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和几个姑娘聊了聊为成年男子开苞的感受

二货  •  |  吐槽 | 共 838 阅读 | 共2617字 | 0 评论 | 分享

记得房门紧锁,我喝多了。差强人意的前戏过后是几下勇猛的抽插,然后就没有然后了。我的裙子被撩到了屁股上,我内心对此嗤之以鼻。他撑起上半身压在我上面,双眼绽放出兴奋的光芒,仿佛一个瞎了半辈子的人重获光明,对周遭的一切 —— 我和我脏乱的房间,还有整个世界 —— 都感到新奇。

“其实这是我的第一次。” 他说道。我的反应先是大笑 —— 然后是狐疑,接着是困惑,之后一阵可怕的阴冷席卷了我的身体。

那晚过后,我总是无意之中给成年处男开苞:20出头的、20好几的、30出头的都有。其中有我的同事,还有从 Tinder 勾搭上的 —— 都是有正经工作和稳定朋友圈的熟男们,光看外表绝对意想不到他们堂堂30岁还是处男。

这就是这件事的症结所在:没人知道对方到底是不是雏儿。坐你旁边上班儿的同事就可能是个雏,周六晚上和你在暗处亲热的可能是个雏,正在阅读这篇文章的你也很可能是雏。但没关系 —— 人人都会在合适的时候失贞。但是当你自己身为开苞者时,这就很伤神了:不到完事儿你就没法知道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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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正不管哪种情况,都是度过一个翻云覆雨的夜晚呗。“活动” 结束后自然就能见分晓 —— 在第二天早晨的咖啡时间,或者是一星期后的酒后吐真时间他们总会主动坦白。每当得到答案时,我都百感交集,但从未感到过自己干了件好事。

他们喜欢选择隐瞒,或者认为我该负责。我当然理解,在这个性亢奋的年代,男人身经百战是值得炫耀的事儿,所以不管是直是弯,让一个处男承认自己毫无性经验都不太容易 —— 但是说实在的,我认为在夺你贞操之前,知会我一声才是得体的表现啊。

我跟朋友们提到这事的时候,他们会感叹说我很幸运,因为这些男人生命中会出现其他的过客,但我永远都是那个难以忘怀的第一次 —— 然而我并不这么认为。

谢天谢地,如今诅咒算是解除了,但在无意开苞的路上我并不孤单。下面是几位姑娘的独特经历。

记一次毫不浪漫的开苞

那是个美妙的夏天,也是我待在伦敦的最后一个夏天。我通过共同好友认识了这个男生,约会结束后我邀他到我家里。在公交上他告诉我他不太常做这种事儿,我说没关系,我以为他的 “这种事” 指的是 “刚刚认识就上床”。

我们回了我家,打了炮,完事之后他才说他之前根本没做过。我没觉得可怕,而且他要是不说,我根本没感觉他是处男。虽然没有表现出尴尬,但他好像把这十分当回事儿,我挺不解的。

他还问我是不是应该提前告诉我才好,但其实他说不说我都无所谓。我只是觉得,这件事对他来说肯定比对我的意义更深刻。我也很希望能够给他留下一次特别的回忆,但当时什么特别的也没做,既没有点蜡烛,也没有放音乐。后来我发现他的朋友们其实都在期待他的破处呢,所以这对他们来说也是件大事情。我不太会想起这件事儿,不过那是个不错的回忆。

叙述者:安诺诗卡(Anoushka),26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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令人陶醉的阴道魔力

当时是在一个派对上,干完最后一杯苹果酒,我们在后院里接了吻,然后去了他房间。其实是有一些线索能感觉出他是新手的 —— 显然他之前从没解过内衣,而且亲个嘴都沾了我一脸口水。他花了一个世纪才找到了正确的 “入口”,我们开始进行古老的传教士性爱 —— 几下之后就结束了。

第二天早晨我睁开眼,发现他正凝视着我,爱抚着我的头发。“早啊,美人儿,” 他说,照着我宿醉头疼的脑袋亲了一下,又对我耳语道,“昨晚我的初体验还不错,现在要不要换个姿势再来一次?”

