的书记,家里不缺资源,他身逢其时。
当他高三时遇到了我们母亲,惊鸿一瞥,父亲和我说是缘分,我鄙视的看了他一眼,母亲从小学开始到高中,一直是校花,之后进了兽药站是厂花,40岁时和姐姐参加“非常周末”拿第一,45岁和姐姐出去被人当做姐妹,50岁抱孙子被人当做娘儿两个,55岁开美容院被人当做按摩技师。
那时候,父亲高三,母亲高一,他们同龄。
后来,父亲高三,母亲高二,再后来父亲高三,母亲高三,他们终于成为同学了。
父亲考上三次大学,留了三级。现在老年同学聚会,每五年一次,父亲5年需要参加三次。
母亲知道他在等自己,父亲只是知道自己想要什么。
我的外公是个天才,一个农村的小伙,能够进入市里面的供电局,可他终归是个文人,写的一手好字,因为小时候生病,瞎了一只眼睛,一身才华,只能拿着微薄的钱,可他有6个孩子。
大女儿远嫁无锡,
大儿子是镇供销社社长,
二儿子是个海军,现在交通局养老,
三儿子是兽药站站长,
四儿子调皮,从小就能抓很多东西回来吃,顶了外公的职位,进了水电八局。
可怜外公一生文采飞扬,脱离不了重男轻女的毛病。
母亲考上了大学,外公支撑不了学费。
母亲不读大学,父亲也不会去的。
他们处了两年,父亲在村里干的不错,想要结婚。
可舅舅们不同意,嫌爸爸没出息,镇上的人瞧不起农村的,他们似乎忘了他们也是从农村出来,他们瞧不起的是自己的过去。
父亲被逼的没办法,选择了当兵,那时候出路很少,安土重迁,不会外出经商,当兵似乎是唯一选择了。
在部队,父亲很勤奋,两年,他已经准备考取部队的医生和律师职位,想要进入大学。
可是命运弄人,舅舅们逼妈妈结婚,对象是镇上一个卖混沌的,那时候,女人只是男人的附庸,长兄如父。
母亲是一个伟大的女人,我的第一位心理学老师。
她连夜赶到了爸爸的部队,骗连长说父亲的妈妈生病了,带父亲到了当地镇上的小旅馆,那一晚,有了我的姐姐。
这是一种什么样的力量支撑一个女人做出如此疯狂的举动?
母亲说,因为爱,所以信任,因为信任,所以我只需要做好我能做的。
父亲回来了,和母亲结婚,舅舅们都没来,外婆一个人来了。
结婚第一年,父亲去舅舅家拜年,礼物被舅妈扔出来了。
「洗脑」利用了哪些心理学原理?会使人脑发生生理变化吗? - 极乐的回答

2014年,10月,去看望女朋友的父母,
和女朋有一起凑了800,买了烟酒。
一个小时之后,看着被摔出大门的礼品盒,门内可以听到我最爱的姑娘和她父母的争吵。
我蹲下,撕开礼品盒,拿出里面一根软中华。
有酒味,
在烟雾缭绕。
拿出手机,打通了那个邮件的号码。
好浓烈的酒味啊。

我这篇文章中的这一段,就是以父亲为原型。
在父亲发夹之后,四爷(我爸爸的四弟)问爸爸是不是干那个卖馄饨的?
父亲说:不了,但他这辈子只能是个卖馄饨的。
大舅舅在60多岁时,家里的经济出了很大的问题,找父亲找点事情做,父亲让他去青海看工地,一个月给他2w的工资。
那天大舅舅去车站是我开车送的,到了车站,大舅舅哭了出来,告诉我,自己曾经无知,对不起父亲。
回来时,我问父亲,恨吗?
他说,恨!可人不能在别人困难时落井下石,他要是家里不出事故,我死都不会去他家看一眼。可现在他们困难,我不能不帮。
莫欺少年穷。
父亲一直想要我当兵,高考结束就带我激光,我一直不愿意,因为我知道自己想要什么。
在我大学毕业时,那可能是我进部队最后的机会,父亲近乎恳求我进部队。
儿子不孝,不能完成您的理想,要是没有舅舅们的逼迫,父亲一定是共和国坚实的守护者,做儿子的应该完成父亲的理想。可我也有我自己想要的。我现在每做一个选择时总会想想父亲,我会想想父亲会怎么做,我有时候写文章也会给父亲看,我想告诉他,儿子没有坚持你的理想,但一定会传承您的品格,做个好人,做个善良的人。

后来,有了我,父亲被双规,开除党籍,四爷从外地回来,他们的黑道人生开始上演了。

吴俊

黑帮作为一个经济实体,最重要的目的是为了赚钱.有了钱一切都好说.在平时黑帮有黑帮的规矩,警察有警察的规矩,双方都会尽量遵守这套规则,达成平衡。黑帮安心赚钱,警察干自己的事。一旦发生上述的情况,警察或自主,或被动,都不得不介入到黑帮中的。而这时黑帮的正常的营业活动就很难进行(多数情况下黑帮的事业主要有酒店宾馆性毒品。。。).因此在大多数情况下,黑帮对抗关键在于不要过度引发警察的注意力,引发政府的反弹。一旦政府介入事情将变得不可扭转。因此在现代的黑帮都是很低调的。黑帮也很少进行大规模对抗的。很少有攻击无关群众的。更是很少死人。因为在大多数发达的国家(包括中国)里一旦死了人就非常的麻烦,警察就会有了大规模介入的理由。在大多数情况下黑帮是很难对抗警察的。毕竟还有军队作为警察的后盾。越是发达的地方这样的平衡便越是稳定,相反在中国某些小城市里黑帮对抗时有发生.因为警察相对弱势或者是不作为
现代的黑帮都尽量秉持着低调赚钱的原则。。像文中所述的狙击枪,那绝对是超危险的东西,属于烫手山芋,谁都不会用就算有,也得藏着(在中国大多数情况下只要是枪都是黑帮绝对碰不得的东西)。至于像《教父》这样的电影,描写的都是六十年前的事情了。那个时候属于所谓的资本主义血腥积累时期,政府的控制力弱,很难掌控局势,美国的黑帮大佬甚至可以当市长。
如果在当今像要找个类型上述的黑帮,大多数落后的弱势政府的国家都会可以找到。比如墨西哥的毒贩组织。他们的经济实力强,能力大,足够和警察乃至军队对抗。这两年新总统上台之后,双方大规模交火情况屡有发生。当然在跟大多数情况下,这些组织都不叫黑帮,叫“反对派”.当然美国是个特例.实际政府的底层控制力不强,但是美国黑帮也不能做超出双方平衡的底线的事,那自然是作死的节奏.政府的底层控制力与黑帮的实力成反比.

Cheno

老爷子可没有纹身,年纪大了便开了一家诊所,治小病,也治小人。
老爷子脸上的皱纹很深,,是岁月留的,左手用表遮着的“皱纹”,是江湖留的。
老爷子诊所的墙上,挂着一块锦云麻布,还有一颗打磨得光滑锃亮的铁石,他说,这是他的青春。

【少年期的老爷子】
老爷子年轻的时候在经常路摊吃饺子,那条街夜晚人潮涌动,发出嘈杂不仅是锅铲,也是刀枪。
此时这条街一家大排档人声鼎沸,负责垃圾管理和鱼档生意的地头蛇庆生,到席的两三百人都是地头蛇的门生故吏,各行各业只不过干的都是卖命的活,卖的是别人的命。
“来,庞叔今天生日,各位起身敬庞叔一杯。”一个戴眼镜的中年男子起身说道。
所有人刷刷起身,霎时鸦雀无声。
不料老爷子因为在一碗白菜饺子吃到一个韭菜馅的,随口大骂了一声,此时迟钝的老爷子才知道捅了篓子。

所有人的目光投向老爷子,老爷子故作镇静,再年轻气盛也未曾想过自己能够一骑当千,已经有几个脾气冲的纹身男向前走了几步,感觉只要庞叔点个头,老爷子就会立马被看成肉酱。
“小伙子,庞叔想敬你一杯。”老爷子被两个布满纹身的皮包骨推搡着挤到庞叔的面前,庞叔笑了笑,敬了老爷子一杯,不过这杯酒,庞叔没喝而是撒到地上。
这时皮包骨A抓住老爷子的头发,按着老爷子的脑袋,嘴上骂骂咧咧。“来啊,庞叔敬你的,跪着喝!”
老爷子出手了。
老爷子连消带打把五六个拿酒瓶子的纹身皮包骨放倒,庞叔此时镇静自若吃着水煮鱼。此时的旁叔已经注意到这颗新芽,不能为自己所用的旁叔会不留余力地拦腰斩断。
旁叔嘴角微微地颤动:“来,少年郎,坐。”
老爷子顶着脑门裂口的疼痛,开了一瓶啤酒。
“庞叔,小辈敬你,您生日,一年我喝一杯。”
“少年郎,打了我几个兄弟,喝几杯就没事了?这几个兄弟两年前帮我清了这条街,才有现在大排档的生意。”
“南区那条街我来清,当做敬庞叔的。”
老爷子就凭着自己的骁勇善战,一条锦云麻布裹着石头,这就样铲除了南区收保护费的杂草,为庞叔又增了一条街的生意。
过了两三年,庞叔生意规模愈来愈大,准备开一家小酒楼,就准备用庞叔的姓氏庞氏命名。这是庞叔身边的老伙计就说了:“老庞啊,看看现在照顾生意的都是年轻人啊,我们年纪大了,这酒楼表面姓庞,里面的伙计可都是姓张啊。"
老爷子此时正值势力巅峰,冲锋陷阵也培养提拔了一群年轻的生力军,稳坐第二把交椅的老爷子这
时没想到自己已经被庞叔盯上了,出来混的,哪一个不希望自己半辈子打拼的基业能够永远和自己姓,老爷子当时毕竟年轻,不懂图功易,成功难;成功易,守功难;守功易,终功难,庞叔把自己十九岁的儿子安排到酒楼当经理,明显是当接班人培养,如果庞叔是十三街道的王,那庞叔的目的就是让这个爵位能够世袭罔替。

【青年期的老爷子】
老爷子面临的是一场鸿门宴。
这时老爷子已经能够独立节制三条街的一切了,庞叔表面掌控十二条街,实际上只能控制五条街的生意。剩余四条由帮中的双雄:江叔,老严管理,十三街中仅有一条街,无人能够介入,其龙头便是李桥斋的李先生,当年庞叔亲自带了三十六人到李桥斋,能走出来的就庞叔一人。庞叔说了,李先生棍棍留力不留手,我欠李先生的。当然这是往事了。
庞叔在酒席上对老爷子说:“我老了,我打算剩下九条街的生意都交给你打理。”
老爷子笑了笑:“江叔,老严资历都比我老,我怎么能全部接手十二条街的生意呢?”
庞叔也笑了笑:"我倒不怕你没这能力。"随后指了指挂在一旁写着庞泽轩的牌匾说道:"我只是怕这块匾,要换啊。”
此时,一群人冲上来抄起水管往老爷子脑袋上砸,老爷子抱着头一脚把酒桌踢翻了,外面老爷子的人也纷纷冲进来,霎时飞沙走石,火光冲天。老爷子力战群雄,左手手掌险些被砍断,老爷子深知擒贼先擒王,趁乱抓起桌子上的一颗骰子拍进庞叔的眼睛,庞叔震痛,抄起铁杖往老爷子的背脊上重击一棍,老爷子忍住剧痛,抓住盘龙铁杖,向下一扯,庞叔连带硬生生地摔在地上。此时,江叔和老严救主心切,抄刀左右夹击老爷子,老爷子一脚横踢庞叔下颚,夺下盘龙铁杖虚刺几下,避开江严的凌厉刀锋,老爷子将盘龙铁杖放在门口,随后带着残党撤退,再见到老爷子的时候,已经是三十多年后了。

【暮年的老爷子】
时过境迁,老爷子现在仅仅活在传说中,身上的刀疤和褶子已经分不太清楚了,唯一可以感受的到的,就是老爷子内敛的斗魂,我相信,就算暮光残影,老爷子依然是当年战场上以一敌百的战士,靠的不是强壮的体魄,而是一股寸劲。
某天,几个未成年混混打架受了伤,来包扎伤口,老爷子要他们20块。未成年混混不给,还说老爷子坑钱,包扎一下居然要20.混混推了老爷子一把,老爷子一个酿跄,退了几步,缓缓地摘下眼镜,用力摔在地上。
随后,老爷子坐到地上大喊:“少年郎不给钱还推人啊,眼镜都给摔碎了!”

他妈的,人还是要服老啊。

庞叔在一统九条街的时候,已到天命之年,请了一名老铁匠铸成盘龙铁杖意在守业。老爷子被庞叔重用鲤鱼跃龙门,常年卧病的父亲也能够得到妥善的医治和安置老爷子将盘龙铁杖放在门口,是为了报答庞叔的知遇之恩。

邓邓大人

大的残忍场面没见过,小的切身体验过。

还是读高中的时候,朋友开了一家宵夜档,我刚好去那边玩。
晚上十二点左右,一对男女过来吃面,相貌已忘,依稀记得女的边吃面边跟男的聊天边数手上的钱,几十张红的,绿的和其他零的大概个五六千,似乎是打牌赢钱了。

我跟朋友站在档门口外聊天,马路上昏黄的灯光,车辆稀少。
轰隆隆地从远处开来一辆摩托车,打破了凌晨的寂静,我们照旧东扯西拉的聊着。
突然,只听见“嘭”的一声,脸上,手上衣服上一粒粒东西砸过来,头上和屋内的白炽灯全被打爆。第一时间想到的就是我还活着,没受伤,死一样拼命往屋内跑,再往后院跑,人生地不熟的不知道往哪跑,结果就跑进后院的死胡同里了,没地方钻也没地方藏,心怕到真的不行,漆黑黑,虽然知道自己没得罪过什么人,也没接近过黑势力,我朋友也是老老实实的人不可能得罪谁。

那一刻脑海一团乱麻,不断回响那一声枪响……各种糟糕的坏想法都有了,想起了电视里看到过的被乱枪打死,只听到心砰砰大跳,小心翼翼呼吸。
大概一两分钟过后发现静悄悄的,这才放下心来走出去。

可以用韩寒的一句话来形容当时的心情:有时候,“虚惊一场”这四个字是人世间最美好的成语,比起什么兴高采烈,五彩缤纷,一帆风顺都要美好百倍。
事后回想一下才知道那辆摩托车上有两个人,坐后面的人应该是用鸟铳那样的东西往屋内开了一铳,直径2MM那样的铁粒粒散开了打到身上,打灭灯泡,真是虚惊一场,如果那铳的威力大一点,我的脸就要开花了。
虚惊一场后还有惊喜。
当我们都走出来的时候,那男女早已不知去向。
朋友用打火机照亮一下屋内,我惊喜地发现地上有一张绿色的五十块。
我和我朋友就拿着这五十块去上了一个通宵的网。

张小兔

看了些答案就想回答。见笑了。不算黑帮,一孩子打闹。想起什么说什么了。
曾经十六七岁在中专学校上学,我人比较混,当时也认识大一级比较混的,久而久之在学校里也是谁都认识了,除了一个特例,海员班的人。他们比较特立独行。
当时发生了纠纷就是海员班的把汽修班的俩人打了。汽修班的人心里不平,就开始召集人手,我算是科技楼比较有人的。当时是怎么通知的呢,半封闭式管理。中午吃过饭一个宿舍一个宿舍踢门通知,下午汽修班楼下集合。下午一看,也没有想到我们几个兄弟的号召力有这么强了,全校六百个男生,除了海员班的八十人,不住校的一百人,剩下的来了两百来号人,怎么查的?一般一个宿舍都有个领头的,一宿舍一决定都是一起来的。然后这两百来号人聚着聚着就热闹起哄,谁领头啊?谁罩事啊?
于是我和几个混的比较开的就开始应事了。可没东西啊,学校管的这么严,就藏着俩把几把片刀,这可得攻到他们六楼啊,集思广益,开始拆桌子板凳,一个小时以后基本人手一个了。什么?你问我一个小时老师哪去了? 中专得老师能安稳上个课就不错了。这场面不知道窝哪准备报警呢,学校有教官。教官属于学校暴力机关,可你知道,这暴力机关和我们这几个特别孬的玩的好着呢,他们震慑不住的事我们来震慑。帮他们树威。所以也就顺利的完成得到武器环节了。就准备发起总攻了。带着两百来号人从后操场走到前校园好不威风,窝对后面大喊一声,妈的楼梯上有板凳,他们有准备,XX你带着他们走左边楼梯,窝带着他们走右边楼梯,中间别停,直接冲上去。那边一答应,我们就准备上了。那场面,想想都热血。
就在我们准备冲锋上楼的时候,郭营长,三十年老兵,教官之首。校长。保卫科主任,带着教官们就冲了上来,手里拿着不知道管用不管用的电棍。对我和那俩个大喊!XZ XXX XXX你三想死了把!?都给我回去!
我们当时血都冲上脑子了,哪想管这个,绕个道就往上走,只觉浑身一麻,就瘫倒在地上,心里只想着,这狗日的电棍真管用。
前面几个领头的倒下后,后面的好汉群龙无首,作鸟兽散。
现在想起来,依然浑身冷汗,当时在走两步,那不要命的海员班孙子们在六楼走道墙上埋伏的板凳可就要砸下来了。
真是年少轻狂,找死。
顺便说一句,这二百多号人的号召没花任何钱,烟都没有,只有我们三个“学校大哥”的一中午时间。在热血青年的世界里。不需要钱,连烟都不需要,给他一个理由,以及你值得跟随的背影。他就会为你效命。

Richard Billyham

现代的黑帮和近代的,甚至和20年前、30年前都相去甚远了。
就我所了解的来说说。
90年代时候,公园里经常看见某拳馆的拳师们在练拳、拉吊,那时候年纪小,瞬间被他们身上的花花绿绿的图案给迷住了,也不怕生混过去就跟着练,一来二去他们也就喜欢上平常拉练有这么个小屁孩跟着,看看他幼稚的打拳还不时买给他雪糕糖果。
混熟了以后,我经常去他们拳馆串门。这样几年下来,我虽然不是门内的师兄弟,但是大家都当我是小师弟看待。那时候领头的大哥是一个胸口背上都纹了图案的中年男人(就叫雄爷吧),雄爷当年在我们那个小城市就是某黑帮小领头,拳师都是跟着他混饭吃,平时就是练拳,也不用工作,晚上看看场子,看什么场子呢?就是以前的夜总会,大富豪之类。其实就是开场子的老板请他们帮忙管理,避免闹事。
有一次,他们看的场子被人闹事了,是另外一个帮派的人,估计喝多了把小姐给弄毛了,小姐不甩他就把小姐给踢晕了。结果看场的和他们就干起来了,后来双方都打电话叫马仔过来了,门口几十辆面包车,好几十人,砍刀啊铁棍啊,一触即发。后来还是干了起来,就在门口互砍,倒了好些人直到警察过来。
不过大家也知道,那时候警察和商人和某些相关部门就是一家人,结果就是事情被掩盖了该干嘛干嘛。
后来在拳馆那天晚上忙了一夜,帮师兄们包扎小伤口,拿药膏等等,当然伤的重的都送医院了。
这些是一类的,比较正儿八经,所谓的黑帮战争其实就是为钱卖命,打打群架,但是都是点到即止,在警察和社会的容忍范围内。
这些相比较是在亮处的动刀动枪,后来随着拳馆和夜总会的没落,有些师兄去了夜场买卖非法产品,暗处的战争可不是闹着玩。这些是后话了。

匿名用户

几年前在苏北老家参加过一次,起因是俩方面争夺矿山废干石所有权。大家各自约了人马,约定时间地点,开战。没什么阴谋诡计和道道,就是比谁人多面子大能打。我一文化人,当时只是流落江湖,跟着表哥出出主意什么的,也没上战场,就是打打边鼓出出主意。是役,基本上人人带伤,都不重,武器都是些砍刀棍棒什么的,双方损失了几辆面包车什么的。完了警察来了,我就开着表哥那头的雅阁跑了。那段时间严打黑社会,基本上都进去了,表哥三年。我就开那雅阁回上海搞我的互联网了。可能我们那儿落后,黑社会基本上还是没啥脑子的初级阶段。

匿名用户

我是来讲故事的。
先我说说我见过中国小黑帮。再说说所谓的黑帮帮战。
我的那个小县城,有那么一大群混混。主要是一群有暴力倾向的学生为主。
这些学生混混分两类。一类是一帮学生,平常也就欺负个老实同学,强奸几个女生,他们没有具体的老大,若有也是一个普通的坏学生。
另一类学生混混和上面一类平常是一样的,区别在于他们是有老大的,他们的老大是校外的成年人。
这帮混混的所谓老大也分两种。一种是社会上没有正经工作的人,主业是吸毒贩毒,副业是卖麻辣串的,卖盗版CD,加工制作假冒伪劣商品(常见的有鸭脖、鸡心、泡椒凤爪等)。
这些老大的前身大多是学校毕业的小混混。他们之所以当这个老大,是因为和学校的学生混混是有利益关系的。
首先他能给学校的小混混们提供个烟抽,吃个饭喝个酒打个牌,有时候还可以去嗨。学生混混们被别的学生混混打了,他能带人找回场面来,比如隔天趁对方落单的时候(这里的落单是指人数不超过十个),带上几十号人把对方围殴一顿。围殴的时候有时候会带工具,比如带只手枪,带几把砍刀,涨涨士气。我挨过,突然被一大群人(大多是认识的)堵着,拿着路边砖头正要跟他们干,结果一只手枪指过来,对着旁边放了一枪,只好乖乖不动,先是被语言羞辱,然后被打的眼冒金星。
学生混混们也能给这些老大提供许多用处。首先他想找谁麻烦或者被找麻烦的时候有一帮打手可以用。
聚众吸毒的时候,让学生们放哨看场。
想玩女人的时候,让学生们用强迫、威胁等手段从学校里带女生。带出来的女生有的是被带去开房,有的直接被强奸有的是被轮奸。有的只被老大们轮,有的被老大们轮完后再被自己的同学们轮。强奸地点有的是在宾馆,有的是在某个河边草地上。我曾亲眼看着同班的女生被轮奸,那年那个女生13岁。
运气好的老大是不用费劲经常让学生们带女生的。自有送上门的小女朋友。这些小女朋友有许多刚开始的时候也是被强奸的。后来被强奸的次数多了,就算是在交往了。老大们的女朋友可以是同时交往几个的。什么双飞群p之类的,在中国大概只有这些混混才可以享受到的。老大们的女朋友有的是被送去当小姐的。县城小旅馆里的那些十几岁的鸡大多是有这么一个老大的。

再说学生混混的另一类老大,这类老大和我刚才讲到的那类老大是有区别的。区别在与某些方面更“牛”一些。
首先这类老大是有工作的,而且是老板。常见有开网吧的、开酒吧的、开宾馆的、KTV、电影院等各类娱乐休闲场所。还有金银珠宝店、超市、商城。还有房地产开发、建筑工程等公司的老板。
他们大多是不吸毒贩毒的,甚至有的都不玩女人。但也绝对不是什么好人。
他们大多不管学生混混之间打架斗殴这种小事。也不去强奸女生(偶尔也干)。有自己的完整家庭。有一些有官府背景。和当地的公安局、各政府机关有说不清道不明的关系。
学生混混们的学生老大毕业后会成为他的员工。平常打架叫自己的员工就够了,不用叫学生。
我觉得这类人才算是黑帮,由于他们看上去很白,所以平常不会打架。打架的时候也无非是欺负欺负普通的老百姓。叫几个员工就搞定了。百姓被欺负了报警也没有用。警察早就被收买了。
帮战这种事情发生的几率很小。因为大家实力差不多的时候,就不会用群架这种方法解决了。首先是因为打群架风险太大成本太高。其次是因为有一堆更好的解决方法。比如举报对方。呵呵,搞定对方太简单了,只要付出些代价,对方的犯罪证据也很容易收集。
有人会说这哪是黑帮,分明就是黑点的商人而已。不,表面上他们都是正经生意,背地里用许多威胁、强迫等手段为自己牟利。
他们的犯罪特点有:贿赂、强卖强买、强奸、聚众淫乱、吸毒、赌博、故意伤害、偷税漏税等。

再说说我现在在北京见到的事情,不知道是不是算黑帮。天通苑手保护费的事情大家都知道了吧,其实昌平这边也有。有个包子铺的老板给我讲,他几年前来开店的时候,保护费费已经收了很久了,根据店面大小来收保护费,现在他家包子铺每月要交300元。除了要交保护费,每月还要买他们的高价塑料袋。这帮人我见过几个。看起来像劳动农民。身上纹着看起来很廉价的纹身。男的大多都是挺着大肚子的胖子,女人看起来像有纹身的老鸨。

匿名用户

手枪和ak都见过。
狙击枪,说实话,不知道谁有那本事能从军队里弄出来一把。
可能香港澳门有大佬有门路,不过也不太像黑社会的作风,哪个黑社会还要培养个狙击手?没几年训练玩不来的。
所以我觉得你说的情况类似国际雇佣兵,搞搞暗杀。

变成:黑帮老大怎么防止国际雇佣兵的狙击暗杀?
这个就比较简单了,佣兵大多数是外国人,不会出现在密集人群,很少以命换命。而且混进中国境内也不轻松。狙击地点就那么几个,有经验的保镖身体遮掩一下就可以挡住大部分死角,如果你一定要强调狙击手有cf里的大炮我也没办法。说不定有过于牛比的大佬还有爱国者导弹呢。

黑帮大佬面临的是
1,认识国际雇佣兵的人脉
2,保证雇佣兵过境
3,提供狙击枪械
4,拿钱
5,狙击手蹲了俩天发现没机会走了,反正你也不可能跟过去

大刀砍蚊子,费力不讨好

匿名用户

谈谈我印象中的黑帮

90年代中在一个偏远小县城读书,高中第一天晚上就被一大帮人敲诈,身上仅有的十几块被拿走,还挨了两巴掌。

后来我知道,他们就是这个县城里所谓的“帮派”中的一派。高中三年,类似的事情见过若干回:晚上拿着刀在接头砍人的,来学校打老师的,两个帮派打群架的。

我们班有两个学体育的,他们两个和黑帮走得比较近。其中一个还因为参与斗殴,肚子被人砍过一刀,听说当时肠子都出来了,去医院缝了几十针。

我亲历的黑帮故事:

当时我们县城主要有两个帮派,老城区以A为头领,新城区以B为头领,各自为政,平时井水不犯河水。A走的是黑道关系,县城所有的运输都归他管,收保护费;B据说和公安局儿子关系很好,包揽了县城所有的“发廊生意”。
当时练体育那哥们属于B的队伍,有一次因为一个女孩的缘故,和A队伍中的一个起了冲突,两人单挑未果,于是召集双方队伍决定群战。
群战前的准备很吓人,带头大哥不能输了气势,准备了很多刀和斧,剩下的人挑选铁棍、木棍,枪是没有的。双方约定固定地点,约好时间,进行群战。

当年傻傻地不知道厉害,也跟着去了,怀里藏了一把菜刀,但最后没敢走到群战的地点,在路上和另外一同学一合计,溜号了。如果没有溜号,估计最后也得进局子呆几天。
那天有人通风报信(不知道是不是B),警察介入了,我有两个同学被逮进局子了,挨了不少黑拳,事后花钱才出来。

黑帮这事确实是有的,类似上面的群架事件,在那个时候很普遍,我们当时住的地方不远处是一个池塘,晚上经常听到打斗,早上起来经常会看到血流池塘沿。
但黑帮也基本上是为了占山头、挣钱,如果不涉及核心利益,基本上也就相安无事。就怕双方相互对着鼓噪,最后就成了打群架。

匿名用户

我爸是我们当地一个土老板做建材生意的,在我们那个三四线城市也算有点声望。我就说一个他给我讲的故事,我们那儿有个黑社会老大。当然他前期在我们那儿,后来赚了钱跑去了澳门。开了一个赌场,在澳门应该算不错的了那种。有个小子跑他那儿赌博,那小子是我们省会那儿的一个大老板家里的独子,刚结完婚出来乐呵。结果带着老爸给的货款去了澳门开赌,然后呢赌输了,输掉了七八千万。后来又找赌场借高利贷,借了几千万没想到又输了。总共输了一亿多,小伙子傻了。但是赌场不能亏本呀,就让小伙给他家打电话叫送钱来。小伙首先给的老婆打电话,电话过去了,老婆一听输了一亿多!怒了,就说你们也别把人放回来了,就扣着,我不管了,反正我没钱。后来呢,小伙子同伴报警了,那些人也不怕他报警,在澳门赌博也是合法的,小伙子也确实借了钱,不怕。结果警察来了,结果查通行证的时候出问题了,发现小伙通行证过期了。结果警察就把小伙遣送回国了,这下老板急了。人不能就这样跑了呀!带人去追,在珠海一个旅馆抓着小伙子了,然后把他绑房间里。给他爸打电话,结果打电话过去,他爸也急了,钱我没有,儿子必须放回来。这些人呢,也是不信邪。反而把小伙手指弄断了一根,然后叫小伙子再打电话给他爸,他爸终于急了。结果就凑钱打了过去,然后下午小伙子刚走。他爸就去告状了,告状到了北京,中央就开始下来人制这老大。结果老大在我们省厅有人,上面下来文件要把老大通缉,全国联网通缉之间有个时间差。老大的那个人就赶快给老大报信,老大连夜逃跑去了温哥华。呆了两年多才回来,小伙赌输的那些钱全赔进去打点,现在才免掉了通缉犯的名头。所以呀,别说中国有什么黑社会了,其实谁是最大的社团你懂得。想看社团比拼,还是去看三大战役纪录片吧。

匿名用户

安徽产铜的一个城市老大,比较高调,目前已经洗白成为省人大代表。也是当地某银行九大董事之一,一个月以前请过央视某导演老公来做他们项目的抽奖仪式。
说说个人可靠的了解(因为有点业务往来,所以就接触了几次)
先说他跟白道的谈判,在他没有洗白以前,有次跟当地银行老大商量借贷还款拖延的事情,在桌子上敬银行领导一杯酒,喝完以后发现领导没有喝,打电话把小弟喊来一百多,依次敬银行领导酒,不管领导喝不喝,说点客套话喝完一杯下个小弟就接着循环。不礼貌但是有气势。
再说他另外的故事,因为跟江浙来的开发商抢地的事情,人家属于招商引资,有钱上面又有面子,但是他就是要争地。江浙商人很气愤,然后就但是僵持不下,惊动了政府,政府出面解决的。还是惹不起某党啊。
事实上该地老大是个低调到渣的人,当地七成以上的小额房贷都是他的。说个球么。真正出头的都是自满不懂内敛的人,老大聪明着呢。宣传出来的老大不是用Q的人,而是挨Q的人。

duck_1984

老街传奇:90年代长宁帮和虹镇老街流氓的故事
虽然那时候虹镇老街的名气在上海已经算蛮响了,但是90年代随着长宁帮的崛起,2个地方磨插不可避免的发生了,关键字还是为了“女人”。