他轻描淡写地告诉我这么一个重磅消息,还邀请我再来一发。之后他又问我是否能和他经常约会,保证自己会是一个好恋人。我有点同情他 —— 那是他的第一次,他一定兴奋不已。但我实在不知道怎么应对,所以就找个借口赶紧离开了。

之后就是短信和电话的狂轰滥炸,问什么时候能再见面,问我为什么不对他敞开心扉(吐了),说他不想让那个 “生命中最美好的夜晚” 就这样无疾而终。在我无视他的求爱好几周后,他终于心领神会不再缠着我了,但我永远也忘不了那天我醒来时面对的小狗般的眼神。敬告女孩们:可别小瞧自己阴道的迷人魔力。

叙述者:阿米莉亚(Amelia),25岁。

横跨大西洋的一炮

我最近正值单身,想猎艳,想速战速决,想释放欲望。我在网上聊了一个美国乐手,他们的乐队正好要来英国演出。我想着乐手不就是 “短择” 的代名词嘛,我就去看了他的演出,之后聚了聚。我们喝了很多酒,我问他要不要上我家去(目的不言自明)。他答应了,我们发生了理应发生的事情。从一开始就有点怪怪的。他动作特别慢,还表现得很害羞很古怪,和我以前睡过的男人都不一样。我以为他只是性格腼腆,也倒挺可爱的。况且整个过程还行 —— 不止还行,其实挺好的。

第二天早上,他告诉还挣扎在迷离宿醉中的我,他是 直刃族(Straight-Edge),我昨天看到他喝的东西其实都是无酒精的。他看上去还有别的事情想坦白,在我的追问下,他承认了自己是处男的事实,而我正是开苞人。

我当时就怒了,但直到今天我也没想明白我为啥要生气。也许我有点被吓到了,他明明有很多机会能告诉我的,我们可以事先讨论一下的呀。你这么想,要是一个醉汉夺了一个清醒女孩的贞操,即使他当时不知情,那还是很操蛋啊 —— 所以我一方面也担心会因此惹上什么麻烦。

他回到美国后,就开始不断给我发短信。骚扰了几天后他甚至说准备飞过来再陪我两周。我不得不无情地斩断了他的念想。

叙述者:贝奇(Becky),25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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续航很差的男子

我一年前经历了惨痛的分手后搬回了老家,在酒吧里工作。酒吧经理 —— 就叫他 Jay 吧 —— 和我是同龄人。我们眉来眼去了几个月,有一次换酒桶时我给他口了一管,之后我们就去约会。结束后他带我回到了他爸妈的房子 —— 现在想来那不就是个预警吗,但我有什么资格说人家呢,毕竟我是也住在爸妈家里。

我们进了他的房间,但他却很力不从心。我当时觉得可能是因为他太醉了吧 —— 现在想来应该是太紧张导致的。虽然以秒射告终,但看在他器大的份上,我还挺期待他今后的表现呢。但后来又睡过几次,每次他都不太持久。我就跟他谈了谈这事儿,他才坦白说以前从来没睡过女孩儿。他是和别人 “亲热过”,但是自从爱上了一个有夫之妇 —— 那是一场持续多年的单恋 —— 他就再没靠近过性爱的殿堂。还真行。

听完这事儿我再也不想和他睡了 —— 我感到恶心,和怪异。他在房事上这么不行,我可不想将一次愉快的勾搭发展成他的康复治疗。听起来就可怕吧,但这是实在话。我还有自己的糟心事儿要忙呢。

叙述者:塔拉(Tara),29岁。

除作者外,女孩们都使用了化名。

来源:http://mt.sohu.com/20160502/n447276274.shtm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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