虹镇老街大家都很熟悉了,长宁帮可能还不是很清楚。先来说说长宁的老流氓。

90年代的长宁在上海的流氓圈慢慢开始出名了,长宁的流氓基本就集中在中山公园、天山,还有三泾庙这几个地方。

中山公园流氓圈首推就是长宁路靠近江苏路这的427弄,长宁混的听到427弄应该知道这个地方当时在长宁流氓圈里是多么的响。

第二是以前长宁路凯旋路这片的西新街,西新街之所以出名是因为住这里的居民民风彪捍流氓以能打出名,又以居民苏北籍为多,所以是长宁首屈一指的苏北窟。

第三就是三泾地区,三泾庙因为靠近铁路边,当时上海还出过一次轰动上海的火车翻轨事件,地点就在三泾庙附近,70后应该知道。

有段时间西新街和427弄两帮流氓有点水火不相容,有时候一星期要拉3、4个场子。

下面说天山地区了,说到天山的流氓有点另类,他们基本不和主流的中山公园流氓一起玩,不过一但有什么事发生双方人马还相当团结一直对外,后来的虹镇老街事件,天山这帮人也是功不可没。

天山这里混的有个很有意思的地方就是流氓学校特别多,出来混的基本都是流氓学校出来的,所以岁数都特别年轻冲劲魄力也特别足,最出名就是天山十三太保。十三太保基本都是流氓学校出来的,譬如,玉屏中学,天山二中,姚连生中学。

天山最有名的是十三太保,还有个一和它齐名的就是后来才崛起的天龙地虎帮,成员也多以学校小混混居多,在天山电影院和旁边的游戏机房经常能看到他们在拗分。

那时候长宁出来混的基本就在长宁电影院楼上的舞厅和安西路愚远路这的工人俱乐部这2个据点。90年代初比较流行跳交谊舞就是3步4部这种,后来才慢慢开始跳迪高。从迪高开始流行起来的时候,很多长宁的混混都开始去静安的云峰剧场,当时云峰子夜场迪高在现在就相当于MUSE的地位,基本上全上海各个区混的都在这个场子玩,里面也汇集了全上海数的着的美女,各种三教九流的都有,K姐,金丝鸟,学生妹。

云峰迪高就是这次火拼事件的导火线,原因么就是为了抢“女人”。出来混一为钞票,再有就是为了女人。90年代混的那帮流氓能混到钞票的人少之又少,那时的人要么做做打桩摸子倒倒外币,还有个就是了了宾馆娱乐场所“吊摸”。

自从云峰的子夜场出名以后,长宁一帮老流氓就开始了了云峰蹲点了。个时候云峰了上海名气已经老响了,各个区混的人都会来云峰玩,摩擦也不可避免的会发生。

有天一帮大概十几个人去云峰跳舞,因为是周末人最多的辰光,舞池里已经像沙丁鱼一样。这帮人只好去里面的休息室去吃香烟。云峰里的休息室本来地方就不大,再加上周末人多进去的时候已经挤满了人,等进去已经么位置坐了,个么大家就站着轧山胡香烟。平时去玩这帮老逼样还算满低调的,毕竟是在静安区的地头上,再说去云峰玩的上海各个区的人都有,所以没人会去主动要事体。

有时候你不要事体不代表事情不会找你,好了最容易出事的时候出现了。去过云峰的应该都晓得,在半场会有个跳慢步的两步时间,也就是撩菜时间,通常一到这个时候场子里所有的小骚卵都会找自己的菜上去邀请跳两步。毕竟是狼多肉少,3、4个小骚卵抢一个小骚的情况会经常出现,所以那段时候云蜂是上海所有场子里打架最频繁的地方。听里面保安说一天起码有2、3场架要打,原因都是为了女人呵呵。

长宁这帮一道起的里头有个逼样绰号“B司令”,事体就是伊引起来额。听伊额绰号就晓得伊是个色胚,平时爱好就是欢喜戳女人。个时候正好大家在寻方向,突然听到个逼样叫了声“小强,我被人打了!”小强就是长宁帮的老流氓,当时30岁算老大。

因为是慢舞声音不吵,所以一听到长宁区额都在找他。搁手看到了厕所门口围了3、4个人,长宁帮一记头10几个人跑到厕所门口看到“B司令”已经被一个板刷头吃了记耳光。

板刷头一看到10几个人围上来,面孔一记头刮三了,旁边跳舞的看到也一起围了上来,保安也过来了,一记头厕所门口都是人人头。

小强毕竟是老逼样,过来就讲了一句,有事体出去讲。搁手10几个人和板刷带的3、4个人就走了出去。

走到楼下的停车场,板刷头的面孔已经明显伐对了,面色色了丝白,一直不停的打招呼,是个误会。可能伊已经晓得个顿生活是逃伐特了,碰到任何人都会个能想,自己只有3个人对方10几个再怎么打也肯定是吃亏,现在再去叫人也不可能了,所以只好嘴上开软档。

到了停车场,小强问B司令谁刚刚打你,B司令指了指板刷头,手还没指到板刷头鼻子,就看到小强的拳头已经上去了,一记皮蛋打的板刷头捂老面孔,个手又一记盖板朝小肚子踢去,个记板刷头册底闷特,捂牢肚子不停的讲,阿哥我错了放我一马。小强对B司令讲,刚刚伊打侬几个耳光,侬还他十个。B司令老早就摒伐牢了,上去对牢板刷头就是10个耳光上去,打得板刷头面孔像猪头。

打好小强开始发调头,问板刷头,那是撒区额,老早在云峰么看到过那嘛,板刷头讲阿拉虹镇老街额,小强一听是虹镇老街额,就问撒拧撒拧认识伐,板刷头好像外面认识的人也蛮多说自己认识。小强就说以后出来玩伐要噶高调到处撒事体,个的伐是那虹镇老街,覅以为那了虹口狠就可以了别的区狠。小强又讲了句狠话,如果弄要报仇,来中山公园寻吾,报吾小强名字,吾等侬来。

匿名用户

顺着看了几个都蛮精彩的,比较同意其中的一个说法,当下的中国不存在黑社会,只有带黑社会性质的组织,而且这个组织只有依靠一些政府背景才能很好的生存下去。

讲两个故事。

老家有一个土豪,这位豪在当地靠着贷款建立了一家企业,企业下面有酒店、学校、医院、地产、路桥等子公司。豪到什么程度呢,其子结婚时自己家的豪车都没用完,还用了自己家的一架直升机。这位豪靠着一些省厅的政府背景做事在当地很狠,地产和路桥需要征地,因此经常有纠纷,只要群众不同意出来闹时,他下面有个百来人的保安队,过去劈头盖脸就打(这点好像各个地方征地时都有过这种情况),打伤了自家有医院可以看,打死了有钱可以赔(目前没听过被打死的,不过企业因为事故倒是死过不少人都被其压下来摆平)。很不巧的是,在一次农村征地时他们摊上了茬儿。这个村里有2万人口,村里风气不好,导致痞气很重,青年经常因为三言两语拿砍刀打架。于是流氓遇见了地痞,地痞青年居多,很多打起架来不要命,又是在自己地盘上,于是流氓输了。这事儿被地痞很是炫耀了一阵子,不过后来好像政府介入,地还是征了,有个靠山很重要。
后来因为和另外某大型企业合作修高速公路,中途发现错了,两边接不上,被要求赔款。可是豪觉得我有背景不能这么软,于是不同意,可最后还是乖乖服软了,对方是中央常委的背景。靠山重要但山是哪座更重要,要记得,山外有山,人外有人。

另一个故事先攒着吧,先午休会儿。 安

何鑫要当至尊寶

说个14年的过年的事吧,不是黑帮但是我们用了几百条枪,2014年寒假将至买了一个kindle注意因为它才导致了后面事情的发生,几百人噢几百条枪,从西安回到家母上大人看到我买的kindle怒起,不给生活费了,我解释说这是看书的,有利于学习,母上大人列举起买ipod是练习英语听力买ipad是查询资料的种种劣迹,要求我自己找工作去,没办法去了影视城,当了一个死跑龙套的,当然其实我是个演员。好了废话太多了直接说枪吧,剧组有很多枪很多很多很多的枪!只有主演和武行的那五条是二战留下来的真的也可以开枪不过都是没有弹头的,那天因为抢拍戏场地,两个群头发生争执要打架!然后我们的群头被胖揍了一顿,这那行啊我们a组的人挨揍了,怒上车去葫芦套开约战!然后我们一群日本士兵衣服的人扛着枪就浩浩荡荡的去了,几百人噢几百条枪噢咳咳群众演员的枪都是烧火棍你们懂得,然后在路上我想啊,我是大学生啊,兼职而已啊,一天才五十啊,万一打到人赔钱咋办啊,于是我就在队伍的最后头跟着,但是故意放慢脚步,嗯等我到了的时候她们已经解决完问题了对不起烂尾了我要吃饭去了哈哈,嗯群头都是有黑道背景的全是黑道拿枪的的战斗,木有跑题耶

老崔052

作为一个东北八零后,我要写一写我所知道的黑社会。
在东北,只要你去问一问,几乎每一个县、市,都有所谓的黑社会的。其实也不能算什么正经的黑社会吧,就是人家一方面敢打搞不正经的买卖(这些买卖现在已经很正经了)一方面跟公安机关有关系,不至于像普通人那样一犯事儿就被抓走了。
马克思主义咋说来着,一切政治问题、军事问题,归根结底都是经济问题。我要给马老人家和恩老人家点个赞了。东北这个地方之所以有所谓黑社会,完全是经济原因造成的。改开初期,国企改革之后,大量的工人下岗,整个社会的就业情况全面的崩坏,所以,大量没有了前途的三零四零人员,就变成了像当年返城知青一样的待业人员了。
很多人说东北人不思进取,为什么不到外面去打工赚钱。我得告诉你一声,那个时代,就是北上广这些地方,也没有那么多就业岗位安置这么多人的。
你看哈,人没工作,自然就没钱,但是人又必须得有钱,不然就会活活饿死。所以,怎么办呢,只能通过新常态的手段搞钱了呗。
所以,从八十年代中后期开始,我们家这个地方,已经到了坐从我们这个区到市区的公交车都有人拦路打劫的程度了。
在我们这代人里,读书和混社会,好像成了当时年轻人唯二的手段了。而读书这个事情,需要一些一定的智力和环境。就这样,很多没有足够的智力和环境的年轻人,就走上郭德纲说的“另一条道路”了。我的初中同学里就有四五个人无声无息的死在黑河、满洲里之类比较繁华的边境城市,原因是在给娱乐场所看场子的过程中,不幸遇难了。
所以说,造成黑社会的原因不是哪个地方的人如何如何,什么地区的人民风如何如何,我们掰着手指头看看就会发现,新中国的所谓黑社会,都是在改开后才有的。有了市场经济,就有了下岗之类的事情,有了市场经济,就有了过去不正经,现在很正经的行业出现,所以说,导致黑社会出现的完全是经济原因。
另外一个现实就是,有了坏官和贪官之后,就有了黑社会。我们总结一下就会发现,在东北地区,黑社会的倒台和官员被逮捕是紧密联系在一起的。或者是黑社会出事导致了官员的倒台,或者是官员的出事导致了黑社会的倒台。黑社会要是没有相应的保护伞,他们是无法生存的。
最后,我告诉你一个真实的我们这里的事情,这个事情说明了这样一个道理,看起来当官的,黑社会好像力量很强大,但是力量最强大的不是他们。
这件事情是发生在九十年代三农问题没有解决之前。当时,一方面国企工人下岗,民不聊生,一方面对于农民横征暴敛,一样民不聊生。这个时候的某一天,有个农民开着辆破四轮子(拖拉机)经过了一家加油站,这家加油站是一个黑社会开的。按照我们这里当时的规矩,所有的人,除了政府机关的车,都得在那个加油站加油。那天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是那个黑社会喝多了犯浑或者是他心情不好,反正不知道咋回事,他就看那个开着个破四轮子的农民不爽,拿着杆猎枪,强迫这个农民在他那里加油,结果,这个农民为数不多的钱,全都花在那个加油站了。
那笔钱虽然不多,但是呢,却是这个农民一家的活命钱。所以,农民回家之后,非常的郁闷,就从家里拿了把菜刀,到处打听那个黑社会的家,之后,就在他家外面蹲守。
所谓“民不畏死,奈何以死惧之“。死都不怕的人,比黑社会可厉害多了。那个黑社会很快就重伤进了医院。
这就是我们这里,黑社会干不过农民的故事。
东汉末年有这样一首歌谣:“发如韭,剪复生;头如鸡,割复鸣。吏不必可畏,小民从来不可轻”。别说黑社会了,就是白社会其实也是干不过老百姓的。

胡旭帆

说个被小弟坑死的大哥吧。
我结婚那天,迎亲的队伍刚从新娘家出来,就碰上了这个大哥的送葬队伍。
先说大哥的背景,以前混社会,后来干房地产开饭店买了个大路虎。也算是成功洗白。
然后去年年底的一天,一帮人在酒吧嗨,跟我们县城下面的某个乡镇的一帮混混起了冲突。那个乡镇一直以民风彪悍闻名于我们县城。
冲突在酒吧就被制止了下来,双方人马也都和解了,毕竟县城不大,出来混的都是那么些人,多少都认识。
大哥因为手受伤了就让司机开车去人民医院做处理包扎。结果大哥的小弟觉得不服气,叫了人开了个小面包在市中心撞了乡镇混混的车,然后人下来就砸车打人,据说有一个打的眼珠都出来了。
后来就是,乡镇的人分几路各个医院找人。在人民医院找到了那个大哥。当时大哥身边没有一个人,司机也去厕所了。然后大哥被两个人架着,另一个人拿刀直接捅。看过监控视频,视频显示,刀从前面捅进去,后背的衣服都被捅的飞起。当场人就没了。
然后他们拿着刀还在医院继续找大哥的人,司机发现当场就跑了。
这个大哥就是这么被小弟给坑死的。

匿名用户

说两个我听来的:
一个是国内,80年代,朋友的父亲是跑长途的,某地进出的货物都归他们跑。地盘慢慢扩大,到了一个省会,当地的黑帮不干了,双方没谈拢,当晚找人要干了他们,他们不到十个人躲在一个院子里,外边有上百号人往里冲,他们堵在门口砍了一夜。。。 后来当故事讲给我们听说他当时的想法就是只要我还没被砍死,进来的每一个至少我也要留下他们一条胳膊。。。 当然现在不打打杀杀了,和人合作,什么都是私下谈好了的生意,外边人根本甭想插手。
还有一个是墨西哥,这个地方基本是双重社会,警察管城里白天,黑道管夜里和其他地方,当地报纸的最后一版永远都是某地某家人被黑帮灭门。半夜黑帮在城里火拼没有警察敢出来管。当地的人做生意都要给黑帮缴保护费。交了保护费后如果别的黑帮欺负你,收钱的黑帮就要负责去帮你出头。我一个朋友的货被港口黑帮吞了,收他保护费的黑帮就派了几辆集卡驾着机枪把港口黑帮灭了,收回了他的货,同时把这个港口收到自己的保护地盘。

匿名用户

西南夷小公务员一枚,先匿在答。
90年代小学初中的时候,那时候治安有多乱经历那个年代的人肯定知道,我的很多同学受社会环境及浩南哥的影响都以走向黑涩会为荣,近二十年过去了,也有不少人实现梦想,当然也有家教严的二十年后成为执法者,顺便说一下那帮实现浩南哥理想的同学,不外几个去处:赌场开赌顺便放高利贷、酒吧夜总会顺便带小姐、贩毒也有顺便自己吸的,当然也有集大成者三者兼有。此为前提。
说回正题,所谓黑涩会在天国是不可能存在的,最多就是有组织有一定规模的犯罪集团而已,想灭你简直是分分钟的事情。
以下是亲身经历,说到这些黑涩会大哥有人就会觉得多么牛逼、多么有能力。大概10年左右一次开车去火车站接朋友,接完朋友出来发现车窗被砸车里的电脑包及公文包被撸了,这也是一时疏忽忘把包藏好了。当即打电话给条子朋友,可能也就是半小时东西原封不动送回来顺便还把车窗给赔了。要知道火车站历来就是龙蛇混杂的地方,这个地方无论是开黑车、站街女、偷摸、还是贩毒没有组织都是混不下去的。
小学同学据我知道的至少有三个是毒贩、有一个已经挂了具体原因不明,剩下的两个都是以贩养吸的,和条子同学聊起他们,其实他们很清楚哪些买哪些吸,手下小弟有多少、规模有多大、只是没有闹出大动静以前不想管他们也没有那个精力,前两年有一个把事情闹大了,半夜在闹市区谈判不拢火拼,还用上军火(当然是自制的),警察叔叔轻松愉快地就给端了。
说了这几个故事其实中心意思就一个在天国是不可能有真正意义上的黑涩会的,黑涩会战争最多也就是一帮小朋友拿西瓜刀互砍、实力强一点也就有点自制军火而已。在条子内部其实基本都清楚哪个辖区哪些是搞赌场的、哪些放高利贷、哪些是鸡头、哪些是毒贩子、哪些是扒手头,少数特别不安分肯定要抓不然没法交代,至于其他的别闹出大动静来就行。
所以说这些所谓的黑涩会小片警就能把他们给灭了,哪怕你是黑手党。
另外此文没有任何黑镇服及条子的意思,任何一个社会都会这样的犯罪集团利益所在吗,完全的根除是不可能的,当然四十年前那种极端除外。

匿名用户

我伯父的三儿子,我三哥,是黑社会算地位还可以的小头目。他大概10几岁出去混,现在30多,人倍儿精神长得也帅气干练,总之很man,但是,他身上的伤太多了,后背那条长长的刀疤多少年了还在。
真正混得好的黑社会,都必须跟政府打好关系,否则一定不会有好下场。
我哥那时候有钱,但是有勇无谋呀,开过饭店、桑拿店、旅馆,都没挣什么钱,最后都倒了,现在在我们老家盘了一些山,推平了出租,就这,还因为没跟政府搞好关系,差点毁了,现在终于好了,出租出去了开始回本了,每天混啊混的,之前有个很漂亮的嫂子,后来分了;后来又有个很漂亮的嫂子,生了俩孩子,差点离婚,但是他现在不跟她们过,估计在外头有很多小三小四什么的。家里的家长并不过问他这些事情,因为他对家里人真的好的没话说。特别义气特别孝顺,尊老爱幼。

qiong dzhi

美国真实的黑帮战争和楼主看的差不多------当然真正的角色和电影相比要丑很多,动作也没有美感可言。
教父,其小说和电影都是参考了前黑帮成员的“丰富经验”。
楼主所问的问题-----
狙击步枪基本没人使,在城市环境中不实用。狙击步枪在几百米外才是必须的,几百米内上AK47,微冲,甚至半自动手枪都可以。但是你看城市环境,房屋林立,哪里有几百米的开阔空间呢?可行的高层建筑射击位不好进去,只有旅店能让你进去从容准备,但还要订房,支付,这些日后都会成为警察的线索,而且现在摄像头太普遍了,去旅店就是自留影像证据。狙击手也容易被警察抓。 常见的暗杀方式是事先探知目标在什么地方吃饭游玩,预先潜伏,几个枪手带着半自动,微冲过去猛扫一通。
用绳子和匕首暗杀----这个很少见,因为多数黑帮高层都有马仔陪同,很难找到单独相处的机会。大多数被勒死和刺死的是被明杀,先制服,拷问后从容杀死。
黑帮间争取地盘,都是突袭拔点模式。不会大规模公开约战,那样等于报警。要抢占一个地盘的模式就是找出敌对黑帮在该地盘的负责人,突袭击杀,这个地盘就算到手了。当然,要准备好面对对方同等类型的反击,局部战争是全面战争的前奏。
黑帮实战一般不会超过几分钟,过了这个期限警察就来了,谁也不愿意被抓是不?被警察抓的后果还不算严重,严重的是身份暴露了。你可以不承认,不认罪,不供同党,找人保释,但你信不信敌对黑帮的人都在警察局外面等着你出来呢?他们可没多大忌讳。
老大不会随便杀老大,老二随便杀老大的更多。最危险的往往是手下而不是敌对黑帮。在面对敌对老大的时候,全帮人是你的后盾,面对篡权老二的时候,往往就是老大一个人。况且明枪易夺,暗箭难防。
纽约黑手党五大家族之间是有定期会议的,算是一个协商组织。家族之间经常有冲突,但一般可以调解。家族内战往往更残酷。内争里面投靠警察当污点证人的也比比皆是。
“公牛萨姆”是纽约甘比诺家族的高层,杀手。他老大盖第,是暗杀前老大上位的,警察抓了好几次,都是证据不足。公牛萨姆本是盖第的心腹,后来两人产生裂痕,萨姆担心盖第灭口,投靠FBI,这下警察掌握了很多证据,把盖第关进监狱关到死。公牛萨姆整了容,FBI保护着,出了本书揭示黑手党的内幕。这比教父要晚很多年,不过更加真实。
黑手党不是黑帮的统称,黑手党只是意大利裔黑帮的统称。此外还有爱尔兰帮,南美帮,古巴帮。西海岸华人多的城市有三合会,和墨西哥接壤的地方是墨西哥帮。
黑人多的城市黑人小帮派很多,但一般做不成大帮派,黑人帮派手段狠,但自带离心力,不像其他的族裔能联合。

匿名用户

讲两个事情。
第一个就是我大学的室友家住在中缅边境,她跟我们说她家那边甘蔗地里经常有贩毒被枪打死的。也经常爆发冲突,见怪不怪了。
第二个,家住东北省会边县城,一个亲戚在当地算黑道大哥的样子。当地黑势力分为两伙但小地方大家都认识除了初中的小混混没人惹事。而且和zf关系都不错,基本上两伙人承包了整个县城的修路工程。如果需要强制拆迁,zf又不能自己动手自然就是他们的小弟出面了╮(╯▽╰)╭砸两天看你搬不搬。。。貌似政治不正确了呢。。。
我所知道的就这些,毕竟现在富裕一点的地方都没必要为了点什么小事情拼命,中缅边境那个我也不好说,据同学描述贩毒的冲突都习以为常了,亡命之徒啊╮(╯▽╰)╭

匿名用户

说一个发生在自己身上的事:我爸是做房地产生意的,因为当时我们市的领导是我大爷(也就是我爸的亲哥),所以垄断了大部分市场。当时因为拿地和另外一方(简称a)发生冲突,a跑到省里跑关系,要整倒我们家。我爸和我大爷用了很高的代价摆平了纪委。然后我爸就和a开战了。当时我上初中,学校也不去了,也不在家里住了。每天住在宾馆里。就这样过了一个月,才回去上课。而a据说去了另外的城市,再也没回来过。所以我从小就明白,为兄弟义气打架的永远是小孩。小孩才看义气,成年人只看利益。

匿名用户

来水一个,可能和战争没多大关系
我们院子里有老奶奶,幼儿园的时候是我们老师,她有两个儿子都是退伍军人。老二到我们院在保卫科工作,老大自己在外面打拼,混的风生水起,在我们市及周边几个城市名声都很响
后来不干了洗的比较成功,现在是我们市一位成功的民营企业家。
去年有一次院里的一个叔叔开车在高速上和另一个车A发生了点小摩擦。A的车主咄咄逼人,因为是新车,车主扬言说让那个叔叔要么陪全款要么把这个车买了。这种要求当然无理,但是反过来一想,能提出这种蛮横要求的也不是什么好惹的主。
果然,A车主领着一帮闲散人员一路找到我们院子里来,把那位叔叔堵在办公楼里。真的是无巧不成书,那天晚上保卫科值班的正好是奶奶家的老二。在和那些人交涉过程中发生了冲突,一名社会人员一拳击中老二的右眼,造成视网膜脱落。伤了人后那些家伙气焰还是很嚣张,说不解决这车就弄死这些人。
老二住院了,老大也没多说,一通电话打到A车主那里,我弟现在成这样了,你看着办吧。A车主可能也在道上混过,当然是了解老大的厉害。吓得第二天立马来医院表态,他们出钱送到北京治疗。打人的那位也没了下文,估计非死即伤。

AmyAmazing

说说父亲年轻的故事吧。故事零零散散,根据爷爷奶奶,妈妈和叔叔阿姨从我记事起,聊天叙事得知,尽量拼凑完整些。

故事讲起来说起来像小说一样,其实仔细一想,就是一个家庭一代人的故事,跨越整整一个时代的时间,哪还能没有些故事,所以就几句代过。家里人对父亲年轻时候的事都是绝口不提的。
父亲东北某连队随军家属出身,爷爷是连队司务长,顺便管农场。奶奶一辈子没什么文化,但是生了三个儿子都健健康康的养大了。
后来军转干,回到老家县城,我大爷读完高中送去部队了,三叔是全县高中有名的成绩拔尖的学生,高三那年患上比较严重的精神分裂。至今由我奶奶照顾,靠药物控制着,不犯病跟普通人没什么区别,只是很少出门,他的全世界就是我们和电视机。
到了父亲排行老二,初中也只是逃逃课,高中和一群家属院发小和拜把子兄弟到处跑,那时候没有什么娱乐场所,也穷,就到处跑,县城那么大,又不是只有他们一群血气方刚的人,于是就是“你瞅啥,瞅你咋地”这种剧情,马路上打,河堤上打,空地里打,后来又转变成约架打,父亲遗传的好,加上喜欢捣鼓些自制的杠铃 哑铃 沙包之类的,打起来,特别生猛,一身特别精炼肌肉,照片明天白天去找找。
父亲这帮人,打啊打,打啊打,胜多败少,渐渐在县城年轻人的圈子里也算有名气的,后来一些个体户开始有酬劳的让父亲一伙人去竞争对手那里,捣乱,讹人,人身攻击之类的,后来就干脆在百货公司旁边卖东西的聚集地倒买倒卖些东西,一个小团体,挤进来的人也越来越多。父亲因为一根筋,没心眼,特别讲义气人缘特别好,帮人倒卖假饮料和自己做皮衣生意,一帮人平日里给人平平事,当个担保人之类的,时间一久,一部分就去干生意挣钱去了,一部分被家里人找关系去些机关单位上班去了,还有一部分,就继续当着地头蛇,我爸呢就是,机关单位没关系,想去好好干生意,无奈地头蛇们干啥都得让他压个场子,所以也算一直参与着,后来也认识了我妈,百货公司经理的二小姐,哈哈哈哈哈。最狗血的来了,我外公坚决反对!我外婆心软,觉得这男的对自己闺女挺好的,但是家里又是外公说的算。父母的罗曼蒂克就不说了,说正题。

某段时间县城出了一批人,河边的渔民出身,没几个上过学,但是动起手来特别狠。主要在郊区的大市场活动,本来两边呢,井水不犯河水,本来两伙人压根不可能有交集,后来就是因为父亲给干活的,两个小年轻河边晚上谈恋爱呢,被人家莫名其妙一顿揍,找父亲请他找肇事者,后来因为一些我不知道的原因,父亲并没有去找人家,河那边的就传来了:这伙人只会人多欺负人少之类的话。于是父亲带人去找,被人胖揍了一顿,梁子结下了,就一群人就互相给对方使绊子,拍黑砖。第二次对方提出找个地方坐坐,谈谈,父亲跟几个发小去了,头被扎了好几个口子,一头血,算是被后来赶到的叔叔们救场给救走。
后来就是召集人马,花钱雇车买家伙,把人家给打服了,那伙人带头的一对兄弟落得一生残疾。

再后来有了我,父亲淡出,县城周边发现了煤矿开始搞矿场,父亲那些兄弟们,围绕着这几座矿场牢底坐穿的,成为集团老总的,当官的当官,跑路的跑路。

用父亲的话来说:你以为自己一伙人整天争强斗狠,就厉害了?人家是腾不出手来管你,你不是有势力吗?人家几个文件批下来(指矿场),就让你自己人收拾自己人,完事还得服服帖帖心甘情愿的把大头送出去,围着人家转。
在中国,就没有黑社会这一说。

Alan Chen

虽然很后了,但还是要讲!!!初中我们班是全市最好的班,同学们要么学习特别好,要么家里有钱有势。有一挺老实的哥们A他爸爸是我们区的区长,另有一哥们B听他说他爸爸自八十年代起就跟市里最牛逼的大哥混社会,后来洗白经商,车牌号12345,也是不得了的存在。背景交代完毕。

有天我们几个关系好的小伙伴没事干在洗手间互相泼水玩儿,泼到了学校里的一个混子身上。那小伙就是典型的小混混,平时看他们打架叫来的都是二十几的那种黄毛。这混混说,你们四个小娃子给我等着,放学别走!直接吓尿了有木有,我们都不认识啥人,这尼玛下课放学怎么办!!!

关键时候,那个A弱弱的说,今年过年我去了个伯伯家,伯伯给了我个电话号,说有事找他,要不……我打打看?

想都没想大家就同意了,抱着忐忑的心情A打通了这位50多岁的伯伯的电话:吴伯,我是小A,对对对,就是大A他儿子~伯伯您好,我在学校被一帮黑社会堵了,您能帮我一下么?

挂了之后问他,他说这伯伯告诉他小事儿,那个伯伯会派个人来帮我们摆平。

等到了放学我们都在校门口不敢出去,看到街道边上一路都是那个小混混找来的黄毛,有20多个。左等右等伯伯来电话了,说,人到了,你们出门就是。想打谁就跟那个人说。

我们出了校门没走几步就被围了,不过很快这些黄毛就散了。从黄毛后面开过来了一辆牌子是12345的奥迪……直接惊呆了,原来被派来帮我们打架的这位就是B他爸爸!!!!!!!!

这不是高潮,高潮是B当时就在旁边,在跟那几个堵我们的混子聊天!!!!!!!

爷两见面分外亲有木有!!!!

爹帮着初中生打架有木有!!!!!

他儿子还在旁边等着看我们被打有木有!!!!

后来那位大哥把黄毛里面带头的那个和那个要打我们混混叫了过来,给我们道歉认错,完了还说让他们把我们这四个朋友交了……

匿名用户

不了解真实黑帮,或者说真正黑帮大佬之间的战争。我说一个我曾经在学校认识的所谓小帮派老大之间的故事吧。

在我们那个小县城,曾经有过三个帮派 ,不同地方的人结识在一起形成了不同帮派,分别是盘帮,小弟们主要来自盘县;威帮,大多数人来自威宁;还有一个帮派主要是水城人,但是由于曾经的一些风云人物离开之后,这个帮派逐渐没有消息了

而我略了解的便是盘帮和威帮,因为大都是我这一届的学生。据说盘帮和威帮本来是最势不两立的两个帮,但由于县里对这些势力的打压逐渐增大,而这届的两个老大也比较讲理,因此大家也相处融洽,偶尔在一起喝喝酒,吹吹牛什么的也过得去。

威帮的老大叫王二(非真名),大家都叫他二哥,他为人还是不错的,小弟们经常在外惹事,其实多数是为了女人和别的学校的人起冲突,偶尔惹到一些社会上的小混混,严重的时候都是这个所谓的老大出面解决。当然,一个人如果混不出点名气,是当不了老大,别人也很难给他面子解决这些事的。由于我跟盘帮的人比较熟,所以我其实很不喜欢这个帮派。因为这两帮派之间虽然还算相处融洽,但我所认识的盘帮其实是很看不起威帮的,认为他们太土,太装,并且他们的小弟喜欢欺软怕硬,真正面临事情的时候不够狠,拿不出手。

而盘帮,说实话,其实我很不愿意提起,有很多记忆,最后也只剩下记忆。曾经的风云人物,曾经流传的故事,曾经别人提起来激动人心的那些青春,真的随着时间的流逝,一去不复返。最后,现在,剩下的也只有那些记忆,和不知道还能流传多久的一些故事。

好了,废话不多说,我能记得的也不多,多数其实是只关于一个人的记忆,所以我就只说说他们的一些小事吧。

说起盘帮,当中有一个老大让我很佩服,一个老大?是的。因为这个帮其实应该算是两个老大,先说这个大家称为凯哥的老大吧。关于他的故事,有很多个版本,有人说他是做过牢回来的,因为和我同一届的他年龄其实比其它同学大很多,有人说他年轻的时候也只知道打打杀杀,也不懂得珍惜人,也有人说他经历过一些不为人知的事才成就了现在的他。其实,具体的我没多问,在我的记忆里,他像是一个大哥哥一样。真的是大哥风范,很多人怕他,很多人敬仰他,但是他从不给人下马威,从不动不动就打打杀杀,也从不欺软怕硬,所以我认为他其实是一个很有风度的人。

当然,我所了解的这些好的一面也许只因为我是一个女生,是一个成绩优秀的好学生,所以很多阴暗面他们不会让我看到。我记忆里唯一一次他红着脸叫我躲避的那次,我回头只看到了他们拿着各种各样的刀和棍往学校背后的小路走下去。所以,在我的记忆中,他是一个常常面带微笑的人,虽然他长得不帅,甚至有一张挺凶恶的脸,但是他待人温和,带小弟够义气,真的把他们当自己的弟弟一样有富同享,有难同当,因此,当他被人偷袭成重伤住院的时候,医院里站满了来看他的人,同样有很多人信誓旦旦说要帮他报仇,所以我敬佩他这样深得人心,欣赏他的为人处事,觉得他是一个很成熟很有魅力,情商很高的一个人。

并且,除了这些传奇之外,我更意外的是他的成绩真的很好,年级前几名。说实话,不管是小说还是电影,我见过听过的黑帮老大或者是混混头目中,从没听说过谁是学校名列前茅的学生,而他就是!因此,他在很多人心中的形象不是好斗狠的老大,不是欺软怕硬的头目,而是一个品学兼优,待人处事温和有条理的一个好人。事过境迁,现在的他是一所很好的一本大学里的一个普通学生,即将面临毕业,即将真正踏入社会为家庭,为将来打拼的一个青年。

盘帮,当初的小弟们有的顺利上了大学,有的出了社会打工,有的已经结婚生子,为了自己的家庭默默奋斗。大家都成为一个普通得再普通不过的年轻人,都不再是当初在学校里热血沸腾的喊着我要在学校在社会混出名堂的让父母操碎了心的毛头小子。

而另一个人,盘帮里另一个老大一般的人物,和凯哥同样级别的人物,和凯哥曾是最好的朋友,最好的兄弟,也曾经跟凯哥闹掰,跟凯哥尴尬相对的人,又或许他并不知道什么是尴尬。他名字单名一个字,大家都叫他恩哥,他也是我之所以认识和了解这些人这些帮派的原因。他的故事在学校里流传最多,只要是他待过的地方,学校,都知道有他这样一个人,和我们同在一个学校的上下几届的学长学弟们都在述说他的故事,都想张扬一下自己曾经认识他,曾经做过他的小弟,跟他曾经很熟。而女生们,只要有一个曾经跟他很熟的女生,大家都会对她议论纷纷,或羡慕,或惊讶,或觉得不可思议。

而我,我不知道该以什么样的心态来回忆他,他让我觉得心疼,让我觉得惋惜,曾经让我觉得温暖,让我觉得心寒,也曾经让我觉得无言以对。很多时候我都想,要是自己当初再成熟一些,当初能为他做点什么,争取些什么,也许后来就不会是这样一个结局。

曾经的他是一个聪明阳光,脑袋里只有学习和游戏,人见人爱,成绩优秀的好学生,长得帅气,很会说话,笑容腼腆,是最能让人心动的那种男生。可是这一切都只到他喜欢上一个女生。从那以后,他已经不再是原来那个他。那个女生有些秀气,有些可爱,也很漂亮,成绩很好,其实跟他很配,当时的他们太小太年轻。后来,一个道上的小混混看上那个女生,总是纠缠她,于是恩哥对他下了战书。那个小混混有点背景,背后有他们盘县的一个老大撑腰,可是他不知道,他只知道他不应该欺负他喜欢上的女生,他只知道应该保护她,于是,在那一天,成了他生命中最大的转折点。那场单挑,他把那个小混混的腿用刀划残了。从此,他开启了逃离的命运,为了躲避对方追杀,为了家人的放心,他一次又一次转学,最终来到我们学校。他说他居然会越杀越上瘾,他居然看到那些血会兴奋。也许,在他的骨子里,他就是一个好打杀的狠角。

本来,来到一个新的环境,他可以默默的做一个普通的学生,偶尔装装冷酷,偶尔被那些威帮的人敲诈一些小钱,也可以好好学习,开始新的生活。但是,他忘不了她,忘不了她跟他分手,忘不了她告诉他她已经有了新的男朋友,于是他继续堕落,他再也回不到那个单纯阳光甚至有些腼腆的他。直到一个偶然,他为了他的新朋友打架,一战出名,因为他够狠,够义气。从此,他多了很多拍马屁的小弟,也多了很多掏心掏肺的好兄弟,多了很多彼此肝胆相照,相互撑腰的好朋友。这是另一个他,也是真实的他,但是我却很少看到他开心,他为他的家人伤心,为他的爱情伤心,为自己的不懂事,不得已伤心。

所以,大家看到的都只是冷酷的他,让人害怕的他。不了解他的人看到他会害怕,看到他手里的刀会发抖,提起他也会小心翼翼,惹到跟他熟的人会带上大哥来跟他认错。但是了解他的人会成为他的好朋友好兄弟,因为有时候他依然是那个有趣,幽默,笑起来腼腆而又厚脸皮的他,凯哥有凯哥的魅力,恩哥也有他恩哥的魅力,两个有魅力的人住在同一个出租屋,一起喝同一瓶酒,抽同一根烟,出事一起面对。但是毕竟他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凯哥最后上了大学。而恩哥,他的好兄弟因为一些事和凯哥起了冲突,最后让他重伤住院,虽然,如果不是恩哥把他背到医院,后果不堪设想,但毕竟恩哥是中间人,再加上后来的种种原因,两人也不再是原来的兄弟。

后来,凯哥依然在学校做一个好好学习天天向上的老大,而恩哥,又一次因为把人伤成重伤住院而跑路。他一次又一次的往一个不知道如果让人救赎的深渊堕落。

在社会上之后,他带着他的小弟到处抢劫,惹事生非。抢钱,抢人,最后做起了组织卖淫的犯罪生活。刚开始,他偶尔会来学校看我,他也不告诉我他干的是什么,他只说,无论如何,他都不会碰毒品,他说,只要一碰那个东西,更回不了头,很多东西都会玩完。夜深人静,他喝醉了,跑到我那胡言乱语,他说他忘不了的她,说他对不起他的妈妈,说他是亡命之徒,说他犯过的足以让他已死偿还的罪,说他觉得自己活得不久了,说让我忘记他。。。

这种感觉就像是眼睁睁看着一个人从一个悬崖跳下去,眼角含着泪,微笑的无奈的看着你,不断的往下,不断的沉入一个无底深渊,你想大声呼喊,想拉他一把,却又这般的无能为力。

也许,这就是他的命。

现在,我上了大学,而他,在赎罪。我四年大学毕业后的日,也正是他赎完罪出狱的日子。

几年过去了,他的兄弟们不再是原来那些整天打打杀杀的浑身充满刺的毛头小子了,他们在为了生活奋斗,为了未来奋斗,也为了新的家庭奋斗。也有很多人记得他,记得曾经为他们两肋插刀的恩哥,他们说,他们要真真正正的奋斗,好好的生活,要风光的在他出狱那天去接他,以后依然是好兄弟,依然要相互照顾,一起发财。

最初的最初,有的人只是想保护喜欢的女孩,有的人只是想不被人欺负,有的人只是想照顾好兄弟朋友。但渐渐的,他们里单纯的学校越来越远,他们离复杂的社会越来越近,他们越来越发现,混社会不好混,越来越明白电影里的山鸡,陈浩南不好当,越来越明白扛把子不是说有就有。更多的是现实在,家人的担心在,社会的法律在。

最后,希望他们都好好的,好好的。

匿名用户

这波必须匿名来一发。
人是上海长大的,但有个舅舅在福建(爷爷是福建人,家里人在我出生前就移民上海了),逢年过节会回去上祖坟,高三毕业回老家玩,一个人回去的,算是散散心,然后就借住舅舅家,他是开桑拿房的,规模不小,其实也不应该叫桑拿房,有点洗浴中心的赶脚,反正各种你懂的服务都是有的,他做的事我妈大概也知道点,出门前就叮嘱我说别跟他走太近。由于这次是一个人回去,所以第一次看到很多他的马仔(废话你带着马仔和亲戚上祖坟吗啊喂。。),我舅待我还阔以,也不能说很亲但也不是很疏离那种,话不多,长得也很普通,没有穷形恶像那种,就一普通中年老大叔,带点啤酒肚那种。
有一个经常能遇上的一个马仔,姑且叫小李,反正经常能看到他来跟我舅汇报(我舅外边还开着些茶楼这种漂得挺白的生意,所以摊子铺大了就基本盯着那些不太合法的生意了,什么茶楼ktv都是交给马仔镇场了),小李就一普通杀马特青年,真心杀马特,那发型妥妥村口王师傅的手笔,说话什么的倒是挺正常,跟我也说过几句,就是挺普通一个人,结果几个礼拜以后就听说他手不干净,跟人合伙A茶楼的钱,其实A的不多,毕竟一茶楼油水也不会大到哪里去,但好像是犯了我舅手里的规矩,结果被人拿气钉枪(装修过的应该知道是啥玩意)往脊柱打了一枪,瘫痪了,然后给他老母塞了10万,扫地出门了。
当时这事是另外一个马仔告诉我的,我触动挺大的,毕竟不久前才跟你说话的人,一会就变得半死不活。。后背都冒凉气
这事公安好像也来问过,但不知道我舅他怎么摆平的。。反正没多久我就回去了,也没听说他被问罪,每天喝喝功夫茶,惬意得很。
倒是听说前面他看风头不对已经收手漂白,国籍都换到美国去了

醉卧沙场君莫笑

说我自己,高中时候横行无忌,跟几个从初中就一起的同学混在一起打架斗殴无所不为。 高中生都是当时各个初中的学生考进来的。当时我的初中同学是一帮,还有二中的一帮,还有另一个私立初中是一帮。 期间二中那帮人被我们揍得认怂了转学走了一部分,声势小了很多,不成气候。剩下的几个见了我们也是点头哈腰的。 唯独另一个私立中学的那帮人嚣张,跟他们有过几次小规模摩擦,倒是没出什么大事,只是有几个受轻伤的。 后来有一次我们跟他们又有了摩擦,当时晚上在宿舍开会就决定要干他们一次狠的。商量好后就分头联系自己的人。 第二天晚上,我们在一楼住,他们的宿舍和我们斜对门。一看主要挑头人到齐了,就纷纷拿着早就准备好的三角铁,钢管,棒球棍到了对方宿舍。谁知道一进去成傻逼了,对方一水的砍刀,而且砍刀还用绳子绑在了拆下来的凳子腿上,这跟青龙偃月刀似的,这实在出乎我们意料。 但是当时已经退无可退,后边全是我们叫来的人纷纷往里边挤,外边楼道里也一群人要进来。我们这几个想出去的人都出不去,一看这形势,妈蛋的,上吧。这么多人在,要是再不打了,太丢人了。 几个人也没愣着,直接上手,一边骂骂咧咧壮胆。一时间刀光剑影一点都不夸张。由于宿舍里两边都是上下铺的床,中间的空间没有多大,前排就我们四人并排站着。感觉双方接触根本就没多久,噼里啪啦的一顿打,我在最边上,受伤也最轻,肩膀被砍一刀,胸口被砍破一道十多公分的口子,流血很多但是不严重。带头的老大,脸上一刀,直接破相,头上两刀,左手手指头有三个被砍的只连着皮。老二手指掉了倆,肚子上被一个带尖的铁棍捅伤。老四比较胖,手背上的厚肉被削没了,露着筋,也是肩膀有两刀。 对方也没落了好,都打红了眼,场面混乱,只记得对方有一个挺帅的小子被三角铁把脑门从左到右划开,一脸血,跟剥皮似的,还有一个鼻梁骨变平了,上嘴唇飞了一半。 对方一看人越来越多,也是胆小,直接从窗户跳出去。被我们的人从后边的锅炉房拿着铁锹又拍倒几次,有一个落下了头疼病。 打完了以后,我按着肩膀回宿舍,一身的血,别人还以为我肠子被打出来了。我们几个当时果然他么年轻就是彪悍,弄着凉水冲洗伤口,拿着毛巾包扎一下以后又追出去寻找对方半天。最后觉得头晕了才回宿舍。 比较离奇的是,我们一个小跟班,动手时候他不在最前面,但是后来不知道怎么被人给挤到了倆床中间的夹缝里,倒霉催的,被砍了四刀。 后来我到他们的宿舍去,一进门,差点滑倒。地上全是滑腻腻的血。绝不夸张。 事情闹的太大,学校报警,然后我们又去医院治疗,又加上闹非典,一下放假好几个月。期间都没有在提起这事儿。都说君子报仇十年不晚。(我搞不懂为啥吃了亏的都爱说这句话) 开学第一天,我和老大在县城瞎逛,冤家路窄,遇到对方。不过对方人多,将近二十人,我俩开始跑,一直跑到网吧一条街喊人。结果又在大街上上演了一场追逐战。落单一个就收拾一个,当时体力奇好,追了好几条街终于全部收拾完。 打那以后,有过单挑,有过落单被人堵住,有过几个人揍一个人,有过群殴。好在都没什么大问题了。这架一下就打了一年半。直到对方都转学,去了别的县,就这还到他新学校收拾过好几次。 后来可能大家都觉得没意思了,太二逼了。就没再找过他们的麻烦,他们也是一样。几年后偶尔会碰到,也是点点头算是打招呼了。

年轻气盛,现在想起来,实在傻逼。不匿名了,以上所说也绝非虚构。这不是啥黑社会,就是一帮子二逼高中生的穷得瑟。

匿名用户

黑社会什么的其实也就是哪个地方名号叫的比较响的大哥吧。
我家这片有一个混黑的大哥。名号很响的。一提起来大家都知道的那种。这个大哥的亲姐姐是我妈以前很好的朋友。因为大家以前都住一个村子的,那个大哥一家都和我妈他们一起玩的。
年前去家里的一个餐厅的时候门口停了一辆酷炫狂霸拽的豪车。车牌也酷炫狂霸拽。吃饭的时候发现一起的人里有一个没见过的阿姨。看起来挺有气质的。穿的低调奢华型。没错,那辆车就是那个阿姨的。那个阿姨大哥的姐姐。黑社会是什么样的?不知道啊。就是上面那个样子的 。他家在澳门赌场有自己的台子。不用去干什么钱也是不断的。
大哥就是会被一直拿来装逼的。有几个挺好玩的事儿。
我妈我爸之前去洗车。有个车找茬,说我爸堵了他的路。我爸个头比较矮,看起来挺好欺负。那个开车的还说什么你开xx车了不起啊。说实话是没觉得有什么了不起的啊。我爸也没生气就是没理他。结果他和我爸说你信不信我叫xx(那个大哥)来打你啊。然后我爸就呵呵了。我妈听到这句就下车了。和那个人说:“来来来,你把他叫来。你看他帮你还是帮我。你还叫xx?你知道我是谁吗!” 那人听到这个就懵了。怂怂的来了句:不知道。我妈:我是他姐!你有本事叫他来! 然后那人啥也没敢说开车就走了

李小白

你们说的都太遥远了,我来说个真事,其实也挺狗血的,是我们邻居,是道上的老大,有次我爸去朋友那喝喜酒喝多了,开着车从路右边直接开着往路左边撞过去了,刚好撞到一个男的车,车都撞坏了,我爸人没事,那个人受了皮外伤,其实责任全在我爸,态度也挺嚣张挺横的,这男的也有喝酒,所以就都没报案,接着这人打电话开始叫人,估计想讹我爸一笔,我爸一看他叫人,也就打电话给这个邻居,其实事发地离我们家也就几百米,然后这邻居就开车去了,到那就说你们的车都受伤了,个会各家,自己修自己的得了balabalabal。。。这事就算了,也算是客客气气的,但是这个男的不愿意,就去看我们这邻居的车牌号,他这一看,把我邻居惹着了,哟,你想干嘛,你去打听打听我xxx别的地方不敢说在xxx有哪个敢看我的车牌号的,接着又打一电话,过一会他的马仔开车来了,刚下车上去就给那男的一嘴巴,接着就是肚子一脚,怒骂你是不是不想活了,那男的当时就楞那了,我爸怕把事闹大,毕竟是自己的责任,就赶忙拦着说算了,都走吧,我邻居说不能算了,然后就叫这男的给我爸修车,那个男的就同意了,正说着呢,这男的的朋友来了,一看,原来都是认识,就是办酒席的主人,而且和我爸就做隔壁桌,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匿名用户

坐标广东某三线城市,时间是九十年代到千禧年初,说的都是真事,不信的可以查新闻,我想还有的吧,毕竟轰动一时。
这里有几个所谓的黑社会老大,正所谓穷山恶水出刁民,说白了就是一群流氓。
但是后来,有两个人,因为做事狠辣,脱颖而出,成为老大中的老大,后来又因为其中一个发展壮大得快,成为了最大的恶霸,只手遮天。
到了什么程度?大家不敢谈论关于他的事,要说也小声说。这位老大有个江湖称号,也就是花名,从他当混混的时候被叫起的,所以很多人都不知道他真名,但是很少人敢直呼其绰号,因为不太好听(我也没办法说出来,因为是方言,不过名字是很能打的意思)。大家都很怕他,因为在他势力初期,他真的会派小弟打砸他的敌人。后来在壮大过程,干掉吞并了不少势力,手段也越凶狠,不过他很小心,脏活在他当老大后就不亲自干了,他的手下很团结听话,杀人贩毒什么都干。那个时候,他收了一些外省人,一般灭口的活都让这些人干,干完给一笔钱让他跑(真的没有贬低外省同胞的意思,这是实际情况)。后来成为一把手了,没人跟他斗了,他开始洗白。忘了说,这人一直很聪明圆滑,和zf,jc都保持勾结,所以后来自己利用势力就能轻松搞定一切障碍(恐吓其他供应商退出本市市场),开始垄断这个市的各行各业。不得不说,他的部分企业虽然垄断了价格高,质量确实被人称赞的!而有一些则价高质量差,但是人们敢怒不敢言。而他的小弟则管理着所谓的黑社会行业,贩毒啊色情啊各种地下行业,看各种场子。洗白的黑社都会把这些脏活转移给他下面的人,自己上岸。据说他后来还做掉一个跟他很久的手下,让两个妓女跟他去郊区温泉玩,车上却装了定时炸弹,路上一车一起炸了。对的,他有枪,当然有,还不少,军火也是后来他被灭的原因之一。
有人会说,zf不管吗?
zf里想管的不敢管,更多的是都被收买了。谁都不想得罪他。而且他不单只勾结地方zf,省里甚至北京中央都有他的保护伞。
他的亲戚都横着走,没人敢管。很多人也觉得能跟他家攀亲戚是幸运。

后来他的垄断生意做的太过了,传闻他开始打水厂等民生命脉,加上不断膨胀的势力,zf终于坐不住了。当时他的势力惊动了省,经过和中央沟通,决定派武警把他逮了。这个行动密谋了很久,也可见这人眼线之多之广,这项行动甚至官方自己人都不能随便透露,其中有各种卧底参与。
在一个亲戚的喜宴上,这位不可一世的老大被捕了。当时惊动了大批武警,警察,传闻省军区也派人了,酒店都被警车围了几圈。老大当时手下有打算反抗的,可是老大自己知道没希望了,束手就擒。

至于他的帮派火拼,那是我出生前的事了,我懂事开始就知道他是本市最大头目了。最后,这是真事,我不方便透露任何信息,你们可以自己查,毕竟老大是被枪毙了,可是还有残余势力在。

戴欣

初中时候的同学特老实的小胖子上高中以后被同年级来的痞子一拳锤脸上把眼睛给封了,同学当天就给我打了电话,我赶过去时候看见了如下的一幕,两个老头50岁左右,穿着不合身的西服,抽血白包的黄果树香烟,边走边说
A"听说你侄子让人锤了啊?"
B"操可不是么,小逼崽子胆儿真大"
A"回头别你过去让小逼崽儿给锤地上"
B"那太jb好了,再讹丫一道,碰我一下我就躺下"
A"瞅你丫内出息"
说着俩人就进了校门,我就在门口等啊等,当时心里就想打群架还得排队,讲不讲理了还。没多会儿小胖儿给我发了信息说让我先回去,他大爷帮他把事儿铲了。
第二天给小胖打电话问怎么铲的,小胖告诉我那天晚上 小胖子大爷带着小胖子和北京某区刑警总队长去小痞子家遛弯去了,进门儿说了几句话大概意思是"要么赔5万,要么抓你儿子"。

匿名用户

如果说我朝真的有黑社会性质的组织,那就是1997年的沿海城市。改革开放的春风吹遍了祖国大地,特别是广东沿海,改革开放是1992年开始,为什么我在这说1997年呢,因为97年香港回归,那时候真是风云际会,来自全国各地的精英、豪强都汇集在广东这个弹丸之地,各行各业,我就小谈一下我所从事的行业-----物流,以下内容也是我亲眼看到的。
当时广东至东北的物流由一个东北物流公司垄断,名字就不说了,道上混的,孔武有力是必须的,装运工就是公司(没有帮会,外表都是正规公司)的打手,一些小主管小经理更是三大五粗,高大魁梧,属于战斗力较高的打手,其中,物流行业和土建公司都是猛男打手出产地,部队转业的直接忽视。
他们公司制定了该地区的价格,(基本)控制了广东、东北两地的物流市场,举个栗子,全国各地的货到东北后,都是由该地区的人负责配送,广东地区发往东北的货物,都得交给他们公司运输。有人会问,那我自己买部车运输不就行了吗,答案是可以,前提是你要有厂家直接交给你那边直接交给收货方,但是9几年的时候有几间厂?他们要知道是分分钟的事,在各大物流市场都设有专门的点。通过这样的原始积累他们公司越做越大,人也越来越多,但是他们不踩过界,盗亦有道,发往其他地方的货物他们很少碰,甚至不碰,稳定的市场价格,不算严密但很有战斗力的组织,看起来河蟹一片。
然而(这个词对该公司很不好),移动也有联通竞争,中石油还有中石化抢地盘,好在他们都是国资委的儿子不至于喊打喊杀,前面说的各路豪强风云际会,有市场肯定有竞争。开始是小打小闹,每天几吨十几吨的探探风,要说这东北银也是速战速决,一收到消息直接派人把货抢了,把司机打了,把人店砸了,干净利落(插个话,东北银打架斗殴的战斗力确实全国之首,打仗差点,跟意大利人差不多,哈哈哈。),稳定市场的能力杠杠的。要说你稳定市场也是对的,但是我们都知道,垄断的价格是很高的,栗子有很多。我记得好像是04年以后,东莞的厂达到了历史高峰,物流市场何其庞大,再不是他们一家吃得下了,越来越多人加入了竞争,别人也不是吃素的嘛。这时候我觉得,大家共同开发共同发展也许是一条不错的路,也不会有后来的事。
但是(这个词啊,开公司的人注意啊),东北银不知道是不是天生眼睛里揉不得沙子,个人觉得有点逆势而行,一如既往地横,打,杀,这就坏事了,把对手撂倒了,偏偏撂倒的也不是省油的灯。。
一夜之间,省厅出动,直接查封,老板被毙了听说,公司被省厅接收了。
讲的就是一个私人企业垄断的故事,以上内容,如有雷同,纯属巧合。道听途说,大城市里的废品回收站也经常为了收废品打打杀杀。唉,只要有人,就有恩怨,有恩怨,就有江湖,谁能笑傲江湖呢?

匿名用户

谈不上黑帮战争,遇见过一次群架非常精彩。 那会儿我还在读书,一哥们是保险公司驻县的理赔勘察员。该公司特别奇葩,县里就俩业务员一经理一办公室文员一理赔,但是因为搞定了县运输集团的大单,所以理赔员跟各大修车厂关系都极为密切。

那次哥们约我去网吧上网,期间遇到一个修理厂的修理工人,后来该工人在网吧偷瞄到一个打扮大胆的妹子Q号随加Q撩妹,结果被网吧十多个小混混拖出去爆打了一顿。

我哥们当时就给修理厂打了电话,十多分钟后来了两台卡车,每车二十多个维修工人,各个膀大腰圆(其中一个在我家运渣车爆胎后一个人用撬棍取下风炮上好的螺丝,之前我家俩司机加我都没能翘动丝毫),把这帮人一阵暴打,拖回厂里教育了一番才放人,之后本地小混混气势陡然低了几分。

雷泽诺夫

文出自《中国扫黑第一大案断头台》作者 高耀峰.企业管理出版社 侵删
2000年3月31日,甘肃省会兰州市的火葬场。工作人员注意到,今天其中一个丧家的丧事是多年来在全兰州市从未有过的。场面隆重,气魄宏大。一切均显示了死者身份的高贵和权威。有300多名十八九、二十二三岁的年轻小伙,统一穿黑西服,白领带,戴墨镜,佩戴小白花,列队出进,严肃有序,守尸护灵,向死者表示虔诚的哀悼。另外没有统一着装的送葬人员还有千余人,均是在党政机关及社会各界有点头脸的人。成立了专门的治丧委员会,有百余辆豪华小轿车、面包车将本来十分空旷的停车场摆得满满当当。主持葬礼的是一位法院干部。死者妻子是一位年轻少妇,一身白素,她的豪华车一到,立即有人开门,并将手扶于车门顶,以防碰头。虽然她一脸哀伤,可依然掩饰不住她的漂亮美丽,大有倾国倾城之貌。所有人一见,顿觉自己的自卑,纷纷低头致礼。她在主事者带领下,穿过默立的人群,进到火化间,向死者默哀的三分钟。这本来已是个多余的程序,火葬场不允许。因为要烧的人太多,告别一律在灵堂。但这家人办到了。不但如此,仍不许火化,再等。后边排队葬家只有等。一会儿,又有二名漂亮少妇亦来向尸体告别。这以后,又进来几个三十多岁的男人,其中一人跪下说:“兄弟,你放心走,剩下的事我来了断。”火葬场的工作人员只有耐心等待。
一个在陵园门口卖了十几年香火的老头感慨地说:“不知是那个大学的老师死了,有这么多的学生和老师送丧。人活到这个份上值了,我从没有见过这么隆重的场面。”
这不是某个德高望重的学者或党政要员去世,而是兰州最大的黑道头目李智的追悼会。
三天前的3月31日凌晨二时,李智带领手下一帮兄弟在兰州南关什字的兰炭宾馆吃喝玩乐,耍得尽兴累了时,才由手下几位陪同拥簇出来。他站下等后边的兄弟结帐。
空旷的大街上早已无人,路灯分外亮。其实等的时间很短。也最多一两分钟。突然,谁也没有发现,不知从何处窜出二个身手麻利,枪法娴熟,武艺高强的汉子,他们若无其事地装着路过,就在距李智仅有一米时,突然开枪,二人各开两枪,弹无虚发。头部胸部中四枪,李智吭都没吭一声应声倒地,气绝身亡。枪手打完,头也不回地朝前飞跑几米,跳上一辆早已备好的小车走了。
李智黑社会集团在兰州横行霸道已十余年了,大小案件诸如抢劫,打架斗殴,报复伤害,开设赌场,非法持有枪支,向门店收保费等等的罪恶不计其数。兰州市一些店铺老板已到了谈李色变程度。
1998年9月,省体工队教练、黑社会头目达赖私设赌场,赌徒输钱后不满,即请李智团伙帮其出气,9月21日,该团伙10多人窜其赌场将达赖刺死;
1998年10月28日晚22时,李智手下一伙窜至兰州市城关区平凉路44号烟草批发部内,将店主刘斌,店员王勇捆绑,抢劫人民币10万余元,香烟90余条;
早在1989年,李智团伙的2号人物李捷与有夫之妇李波勾搭成奸,为达到长期占有李波的目的,遂生杀李夫之念。1998年11月18日,由李智手下人将其丈夫杜某杀害。死者父亲也是兰州饮食界名人,区人大代表,却慑于李家势力不敢报案。
……
该团伙先后枪杀7人,伤残8人,还有敲诈勒索,贩毒,替人讨债,在云南瑞丽、兰州开赌场,抢劫,收保护费等大量罪恶。罄竹难书。
但由于种种原因,绝大多数没有受到应有打击。所谓种种原因,其根子就是一条,其父是甘肃省高级人民检察院副检察长。两任省委书记都先后做过批示,公安局几上几下,最终不了了之。
强大的政权没办法,一个时期的共产党几级党委没办法,法律没办法,贫头百姓更没办法。真似乎世上没有治他的人了。可是苍天有办法,最终,还是遭了报应。

因果报应之二:想争狠斗勇杀别人,
却没想射杀了自己人

3月31日李智被杀,这显然是黑社会内部内讧争地盘争利益或报复所杀。但做为公安机关,破获这起案件却义不容辞。李智再坏,也应是法律制裁他,而不应由别的任何人任何组织来惩罚他。由于对黑社会内部相互情况不了解,因果关系难以弄明,案件一时没有进展。
正当干警为此案奔忙时,紧接着在四天后的4月4日晚上在张掖路VJ迪厅地下室又发生一起枪杀案。
当晚,是刑侦13中队值班,中队长李龙即率领全队火速赶到。
这VJ迪厅,地上只有一间门面,是个地下室,里面很大,有几十米长。在进门下了十几个台阶拐弯的平台上,躺着一个青年男子,浑身是血,眼珠己暴出,背部被霰弹击中,因流血过多而死亡。身边有一条血痕,拖拉有十几米。一直下了几个台阶后到二号包厢门口。此时早已无客人,门上,地面均有6.4枪弹痕,霰弹弹痕。
集中歌厅工作人员一个一个询问情况。初步访问得知,晚上9点多,有一个客人往出走,同时又进来八九个人,相互碰了一下,往出走的人踩了一下这一伙人中的一人的脚,这一伙人不分青红皂白将这个小伙打了一顿。小伙说:“你们别打丁,我是四虎子的人。”
“哈,我当谁呢?我们打的就是四虎子的人。”又一阵暴打。打完,小伙走了。八九个小伙就进了迪厅包厢。大约11时,进来4人,拿的全是手枪,还有一杆5连发猎枪,他们中的二人守在门口,二人走到包厢里问:“你们刚打的人已说是四虎子的人,你们为什么还要打?”
这八九个人一看对方是来滋事,其中有人就故意和稀泥:“没事没事,兄弟们玩了一下。来,喝酒。”
对方二人只问这一句话后转身从包厢往外走,这八九个小伙也劝他们,跟着往外走,二人走到门口,其中一人喊了一声:“打!”回头开了一枪,此时包厢内的人及门口的二人即全朝里开枪,被射击的这伙人全趴在了地上。
四人打完往出跑,跑到门口,发现少了一人,一人问:“龚涛呢?”大家相互一看,没有他,又往回跑。到包厢门口,发现他已倒在地上,二人拉起往外拖,拖到地下室转弯处,这里灯光比较亮,一看龚涛已死,就扔下跑了。
另一组奔医院访问,因为打人的这八九个小伙中有几人受伤。干警们去时,正好堵住四五个人。其中一个叫李江的头部中三弹,浦立明小腿背部各中一枪,郭搏涛背受伤。三人讲,当时往出走的这个小伙踩了浦立明的脚,这伙人也不是省油灯,他们就将这小伙打了。然后他们就喝洒,11时进来四人滋事,他们就以和稀泥方式抱住其中一个小伙:“有话好说,不要走。”此时,枪响,结果他们以这个小伙为掩护,才免一死。
一烟摊住反映,当时有一辆白色面包车由东向西开来,车上人下来时人人提着枪。车号没看清。
十分明显,是有准备的闹事,但什么人不清楚。只能反映出一个“四虎子。”李江一伙也不认识对方。
经过大量调查,只得到其中作案者一人的体貌特征似乎和黄河北岸金城关一个叫尤素福的人特征相似的简单线索,但不知其真名。而这个特征的人却一直没有露面。
干警们多方布控,一直没有放假。思想上压力很大,群众议论纷纷,上级催促。李智的确是个人物。他的死很快被大保护伞通到国务院,国务院办公厅对李智被杀一案就有了要求迅速破案的批示。
13中队是一个敢打硬仗的中队,1997年建队伊始,中队长李龙就给大家提出“快速反应,攻坚克难,确保一方平安”的14字方针。该队建队五年来一直被评为省市公安系统先进刑侦中队,全国级人民满意刑侦队。
李龙本人也是全国优秀人民警察。
正当干警们在对3.31案和4.4枪杀案没黑没夜的调查,又没有任何进展时,5月14日凌晨一时,又发生一起杀人案:城关区杨家园25一一29号门前的道牙边发现一具尸体。
恰好这天又是李龙中队值班。他们全体干警到了现场,现场十分简单,死者身上什么东西都在,就是身中四弹,头部两弹,胸部两弹,弹弹要命,现场无目击证人。只有民工听到的枪响。所幸死者身上有一个名片,确定其名字叫李江。但名片无电话无住址。
显然不是抢劫杀人。很可能是报复杀人一类。
提取弹头送市公安局检验,和4.4杀人案同为一支5连发猎枪所为。经省、市、区三级刑侦专家分析,认为和4.4案同为一伙人所为。决定并案。这起案件按城关分局划分的责任片区本不属13中队,可一并案,又归到李龙中队了。

因果报应之三:公安干警正打歪着,
想找的没找见,不找的却露出来,
露出来的 自以为自己的罪恶天衣无缝,
却没想被意外抓获
李智被杀,已够引起社会各个层面的震动。可是,紧接着又发二起枪杀案,全社会几乎一片恐怖。
5.14案上,他们从李江身上得到一部手机。从电信局调出这手机的联系网络,有上万条信息,全是往来电话号码,简单而单调。打印了厚厚一本子,看不出任何值得怀疑的地方。
李龙面对这一万多条枯燥的信息若若思索,希望从中找出点什么。他将这一万多条信息设计了十几种表格,设计了几十种不同的归讷、分类方法,然后排列组合,进行分析,假设,调查。
按这几十种不同的分类整理归纳办法进行了大量工作,没有效果,李龙不气馁,又重新设定了一种假设:
1.离犯罪时间最近的一次通话超过100秒的,2.现场周围的公用电话,3.作案时打得相对多的电话,4.使用频率比较高的。他坚信,这个预谋杀人,肯定有预谋过程,跟踪过程,汇报指挥修正计划过程。
每个侦察员都有一个16开的200页的硬皮笔记本,仅为研究这一案就写划得满满的。绝大多数符号外人是看不懂的。刑侦队员不光会打打杀杀,其实更多的是智力的竞赛。对方设谜,他们解谜。
这比大海捞针还艰难,全中队干警每天就分析这些上万条电话号码,经过比较分析归类,将上万条筛成几百条,又继续寻找规律,筛选成几十条。以此入手,在五泉山一带确定了一部电话,分析是一个罪犯的落脚点。在东效李家湾有一部电话,在烧烟沟一带也确定一部电话。烧烟沟的一查是一个公用电话。他们对此公用电话也不轻易否定,分析为作案者在这一带有租房,房间无电话,故常使用这部电话。
他们不断地设谜解谜,不断地推理,直至走到极端。通过信息分析和现实调查,最后确定一个嫌疑最大的电话;位于效区的东李家弯666号马虎。围绕马虎一调查,嫌疑增大,因为马虎兄弟四人,马虎为老四。他们分析,很可能就称为四虎子。可马虎不在家,据说出远门了,他们又放弃办公室工作,开始艰难的守候。
烧烟沟排出的一部电话,经查为一发廊电话。五泉山附近电话经查在白银路某号,也是个发廊。这两部电话和龚涛的机子有联系。
他们先从白银路的发廊调查,店主叫于霞。通过做工作,他承认她和龚涛认识,二人正在谈对象,龚涛老找她,二人姘居。4月4日晚上,她在双城门碰见龚涛的朋友孟海,从双城门由北向南跑,她问:“你跑这么急干啥?”孟海说:“龚涛出事了,我要躲几天。”边说边跑过,从此再没有见过他。
据此,确定孟海,尤素福为4.4案和5.14案的嫌疑人,进一步查实尤素福真名马磊,住黄河北金城关。案件终于有了突破性进展。
随后,他们又向几十家歌舞厅的坐台小姐调查,证实4.4案件踩浦立明脚的人外号叫阿月。
6月9日,情报证实,马建虎从外地回家。
事先掌握马虎有四支枪,所以,胡义副局长亲自带队,并抽调了另外二个刑侦中队配合。因为有枪,又是独立院落,有防盗门,干警配发防弹衣,事先设计了几套周密的抓捕方案。并进行了模拟演练。
干警们将整个院子包围起来。正欲敲门,哐铛一声,门却自动开了,里边一个女人端了一盆赃水打算往外倒水。干警们乘势冲进去,问女人马虎在不在,女人说不在,七八名干警冲进房间,马虎还在床上呼呼大睡,干警们冲进来,他竟没有醒来。他外出贩毒,神经绷得太紧了,太累了,一到家居然大睡不醒。干警们将其从梦中给戴上手铐。又在一个柜子里发现一支64手枪。
到底有没有因果报因,有没有善有善报恶有恶报?众说纷纭。可办这一案的干警们深信。似乎是老天有意安排他做恶到头了必遭报应,其实院子里就有下水道,平时脏水全这么倒,却不知那个女人今天怎么神差鬼使地偏偏把废水要倒到院子外边去。
更令干警称奇的是,抓回来一审,他根本不是4.4案和5.14案中的凶手,也不是四虎子,而是另一伙另类罪犯。
毕竟有枪,虽然他什么也不承认,干警们起初依然以为他是四虎子。因为他毕竟有其他犯罪,名字中有虎子,又在兄弟中排行老四。马虎十分顽固,干警们整整审了三天三夜72个小时,他从干警的反复咬住不放的审问中终于听明白了干警的意图,心里一阵轻松,早知如此,何必顽抗。说:“原来你们找的是四虎子。我叫虎子,不叫四虎子,不过我知道四虎子在什么地方,我领你们去”。
他已多次贩毒,家里私藏二支手枪,他的犯罪很诡密,事先公安机关任何部门都没有人注意到他,可老天偏偏安排他从这里正打歪着的暴露了。公安干警查到了枪,还查到了毒品。

因果报因之四:又是正打歪着,
阴差阳错,没抓住四虎子, 却抓获
了另案的杀人犯。杀人犯自以为事情
已过去二年多,那怕他们在公安局出出
进进一百个来回,警察也不知道,可怎么
依然裁了,他们服了恶有恶报的话
原来,四虎子一伙四五个人在烧烟沟租住了一套楼房住着。马虎常去给他们送毒品。李龙心里一激动。这里确是他们从上万条信息中排摸出的一个点。说不定房里无电话,就在外边发廊打。他问:“他们有电话吗”
“没有。对了,我还有他们的钥匙。”
“为什么?”
“因为送的次数多了,他们也相信,所以他们也懒得开门,就将门上的钥匙交给我一把,我自己一开就进去了,白天他们不出来,就躲在屋里看录相,晚上才出来活动,他们有一辆白色车,我至少见他们有5把枪。”
烧烟沟,一辆白色车,四五个人,有5把枪。这些情况和4.4案件掌握的情况和干警排查的怀疑地点一致。
事不迟疑,马上决定抓。
这是一栋楼房,罪犯住302室,干警们将全楼包围。决定用马虎交出的钥匙开门,乘其不备一网打尽。
这是一次最悲壮的抓捕,又一次考验大家的时候到了。四五个罪犯个个有枪,早已是亡命之徒了。个个凶残,不计后果。抓捕场地又很狭小,大兵团警力又施展不开。只能一个一个往进冲。这样,牺牲就在万分之一秒的时间里发生。领导考虑得很多,干警们也考虑得很多。和平年代,只有警察、尤其刑警时时面对手持枪械、炸药包的歹徒。明知要牺牲,可还得上。这就是刑警,刑警的领导。面对多名持枪歹徒,又一个一个往进冲,死亡概率很高。大家怎么能不想。但为了破案,为社会减少一分不安定因素,干警们早将自己的生死置之度外。胡义、庞自来和几名干警都悄悄地写好了遗嘱放在抽屉里,有给组织的、妻子儿女的。
没有其他的好办法,只有将作战方案制定得一细而又细,攻击的速度演练得快而又快。
胡局长向大家做了仔细的分工,安排李龙用马虎交出的钥匙打开防盗门和木门。他一开,往旁边一闪,其他同志冲进去,若对方发现,就先发制人开枪。事先,他们按马虎交待的室内结构找了一个一模一样的房子反复进行了演练。
时间选在凌晨五时。他们冲进去,屋里只有二个人。
不费一枪一弹地擒获了两名罪犯,干警全安然无恙。胡义长出了一口气。接着搜查,屋里仅有二张床,什么也没有搜到。带回局里,让马虎辨认,马虎却一个也不认识。
再审二人。二人证明原住的人三天前刚刚搬走,他们是新租住的客人,昨天才住进来。
李龙中队的干警一向办案认真,那能轻易相信。同时,他们似乎预感到二人有什么罪恶,见疑不放。
终于审清楚了,干警们又气又笑:原来又阴差阳错地替别的中队破了一起案子:二人竟是前年年底在城关区五里铺飞天剧院门前一起故意杀人案中的被雇佣杀手。他们杀了人后,二人如约各得3万元酬金。干完后二人外出躲了近二年,以为风声已过,早没事了,于三天前刚刚又潜入兰州,打算做点生意。可没想这么快就被干警们生擒了。二人除过这一起受雇杀人案外,他们还有其他的罪恶,这二个人一个是山东的,一个是山西的,在原籍均有人命案,逃到兰州,乌龟王八相遇,就又沆瀣一气,干起恶事。没想天网恢恢疏而不漏,老天爷看不过他们的恶行,借13中队警察之手巧妙安排将其网入天网了。而搞这起雇佣杀人案的中队却一直没有象样的线索。根本不知是雇佣杀人案。干警们连连称奇。
马虎的确和四虎子不是一类一伙犯罪。但马虎交待出因他常送毒品,听下了他们其中一二个人的外号。其中一个叫海海。据此,干警分析,这个海海可能就是杜正海,还有尤素福即马磊,他们对以上几人的情况进行详细的调查,并想尽办法进行严密的布控。

因果报因之五:
另一黑社会头目又被枪杀街头

正当干警紧锣密鼓地调查时,6月8日凌晨二时,在南关什字焦点俱乐部门口又发生一起凶杀案。经初步判定,被杀者叫张立军,是另一个黑社会组织的头目。据目击者说,当时,张立军刚从一溜高台阶上下来,不知从什么地方冒出二个人,在离张立军一米处向头部、胸部各开二枪,随后,二人跳上早已备好的面包车逃走。张立军是省体工大队教练,先是仗着一身武功争强好胜,打地盘打脸面打威风,后来替人讨帐,看地下赌场,再后来就自己拉杆子办地下赌场向个体门店收保护费。
黑道的相互仇杀内讧达到了无以复加的地步。但杀人者不知是谁,几经调查毫无收效,干警压力更大。但对于老百姓来说,无论谁杀的,反正一害死了。政府管不了,老天就管了,老天也会借刀杀人哩。

因果报应之六 :干警上楼抓人沒抓住 ,

垂头丧气下楼,却意外碰上想抓的人

7月19日,对于13中队来说绝对是个好日子。掌握到马磊潜逃外地几个月,今天从北京潜回兰州。干警们立即在火车站守候,他们把马磊的照片不知在手里玩了多少天,模样子早烂熟于心,他一出站,干警就认出了他。干警决定在其家附近将其秘捕。
马磊一出火车站,就叫了一辆出租车,干警看清车号,也上了另外的出租车,吩咐司机跟上。可毕竟城里人多车多十字路多,跟着跟着就找不见了,干警急得象热锅上的蚂蚁,几个月工作,几次象样的线索全断了,就剩这个有价值的线索了,却煮熟的鸭子又飞了。大家十分沮丧。没办法,只有改变计划,到其家中找。几名干警以最快的速度冲上五楼,以朋友名义叫开门,只有父母在,马磊不在。干警们慌了,是不是刚才暴露了,逃跑了?若这样,不知猴年马月才能抓住。他一跑,案子还是等于没眉目。可也无可奈何,大家只有垂头丧气地下楼,回去再想办法。可刚一出楼门,见马磊在楼门口正从出租车上往下下,手里还提着点东西。大家不约而同一振奋,将他又塞回车上,然后,他们也上了这辆车,关上门,告司机:“走。”
老天让此案该破了。
干警们没有用警车,着警服,而是挡出租车,这一手为以后破案了很大的作用,使马磊一伙猜不透马磊究竟被谁抓走了。因为除过他们的天敌公安外,他们还常常黑吃黑,内讧,敌人很多。
马磊什么也不交待。虽然他仅仅才十九岁,可他坚守黑道规矩,什么也不说,一副无所谓的样子。李龙始终亲自主审,他知道,前期若审不好,后边就难突破。李龙多年来以办大案要案而闻名于城关区的违法青年中,许多罪犯一得知主办案件的是李龙,就干脆放弃侥幸及顽抗心理,缴械投降了。因为他的名气太大了,罪犯知道抵抗也是枉然。李龙名气大,大不大在他的相貌凶神恶杀或者叫面相威严。更不在于在审向时骂娘出拳头,而在于他的严密的推理,敏锐的观察,犀利的洞察对方心态的眼光,切切入扣入情入理的思想工作,即使顽愚凶残的杀人恶魔,也会被他的言语说得自动交械,一点蜘丝马迹,别人往往不注意,可他就能抓住,从此处破案。他的个子仅一米六五,可常常使一米八五、膀阔腰圆的人泪如雨下。
然而,马磊是例外,三天不交待。李龙只有做思想工作:你年令这么小,正儿八经你还没有开始活人,可你这么小就开始逃亡生涯,难道能逃一辈子?肯定你不是主谋,有人指示你干,你自己身不由己,你出不来。你自己要拔出来,人家必然杀你,他们能让你们杀别人,当然能杀你。可现在是政府在拖你出来,这是你唯一摆脱他们的办法……”
他为李龙的的真情和无懈可击的道理而打动,终于交待了4.4杀人案的做案经过。
2000年4月4日晚上,他和杜正海在一起,突然,接到陈新月的电话,说他在张掖路VJ迪厅跳舞时,被一伙人打伤了,让快来帮忙。
陈新月和马磊一样,都是杜正海的马仔。杜正海的外号叫四虎子。是李智手下的得力骨干。他们行道里有一个重要规矩就是一人有难大家相帮,绝不让兄弟们在外边吃亏。这也是黑道头头笼络人心的一个办法。加之陈新月同时还汇报说,我已说我是四虎子的人,他们还打,不但打,还说打的就是四虎子的人。杜正海一听就来气了:了得,不但打我的兄弟,居然连我也不放在眼里。于是,杜正海就叫上马磊、龚涛、孟波等人,由刘宏开车,向VJ迪厅奔去。可没想大意失荆州,误杀了自己人龚涛。
干警们高兴得快要发疯了。
马磊又交待了5月14日在城关区杨家园25至29号楼下枪杀李江的做案经过:
4月4日因陈新月挨打引发杜正海误杀龚涛后,杜正海一口恶气仍未出:去杀别人,把别人没杀了,却把自己的兄弟杀了,他由羞由悔由愤而生出对对方的仇恨。他就想再找机会出了这口恶气。正在寻找对方时,结果对方一伙也不是省油的灯,在社会上也很有点名气。那晚踩了陈新月的脚的蒲朝明和受伤的李江一伙居然放出风来,要找四虎子的麻烦。
四虎子和他的兄弟们肺都气炸了:与其你找我的麻烦,不如我先杀了你。于是,打发马磊等马仔全兰州市寻找李江一伙的下落。
说来也巧。杜正海一伙为逃避打击,减少目标,做案方便,在外租房从不长住,只住一个月,最多一个半月,就换一次地方。4月4日误杀了龚涛后,第二天就换了地方。5月份又换了一处。李江、蒲朝明一伙也是这办法。真所谓不是冤家不聚头。五月初,李江和杜正海一伙竟然鬼使神差地租住在一栋楼里,仅单元不同。得来全不费功夫。不知对方认出了他们没有,似乎没有。而他们认出对方。
5月14日,决定在租住地门口下手。
杜正海和马磊到李江对门的家属院藏于水泥墩后。这里是小巷,路很窄。凌晨一时,马路上停下一辆面的车,从车上下来二人,其中一人是李江。李江付了车费,正欲上楼,杜正海过了马路叫了一声“李江。”李江一回头,杜正海就二枪,打到头部,接着,由马磊再两枪,击中胸部。然后迅速逃离现场。李江的死也是有因果关系的。
接着,马磊又交待了2000年6月8日,杜正海领他和马维军、郑华、常高博一起枪杀张立军的经过。
这是奉命行事。依然和以往一样,事先经过严密监控,掌握其活动规律和行踪。然后由刘宏开甘A--04501白色面包车,统一发放枪支,凌晨一时,他们来到南关什字的世纪广场的焦点俱乐部。杜又分了工,掩护的,射击的,打头的,打胸的。他们藏于焦点俱乐部前边的过街人行地道里边,当时张立军从焦点俱乐部出来刚下台阶,由杜正海抵近二米向张立军胸部连击5枪,郑华朝头部开了三枪。然后,他们迅速撤离,逃至雁滩租房内。从烧烟搬到此仅三天。随后,由李智的三弟李晖送来5万元赏金,马磊本人分得8000元。
当干警审问杀害张立军的动机时,马磊说:李智在兰炭宾馆被枪杀后,李捷就升了黑社会老大。当时李捷和主要头目就分析怀疑到张立军等三人,张立军是省体工大队的,也是黑社会头目,开设地下堵场。他们打死张立军的唯一理由就是认为只有这三伙人才有这么高的素质打死李智。然后精心策化,要将这三个黑社会团伙头头全杀了,以报杀死李智之仇,同时,达到垄断兰州地下赌场,长期收取保护费,在兰州众多黑社会组织中当霸王的目的。
令干警们兴奋不已的是:李智这个黑社会头目终于在此案中露头了。
李智,原来是省高级法院的于部,停薪留职,后来因抢劫被判刑,出来后就成立了一个智华贸易有限公司,名为一个合法的公司,实际上一笔正经生意也不做,就开赌场,抽赌头,抢劫,替人讨债,绑架,收取保护费。由于他非法聚到大量财富,故他说话就有人听,一旦他的手下和别人的手下被公安抓了,他就用他父亲的影响及金钱买通放人。公安环节能放就放一些,放不了,再在检察院环节上放一些,再在法院环节上放一些。实在办不通的,就在监狱里保外就医。这样,许多人虽然多次受到公安机关打击,可最终在这些环节上都逃避了惩罚,真正受到打击的很少。为此,他在公检法内部也确是用钱拉拢了一些变节分子,一一用金钱击倒他们,然后为他办事。所以,他的威望很高,所以凡在黑道上的矛盾,李智也均可摆平,处理矛盾,调停各方。但随着社会的变迁,各个团伙也学李智大量以同样的方式敛财。有钱能使鬼推磨。原先要放人均找李智办,后来大家均可办到,无非用钱,即使不认识也可办到。所以李智的地位开始动摇,李智已感到威胁。张立军就屡次在公开场合不给李智面子,不认他是老大,使李智十分难堪,所以李智死后,团伙里就认为肯定他杀的。
限于篇幅,就此打住。其实后边的故事还长得很。又惊险又曲折又复杂,对方在公安的保护伞全行动起来,上层亦有人运作,李龙多次收到威胁电话和恐恐吓信,办案干警从最初的五人增加到六十余人。多次奔赴上海、广东、北京、浙江、四川、云南等省追捕罪犯。年底,李捷在深圳落网。
至2001年三月,共抓获该团伙成员56名。其中政法人员二名,另有三名政法人员受到处分。六月十三日,该团伙中以李捷为首的7名黑帮被枪决,八名被判死缓,其余全被判处不等有期徒刑。
其实,最大的恶因果报应的承受者当属一位令人可怜可惜又可责的老人,就是李捷的父亲。他有四个儿子。老大李捷早在刚刚步入二十岁的1983年7月就因抢劫被公安机关抓获。这时候,其父在官场的势力也不大,仅仅是某区的一个副检察长,完全左右不了公检法三家。所以李捷被判刑10年。直到1989年被减刑4年释放。当过推销员,开过招手停。若就此刹车,也许会成为一个十分良好的人。可很快就跟上了兰州的一个黑帮团伙头子。由于他生性恶狠,让他打谁他就打谁,头目十分赏识他,待遇也颇高。1993年,又因流氓罪被公安机关抓获,被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10年。这期间,其父已坐到省级干部的宝座,有足够的能力来运作此事。1997年4月保外就医。在兰州榆中县看守所关押的几年里,他笼络了一大批同监号的同类。集中在其手下的人,大多数是以榆中县看守所的同号为基础的。这个时候,他追随的头目势力大减,而其弟弟李智的势力大增,他便又改投其弟门下,为李智的左右臂。李智被枪杀后,他升为老大。但在其后的8个月时间里,他已预谋策划了两次谋杀。
老二李智法警不当去抢人,出狱后先跟他人干后独立拉杆子。老三在一家效益不错的报社工作,起初倒不错,后来也发展到谋杀他人,老四也抢劫。可李老先生用权利使每个儿子都没受到应有惩罚。那时为他的本事何等得意。可没想那时就已在种恶因。以致四个儿子无一成才,一子死于非命,二子被处死刑。一子亡命天涯。倘若真爱子,当年让受点牢狱之灾,也许会改好一二个。不至于晚年凄凉了。

匿名用户

沙霸

在夜色下两艘自卸一艘抽沙在某县河道偷沙.
本地村里的小混混得知之后前来索要保护费,开口要一天5万.
经过谈判未有达成共识,最终谈判破裂.
第二晚来了三条小艇二十来个人带着刀铁棍半夜摸上船,见人就打,有什么就砸烂什么,船上的船工为了自保也拼了命的反抗,伤了十来个人才把地头蛇赶下船,赶紧打电话会市里求援.
市里当晚就来了30多人守在船上,带了三把手枪,两猎枪.
第二天晚上,地头蛇不见沙船来人交保护费,船也停在江中不走,又派了三条小艇来,未登船就被船上打了10枪.伤亡倒是没有,退了去.
半夜河岸边来了几十条粉枪,猎枪,往船上打了过百枪.
不要问派出所为什么不来管管,不是不想管,而是偷沙的地点远离镇区,附近几条村基本家家户户都是一条心的.派出所来了怕是再也出不去了.
船里的人头也不敢抬一下,天亮了才发现河岸上大大少少站了300多人.
老板知道了事情走到这一步就不能退了,赶紧又从市里掉了N多枪械弹药去,因为河岸有人守着,要从水上运过去,运到时已经日落西山了,这次来的可是全部都是边境来的货.霹雳啪啦的往岸上打了最少700发.
地头蛇只能再往后退了,死了5人.
开始重新谈判,要30万一个安家费,以后每天3万保护费.
老板一句话,5万一个安家费,3万一个月饮茶钱,不议价.
地头蛇无奈接受.

豆豆龙

这个我可以答,因为看的太多,免得好多人又意淫出个鬼来哦。黑帮这种东西现在都定性为黑社会性质组织,出去他们也不叫什么青龙帮白虎帮乱七八糟帮,一般只说xx是我哥,或者我是xx公司的,对你没看错,公司,这个牵涉到我要说的下一个话题。
对现在的黑社会组织来说,维系组织的重要因素是什么呢?义气?恩情?照顾?对不起同学,你想多了,最重要的东西是钱钱钱!重要的字当然要打三遍。所以一个大哥木有钱是木有兄弟跟你的,那大哥的钱从哪里来呢?放水钱,开鸡店,收保护费,这些都是应有之义,但最稳定的不是这些,而是,正当生意。对,你没看错,现在的高级黑社会都是公司化运营,制度化管理,只要他们看上的生意,采取阻止别人施工,妨碍他人经营,破坏他人经营场地的方式,以不出钱或者出很少钱的方式强行入股分钱,以房地产中的土石方生意,采砂石生意,娱乐行业为代表,我见过看上路边烧烤摊的,这可真是…所以他们常犯的罪是非法拘禁,强迫卖淫,损坏财物也就不稀奇了,致力于贩毒卖淫的专业公司现在已经很少啦,都是多面开花,效益稳定。
至于火拼方式和为什么火拼,首先电视里那种狙击枪直接点射的,我搞十几年还没见过,还是拿砍刀的多,偶见手枪,很少,这么多年也只见过一个自己可以做枪的天才,他自己做出来,给自己公司的高管们每人标配了一把,很牛的。一般为了场子,老大的面子,女人这老三样起冲突,没变,所以下次看到人家打架请走远点,免得被误会成你是对方带来扎场子的小弟被乱砍一气就划不来了。
写完了,我真的不想写这么长的。没写什么特殊内容,不用匿名吧?

匿名用户

说些真实的吧,怕查水表,匿了。
A.某亲戚以前在上海工作,认识了浦东的某大,亲戚就在其开的夜总会里面当经理。这老大对亲戚蛮好的,各种福利之类的,老大经常和他的friends开直升机去深圳吃摇头丸…后来老大目母亲垂危,医院救不活,他叫所有参与手术的医生护士给他母亲跪了一晚,后来亲自驾车把主刀医生给撞死了,进去了,夜总会也查封了…亲戚好久不联系他了…
B.其实家里就有这方面的人。地方小头目,用别人的话老师就是别人给钱都懒得捡。地位是用命搏来的,打麻将有人给十几万几十万资金,经常去澳门香港。家里人摊上什么事叫上一帮人没问题,自己有设备…
C.jc和头目goujie很多。
不说了…

匿名用户

我其实不了解因为我从小好到大了,但我爸和我哥都不是老实的人。对于黑帮火拼我没什么好描述的,我说点我爸和我哥的事别太在意。写得很短,连我自己都不信我爸还有这段过往。
我爸当过兵,退伍后就去混黑了。黑白两道的人都认识这两边也都混过。这是他自己说的。我不知道是不是我生晚了没能见到他能耐大的样子,我现在看到的就是一个身带三高的老胖子不知道为什么,走到哪都有朋友,“你孩子这么大了”的话不知道听了几遍。我问过我妈我爸以前是不是什么牛逼人物,她说,你就信他吹吧。我爸还经常给我看他收藏的武器,大刀啊军工铲啊之类的,我怀疑他那时候到底是个军武宅,还是只手遮天的老大(´-ω-`)
说说我哥。我哥这人不高大不威猛,硬往手上纹了条青龙然后出去野。我哥住在我奶奶的房子,晚上的时候我爸会去那边住。我爸说有天晚上他一开门我哥满手是血。我真是亲弟,但我的第一反映不是“哥伤得重不重”而是“有伤不去医院干嘛”。
还是说参加这种事情有伤都不敢去医院?我不清楚。
其实小时候听了我爸这些神勇的故事我是有过子承父业的想法,但是这个想法果断被我妈和我那两条没二两肉的手臂扼杀。我确实不知道这些从我爸嘴里听来的“黑道故事”是不是真的,但我将我听来的已经够原本的写在这了。

匿名用户

我党的势力是多少帮派都不能抗衡的。
有个朋友差点搞死了人,具体因为什么事儿没过问,开始吓的跑路,后来他老板替他铺好路让他自首,又与被害人达成协议,前后花二百多万蹲叻一个月多月。现在合家欢乐。
还有几个朋友是师兄弟,跟同一个老板的,几个家伙想垄断市场,垄断什么我也不说了,开始小户们基本都买账,最后谈到最大户人家不干,几兄弟恼火就把人给砍了,手指剁了被捅的几乎挂掉,然后几人就都被挂网,好在与局子关系硬,几个家伙在局子门口晃悠长官门都睁只眼闭只眼,这说关系硬也是要给钱的。生意没做成还陪叻大钱,现在几兄弟一个进了监狱另外几个跟着老大在场子做事儿。进监狱这个就是当初提议搞大户的家伙,他进去是因为在势力外的地域打人被捕的。拿着钱摆关系都没用人不买帐。我说的场子就是赌场,注意不是麻将馆。他们每天开车一个多小时去场子里,给老大提包,放些小天息马,下课叻在回来。赌场位置很偏僻,放哨的人也很多,而且经常换地方。开赌场的是什么人赌场具体又是盈利模式我不知道,反正他们老大经常输个百来个。
我还没见过智慧与势力财富并存的老大。电影里的太牛逼。

来源:https://www.zhihu.com/question/2203289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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